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个日夜,江绾月全在舱内度过。
每日半碗的“玉女折腰”会准时送在她的唇边,连带着助孕的丹药,连哄带灌地喂下去。
连日幽禁中,裴璟仿佛终于得偿所愿。那些年压在心底的绮念,全被他发泄在了她身上。
白日江面偶有商船路过,人声喧哗,舱里却只剩肉体相撞的淫响。
这副娇贵的身子被他像玩物般塞满了花样,每天要先用哪一处,全凭裴璟当下的兴致。
若是干那对大奶,便将两团肉球暴力拢紧,粗屌在深沟里进出。
那对巨乳的尖端,正被两只赤金夹子掐着,下方坠着两只镂空金铃,缀有细碎红玛瑙。
乳肉每次被操晃,铃铛便淫荡地乱响。
摁着脑袋往胯下捣时,肉刃直插喉管,在淫药的折磨下,江绾月只能含着眼泪,被迫讨好地用小舌头裹吸,底下则被强行推入一根粗长玉势。
等那东西被舔硬,她哭喘着撅高屁股,求他拔了那死物,迫不及待地把淫洞往他硬挺的屌头上送。
一日,他将她翻转过身,按趴在软枕上。江绾月以为他又要在后面要她,正要岔开腿配合,却感觉到一抹冰凉的异物抵住了后庭的紧闭褶皱。
他直接把一串珍珠强行挤进那口未经人事的小口。肠肉被迫撑开,直到吞没末端最后一颗时,他攥着绳尾猛地一抽。
肠液拉着丝飞溅,江绾月被这股刺激逼得直翻白眼,前穴淫水狂流。
裴璟挺腰,肉冠却抵在了后头那口紧缩的雏穴上。哪怕刚被珍珠开发过,小穴眼对上这等巨物依然不堪一击。
江绾月吓疯了,惊恐地往前爬,哭得嗓子都破了:“别插这儿……裴哥哥求你……会裂的……”
最终没舍得真劈开。裴璟沉着脸叹了口气,长指接替肉棍,在这口刚开了荒的新洞里来回翻搅撑弄。
原本夹得死紧的雏洞,硬是被他调教出了吞吐的本能。
等肠肉彻底服帖了,他才取出一根带着白色狐狸尾巴的尾塞,缓缓推进了已经被珠串开发后的小菊穴。
随后,他重新压上她的身体,粗硕的性器找准了前头那口流着水的软穴,一插到底。
江绾月被顶得仰起头,胸前坠着铃铛的肥乳乱晃,蓬松的尾毛坠在她白花花的肥臀后头,顺着抽插的力道淫荡甩打,随便抖一下都透着股骚气。
这副专供男人泄欲的牲口打扮,狠狠捅中了裴璟的爽处,从那以后,这身行头便长在了她身上,不管白天黑夜,她都得夹着狐尾、挂着奶铃。
这日午后,裴璟随手把一根长玉势远远抛到了船舱的另一头。“爬过去,捡回来。”
江绾月双腿虚软,只能屈辱地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往前挪。
膝盖一动,坠在胸前的大金铃就狠砸着乱晃的肥乳,叮当乱响。屁股缝里插着的白狐尾巴,也跟着爬行的动作骚气地左右甩打。
没爬几步,她便酸软地瘫倒在毯子上。
裴璟靠在榻上笑道:“重来。再趴下一次,今天别想我射给你,就让你活活痒死。”
药劲正猛,江绾月强撑着,重新撅起屁股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舱角,她刚想用手去捡,裴璟凉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用嘴叼着。”
她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她一路叼着东西爬回他脚边,玉势带着淋漓的津液,被她吐在男人掌心。
裴璟的指腹蹭过她潮红的面颊:“该说什么?”
江绾月恨得牙痒,却只得吐出这几日被他折腾出的规矩:“求裴哥哥……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进月奴的骚逼里……”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裴璟听得欲火中烧,赞许地捏了捏她的脸,身子一压,硬挺的肉柱找准了淌水的小穴,一举干到了最深处。
每天至少内射三四次,裴璟虽然年轻,也险些被这口贪吃的小逼榨干了精囊。
为保精力,他毫不犹豫地吃下不伤底子的虎狼药,借着药劲硬挺着继续干她。
他特别喜欢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把她的腰垫高,双腿折到胸前,整根没入射完后,立刻用特制的玉塞堵住,强迫她将那些精水留在体内,几个时辰都不许取下。
江绾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感觉到里头轻微的晃荡感。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裴璟总是从身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弄着自己亲手灌出来的杰作。
暮色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身瘫软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点点理顺她的长发。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胸前的乳肉因为连日的催发和揉捏,肿胀得大了一圈,下身那枚玉塞还露在外面,将体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身体里。
江绾月靠在他胸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做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道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做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在学宫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
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从前那股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身上。
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
早知道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娇媚的细喘几声。偶尔裴璟低头看她,她便往拿奶肉往他怀里拱了拱,软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观澜。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热茶。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腿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里插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巴,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
乳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喘息发出碎响。
她刚被他变着花样折腾过一轮,红肿的穴口里还堵着一枚粗大玉塞,将他方才灌进去的浓精全憋在宫腔里。
此刻,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喉咙去暖他那根刚刚发泄完、尚有些疲软的肉柱。
不过才裹吸了几下,那物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几滴清液,糊在了她的唇缝间。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舔到它再吐一回水为止。”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套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肉球。
听着胯下传来的暧昧水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眼,向后仰了仰脖子,“绾月妹妹今晚想吃点什么?”
江绾月喉咙里塞着那根大东西,含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长腿微敞,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吞得更深,“那就吃我的精水吧。”
江绾月根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干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道,“唔……好……”
那百依百顺的骚浪样让裴璟喉头一紧。不论是这身软肉还是那几声娇泣,这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
江绾月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顶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浓精全射进她喉咙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江面的冷雨,猛地灌进这满是靡乱气味的船舱。
裴璟眸光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浊液已尽数灌入她的食道。
“咳咳咳——!”
江绾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呛咳,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吐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狼狈地糊在下巴上,嘴角还牵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喘息着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双眼。
雨幕中,立着一道身着绯色官服的身影。
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滑过那双素来清正温润的眉眼。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隔着茫茫雨幕冷冷望来,竟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眼圈一下红了。
江绾月慌乱地侧过脸去,往椅背的阴影里缩,试图藏起胸前的金铃和身后的狐尾,不肯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连妓子都不如的模样。
李观絮就站在那里。
门破开的那一刹那,连痛都来不及生出来,他的意识便被抽空了。
眼前的一幕,已经远远越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影,定定地落在那张圈椅旁。
落在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身上。
这一瞬,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舱外凄厉的雨声、江水拍击船身的闷响、甲板上两府侍卫刀剑交锋的厮杀声……连同脑海里日夜不休、压着他断情绝欲的梵音,都在刹那间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天地间倏然一片空白。
他空洞的眼底,只剩下江绾月。
那是他的妻子——此刻未着寸缕,双手反缚,腕间磨破了皮,白皙的身体遍布青紫,唇边还沾着未来得及擦去的污迹。
那双从小便总盛着笑、稍一转动便不知又要闯什么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惶与难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开了脚,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看着突然杀到的李观絮,裴璟脸色骤变——隐息灵器分明还在运转,李观絮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毕竟是承天观所赠,一经开启,气息方位,连船行留下的痕迹都能一并抹去。
侯府与李家的人已经在江面上搜了数日,始终从他们眼皮底下擦船而过。
脸上的失态不过一瞬,裴璟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垂手拢好下摆,随即便起身挡在江绾月身前,眼神阴沉地迎上李观絮。
“李大人来得倒快。”
话音未落,李观絮已经到了近前。
裴璟抬手欲拦,手腕却被李观絮一把扣住。
李观絮没有看他,五指骤然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裴璟的腕骨应声而断。
腕骨骤断,裴璟脸色一白,整个人重重跌回椅中,断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咬得唇角见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吭。
裴璟抬头盯着李观絮,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阴沉的不甘。
李观絮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俯下身来,朝着瑟瑟发抖的江绾月伸出手。
江绾月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李观絮悬在半空的手猝然僵住。
她在羞愧,在难堪,更因为这三年的刻意疏远,她早就不习惯他的碰触了。
过去的千个日夜里,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换来他的痛苦与避让,逼得她学会了适可而止。
哪怕狼狈至此,她仍本能地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难受。
李观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垂下眼帘,重新伸过手,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勒出红痕的软索。
随后,他伸手探向了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枚冰凉的玉塞。
江绾月屈辱地闭上双眼。他怕弄疼她,刻意放轻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玉塞擦过红肿的软肉,她止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背去挡,却又无力阻止。
异物抽离让她身子发软,还是没忍住,溢出几声难堪的娇喘。
随着玉塞彻底拔出,堵在深处的浊液瞬间没了阻碍,顺着花道淌下,径直溅在他手上。
李观絮仿若未觉,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眼底痛极,只沉默着,继续用那只沾满污渍的手,万般小心地替她解开胸前的乳夹,拿下那条不堪的狐尾。
折辱人的物件被尽数掷在地上,他才将她严严实实裹进解下的外袍里,俯身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松,所有的委屈终于敢冒出头来。
她软软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找着了靠山的孩子,眼泪一声不吭地往下掉,只从喉间溢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那几声呜咽贴着他的心口,让他连喘气都在疼。
他不敢用力,下巴怜惜地抵住她的发顶,安抚地蹭了蹭。
等怀里的人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李观絮才终于侧过脸,看向裴璟。
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看不见怒火,只剩一片沉寂的杀意。
他这二十年来恪守礼度,从未与人真正红过脸,更不曾对谁动过杀念。
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裴璟,生平第一次,他如此迫切、如此纯粹地想要一个人死。
立刻。
马上。
死在他眼前。
就在这一瞬,被抽空的声音轰然倒灌。
风雨呼啸,江潮拍岸。可压过这一切的,是识海深处骤然震响的万重梵钟。
“色相皆妄,情生则苦。”
“断嗔,断痴。”
金色梵文自灵台深处层层浮现,结成一道道锁链,勒入神魂,逼他松开怀里的人。
李观絮的身形猛地一僵。
就在此时,怀里的人冷得发抖,脸颊无意识地往他颈侧的温热处靠了靠。
“观絮……”
只有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声。
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李观絮垂下眼。
她就在他怀里。
这是他从小放在心尖上、盼了十几年才娶回家的姑娘,也是大婚那日穿着嫁衣没能等到他,成婚三年,又被他一次次躲开的妻子。
如今,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正满身伤痕地伏在他怀中。
他怎么舍得。
梵音轰然大作,震得他头痛欲裂,无数道威严无情的声音交叠着,自识海深处轰然压下:
“万法皆空,何故生痴?!”
“何故生痴?!”
李观絮闭上眼,额角渗出冷汗,双臂却违逆着那股力量,将她更紧地按进胸口,掌心牢牢护住她的后脑。
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她便会再次被人夺走。
“绾月,别怕。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踏过横倒的门板,携着满身雨气闯入舱中。
李观澜目光扫过满地凌乱的衣物、李观絮怀里被外袍裹紧的江绾月,以及面带戏谑的裴璟。
再抬眼时,那双紫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下一刻,裴璟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李观澜俯身扣住他的咽喉,手臂骤然下压,竟是要将人就地掐死。
李观絮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甚至未曾回头,只温柔的将江绾月的脸颊深深按进怀中,不让她看到半分李观澜杀人时的血腥。
裴璟被掐得脸色发青,喉间却挤出一声闷笑。
“奇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盯着李观澜那双冰冷的紫眸,语带嘲弄。
“嫂嫂受辱,做小叔子的……倒比她夫君还急。”
说罢,裴璟费力地偏过脸,目光越过面无表情的李观澜,直直地落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一缕血沫从唇角溢出,他却仍在笑,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
“就是不知……你的好兄长,明不明白你这份苦心。”
“他又知不知道——”
“你,和他的妻子……”
“早已苟且多年了。”
李观澜那原本青筋暴起的手背,猛地一僵。
那股只差寸许便要扼断喉骨的力道,顿时滞在指腹间。
满室死寂。
江绾月僵在李观絮怀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李观絮始终没有回头,看不清神情。
唯有方才还在轻抚她后背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舱外风雨拍舷,声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