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的舌尖沿着锁骨缓慢游走,像在描摹一幅早已熟记的画。
每一次轻舔,都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惩罚。
林薇的呼吸乱了。
她被皮带绑住的双腕举在头顶,无法推开他,只能任由那股热度沿着肌肤往下蔓延。
旗袍已经敞到腰际,丝绸滑落在床沿,像一泓月白色的水。
她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衣下的曲线在灯光里轻颤。
江霆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腹慢慢上移,掠过肋骨,停在胸侧。
他没有立刻碰最敏感的地方。
只是用指尖轻轻描摹那道弧线。
像在丈量……
丈量三年来错过的每一寸。
【薇薇…… 你瘦了。】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哑得像一阵热风。
【这三年,你是不是每天都恨我?】
林薇咬紧下唇,不想回答。
可身体还是诚实地颤了一下。
他的拇指终于擦过乳峰侧缘,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按压。
乳尖瞬间挺起,顶住布料。
她倒抽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夹紧。
【别……】
声音细弱,像求饶,又像抗拒。
江霆笑了一声,笑意里却带着一点苦涩。
【现在喊停,太慢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
同时,手掌复上她的胸,缓慢揉捏。
拇指拨弄着乳尖,时轻时重。
林薇的腰弓了起来,臀部不自觉往前送。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体在三年后,仍然记得他的触碰。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舞会那晚,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温热而稳定;
父亲倒在血泊里的那夜,她抱着账本哭到天亮;
还有无数个雷雨夜,她幻想亲手杀了他,却又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江霆……你这个混蛋……】
江霆听见她的咒骂,没有生气。
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沿着旗袍下摆慢慢往上。
指尖碰到丝袜边缘。
停住。
轻轻摩挲。
【薇薇,你还记得吗?】
【当年我说过,等我升官,就向你父亲提亲。】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掠过大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对不起。】
【我食言了。】
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感觉自己已经湿了。
内裤黏在肌肤上,轮廓清晰。
羞耻像火烧进胸口。
【别说了……】
她摇头,泪水滑落。
江霆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碰上那颗肿胀的小核。
轻轻一按。
林薇身体一震,闷哼出声。
【嗯……】
他开始慢慢打圈。
每一次拨弄,都让她更湿。
水声在狭窄的包厢里轻轻响起。
清晰得让人脸红。
【求我。】
江霆低声命令。
【求我让你舒服。】
林薇咬紧牙关。
她不想求。
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崩溃。
可身体已经逼近极限。
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
【不……不要……】
她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江霆忽然停下。
手指抽离。
林薇瞬间感到一阵空虚,像被抽走了什么。
她睁开眼。
看见他眼神里燃烧的火。
【求我,薇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求我,我就给你。】
林薇的嘴唇颤抖。
她看着他。
三年的恨、爱与委屈,在这一刻全数释放。
【江霆……】
她第一次主动叫出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却清楚。
【霆……求你……】
江霆得到答案,重新俯身。
手指再次按上去。
速度加快。
林薇的腰弓到极致,双腿颤抖着夹住他的手。
高潮已经逼近,却被他牢牢控制。
【不准现在去。】
他低声命令。
【等我真正要你的时候,再去。】
火车进入山区,摇晃变得更剧烈。
包厢的灯光晃动着。
像在嘲笑他们的挣扎。
林薇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
这一夜,才真正开始。
而她,已经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