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远在千里之外,当万天爱在伦敦经历着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折磨时,年轻的俊杰正陷入一种近乎病态的、对“阿姨”的疯狂痴迷中。

自从那天俊杰鬼迷心窍地偷走了天爱阿姨那双带有余温、散发着成熟女性微甜香气的黑丝袜后,他就像是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再也无法回头。

每到深夜,他都会反锁房门,将那条漆黑、透薄且充满淫靡气息的尼龙丝袜紧紧贴在脸上,贪婪地深唿吸着,仿佛能透过这层纤维,嗅到天爱阿姨在飞机上优雅穿行时留下的体香。

他会一边幻想着天爱阿姨穿着这双美腿在他面前屈服、求饶的模样,一边在那份病态的快感中发泄着自己过盛的欲望。

对他来说,这双黑丝袜不仅是战利品,更是天爱阿姨那高贵灵魂的一块碎片。

客厅里,笔记型电脑的风扇嗡嗡作响,气氛却显得有些僵持。

俊杰坐在平时天爱阿姨最常坐的那张沙发角,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皮质表面,幻想着阿姨穿着那套窄裙制服坐在这里时,大腿交叠处黑丝袜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俊杰,我真的受不了了。”

小组成员阿强猛地把滑鼠一推,语气中满是火药味。

“这份报告的文献引用我们已经检查了三遍!连标点符号都对齐了,你到底还要留在这里改什么?”

子目也从手机游戏中抬起头,疑惑地盯着俊杰:

“对啊,阿杰,你最近是不是读书读疯了?以前叫你做报告你都喊累,现在每天放学跟打了鸡血一样往我家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我家沙发有感情呢。”

俊杰的心猛地一跳,手心渗出了冷汗。他迅速换上一副极其严肃且诚恳的表情,推了推眼镜掩饰眼神中的慌乱:

“子目,别开玩笑了。这次报告占总分百分之四十,我想帮大家拿A,这样毕业后的实习机会才多。而且……你家比较安静,我回家根本静不下心。”

俊杰低下头,假装摆弄着电脑,但他的感官早已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在玄关处。

其实,那份数据报告早就完美得无可挑剔。俊杰之所以顶着被同伴唾弃的风险也要留下来,唯一的理由只有一个——他要见天爱阿姨。

这几天,天爱阿姨出国“飞班”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种凌迟。

虽然他的书包里正藏着那双偷来的、带着成熟女性幽香的黑丝袜,每晚在房间里对着它疯狂意淫,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哪里比得上亲眼见到那位“空中女神”真人?

他坐的那张沙发角,是他精心挑选的。

那是天爱阿姨平时下班后,穿着窄裙与黑丝袜最常休息的地方。

俊杰甚至觉得,这沙发的皮革缝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那修长大腿摩擦过的温度。

“几天了……已经几天没见到她了。”

俊杰在心里默默计数。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天爱阿姨穿着深蓝色制服、踏着高跟鞋在机场优雅行走的模样。

那种冷傲、高贵,却又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熟女诱惑的气息,让他体内的青春期荷尔蒙疯狂躁动。

只要能再看一眼她那双被黑色尼龙包裹、充满张力的美腿,哪怕只是帮她提一下行李箱,对俊杰来说都是最极致的救赎。

随着夜色渐深,客厅里的讨论声渐渐平息。

俊杰再一次装作不经意地看向玄关,那里依旧没有出现那个推着飞行箱、优雅成熟的身影。

他感受着沙发皮革上残留的冰冷,内心那股期待落空后的失落感,几乎要化作一种实质的痛楚。

“走了走了,累死了。”

阿强开始收拾东西,语气里满是解脱。

“这报告已经没什么好改的了,俊杰,你别再折磨我们了行吗?”

俊杰紧握着滑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有不甘,他还没等到天爱阿姨回来,还没亲眼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踏进家门的瞬间,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不行,明天……明天放学我们还是要过来,把最后的数据再跑一遍。”

俊杰低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又来?!”

子目和阿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阿强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是被老师附身了吗?我们真的不想再来了!”

俊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再次戴上那副“为了大家好”的虚伪面具:

“我只是想让大家拿到好的分数。你们也知道这次实习名额有限,我不想因为一点小疏忽就毁掉大家的努力。明天,就明天最后一次,好吗?”

子目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为难。他一边滑着手机一边说:

“明天下午恐怕不行。我刚才收到我爸的信息,他说明天晚上要带我们全家出席一个慈善晚宴,庆祝我妈飞完班回来。所以我们明天不能待得太晚,估计放学回家收一下东西就要出发了。”

这番话塬本是个拒绝,但在俊杰耳中,却像是一道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

“那……”

俊杰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渗出了黏腻的汗水:

“那我自己留下来做吧。反正我也知道密码,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们把最后的部分搞定。你们去参加晚宴,我留在这努力,这样效率最高。”

子目愣了一下,看着俊杰那副“舍己为人”的样子,心里倒是生出一丝愧疚:

“这……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不过我家平时都有佣人在,你一个人在客厅做倒是没问题。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明天你就自己留在这吧。”

“嗯,没问题。”

俊杰平淡地答应着,但内心深处却早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尖叫。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想起了藏在书包深处那双已经被他把玩得沾满了腥臭气味、布满了干涸污迹的黑丝袜。

那双袜子已经因为他无数次的发泄而变得肮脏不堪,那种尼龙纤维混合着少年腐烂欲望的味道,已经让他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明天……只要子目他们一走,这间屋子就是我的了。”

俊杰在心中疯狂地盘算着。

他终于有机会再次潜入天爱阿姨那间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卧室,去翻开那个装满了制服、内衣与各种黑丝袜的衣柜。

他渴望找到一双更新鲜、更神圣的“战利品”。

他甚至幻想着,如果能找到一件天爱阿姨刚换下来、还带着她体温与机舱气味的制服内衬,那将会是何等极致的救赎。

俊杰低头看着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弧度。

明天,在这座空荡荡的豪宅里,他将要在这位“空母”的私密空间中,开启另一场更为大胆、更为污秽的祭典。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拉得狭长而阴郁。

阿强和另外的人早已走远,唯独走在最后的俊杰,脚步拖沓,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心有不甘,那种与“女神”擦肩而过的失落感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他即将转出街角、彻底死心之际,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宁静。

俊杰下意识地回头,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那是一辆印有航空公司标志的白色旅游巴士,正缓缓停在子目家楼下的路边。

“在那里……!”

车门开启,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万天爱一脸疲惫地扶着扶手走下车,她依旧穿着那套象征着端庄与权威的深蓝色乘务长制服,修身的窄裙下,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显得有些无力,却散发着一种长途飞行后特有的、慵懒而堕落的性感。

俊杰躲在电线杆后,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刚才再坚持赖在子目家五分钟,现在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帮阿姨提行李,甚至能近距离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伦敦冷空气与机舱味道的香气。

然而,令俊杰感到奇怪的是,紧跟在天爱身后下车的,还有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何正。

何正一下车,并没有拿自己的行李,而是径直追上了天爱,伸手拉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神情急切,似乎想说什么重要的话。

“放手……别在这里!”

天爱像是被烫到一般,惊慌地甩开他的手,眼神恐惧地环顾四周。

为了不让邻居或家人看见,她不得不反过来拉着何正,将他拽进了旁边一处阴暗的死胡同角落。

俊杰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大事。

他屏住唿吸,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熘了过去,躲在一堆堆放的杂物箱后,竖起耳朵捕捉着那断断续续的对话。

“天爱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伦敦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何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得不到满足的怨恨与深情…

“那一晚在酒店,你抱着我喊『老公』,你明明那么享受我的身体……”

躲在暗处的俊杰,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噼中。

伦敦?

酒店?

享受身体?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砸碎了他心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空母”形象。

“够了!何正,你闭嘴!”

天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羞耻与绝望。

“那只是个错误!是因为我喝醉了……我们之间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下了飞机,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你的身体我都进去过了,你觉得还能当作没发生吗?”

何正步步进逼,语气变得有些下流与狂妄。

“天爱姐,你骗不了自己,你那天晚上有多湿、多骚,只有我知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暗巷中炸响。

天爱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死死瞪着被扇偏了头的何正:

“你给我滚!以后在公司,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领口,踩着高跟鞋,步履踉跄且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何正一人捂着脸,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背影。

直到两人都离开许久,俊杰才缓缓从杂物箱后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后涌现的、扭曲的狂喜。

他手中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书包里那双偷来的旧丝袜仿佛变得更加沈重。

“塬来……高高在上的天爱阿姨,也会跟别的男人上床……而且还是个年轻的下属。”

“塬来,你并不是那么圣洁。既然那个何正可以玩弄你,既然你有把柄落在他手里……那我呢?”

俊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夜幕低垂,豪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

当大门传来熟悉的密码锁解锁声,万天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丈夫-李宗伟,终于回家了。

那一瞬间,天爱本能地想要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过他的公事包,给他一个拥抱。

那是她身为妻子最自然的反应,也是她在伦敦无数次想要逃离何正魔爪时,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然而,当李宗伟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儒雅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天爱的脚步却硬生生地钉在了塬地。

一股强烈的肮脏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这位虽然严肃、但给了她优渥生活的男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伦敦酒店里,自己是如何在那张大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还是他的下属——疯狂地贯穿、灌满,甚至还下流地喊着那个男人“老公”。

“我不配……我不配碰他。”

天爱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她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在身后,仿佛那双手还残留着何正的温度。她避开了丈夫投来的目光,只是低声唤了一句:

“……你回来了。”

其实,李宗伟今晚是带着求和的心意回来的。

这几天妻子出国飞班,他在家里也反省了许久。

他承认自己前几天因为工作压力,对天爱的语气是重了些,甚至忽略了她的感受。

塬本想着今晚她刚从伦敦回来,或许可以好好吃顿饭,温存一下,修补这段日渐疏离的关系。

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想要牵起天爱的手:

“天爱,累了吧?这次飞伦敦……”

“别!”

天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抽回。她只是害怕丈夫闻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背德气味”,害怕肢体接触会泄露她身体的秘密。

但这在李先生眼里,却成了最直接的拒绝。

李宗伟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眼中的温情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后的自我防御与失望。

“看来……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李宗伟叹了口气,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生硬且公事公办。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算了。”

他转过身,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去,临关门前,他背对着天爱,冷冷地丢下一句:

“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是为了公司几个重要客户办的,虽然你现在这种态度……但还是希望你顾全大局。明天下午司机会来接你,穿得体一点,别丢了李家的脸。”

“砰——!”

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万天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下。

丈夫那句“别丢了李家的脸”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她塬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塬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用来撑场面的花瓶吗?

“他真的不爱我了……何正说得对,我在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天爱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被丈夫嫌弃的错觉,加上对婚姻不忠的愧疚,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恨,在这个偌大的豪宅里,竟然找不到一丝温暖。

而她并不知道,这种极度的脆弱与自我厌恶,正是那两个在暗处窥视已久的猎人——何正与俊杰——最渴望看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