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城的二月总被阴雨缠裹,冷湿的风顺着囚室窗棂钻进来,吹得乌木笼微微发颤。
修羽蜷缩在笼底,意识昏沉间不知挨过了多久,竟生出种荒谬的盼头。
盼着贺安那个禽兽回来。
不是念着他的好,是真的饿极了、渴极了。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砂砾般的刺痛,腹中绞痛一阵阵翻涌,搅得她浑身发虚。
她曾以为贺安是能做她的英雄,却不料这 “钦点的英雄”,亲手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又将她像丢弃敝履般关在笼中,任她自生自灭。
她记不清被关了几日,只数着窗外落过两场雨。
第一场雨下得急,豆大的雨珠砸在石板上,声响震得她耳膜发疼;第二场雨缠绵,淅淅沥沥的雨声裹着水汽氤氲在空气里,她拼尽最后几分力气仰起头吸气,妄图用那点微薄的水汽滋润干涸的喉咙。
可水汽终究是虚的,吸进肺里只添了几分冷意,喉咙的灼痛半点未减。
难熬得让人发疯。
眼泪早已在之前的哭号中耗干,此刻连眼眶都是干涩的,只剩眼底的红血丝透着疲惫与绝望。
大腿根部和翅膀末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避之不及的羞耻,如今竟顾不上半分。
直到腹中绞痛骤然加剧,尖锐得让她浑身痉挛,下意识地侧躺下来,将左边翅膀紧紧夹在双腿间。
生存的本能早已摧毁了尊严。
翅膀覆着的细羽本就沾着黏腻的痕迹,此刻被光洁的大腿夹住,随着她无意识的蜷缩,羽尖轻轻蹭过腿间的嫩肉与仍然红肿的私处。
那触感柔软得诡异,带着点细碎的痒意,竟奇异地冲淡了几分绞痛。
“哈啊…”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沙哑但仍动听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动胯部,让翅膀与腿间的摩擦更真切些。
羽毛顺着肌肤的细腻纹理轻轻滑动,黏腻的淫水让触感愈发清晰,每一次蹭动都带着点微弱的暖意,从尾羽顺着脊梁往上窜。
鸟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赤裸白皙的乳肉随着身子扭动微微起伏,有些惨白的薄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本能在驱使着身体寻求更多缓解。
可这动作持续了不过片刻,理智便猛地回笼。
…她在做什么?
可身体早已被饥渴望,耻辱与疼痛磨得没了抵抗力,本能的渴望压过了残存的理智。
翅膀仍被夹在双腿间,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轻轻摩擦,羽尖蹭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与自我亵渎的负罪感。
被铁链捆绑过的羽翼根部羽毛歪七扭八,随着动作剐蹭着鸟儿柔软的小腹与下乳。
既有羞耻,又有对疼痛缓解的贪恋。
她死死攥着笼底的木板,鸟爪蜷缩起来,抠着笼子的栏杆,却怎么也停不下那该死的动作。
冷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具被欲望与痛苦支配的身体,可腹中的绞痛与那点卑微的缓解,让她只能任由本能驱使,在羞耻与求生的边缘苦苦挣扎。
灭蒙鸟成年后便无需饮食,直至与人换命后虚弱不堪,变得与凡人无异。
“我……我会饿死吗?”
这个念头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修羽混乱的思绪里。
她之前从未想过,自己这堂堂灵禽,竟会落得如此境地。
不是裹挟进人类的争斗,也不是寿终,而是像路边的野狗般,被关在囚笼里活活饿死。
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翅膀被裹在腿间,羽翼的边缘被夹进阴唇间蹭着花径口的软肉,那点缓解绞痛的痒意愈发清晰,却掩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
“哈啊啊啊……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灭蒙鸟……”
她娇媚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族人的脸,都会被我丢尽的……”
这话刚出口,压抑许久的啜泣便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哭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在狭小的囚笼里低低回荡。
她想抬起翅膀捂嘴,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沾着精斑的翅膀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双腿夹得更紧了,胯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翅膀与腿间的摩擦愈发频繁,细羽上的黏腻蹭得肌肤发痒,连带着腹中的绞痛都似被冲淡了些。
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带着点不受控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在慢慢汇聚。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下唇,试图停下动作,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仍在微微扭动。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对饿死的恐惧、对族人的愧疚,还有那点该死的、缓解痛苦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从娇嫩的私处缓缓流下,沾湿了覆在腿间的翅膀,又滴落在笼底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淡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翅膀的细羽绷得笔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点濒临失控的急切。
“混蛋……我怎么会……”
她哽咽着,话语被急促的喘息打断,眼底满是绝望与自我厌弃,可身体却在这耻辱的动作里,一点点攀上了快感的顶峰。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当那股热流终于冲破理智时,修羽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轻吟,眼泪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哭声太大,只任由身体在笼中微微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流到翅膀根部,又沾湿了蜷缩的鸟爪。
雨还在下,冷风吹得她浑身发冷,可身体里那点短暂的暖意,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尊严 ,她竟在这囚笼里、在对饿死的恐惧中,以这般羞耻的方式自亵到达了顶峰。
腰腹的痉挛渐渐平息,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躺在笼底,双腿还微微夹着翅膀,沾着银水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涎水顺着嘴角留下精巧的下巴,直到脖颈的项圈上。
“我…我…我完蛋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在雨声里,眼底只剩一片空洞的绝望。
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灭蒙鸟已是耻辱,如今又在这绝望中失控,她甚至不敢去想,她那族群长老父亲和族人们知道她的处境,会是何等失望。
几声轻慢的掌声,像石子投进死水,瞬间将修羽的心神砸得粉碎。
鸟儿猛地抬头,只见贺安不知何时已站在囚室阴影里,玄色衣摆还沾着雨珠,手里端着的食盒放在旁边桌案上,目光正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嘲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浑身发僵。
“倒是没想到,我的‘宠物鸟’竟还有这般天赋。”
贺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半点温度都没有,盖过了窗外的雨声,“不过几日不见,就学会自己寻快活了?瞧瞧这笼子里,到处都是你的淫水,倒比我在时还热闹。”
修羽的心脏骤然缩紧,浑身的羽毛 “唰” 地立了起来,像被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自己那些不堪的动作、失控的喘息,竟全被这个混蛋看了去!
羞耻感像滚烫的天火般涌遍全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之前残留的高潮余韵荡然无存,只剩彻骨的恐惧与难堪。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慌忙将还夹在腿间的翅膀猛地抽回,翅膀末端的细羽蹭过沾着薄汗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痒,却让她更显慌乱。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想用翅膀遮住赤裸的身体,可笼底的湿痕、脖颈项圈上的涎水,还有腿间未干的痕迹,都在无声地揭穿她的辩解,让她的话显得苍白又可笑。
贺安缓步走到笼前,俯身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笼壁,发出 “笃笃” 的轻响:
“没有?”
他故意朝笼底抬了抬下巴,语气里的戏谑更浓。
“我……我只是……”
修羽的声音结结巴巴,连自己都不知道要辩解什么。
她想说是因为腹痛才那样做,想说是身体不受控制,可话到嘴边,却被贺安那嘲弄的目光堵了回去。
仅存的自尊与矜持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不敢掉落下,只能任由它们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只是什么?”
贺安伸手穿过笼栏,指尖轻轻挑起她颈间的链,往上拽了拽,迫使她仰起脸,“只是太想要了,忍不住?也是,毕竟尝过滋味的身子,哪还耐得住寂寞。”
他的指尖蹭过她留着涎水的下巴,带着冰凉的触感,“不过没关系,既然你这么有天赋,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练习’,省得我不在时,我的鸟儿又偷偷摸摸地自己折腾。”
修羽被他拽得脖颈发疼,却不敢挣扎,羞耻与恐惧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你混蛋…偷看…不要脸!”
修羽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浓重的呜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愤怒掩饰心底的羞耻。
方才自己夹着翅膀自慰的模样、高潮的喘息,全被这个男人看了去,连半分遮掩的余地都没有。
她想往后缩,可链子被贺安攥得死死的,颈间的束缚感像掐着喉咙,让她连动一下都困难。
贺安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却还带着高潮未褪的粉红,沾着淫水的肌肤泛着薄光,明明虚弱得快要撑不起身子,却仍要挤出几句硬气的话。
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指尖却轻轻碰了碰她泛白的唇瓣:
“我的小鸟,你是不是很饿啊?”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笼底沾着的水迹,语气里满是玩味,“方才我在门外听着,你可不是这么硬气,毕竟,是你先盼着我回来的,不是吗?”
“我没有…我才没盼你…盼你回来!”
修羽急忙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可话音刚落,腹中突然传来 “咕噜” 一声闷响,清晰地在室内回荡。
那声音让她瞬间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血红色,本就因羞耻泛红的脸,此刻更像熟透的果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贺安听得真切,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食盒,故意让米粥的香气飘得更浓些:
“哦?没盼着?那看来是不饿。”
他说着,便转身作势要拎起食盒离开,“既然这样,那我便走了,三日后再来看你,希望我的小鸟还能撑到那时候,省得我还得给你收尸。”
“别…别走……”
修羽的声音突然响起,细得像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卑微乞求。
她沉默了许久,理智与饥饿在心底反复拉扯,最终还是败给了求生的本能。
她双翅抱在一起覆盖着小腹,低垂俏首,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饿…求你…给我点吃的…”
那声音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却仍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调,这只可怜的青羽鸟儿,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倔强的伪装。
贺安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扎得修羽耳膜发疼。
她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声嗤笑,像把刀,又一次剜开她刚结痂的自尊。
她垂着眼,漂亮的黑白异色瞳紧紧盯着笼外冰冷的石板,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贺安身上扫,翅膀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收,却还是遮不住腿间未干的痕迹。
“再求一遍,大点声。”
贺安缓缓蹲下身子,指尖隔着笼栏,轻轻拍了拍她沾着涎水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修羽的爪子死死抠着笼底的木板,腹间的饥饿感还在翻涌,可开口再求一次的羞耻,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她沉默了片刻,喉咙里滚过干涩的呜咽,终是咬着牙,将声音拔高了些许,却仍带着难掩的颤抖:
“求你……给我点吃的……”
“谁想吃东西?”
贺安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右手猛地拽紧她颈间的链子,铁链瞬间绷直,勒得修羽脖颈发紧,不得不仰起头,被迫露出脆弱的咽喉。
他左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指尖蹭过她绸缎般光滑的美背,那处肌肤还泛着动情的粉红,触感细腻得让他指尖微微停顿,随即却猛地攥住她垂在肩头的棕色长发,狠狠往后扯了扯,“想想你的身份,再重新说。”
头皮传来尖锐的痛感,修羽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她被迫仰着头,看着贺安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欲,心底的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身份?
她如今还有什么身份?
不过是他笼中的宠物,是任他摆布的玩物。可腹中的饥饿感实在太强烈,强烈到让她不得不放下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
“是……是您的宠物鸟……”
她的声音破碎成喘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滴落在笼底,“求您……给您的宠物鸟……一点吃的……”
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她的自尊,黑白异色瞳里满是绝望,连翅膀都无力地垂在身侧,再也没了之前的挣扎。
贺安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却没立刻松开她的头发,反而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非要我动手,才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松开攥着头发的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竟带着几分亲昵的温柔,“不过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倒可以赏你点吃的 , 毕竟饿死了我的宠物,倒也可惜了这么好的身子。”
修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脖颈被链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可听到 “赏你点吃的” 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她垂着眼,不敢再看贺安,只能小声应着:
“谢……谢谢……”
“不过,你得拿出你的报酬。”
贺安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指尖捏着笼门的锁扣轻轻一拧,“咔嗒” 一声,乌木笼的门便开了。
他俯身伸手,攥住修羽颈间项圈的银链,只轻轻一拽,本就瘫软的鸟儿便踉跄着被拉出笼外,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闷响。
修羽虚弱地跪坐在地,只能用两只翅膀勉强撑着身子,爪子紧紧蜷缩着,细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翅膀上还沾着未干的淫水,混着笼底的灰尘,在白皙的肌肤旁显得格外狼狈。
她仰头看向贺安,黑白异色的眼瞳里满是不敢置信,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嗫嚅:
“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处子之身……尊严……自由……连寿命都折损了……你还要什么?!”
鸟儿啼哭着,眼泪又一次滚落,砸在身前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真的……真的没什么能给你了……”
贺安却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哭花的俏脸。
昏沉的室内,雨声淅沥,唯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落在修羽那只白色的眼瞳上, 瞳仁里因情绪激动而浮现的金色花纹,像碎金般在暗处闪烁,漂亮得让人心头发痒。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琼鼻,最终停在她微张的薄唇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没什么能给?”
他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修羽沾着泪渍的脸颊,触感细腻得让他微微眯眼,“方才在笼子里,你不是挺会折腾的?”
修羽的身体猛地一僵,翅膀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却因为撑着身子而动弹不得。
“这样,给你个机会。”
贺安收回手,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食盒的缝隙里透出淡淡的香气,是米粥的清甜,勾得修羽腹中一阵绞痛,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用你的翅膀服侍我,伺候得我满意了,这里的吃食就全是你的。”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目光落在修羽仍沾着银水的翅膀上,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毕竟你方才自己折腾时,不是挺熟练的?用这对翅膀,总该比你自己摸索强些。”
修羽浑身的羽毛都绷了起来,翅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带着身子都微微颤栗。
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也没想到,贺安竟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那对翅膀是灭蒙鸟的骄傲,是翱翔林间的依仗,如今却要被用来做这种龌龊的事。
“不……不行……”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蚋,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翅膀是……是用来飞的……不是……不是做这个的……”
可腹中的绞痛却在这时愈发剧烈,食盒里的香气像勾魂的丝,缠得她心神不宁。
她看着贺安眼底的嘲讽,看着桌上那盒能让她活下去的吃食,又想起自己差点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灭蒙鸟的耻辱,喉咙里的拒绝渐渐咽了回去,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翅膀上的淫水早已冰凉,贴在羽毛上带着黏腻的不适感。
修羽垂着眼,不敢看贺安的眼睛,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眼泪掉落在石板上。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要向这混蛋低头。
“哦?到现在还在装吗?那天你叫的可真是勾魂……”
贺安的尾音拖得绵长,像带着钩子的丝线,一下下刮过修羽的耳膜。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她头顶,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窜过般僵在原地。
翅膀上本就蔫蔫的青羽瞬间炸起几根,又很快无力地垂落。
“不……不要再说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砸在胸前的肌肤上。
黑白异色的瞳仁里满是慌乱与羞耻,连声音都在发颤,带着被戳中痛处的崩溃,“我……我做……你不许骗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屈辱的重量。
————
贺安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的暖意,却让修羽浑身发寒。
“怎么舍得骗你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他指尖还捏着颈间的链子,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动作却半分不温柔。
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解开腰带坐在笼子边的木椅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一片阴影笼罩着地面。
接着,他攥着银链的手猛地一拽,“哗啦” 一声,修羽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细响,脖颈被链子勒得发疼,红痕愈发清晰。
她像件没有重量的物件,被贺安拖着,几乎是半拖行着拉到他腿间,鼻尖堪堪能碰到他的衣料,雄性的气息裹着薰衣香料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开始吧,我的小鸟。”
贺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催促。
修羽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的羽毛都在细细发抖,像风中的青叶。
她本能地收拢双翅,将那对宽大的青羽翼紧紧贴在胸前,翼骨弯成柔软的弧度,勉强遮住赤裸的乳肉。
羽毛的边缘蹭过仍带着潮红的粉嫩乳尖,激得她轻轻抽气,可那点遮掩在贺安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可笑把戏。
她的翅膀抖得厉害,羽轴根根分明,细碎的青羽因紧张而微微炸开,像受惊的鸟儿。
修羽咬着下唇,黑白异色的瞳仁里盛满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迟迟不敢抬手。
“怎么,还等着我教你?”
贺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绕着银链打圈,声音里带着冷笑,“方才在笼子里夹着自己翅膀高潮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扭捏。”
她把双翅收得极紧,像两片柔软的青绸,勉强裹住胸前赤裸的乳肉,羽毛的边缘因颤抖而不停蹭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都让她细细抽气,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层羞耻的绯色。
修羽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翅膀抖得更厉害,几乎要从胸前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陷进肉里,尝到铁锈味,才勉强把右翼从胸前挪开,翼角怯怯地探向贺安早已硬挺的性器。
翼角最柔软的那丛绒羽先碰到滚烫的柱身。
一瞬间,修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一下翅膀,可链子被贺安轻轻一拽,脖颈顿时吃痛,她只能呜咽着重新贴上去。
羽毛的触感与人类的手指截然不同,轻软、带着天然的静电细腻温暖,每一次颤抖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贺安低低舒了口气,眯起眼看她。
“继续啊,我的小鸟。”
他嗤笑,“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刚才笼子里那股狐媚子劲儿呢?”
左手探下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左乳饱满的雪肉,五指深陷,指腹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
“嘶——!”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尖扫过贺安滚烫的性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翅膀抖得这么厉害,”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是怕我?还是在勾我?”
修羽咬得下唇发白,血珠渗出来,“才、才不是……我没有勾你……”
她认命似的把双翼都收拢过来,翼骨弯成羞耻的弧度,像献祭般环住贺安的性器。
左右翼角交叠,绒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完全包裹住,羽干的硬度与羽枝的柔软形成令人发狂的对比,她笨拙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起细碎的“簌簌”声。
动作生涩得可怜,羽毛时而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时而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刺痛。
那独属于灭蒙鸟的羽质太过细腻,带着体温的绒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贺安的呼吸很快便粗重起来。
“继续。”
贺安声音低哑,左手又掐回她的乳肉,这次直接用指腹碾着乳尖打圈,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嫣红,残忍地往外拉扯。
“不是很会自己玩吗?”
“我没有……我那是……”
修羽哭得一抽一抽,翅膀却不得不听话地环得更紧。
左右翼角交叠,像一只羞耻的羽环,将整根性器完全包住。
“呵……看你这副矜持的样子,”
他俯身,捏住修羽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拇指擦过她湿红的眼角,“实际上学得比那些勾栏里的红尘女子都快。天生就是个淫贱的坯子,你这对翅膀生来就该给人享受,不是用来飞的。”
修羽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自己翅膀上,又溅到贺安的性器上,被羽毛一抹,亮得淫靡,“不是……我没有爽……你别说了……”
“还敢反驳?”
贺安冷笑,左手突然狠狠掐住她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得修羽尖叫一声,翅膀猛地收紧,羽毛像锁精环一样死死勒住柱身,龟头被羽尖刮过,渗出的清液立刻被绒毛吸走。
“啊——哈……”
贺安低喘,腰胯无意识往前顶了一下,“修羽,你学得真快。”
“我没有……我没有学……”
鸟儿哭得几乎断气,声音却被贺安猛地拽高的链子勒得支离破碎。
她越哭,翅膀抖得越厉害,那颤抖透过羽轴直接震到贺安最敏感的神经,像是无数细小的闪电在窜。
她羞耻得想死,已经在后悔为了口食物而这样轻贱自己。
手又掐回她的乳肉,这次直接把整团雪乳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乳肉,拇指狠狠按着乳尖碾磨,“你哭什么?你这的乳首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还敢说没感觉?”
修羽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加快翅膀的动作。
羽毛沾满了先走汁,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发出黏腻的“咕滋咕滋”声,龟头每次从羽环里挤出来,又被羽尖刮回去,贺安太阳穴突突直跳。
鸟儿的黑白异色的瞳仁里全是泪,漂亮的金色花纹被水汽晕开,像碎金沉在水底。
可她的翅膀却在羞耻中越发熟练,翼角精准地扫过铃口,再用覆羽裹住龟头轻轻一旋。
贺安猛地抽了口气,左手狠狠拧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疼得她尖叫,翅膀却因此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紧。
“再快点…”
他咬牙,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耳边嗡嗡作响,泪水糊了满脸,却不敢停,只能哭着加快速度。
羽毛刮过柱身的声音越来越黏腻,链子被贺安拽得她几乎窒息,乳肉和腰窝被掐得青紫,可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贺安突然攥住她脑后的长发,猛地将她按下。
“张嘴。”
修羽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摇头,就被滚烫的性器顶开唇瓣,带着自己羽毛气味的龟头直直抵上喉咙口。
“呜——!”
她被吓得浑身僵直,翅膀无意识地收紧,羽毛狠狠勒住柱身,像最淫靡的锁精环。
贺安喘着粗气,腰胯往前一送,性器直接捅进她湿热的口腔,龟头碾过舌根,顶得她干呕不止。
“舌头伸出来……对,卷住……你这张小嘴不是挺动听的吗……”
修羽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混着先走汁流下,滴在她仍夹着性器根部的翼角上。
她只能服从地用舌尖卷住粗热的柱身,翅膀配合着上下滑动,羽毛沾满唾液和精液,湿漉漉地贴在肉刃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贺安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狠狠一挺。
“——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腥浓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修羽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咳得撕心裂肺,却怎么也吐不完,满口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咳……咳咳……呜哇……!”
她终于被松开,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翅膀无力地摊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将一口混着唾液的白浊吐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随后连口腔都被夺走的鸟儿蜷缩成小小一团,浑身发抖,像被雨淋湿的雏鸟,低低地呜咽哭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贺安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慢条斯理地拎起她一只湿漉漉的翅膀,攥住那丛沾满唾液和精液的羽毛,慢条斯理地将性器上残留的白浊尽数抹在她最柔软的覆羽上。
从羽根到羽尖,一寸寸涂满,黏稠的液体挂在青羽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别浪费。”
他拍了拍她颤抖的翅膀,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冷意,“这可是赏你的,帮你保养羽毛”
修羽蜷缩在地上,爪子死死攥紧,眼泪混着地上的精液晕开一片狼藉。
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绝望的呜咽,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
贺安看着地上那湿漉漉的青羽鸟儿蜷缩成小小一团,翅膀无力地摊开,沾满精液的羽毛黏成一绺一绺,混着她的泪水和唾液,在地板上拖出狼藉的痕迹。
哭声已经低得像濒死的呜咽,细碎而断续,听得他太阳穴微微突突。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抬脚往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踢,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踢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
修羽吃痛地闷哼,娇小的身子猛地蜷得更紧,翅膀本能地护住腹部,羽尖扫过地面,沾了更多污秽。
她咬着牙,泪眼朦胧地抬头,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你……你骗我……你说好了……只要我……只要我用翅膀……你就给我吃的……可你、你竟然……”
后面的话她死活说不出口,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滴血似的。
那双黑白异色的瞳仁里盛满羞耻与愤怒,却又在贺安冷冽的目光下迅速黯淡下去。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指腹碾过她被泪水浸得晶亮的唇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说什么,对于你来说,什么就是对的。你没有资格质疑我,我的小鸟。”
他松开手,直起身,目光扫过她仍在一颤一颤的翅膀,嗤笑一声:
“看样子你还是不饿啊。这样吧,我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拎起桌上的食盒,毫不犹豫地掀开盖子,将那碗热腾腾、香气扑鼻的米粥,直接倾斜——
“哗啦!”
白粥混着几粒青菜和碎肉,尽数倒在修羽方才吐出的那摊白浊精液与唾液上。
粥液迅速浸开,黏稠的精液被稀释成淫靡的乳白,与米粥混成一滩湿黏的污秽,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散发出一股腥甜交杂的古怪气味。
修羽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不要……”
她拼命摇头,翅膀撑着地想要后退,却被贺安一把攥住颈间的银链,猛地往前拽。
“跪着。舔干净。”
命令冷得像刀子。
“不要!我不要吃这个……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
修羽哭喊着,声音凄厉哀婉,翅膀和爪子疯狂扑腾,却因为连日饥饿而软绵绵毫无力气,像只被拔了毛的雏鸟在垂死挣扎。
贺安眼底的兴奋却更浓了。
他冷笑着,左手猛地抓住她右翼的根部,残忍地反拧——
“咔啦!”
羽骨被拧到极限的脆响,修羽瞬间惨叫出声,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涔涔。
“再骂一句,我就把你这对翅膀拧断,看你还拿什么飞。”
冰冷的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鸟儿吓得魂飞魄散,翅膀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了。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对、对不起……我错了……别、别拧我的翅膀……求你……”
她哭得几乎断气,声音碎得不成调。
贺安松了力道,却没松开手,反而将她脑袋按向那滩污秽,鼻尖几乎贴上那腥臭的粥。
“舔。”
修羽颤抖着,泪水混着鼻涕滴进粥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终于崩溃般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怯怯地触到那滩混着精液的米粥,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可她不敢停。
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她撅着雪白的臀部,膝盖和翅膀肘撑着地,脸埋在那滩污秽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舔舐声。
每舔一口,精液的腥味就混着米粥的甜香冲进喉咙,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好腥……不要……哈啊……”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早已再次硬得发疼。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细瘦的腰,滚烫的性器抵住那仍红肿未消的花穴,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啊啊啊——!!!”
修羽猛地尖叫,舌尖还卷着一口混着精液的米粥,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往前一冲,脸直接埋进那滩污秽里,粥液溅了她满脸。
“舌头伸长点,别停。”
贺安冷声命令,胯部却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颤出淫靡的波浪。
“哈啊……哈啊……不要……后面……呜呜……我还在吃……呜……”
修羽哭得不成样子,舌头却不得不继续舔舐地板,每一下后入都撞得她往前扑,脸在粥液里蹭来蹭去,沾得满脸狼藉,嘴角拉出银丝,混着米粒和精液,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真乖。”
贺安低笑着,伸手揪住她湿漉漉的翅膀往后拉,像拽缰绳一样,迫使她挺起胸、翘高臀部。
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前段,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看你这骚穴咬得多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爽得直流水。”
“才、才没有……呜呜……我没有爽……哈啊啊……别顶那么深……我还要舔……呜……要舔完了……”
她哭喊着,舌尖已经麻木,地板上的粥液被她舔得见了底,只剩几粒米饭黏在精液里。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逐渐失控,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捣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她刚舔干净的地板上,又混成新的污秽。
“快舔完的时候,再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贺安俯身在她耳边低笑,胯部却突然加快速度,撞得她膝盖都在石板上磨出血痕。
“呜呜……不要……我快不行了……要、要去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修羽彻底崩溃了,舌尖卷着最后一口混着精液的米粥,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着绷紧——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浪叫终于忍不住冲出喉咙,带着哭腔的娇媚尾音在囚室里回荡。
花径死死绞住贺安的性器,淫水喷涌而出,而滚烫的精液也同时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眼前发白。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只剩几道被舔得发亮的痕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翅膀无力地颤抖。
“真乖。”
贺安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背。
他低喘着,胯骨最后狠狠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那颤抖的花径深处。
修羽被烫得鸣叫一声,声音却像被掐断的丝线,只剩破碎的呜咽。
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液与白浊的性器,“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水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浸染了膝盖下的鸟爪。
失去支撑的鸟儿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趴下去,脸颊贴着自己刚舔得发亮的地板,嘴角还挂着银丝,沾着米粒与精液的混合物。
翅膀无力地摊开,羽尖微微抽搐,像被暴雨打湿的青叶。
贺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心握住仍半硬的性器,漫不经心地撸动几下。
“还没完呢。”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余精便“噗、噗”地射出,尽数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溅进那头凌乱的棕色长发里。
白浊顺着脊沟缓缓下滑,挂在发梢,又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肩胛骨间,像一幅淫乱的画。
他随手挑起一缕被精液黏住的长发,慢条斯理地擦拭性器上的残液,直到那丛发丝变得湿漉漉、黏成一绺,才嫌弃地甩到她背上。
修羽失魂落魄地趴在那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发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像是被腥味呛到,又像是被羞耻逼到崩溃。
“又……又射在里面了……呜……完蛋了……我会怀上……一定会……”
她喃喃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混着地上的精液,晕开一小片浑浊。
贺安俯身,一把揪住她右翼的根部,像拎破布一样将她翻过来,仰面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啧,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湿红的黑白异色瞳,语气满是恶意的戏谑,“地板上全是你的淫水,头发黏着我的精液,奶子被掐得青紫,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啧啧,真是浪荡得比最下贱的狐媚子还要勾人。”
“不……我不是……”
修羽像自我催眠似的疯狂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腰肢却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混着精水从花穴里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下,把地板染得湿亮。
她下意识地想催动骨杖,把早已被剥到腰间的残破衣衫拉上来遮住身子,才想起那根骨杖早被贺安没收。
她现在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
难以言喻的无力与委屈瞬间淹没她,她呜咽着抬起右翼,想盖住脸痛哭,却刚抬到一半,羽肘便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我可没允许你能动。”
贺安笑得温文尔雅,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羽骨被踩得“咯咯”作响,疼得修羽倒抽冷气,翅膀瞬间僵直,再不敢动弹。
他坐在她身侧,伸手握住她那两团被掐得青紫的雪乳,五指深陷,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残忍地往外拉扯。
“真软。”
他低笑,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修长手指直接伸进去,压住那条软乎乎的舌头,肆意搅弄。
“舌头伸出来……对,就是这样。”
修羽被玩得满嘴唾液,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贺安玩够了她的小嘴,目光向下,落在她仍在一张一合的花穴上。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被撑得几乎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湿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滋——”
“啊啊——不要……那里还、还在痉挛……会坏掉的……!”
修羽猛地弓起腰,翅膀死死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贺安却笑得更开心,手指在里面飞快地抽插扣挖,指腹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坏掉?那就坏在我手里。”
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叫出来,我想听你哭着叫。”
修羽一开始还拼命咬唇忍耐,可那两根手指像带着倒钩似的,每一次抽出都勾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很快便崩溃地疯狂摇头,泪水四溅:
“不要……哈啊啊……太深了……要去了……要又要去了……!”
贺安突然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绷直身体,翅膀“哗啦”一声张到最大,羽尖疯狂颤抖,花穴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液,溅了贺安满手。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般席卷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迅速模糊。
青羽的鸟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翅膀无力地摊开,像被折断的、美丽的残羽。
贺安俯身,指腹轻轻掠过修羽汗湿的颈侧,探了探那微弱却平稳的鼻息,唇角勾出一丝弧度。
昏死过去的鸟儿软得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青绸,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紧蹙的眉心透出无意识的委屈与倔强,嘴角那点晶亮的涎水混着几根卷曲的阴毛,薄唇半张,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被什么勾住了魂。
“这副模样……什么祥瑞,当真像传说里最会勾魂的狐狸精。”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宠。
他解下腰间那条素白的软布,缠在手臂上,防止羽毛蹭到自己衣襟,随后弯腰将那具轻得过分的身体抱起。
修羽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窝,湿漉漉的棕色长发垂落,带着精液与汗液的腥甜气息,一缕一缕黏在他玄色的衣料上,像藤蔓缠住枯木。
贺安垂眸,目光缓慢而贪婪地掠过她全身:
雪腻的乳肉上还留着自己指痕的青紫,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缝间残留的精液早已被淫水冲得半干,凝成淫靡的半透明薄膜;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像雪地里被肆意践踏过的梅花。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鸟爪上。
趾甲晶莹,泛着淡青色的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削成,锋利却不显戾气,蜷缩着微微颤,仿佛连昏睡中都在惧怕什么。
贺安的指腹轻轻擦过其中一根趾甲,眸色暗了暗。
“……原来还能这样玩。”
他低声自语,嗓音里透出一点危险的兴味,却又很快压下。
“不急……再等等,你会自己求着我用它的。”
他抱着鸟儿回到乌木笼前,单手拉开笼门,将她轻而稳当地放回干草铺就的笼底。
修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翅膀本能地抱住自己,像在寻找最后一点遮蔽。
贺安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指尖掠过那丛被精液黏住的覆羽时顿了顿,最终只是勾唇一笑,扣上锁头,“咔哒”一声脆响,像给一只珍贵的宠物上了最后一道保险。
他吹灭蜡烛,囚室瞬间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只余窗外细雨淅沥,落在瓦上,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贺安转身离去,玄色衣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风。
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这小东西表现得这么好,总得给点甜头。
他还记得半月前,她说过城南那家糯米糕气味好香,她想尝尝味道。
不过那时这鸟儿还属于自由的天空与山林,现在却成了他笼中的奇珍。
今夜,就去买一盒回来。
让她知道,只要乖乖张开腿、伸出舌头、抖开翅膀……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等她醒来,再亲手喂她吃。
一瓣一瓣,沾着他的味道,慢慢塞进那张小嘴里。
想到她哭着咽下时的模样,贺安低低地笑出了声。
雨夜的沛城,灯火冷冷。
而笼中的青羽鸟儿,在黑暗里轻轻颤了一下,像做了一场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
夜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墨。
修羽早就醒了。
浑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拆碎又重新拼上,每一寸肌肤都酸痛得发抖。私处火辣辣地烧,像被粗粝的石子反复碾磨过,稍一挪动就抽气。
口腔里残留的腥甜黏腻久久不散,舌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尝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余味。
她蜷在笼底,项圈上的银链勒着脖颈,冷冰冰地提醒她:你只是只宠物。
想哭,却不敢。
想尖叫,更不敢。
唯独腹中那一点沉甸甸的饱腹感,像一根细线,把她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拉住。
可只要一想起那碗被精液浸透的米粥,她就干呕一声,又被自己生生咽回去。
蜡烛被点燃的轻响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神经上。
贺安回来了。
他坐在桌案前,烛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冷峻,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批阅公文。修羽缩在笼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他。
终于,毛笔被放下。
男人起身,缓步走到笼前,靴尖“咚”地踢了一下栏杆。
“我知道你醒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数三个数,现在,跪好。”
“一。”
修羽吓得浑身一颤,翅膀撑着笼底,强忍着腿间的剧痛,艰难地爬起来。笼子太小,她只能屈着膝,腰几乎折成两段,才勉强跪直。
脖颈上的链子太短,动作稍大就被猛地勒住,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二。”
她咬着牙稳住身子,双膝并拢,翅膀肘撑在冰冷的木板上,羽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三。”
贺安低头看她,烛光下,那双黑白异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惊惶的水汽,羽毛凌乱,身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与指痕,狼狈得像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看看你这脏样子。”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嫌弃,“还算什么祥瑞?”
修羽垂着头,睫毛颤得厉害,不敢吭声。
“怎么,哑巴了?”
贺安挑眉,声音骤然转冷。
修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才细若蚊鸣地挤出一句:
“是……是被你弄脏的……”
话没说完,脖颈猛地一紧。
“咔啦啦。”链子被拽直,她整个人被扯得狠狠撞上笼壁,脸颊贴在冰冷的乌木栏杆上,疼得倒抽冷气。
“再想想,该怎么说?”
贺安俯身,指尖绕着链子缓缓收紧,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恶意的笑意。
鸟儿抖得像筛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溃般地开口,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您的赏赐……是您为我留下的记号……我、我不敢清理……”
话音落下,整个囚室安静得可怕。
贺安沉默了两息,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低沉而畅快,像听见了一生中最动听的笑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修羽。”
他松了链子,指尖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泪痕和精斑糊满的俏脸,“曾经高高在上的灭蒙鸟,如今连怎么舔男人的精液、怎么讨好我都学会了。”
修羽猛地瞪大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羞耻与愤怒瞬间冲上脑门,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混蛋……”
声音细小,却带着颤抖的恨意。
骂完就后悔了。
她偷偷抬眼,惊恐地观察贺安的表情,却见男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眼底那点阴鸷都被餍足的愉悦冲散。
“嘴硬的样子倒还是那么可爱。”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既然这么乖,今晚就奖励你,洗个澡。”
修羽愣住,泪眼朦胧地仰头,还没来得及露出半点欣喜,就听男人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过,得我亲自给你洗。”
他俯身,打开笼门,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链子,轻轻一拽。
“出来吧,小鸟。”
修羽浑身羽毛“唰”地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那根链子拖得踉跄爬出。
烛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布满青紫与白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青莲,狼狈又妖娆。
贺安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流连,笑意愈深。
“待会儿要洗得干干净净,一根羽毛都不能漏。”
他低声补充,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暧昧,“尤其是你这对翅膀……还有下面那张小嘴。”
修羽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她知道,今晚,又要被他玩到哭都哭不出来。
————
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修羽膝行着,被迫用翅膀肘一点点挪动,每一步都牵扯得私处火辣辣地疼。
她那件早已被撕到腰间的残破衣衫,终于在浴室门口被贺安彻底褪下,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留下。
“捧好。”
男人把银链塞进她翼肘的缝隙里,迫使她用双翅夹住那根象征奴役的链子,像捧着贡品一样赤裸地站在昏暗的浴室中央。
烛火被水汽晕得朦胧,木桶里热气蒸腾,氤氲成一片白雾。
修羽浑身发抖,雪白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副身子,美得近乎罪恶。
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着,乳尖因紧张而挺立成嫣红的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朵含苞待放的雪莲;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臀缝间还残留着白天被蹂躏后干涸的精斑,像淫靡的印记;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片红肿的花瓣,半阖半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绽放的青葙。
最惹火的是那对宽大的青羽翅膀,羽根处还留着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痕迹,羽尖却依旧挺翘,带着灭蒙鸟特有的优雅弧度,在雾气中微微颤动,像两扇随时会扑扇开来的青绸。
贺安看得眼底发暗,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修羽却只觉得浑身赤裸得像被剥了壳的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知道人类用热水洗澡,可对灭蒙鸟来说,那简直是酷刑。
羽毛一旦浸湿,就会沉甸甸地贴在翅膀上,像灌了铅,长久无法舒展,更别提翱翔时的轻盈。
他们一生都在避开打湿翅膀,连下雨都要躲进密林深处,用骨杖召来最细的露水,一点点擦拭羽毛。
可现在,她连骨杖都没有。
“不要……我不要这样洗……”
她声音发颤,翅膀无意识地往身后收了收,羽尖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水珠。
“至少……至少让我把翅膀放在外面……求你……”
尾音几乎带着哭腔。
贺安却只是笑,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带有肌肉不似书生的小臂。
“要么进去。”
他指了指木桶,语气轻得像在商量,“要么……就把这对翅膀砍了,省得你老想着飞。”
修羽的瞳孔骤然紧缩,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毛炸得一根根分明。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不……不要砍我的翅膀……”
鸟儿终于崩溃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水花。
贺安满意地俯身,像抱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抱起,放进木桶。
“嘶——!”
热水瞬间漫过她的小腿、腰肢、胸口,直至锁骨。
瞬间,修羽几乎要尖叫出声。
羽毛被热水浸透的沉重感,像千万根针扎进羽轴,翅膀瞬间变得笨重无比,难受得让她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好难受……翅膀……翅膀好重……”
她无助地扑腾了一下,溅起大片水花,乳尖在水面上划出两道雪白的浪花。
贺安却只是坐在桶沿,指尖撩起她湿透的棕色长发,低声哄道:
“乖,忍一忍。”
他用木勺舀起热水,缓缓浇在她肩头。
热水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前被掐得青紫的乳肉,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红肿的花瓣间。
那些白天被淫辱留下的痕迹,在热水冲刷下竟一点点淡去,干涸的精斑被洗掉,淤青的皮肤重新显露出莹白的底子。
修羽先是僵硬地发抖,翅膀死死收在身后,像要缩成一团。
可渐渐地,热水渗进酸痛的肌肉,暖意一点点驱散了骨子里的寒。
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好舒服。
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心感,像回到了族里最柔软的巢穴。
翅膀虽然湿重,却也第一次被这样彻底地、温柔地清洗,连羽根深处那些黏腻的精液都被热水一点点冲走,重新露出青羽原本干净的颜色。
她咬着唇,睫毛上沾着水珠,黑白异色的瞳仁蒙着一层雾气,羞耻地不敢看贺安,却又忍不住在温暖里一点点放松了身体。
乳尖在水面下悄悄挺得更明显,腿间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穴,也在热水的浸泡中隐隐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舒缓。
热水氤氲,烛火被雾气映得昏黄。
贺安跪坐在桶沿,一只手探进水面,掌心贴上修羽那团早已挺立的雪乳,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过嫣红的乳尖,像捻一朵最娇嫩的花。
“唔……!”
修羽猛地一颤,翅膀本能地在水里扑腾,“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湿透的青羽拍在水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受惊的水鸟。
“别碰……不要……”
她呜咽着,声音被热气蒸得软绵。
可那只手却没停,指尖夹住乳尖往外一拉,再松开,看着那粒樱桃在水面下弹回原位,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另一只手指尖拨开湿透的羽毛,沿着羽轴一根根地顺过去,把残留在羽根处的黏腻彻底揉散。
热水、指腹、羽毛,三重触感混在一起,酥麻得让她头皮发紧。
“翅膀张开。”
贺安低声命令。
修羽咬着唇死死摇头,翅膀反而收得更紧,像护住最后一点尊严。
男人却只是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穿过湿透的羽毛,精准地扣住她腿间那朵肿得可怜的花穴。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去。
“啊啊——!”
修羽尖叫一声,翅膀猛地张到最大,湿漉漉的青羽“哗啦”拍在水面,溅得贺安满脸都是。
水下的花穴又热又软,内壁还在痉挛,一碰到手指就死死绞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放松点,我在给你洗。”
贺安低笑,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热水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捣得泛起白沫。
修羽哭得一抽一抽,翅膀扑腾得越来越无力,羽尖在水面划出凌乱的波纹。
“不要……那里还疼……呜……”
可疼痛很快被热水与手指的揉弄化开,变成另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
贺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捧起她湿哒哒的长发,指腹揉着发根,把那些被精液黏住的发丝一根根分开,热水浇下去,冲得干干净净。
发丝、羽毛、乳肉、花穴……他像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又像在亵玩最下贱的玩物。
修羽一开始还挣扎,翅膀拍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像溺水的鸟儿。
可渐渐地,拍打的频率慢了,羽尖无力地漂在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眼底蒙着一层雾,却不再躲闪。
“舒服了?”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
“才、才没有……”
修羽嘴硬地别开脸,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尾音带着一点哭腔。
男人低笑,手指突然在花穴里狠狠一勾,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啊——!”
修羽猛地弓起腰,翅膀“哗啦”一声张开,湿透的青羽在水面铺成一片颤动的青绸。
花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潮液喷涌而出,在热水里晕开乳白的痕迹。
她高潮了。
浑身痉挛着,乳尖在水面下抖得厉害,羽毛一根根绷直,像被电流窜过。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意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抽插了几下,等她泄得几乎晕过去,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着她的淫液,在水面轻轻一甩。
“好了,干净了。”
他拍了拍她湿透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起来吧,最后冲一冲。”
修羽软绵绵地靠在桶壁,腿间还在细细抽搐,连抬翅膀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却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铜盆下,拧开水阀。
清凉的井水“哗”地浇下来,冲掉她身上最后一丝泡沫与痕迹。
修羽被凉水激得一抖,本能地往他怀里缩,湿漉漉的翅膀贴在他胸前,羽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衣料。
那一瞬间,她竟有些舍不得离开那木桶里的温暖。
可她死死咬着唇,什么也没说。
只在贺安用软布裹住她、抱回囚室时,把脸埋进他肩窝,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命的小鸟。
烛火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檀香与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修羽被裹在软布里抱回来,布巾被褪下后,她赤裸着跪坐在贺安膝边,左边的翅膀软软地搭在他腿上,湿漉漉的青羽贴着他的玄色衣料,像一片柔顺的羽毯。
右边的翅膀则紧张地环在胸前,勉强遮住那对被热水蒸得粉红的乳肉和腿间仍微微抽搐的花穴。
贺安伸出食指,指尖在羽毛间缓缓游走,像无形的丝线牵引,一颗颗细小的水珠从羽缝里乖乖浮起,悬成晶莹的珠串,飞快掠过空气,“嗖”地穿过窗棂,消失在夜雨里。
另一只手却捏着一块傍晚刚买的糯米糕,糕体软糯,撒着细碎的桂花与蜜枣,香得勾人。
“吃。”
他把糕点送到她唇边。
修羽别开脸,湿发垂在脸侧,声音闷而倔强:
“不要。”
腹中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贺安低笑,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在尾羽根处打了个转,骤然下探,食指尖抵住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轻轻一顶。
“看样子你又想要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玩味,“这次不如换这里试试?”
修羽浑身羽毛“唰”地炸开,惊慌失措地回头,唇瓣颤抖着张开,糕点的甜香立刻灌进鼻腔。
“我吃……我吃……”
她屈辱地小口咬住糕点,舌尖卷走一小块糯米,腮帮鼓鼓的,像只被迫进食的小兽。
“这就是你的神秘术?”
她嚼着,声音含糊,试图转移注意力,“能从羽毛和头发间吸走小水珠?真是有够……”
后半句“真是幽默”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贺安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顺着羽理,指尖轻点,最后一颗水珠也飞走。
他轻轻一吹,修羽试探着扇了扇翅膀,果然轻盈如初,连一点潮意都没有。
剩下的糕点一块块被塞进她嘴里,甜腻的桂花味混着屈辱,在舌尖炸开。
吃完最后一块,贺安拍了拍自己大腿。
“躺上来。”
修羽僵住,翅膀抖了抖,却不敢违抗,只能慢慢俯身,把上半身横放在他膝上。
湿发铺散,乳房依然挺翘。
贺安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再用牙齿轻咬,慢慢加重力道。
“呜……!”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扑腾了一下,羽尖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唾液拉出晶亮的丝,每一次轻咬都像闪电窜进脊椎,快感混着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上来。
“不要……很疼……又、又涨……”
她哭着扭动,乳肉却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浪。
右边的乳房也没被放过,轮流被吸吮啃咬,乳尖很快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亮晶晶地挺立着,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残忍的对待。
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贺安衣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贺安才松开嘴,看着那两团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满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唾液。
“回去吧。”
他声音淡淡。
修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笼子,蜷成小小一团,用翅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
贺安俯身,隔着栏杆,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
“早点睡。”
他声音低得近乎温柔,“别再像今天白天一样,偷偷‘玩’自己。”
顿了顿,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明天早上,还有你的任务。”
“什、什么任务……”
修羽惊恐地问,声音发抖。
男人却不再回答,只是“咔哒”一声锁好笼门,吹灭最后一盏烛火。
卧房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
修羽蜷在笼底,翅膀死死抱住自己,羽毛下是仍滚烫的乳尖与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黑暗里,她听见贺安的脚步声远去,床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均匀的呼吸。
而她,被独自留在冰冷的笼子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明天……还要面对什么?
那未知的恐惧与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薄刃,从窗棂缝隙里切进来,落在乌木笼的边沿。
修羽几乎整夜没合眼。
恐惧、羞耻、腿间止不住的湿意,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身体里爬。
每一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花穴深处就会突然抽搐一下,把她惊醒;乳尖贴着自己的羽毛轻轻一蹭,就疼得倒抽气;后穴还残留着昨晚那根手指抵在门口的冰冷触感,像一枚随时会捅进去的钉子。
她只能把翅膀缠得更紧,羽毛闷住自己的呜咽,直到天色泛出鱼肚白,才终于支撑不住,陷进一片混沌的昏睡。
“咚、咚、咚。”
笼栏被敲响,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耳膜。
“看起来你没听我的话,早点睡。”
贺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好在你还算弄清了自己的地位。没有我的允许,就不敢擅自高潮,对吗?”
修羽猛地惊醒,困倦在瞳孔里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恐惧彻底冲散。
“你……你想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翅膀抱到胸前,羽尖抖得厉害。
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昨夜也被彻底剥走,此刻她浑身赤裸,连一根布丝都没有。
阳光照在身上,雪白的乳肉、青紫的指痕、红肿的花穴,全都暴露得毫无遮掩,像被剥了壳的荔枝,羞耻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爬出来。”
贺安打开笼门,银链在指间晃了晃,“我来给你穿件衣服。”
修羽愣住,黑白异色的瞳仁里满是不可置信。
衣服?
他会给她衣服?
可恐惧还是压过了短暂的惊喜,她膝行着爬出笼子,动作笨拙得像只受惊的雏鸟,臀肉因紧张而绷得圆润,腿间残留的水痕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贺安拽着链子把她扯直,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他拿出的,是一件明显由男装改成的短打上衣,玄色缎面,袖口与领口却用银线绣了暗纹。
下摆只到小腹下方,裁得极短,堪堪遮住乳根,却把整个下身的翘臀、花穴、修长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
修羽僵在原地,嘴唇发抖,不敢反抗。
贺安慢条斯理地给她套上短衣,冰凉的布料擦过乳尖时,她猛地一颤,乳尖立刻在布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凸起。
他却故意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她被抬高的左臂,舌尖直接舔上那片光洁的腋下。
“唔——!”
修羽羞耻得几乎尖叫,翅膀猛地炸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舌尖湿热,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一下扫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卷走因羞耻与恐惧渗出的薄汗。
“唔……你的味道……”
贺安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恶意的满足,“像刚被雨淋过的青梅,混着一点点咸……还有发情的骚味。”
他故意把舌尖探得更深,舔得那片腋下泛起潮红的湿意,才松开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修羽浑身发抖,眼泪直接滚下来,嗓子却像被掐住,连呜咽都发不出。
短衣终于被拉好,下摆只到小腹,乳肉被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显淫靡;下身却完全裸露,花穴在晨光里微微张合,像是被这羞耻的装扮刺激得又开始流水。
贺安牵起银链,迫使她挺直腰背,翘臀被迫向后撅起,腿间湿意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很好。”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适合你。”
贺安嗓音低哑,像在点评一件最得意的玩物。
他的右手食指沿着她雪白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带着薄茧,刮过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唔……!”
修羽浑身猛地一抖,翅膀惊慌地扑腾,却被他左手反扣住翼根,动弹不得。
“别、别碰那里……脏……!”
她羞耻得声音都破了。
“脏?”贺安低笑,指尖却毫不怜惜地在那紧闭的褶皱上打圈,轻轻一按,便顶开了那层柔软的肌肉。
“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混着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修羽尖叫出声,尾羽瞬间炸得笔直,淫水被刺激得“滋”地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好紧。”
贺安眯起眼,指节缓慢地推进去半截,感受那处灵禽特有的干净与紧致,肠壁像无数张小嘴在抗拒又吮吸。
“你……畜生……混蛋……!”
她哭骂着,腰肢乱扭,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抽插。
“骂吧。”
贺安嗤笑,食指整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带出细小的“噗啾”声。
修羽被干得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几乎跪倒,淫水顺着腿根流成一条晶亮的线,爪尖蜷缩着抓地,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对、对不起……我错了……别、别再插了……要坏掉了……”
她终于哭着求饶,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
贺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举到修羽面前,当着她泪眼通红的面,把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啧啧”地舔净,发出陶醉的叹息。
“真甜,连后面都是处子的味道。”
修羽羞耻得几乎晕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这个……牲口……”
贺安却只是笑,拿起桌上的镣铐,“咔哒”一声反绑住她双翅的根部,把那对青羽翼强行折叠在背后,羽尖被迫翘起,像献祭的姿势。
“站好。”
他命令。
修羽颤抖着挺直身子,短衣被他一把扯开,重新露出那对红肿的乳房与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接着是麻绳。
粗粝的麻绳先从她颈后绕过,勒住乳根,狠狠一拉,两团雪乳立刻被挤得鼓胀高耸,乳尖被迫挺得更明显;绳子向下,在小腹处交叉,再穿过胯间,粗糙的纤维直接卡进花瓣里,摩擦着红肿的阴蒂,每动一下都像被砂纸刮过。
“呜……!”
修羽疼得弓起腰,绳结却被贺安精准地打在阴蒂上方,只要她稍微夹腿,就会狠狠碾压那颗最敏感的小肉核。
麻绳继续绕到身后,勒紧臀肉,把整个龟甲缚锁得死死的,绳结嵌进臀缝,正好抵在方才被侵犯的后穴上。
她整个人被捆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淫缚姿态,乳肉被勒得鼓胀发紫,花穴大张,淫水顺着绳结滴落,腿根青筋可见。
最后,贺安蹲下身,给她两只鸟爪套上一条细细的脚链,只留半步的活动距离,走一步就会扯动胯间的绳结,阴蒂被磨得又疼又麻。
“你这个……变态……”
修羽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调。
贺安站起身,掌心“啪”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俯身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
“变态?没事。”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蛊惑,“还有更变态的。”
修羽瞳孔骤缩,羽毛炸得笔直,“你……你、你什么意思……!”
贺安抿着嘴,笑意几乎掩饰不住,他为鸟儿戴上眼罩。
黑绸眼罩复上修羽的眼睛,瞬间剥夺了她全部的光明。
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和胯间粗粝麻绳的勒感、乳肉被绳结挤得发胀的钝痛、阴蒂被每走一步就碾磨一次的火辣辣的刺痒。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带我出去……”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断线的珠子滚出来,“他们会看到的……所有人都会看到……我、我会死的……”
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却被银链猛地一拽,脖子被项圈勒得生疼,逼得她踉跄着挺直腰。
“再乱说话,”
冰凉的匕首贴上她右翼最敏感的覆羽处,刀背冷得像蛇信,缓缓滑过羽轴,“我就一刀一刀,把你的翅膀割烂。”
刀锋轻轻一挑,割断几根细小的绒羽,飘落在地。
修羽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泪水瞬间浸透眼罩,顺着脸颊滚进嘴角,咸得发苦。
“……我、我闭嘴……别割我的翅膀……”
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彻底的崩溃。
贺安满意地低笑,收起匕首,掌心拍了拍她被龟甲缚勒得鼓胀的乳肉,感受那团雪肉在绳结里颤巍巍的抖动。
“乖。”
他牵起银链,像牵一条真正的宠物,迈步往外走。
“咔哒、咔哒。”
脚链只留半步距离,修羽每挪一步,胯间的麻绳就狠狠勒进花瓣,粗粝的纤维碾过肿胀的阴蒂,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
“呜……!”
她咬住唇,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淫水被绳结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滑进脚链的环里。
短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乳尖摩擦粗布,疼得她倒抽气,却又硬得发烫;
翘臀完全裸露,臀缝里嵌着绳结,每一步都往里陷得更深,后穴被勒得微微张开,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听见:
开门声、晨风掠过院落的声音、远处街市隐约的人声、自己脚链拖地的清脆响、淫水滴在地上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耻辱的刀尖上。
贺安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故意让链子松一松,再猛地一拽,修羽就被惯性往前扑,乳肉狠狠撞在他手臂上,阴蒂被绳结猛地一碾,差点当场泄出来。
“别……别拽……要、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被眼罩闷得含糊不清。
“忍着。”
男人声音带着笑,“等会儿还有更多人看你泄呢。”
修羽的腿彻底软了,淫水顺着脚链滴到地上,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知道,再走几步,就是府门外的大街。
而她,这只曾经翱翔九天的灭蒙鸟,即将被蒙着眼、赤裸着下身、捆成最淫贱的模样,被牵到全沛城的人面前。
泪水浸透了眼罩,滴在爪背上,混着淫水,一起烫得惊心。
————
府门被推开的瞬间,晨风卷着街头的喧闹扑在修羽赤裸的下身上,像无数只手同时摸过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肉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不要……求你……别让我出去……我会死的……”
她最后一次哭着哀求,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成河。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废话,就把你扔酒坊里街上让乞丐轮一整天。”
贺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修羽浑身一颤,呜咽着闭了嘴,脚链哗啦作响,被拽着迈出大门。
第一步踏上青石街,麻绳立刻狠狠一勒,阴蒂被粗粝的绳结碾得生疼,她差点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阳光炙烤着裸露的臀肉,风掠过腿间,吹得淫水发凉;脚链每拖一步,绳结就往花瓣深处陷一分,磨得阴蒂肿得几乎翻倍,像一颗熟透要炸的小果子。
“有人……一定有人在看……”
她脑子里全是自己这副淫贱模样被千人围观的画面,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花穴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绳结滴滴答答落在街面。
到东门。
守门官兵洪亮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贺校尉,早!刚有一队胡人商队进城,为首的叫叶尼塞,带了十多号人!”
那人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脖颈与乳沟,带着汗臭与酒气,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啊啊——!”
修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翅膀猛地炸开,又被反绑的镣铐勒得生疼。
她确信那官兵一定正盯着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房、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淫水“滋”地一股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链里。
里正家门口。
“跪下。”
贺安拽着链子一压。
修羽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麻绳立刻死死勒进花瓣,阴蒂被碾得生疼。
“夹腿,自己揉。”
冰冷命令砸下来。
她哭着并拢双腿,绳结卡在阴唇里,随着大腿的夹紧狠狠摩擦肿胀的阴蒂。
“呜呜……不要……有人……里正家的人会看到的……”
她脑子里全是里正一家推门出来看到她这副下贱模样的画面,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腿却违背意志地越夹越紧,绳结碾得阴蒂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门,淫水顺着膝盖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九娘子的酒坊。
贺安买了瓶青梅酒,掰开她的嘴,硬灌半瓶。
酸甜的酒液呛得她直咳,剩下的半瓶直接泼在她身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乳沟流下,浇得乳尖硬得发疼;更多顺着小腹,冲进胯间绳结,把花穴与阴蒂泡得又酸又麻,酒味混着淫水味在空气里炸开。
“看,你这骚穴都馋得直流水了。”
贺安低笑,用瓶口直接顶住她被绳缚撑开的穴口,缓缓旋转。
修羽哭得几乎断气,腿抖得站不住,酒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
经过兵营。
粗野的笑骂、兵刃碰撞、汗臭、马粪味……几十号大兵的气息像实质一样扑过来。
修羽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她哭着跪倒,脚链绷直,绳结狠狠一勒,阴蒂被磨得几乎破皮。
“再不走,就把你扔进去,让他们几十个轮着干你,干到你下不了床。”
贺安的声音贴着耳廓,像恶魔低语。
修羽吓得魂飞魄散,尿意瞬间冲到顶点,可她死死夹紧后穴,哭着爬起来,踉跄地继续往前挪。每一步,绳结都碾过阴蒂,像要把她逼疯。
到参军官府门口。
她终于撑不住了。
“呜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清亮的尿液再也憋不住,混着淫水与麻绳上滴下的青梅酒,“哗”地一股喷出,顺着大腿内侧、脚链、爪尖,哗啦啦浇了一地。
尿液溅在青石板上,热气腾腾,酒味、骚味、羞耻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想吐。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绳缚的乳肉剧烈起伏,阴蒂肿得几乎翻倍,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全沛城的人看光,羞耻得只想死。
可她不知道,一路上,贺安以神秘术遮了她的身形,路人、官兵、里正、兵痞……
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见她。
她所有的恐惧、羞耻,全是在自己吓自己。
————
参军府正堂,檀香袅袅,烛火却冷。
修羽被驷马攒蹄地吊在桌案右侧,双翅被麻绳反折到极限,与鸟爪一起牢牢捆在背后,青羽绷得笔直,羽轴因过度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哀鸣。
为了减轻翅膀被撕裂的剧痛,她的鸟爪死死抓住绑在柱子上的一根细竹竿,趾甲几乎掐进竹皮,爪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嘴里,被塞进的是贺安白天用来擦拭她淫水与尿液的那块手帕,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体香、骚臊、带着青梅酒的酸,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尝到自己的下贱。
更残忍的是下身。
阴道里插着一支狼毫笔,笔杆粗长,笔毛却柔软,每当她因疼痛或羞耻而颤抖,笔毛便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扫来扫去;
后穴里则是一支紫毫,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笔杆一下下顶撞肠壁,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贺安坐在桌案后,玄衣广袖,右手握朱笔批阅公文,左手却像把玩最爱的核桃,随意地揉捏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肉。
指尖夹住那两粒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长到极限再松开,看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细小的水花。
“呜呜……!”
修羽的哭声被帕子堵得含糊,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
每一次快要昏厥,贺安便故意晃动竹竿,竹竿一晃,她整只鸟儿骤然下坠半寸,翅膀根部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把她疼醒;
又或者俯身含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一咬,疼得她浑身痉挛,花穴与后穴同时绞紧,把两支毛笔夹得更深,淫水顺着笔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痕迹。
从辰时到酉时,整整一天。
她哭干了眼泪,嗓子嘶哑得发不出声,乳尖被玩得又红又紫,乳肉上全是齿痕与指印;
下身穴口被笔杆撑得合不拢,内壁翻出粉红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后穴肠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最柔软的绒羽都染得湿透。
最后一封公文批完,贺安伸了个懒腰。
修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他起身,先把她从绳缚里解下来。
鸟爪因长时间紧抓竹竿,趾尖痉挛得几乎伸不直。
贺安竟俯身,像捧着最易碎的瓷器,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爪子,指腹温柔地按摩被勒出红痕的趾根与掌心,直到那双爪子一点点放松,重新蜷成柔软的弧度。
手帕被取出,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
绳缚一圈圈解开,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勒痕,乳根肿得发亮,花穴与后穴微微张着,像是被玩坏的小嘴。
贺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竟有一瞬的心软。
他把她抱进怀里,给她系好那件短得可怜的衣裳,遮住满身的痕迹。
修羽在昏睡中仍旧哭泣,睫毛湿漉漉地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救救我……我想你了……你到底在哪……我根本没在沛城西边找到你……”
贺安抱着她,脚步一顿。
沛城西边。
那个克扣粮饷的刘昌,也住在那里。
他低低冷哼一声,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回家了,我的小鸟。”
夜色深浓,他加固了遮蔽的秘术,把这只被玩的半死的青羽鸟紧紧搂在怀里,像抱着一只真正的、属于他的宠物,消失在沛城漫长的暗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