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万重梵锁难阻爱,切齿笑揭叔嫂奸

接下来的十几个日夜,江绾月全在舱内度过。

每日半碗的“玉女折腰”会准时送在她的唇边,连带着助孕的丹药,连哄带灌地喂下去。

连日幽禁中,裴璟仿佛终于得偿所愿。那些年压在心底的绮念,全被他发泄在了她身上。

白日江面偶有商船路过,人声喧哗,舱里却只剩肉体相撞的淫响。

这副娇贵的身子被他像玩物般塞满了花样,每天要先用哪一处,全凭裴璟当下的兴致。

若是干那对大奶,便将两团肉球暴力拢紧,粗屌在深沟里进出。

那对巨乳的尖端,正被两只赤金夹子掐着,下方坠着两只镂空金铃,缀有细碎红玛瑙。

乳肉每次被操晃,铃铛便淫荡地乱响。

摁着脑袋往胯下捣时,肉刃直插喉管,在淫药的折磨下,江绾月只能含着眼泪,被迫讨好地用小舌头裹吸,底下则被强行推入一根粗长玉势。

等那东西被舔硬,她哭喘着撅高屁股,求他拔了那死物,迫不及待地把淫洞往他硬挺的屌头上送。

一日,他将她翻转过身,按趴在软枕上。江绾月以为他又要在后面要她,正要岔开腿配合,却感觉到一抹冰凉的异物抵住了后庭的紧闭褶皱。

他直接把一串珍珠强行挤进那口未经人事的小口。肠肉被迫撑开,直到吞没末端最后一颗时,他攥着绳尾猛地一抽。

肠液拉着丝飞溅,江绾月被这股刺激逼得直翻白眼,前穴淫水狂流。

裴璟挺腰,肉冠却抵在了后头那口紧缩的雏穴上。哪怕刚被珍珠开发过,小穴眼对上这等巨物依然不堪一击。

江绾月吓疯了,惊恐地往前爬,哭得嗓子都破了:“别插这儿……裴哥哥求你……会裂的……”

最终没舍得真劈开。裴璟沉着脸叹了口气,长指接替肉棍,在这口刚开了荒的新洞里来回翻搅撑弄。

原本夹得死紧的雏洞,硬是被他调教出了吞吐的本能。

等肠肉彻底服帖了,他才取出一根带着白色狐狸尾巴的尾塞,缓缓推进了已经被珠串开发后的小菊穴。

随后,他重新压上她的身体,粗硕的性器找准了前头那口流着水的软穴,一插到底。

江绾月被顶得仰起头,胸前坠着铃铛的肥乳乱晃,蓬松的尾毛坠在她白花花的肥臀后头,顺着抽插的力道淫荡甩打,随便抖一下都透着股骚气。

这副专供男人泄欲的牲口打扮,狠狠捅中了裴璟的爽处,从那以后,这身行头便长在了她身上,不管白天黑夜,她都得夹着狐尾、挂着奶铃。

这日午后,裴璟随手把一根长玉势远远抛到了船舱的另一头。“爬过去,捡回来。”

江绾月双腿虚软,只能屈辱地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往前挪。

膝盖一动,坠在胸前的大金铃就狠砸着乱晃的肥乳,叮当乱响。屁股缝里插着的白狐尾巴,也跟着爬行的动作骚气地左右甩打。

没爬几步,她便酸软地瘫倒在毯子上。

裴璟靠在榻上笑道:“重来。再趴下一次,今天别想我射给你,就让你活活痒死。”

药劲正猛,江绾月强撑着,重新撅起屁股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舱角,她刚想用手去捡,裴璟凉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用嘴叼着。”

她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她一路叼着东西爬回他脚边,玉势带着淋漓的津液,被她吐在男人掌心。

裴璟的指腹蹭过她潮红的面颊:“该说什么?”

江绾月恨得牙痒,却只得吐出这几日被他折腾出的规矩:“求裴哥哥……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进月奴的骚逼里……”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裴璟听得欲火中烧,赞许地捏了捏她的脸,身子一压,硬挺的肉柱找准了淌水的小穴,一举干到了最深处。

每天至少内射三四次,裴璟虽然年轻,也险些被这口贪吃的小逼榨干了精囊。

为保精力,他毫不犹豫地吃下不伤底子的虎狼药,借着药劲硬挺着继续干她。

他特别喜欢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把她的腰垫高,双腿折到胸前,整根没入射完后,立刻用特制的玉塞堵住,强迫她将那些精水留在体内,几个时辰都不许取下。

江绾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感觉到里头轻微的晃荡感。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裴璟总是从身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弄着自己亲手灌出来的杰作。

暮色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身瘫软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点点理顺她的长发。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胸前的乳肉因为连日的催发和揉捏,肿胀得大了一圈,下身那枚玉塞还露在外面,将体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身体里。

江绾月靠在他胸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做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道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做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在学宫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

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从前那股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身上。

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

早知道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娇媚的细喘几声。偶尔裴璟低头看她,她便往拿奶肉往他怀里拱了拱,软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观澜。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热茶。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腿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里插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巴,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

乳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喘息发出碎响。

她刚被他变着花样折腾过一轮,红肿的穴口里还堵着一枚粗大玉塞,将他方才灌进去的浓精全憋在宫腔里。

此刻,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喉咙去暖他那根刚刚发泄完、尚有些疲软的肉柱。

不过才裹吸了几下,那物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几滴清液,糊在了她的唇缝间。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舔到它再吐一回水为止。”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套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肉球。

听着胯下传来的暧昧水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眼,向后仰了仰脖子,“绾月妹妹今晚想吃点什么?”

江绾月喉咙里塞着那根大东西,含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长腿微敞,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吞得更深,“那就吃我的精水吧。”

江绾月根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干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道,“唔……好……”

那百依百顺的骚浪样让裴璟喉头一紧。不论是这身软肉还是那几声娇泣,这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

江绾月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顶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浓精全射进她喉咙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江面的冷雨,猛地灌进这满是靡乱气味的船舱。

裴璟眸光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浊液已尽数灌入她的食道。

“咳咳咳——!”

江绾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呛咳,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吐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狼狈地糊在下巴上,嘴角还牵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喘息着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双眼。

雨幕中,立着一道身着绯色官服的身影。

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滑过那双素来清正温润的眉眼。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隔着茫茫雨幕冷冷望来,竟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眼圈一下红了。

江绾月慌乱地侧过脸去,往椅背的阴影里缩,试图藏起胸前的金铃和身后的狐尾,不肯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连妓子都不如的模样。

李观絮就站在那里。

门破开的那一刹那,连痛都来不及生出来,他的意识便被抽空了。

眼前的一幕,已经远远越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影,定定地落在那张圈椅旁。

落在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身上。

这一瞬,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舱外凄厉的雨声、江水拍击船身的闷响、甲板上两府侍卫刀剑交锋的厮杀声……连同脑海里日夜不休、压着他断情绝欲的梵音,都在刹那间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天地间倏然一片空白。

他空洞的眼底,只剩下江绾月。

那是他的妻子——此刻未着寸缕,双手反缚,腕间磨破了皮,白皙的身体遍布青紫,唇边还沾着未来得及擦去的污迹。

那双从小便总盛着笑、稍一转动便不知又要闯什么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惶与难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开了脚,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看着突然杀到的李观絮,裴璟脸色骤变——隐息灵器分明还在运转,李观絮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毕竟是承天观所赠,一经开启,气息方位,连船行留下的痕迹都能一并抹去。

侯府与李家的人已经在江面上搜了数日,始终从他们眼皮底下擦船而过。

脸上的失态不过一瞬,裴璟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垂手拢好下摆,随即便起身挡在江绾月身前,眼神阴沉地迎上李观絮。

“李大人来得倒快。”

话音未落,李观絮已经到了近前。

裴璟抬手欲拦,手腕却被李观絮一把扣住。

李观絮没有看他,五指骤然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裴璟的腕骨应声而断。

腕骨骤断,裴璟脸色一白,整个人重重跌回椅中,断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咬得唇角见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吭。

裴璟抬头盯着李观絮,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阴沉的不甘。

李观絮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俯下身来,朝着瑟瑟发抖的江绾月伸出手。

江绾月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李观絮悬在半空的手猝然僵住。

她在羞愧,在难堪,更因为这三年的刻意疏远,她早就不习惯他的碰触了。

过去的千个日夜里,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换来他的痛苦与避让,逼得她学会了适可而止。

哪怕狼狈至此,她仍本能地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难受。

李观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垂下眼帘,重新伸过手,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勒出红痕的软索。

随后,他伸手探向了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枚冰凉的玉塞。

江绾月屈辱地闭上双眼。他怕弄疼她,刻意放轻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玉塞擦过红肿的软肉,她止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背去挡,却又无力阻止。

异物抽离让她身子发软,还是没忍住,溢出几声难堪的娇喘。

随着玉塞彻底拔出,堵在深处的浊液瞬间没了阻碍,顺着花道淌下,径直溅在他手上。

李观絮仿若未觉,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眼底痛极,只沉默着,继续用那只沾满污渍的手,万般小心地替她解开胸前的乳夹,拿下那条不堪的狐尾。

折辱人的物件被尽数掷在地上,他才将她严严实实裹进解下的外袍里,俯身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松,所有的委屈终于敢冒出头来。

她软软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找着了靠山的孩子,眼泪一声不吭地往下掉,只从喉间溢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那几声呜咽贴着他的心口,让他连喘气都在疼。

他不敢用力,下巴怜惜地抵住她的发顶,安抚地蹭了蹭。

等怀里的人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李观絮才终于侧过脸,看向裴璟。

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看不见怒火,只剩一片沉寂的杀意。

他这二十年来恪守礼度,从未与人真正红过脸,更不曾对谁动过杀念。

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裴璟,生平第一次,他如此迫切、如此纯粹地想要一个人死。

立刻。

马上。

死在他眼前。

就在这一瞬,被抽空的声音轰然倒灌。

风雨呼啸,江潮拍岸。可压过这一切的,是识海深处骤然震响的万重梵钟。

“色相皆妄,情生则苦。”

“断嗔,断痴。”

金色梵文自灵台深处层层浮现,结成一道道锁链,勒入神魂,逼他松开怀里的人。

李观絮的身形猛地一僵。

就在此时,怀里的人冷得发抖,脸颊无意识地往他颈侧的温热处靠了靠。

“观絮……”

只有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声。

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李观絮垂下眼。

她就在他怀里。

这是他从小放在心尖上、盼了十几年才娶回家的姑娘,也是大婚那日穿着嫁衣没能等到他,成婚三年,又被他一次次躲开的妻子。

如今,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正满身伤痕地伏在他怀中。

他怎么舍得。

梵音轰然大作,震得他头痛欲裂,无数道威严无情的声音交叠着,自识海深处轰然压下:

“万法皆空,何故生痴?!”

“何故生痴?!”

李观絮闭上眼,额角渗出冷汗,双臂却违逆着那股力量,将她更紧地按进胸口,掌心牢牢护住她的后脑。

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她便会再次被人夺走。

“绾月,别怕。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踏过横倒的门板,携着满身雨气闯入舱中。

李观澜目光扫过满地凌乱的衣物、李观絮怀里被外袍裹紧的江绾月,以及面带戏谑的裴璟。

再抬眼时,那双紫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下一刻,裴璟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李观澜俯身扣住他的咽喉,手臂骤然下压,竟是要将人就地掐死。

李观絮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甚至未曾回头,只温柔的将江绾月的脸颊深深按进怀中,不让她看到半分李观澜杀人时的血腥。

裴璟被掐得脸色发青,喉间却挤出一声闷笑。

“奇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盯着李观澜那双冰冷的紫眸,语带嘲弄。

“嫂嫂受辱,做小叔子的……倒比她夫君还急。”

说罢,裴璟费力地偏过脸,目光越过面无表情的李观澜,直直地落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一缕血沫从唇角溢出,他却仍在笑,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

“就是不知……你的好兄长,明不明白你这份苦心。”

“他又知不知道——”

“你,和他的妻子……”

“早已苟且多年了。”

李观澜那原本青筋暴起的手背,猛地一僵。

那股只差寸许便要扼断喉骨的力道,顿时滞在指腹间。

满室死寂。

江绾月僵在李观絮怀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李观絮始终没有回头,看不清神情。

唯有方才还在轻抚她后背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舱外风雨拍舷,声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