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打算搭理,林舒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分身从文慧的嘴里抽出,起身下了床。
去开门之前,他再次挥起鞭子,打在了文慧的密林处。
文慧刺激地翻着白眼,扭动着身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处于飘飘欲仙的状态,破碎的呻吟声又大了好几个分贝,“啊…不行了…”
林舒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看到穿着旗袍的陈婉莹。
那张微红的俏脸露出欲求不满之色,一看就是没满足。
他明知故问道:“陈阿姨不是在和李先生做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婉莹的视线落在自己心心念念的棒子上,她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棒子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她紧紧地夹着双腿,伸手推着林舒走了进去,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那什么李先生太弱了,下面小得跟个豆丁一样,没一会儿就不行了,根本满足不了我。”
她伸手摸上了林舒的分身,踮起脚尖,吻上了林舒的唇,舌头在口腔里你追我赶,吻得那叫一个痴狂。
手更是不断抚摸着巨大的二弟。
一吻结束后,林舒用力捏了一把陈婉莹的翘臀,果然在练了之后,臀的手感比之前好了不少,弹性十足,他拍打了两下,“看来陈阿姨的性欲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走吧!
进去一起。”
林舒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
陈婉莹扭着水蛇腰,跟在他身后往里面走去。
等到了房间里,陈婉莹看到床上的文慧,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她虽是头一次接触换妻这种事,但眼前的情况明显不多见。
“你们玩儿这么刺激的吗?”
林舒打趣道:“怎么?陈阿姨这是怕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怕~”
陈婉莹走到床边,三两下就脱下了身上的旗袍。
文慧在看到陈婉莹后神色一怔。
她玩过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看到搞到一半,正牌妻子过来的画面。
自己的癖好和身体暴露在陌生女人的面前,这带给她心里不一样的刺激,让她更加舒服了。
林舒走到床边,重新拿起了鞭子,他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知道文慧再次兴奋起来。
他用鞭子在文慧的身体上,慢悠悠的划过,故意问道:“骚货…想被打吗?”
“想~”
文慧用力抬起腰肢,求打的模样。
陈婉莹看着她模样,双腿间的密林流出水,这样看上去好爽啊!
她也想被这样。
林舒继续问道:“说说看你想被打哪里?”
身上鞭子不断磨蹭着身上的软肉,让文慧感觉痒的不行,她感觉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肯定会被逼疯的。
她满脸迷乱的大声喊着:“骚货想被打咪咪…骚洞和大皮鼓…”
林舒看了眼陈婉莹,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上去坐她脸上。”
陈婉莹感到有些羞耻,可一想到被陌生女人吃,就更加刺激了,她点头应下,爬到床上,坐在了文慧脸上。
“你给她舔,我就满足你!”
林舒说道。
文慧张开嘴,含住了陈婉莹密林,不断的吸着,舌头塞进了肉峰中,在里面搅拌着。
陈婉莹舒服的发出娇喘声,在她的脸上来回蹭着,将她当作的嘴当道具一样使用。
一边欣赏着两个女人的骚样,一边用鞭子打着文慧的密林。
陈婉莹发现,只要文慧被打一下,上面的嘴就会吸的更厉害,一副要将她花心深处的水全部都吸出来一样,感觉特别刺激。
她忍不住摇晃着腰肢,将自己的肥臀,狠狠的压在她的脸上,她的手不自觉的揉捏着自己的大白兔,整个人舒服到了极致。
这女人的嘴真会吃,实在是太爽了!
她不断的将密林往文慧的嘴里送去,“啊…林舒…这张嘴好舒服,嗯…”
玩了一小会儿,林舒忽然想到了什么,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啪两声落下。
一下打在了陈婉莹的大肉球上,另外一下的打在了密林上。
陈婉莹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从胸上传来,神色逐渐变得痛苦起来,她不解的看向林舒,“你打我干什么?啊…”
忽然,那张嘴猛吸充血的肉珠,她爽的瞪大双眼,密林特别舒服。
她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在快要喷出来之前,她的理智回笼了一点。
想着毕竟不是熟人,就这样尿到别人的脸上实在是不妥,正打算抬起来时。
林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于是又挥起了一鞭子。
这一下比刚才重的多,两颗肉球被打的乱晃起来。
一个没忍住,全部都喷了出来,一部分尿到了文慧的脸上,一部分尿到了嘴里。
在这一刻,疼痛感转变成了快乐。
爽的她翻起了白眼,长大嘴巴,满脸潮红的乱叫,“啊…嗯…好痛,好爽~”
文慧密林上的蜡被鞭子打破,宛如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眼前的场面越看越刺激,林舒不断的挥舞着鞭子,在两个人的伸手,留下一天天红印。
文慧为了快乐,不断吃着陈婉莹的神秘地带。
以至于陈婉莹一直处于巅峰的状态,在被打时,更加的刺激。
从未有的感觉,给她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原来被打也会这么刺激,实在是太爽了。
双峰上的肉珠高耸的立了起来,没再软下去。
在林舒打到第十三下时,鞭子精准的打在了文慧的肉珠和下面的小孔上。
此刻的蜡已经被完全打破。
憋了很长时间,总算是能释放自己的文慧,抬起了腰肢,双腿不断地分开,只见她的小腹不断用力,但还是感觉被堵住,始终出不去,而小嘴已经涨开,洪水直流。
林舒看到小孔的位置还有蜡,就知道里面肯定被堵住了。
他丢了手中的鞭子,上了床,双手猛地用力摁住文慧的小腹。
忽然被挤压涨的不行的小腹,文慧感觉自己的旁光就要炸了。
那种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舒服,就在林舒去用力压了好几次后,她的腰高高的抬起头,小孔里喷出一根很细的蜡,紧接着就是淅淅沥沥的水喷洒出来,由于过于分散,宛如喷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