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山伏击与纯阳护鼎

青云剑宗后山,千绝峰底,一处隐秘的幽谷之中。

这里的气温比外界低了足足数十度,四周的岩壁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

幽谷的中央,有一口直径不过丈许的天然灵泉,泉水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水面上氤氲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冰系灵雾。

这便是青云剑宗的禁地之一——寒髓灵泉,也是历代修炼《太上忘情冰心诀》的宗主度过散功期的绝佳之地。

一轮皎洁的圆月恰好悬挂在幽谷的正上方,如水的月华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灵泉之中,与泉水中的冰系灵气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蓝色光柱。

洛清漪盘膝坐于灵泉中心的一块万载玄冰石上。

她身上的白色修炼法袍已经被泉水和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具成熟丰腴、曲线惊人的娇躯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两团被衣料紧绷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最终没入深邃的沟壑之中。

此刻的洛清漪,正处于每个月最为虚弱、也最为凶险的时刻。

《太上忘情冰心诀》固然威力无穷,能让她修至化神期大能的境界,但其代价便是这极端的“散功期”。

在这一夜,她必须将体内积累了一个月的极寒杂质和驳杂的情欲之念尽数排出。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身通天彻地的化神期修为会被强行封印,体内真元暴乱不堪。

“呃……”

洛清漪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秀眉紧紧蹙起。

她感觉到丹田深处的元婴此刻黯淡无光,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包裹。

因为散功期的反噬,她堂堂化神期大能,此刻体内能调动的真元十不存一,竟然只能勉强维持在金丹初期的修为水平,而且灵力运转极其滞涩,经脉中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疯狂乱刺。

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之前在寝殿中感应到的那一丝属于洛尘的霸道纯阳之气,竟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悄然唤醒了她深藏在极品冰灵元阴深处的原始本能。

“该死……为何今夜的欲念如此难以压制……”

洛清漪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春水,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幽谷花穴,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融入了冰冷的泉水之中。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只能疯狂地汲取周围的月华之力,试图用极寒来镇压体内那股下贱的、渴望被男人阳气填满的骚动。

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就在她将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体内真元暴乱和情欲反噬的时候,幽谷边缘的阴影中,一双充满了淫邪与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具曼妙诱人的身躯。

“啧啧啧,不愧是玄黄界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青云剑宗的宗主大人。这等极品冰灵元阴的气息,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啊……”

暗处,一名身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狰狞鬼面的魔修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胯下的阳具早就在闻到洛清漪散发出的元阴异香时,硬得像是一根铁棍,把宽大的黑袍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名魔修是一名筑基后期的散修,修炼的是一门极其歹毒的《极乐采补大法》。

他受雇于萧凡,拿了一笔足以让他挥霍百年的丰厚报酬,任务只有一个:在今夜洛清漪散功最虚弱的时候,用阵法困住她,然后……尽情地采补她,污秽她的道心,为萧凡后续的“英雄救美”和“气运掠夺”打下基础。

“那位公子只说让我做个局,困住她片刻便可。但……这等极品鼎炉就在眼前,她现在虚弱得连金丹期的修为都发挥不出来,老子若是能抢在那公子前面,先尝尝这化神期大能的滋味,吸干她的元阴,说不定老子立刻就能结丹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还能管得了我?”

魔修的心中被淫欲和贪婪彻底占据。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袋中摸出四杆散发着浓烈粉色瘴气的阵旗,双手飞快结印。

“淫蛇缚灵阵,起!”

随着魔修的一声低喝,四杆阵旗瞬间化作四道粉色流光,分别钉在灵泉的四个方位。

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在幽谷中弥漫开来。

这香气中蕴含着极强的催情毒素和封禁灵力的效果,专门克制女修的清心功法。

“谁?!”

洛清漪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清澈如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怒。

她试图调动真元护体,但就在她提气的瞬间,经脉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刚刚凝聚起的一丝金丹期灵力瞬间溃散。

“噗——”

洛清漪吐出一口鲜血,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如纸。

她震惊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那些粉色的瘴气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的口鼻和毛孔疯狂地钻入她的体内,直逼她的丹田和花穴。

“哈哈哈!宗主大人,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正处于散功期,连金丹初期的修为都勉强,中了我的淫蛇瘴,你越是运转灵力,这春药的药效发作得就越快!”

魔修大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扯下脸上的鬼面,露出一张因为淫欲而极度扭曲的丑陋脸庞。

他一边走,一边毫不避讳地隔着裤子揉捏着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双绿豆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洛清漪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药效而高高凸起的红梅。

“放肆!你这下贱的魔修,竟敢擅闯我青云剑宗禁地!若敢上前一步,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不超生!”

洛清漪厉声呵斥,虽然身处绝境,但她骨子里那份化神期大能的威严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她试图召唤自己的本命飞剑,但神识刚刚探出,就被阵法中的淫邪之气污染,脑海中竟然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各种男女交媾的淫秽画面。

“哟,都这时候了还摆宗主的架子呢?”魔修丝毫不惧,反而被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化神期又怎样?今夜,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等老子这根大鸡巴捅进你那高贵的逼里,把你肏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我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

话音未落,魔修猛地一挥手,一道由粉色灵力凝聚而成的灵力触手如同毒蛇般射出,直奔洛清漪而去。

洛清漪紧咬银牙,强忍着经脉逆行的剧痛,勉强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斩出一道微弱的冰蓝色剑气。

“砰!”

冰蓝色剑气与粉色触手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洛清漪那勉强相当于金丹初期的残破真元,根本无法抵挡筑基后期魔修蓄谋已久的淫邪攻击。

剑气瞬间碎裂。

“嘶啦——”

粉色触手余势不减,狠狠地抽打在洛清漪的右臂上。

那件由天山雪蚕丝织就的法袍,在淫邪灵力的腐蚀下竟然如同败絮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了洛清漪那一截如同羊脂白玉般雪白细腻的手臂。

触手上的倒刺在她的玉臂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痕,殷红的鲜血渗出,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洛清漪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倒在寒冰石上。

那粉色触手上的催情毒素顺着伤口直接侵入血液,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被压抑的欲火。

“好滑腻的肌肤!好香的元阴血!”魔修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腥气,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淫欲,猛地扯下身上的黑袍,露出干瘦却布满淫纹的身体,直接朝着洛清漪扑了过去,“乖乖张开腿,让老子好好采补你吧!”

洛清漪看着扑过来的丑陋魔修,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决绝。

她堂堂青云剑宗宗主,哪怕是自爆元婴玉石俱焚,也绝不会让这种肮脏的蝼蚁玷污自己的清白!

她闭上双眼,准备强行逆转功法,引爆体内残存的极寒真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幽谷上方的空气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带着一股狂暴到极点、炽热到几乎要将整个幽谷融化的纯阳之气,狠狠地砸在了魔修与洛清漪之间的空地上。

“什么人?!”魔修大惊失色,硬生生地止住扑向洛清漪的动作,迅速后退。

漫天的冰屑与粉色瘴气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瞬间吹散。

月光下,一个手持豁口铁剑的青年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身上的青色长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下面因为修炼《阴阳和合诀》而变得线条分明、宛如精钢般坚硬的肌肉。

他胯下那根硕大的阳具在破烂的衣衫下怒挺着,彰显着极其恐怖的男性雄风。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杀意与病态占有欲的猩红眼眸。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魔修,仿佛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你这只肮脏的蛆虫,竟敢把你的脏手,伸向我的鼎炉?”

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同火山般喷发,竟然硬生生地将周围那些淫蛇瘴气全部焚烧殆尽。

“尘……尘儿?”

跌倒在寒冰石上的洛清漪,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美眸。她看着眼前这个挡在自己身前、宛如魔神降世般的背影,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怎么可能是她那个五行杂灵根、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废柴儿子?

他身上爆发出的灵力波动,虽然只有炼气后期巅峰,但那种功法的霸道程度,那种纯粹到极致的纯阳之气,竟然让她体内那暴乱的冰灵元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臣服感与……渴望感!

“你这小鬼怎么会在这里?!”魔修看清了洛尘的面容,心中先是一惊,但神识扫过洛尘的修为后,立刻又露出了残忍的狞笑,“区区一个炼气后期的废物,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就先吸干你的阳气,再当着你的面,狠狠地肏烂你老娘的逼!”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洛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冻土直接被他踩出一个深坑。

“杀!”

洛尘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狂风,合身扑向筑基后期的魔修。他手中的那柄二品凡铁剑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一往无前的恐怖剑意!

那是他父亲当年为了守护洛清漪,在临死前领悟的拼命剑意——守护所爱!

只不过,这股剑意在洛尘的手中,已经变了味道。

它不再是无私的奉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自私、极度疯狂的“护食”本能。

谁敢染指他的女人,他就将谁碎尸万段!

“不知死活的蝼蚁!”魔修冷哼一声,双手疯狂结印,体内筑基后期的淫邪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极乐化骨绵掌!”

一个巨大的粉色掌印带着刺鼻的腥风,朝着洛尘当头拍下。

炼气后期对阵筑基后期,这在修仙界常理中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但洛尘没有退,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疯狂运转,将所有的纯阳之气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铁剑之中。

“给我破!”

洛尘怒吼一声,长剑狠狠地劈在那粉色掌印之上。

“轰隆!”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极其霸道的纯阳之气天生就克制这种淫邪的功法,铁剑硬生生地切开了粉色掌印。

但筑基后期的庞大灵力反震,依然让洛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噗!”

洛尘狂喷出一口鲜血,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

他的身体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灵泉边缘的岩壁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尘儿!”

洛清漪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救儿子,但体内的春药毒素和真元反噬让她再次跌倒在地。

“哈哈哈!蚍蜉撼树!废物就是废物!”魔修狂笑着,一步步走向洛尘,“现在,去死吧!”

魔修手中凝聚出一把粉色的灵力尖刺,狠狠地刺向洛尘的心脏。

就在灵力尖刺即将贯穿洛尘胸膛的瞬间,洛尘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野兽般的疯狂。

“该死的是你!”

洛尘不顾浑身的剧痛,竟然不退反进,主动迎着灵力尖刺撞了上去!

“噗嗤!”

灵力尖刺刺穿了洛尘的左肩,鲜血狂飙。

但洛尘却借着这一撞之力,瞬间欺身到了魔修的面前。

他丢掉手中已经卷刃的铁剑,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魔修的身体。

“你疯了?!”魔修大惊失色,试图挣脱,却发现洛尘的双臂就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锁住了他。

更可怕的是,洛尘体内那股狂暴的纯阳之气,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疯狂地倒灌进他的经脉之中!

《阴阳和合诀》不仅能采补女修的元阴,同样也能焚烧敌人的灵力!

“啊啊啊啊!”魔修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烈火焚烧,那些淫邪的粉色灵力在霸道的纯阳之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迅速消融。

“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

洛尘一口咬在魔修的脖子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撕扯着他的血肉。他体内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甚至开始燃烧他自己的精血。

“疯子!你是个疯子!”魔修彻底胆寒了。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散修,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在纯阳之气的焚烧下,他的修为开始迅速跌落,筑基后期……筑基中期……筑基初期……

“滚开!”魔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在洛尘的胸口,将洛尘震飞出去。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阵旗都顾不上捡,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仓皇逃出了幽谷。

“砰。”

洛尘重重地摔在洛清漪脚边的寒冰石上。

他浑身是血,左肩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

但他却挣扎着,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地爬向洛清漪。

“尘儿……你……你怎么样?”

洛清漪看着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冰封了数百年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撕裂。

震惊、欣慰、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在她的胸腔中激烈地交织着。

他为了救自己,竟然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拼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母亲……”

洛尘爬到洛清漪的身边,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却带着狂热笑容的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座拉风箱,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洛清漪那因为法袍破裂而半露的酥胸,以及她那张因为春药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容颜。

“滴答……”

一滴蕴含着洛尘极阳精血的血液,从他的下巴滴落,恰好落在了洛清漪那截雪白的手臂上。

“轰!”

这滴纯阳之血,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那被春药毒素催化的极品冰灵元阴!

“嗯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娇媚的呻吟,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无比羞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滴纯阳之血透过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她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幽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庞大的灵液,瞬间打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寒冰石上。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向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发出最原始的邀请,乞求他用那根粗壮的阳具来填满自己的空虚,来浇灭体内这焚身之火。

“不……不可以……”

洛清漪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拼命挣扎。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可怕的生理本能和伦理禁忌。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但洛尘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极品冰灵元阴的处女异香,也看到了母亲双腿间那可疑的水迹。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再次疯狂运转,胯下那根因为战斗而暂时蛰伏的巨物,此刻再次怒挺而起,将破烂的裤裆顶得高高凸起,甚至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洛尘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不顾洛清漪那微弱的抗拒,强势地握住了她那截雪白的手臂。

纯阳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洛清漪的体内,与她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

“母亲,别怕。”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凑近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个杂碎已经被我赶跑了。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洛清漪浑身一僵。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目光,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任她训斥的废柴儿子了。

他是一头刚刚觉醒的狼,一头对她充满了致命渴望、并且有能力将她彻底吞噬的恶狼。

而她那具深陷情欲泥沼的身体,竟然在这头恶狼的注视下,可耻地……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