轻飘飘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在夏瑜的耳朵里,就像是听到恶魔的地狱,恐惧瞬间笼罩全身,瞳孔更是剧烈收缩。
只见叶则明伸出手,用力将肉珠上的夹子往外拽。
疼痛感不断加剧,疼的夏瑜苦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
叶则明的手猛地用力往外一拽,肉珠被夹子拉到最长,夹子硬生生从肉珠上被拽了下来。
极大的痛苦瞬间蔓延至全身,夏瑜疼得在床上打滚,她不知怎么了,金灿灿的液体从密林处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疼痛、灼烧中夹杂着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蔓延开来,夏瑜表情痛苦,正张娃娃脸已经挤压在一起,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
叶则明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没想到夏护士的身体这么敏感,随随便便动一下,就尿了…”
他拿起旁边的打炮器,将上面消毒后,直接塞进了夏瑜的骚洞里。
“夏护士别怕,等会儿我就让你舒服起来。”
他打开了上面的快感,打炮器在骚洞里进进出出,快出残影。
无情的机器不断欺负着最敏感的位置,不多时,夏瑜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下面的小嘴不断流出水来,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觉得差不多后,叶则明将开关推至最大,再次拿起了夹子,夹住肉珠。
快乐大于疼痛,夏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进入了云端。
下面的小嘴没一会儿就会去一次,从一开始的水柱,变成一点点的水花。
她被玩的不断翻着白眼,身上的肉痉挛着,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再这样会坏掉,可她的嘴巴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强行成熟。
叶则明很是满意她的反应,目光落在了她后面的菊花上,他拿起了旁边的道具,将假的分身,塞进了后庭,并打开了震动的开关,大肆的玩弄了起来。
看着已经喷不出水的密林,他感到有些可惜,取出夏瑜嘴里的口球,她张开嘴,不断发出浪叫。
叶则明从床上下去,在床头柜的位置,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后,倒进了夏瑜的嘴里,强行喂她喝。
夏瑜被抢得咳嗽了起来,大白兔随之起起伏伏。
林舒将她被玩坏的模样尽收眼底,感觉很是有趣,这样的调教除了在视频和小说里看过之外,他从未接触过。
不过,看夏瑜的模样,似乎是痛并快乐着。
林舒看向叶则明,说道:“叶副院长,你那些道路能不能借我玩会儿?”
似乎是因为夏瑜的关系,此刻叶则明的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当然可以,这骚货你随便玩儿,结实着呢~”
林舒笑着点点头,他伸手拍了拍杨明玉的肥臀,“起来,我去拿点道具…”
杨明玉依依不舍的将分身从身体里拔出来,起身坐在床上,满脸欲色的盯着那硬朗的分身,忍不住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刚刚在玩的时候,她去了好几次,深处一直觉得酥酥麻麻,舒服极了,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要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算是被林舒弄死也行,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的不行,忍不住伸手插进了水帘洞里,不断的搅弄着。
林舒走到一堆道具旁边,盯着其看了许久,最终拿了一卷胶带,两个震蛋,还有一个蜡烛。
对于胶带的用法他并不清楚,索性丢在了一旁,准备将震蛋塞进杨明玉的两个洞里。
杨明玉一眼就看出,林舒是初次接触这些东西,媚眼如丝的看着她,提议道:“看来宋医生不会调教人啊!
要不要我教你?”
正好林舒也想知道,这些东西究竟应该怎么玩儿。
他笑着说道:“好啊!
你来教教,这些东西应该怎么玩儿。”
杨明玉抬起纤纤玉手,指了指林舒手上的胶带,“这个可以蒙眼睛,也可以将震蛋放在里面,缠起来…”
林舒一点就通,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着手操作起来,直接用胶带将她的眼睛缠了起来。
为了防止胶带自己打开,他特意多缠了两圈,“小玉,跪好,不许动。”
“好~”
杨明玉很是乖巧,就那样跪坐着不动。
林舒将两个震蛋放在了大白兔上的紫葡萄上,用胶布缠起来。
等一切都结束后,伸手将杨明玉推倒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的分别折叠起来,用胶布将大腿和小腿缠绕起来。
密林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会滴出水来。
林舒的目光落在了蜡烛上,疑惑的问道:“小玉啊!
这个蜡烛怎么玩儿?”
“宋医生把蜡烛点燃后,将融化的蜡汁滴落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似乎是担心林舒不玩,杨明玉特意补充了一句,“宋医生请放心,这是低温蜡烛,不会伤人的。”
原来是低温蜡烛啊!
林舒的双眸中闪烁着亮光,他直接将蜡烛点燃,等融化的蜡汁时,顺便打开了震蛋的开关,直接调至最大。
被蒙着双眼,什么也看不到杨明玉,身体越来越敏感,她张开嘴,不断发出娇喘的声音。
林舒看蜡汁已经足够多了,微微倾斜,蜡汁缓慢滴落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周围的皮肤被烫红。
杨明玉摇晃着腰肢,娇喘的声音更大了,“啊…好舒服…宋医生…嗯…继续…”
林舒一点点的往下挪,从胸下到小腹。
他特意看了一眼杨明玉上下两个洞,只见它们都变得洪水成灾,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看了眼那立起来的黑紫色肉珠,林舒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见过的肉珠里面,属杨明玉的最大,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被叶则明调教的这么大。
他挺起已经肿胀的分身,直捣乌龙,大力的弄了起来,汁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蒙着眼的感觉着实不一样,里面的洞又紧了不少,真爽。
见时机差不多了,他将手中的蜡烛微微倾斜,一滴蜡汁缓慢落在,滴落在肉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