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央,一张铺着雪白鹅毛的华丽大床凭空显现。柳轻烟身形一轻,仿佛被无形之力托住,轻飘飘地落在床榻之上。
殷双手微微一动,原本早已凌乱不堪的道衣瞬间消散无踪。
方才经历云雨的无瑕肉身也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痕迹,他随手打出一道清洁术,光华流转之间,全身尘垢尽数褪去,连同圣洁私处残留的血渍,也一并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柳轻烟跪坐在床榻之上,双臂横于胸前,死死遮挡着那两团丰盈的曲线,也保护着师兄。
洁白无瑕的玉腿与雪白的鹅毛几乎融为一色,她微微抬起修长的玉颈,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殷,眼中透出近乎死寂的绝望。
她的声音低哑而冷硬,仿佛已不再畏惧生死:“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她语气陡然一厉,杀意森然,“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终有一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殷静静地俯视着她,神情里没有被激怒的失控,反而浮现出一丝近乎玩味的平静。
他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一弹,洞府内的灵气随之震荡,仿佛无形的枷锁在空气中收紧。
“杀我?”殷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现在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却还敢对我说这种话。”
他向前迈出一步,又在床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轻烟,目光冷静而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器物。
“我若真想你死,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他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留你活着,是为了让你成为的所有物,对吴崖的复仇。”
“对我的恨也好,对你师兄的爱也罢,都留着吧。等你哪一天真的有资格站到我面前,再来说杀我的话。”
话音落下,那件破烂不堪的灰色法袍无声消散。殷的真身彻底暴露在灵气之中——与先前判若两人。
古铜色的肌肤泛着隐约的光泽,线条分明的肌肉如同精心锻造的兵刃般起伏有致,肩背宽阔,躯体壮硕而充满力量感。
那是一具久经淬炼、蕴含着爆发性威势的肉身,与此前干枯黯淡的皮肤、枯槁佝偻的外表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反差。
仿佛那副衰败之躯从来只是掩饰,而此刻,才是真正的他。
柳轻烟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在刹那间停滞。
那赤裸的身躯与她记忆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强烈的反差几乎击碎了她所有固有的认知,一时间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令她心神震荡的,是他胯下那惊世骇俗的存在,几乎如同多生出的一肢。
粗壮的棍身上青筋盘结,上下跳动间宛若蓄势欲起的恶龙;两颗鹅蛋大小的卵子低垂其下,沉甸甸地昭示着无穷的力量,硕大的龟头比自己的粉拳还要大,粗长的棒身连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掌握,与吴崖相比,几乎大出两倍有余粗。
柳轻烟猛地回过神来,脸色骤然一白,随即涌上一层难以掩饰的羞恼。
她目光狠狠偏向一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意志,那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斜斜掠回,窥看这异于常人的景象。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挺直脊背,哪怕此刻的姿态依旧狼狈,也不肯在气势上再退半分。
殷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并未逼近,只是站在那里,神情从容而淡漠,仿佛她的羞怒不过是早已预料之中的结果。
他微微抬了抬下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自得:
“怎么样,”他轻笑一声,“我的本钱,比你的情郎是不是大太多了?”
这句话落下,仿佛一柄钝刀,狠狠割在柳轻烟的自尊之上。
她猛地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翻涌,终于强行收回视线,冷冷地盯向殷,声音低沉却锋利:“你不过是在炫耀一副皮囊罢了,这种下作的比较,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殷却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神色。他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厌恶?那说明你听进去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却在一个刻意保持距离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从来不在意你怎么看我。我只在意——你心里拿什么来对比我。”
殷的目光如同阴影般压下,语调低缓而笃定:“当你开始比较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
洞府内一时无言,只剩下柳轻烟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殷右手一招,随着柳轻烟的一声惊呼,被护在胸前的透明套子便飞到空中慢慢变大,最后完全套在那硕大的阳根上。
殷欺身上前猛然握住柳轻烟一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美腿,双手猛然一分,那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渴望抚摸的玉腿被大大分开成一字,迫使柳轻烟那不曾被人窥见的圣地完全暴露在殷的眼前。
玉门处光洁雪白,不染尘埃,两瓣阴唇仅守着狭窄的一线天。
因双腿被分开的缘故,本能地试图合拢,却又无从遮掩,宛如含苞欲放的牡丹,花瓣轻合轻张间,隐约露出其中柔嫩的内里。
那近乎完美的形态,澄净得如同一汪清泉,静静横陈在眼前,令人不由生出沉沦其中的错觉。
殷挺动着那灼热而狰狞的龟头,缓缓抵上那朵花瓣。
伴随着压倒性的力量,他一点点剥开紧致的花瓣,那细嫩如蚌肉般的缝隙在瞬间被撑至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柳轻烟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那高贵而圣洁的所在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被撑到极限的花唇死死咬住亵渎之物,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收紧,宛如千百张细小的唇口同时噬合,牢牢卡住那硕大的龟头,不肯让它再向前分毫。
殷发出低低的淫笑,声音中满是恶意与得意:“吴崖,我要带着你开始冲锋陷阵了。你就亲眼看看,你师妹那圣洁的殿堂吧。”
他语气玩味,字字如刃:“你应该感谢我。我现在告诉你,只要你收紧你的嘴巴,这镂空的套子就会随之闭合,便能起到避孕的效果。”
殷的笑意愈发浓重:“你也不想我的精液玷污你的师妹吧?不想她怀上我的孩子,那就用尽全力夹紧出口。”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她吗?”
“现在——就用你的嘴巴,好好保护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