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的储物法戒光芒一闪,几件干净的衣服以及数枚疗伤药出现在二人面前:“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我可是很期待那个未来何时到来哦。哈哈哈……”殷大笑间消失在二人眼前。
“师兄,那是真的吗,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向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柳轻烟此刻找到了依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对那个未来也恐惧万分,两行清泪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师妹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快速疗伤,想办法冲破封印逃离这里。我来之前已经通知师傅,他现在肯定在找我们,在师傅来之前我们要尽可能保全自己。不要怕,师兄永远和你在一起。”吴崖紧了紧怀中的美人轻声安慰道:“我们修士自修仙开始便是与天斗,什么天道什么未来,当我踏破这片规则,都要被我一脚踏碎。”
“我相信你师兄,那我们现在就疗伤,尽快恢复。”听到吴崖的话,柳轻烟也安心下来。
两人也不顾身上凌乱不堪的道袍,吞下疗伤药后便闭目疗伤。
被人遗忘的洞府中昏暗的烛光摇曳,两天里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和外面的大千世界不存同一位面。
两人修为虽被封印,但本身体术高深,体力与外伤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但是那道封印与寻常不同,并非直接封印修为,而是直接切断神识与修为的联系,仿佛身体内的不属于自身一般。
尝试多次均告失败,但吴崖和柳轻烟并不气馁,两人神识集中一处,齐心合力全力冲击吴崖的神识封印。
“这封印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毫无办法呢?别白费力气了,给你们千年也解不开。”殷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面前,阴阴笑道:“我这封印每次施法繁琐万分,但是想要解开除非神识超过我数倍,否则只能任我摆布。”
吴崖停止了打坐,双眼缓缓睁开,虽头发零乱,但是往日的威严再次浮现:“我承认我输了,只要你放了师妹,要杀要剐任你处置。我早已通知我师傅,他现在定然在发动全宗弟子寻找。我师傅虽多年潜心闭关,但是以你对我这般了结,应该知道我师傅的实力。如果你放了师妹,到那时我承诺对你既往不咎,我们恩怨了结。否则定让你神魂俱灭。”
“嘿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逊的样子,不然就少了几分乐趣啊。你以为我会怕了那老不死的吗,虽然我打不赢玉虚道人,但是我想逃跑他也拦不住,除非他也使出道归太虚。至于想要找到我,那更不可能了,既然你们心存幻想,那我就让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告诉你,你们在我的须弥世界里,而须弥世界的入口,被我用隐藏禁制所隐蔽,就在太虚道宗的后山地下百里深处,后山虽有禁制,几个老不死的平日里只管闭关修炼,只要我不触发禁制,没人能发现我们的。怎么样,我不信玉虚老道能猜到我藏在此处,专门跑到后山禁地进行搜查,你信吗?他们肯定满世界地毯式寻找你们,但是我们就在眼皮子底下,哈哈哈哈……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啊。”看到吴崖的表情从冷冽镇定到双目圆瞪,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你费尽功力想要达到的未来,我们总要去实现吧,这可是你的指引,不然不就枉费你的一片心意了么,其实我完全可以直接抹杀你们的意识,直接灌输新的意识变成我的奴隶,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你也不是你了。我要一点一点调教你,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从我。”
“你简直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一副皮囊而已,我的心永远属于师兄,永世不变。”柳轻烟一声冷哼,语气坚定。
“我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既然你对你师兄如此一往情深,那我就满足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你师兄吧,这是你们此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记住你师兄的味道。给你们的衣服不穿,是不喜欢吗,那我就帮你们一把。”殷大手一挥,在两人的惊呼中吴崖身上破损的道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健硕的胸膛,胯下5公分的软榻吊垂着,甚是可爱。
盘膝而坐的吴崖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似是认命,又似寻找解脱的方法。
“卑鄙下流的小人,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
“嘿嘿嘿……”
“你知道当年正魔两道为何要合力铲除我们炼魂宗吗,因为他们害怕。死对你们来说是结束,是重生轮回;但是对我们炼魂宗来说,死,才是开始。杀了你们固然干脆,但是那也只是一时的痛快,我要的是永远的痛快!哈哈哈哈……”
“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柳轻烟美目圆瞪,想要把眼前的人一口活吞。
“如果杀了你,以后还怎么找我报仇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成为你的主人。”殷一脸怪笑,接着道:“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哦,如果你不按我说的话去做,我不介意替你师兄代劳。”殷淫笑着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破布。
柳轻烟紧咬下唇,犹豫片刻后抬起修长又洁白的美腿缓缓跨坐在吴崖跨上。
吴崖感受到紧贴脸部的两颗硕大的果实,柔软曼妙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扭动,眼睛依旧紧闭,但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现在还在装正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表面沉着冷静,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虚伪的伪君子,我看你以后是不是还能镇定自若。”殷一脸淫笑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春宫图,虽然背景昏暗,主人公凄楚可怜,但是看得晶晶有味。
自己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一想到这个绝美尤物以后每天都主动在自己胯下承欢,他的胯下也慢慢充血起来。
柳轻烟整个人扑在吴崖身上,僵硬的身躯怪异地扭动,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轻吟,鸿蒙大陆无数修士心中的白月光,别说看到这种景象会不会立刻变成禽兽,光是听到这动人的娇喘,估计都会立刻泄身。
“师兄……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人,我永远属于你。”柳轻烟在吴崖耳边轻吟,玉手轻轻握住吴崖的胯下之物,生涩地滑动着。
吴崖喘着粗气,猛然睁开眼,盘坐的双腿伸直,方便美人的跨坐,他一把抱住细嫩的小蛮腰,双手在柳轻烟白皙光滑的玉背疯狂摩挲。
“我们结合后一起试着冲击封印。”
柳轻烟全身一震,师兄在她的背上写字。原来他一直在寻找解脱之法,心中升起一阵温暖,轻轻应道:“嗯。”
吴崖知道这是他最后尝试的机会,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师妹定会失身于这个恶魔,而那个未来,真的会变成未来,这会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手中的小虫早已进化成了坚硬的巨龙,一只手握不住的18公分长的铁棒如烙铁般灼烧着纤纤玉手。
“呦,这个世界虽然可以随意接肢断骨,但是没人能换自己的命根子,你这本钱挺足嘛,怪不得迷倒万千少女啊。”殷得意地笑看二人的活春宫,不时点评着。
二人仿若听不到一般,柳轻烟将那紫红的硕大龟头拨动到自己洁白无瑕的粉嫩蜜唇。
那蜜唇如一朵刚刚盛开的樱花一般,花瓣上沾着点点晶莹的蜜露,坚硬的龟头轻轻抚摸着白虎馒头一般的蜜穴,那水天一色的一线天在摩挲中如蝴蝶一般展翅。
如桃子一般油光水滑的龟头被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甘甜仙露涂满,甚是诱人。
“师兄……”柳轻烟轻唤一声,声音如风过幽篁,低回婉转。
她美目含情,眸光似春水初融,潋滟中藏着千般柔意、万缕牵念,她眸光如春水初融般看着吴崖俊朗的面容,终是下定了决心。
身姿缓缓下坠,那两片万千修士仰望膜拜的娇嫩阴唇如花瓣般盛开,那两片花唇咬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包裹,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咬住,柳轻烟全身紧绷,难以言喻的剧痛夹杂着那几乎破开五脏六腑的撕裂感袭来,让她眉头紧皱,但她的娇躯还是义无反顾地缓缓降落,那是她最宝贵的礼物,她要亲自交付眼前的心上人。
腔道娇嫩紧致至极,四面八方的腔肉排斥、挤压,似是将入侵的异物碾碎,那无时无刻都在吮吸蠕动的嫩穴,将要把吴崖的命根子勒断。
直到那巨硕消失在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密洞中,二人同时轻哼出来。
柳轻烟和吴崖终于零距离接触了。
时间仿佛被在一刻凝住,柳轻烟与吴崖终于不再隔着山河、誓言或命运的沟壑——他们的指尖相触,呼吸交错,心口贴着心口,仿佛要将过往千百个日夜的隐忍、守护与未出口的思念,尽数融进这咫尺之间。
自太虚宗拜师那日起,她便在他身后半步,看他执剑向天,背影如松;他亦在风雨危局中回身寻她,目光如炬,从未迟疑。
一路生死同行,共踏寒渊,同破魔障,彼此早已是对方剑锋所指的方向,也是归途所向的灯火。
如今,无需言语。
她抬眸,眼中春水潋滟,是他;
他垂首,眉间霜雪尽融,唯她。
这一对璧人,十指紧扣,心魂相契——虽然是在别人的威胁下,在未知的未来中。
“怎么样,仙子的味道爽不爽?要不是我,你们还要暧昧几千年呀,吴崖,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嘿嘿嘿……”殷不合时宜的声音不时从背后传出。
吴崖把殷当做透明人,仿佛没有听到。
他深嗅着美绝人寰的躯体散发着淡淡幽兰暗香,感受着紧致至极的娇嫩,滚烫的肉壁仿若泡在温泉里,极品名器即使不动也在不断地痉挛,自动收紧震动,让他感觉下一秒就想喷发出来。
柳轻烟颤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圆润翘臀,盛开的娇艳花瓣不断吞吐硕大的肉茎,坚硬的肉棒时隐时现,两颗硕大的果实随着身形的舞动而上下飘动。
香汗淋漓,白皙的俏脸渐渐染上一丝红晕,如朝霞初透薄云,娇艳欲滴,玉颜两颊边的缕缕青丝,早已被细密香汗微微打湿,柔柔贴在肌肤上。
如处女般羞涩的吴崖因下身的舒爽,情不自禁地用胯部向上挺弄撞击,吴崖柔情地与眼前面露痛苦又舒爽的美人对视着,他缓缓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双手抱着丰腴圆润的臀部猛然一紧。
柳轻烟的神识默契地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探向吴崖,二人的神识在交合处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性器也都看得清晰可见。
合二为一的神识猛然向着吴崖被灰色雾气包围的灵魂撞去。灰云翻滚中一个缺口出现,部分灵魂之力瞬间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