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青云剑宗的晨钟尚未敲响,后山寒冰水牢的厚重石门便被缓缓推开。
两名负责看守的筑基期内门弟子,原本是奉命来查看那个被宗主亲自下令关押的“废物少主”是否已经被冻成了冰雕。
然而,当他们看清水牢内的景象时,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洛尘并没有死。
他不仅没有死,反而盘膝坐在齐胸深的万年寒水之中,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炽热气息。
那原本足以将炼气期修士冻成齑粉的极寒水液,在他身体周围竟然沸腾翻滚,化作丝丝缕缕的白色蒸汽升腾而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气息……炼气后期?!”一名弟子震惊地失声叫道。
另一名弟子也是面露骇然,但很快便强行镇定下来:“管他怎么回事,宗主法旨只是关押他,没说要他的命。如今他气息诡异,恐生变故,先将他押回他的住处禁足,待禀明执法堂长老再做定夺!”
就这样,洛尘被戴上了封锁灵力的禁灵锁,一路拖拽着押回了位于宗门边缘的少主别苑。
一路上,那些早起的弟子们看到他浑身湿透、衣衫褴褛,体表还残留着大片骇人的青紫色冻伤,无不露出鄙夷或怜悯的神色。
但洛尘却仿佛一具没有痛觉的行尸走肉,低垂着头,凌乱的湿发遮住了他的双眼,没有人能看到,在那片阴影之下,一双赤红的眼眸正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疯狂而隐忍的光芒。
“砰!”
别苑的大门被重重关上,看守弟子在门外重新布下了禁制。整个院落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尘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任由身上冰冷的水滴砸落在名贵的灵木地板上。
他没有去催动灵力烘干衣物,也没有去理会身上那些因为经脉强行重塑而撕裂的伤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萧凡……洛清漪……”
他沙哑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每念出一个字,体内的血液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沸腾起来。
在寒冰水牢中强行突破至炼气后期所积攒的纯阳之火,此刻失去了极寒之水的压制,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燥热与极度的空虚。
这股空虚,并非来自于灵力,而是来自于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对阴气的渴望,对女体鼎炉的极度饥渴!
他需要宣泄。他需要用一具极品的女体来承载他这股狂暴的纯阳之火,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这股欲火中爆体而亡。
而他的脑海中,唯一能够浮现出的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只有那个高高坐在宗主宝座上,用化神期威压将他死死压在地上,用最刻薄的言语羞辱他的女人——他的亲生母亲,洛清漪!
“该死……我需要力量……我必须在三天内掌握对抗那个杂种的方法!”
洛尘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压下胯下那根已经胀得发紫、将湿透的裤裆高高顶起的粗硕巨物。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角落里那个布满灰尘的红木箱子。
那个箱子里,装着他那个早逝的父亲留下的全部遗物。
过去十几年里,洛尘因为资质平庸,被母亲冷落,被宗门弟子嘲笑。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没能给他留下绝顶天赋、早早撒手人寰的父亲。
他怨恨父亲的无能,因此对这些遗物弃如敝履,从未认真看过一眼。
但现在,在觉醒了‘天命之眼’,在亲身经历了《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绝伦的行功路线后,他隐隐感觉到,父亲留下的东西,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咔嚓——”
生锈的铜锁被洛尘徒手捏碎。他粗暴地掀开箱盖,一股陈旧的樟木气息扑面而来。
箱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把连剑鞘都没有的二品凡铁剑,以及一本边缘已经磨损泛黄的残缺笔记。
洛尘颤抖着手,先将那把凡铁剑拿了起来。
剑身暗淡无光,上面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缺口,看起来就像是凡人铁匠铺里随便打制的破铜烂铁。
但在剑柄的下方,却用一种极其古拙的剑意,深深地刻着四个字:
【守护所爱】
当洛尘的手指抚摸过这四个字时,他体内刚刚突破的炼气后期灵力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入剑身。
刹那间,一股微弱但却极其纯粹、甚至带着一丝不屈意志的剑鸣声,在洛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嗡——”
洛尘只觉得虎口一震,那股剑意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手臂直冲灵台。
他仿佛看到了一道并不高大,却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背影,手持这把凡铁剑,面对着漫天神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父亲……”洛尘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直到现在才明白,父亲留下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道宁折不弯的执念!
他深吸一口气,将凡铁剑珍重地放在一旁,随后拿起了那本残缺的笔记。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凌乱而急促的笔迹写着一段话,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与警告:
【吾儿洛尘,若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你已踏入修行之路。切记,玄黄界并非表面那般清明。这世间有一种被天道眷顾的怪物,名为‘气运之子’。他们生来便拥有掠夺他人气运的天赋,而掠夺的最快方式,便是采补那些身负大气运的女修——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拥有极品元阴的宗门女修!更有甚者,在这群气运之子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操纵一切的‘天命主宰’!若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切不可展露锋芒,更不可让你母亲卷入其中……】
看到这里,洛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气运之子……气运掠夺……天命主宰……”
父亲的警告,与他在天命之眼中看到的未来完美吻合!
萧凡,那个看似光风霁月的天剑阁圣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气运之子’!
他来青云剑宗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掠夺母亲洛清漪的极品冰灵元阴!
“难怪……难怪那个杂种看母亲的眼神那么恶心!他根本不是来交流剑道的,他是来配种的!他是要把高高在上的青云剑宗宗主,变成他胯下予取予求的肉便器!”
洛尘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再次泛起骇人的血丝。他疯狂地往后翻阅笔记,试图寻找对抗这种怪物的方法。
笔记的中间部分被人粗暴地撕去了大半,只剩下最后十几页。
而这十几页上记载的内容,却让洛尘的呼吸瞬间停滞,胯下那根原本就胀痛难忍的巨杵,更是“铮”的一声,硬生生地将湿透的布料顶破,狰狞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门残缺的功法——《阴阳和合诀》。
与其说是功法,不如说这是一部极其深奥、甚至可以说是淫邪到了极点的上古双修秘术!
【天地交泰,万物化生。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此《阴阳和合诀》,乃窃取天地阴阳造化之无上法门。修炼此法者,需以自身阳根为天地之柱,以女修玉门为造化之鼎。交媾之时,不可泄出一滴阳精,当以纯阳之气化作锁链,深入女修子宫深处,叩开玄牝之门,强行剥离其元阴灵液。】
【采补之法,分为‘温养’、‘掠夺’、‘同化’三境。若遇极品冰灵元阴之体,切不可急功近利。当先以纯阳巨杵反复肏干其花谷,摩擦其敏感之点,逼其动情。待其春水泛滥、道心失守之际,再以阳气冲刷其灵根,使其在极度的快感与灵力激荡中,主动敞开元阴壁障。】
【每一次灵液交融,都是一次对女修身心的彻底改造。长此以往,女修之灵力将彻底染上纯阳气息,化作离不开阳根滋养的专属鼎炉。其修为越高,采补所得之天地造化越庞大。若能破开化神期女修之元阴,则可逆天改命,重塑五行灵根……】
看着这些露骨至极的文字,洛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极品冰灵元阴之体”和“化神期女修”这几个字眼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母亲洛清漪那张冷若冰霜、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母亲……宗主大人……”
洛尘喘息着,一把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
他一边看着笔记上那些关于如何肏干女修、如何逼出元阴的淫靡描述,一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难怪我在水牢中无意间运转这残篇,就能吞噬万年寒气……万年寒气,不就等同于极品冰灵元阴的替代品吗?!”
洛尘的眼中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光芒。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逆不道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萧凡想用春意丹和气运邪种暗算母亲,把她变成傀儡……那我就在这之前,用这《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彻底同化母亲的身体!我要让她的子宫里灌满我的阳精,我要让她的极品冰灵元阴,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啪!啪!啪!”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洛尘激烈手淫的肉体拍打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随着《阴阳和合诀》的行功路线在他体内自动运转,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纯阳灵力,正在向他的下体汇聚,让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仿佛一件随时准备刺穿最坚固护甲的绝世神兵。
就在洛尘沉浸在对母亲肉体的疯狂意淫中,即将攀上欲望的顶峰时,他体内那股属于父亲的微弱剑意,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这股震颤,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尘脑海中大半的淫欲。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前一阵恍惚,一段深埋在血脉深处的久远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
那是一个飘雪的冬日。
青云剑宗的后山,红梅绽放,落英缤纷。
年仅五岁的洛尘躲在一块巨大的灵石后面,偷偷地看着不远处的凉亭。
凉亭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面容俊朗,但脸色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正是洛尘的父亲。
而坐在他身旁的女子,一袭白衣胜雪,容颜绝世,正是尚未接任宗主之位的洛清漪。
那时的洛清漪,虽然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却没有现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化神威严。在父亲面前,她的眼神甚至是柔软的。
“你的身体……真的没办法了吗?”洛清漪的声音微微颤抖,一只纤细如玉的手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腕,试图将自己精纯的冰灵力输送过去。
父亲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清漪,别白费力气了。那次为了护你周全,强行挡下那魔修的致命一击,我的灵根已经彻底枯竭了。能撑到现在,多看你几眼,我已经知足了。”
“不……我不许你死!我是青云剑宗的圣女,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灵药!”洛清漪的眼眶红了,那是洛尘记忆中,母亲唯一一次流露出的软弱。
父亲轻轻将洛清漪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决绝:“清漪,答应我。我走后,你要接任宗主之位,你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尘儿。”
画面一转,来到了父亲临终的病榻前。
那时的洛清漪已经因为悲痛欲绝而闭关强行冲击化神期,病榻前只有年幼的洛尘。
父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抓住洛尘稚嫩的小手。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种极其骇人的光芒。
“尘儿……记住……你母亲体质特殊,未来必定会引来无数豺狼虎豹的觊觎……”
“不管你资质如何……不管你母亲对你多冷淡……你都要记住……”
父亲的手指深深地掐入洛尘的肉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誓言:
“若有一天你母亲遇到危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坠入魔道,哪怕是万劫不复……你都要守护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她落入那些畜生手中!!!”
“父亲!”
……
“呼——”
洛尘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何时,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那深紫色的冻伤上。
但他眼中的泪水,仅仅停留了一瞬,便被一股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执念所取代。
“父亲……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你当初留下这本残缺双修功法的真正用意了。”
洛尘缓缓松开握着自己下体的手,任由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高高翘起。他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刻着“守护所爱”的二品凡铁剑。
“你早就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气运被疯狂掠夺的修仙界,单纯的‘保护’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真正的守护,是占有!是同化!是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疯狂的冷笑,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在向逝去的父亲宣誓,又仿佛是在向命运下达战书:
“父亲,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母亲落入萧凡那个畜生的手中。”
“我会用你留下的《阴阳和合诀》,亲自破开她那坚不可摧的化神壁障。”
“我会用我的阳根,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那高贵的身体;我会用我的纯阳之气,把她那极品冰灵元阴彻底染上我的味道!”
“我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宗主,她只是我洛尘一个人的女人,一个离不开我肉棒滋养的极品鼎炉!”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背负逆伦的骂名,哪怕是与整个玄黄界为敌……我也要彻底占有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尘猛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透着浓浓淫邪之气的法印。
《阴阳和合诀》,全力运转!
这一次,他不再是盲目地吞噬寒气,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体内刚刚突破的炼气后期灵力,按照功法中记载的“温养”与“同化”路线,在奇经八脉中进行大周天循环。
随着灵力的运转,洛尘的体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一股极其精纯、阳刚到了极点的纯阳气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扩散。
他胯下的巨物在这股纯阳之气的滋养下,竟然再次暴涨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其上,狰狞可怖。
洛尘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三日后在后山与母亲相遇的场景。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如何用这股纯阳之气,去化解萧凡种下的春意丹药力;如何趁着母亲道心失守、欲火焚身之际,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插入她那高贵的玉门之中……
三天。他只有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里,他必须将《阴阳和合诀》的行功路线刻进骨子里,将体内的纯阳灵力提纯到极致。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那场命运的转折点上,完成从“废物儿子”到“禁忌主宰”的华丽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