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后妈像是察觉到了异样,大惊失色,慌了神似的,本能的用力将我推开。

我的身子一侧,脚底像是踩着棉花,本来就站立不稳,陀螺似的转了半圈,踉踉跄跄的斜着走了几步,脚下一绊,一下子扑到了道旁的花池里,只觉裆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勃起的本钱就像是硬生生的掰断了一样,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后妈原本以为我是装的,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我倒在花池里,双手捂着裆部,脸色煞白,脸上满是汗珠。

后妈忙蹲下身子,想要替我检查,却又不知从何下手,见我疼的撕心裂肺,赶忙掏出手机,给医院打了电话。

我实在疼的厉害,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后妈在不停的安慰我,急得快要哭了。

等了好久,救护车终于赶了过来,我被拉进医院里,做了急诊手术。

由于喝了不少酒,头本来就晕乎乎的,再加上麻药效果,竟然在手术台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后妈跟医生聊天,后妈问他严不严重,医生说稍微有点严重,但送来的及时,手术还算比较成功。

后妈又问,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说有可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勃起障碍,但几率很小,即便出现也是可以治愈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由于宿醉脑子疼的厉害,麻药效果过去了,下边也疼的不行,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扭头望去,只见后妈坐在床边,面容有些憔悴。

我张开想要说话,却发现声音沙哑的说不出来,后妈见状忙拿来水杯,给我喂了些凉白开。

喉咙经过滋润,终于能说出话来了。

想起对后妈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虚,我开口说道:“妈,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后妈没有生气,声音柔和地说道:“没事。

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下体疼的实在厉害,皱眉问道:“妈,我怎么了呀?”

“你,”

后妈眉头紧皱,咬着下唇,迟疑良久,说道:“你撞到了一块石头,那个,受了点伤。”

我想起自己受伤的部位,忽然有些害怕了,追问道:“那严不严重呀?”

“医生说,不是很严重的。

手术很成功,个把月就能恢复了。”

我见后妈面色为难,看起来有些忧虑,想来是在安慰我。

她越这么说,我心里就越慌了,其他部位受伤了,哪怕坏掉了,都还能过得去,这地方要是不能用了,下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还疼不疼了?”

后妈问道。

“疼。”

不过,疼还是小事,那种未知的恐惧,才是真要命的。

“医生说了,你只是轻微受损,过段时间就好了。”

后妈越是说得轻描淡写,我就越是害怕,想着以后要是都没法用了,那我还当什么男人呀。

过了一会儿,医生来替我检查,顺便询问了我几句。

我急不可耐的问道:“医生,我到底有没有事呀?”

“没什么大事。”

医生同样的轻描淡写。

“真的啊?”

“真的。

手术很成功。

不过你要注意,不要受刺激,不要让本钱勃起。”

这确实不是什么大手术,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被后妈接回家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没什么问题,但我一想起小弟弟肿胀的像根茄子似的,心里就慌得不行。

我暂时没办法去学校上学,只能在家里复习。

后妈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似乎连脾气都变温柔了,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后妈可能是内疚吧,不管怎么说,都是她推了我一下,才让我受伤的。

我当然也很喜欢温柔款的后妈,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慌。

该不会真的不能用了吧?

满脑子都是这事儿,根本无心学习,一有空就去百度上搜索,越搜越慌,我感觉自己真的废了。

憋了两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吃晚饭时,我开口问道:“妈,您给我个实话吧。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太监了?”

后妈闻言,险些喷饭。

她瞪着了眼睛,表情诧异的看着我,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总觉着你们在故意瞒着我。

我,我是不是,变成太监了?”

后妈愣了好半天,哭笑不得的说:“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我皱着眉头,苦着脸说:“我,我害怕,要万一,要万一我真变成性无能了,我以后怎么办呀?”

“没有那么严重。

医生都说,就是简单的一个小手术,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去百度上搜了,说是海绵体撕裂手术,可能会有后遗症,可能会,那个,”

我扭捏了半天,不好意思的说:“可能会阳痿。”

“哎呀~!”

后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听医生的,你去百度上搜。

百度上的话,能信吗?感冒都能给你说成癌症,没病也给你吓出病来。”

我沮丧地说:“妈,我觉着我是遭报应了。”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呀?心眼怎么这么小呀?”

“我也想想开一点,可这事儿,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想的开呀。”

后妈不耐烦的说:“想不开就别想了,吃完饭赶紧回屋看书去。”

“我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没了,哪儿还有心思看书呀。”

“你能不能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搞得我都跟着心烦了。”

我被后妈数落了一番,吃完晚饭乖乖回去复习,可哪儿还有心思呀。

越想越心慌,手脚冰凉,四肢无力,焦躁不安,直冒冷汗,晚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总想着医生同后妈说的话,再加上小弟弟又肿又紫,视觉效果实在过于冲击,每次上厕所都疼得要命。

我越来坚信,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了。

在煎熬中度过了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小弟弟的水肿渐渐消去,但我心中的焦虑却与日俱增。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就再也没有晨勃了。

我越是着急,就越是勃起不能,我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刺激情节,翻看各种小黄文、小电影,但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无法刺激到本钱。

我不会真的阳痿,真的变成性无能了吧?

就在我焦虑不安之时,柳晴晴从省城回来了。

她上次回来就知道我那里受伤了,但那时候还没消肿,也不敢做什么刺激的举动。

这次她回来,迫不及待的将她叫到了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