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菊门被媚儿剃光了毛,并在周围涂药,使我后庭私密处毛发不会再生长之后,媚儿又开始了对我的调教。
当媚儿拿出那套精致得不像凡物的灌肠器具——
一个白玉为嘴、紫檀为筒、连接处还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器具时,我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我知道她打算对我做什么,因为她之前也对我进行过那羞耻无比的灌肠清洗。
面对即将到来的调教,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
“媚儿……今天……可以不必了吗?我……我很干净……”
媚儿正在慢条斯理地将一壶散发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温热药液倒入器具中。
她闻言,动作未停,头也没抬,只是用一种极轻、极淡的语气说道:“哦?是吗?”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陆公子,你说的『干净』,是指哪里?是你的身子不曾被柳嫣的庸脂俗粉玷污?还是你的后庭不曾被柳还卿的浊物侵犯?亦或是……你的心,从未对我动过半分怀疑与背叛的念头?”
她每问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指尖掐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我垂下头,声音低若蚊蚋:“……媚儿,我错了。”
媚儿微微一笑,语气重新变得温柔:“乖,这才对。这不是惩罚,陆郎。这是奴家在帮你……把那些不属于我的脏东西都洗掉,让陆郎重新变干净。来,跪好,把身子撅起来,像那日你在花园里,在那个淫贼胯下承欢时一样。”
我羞红了脸,被迫以最令人难堪的姿态,将那处隐秘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媚儿的视线中。
精巧细致的灌肠器具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映衬着她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媚儿在我身后蹲下,指尖涂抹着清凉的膏脂,轻柔地在我紧绷的穴口打着圈。
冰凉的银质圆头先是试探性地抵在我那被剃得光洁、还留有“出入平安”四字嫣红痕迹的入口。
我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收紧,那触感很舒服,却让我羞耻得浑身战栗。
媚儿轻柔地说:“放松……陆公子,把这里交给我……就像你把自己交给我一样。”
她说着,手指轻柔地在我臀瓣上画着圈,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
待我稍稍放松,那光滑的银管便温柔而坚定地滑入我的体内,并不疼痛,只有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滑腻的异样感。
紧接着,一股温暖的、带着兰花香气的液体,开始缓缓地、稳定地注入我的身体。
起初只是微温的舒适感,仿佛一股清泉在干涸的土地上流淌。
但随着液体不断灌入,那股暖意逐渐变成了沉甸甸的压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被一点点地撑开、充满。
腹部开始微微隆起,那种饱胀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既不适又无法抗拒的酸麻,像有一个温暖的气球在我的肠道里被不断吹大。
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从最初的微微不适,变成了难以忽视的、沉甸甸的坠胀。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弧度,皮肤被撑得紧绷。
液体在我曲折的肠道中流淌、填充、占据每一个角落。
我的身体内部,被不属于我的东西彻底占领了。
这种内外皆失守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羞耻。
我呻吟出声,声音因为腹中的胀满而变得有些变调:“媚儿……够了……好胀……我……”
媚儿一只手继续稳定地推动器具,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我鼓胀的腹部,语气充满了赞叹:“别急,陆郎。你瞧,你的身体多么诚实,多么会『接纳』。它能容纳这么多奴家的心意……你看你这小肚子,鼓鼓的,多可爱。像不像……怀了奴家的孩子?”
这句充满恶意的玩笑让我羞愤欲死,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咬着下唇,压抑着喉间的呻吟,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最后一滴药液注入,媚儿轻柔地抽出玉嘴。
一股强烈至极的便意瞬间席卷了我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后庭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本能地想要将腹中的异物全部排出!
“媚儿……我……我不行了……快……”
我连声哀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立刻冲向恭桶排泄。
“不行哦。”媚儿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用手掌牢牢地按住了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再忍一忍,让药液将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
她的拒绝温柔而残酷,彻底击碎了我的希望。
腹中的翻江倒海愈发猛烈,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
媚儿又戏谑地说:“嘘……忍一忍。让奴家的心意,在你身体里多待一会儿。让它把你内里每一处皱褶,都浸润、清洗干净。”
“不……求你了……媚儿……”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身体因为极力憋忍而剧烈地颤抖。
腹中的绞痛和强烈的排泄欲望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
就在我濒临崩溃之际,她终于抽出了银管,但那只按住我腰的手却没有松开。
更过分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的指尖,竟开始在我那紧绷不已的菊门穴口周围轻轻地、恶作剧般地划动、点触,有节奏地敲击、撩拨。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将那股濒临失控的便意放大数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决堤的水坝,而她却在坝上悠闲地跳舞。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我发出不成调的悲鸣,眼泪都流了出来。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变得更加狂暴。
我的身体绷成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会断。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泪水混合著汗水,浸湿了枕巾。
“求求你……媚儿……让我去……”我的哀求变得语无伦次。
她只是低低地笑着,享受着我失控的模样。
直到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失禁在她的床榻上时,她才终于停手。
但她没有扶我起来,而是手臂一伸,一手穿过我的膝窝,一手揽住我的背,竟像抱起婴孩一般,将我整个人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抱了起来。
双腿被她的手臂从膝窝处托起,大腿被迫分开,后庭完全悬空。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孩童一样渺小、无助
羞愤得浑身发烫,却只能任由双腿无力地垂在她手臂两侧。
她抱着我,一步步走向角落的恭桶。
就在我以为解脱即将到来时,她抱着我的手却开始用一种奇特的节奏,轻柔地按摩我那圆润鼓起的肚腹。
指尖总能准确地按在某个酸麻的穴位上。
“乖,现在可以了。都给奴家排出来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刺激从腹部传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紧绷了许久的括约肌瞬间失守。
“噗——哗啦啦——”
后方的压力彻底崩溃,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浊物,以前所未有的气势从我身后喷涌而出,声音响亮而羞耻,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在恭桶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手上的按摩似乎同时刺激到了我利尿的穴位,一股暖流从我身下失控地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温热的尿液喷洒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袖和我的大腿。
“啊啊啊——!”
前后同时失禁的极致羞耻感,伴随着憋忍许久后猛然释放的剧烈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浪潮般的哭喊与呻吟。
那声音里混杂着绝望、解脱、屈辱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颤抖。
我彻底地、在媚儿的怀里前后失禁了。
****
我将脸死死埋在她的肩窝里,身体因为虚脱和极致的羞耻而瘫软无力。
只听见媚儿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满足而宠溺的轻笑:“瞧瞧,我们陆公子可真是个『尿壶』呢。不过没关系,脏了奴家的衣服,回头你亲手洗干净就是了。现在的陆郎,是不是感觉……从里到外,都彻底干净了?”
我羞得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只能将脸埋在她怀里,任由身体在这场由她主导的风暴中彻底地、狼狈地宣泄干净。
在我虚脱瘫软之后,媚儿没有丝毫嫌弃。
她用一条柔软的丝巾,仔细地为我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与方才抱着我失禁时的恶趣味判若两人。
她将虚脱的我抱到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桶中,褪去外衣,只着一件轻薄的纱衣,也跨入浴桶,从身后将我拥入怀中。
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蘸着香气馥郁的皂角,开始为我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轻抚着我敏感的皮肤,冲刷着残留的污秽与羞耻,也带来一丝久违的安宁。
她拿出一方丝滑的浴巾,沾湿后开始为我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细腻,却极尽挑逗。
水流的轻抚与她指尖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在我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的身体上,点燃了另一种火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陆公子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耳根发烫。她用沾着香膏的指腹,从我的脖颈开始涂抹,缓缓向下。
“陆郎,你的锁骨真好看,像一对蓄水的蝶翅。奴家最喜欢在这里……留下印记。”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将海绵移到我的胸前,轻轻地打着圈,让泡沫覆盖住我胸口的两点泛红的乳头。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弓起。
“这里……真是敏感到不行。只是轻轻一碰,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害羞的红豆。陆公子你说,若是用舌尖去逗弄,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我被她的话语和动作撩拨得身体渐渐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因羞耻而疲软下去的身体,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的手缓缓向下,滑过我平坦的小腹。
“奴家喜欢你这里。方才鼓鼓囊囊,像是怀了媚儿的宝宝的样子很可爱,现在空空瘪瘪的,也很惹人怜爱。这里面,曾装满了奴家的心意,现在……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情欲在羞耻中死灰复燃,并且烧得更旺。
她的手继续滑向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
温热的皂液和她滑腻的指腹,在我最敏感的内侧肌肤上来回抚摸,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身轻轻地扭动起来。
“还有这里,”她轻柔地揉搓着,“我喜欢你双腿为我打开时,这里微微颤抖的样子。陆公子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要诚实。”
我无力地发出几声如娇喘般的呻吟。
***
清洗完毕后,媚儿将我从水中抱出,用巨大的棉巾将我裹住,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取过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碗,里面盛着散发奇异幽香的香膏。
“好了,我的陆公子,现在你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了。接下来,该让你的身体,彻底染上奴家的味道了。”
她用指尖挑起一抹香膏,在掌心温热化开,然后再次开始了她在我身体上的“巡礼”。
掌心带着香膏的滑腻与温热,所过之处,肌肤都像被点燃了一般。
那奇特的香气仿佛有生命般钻入我的每一个毛孔,唤醒我最深处的欲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前的小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
媚儿的双手终于来到了我最羞耻、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将我翻过身,让我俯卧在软榻上,分开我的臀瓣。那被剃得光洁溜溜、在热水浸泡下泛着粉红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媚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美……陆郎,你看,这里没有了那些杂毛的遮挡,多像一枚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果实。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像是在对我诉说着它的渴望。”
她的指尖蘸着香膏,开始轻柔地、仔细地涂抹在我后庭的每一道褶皱上。
冰凉的香膏与温热的指尖交替刺激着我极度敏感的穴口,一股强烈的、被填满的渴望从后庭深处涌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的颤抖:“媚儿…啊……求求你……手指……把手指伸进来……里面……里面好空……好痒……”
我扭动着腰臀,主动地向她的手指迎去,希望能得到一丝慰藉。
媚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哦?想要奴家的手指进去吗?可是…陆公子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她的声音温柔如蜜,内容却残酷如冰。
“在奴家确认陆公子的真心之前,你的后庭,是禁区。我说过的,不是吗?”
我绝望地哀求着:“可是……我好难受……媚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就一下……就一下就好……”
媚儿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行哦。越是难受,就越要忍着。陆公子要用这份难受,时时刻刻地记住,背弃我的下场是什么。要用这份空虚,去想清楚,你想要的,究竟是这片刻的欢愉,还是……长长久久地,留在媚儿身边?”
说罢,她故意用涂满香膏的指尖,在我的穴口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然后迅速抽离。
“啊——!”
那一下短暂而深刻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身前的小肉棒甚至因为这一下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可耻地溢出了一丝清液。
而她,则直起身子,欣赏着我因为欲望而痛苦扭曲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满足的微笑。
****
在刚刚的灌肠清洗、沐浴、香氛调教后,我的身体被媚儿清洗得洁净芬芳,却因那未被满足的欲望而燥热不堪,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媚儿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孔雀羽毛,用那柔软的、带着蓝绿色光泽的羽尖,轻轻地在我身上滑动——从我的脚心,到小腿,再到膝盖窝。
微痒的、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压抑的喘息在喉间滚动。
她又散开自己的青丝,用乌黑的发梢扫过我的脖颈、耳后。那轻柔的骚动比羽毛更加磨人。
当她的舌尖像小蛇一样轻巧地滑过我的耳廓,并在我的乳尖上轻轻一舔时,我再也遏制不住,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媚儿…嗯…求你了……给我……用什么都好……就算……就算不能进去……用别的方法……求你……让我舒服一下……”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只想求得一丝解脱。
媚儿终于停下了撩拨,眼中闪烁着胜利者满意的光芒。
她俯身轻吻我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陆郎,奴家何曾想让你真的难受?只是想让你记住教训罢了。既然陆郎这么乖,奴家自然有疼爱你的法子。”
说罢,她从一个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了一块奇特的玉石。
那玉与我见过的任何玉器都不同。
它通体呈现温润的乳白色,带着淡淡的粉色纹理,形状并不规整,像一片被水流打磨了千年的鹅卵石,呈不规则的扁平状。
最奇特的是,它边缘圆润,甚至在媚儿手中可以微微弯曲,显得异常柔软。
媚儿将它托在掌心,那块玉正散发着怡人的温热:“此物名为『软玉』,是我特意用温泉水浸泡过的。我们的约定不能破,在陆公子被奴家调教得像畅春楼的姑娘一样顺从服贴之前,菊门都还不能被『插入』。但媚儿担心陆郎的身子太过空虚,所以用这块温养的玉来贴着你,暖着你,让陆郎不再那么难受,好不好?”
“温养”……又是这样充满掌控意味的词语。
我望着那块温热的软玉,心中升起一丝屈辱的期待,便顺从地躺平,任由媚儿摆布。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我的小腹。
她将那片温热的软玉平整地贴在我的丹田之上。
一股深沉而持久的暖流透过肌肤,缓缓渗入我的脏腑。
那不是欲望的燥热,而是一种让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的极致舒适感。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平稳下来。
媚儿的手掌覆在软玉之上,开始以极缓慢的画圈方式轻轻按压、揉动。
玉石的温热加上她手掌的力道,让我的小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麻酥感,仿佛有无数温顺的暖流在其中盘旋。
接着,她将软玉移下,贴合在我已然昂扬的根部与囊袋之下,紧紧贴着我的会阴,那个男人最敏感的地带。
玉石的温热与她手掌的压力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阴囊也不由自主地收缩。
“唔……”我发出一声轻吟。
“你看,”媚儿轻笑着,“它很喜欢你呢。”
她又轻轻按了一下。
这一下,刺激的性质彻底变了。
温热的玉石完美地包裹住我最脆弱的根基,那种被温暖而有力地托住、挤压的感觉,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的腰身猛地一挺,却被她轻轻按住。
媚儿笑道:“别急,陆公子。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用那块软玉柔软可塑的特性,让它完美地贴合著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将玉石滑入我的臀缝,那种被温热光滑的物体缓缓填满缝隙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即将被入侵的错觉,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玉石的边缘在我的菊门外缘轻柔地划动、碾磨,那里刚刚被清洗和挑逗过,敏感得不可思议。
“嗯啊……”舒爽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她手持软玉,顺着我的股沟,从后向前,进行着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划动。
每一次,圆润的玉石边缘都会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擦过我那紧闭的、被剃得光洁的穴口。
那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感觉,我渴望它能更深入一些,哪怕只是轻轻一捅,但它永远只是在那最诱人的边缘徘徊、打转、轻轻碾磨。
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后庭肌肉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徒劳地想要将那片温暖吞入体内。
“啊……媚儿……那里……”我难耐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媚儿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将我翻过身,让我再次摆出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次,她将整片扁平的软玉轻柔地、完整地塞进了我紧闭的臀缝之间。
玉石温热而光滑的表面完美地贴合著我从尾椎到囊袋的每一寸肌肤。
它不像手指或玉势那样带来侵入感,而是一种更全面的、被温柔包裹、轻微撑开的饱胀感。
媚儿的双手覆在我的臀瓣上,隔着软玉开始进行揉捏和挤压。
“嗯……啊啊……”
我彻底崩溃了。
在她的揉捏下,那片软玉在我敏感的臀缝间轻微地滑动、摩擦,每一次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菊门外缘的嫩肉被温热的玉石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我感觉自己的欲望被一种温暖的、巨大的力量彻底包裹、炖煮。
理智在这种绵长而无尽的快感中被慢慢融化。
媚儿的另一只手则覆上了我早已挺立的前端,轻柔地包裹住。
她就这样一边用一块温热的玉石在后方持续地、深层地揉压、温暖着我,一边用手在前方不疾不徐地抚慰。
我被这种前后夹击的、非插入式的快感彻底淹没。这是一种屈辱而销魂的全新体验。
我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逐渐攀上高峰,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在她的手中,以及那块温暖的软玉之上。
****
结束后,方才的极致快感让我的身体彻底虚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般瘫软在床上。
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余韵,像潮汐般反复冲刷着感官。
媚儿则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上好的丝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玉手和那块承载了我无尽羞耻与快感的软玉。
她望向我的眼神深邃而满足,就像在欣赏一件被她精心打磨过后,终于绽放出应有光芒的珍品。
媚儿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颤:“陆郎……不知这样可有让你舒服?”
我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喘息:“啊……啊……好舒服……”
那声音不似男子沉重的粗喘,反而带着未曾有过的软糯。
媚儿将我轻轻搂入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紧贴着我,她轻笑着调侃道:“陆郎的身子真是敏感,在被媚儿彻底清理干净后,又历经沐浴香氛、软玉临身,怕是……”
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不由得因好奇而转向她,轻声问道:“怕是什么?”
媚儿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天真无邪,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怕是……陆郎的身子要被媚儿调教得如同大家闺秀一般『软玉温香』,肌肤温润如玉、暗含芬芳的幽香,也不知将来会被谁捧在手中细细把玩呢……”
她说着,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腰侧,让我身体一阵酥麻。
闻言,我脸上的热度瞬间蔓延至耳根。
想到自己的身体被调教得如此细腻芳香,像是被人精心打理的女子一般,那种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轻轻颤抖,羞恼地轻斥道:“媚儿你……这话也太过了一些……本公子又岂是那任人把玩品鉴的女子?”
媚儿闻言,噗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她凑近我的耳畔,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邪恶:“呵呵……陆公子……不,『陆姑娘』……怕是忘了此前穿上女装,被媚儿的玉茎插得娇喘浪叫、在媚儿的胯下求饶的事了……”
她提及往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曾半推半就地被她穿上罗裙,被化妆得如女子一般,雌伏在她身下,卑微地乞求她让我高潮的过往。
那股更深层的羞耻让我几乎无地自容,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发出破碎的哀求:“啊……媚儿……这种羞耻的事情……休要提起……”
媚儿笑得更灿烂了,温柔的双手却不曾停歇,在我身上敏感的部位来回揉捏抚摸。
那种熟悉的酥麻与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我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媚儿的娇躯
她的身体如温香软玉般柔软,那股幽香钻入鼻腔,让我下身竟又开始挺立。
媚儿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轻笑着调侃道:“陆公子的小鸡巴怎么又硬起来了?喔~难道是奴家的身子让公子心猿意马了?”
我感觉到难堪,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有些尴尬地低声道:“是媚儿的身子如温香软玉一般,一时之间……”
媚儿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的满足:“陆公子……要习惯喔……在媚儿的调教与改造下……陆公子的身子很快就会变得比媚儿更『温香软玉』啦……那滋味……可销魂了呢~”
听到“销魂”二字,我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颤,脑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她掌控后可能达到的极致快感。
见我的反应,媚儿轻轻将我搂得更紧,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即使不插入陆郎的菊穴,媚儿也有很多方法让陆郎欲仙欲死喔!只要……陆郎从此以后乖乖地听媚儿的话……不要……再离开奴家……”
我听到媚儿这番带着占有与胁迫的话语,心绪复杂难辨。
身体在她的怀中,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那股无法言喻的归属感与被束缚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最后没有发一语,只是紧紧地搂着媚儿,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沉沉地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