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合欢宗修士被留在府中,又替江绾月诊了两回脉。
经他确认,江绾月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自眼下起,直至临盆、产后气血复原,都不必再借阳精压制。
只是前三个月胎息未稳,需安心静养,暂避房事。
李观絮闻言只忧心地点头,李观澜却满脸不快。
江绾月才回到他身边,夜里去谁院中尚要同兄长争上半日,如今倒好,谁也不必争了,只能一同守着。
此后两个月,两人果真未再碰她,只是一个比一个忍得难受。
一日夜里,李观絮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卷书,可那书页却许久未曾翻动。
江绾月枕在他腿上,稍微挪了挪身子,擦过一大截坚硬。
“观絮……”她仰起头,看着他微滚的喉结。
李观絮垂下眼睫,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已有些哑:“无碍。我们早些睡吧。”
江绾月有些过意不去,手已经伸了进去,刚碰到那滚烫的物事,李观絮便粗喘了一声。
“绾月,不可。”他按住她的手,脸色薄红,“大夫说过,你如今受不得累……”
“只是用手,不累的。”她没依他,软着身段一靠,直接拢住了那根粗硕。
李观絮原本满心想着强忍,谁知被她一裹,喘息瞬间更重,下身更是诚实,腰猛地一挺,急不可耐地把那大屌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江绾月伏在他怀里上下套弄。
垂眸看去,枣红色的龟头全被黏液糊透,她每往上撸一把,肉头便被挤得一瘪,马眼跟着吐出一股清液,整根粗物被撸得水光锃亮,满手都是淫靡的滑腻。
看着这处,她眼前不受控地晃过李观澜被她吞吐时,快活得难以自持、失控发抖的样子。
细想来,自己竟从未用唇舌取悦过观絮。他待她这样疼惜体贴,她也想让他尝一尝不同以往的滋味,好好舒服一回。
“观絮,我用嘴含着帮你出来吧?”她抬起眼,一双水眸望着他。
李观絮的身子骤然一僵,突然将她推开了些:“绝对不行!”
江绾月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见她呆愣,李观絮也觉自己失态,连忙缓下语气:“绾月……这等事,太轻慢你了。”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妻子为了纾解他的欲念,去含弄那种污秽之物。
可看到她微张的红唇,李观絮忽然顿住,声音也沉了下:“你……是不是给他这般用过?”
江绾月眼神游移,没吭声。
李观絮强压下心头那股泛酸的恼意,却又舍不得真同她发作,只抿着唇将人揽进怀中。
“不可以,绾月。你如今有着身子,本就时常害喜作呕,怎能……怎能做这种事。”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严厉,“……定是他将你教坏了。以后万不可再这般由着他作践,知道了么?”
江绾月自知理亏,乖乖点头,不再多言。只将手覆上那根硬挺,耐心的帮他纾解了出来。
李观絮靠在她肩头喘息,直到滚烫的白浊喷洒在她的掌心,他才平复下来,拿温帕子替她一根根擦净指缝。
此后的日子里,兄弟二人若有谁实在忍不住,她偶尔也会用手帮忙打发一二。两边轮着安抚,倒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曾偏私。
……
四个月时胎象已稳,江绾月腰身依旧纤细,小腹却微微隆起,坐下时尤为明显。
修士再次登门时,探过后终于点了点头。
“胎息已稳,寻常夫妻亲近并无大碍,只不可过度。”
这句话落在兄弟二人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李观絮只听见了“不可过度”。
而李观澜听见的,却只有那句“并无大碍”。
不过三日后的一个午后,恰逢有同僚过府拜访,李观絮便去了前院待客。
江绾月午睡刚醒,正倚在榻上吃酸梅,李观澜便推门进来了。
他走到榻前,也不说话,只盯着她隆起的小腹看了一会儿。
随后,直接在榻边坐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哎……你干嘛!”
他的手已探入她的裙底,扯下亵裤。
“三个月没喂你这小骚穴了,它是不是也想我了?”他贴着她的脸,手指在花缝间肆意拨弄,直到那处软肉彻底湿透,蜜液直流,他才扶着自己那根可怖的肉柱对准穴口。
“小月,我要进去了。你若是疼,就告诉我。”
他平素在床笫间向来不知收敛,总爱破宫深捣,享受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占有的快感。
可今日,他却压住那股急切,小心托着她的后腰,避开那微隆的小腹,扶着硕大的凶物慢慢往肉唇里挤。
太久未曾容纳这般尺寸,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甬道,江绾月攀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
“嗯……”李观澜餍足的低喟道,“小月有孕后,怎么反而更会流水了……”
顾及她肚里揣着个小的,他不敢完全没入,大半截凶物都留在了外头,只在一两处要命的地方磨人地顶弄。
江绾月被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汁水已淌了一腿,忍不住就要主动往下坐,想要吃得更深些。
“嘶——!”
李观澜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分毫。
“别……”他闭了闭眼,喉结重重滚过,“再动一下……我真的会忍不住……不管它了。”
话虽如此,护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半点没敢松懈。
江绾月不敢再动。
过了好半晌,李观澜才终于缓过那股劲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始顶弄。
黏湿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动作比方才重了些,却依旧控制着深度。
江绾月趴在他肩头,被这酥麻的快感弄得娇喘连连。
就在两人情动正浓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观絮一眼看清屋内交叠的人影,又闻见满室的交媾气味,脸色顷刻冷了下来。
“李观澜!”他气极了,快步跨入屋内,反手甩上房门。
“你到底知不知分寸!小月尚在孕中,怎可如此胡闹!”
回应他的,却是李观澜愈发放肆的一记深顶。
看着怀里的人淫叫着喷出一股热液,他也舒坦地闷哼出声,竟就这么当着亲哥的面,肉头抵在花心里,一大泡浓精从马眼往里头狂喷出来。
李观澜随着射精的动作发出浊重的喘息,在李观絮眼皮底下内射江绾月,那股明目张胆抢夺来的满足,竟比往日更为强烈。
肉柱正在里头一突一突地泄精,他却偏过头,紫眸含笑地看着李观絮:“兄长这般生气做什么?做叔叔的提前给小侄子喂点见面礼,算什么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月下边有多紧,真到了生的时候肯定要遭大罪。我这东西生得粗大,趁早帮她把逼口干松点,将来临盆也好生些。”
李观絮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拔出来。”
李观澜权当没听见,肉屌却故意赖在屄里不肯走,享受着内壁紧致滑腻的包裹感。他甚至空出手,去拨弄江绾月汗湿的乱发。
“李观澜。”李观絮一字一句道,“我让你,拔出来。”
听出他已忍到极处,李观澜这才懒洋洋地动了动腰。“吧唧”一声,沾满白浆的硕大鸡巴退了出来,浓精顺着小屄口往下流。
李观絮额角隐隐跳了两下,却顾忌着她的身子不敢拉扯,只能忍着气,将人抱回自己怀里。
“出去。”
这两个字自然是对李观澜说的。
李观澜却权当没听见,仍坐在榻边,随手扯过另一方帕子,自顾自地擦着胯下的黏腻。
李观絮见他毫无离开的意思,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权当旁边没李观澜这人。
他沉着脸取来温热的帕子,低头替江绾月清理腿心不断往外涌的浓精。
李观澜收拾完自己,仍没有半点自觉,趁着亲哥在下头伺候的功夫,竟凑上前,含弄着江绾月的唇瓣亲了一口。
江绾月被亲得偏过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示意别当着李观絮这样。
李观絮手上动作一顿,心中虽仍介意,却已见惯两人这般亲昵,他忍了片刻,便继续替她收拾。
从晚膳起李观絮就板着脸,既气李观澜不知轻重,更气江绾月跟着他没分寸地胡闹。
直到入夜,江绾月早早洗净了身子,钻进床榻内侧,背对着外头闭眼装睡。
身后的被角被掀开,男人带着湿气从背后贴上来。
李观絮没有像往常那样亲她,直接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胯侧,肉茎抵着还未完全消肿的穴口,待那处渐渐湿润,连根埋了进去。
“唔!”江绾月被这般从身后顶入,没忍住哼出了声。
李观絮却没有抽动,全靠腰胯极小幅地扭晃,用最前端的龟头,磨着宫口的软肉。
江绾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白日里还一本正经地训观澜,怎么到了夜里,自己也同他一个样?
这么想着,她主动撅起软臀,贴着柱身,迎合着往里吞咽。
“别乱动。”李观絮按住她的腰,嗓音隐忍,“就这样含着。”
他舒服得闭紧了眼,感受着里头的嫩肉紧紧裹着大屌蠕动,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浮起李观澜白日里那番荒唐话。
他明知那不过是替胡闹找的借口,可自己此刻竟也生出几分动摇。
里头确实太窄太紧,只要一想她产子时要遭的罪,他心便痛的不行。若是平时真的撑松泛些,到了临盆,哪怕只少疼一点,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他不由将自己埋得更深。很快,一声压抑的喘息,肉柱在穴里跳动几下,热精便悉数喷在里头。
他没舍得立刻拔出来,任由两人下半身黏糊糊地相连了一会,贪恋着这片刻不分彼此的亲昵。
江绾月也不催他,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吸吮,夹含着他的阳具不放。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子闲话,直到她声音渐轻,眼皮也慢慢合上,李观絮才一点点将性器拔出,替她收拾妥当,拢好被褥,将人重新拥进怀中睡去。
……
入冬后,江绾月的小腹愈发明显。待她怀孕满五个月时,年关将近,雍京也落下了今冬第一场大雪。
暖阁里烧着地龙,窗外银装素裹,屋内暖意融融。
李观絮在窗下支了一张画案。
他执笔坐在案后,已经画了将近半个时辰,面前的人却没有一刻安分。
江绾月半倚在引枕上,手里正翻弄着一只尘封的旧木匣。匣中装着一些三人幼时的旧物,干枯的草蚱蜢、断翅的竹蜻蜓,还有刻着名字的木牌。
她将几只木头人拿出来,辨认着各自的模样,随后安静地摆在案几上,神色渐渐柔和。
对面的李观澜倚坐在一旁,垂眸剥着栗子,神态散漫。大黑蜷在他脚边,睡得正沉。
江绾月看着眼前这些小玩意儿,思绪忽地飘远,抬眼笑着打趣他:“观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过家家,你还给我和观絮当过儿子。如今我们当真有了孩子,等它出生,该叫你叔叔,还是哥哥?”
李观澜剥栗子的动作一顿,凉凉地斜了她一眼。
“我几时做过你们的儿子?”
说罢,他将刚剥好的栗仁丢进她面前的玉碟中。
“当过。”李观絮头也没抬,平静地换了一支细笔。
李观澜指间的栗子壳“咔嚓”一声碎了:“你们记错了。”
“没有。”李观絮慢慢替江绾月描着发梢,“那日还是我和绾月一起哄你睡的。”
“李、观、絮。”
李观絮终于从纸上抬起眼,面上仍是一派正经:“怎么?”
江绾月笑得直不起腰,正要继续翻旧账,小腹深处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
“嘶……”
她笑声一顿,手掌下意识盖住肚子,吸了口气。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瞬间,李观絮手中的笔便脱了手,疾步来到榻前,扶住她的肩:“是不是哪里疼?”
李观澜也收起了方才的冷脸,抬手托住她的后腰。
江绾月怔怔看着自己的小腹,半晌才道:“没疼……它方才好像动了一下。”
李观絮屏住呼吸,将手掌小心地贴上了她的肚皮。
几息之后,掌心下方又传来极轻的一撞。
他的眼睫一颤,慢慢俯身,将耳朵贴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听见里头细微的窸窣与轻撞。直到这一刻,腹中的孩子不再只是个缥缈的念想,而是一个鲜活的、正在孕育生长的小生命。
是他和绾月血脉相连的孩子。
李观絮久久没有起身。
两人正一个温柔低头,一个含笑仰脸,交叠的手拢在那片微隆的弧度上,屏息凝神。
每当腹中小家伙有了最轻微的动静,两人的目光便会默契地撞在一起。
那一眼里,流转着初为父母才懂的惊喜与绵绵蜜意。
李观澜仍坐在一旁,将手里的旧木人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两圈,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江绾月瞧见他那副别扭模样,笑道:“观澜,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不听。”他想都不想地拒绝。
“那你方才一直盯着做什么?”
李观澜面不改色:“我只是怕它弄疼你。”
江绾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吟吟地哄道:“那你过来替我管管它。”
李观澜仍不肯动,直到她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才将木人扔回匣中,起身道:“它才多大,能有什么动静。”
他勉为其难地将耳朵贴上江绾月的小腹。
刚贴稳,腹中忽然用力一动。
那一下恰好顶在李观澜贴着她小腹的脸上,清晰得像是在娘胎里就练过拳脚,隔着肚皮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老拳。
“……”
李观澜被踹得一懵。
屋里静了一瞬。
江绾月最先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李观絮怀里。
李观絮连忙伸手护住妻子的腰,本想维持几分沉稳,可一抬眼对上李观澜那张黑如锅底的俊脸,唇角拼命往下压了三次,终究没能绷住。
他迅速偏过头去,假意握拳抵着唇轻咳,肩膀却止不住地抖。
李观澜缓缓直起腰,冷笑道:“……它故意的。”
江绾月笑得断断续续:“它、它才这么点大,还不懂事呢。”
李观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肚子:“还没落地,就知道在娘胎里替亲爹踹人了。”
自这日以后,李观絮每日抽出半个时辰,给腹中的孩子读书。
他嗓音清润,从经史子集念到地方风物。江绾月起初还认真听着,没多久便靠在他肩上睡着,肚子里的孩子也随了母亲,一直安安静静。
李观澜在旁听了几日,终于忍不住道:“它还没出生,你便日日念这些。等将来落地,怕是连哭都要先引一句圣贤言。”
李观絮合上书:“那你想讲什么?”
李观澜将江绾月浮肿的脚踝放到自己腿上,一边替她揉着,一边讲起北山一只被狼群驱逐的幼狼妖,如何独自在雪地熬过寒冬,数年后重返族中,咬死狼王,夺下洞府与整支狼族。
故事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成王败寇、生死相争,李观澜却讲得很有兴致。
李观絮听得直皱眉。“你给孩子讲这个做什么?”
“让它早些明白,弱者等不来怜悯。”李观澜理所当然道,“想要什么,便自己去争。”
话音刚落,江绾月腹中忽然接连动了好几下。
李观澜立刻抬眼:“瞧见没有?它喜欢听我说话。”
李观絮将手中书卷理平,淡声道:“是你说得太凶,吓得它睡不着了。”
江绾月看着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真好啊。
她抚着隆起的小腹,心底涌上一股踏实与满足。
可下一刻,一丝莫名的不安忽然掠过心头。
仿佛眼前这份安稳只是偷来的,迟早有一日,她还会回到某种提心吊胆、稍有不慎便会被抹杀掉性命的日子里去。
江绾月唇边的笑意蓦地僵住。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她蹙起眉,试图抓住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悸与压抑,可脑海深处却像被强行锁上了一层厚重的白雾,什么也抓不住。
越是用力去回想,太阳穴便越如针扎般隐隐抽痛。
她只得放弃追究,往李观絮肩上靠紧了些,又任由李观澜握着自己的脚踝,忽然格外珍惜起眼前这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除了按时胎教,李观絮还认真操心起了孩子的名字。
他为此翻尽了经史子集,坐在案前数日,竟着成了一本厚厚的命名册。
册中男女名号各列了数十个,字字句句后头都附上了典故来源与微言大义,写得比御史台的条陈还要繁复。
江绾月翻了两页便头昏,把册子扔给李观澜。
李观澜随意翻了几页,凉凉点评:
“这个酸气冲天,手无缚鸡之力。”
“这个六根清净,建议直接剃度。”
“这个更不怎样,听着便是一脸苦相。”
李观絮忍了又忍,终于冷眼看向他:“你若有高见,不妨自己取一个出来。”
李观澜斜睨着他:“我取的名字,你会用么?”
“不会。”
“那你问什么?”
两人隔着书案冷脸相对,谁也不让谁。
江绾月正坐在旁边吃桂花糖糕,见状拍了拍手上的糕屑。“你们吵大名做什么?孩子还没出生,先取个乳名唤着便是。”
兄弟俩闻言,同时转头看向她。
江绾月低头瞧了一眼盘子里的糕,随口道:“就叫糕糕吧。”
李观絮拿着笔的手僵在半空,微微蹙眉:“糕糕?”
李观澜则是满脸嫌弃,觉得这名字实在蠢极。
江绾月却浑不在意,只悄悄朝李观絮眨了眨眼。
李观絮微怔,望着她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忽地忆起六岁那年,在雪院墙头向他讨要糖糕,却连人带糕栽进雪窝的小姑娘。
正是那块小小的糖糕,悄然定下了他们纠缠一生的情意。
原本还觉得这名字实在有些草率的李观絮,唇角却弯了起来。他重新执起笔,在那本厚厚的名册扉页上,认真落下了两个字:
——糕糕。
李观澜扫了一眼那两个字,又看了看这对眉目传情的夫妻,嫌弃地移开目光。
“随你们。”
这日夜里,江绾月歇在李观澜院中。
案头的烛火燃去大半,昏黄的光晕在凌乱的帐内摇晃。空气里还残留着交缠后的靡靡热息,江绾月浑身酸软地被李观澜揽着。
沉默了许久,他忽然闷声问:“小月,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
江绾月困得不行,懒懒地往他胸膛上靠了靠,软声反问:“你想叫什么?”
李观澜在昏暗中静了片刻。
“叫朝朝。”他哑声答。
“为什么?”
李观澜搂着她不肯松手:“我想日日都见到你,再也不要分开,我们……朝朝暮暮都要在一起。”
他再也不想过那种见不到她的日子。
江绾月听后,故意拿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娇声逗他:“那为什么不叫暮暮?”
李观澜轻轻捏了捏她的腰:“第一个叫朝朝,第二个便叫暮暮。”
江绾月被他这得寸进尺的盘算逗乐了,往他怀里偎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