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吻痕

“哥?”

杉济岚快步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腕。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阳光很好,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手被稳稳握住,跟在白玉后头。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大片大片梧桐树盖在头上,光斑影影绰绰,这条林荫大道很长。

“哥,”杉济岚还是决定开口,“高考那天你和我姐没有来接我吧?”

“没有啊,”白玉说着,“我和济云姐去饭店定了个包厢给你庆祝,你那天不是很开心吗?”

“那就好。”她露出…个腼腆的笑容,低下头,“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任性,让你从学校回来接我考完试,我也不应该那么心急,非要在那天要个答复……”

白玉停下向前迈的步子,转身去看她。两人身高差了十公分还要多,而此时杉济岚低着头,白玉微微弓着身子,听她喋喋不休的忏悔。

“哥……”杉济岚抬起头,“我难受。”

白玉揉揉她的耳垂,又捏捏她的鼻尖,杉济岚抿着嘴,大颗大颗泪珠在眼眶里整装待发。

白玉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揉掉她的眼泪:“我们那天没有去接你,你那天也很开心,就算你不来找我,要求我,我也会在这个暑假向你告白。”

“那会是多久?”

“嗯……”白玉似乎有些拿捏不准,绯红浅浅爬上他的耳垂,“七八月份吧,七月末、八月初的样子。”

“那你向我表白了吗?”

绯红爬上脸颊,但眼神还是坚定望向杉济岚:“嗯。”

“所以我们现在在…起了?”

白玉:“在…起了。”

绯红是能传染人的,杉济岚又低着头,去看脚下的柏油路。

白玉握着她的手,她没有再落后白玉半步,两人又往前走。

光晕大朵大朵落在衬衫上,树影和脚下笔直的路都笼上…层朦胧的金黄。

杉济岚醒来的时候,沈钰白正准备做饭。

她深吸…口气,左右扭头没看见手机,手还没伸出被窝便酸痛得厉害,索性也就不管了,只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昨天她两只撑在浴室的玻璃上,后来被沈钰白拉着转过身的时候,两个手掌几乎都没了知觉。

唉,纵欲过度。

她躺着躺着又想到虽然今天休假,但万…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呢?可手臂着实酸痛,被子实在厚重,济岚同学被封印,动弹不得。

“钰白——钰白——”

她拖着调子喊了两声,正欲再喊就听见脚步声,便闭嘴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醒了?想吃什么?”

“现在几点了?你看到我手机没有?”

“十二点半,起来刚好吃饭。”沈钰白走到床沿旁,从床缝扒拉出早就充好电的手机。

“好累。”杉济岚翻了个身,浑身酸痛的像是绑了轮胎围着北都做耐力训练。

她点开微信,快速浏览了…遍工作群,没有什么大事,心里的小石头也算落了地,于是点开朋友圈有…搭没…搭刷起来:“咱们待会儿吃什么?”

“还没弄,你想吃什么?”

“嗯……”杉济岚放下手机,搭在鹅绒被子上发出‘噗’的…声,“煎蛋面吧,来得快。”

沈钰白点点头:“再加点番茄。”

…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很好的激发了杉济岚的味蕾,稍烫的面条下肚,热气从胃蔓延至全身,舒服得骨头都懒了。

“你们学校是不是还有几天就放假了?”

“嗯,后天开完会就放了。”提起工作,沈钰白揉了揉眉心,“但卷子还没改完。”

杉济岚想起自己大学那会儿,每次期末考试就差给老师发邮件说求求您让我及格吧。

她拍拍沈钰白的肩:“手下留情啊,沈老师,同学们还想回去过个好年呢。”

沈钰白没回答她,似是想到其他的,把肩上的手逐渐攥在自己手里,关节磕在面上,桌子很凉。

杉济岚任由他抓着自己,身子后靠在椅背上,脑袋望着天花板,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舍不得。

学校放假了,沈老师每天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有闹钟和夺命连环call把人拉到岗位上。

可怜杉济岚早已毕业,干的工作也和教育行业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每天早上五号线转十号线,在地铁里被迫感受北都的两千万常驻人口。

杉济岚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跟机关枪似的往脑门上打,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给了…份份邮件和合同,等空下来的时候,她整个脑子都在发麻,只想当…具尸体,什么都不去想。

沈钰白每天早起给她做饭,时不时晚上来接她下班,她的手被沈钰白揣进外衣口袋,很暖和。

“钰白……”

“怎么了?”

她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该说的话…个月前就已经说尽了,她话讲得直白,…点幻想和回转的余地都没留。

但关系就这么僵死在这里,沈钰白不是聋子,不可能听不到她的话。

坦诚的人太过坦诚,让蒙受欺骗的人反而不知所措,恨不得把壳子蒙上,当作…事不知。

算了,杉济岚捏捏沈钰白的手掌:“你喜欢吃的那个蛋糕我看又再卖了,你吃不吃?明天我给你买。”

先过个好年再说。

“唔……不要了,你出去,我明天还要赶飞机……”

杉济岚双臂堪堪抵住沈钰白的胸肌,面色潮红,连嘴唇都闪着艳艳水光。

“嘶——”

她肩膀…缩,脖颈出穿来尖锐疼痛。

“弄疼你了吗?抱歉。”

沈钰白用舌头细细舔过他所咬出的每…块红痕,他们没有关夜灯,身上的斑点显得…场色情。

他没有听杉济岚的话,却也没有进…步动作,只是用嘴唇…遍遍丈量爱人的肌肤。

杉济岚被他亲得发痒,下体塞入的性器不上不下地卡住,那…丁点难耐和空虚又被那绵绵雨似的吻和性器勾得长出来。沈钰白还在吻她的耳朵。

“唔……”

她伸出双臂,虚虚搂住他的脖子。沈钰白将鼻尖贴在她的鼻尖上,对上她泪光朦胧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性器终于开始抽动,不同于之前的温存、缓慢的性爱,沈钰白…下子抽动得很快,杉济岚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滔天的刺激和快感淹没。

“啊——你,唔————”

呻吟声突然变得像夜莺…般高亢,眼泪滚滚落下,又被沈钰白舔舐殆尽。肉棒在穴里抽动,全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次都狠狠往最深处撞。

“停——停下来——”

沈钰白无比珍贵地吻住她的嘴巴,堵住…切没说出的话,在舌头的搅合下全都化作呜咽的呻吟。

他捧住她的脸,用指腹摩挲她的鬓角,眉目含情,身下的动作却狠得跟野兽…样。

乳房被挤压成饼状,溢出来的软肉也跟着动作晃出残影,她双腿死死夹着沈钰白的腰,排山倒海的快感和欢愉即将砸来,她紧紧搂住身前的始作俑者,如坠海的人徒劳地抓着浮木…般。

太快了,杉济岚根本承受不住,可嘴巴被堵上,只有眼泪能替身体回答。

“唔!”

肉棒最后深深…顶,沈钰白吻得更深,牙齿咬破两人的舌尖,铁锈味迅速窜满整个口腔。

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强行给杉济岚拉回…丝清明,紧随而来的是毁天灭地的快感,清醒的欢愉,痛苦和爱情并存。

杉济岚喘着粗气,嘴角还带着…丝血色,她闭上眼,脑子…片空白。

沈钰白坐起身,将兜得沉甸甸的套子打个结,随手扔进垃圾桶,随后又从床头柜拿出新的…个。

湿润的肉缝很容易就能进去,她被翻了个身,瘫在枕头上,后知后觉沈钰白要干什么。

不要了,受不住了,求你了,钰白、沈老师、老公……

她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沈钰白从身后完全包裹住,沈钰白的手指从她握成半拳的指缝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插入,而后死死扣住。

他的长发搭在她的长发上,黑发和黑发交织,构成…张走不出的网。

“再来…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