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将近,沛城的雨总是这样缠绵不休,纱幕般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街巷与屋檐。
雨丝细密而轻柔,从灰瓦上滑落敲在青石板上。
海棠花瓣被雨打落几片,零星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粉白相间透着一种脆弱的娇艳,就像那些被风折下的羽影,曾经翱翔,如今坠入凡尘的怀抱。
晨光朦胧,雾气中隐约可见老槐的新芽,抽得嫩绿,却又被雨水压得低垂,仿佛在诉说着春日的隐忍与新生。
雨声渐密时,贺安的宅邸内却是一片暖融融的静谧。
卧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从纸窗外渗进的朦胧晨光洒在床榻上。
修羽侧躺在锦被之中,赤裸的身子蜷得柔软。
她的翅膀轻轻垂落在床边,青羽在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幽绿,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地轻扫着床沿,带着细碎的沙沙声。
颈间的项圈扣着,细链垂落在枕边,链尾握在贺安手中,他半靠床头,眼底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倦意。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湿漉漉的,她望着贺安,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耳尖微微颤动。
那双被磨得圆润却仍隐隐锐利的鸟爪,怯生生地伸向他腿间,爪掌光滑温热,趾尖带着灭蒙鸟天生的优雅弧度,锋芒虽被钝化却在这种亲密的触碰中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是她主动的。
左爪先轻轻复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去。
趾甲虽经修剪,仍保有几分锐意,轻刮过皮肤时掠过敏感的神经,带起一丝丝酥麻的刺痛与快感。
贺安低喘一声,喉结滚动,链子微微一紧,将她的项圈拽紧几分。
修羽的脸更红了,眸子羞涩地低垂,又忍不住抬眼偷觑他的神情,那双异色瞳仁里混杂着畏惧与依恋。
右爪则小心翼翼地握住下方的囊袋,爪掌柔软却有力,轻轻包裹住那睾丸,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爪趾微微收紧,抓握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高贵的灭蒙鸟,为他提供这般下贱却极致的侍奉,刺激得贺安脊背发麻,性器在她的左爪中跳动得更厉害。
左爪的动作渐趋熟练,爪腹顺着柱身上下撸动,节奏缓慢而细腻,每一次上滑都到龟头处停顿,趾尖轻轻刮过冠状沟,那浅浅的凹槽被锐利的趾甲轻划。
他低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嗯……修羽……你可真是……”
她听得心口一颤,赤红的尾羽无意识地摇晃起来,羽尖扫过床单。
右爪的抓握紧了些,爪趾在囊袋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那温热的触感让快感层层堆叠。
左爪则更大胆了些,撸动的速度稍稍加快,爪腹贴紧柱身,感受那青筋的跳动与滚烫的脉络;偶尔,趾尖会故意停在马眼处,轻刮一下那细小的开口,先走汁被刮得溢出,顺着爪缝滑下,润得爪掌湿滑黏腻。
那种感觉难以想象,仍有锐利的趾甲刮过敏感处时,带起的不是痛楚,而是混合着危险与极乐的刺激。
贺安的呼吸乱了,链子拽紧将她的脸拉近几分,她羞涩地望着他,眸子雾蒙蒙的,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哈啊……贺安……这样……会不会不舒服……?它、它好烫……”
她的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胆怯又满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贺安低笑出声,手掌顺着链子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捏了捏她烫热的耳尖:
“不……我的小鸟……舒服极了……再用力些……”
她垂着头把眼睛藏在刘海后,嘴唇紧抿着试图掩饰表情,可摇的欢快的尾羽根本掩饰不住主人的兴奋。
热意从腿根悄然漫开,花穴空虚地蠕动着,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左翅不由自主地抬起,青羽轻轻复上自己饱满的乳房,翼骨弯成柔软的弧度将那团雪肉从下方托起,羽尖怯生生地撩拨肿胀的乳首。
先是轻扫,随后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粒嫣红的樱桃,绕圈摩挲,一阵阵酥麻的刺激直窜小腹。
“哈啊……”
她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泄出,乳首在羽尖的撩拨下硬得发疼,饮鸩止渴地稍微缓解了那股空虚的痒意。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扭曲的暖:
是他,把自己亲手推进深渊,又给了她丝丝温柔;是他,亲手为母亲收骨,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的一切。
她该恨他入骨,如今又怎能让她生出依恋,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蠢得无可救药。
贺安俯下身,大手复上她另一只未被翅膀遮掩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掐住乳根,那力道狠厉得像要碾碎,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吟:
“呜啊……疼……贺安……轻点……”
那疼痛如火鞭抽打混着受虐般的快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花穴,内壁疯狂收缩,蜜液“滋”地一股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尾羽。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好舒服……哈啊啊……”
眸子望向他时,眼神几乎媚地拉出丝,满是乞求与依恋。
那目光烫得贺安心口发麻,他低笑一声,松开掐紧的指尖转而爱抚起来。
掌心轻柔摩挲被掐红的乳肉,指腹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轻捻乳尖,缓解那股火辣的痛意。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腰肢轻颤,爪子上的力度也加大了点。
左爪上下移动得飞快,爪腹紧紧包裹柱身,从根部猛地滑到龟头,趾尖故意刮过马眼,那细小的开口被锐利边缘轻划;右爪的揉捏转为轻柔抓握,爪趾在囊袋上时松时紧,刺激得睾丸紧缩,层层快感堆叠到顶点。
贺安低吼一声,脊背绷紧,性器在她双爪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射而出,先是“噗、噗”地射满左爪,浓稠的白浊顺着爪掌洇开,挂在趾缝拉出黏腻的长丝;随后他挺腰一顶,剩余的精华尽数洒在右爪上,囊袋收缩着,将热流一股股喷出,染得她两只鸟爪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圆润的趾甲边缘滴落,烫得她爪尖痉挛,无所适从地蜷缩又伸开。
修羽边喘息边痴痴望着满爪的浊白,脸颊潮红得滴水。
她低低呜咽,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好多……”
那模样娇媚而顺从,她已经无处可退,却幸运地在他的占有中寻到扭曲而幸福的安宁。
“你要休息一下吗……修羽?你昨晚缠的厉害。”
贺安捧着她的左爪撸动着性器把余精射在上面,随后问道。
“我……我想再来一次……主人……”
鸟儿侧过脸,眸子被秀发挡住低声说着。
雨歇了片刻,又淅淅沥沥落下来。
修羽软软蜷在贺安怀里,尾羽还沾着未干的白浊,羽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小腿。
她喘息未平,脸颊潮红尚未褪尽,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阖着。
贺安的手掌贴在她翼根,一下下顺着羽轴往下滑,替她梳理凌乱的青羽。
修羽低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本该恨,可恨意早被一次次潮水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这副身子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贺安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
“小鸟,舒服了?”
修羽没答,只把翅膀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自幼时母亲失踪,她便只能在思念时这样抱紧翅膀寻求慰藉。
她知道自己下贱,可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安稳,至少此刻,还有他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类。
屋内静得只剩雨声。
贺安的目光落在床边矮几上,那里静静摆着先前在那疯狂的凌辱中掰断的骨杖,象牙般的骨骼早已失了灵光。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翼根摩挲,动作忽然一顿。
自她那日舍命为他挡刀重伤昏迷到现在这些日子,他亲手喂她吃饭,亲手替她梳羽净身,亲手把她抱进浴桶。
当初那些羞辱与掌控,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总想亲手触碰她,想看她羞耻又依赖的模样。
那日亲手收殓云翎遗骨时,留下那根看着还算完好翼骨,长而坚韧,骨面隐隐透着淡青光泽,带着几节触目惊心的断骨愈合痕迹。
那时他只想着留个念想,没料到有朝一日,会生出要物归原主的念头。
贺安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修羽……你会不会……做骨杖?”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什么?”
贺安没重复,只侧过身,从床头矮柜里取出一匣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翼骨,曾被在虐待中折断过无数次,一次次愈合。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小心触碰那冰冷的骨面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当年的体温。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你……要把它给我?”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在空气里。
贺安没直接答,只把翼骨放在她怀里让她捧着,低声道:
“若你会做,便做一根新的。以后……穿衣、梳羽、净身,都不用我亲手了。”
修羽捧着翼骨的翅膀差点松开。
不用他亲手了……
这几个字像一枚细针,轻轻扎进她心口。
她当然渴望重新获得骨杖,渴望重新掌握自己的身子,渴望能再像从前那样,凭一念让衣裳上身、让清水绕身、让自己悄然展翅,哪怕飞不高、飞不远。
可随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日子——
他喂她吃糕点时,指尖蹭过她唇角的蜜屑;
他替她梳羽时,掌心贴着翼根的温热;
他把她抱进浴桶,用温水冲洗尾羽根黏腻时,低声哄她的“乖鸟儿,别怕”;
甚至那些带着羞辱的夜晚,他亲手替她擦拭腿间狼藉时,眼底偶尔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若有了骨杖,这些便都不再需要了。
她会重新成为那只自由翱翔在天空的灭蒙鸟而不是被关在院子里的金丝雀,而他……或许会离她远一些。
可她真的愿意吗,这一切……真的能回到从前吗?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翼骨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会。”
贺安指腹一顿,似没料到她答得这样快,又似早料到她会如此。
修羽把翼骨抱进怀里,翅膀轻轻覆在上面。
她没抬头:
“我会做。谢谢你,主………贺安……”
那声“贺安”叫得软软的,带着哭腔,比从前任何一次叫“主人”都更烫人。
贺安没再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让她躺的舒适些,下巴搁在她发顶。
雨丝渐疏,屋檐水珠一串串坠落,敲在院中青石上,声声如旧日心事。
贺安起身,先拾起散落的锦被。
他没说话,只俯身将修羽揽起,让她软软靠在自己胸前。
金丝暗纹的衣衫被揉得皱乱,他指尖轻挑,慢慢为她系好领口。
衣裳拢好,下摆垂落遮住腿根狼藉的痕迹。
修羽有些恍惚,黑白异色的眸子半阖,望着窗外细雨出神。
翅膀无意识地抬起,翼角轻轻掠过脖颈,那里银项圈扣得严实,细链凉意渗进肌肤。
那是奴役她的枷锁,如今却奇异地成了她唯一熟悉的重量与安定自己的锚点。
贺安的目光落在那银圈上,指腹顿在半空。
他真的还须再用这冷物提醒?
可手伸到一半,却忽然停住,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涩意:取下它,她便多了一分自由,或许哪日翅膀一展……
还是,他已狂热到不愿她脱离这点束缚,哪怕只是颈间一圈银链?
他自己也说不清,只喉结动了动,低声问:
“修羽……要取下来吗?”
修羽怔怔抬眼,眸子湿雾朦朦。
她望着他,唇瓣轻启,却没出声。
良久,才低低摇头:
“我、我……不要。”
话音刚落,她又慌了神,翅膀微微扑腾,尾羽卷起又松开,连忙追问:
“就算……有了骨杖,你还会……还会像先前那样照顾我吗?”
那句“照顾”说得带着不自知的娇怯,在乞求,又像在试探。
她明知从前那些“照顾”裹挟着多少极致的羞辱,可如今竟舍不得丢。
贺安心口一烫,指尖终于落下不是解开项圈,而是轻轻摩挲那圈银链,低哑道:
“当然。修羽,你是我的,怎会不照顾?”
修羽耳尖瞬间红透,把脸埋进他肩窝,翅膀环着他的腰。
午后雨停,院中空气清冽得像新洗过。
两人移到桌边,矮几上摆着那根翼骨,乌木盒子敞开,骨身在日光下泛着温润青泽。
贺安执着一柄小匕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向修羽:
“该怎么刻?”
修羽跪坐在软垫上,翅膀微微张开,羽尖怯怯指着翼骨中段:
“先……先从这里起刃,沿骨纹轻划一道浅沟,不能深,深了便伤灵性。然后……顺着纹路转三圈、……”
每说一句,便抬眸偷觑他神色,生怕说错。
贺安没催,只依言下刃,匕尖触骨时,发出极轻的“嘶”声。
他手稳得很,沟痕划得匀细,骨屑细若尘粉,落在几上如一层淡青霜。
修羽渐渐看得入神,翅膀无意识地伸过去,羽尖有些焦急低在旁虚虚比划:
“再往上……这里要刻细纹,我母亲从前教的,七道短,一道长,短纹间留空隙,让灵光能透过去……”
贺安低笑一声:
“你母亲教得仔细。”
修羽一怔,眼眶微红,没回答只轻声道:
“她……她刻过很多次,可是现在……”
匕锋转处,骨面现出细密花纹,竟然隐隐显出云翎生前羽翼的缩影。
贺安刻得每一笔都似在描她的翅膀,偶尔停刃,抬眼看她:
“这样?”
修羽点头,尾羽轻轻摇晃,羽尖扫过几沿。
最后一笔落下,翼骨通体微光一闪,淡青灵泽如水波荡开。
贺安用布巾拭净骨屑,将它递到她翼下:
“成了。”
修羽身子一僵,翅膀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那骨杖静静躺在布巾上,是的,像是一截沉睡的旧梦,她怕一碰便惊醒,怕这一切不过是又一场虚幻。
贺安没催,只把骨杖放得更近些。
忽然,翼骨轻颤,如有灵性般浮起,缓缓飞向修羽,骨尖轻轻蹭上她的脸颊。
那触感温润,恍惚间她竟然会议起母亲当年用羽翼托她腰窝,带着她第一次跃下山崖。
修羽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她伸出翅膀,羽尖颤抖着抱住骨杖,把它紧紧贴在脸侧,声音细碎得像要碎在空气里:
“……妈妈。”
骨杖灵光大盛,柔柔绕着她的翼根转了一圈,像是诉说着母亲这么多年来队女儿的思念与爱。
修羽哭得肩膀轻颤,贺安看着她,眼底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终于化作一缕极轻的叹息。
他伸手,掌心复上她环着骨杖的翅膀,低声道:
“我……抱歉……”
“你、你……你不必道歉……”
修羽猛地收紧翅膀,将骨杖紧紧护在怀里。
喜悦如春潮漫过心头,尾羽无意识地轻摇带着不自知的讨好。
可那喜悦里,又掺着隐隐的畏惧——他若再起意折断呢?
她抬眸偷觑他,神色怯怯,唇瓣轻抿,耳尖微颤。
贺安坐在矮几旁,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鬓角,低声道:
“喝口茶水吧,修羽。”
几上早备了茶盏,盛着温热的杏仁茶。
修羽怔了怔,翼尖小心翼翼地松开骨杖,那骨杖便乖顺地悬浮在她身侧半尺。
她试探着以意念驱使,骨杖轻轻一转,杖尖拉起茶盏,缓缓移到她唇边。
她屏息凝神,生怕稍有差池,茶盏便坠地碎裂。
盏沿终于贴上唇瓣,温热的茶水入口,杏仁香滑过舌尖,润了干涩的喉。
她小口啜饮,喉间发出极轻的“咕咚”一声,眸子却仍紧张地盯着骨杖,尾羽根根绷紧。
喝完一盏,她才轻轻舒了口气,骨杖将空盏放回几上。
她抬眼,望向贺安,眸子里水光潋滟:
“……谢、谢谢你。”
那声谢里,有重获新生的感激,有仍未散尽的畏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担忧。
这骨杖给了她自由,却也提醒她,自由的界限仍握在他掌心。
贺安没应,只伸手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银链轻轻一拽。
“随我来。”
修羽身子一颤顺从地起身,鸟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低头跟在他身后,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
屋外回廊雨已停,只余天空阴沉乌云低压,老槐新芽被雨洗得发亮,海棠残瓣贴在青石板上,粉白相间,透着脆弱的娇艳。
贺安在廊下石凳坐下,衣衫下摆散开,腿间早已隆起一团硬挺。修羽垂眸,乖顺地跪下。
鸟爪并拢,膝盖抵着湿凉的青石,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她俯下身去。
骨杖安静地漂浮在她身侧,淡淡的灵光在杖尖隐现,照亮她潮红的脸。
她翼尖轻抬,先撩开他衣袍下摆,露出那根滚烫的性器,青筋盘绕,龟头又渗出晶亮的汁液。
鸟儿耳尖通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张开唇香软的小舌先怯怯探出,卷过铃口,将那滴汁液舔入口中。
“唔……”
贺安低低一哼,手指插进她湿软的棕发,轻轻按向自己。
修羽顺从地吞入,唇瓣被撑开成艳红的弧度,口腔湿热紧致,舌尖卷着柱身,沿着青筋的脉络小心舔舐侍奉自己的主人。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本能地一缩,喉间发出“咕”的闷响,眼角被逼出泪珠却不敢退,只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冠状沟处绕圈,卷走每一丝先走汁。
“哈啊……”
她含糊地喘息,声音被堵在喉间,化作黏腻的呜咽。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乳沟间。
贺安低喘,手指扣紧她后脑,胯部微微挺动,性器在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喉咙发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修羽的翅膀微微扑腾,翼角无意识地扫过他大腿内侧,尾羽垂落。
她越吞越深,唇瓣贴到根部,鼻尖几乎埋进他耻毛,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发出压抑的“呜……咕……”的呜咽。
贺安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按紧她后脑,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射,直灌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本能地吞咽发出连绵的“咕咚、咕咚”声。
她咳嗽着退开,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眸子里有顺从,有畏惧,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扭曲的依恋。
贺安指腹抹去她唇角的白浊,低声道:
“乖鸟儿。”
她喘息未定,眸子湿雾朦朦低眉顺眼地仰望他,那目光里哪还有当初林间翱翔时的倨傲与不屈?
只剩顺从的柔媚,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崇敬。
她俏脸微抬,耳尖烫得通红,带着点虔诚的依恋轻轻蹭上那根仍硬挺的性器。
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触的温热与脉动让她身子发软。
她闭着眼,睫毛扑簌簌地颤,俏脸缓缓摩挲,从根部蹭到龟头,唇瓣偶尔擦过铃口。
“唔……贺安……”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伸出小舌,粉嫩的舌尖先怯怯探出,卷过龟头冠状沟那浅浅的凹槽,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哈啊……”。
媚眼如丝,半阖的眸子水光潋滟,望向他时满是迷离的依恋。
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轻柔舔舐,每一圈都带起黏腻的湿响,“啧啧……滋……”的声音在回廊下回荡,淫靡得叫人骨酥。
她越舔越深,舌尖卷住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上滑,唇瓣张开,将龟头完全含入,口腔湿热包裹,舌面贴紧下侧,轻轻吮吸。
左侧翼角悄然抬起,青羽柔软如丝绸,翼尖弯成温柔的弧度,轻柔复上那囊袋,羽尖先是轻扫囊皮,带起细碎的痒意,随后微微用力,按压揉弄。
羽绒摩挲过敏感的皮肤,温热而轻柔,囊袋在翼角的爱抚下微微紧缩发出隐约的颤动。
右侧翼角则贴上柱身,羽尖顺着长度来回蹭动,青绿的羽毛沾上先走汁,湿亮晶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沙沙”的细响。
舌尖更胆大些探向马眼,那细小的开口被她轻柔顶入,浅浅插入又退出,卷走渗出的汁液。
她媚眼半睁,眸子里水波荡漾,喉间泄出压抑的“嗯……哈……”的娇喘,尾羽无意识地摇晃,赤红的羽尖扫过青石,带着讨好的轻颤。
贺安低低喘息,脊背微绷,大手插进她秀发,指腹温柔梳理。
另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耳廓,那薄翼般的耳尖烫得惊人,他指尖轻捻耳垂,偶尔用力一捏,逼得她身子一颤,口腔吸得更紧,发出“呜……”的闷哼。
快感如潮,他眼底却闪过一丝迟疑:
“修羽……”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的耳尖上停住,愧疚如细针刺得他心口隐隐作痛,他将这祥瑞的鸟儿囚禁凌辱至此境地,如今给了骨杖,又怕这自由成了她展翅远飞的阶梯。
他的占有欲如烈火焚心,狂热得想将她永锁掌心,不愿她脱离半分;可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心底又生出怜惜,不忍她永做笼中鸟。
“你想……重新飞一下吗……”
话音出口,他自己都觉涩意难言,指尖在她的秀发间微微收紧,克制那股不愿放手的戾气。
贺安的话音落进回廊的寂静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古井,荡开层层涟漪却久久没有回音。
修羽跪在青石板上,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在斜阳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低垂着头,睫毛轻颤在潮红的面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耳尖烫得几乎透明。
尾羽无意识地轻扫地面,赤红的羽尖卷起几粒细小的水珠,又悄然放下。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
飞翔,是灭蒙鸟的命根,是她曾以为永不屈服的尊严。
可如今,翅膀被剪过、骨杖被折过、身体被反复开垦,连最隐秘的穴口都记得他的形状……
她早已不是林间那只翱翔的祥瑞,只是一只被驯养到骨子里的宠物。
可她仍想飞。
想得几乎要发疯。
那渴望像一簇火苗,从心口最深处蹿起,烧得她喉咙发干,翅膀根根羽轴都在发颤。
她想感受风梳过羽尖的痒,想听风声在耳边呼啸,想让天空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她低着头,鸟爪并拢蜷在身前,爪尖轻轻抠进青石缝隙,抓着最后一丝勇气。
良久,低声开口:
“……想。”
一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回廊里清晰得刺耳。
贺安的指尖在她耳尖停住,呼吸有一瞬的滞涩。
他沉默了片刻,久到修羽几乎以为他会反悔。
可最终,他只是低低叹了口气,手指从她颈间滑下,轻轻解开了那根银链。
“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链子却从她颈间滑落,一道枷锁被亲手卸下。
修羽跪在那儿没动,有些痴痴地望着他,带着不敢置信的惶然。贺安没催她,只起来侧过身让出院中那片空旷的青石地。
她这才缓缓抬起左翅,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羽尖先怯怯探向唇角,轻柔卷过仍挂着白浊的嘴角。
羽尖沾上那腥白的浊液,湿亮晶莹,她微微阖眼,睫毛扑簌簌地颤,翼尖绕着唇瓣缓缓打转,将残留的精液一寸寸卷走,抹在自己柔软的羽面上。
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
擦净后,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青石板上,磕了一个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古老的、灭蒙鸟对恩人的敬意,羽尖垂落,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
贺安连忙俯身,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不用再这样了。”
修羽没说话,只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耳尖烫得几乎滴血。
鸟儿被他拉着站起,爪子踩在湿凉的青石上,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让她清醒了许多。
院子里,老槐的新芽被雨洗得发亮,天空阴沉,乌云低压,却有几道斜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院中一切都蒙着一层柔金。
修羽张开翅膀,青羽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幽绿,尾羽微微炸起,又缓缓收拢。
她试探着扑腾了一下,翼骨酸痛得像要断裂,长久未飞,飞羽虽已长齐,却生涩得像从未用过。
第一次,只离地半尺,便重重落下,爪尖踉跄差点跪倒。
她咬着唇,又试一次。
这次高了些,翅膀带起一阵风,在最高处骤然失力,像被无形之手拽下,重重砸在青石上,疼得她低低呜咽一声。
第三次,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翅膀猛地全力张开——
风来了。
风从院外涌进来,裹着雨后的清冽与泥土腥甜托住了她。
青羽掠过气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身子终于稳稳悬起,一尺、两尺、三尺……越来越高,终于冲破了长久的桎梏。
“哈……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不再是痛苦而是狂喜。
风梳过羽尖的痒意,熟悉得像母亲当年带她第一次学飞翔的经历;气流托着她的身子,让她整只鸟儿都幸福得要融化。
她在院子上空盘旋,翅膀越张越大,青金渐变的飞羽在斜阳里闪出璀璨的光,像一抹流动的翡翠。
她越飞越高,高到老槐成了指尖一抹新绿,高到屋檐化作细长的灰线,高到沛城的屋瓦尽在脚下。
她张开翅膀,任风灌进羽缝,任天空把她拥进怀里,黑白异色的眸子湿得发亮,泪水被风吹散,却笑得像个孩子。
贺安站在廊下,抬头望着高空中那抹越来越模糊的轮廓。
风很大,他却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后悔像潮水,一下一下拍打着胸口。
她会不会就这么飞走?
飞回那片再也没有他的天空,再也不回头?
他忽然想起自己对她做过的一切,桩桩件件像刀子一下下剜着心。
如果她真的飞走了,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他该放手。
可那占有欲像毒蛇,缠在心口最深处,嘶嘶吐着信子。
她是他的,他的小鸟,他的宠物,他的修羽。
风掠过廊下,吹散了他眼底的戾气。
高空中的修羽盘旋了一圈,又一圈,青羽在云层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一首久违的歌,终于唱到了最自由的那一句。
她没有飞远。
只是飞得很高,很高,高到能把整个沛城尽收眼底,高到能看见那站在廊下的身影抬头望着她。
天空湛青如洗,修羽盘旋在高空,黑白异色的眸子湿雾朦朦,泪水被风吹散,就算一切都过去,这一刻心底翻涌着的恨意与痛楚是永远无法弥合的。
她低头望向回廊下那道玄衣身影,贺安抬头望着她,俊朗的脸庞在晨光中模糊不清。
骨杖漂浮在她身侧,杖尖灵光隐现,淡淡的青芒如母亲遗留的温柔。
她意念一动,骨杖轻转,风刃骤然成形,一道道锐利的青色弧光如箭羽离弦,呼啸着冲向地面。
“啸——!”风声撕裂空气,带着她压抑已久的悲鸣。
那些风刃箭羽直指贺安,他却没有躲避,只静静站在原地,玄衣下摆被风卷起,猎猎作响。
第一道风刃擦过他肩头,切割在身旁的青石板上,“咔嚓”一声,石屑飞溅,裂痕深可见骨;第二道掠过他臂侧,石板碎裂成蛛网般的纹路;一道道箭羽如暴雨倾泻,尽数落在他周遭,地面被犁出道道沟壑,残瓣与泥土四散。
贺安任由那凌厉的风掠过衣袍,撕开几道细口子,血丝隐现。
他不躲,不闪,只抬头望着她模糊的羽影,像在承受这迟来的惩罚。
修羽的鸣声渐转尖利,婉转中带着绝望的尾音与啼血的鸣叫。
她扑腾着翅膀,骨杖甩出的风刃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仿佛要将所有恨意倾泻而出。
恨他囚禁,恨他凌辱,恨他毁了她的贞洁与一切。
可每一次风刃落下,心底的痛却更深一层,那恨里又混着依恋与不舍。
终于,像发泄够了,她盘旋几圈,青羽在阳光下泛起层层光晕,尾羽摇曳如火焰。
鸣声渐弱,她猛地一个转身,翅膀全力张开,风声“呼”地卷起,带着她远去。
身影渐小直至消失在天际尽头,只余一抹青绿的残影融入云层。
贺安怔怔望着天空,那空荡荡的湛蓝如刀子般剜进心口。
惆怅如潮水涌来,后悔如细针密密扎入。
他把她放飞了,她终于宣泄完怒火重获自由,便就此逃走了吧。
那些残忍的事……
她本该恨他入骨,如今飞走,也是天经地义。
风掠过回廊,带着残留的羽香。
他低头,握紧掌心的银链,指节泛白。
眼眶忽然发烫,热意涌上,无声的泪水滑落脸颊,砸在青石上,晕开细小湿痕。
这个曾冷眼折磨她崩溃的男人,竟为一只鸟儿的离去,哭得像孩童般无声而绝望。
心口空落落的被剜去一块,疼得呼吸都乱。
天空依旧湛蓝,老槐的新芽在风中轻颤。
时间仿佛凝滞,他站在原地,泪水一滴滴落下浸湿衣襟。
忽然,天际传来熟悉的风啸,“呼——!”一声锐响,青绿的羽影如箭般掠来。
修羽俯冲而下,翅膀在最后一刻骤然收拢,风声呼啸如雷,卷起地上的残瓣与尘土。
她稳稳落下,鸟爪“嗒”地踩在青石上,爪尖微微蜷缩又伸开。
身子直直钻进他怀里,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青羽颤着复上他背脊,羽尖扫过他颈窝。
贺安一怔,泪痕未干的手臂本能地揽紧她,将这娇小的鸟儿抱得死紧怕她又飞走。
修羽把脸埋进他胸口,香汗混着泪水浸湿衣料,声音低低喃喃,带着灭蒙鸟的婉转颤音:
“……族人们……都死了……栖息地……空了……我已经……没地方去了……贺安……不要赶我走……我只想……呆在你身边……”
她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泪痕清晰可见,这个复杂的男人,这个施暴者、囚禁她的人,竟为她的离去哭了?
她有些错愕,耳尖烫得通红。
“我……”
贺安心口发紧,那滚烫的爱意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
只低声哑涩道:
“……不要走,好吗……修羽……就呆在我身边……”
修羽用力点头,翅膀环得更紧:
“嗯……我不走……贺安……我……我甚至……可以让你剪羽……这样……我就飞不远了……”
贺安猛地一僵,眼底闪过痛色,大手托住她腰窝,将她抱得更高些,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不……你的羽毛那么漂亮……我不会再剪了……也不允许你自己这样做……你的身体……权利在我,不许你伤它分毫。”
修羽脸颊瞬间烧红,耳尖颤得厉害,眸子低垂,睫毛扑簌簌地遮住水光。
她红着脸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尾羽无意识地摇晃,风掠过回廊,带着新生的温柔。
————
清明前夜,沛城的雨丝终于歇了,只余檐角残滴偶落青石。
月光朦胧如一层薄纱,从纸窗渗入,烛火三盏,暖黄的光晕摇曳不定,映得海棠残瓣的影子在墙上微微颤动。
贺安半靠床头,修羽蜷在他怀里,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他臂弯,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窝,羽尖无意识地扫过他腿侧。尾羽探出被褥垂落床沿。
两天来,她重返天空后的喜悦渐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恋。
那日不仅贺安怕她飞走再也不回来,鸟儿自己也怕贺安不要她了。
每每夜深,她便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丢下自己这只无处可去的鸟儿离开。
贺安心口总被那目光烫得发麻,愧疚与爱意交织成网,缠得他喘不过气。
今夜清明将近,月光冷清,两人低语间,不免忆起云翎,那截遗骨,那曲摇绝唱。
修羽身子一僵,翅膀收了收,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妈妈……我想她了……”
泪水滚落烫在他胸口。
贺安心如刀绞,大手托住她腰窝将她抱得紧,低头亲了亲她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烫得惊人。
“别哭了修羽,我们明天去看看她……”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指尖顺着翼根轻抚,一下下梳理炸起的青羽,他是最没资格安慰这可怜的小鸟的,不过怀中的鸟儿似乎很是感激。
修羽把脸埋进他颈窝,呜咽渐小,哀伤如潮水,需要用身体的沉沦来麻痹。
她抬眼,黑白异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低低呢喃:
“贺安……我想要了……求你,痛一点……”
话音带着媚意,她主动用翼尖撩开他衣袍下摆,羽绒柔软扫过他胸膛,带起层层痒意;尾羽悄然抬起,赤红的羽尖轻蹭他腿根,卷起几丝暧昧的热流。
贺安指尖捏住她尖俏的耳廓,轻轻一捻:
“小鸟儿……这么主动……想怎么要?”
修羽脸颊烧红,眸子低垂,睫毛扑簌簌地颤没躲开他的目光。
贺安俯身吻住她唇,舌尖粗暴却温柔地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口津拉出晶亮的银丝。
吻得深了,他大手复上她饱满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绕着乳晕画圈,慢而暧昧,偶尔捻住嫣红的乳首,轻拉到极限再松开,“啪”地一声弹回,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疼意的酥麻,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泄出娇喘:
“嗯啊啊……贺安……疼……”
她翅膀不由自主地扑腾起来,翼角弯成柔软的弧度,托起自己那团雪肉,从下方挤压得乳沟深邃,羽尖怯怯撩拨另一侧的乳首,先是轻扫,随后绕圈摩挲,那柔软的羽绒如丝绸般滑过肿胀的樱桃,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贺安低头含住一粒乳首,舌尖卷着舔弄,湿热包裹住那嫣红的樱桃,牙齿忽然轻咬到血珠渗出,血腥的甜混着乳香,在口中绽开;他吮得用力,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另一手滑到她腿根,指腹顺着股沟探入花瓣,拨开湿滑的嫩肉,中指浅浅插入,搅得“咕啾”水声不绝,指腹故意碾过内壁敏感的那块软肉。
修羽腰肢剧烈颤抖,尾羽无意识地摇晃:
“哈啊……贺安……好难受……”
她喘息着,眸子雾蒙蒙的带着乞求。
贺安松开乳首,唇上还沾着血珠,修羽脸埋进他肩头,声音细得像蚊鸣:
“我……我想抓着杆子……含你……”
贺安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好……我的鸟儿……都依你。”
他起身,抱着她走向在卧房一侧的梁上装好那根粗木横杆,那专为她准备的“鸟架”,足够她爪子抓握。
修羽望着那横杆,黑白异色的眸子亮起一丝兴奋与羞涩,期待着一场全新的沉沦。
贺安眸色一暗,压抑不住爱恋与欲火。
他俯身将修羽整个儿抱起,那娇小的身子轻盈得像一团云,翅膀在他臂弯间微微颤动。
他将她托至卧房一侧的横梁之下,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抓稳了,我的鸟儿。”
修羽黑白异色的眸子水雾朦朦,耳尖烫得几乎透明。
她鸟爪并拢,爪尖精准地抓住那根粗木横杆,尖锐的爪子深深抠进木纹,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咯吱”声响。
贺安缓缓松开手臂,她的身子便倒悬而下。
青羽如瀑布般自然垂落,秀发亦随之披散开来,棕色的秀发混着青绿的羽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尾羽因这羞耻的姿势僵直,随后赤红的羽尖火焰般摇曳。
血流倒冲而上,令她耳中嗡鸣一片,脑中一阵眩晕袭来,脸颊潮红更甚,几乎要烧起来一般。
饱满的乳房因倒悬之势垂落成诱人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晃荡着,嫣红的乳首硬挺朝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她隐秘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贺安眼前,那粉嫩湿滑的秘处毫无遮挡,大腿内侧早已泛滥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一路滑过小腹,留下一道道晶莹黏腻的水痕,在月光与烛火交映之下湿亮晶莹。
望着那倒悬的娇小鸟儿,贺安喉结滚了滚,粗长滚烫的性器已硬得发紫,顶端晶莹的先走汁缓缓渗出。
他往前一步,那滚热的龟头轻轻抵上她微张的唇瓣。
她小舌怯怯探出,先是卷住那胀大的铃口,舌尖灵活地舔去那咸腥的汁液,咸腥味混着血流倒冲的晕眩,让她喉间溢出闷闷的哼声。
唇瓣被缓缓撑开,艳红的唇肉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慢慢吞入半根,喉头鼓起一团明显的弧度,“咕噜”一声吞咽下去,那温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绕着沟壑一圈圈卷动,又顺着跳动的青筋轻刮。
她不满足,翅膀在微微扑腾,主动尝试着再吞深些。
第一次,只到喉口便干呕起来,喉间“呕……”一声闷响,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贺安心头一紧,连忙想退,却被她猛地用垂落的翅膀环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后撤半分。
修羽眼角泪珠滚落,声音细碎而倔强:
“贺安……让我……再试试……我想……好好侍奉你……”
第二次、第三次,她仍干呕不止,喉头痉挛着挤出“呜咕……呕……”的破碎声,鼻尖沁出细汗更用力地往前送颈。
贺安眼底闪过心疼:
“修羽……就这样吧……别勉强……”
可她翅膀环得更紧,羽绒颤颤地摩挲他腰窝无声恳求。
终于,第四次,她猛地一沉头,整根粗长尽数吞入。
艳红的唇瓣死死贴上他耻毛,那胀大的龟头直直卡进她以往发出清亮鸣叫的娇嫩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夸张的轮廓几乎要逼迫得她喘不过气。
修羽喉间发出低低的“咕……”闷响,整条喉道剧烈收缩,软肉层层绞紧那滚烫的性器。
贺安低吼一声,腰眼发麻,那极致的紧致与吸力让他脊背发颤,龟头被喉管死死卡住,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吞咽都像电流直窜尾椎,快感浓烈得几乎要当场射出。
修羽泪眼朦胧,睫毛上挂满晶莹,鼻息急促地喷在他耻毛上,却仍用力吮吸,舌根卷着柱身根部的青筋,一下下舔弄卷走渗出的汁液,喉道痉挛着挤压,发出黏腻而细碎的“咕噜咕噜”声响。
贺安喘息渐重,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再难克制。
他俯下身去,双手托住她倒悬的翘臀,将脸埋进那完全暴露的花穴之间。
温热的鼻息先喷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惹得鸟儿身子一颤,尾羽根部猛地一缩。
他张开唇瓣,先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那粉红湿滑的嫩肉被舌尖分开,露出中间晶莹的蜜穴口,舌面宽阔地舔过整个花瓣,从下往上,一路卷走黏腻的蜜液。
他牙齿轻咬住左边阴唇,轻轻拉扯到极限再松开,“啪”地弹回,疼得修羽腰肢乱颤,喉间含着性器发出呜咽般的娇喘:
“嗯啊啊……咳、呜呜呜……”
他转而含住右边阴唇,大口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牙齿偶尔刮过唇缘,带来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舌尖再往下拨开阴蒂包皮,找到那颗肿胀如红豆的小肉珠,舌尖卷住狠命吮吸,牙齿轻咬住蒂头,轻轻磨蹭、拉扯,疼爽交织得修羽倒吊的身子猛地弓起,翅膀扑腾不止。
舌尖顶住穴口猛地捅入,搅动内壁层层褶皱,顶撞那敏感的软肉,弯曲勾弄在穴内翻搅,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顺着他的下巴淌落。
牙齿则轻刮穴口边缘,偶尔咬住阴唇内侧的嫩肉,吸得“啧啧”作响,把玩得那粉嫩秘处红肿发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浇得他满脸。
修羽喉间含着他的性器,呜咽声破碎而高亢:
“哈啊啊……舌头……好深……要被舔穿了……呜咕……贺安……啊啊嗯……”
眩晕、深喉的窒息与下身的极致刺激交叠,她的身子在横杆上轻颤不止。
贺安却愈发卖力,舌奸得愈发凶狠,牙齿、唇舌、鼻尖将她私处的每一寸嫩肉都细细把玩、吸吮、轻咬。
埋首在那完全敞开的秘处之间,舌尖与牙齿如饥似渴地掠夺每一寸娇嫩。
修羽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凄婉的悲鸣,声音从喉间含着粗长性器的缝隙里挤出:
“呜……啊啊啊……贺安……要……要坏了……”
尾羽无力地甩动,赤红的羽尖一下下轻打在他脸侧,发出细碎的“啪……啪……”声响,像在讨饶又像在无力地催促。
那挺巧圆润的乳房因身子剧烈震颤而沉甸甸晃荡,充血至极的乳头坚硬如两粒红宝石,随着每一次痉挛若即若离地刮过贺安的小腿。
他张口含住那肿胀欲裂的阴蒂,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蒂头,从根部一路刮到顶端;又猛地用力吮吸,贪婪而黏腻的声响不绝于耳,像要把那颗红豆整个儿吸进腹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被他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唇瓣被拉得变形,牙齿偶尔轻咬住边缘,扯到极限再松开,疼得修羽倒吊的身子猛地弓起。
舌尖再往下探,先是轻轻顶住那小小的尿道口,尖端湿热地探入浅浅一寸,搅动那敏感至极的细小孔洞;随后猛地捅入阴道,宽阔的舌面刮过层层褶皱,用力勾弄、顶撞,像活物般在穴内翻搅。
双手托住她的翘臀,五指深深掐进软肉,掐得雪白的臀丘泛起红痕;另一手的中指则悄然探向后方,蘸满蜜液后猛地扣入紧致的肛门,粗暴地挖弄、抽插,搅得肠壁“咕啾咕啾”作响,肠液与蜜水混在一起,顺着尾羽根部往下流。
修羽被这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难以忍受,喉间含着性器发出呜咽般的哀求,声音细碎而颤抖:
“呜咕……要尿了……贺安……别……别这样……呜……受不住了……”
“啊啊嗯——!!去了……要……要尿出来了……哈啊啊啊——!!”
一股清亮滚烫的尿液终于失控喷出,被贺安的舌尖死死堵住尿道口不许它倾泻。
那强烈的憋胀感与快感交织,疼得修羽眼泪瞬间涌出,哭出破碎的呜咽:
“呜啊啊……疼……贺安……好疼……要……要炸开了……求你……”
贺安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仍用舌尖堵了片刻,直到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抽搐不止才终于松开舌尖。
混着她淫水的尿液顿时尽数喷出,“哗啦”一声浇了他满脸满胸,热烫黏腻,带着浓烈的雌性甜香。
他张口大口吞咽,“咕咚咕咚”咽下大半,剩余的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就在她高潮失禁的瞬间,贺安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性器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娇嫩的喉管里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直射而出,灌满她整个喉道烫得她几乎窒息。
修羽剧烈咳嗽起来,喉间“咳……咳咳……”声响连绵,拼命吞咽,喉管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性器,努力将每一滴都吞进腹中,呜呜的媚鸣从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与满足的颤音:
“呜呜……好烫……贺安……射……射进来了……咕……”
精液太多,她呛得胸口起伏,嘴角溢出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用舌根死死卷住柱身,呜咽着将主人的恩赐全部咽下。
贺安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那粗长滚烫的性器一寸寸从她喉管深处退出。
修羽只觉喉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忽然间一点点被抽空,每一寸退出都像有无数细小倒刺刮过食道与喉壁,带来一种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
空虚与被掠夺后的余韵交织,窒息的压迫感尚未散去,新的空洞却又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喉管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滚热的巨物,只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快感如电流直窜脑髓,眩晕中混着近乎疼痛的舒爽,让她黑白异色的眸子彻底失焦。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抽出,带着大量晶亮的涎水、浓稠的白浊与她喉间黏液,“啪”的一声重重甩在她泪湿的脸颊上。
黏腻的液体四溅开来,溅得她鼻尖、下巴、甚至眼角都是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修羽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声响破碎而沙哑,喉咙因刚才多次深喉已被折磨得发疼,又忍不住痴痴地笑出声:
“呵呵……咳咳……贺安……射得……好深……”
快感太过猛烈,她头晕目眩,爪子再也抓不住横杆,身子骤然往下坠去。
惊慌瞬间涌上,她本能地挥舞翅膀,青羽“啪啪”拍打空气,尾羽炸开乱颤,发出细碎的惊鸣:
“啊……要……要掉下去了……”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强壮的手臂紧紧圈住她娇小的身子,将那软成一滩的鸟儿抱得死紧。
修羽喘息不止,胸口剧烈起伏狼狈不堪。
脸颊、唇角、下巴全是白浊与泪痕混成的黏腻,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翅膀无力地垂落,尾羽湿透黏在腿根。
而她最隐秘的两处秘穴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红肿的花穴吐出晶亮的蜜液与尿液混合,后穴也微微张开。
她却抬起雾蒙蒙的眸子,媚眼如丝,意念一动,骨杖轻轻漂浮而来。
杖身灵光隐现,她用骨杖小心翼翼地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那两片肥美的嫩肉被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滑的穴口,蜜液立刻拉丝般滴落。
“贺安……”
她声音沙哑却软糯,尾羽讨好地扫了扫他的胯下,“还……还想要……好不好……”
她红着脸,低低呢喃,那眸子里是畏惧中的爱慕,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清明前夜的缠绵,远未结束。
————
翌日清晨,天光未透,沛城外山间已笼起一层蒙蒙细雨。
雨丝细如牛毛,悄无声息地织成薄雾,将远山近树都染得朦胧。崖壁下的那方小冢,碑前野草新绿,雨水顺着石缝蜿蜒而下似泪痕斑斑。
贺安一夜未曾深睡,只将怀中鸟儿抱得极紧。
待天色微亮,他便起身,从箱底取出早前命人缝制的衣裳,一袭蓝白相间的广袖罗裙,领口绣着细碎的云纹,腰间以同色羽带束紧,正是为她量身而制,能容双翼舒展,又不失人间闺秀的端庄。
他先为她褪去身上那身灭蒙鸟旧裳,沾着昨夜缠绵的汗渍与余香,一层层剥落,露出她雪白娇小的身子。
修羽站在榻前,起初低着头,意念一动,骨杖便漂浮而来。
她想自己穿戴,试着如最初那般以灵力裹身。
可指尖刚触到新衣,她却忽然顿住,骨杖悬在半空,杖身微颤。她赤裸着身子,双手捧起那叠衣裳,脸颊烧得通红,耳尖几乎滴血。
黑白异色的眸子怯怯抬起,又迅速垂下:
“贺安……我……我穿不好……你……你帮我……好不好……”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的她,宁死也不肯在他面前低头,如今却光着身子,捧着衣裳,像卑微的侍女般求他。
心底涌起羞耻与依恋的酸涩,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心。
贺安喉结滚动,眼底闪过复杂的情愫,没多言,温柔接过衣裳,一件件为她穿上。
先是贴身的白绸中衣,再是蓝色的外袍,广袖垂落,遮住臂弯,他手指拂过她翼根时,她身子轻轻一颤,并没有躲开。
雨仍在下。
撑起一柄油纸伞,修羽立在他身侧,新衣裹身,衬得她腰肢更细,颈项更白。
她一用翅膀怀抱着伞柄,眉眼低垂,带着说不出的哀婉。
修羽先是站着,眸子定定望着那方青石碑。
忽然她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翅膀缓缓前伸将脸整个埋进羽翼之间。
青羽覆面,遮住泪痕,只余低低的呜咽从羽缝间溢出,婉转而破碎,像幼鸟失母的哀鸣:
“妈妈……清明了……羽儿来看你了……我……我没地方去了……我好想你……呜……”
贺安立在一旁,大手轻轻复上她脊背。
他心头五味杂陈,目光落在碑上“云翎”二字,喉间发苦。
自己对她的女儿……做了那样的事。
将这林间高傲的灵禽,变成如今这副屈服依恋的模样。
云翎在天之灵,若看见了,不知会如何痛心?
那刘昌将云翎折磨至死,毁她尊严,夺她性命;而自己与那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不过是未到残害修羽性命的地步而已,好在如今……如今他幡然醒悟。
看着怀中这只颤抖的小鸟,会想起她为他低头、为他求欢、时的羞红,他忽然生出彻骨的愧悔。
若能重来……
不,他不后悔他对她做出这些事,但他愿用余生弥补。
他只是……只是太想把这只美丽的鸟儿留在身边,让她只为自己歌唱……
贺安心口一酸,也单膝跪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灭蒙鸟从无清明,亦无坟冢的概念。
死后,羽身不过半刻便迅速化为枯骨,族人拾起最坚韧的骨骼,制成骨杖。
那杖既是赖以生存的法器,亦是亲友对逝者的凭吊。
其余遗骸,则存于祠堂深处,那层层叠叠、到处悬挂着帷幔般泛黄纸张与古老卷轴的幽暗殿堂里,任尘埃与灵光共存。
可如今,母亲却躺在这人类才有的冰冷土冢之下被一块刻字的石头压着。
修羽想起母亲临终前遭受的残忍凌辱,刘昌那畜生如何将她按在身下,一遍遍撕碎折断她的尊严与羽翼;想起母亲最后的思念与祝福,那温柔得近乎破碎的呢喃。
心口又一次如被利爪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悲切如潮水般涌来,混着对贺安的依恋与畏惧,扭曲成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
她忽然觉得,这凡间的一切,都像一把枷锁,锁住了母亲的魂,也锁住了她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雨水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黑白异色的眸子转向身后的男人,那张俊朗却带着愧色的脸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身子微微前倾,尾羽低垂,忽然用极低声开口,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恳切:
“贺安。在这里,就在妈妈面前要我……好不好……”
“我想……被你占有……这样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让妈妈看看,我现在只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雨声仿佛都静了一瞬。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环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错愕。
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此刻却带着明显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在这母亲的坟前,在这清明细雨之中,她竟主动提出如此淫靡而悖逆的请求?
这曾经宁死不屈的鸟儿,如今却跪在这里求他,在她亡母灵前与她交合?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迟疑与心疼,“你……你怎么……”
她却转过身来,跪着向前挪了半步,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与乞求:
“贺安……我求你……我真的……很想……在这里……”
贺安喉结滚动,心底的爱恋、愧疚与占有欲望如狂潮般翻涌。
他望着她这副卑微却又无比真挚的模样,那湿润的眸子、颤抖的羽翼、红透的耳尖……
终究叹息一声,伸手捏着她下巴,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泪:
“……修羽……你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雨丝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坟前青草微颤,仿佛连云翎的亡魂也在这一刻悄然注视着这扭曲却又真切的依恋。
贺安低头,唇瓣缓缓复上她颤抖的唇,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轻轻吻住了这鸟儿。
那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又烫得惊人。
清明雨中,母女两代灭蒙鸟的屈辱与爱恨,在这一瞬,悄然纠缠成一曲无法言说的缠绵。
吻起初温柔,随后渐渐灼热起来。
他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口津拉出晶亮的银丝颤颤欲坠。
修羽呜咽着回应,翅膀轻轻环住他的颈,羽尖颤颤地摩挲他后颈的发丝,像在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嵌进他怀中。
良久,贺安才喘息着松开她。修羽眸子已彻底雾蒙蒙一片,黑白异色在雨光下闪着水光。
她忽然主动伸出翅膀:
“贺安……抱我起来……我想……坐在妈妈身边……让你……好好看看我……”
贺安心口一跳,终究抵不过她眼底那热切而卑微的渴望。
他托住她腰窝,将她轻轻拉起。
修羽顺地跨坐在那方冰冷的青石墓碑之上。
碑身湿滑,凉意从尾椎直窜而上,她只是轻颤了一下,便稳稳坐定,尾羽垂落碑侧,赤红羽尖扫过碑上刻。
贺安在她身前,指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又将那蓝白罗裙与羽氅一并拉到腰间。
衣衫堆叠在一起,露出她雪白的上身。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细雨之中,乳尖因凉意与羞耻而硬挺如两粒红樱,在雨丝轻拂下微微颤动。
美背纤细而柔韧,秀发披散在肌肤上,与脊骨的优美弧度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雨水顺着她锁骨滑落,流过乳沟又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修羽温顺地回眸望向他,黑白异色的眸子里再无最初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只剩热切而扭曲的渴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张。
她轻咬下唇,尾羽轻轻摇晃,声音细软得像在撒娇:
“贺安……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他起身将那滚热的柱身抵上她雪白的脊背,先是轻轻一蹭,滚烫的温度与她冰凉的肌肤相触,激得修羽腰肢猛地一弓。
“呜……好烫……”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滑动,粗大的性器沿着她美背的脊沟一路向下,滑过每一节细致的脊骨,又顺着臀缝深深陷入。
那灼热的龟头挤开两瓣雪臀,抵在后穴与软肉之间来回研磨带起黏腻的湿响。
柱身青筋跳动,每一次上滑都刮过她敏感的脊椎,下滑时则深深嵌入臀缝,龟头前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的先走汁如热油般涂满她整个后背。
修羽仰起颈,喉间逸出破碎的娇喘:
“哈啊……好烫……贺安……你顶得我……嗯啊啊……”
她身子轻轻前后摇晃,配合着他的动作,乳房随之颤颤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贺安越蹭越重,性器在臀缝间反复碾压,龟头一次次撞上她尾羽根部敏感的细绒,那一簇赤红的羽毛颤抖得几乎要散架。
先走汁越渗越多,顺着她美背流淌,浇湿了整片脊沟,又沿着臀缝往下淌,一直浸到尾羽根部,将那羽尖染得晶亮黏腻。
修羽的鸣叫声渐渐高亢起来,婉转而媚软带着无法掩饰的浪意:
“啊啊嗯……妈妈……看啊……羽儿……被他……这样欺负……”
忽地俯下身去,唇瓣贴上她后颈那一片雪白细嫩的肌肤。
先是温柔一吻,温热湿润的唇舌轻轻吮住那块敏感的软肉,随后牙齿轻咬下去,咬得她后颈皮肤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
修羽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别、别这样……”
他一边轻咬后颈,一边将滚烫的性器从臀缝抽出,改而滑入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那粗硬的柱身被两股雪白柔软的腿肉紧紧夹住,他腰身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从她腿心前端探出,又狠狠没入腿根,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稠的“啪……滋……”轻响。
修羽腿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他素股了几下,便再难忍耐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
修羽惊呼一声,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鸟爪踩在碑顶。
她连忙张开翅膀撑在墓碑两侧,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蓝白罗裙堆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雨水顺着乳沟蜿蜒而下,将一对颤颤的乳房洗得洁白泛着水光。
贺安大手托住她左腿膝弯,猛地抬起。
那条雪白修长的腿被高高扛到他肩头,左爪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鸟爪圆润莹白,爪掌柔软,爪趾纤细尖俏,爪尖在泛着淡淡的光泽。
贺安低头,唇舌先是复上爪掌,湿热的舌面用力舔舐,从掌心中央一路舔到边缘,尝到那软肉的细腻与灭蒙鸟独有奇特体香。
舌尖钻进爪趾间的细缝,又含住第二根爪趾,牙齿轻啃咬住那圆润的趾尖,轻轻磨蹭、吮吸,像在品尝珍贵的甜点。
修羽右爪只能无力地抵在墓碑边缘努力保持平衡,身子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弓起,翅膀颤颤扑腾:
“哈啊啊……”
贺安腰身往前一挺,那粗长滚烫的性器已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内壁层层褶皱被粗暴撑开,紧致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柱身,每一寸青筋都刮过敏感的穴壁,顶得子宫口一阵酥麻。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撞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咕啾……”肉击声,龟头一下下狠撞敏感的软肉,几乎要将她整个儿钉在墓碑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高亢破碎,:
“啊啊嗯——!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又狠狠舔舐了那漂亮爪子的爪心几下,让鸟儿触电似的蜷缩起来后,他松开那条左腿,手掌如铁钳般扣住鸟儿纤细的腰肢,几乎要烙进她细腻的肌肤。
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节奏律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蜜液,拉出晶亮的丝线,再猛然整根没入,直至那灼热的顶端重重碾过幽深的软壁。
鸟儿的身体像被浪潮反复吞噬,脊背弓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胸脯随着撞击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颤的影子。
“哈啊……嗯……好烫……”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破碎的娇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里的嫩肉。
疼痛并非单纯的撕裂,而是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与快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只鸟牢牢裹住。
修羽的眼角泛起水光,视线迷蒙得几乎看不清头顶那张英俊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时,那股热流像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得变形。
脑海里,母亲的影子忽然又浮上来。
鸟儿却在这瞬间,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痴痴的弧度,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轻柔却带着癫狂的颤音。
“母亲……我……我竟是这样的鸟啊……”
疼痛与幸福竟奇异地融为一体,她喃喃着,笑意越来越深,眼泪顺着鬓角滑落。
性器深深嵌在她体内,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缓缓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褶皱。
他应着,动作渐猛,始终带着克制的温柔,鸟儿迷离地撇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竟然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安宁。
缠绵良久,墓碑似乎都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
贺安双手托住她腰肢,将她从碑上抱起,又轻轻转过身,让她面向墓碑撑在湿滑的石面上。
修羽顺从地趴下,雪白的美背弓成诱人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雪白的胸乳贴着冰冷的石面,乳尖因为动情肿胀地微微发疼。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美背的弧度缓缓下滑,停在尾羽根部。
那簇赤红的细绒被淫水打湿,他五指轻轻收拢,拽住羽根,力道不重,却足以让羽轴传来一丝被拉扯的钝痛,随时要将整簇尾羽生生扯下。
“呜呜呜……”
鸟儿疼的呜咽起来。
“修羽……忍着。”
龟头已抵在那从未如此渴望的后穴入口,滚烫的温度隔着紧闭的褶皱灼烧着她。
修羽咬住下唇,黑白异色的眸子望向碑上“云翎”二字,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声音细软,带着近乎虔诚的颤音:
“贺安……拽吧……痛一些……让我……好好记住……”
话音未落,他腰身缓缓前顶,粗长的性器挤开那朵粉嫩的褶皱,一寸寸没入灼热紧窄的肠道。
肠壁层层热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痛从尾椎直窜翼根,整副羽翼都要被这异物震得发颤。
尾羽被他拽在掌心,羽根处传来锐利的拉扯感,几乎是在将她最骄傲的尾羽一根根拔离,痛得她鸟爪猛地蜷紧,爪尖在石板上划出浅痕。
“呀……!”
修羽喉间逸出一声短促却甜腻的悲鸣,青羽抖落几串细碎水珠。那痛楚像一根烧红的细丝,从尾羽根部一路钻进心口,忽然又化作诡异的快意。
痛得她眼泪滚落,却又让她莫名心安,只有这样被拽着、被贯穿,被虐待,被痛苦折磨,她才能在母亲眼前活得理直气壮。
“哈……嗯啊……尾羽……好疼……”
腰肢不自觉地后顶,肠道深处层层褶皱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肠液被搅得黏腻作响顺着股沟淌下。
一只手从她腰窝向上,掌心复上她修长的颈侧,五指缓缓收紧。那力道精准而克制,刚好让空气变得稀薄却不至于真的伤她。
修羽的眸子瞬间睁大,黑白异色里闪过一丝惊慌,很快被痛苦的快感淹没。
她想唤他的名字,喉间却只挤出破碎的“嗬……”,声音被勒得细若游丝。
他就这样勒着她的脖子,前穴与后穴轮流进出。
先是猛地拔出肠道,转而顶开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抽插几下,又骤然抽出,重新挤进仍微微张开的后穴。
如此反复,前后两处私密的小穴被他交替贯穿,每一次切换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与她无法抑制的颤栗。
修羽的翅膀无力扑腾,她被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鸣:
“嗯……嗬……哈……”
每一次换穴都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震。
痛与乐交织得如此剧烈,颈间的压迫让她眼前发黑,呼吸越来越浅,也让每一丝快感都放大到极致。
花穴被顶开时,子宫口像被轻轻叩响;后穴被贯穿时,肠壁的褶皱又死死吮吸着他。
修羽的意识渐渐飘远,只剩本能的颤栗与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只鸟儿融化的幸福。
贺安的动作越来越急,满心都是对她的爱与愧疚。
整根性器猛地顶回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紧致的宫颈口,几乎要挤进子宫。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她隐秘的深处,像要把他的全部都灌进她的珍宝。
那一瞬,鸟儿的眼睛猛地睁大。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极乐。
子宫被热流反复冲刷,每一次喷射都像有无数溪流在里面震颤。
快感太过猛烈,她整只鸟儿绷得笔直,翅膀“啪”地张开,花穴疯狂收缩,潮液如泉涌般喷出,混着因窒息而失控的尿液,“哗——”地浇在母亲的墓碑上,热腾腾的液体顺着碑面滑落洇湿“云翎”二字。
她高潮得几乎昏厥,喉间只剩破碎的、被勒得细弱的呜咽与解脱般的满足。
那混合的液体缓缓流进泥土,再也飞不上天空的鸟儿用这种悖离的方式向母亲诉说:
她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贺安松开勒着她脖子的手,将她软成一滩的娇躯紧紧抱进怀里,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哑地唤:
“修羽……你还好吗,的鸟儿……”
修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尾羽还在轻轻颤着,声音细若游丝,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贺安……我……我好幸福……”
那张俊俏却娇弱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黑白异色的眸子半阖,长睫沾着泪珠;耳尖泛着淡粉,整只鸟显得格外动人,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青瓷。
贺安低头看着她,心口如被利爪撕扯。
他犹豫良久,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鬓角,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
“修羽……我、我爱你……”
“就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栖息地旁溪边,见到你这不属于凡间的鸟儿,我……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我不愿让你走,不愿让你离开我哪怕一瞬。”
“为此,我……我听闻你将来会离去,便不择手段,下药囚禁了你……那些事,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
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颤抖,眼眶忽然红了。
泪水顺着俊朗的脸庞滑落,他竟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雨中格外刺耳。
“是我混账……是我该死……”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眸子瞬间睁大。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轻轻拦住他还要落下的手掌:
“贺安……别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她才低低开口:
“我当初……暗中喜欢着你。那句‘会离开’,对我们灭蒙鸟而言,不过是漫长寿命里的一瞬。可对人类……却是一辈子。我本就打算……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生命终结。”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泪水涌得更急,目光里满是忐忑与不敢置信。
修羽望着他,在他不安的注视中轻轻闭上眼,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我也爱你。就算是你这……畜生……对我做了那些事……你也一直是……一直是我认定的英雄。”
“我爱你,贺安,我的主人。我现在的……现在的一切。”
她睁开眼,泪水滚落主动凑上前,唇瓣轻轻复上他的。
那吻带着凉意与泪水的咸,痛楚与爱恋,都化作一缕春风,吹散在清明细雨之中。
雨声渐疏,墓碑前的青草轻轻摇曳。
鸟儿的骨杖自己悬浮起来,轻轻蹭着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