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缩阳逆洞房

曼迪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情绪和湿热的喘息,把戴夫的意识强心拉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这是地狱的幻象。

当更多的意识回到身体,她发现的确实自己的妻子在摇晃自己,她赤裸着身体,全身皮肤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呼吸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抬起而有些微微颤抖,内侧还有被冲击的淡淡的红痕;但最核心的,是她那片刚刚被雷头无情占有的私密花园,那片被强行撑开的阴户,正带着明显的、湿漉漉的、被撑开的痕迹;阴道口在一张一合,一口一口往外吐液,那是混合著曼迪自身情欲和雷头体液的粘稠液体,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外冒出。

缓缓地像是一种宣告,滴落在她雪白而闪着光泽的皮肤上。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时间回到5分钟前。

雷头远远看着失去意识的戴夫,在茶桌品着茶。

曼迪此刻赤裸着,她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狼藉,而是全神贯注地用指尖,轻柔而狂热地按压着刚刚贴上去的那片阴部贴。

那贴片紧紧吸附在她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那里刚才被反复侵入,此刻正带着一种微麻和灼热感。

尽管她早已进行长效避孕,但对雷头的精液怀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执念;在扭曲的爱中,她追求身体去吸收那些圣液将主人的圣液完全内化;她想象着那些带着主人气息的浓稠液体,正被她敏感到极致的阴道壁温柔吸纳;每一滴的吸收,都像是她灵魂被雷头的力量圣化的过程;她紧紧按压着贴片,仿佛要将残留的余温和湿气锁死在体内;这种近乎宗教的行为,是她证明自己一切的仪式。

雷头缓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俩谁对我比较重要?”

一瞬间曼迪明白的雷头的意思,她这个副总随时能再派一个来;她们共享着“被雷头支配”的身份,即便她曾是看守者,戴夫是囚徒,但在雷头的眼中他们都曾是负债的泥泞。

“别赌了好不好”曼迪眼前一黑,如同在厕所里自慰被抓包的巨大羞耻感将她吞没;她无法呼吸,雷头不仅知道了她最近的复赌,更残忍地扯开了她身上那块最致命的遮羞布,她当年为了还清赌债而“卖身”给雷头的原始耻辱,她对戴夫的所有鄙夷,此刻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现在她才明白那句“新婚快乐”是真的,今天要惩罚得不止戴夫一个。

他没有温柔地亲吻,而是直接将她拽入怀中,一把粗暴地吻住了她;这不是爱意的表达,而是对她口舌的强行占领;曼迪的嘴唇被他用蛮力撬开,她能尝到他口中茶水的苦涩和权力的味道。

雷头的一只手探向了她腹部,带着一种毫不怜惜的的姿态,猛地抓住了那片紧贴在她湿热皮肤上的阴部贴。

“嘶啦——”那片象征着曼迪“忠诚”与“吸收”的圣物,被他以一种极具暴力的姿态,生生从她敏感的阴唇上撕了下来;贴片的粘性在被暴力剥离时,拉扯着她本就肿胀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同时摧毁了曼迪宗教搬得狂热。

“现在,去干你的新郎吧”

戴夫看着一身狼狈的曼迪妻子还有身后正在选刑具的雷头,一点也不敢动;还是曼迪主动拉着他的头到自己膝盖内侧,开始舔舐从蜜穴流出来混合液体。

那液体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复杂味道:起初是酸涩的、带着微咸的体液,混杂着曼迪被高潮后微微刺痛的腥甜;但随着他被迫的机械吞咽动作,雷头精液特有的醇厚和燥热感占据了主导,新婚当夜舔食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令他的胃部剧烈翻滚,但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之下,却奇异地带来了某种生理上的刺激;竟然开始扭曲成一种禁忌的的兴奋感。

在戴夫从恶心到生理性兴奋转变的几秒钟内,曼迪的表情却越来越扭曲。

看着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正因为她的体液而产生病态的生理反应,曼迪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恶心与恐惧。

为了取悦雷头,曼迪可是被狗操过也口过狗的甚至吞过狗精液的,但看着越来越接近蜜穴的臭嘴,曼迪的生理性排斥依然无法抵挡。

雷头手持蜡烛和SM坐便器出现的那一刻,曼迪强烈的生理排斥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那是一个有着开口向前U形坐便板的架子,下方有结实的皮带固定装置;戴夫正被牢牢地固定在架子的底座上被套上了开口器,嘴巴被迫呈O形张开,代替了一条下水道的应有功能。

“女王,请上座”

她无法抗拒,只能颤抖着将自己刚占有的身体,完全落在了那个皮质的U形开口上方;她的阴户正对着戴夫那张被迫张开而的嘴,向下看能看到蠕动的舌头。

深呼吸几次试图用执行者的角色来压制生理的排斥,她慢慢地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分开了双腿。

原本兴奋充血的阴唇,此刻因恐惧和紧张而不自然地向内萎缩,只留下一条细缝;一丝微弱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像是一个无声的叹息露出了头,泪水涌出,与那被她极力想内化的体液混合,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同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细缝中,无可挽回地滴落下来。

如果能选择,曼迪情愿再次被发情的德牧Cao得满身伤痕。

那被她视若珍宝的、象征着她身份荣誉的液体,此刻犹如被冲进下水道一般,被无情地冲刷干净。

此刻的戴夫用尽全身力量瞪大着双眼,将距离鼻尖仅20cm的细节看个仔细。

只见一双布满红痕与淤青的双腿缓缓分开,将那片被暴力打开的“秘密花园”暴露无遗,光是闻到那搔咸的气息已令他兴奋不已阴唇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紧致,边缘带着明显的指痕和淤青的暗红,像失去水分的葡萄,它们无力地向外翻卷,暴露出了内部的湿润。

那阴道口此刻正处于激烈的收缩,对体内的圣液做无力的挽留,但在戴夫的眼中,这就是最致命得春药在最中央阴蒂被弄得红肿,拼命收缩着仿佛下一秒就隐入包皮中再不可见。

更要命的是,那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花蜜”。

雷头的精液与曼迪自身的酸涩体液,正混合成一种粘稠的混合物;这混合物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诱惑,正在阴道口积聚着,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戴夫拼命伸着舌头想要穿过开口器,想要触及那片污秽却迷人的景象,意图第一时间品尝这淫靡的味道。

与此同时原本几近死去的鸡巴,也对上方的景象做出了狂热的回应;经历过电击的龟头,此刻却因视觉和嗅觉的刺激而再次充血,黑得发亮,带着那被烙上的耻辱标记,在皮带的束缚下不断地、徒劳地向上顶撞着,仿佛要突破铁锁的束缚,去够那片诱惑的深渊。

曼迪在压抑地哽咽着,戴夫在徒劳地挣扎着;还有雷头,他站在这个被羞辱和欲望填充的风暴中心,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家。

三人,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统一:他们都在等待着

——从曼迪的阴道口滴落下来的第一滴混合著屈辱、痛苦与禁忌欲望的“圣液”,精准地落入戴夫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里。

来了!

戴夫清晰看见一滴白色粘液,带着醇厚而复杂的气息从阴道口脱出,他伸长着舌头,想第一时间接住这带着拉丝的混合液。

他感觉到了那滴粘液带着微弱的温度和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他的口中,然而,比那滴粘液来得更快更具毁灭性的,是雷头扔下的惩罚。

雷头盯的不是阴道口,他精准捕捉到戴夫收缩的睾丸,膨胀的鸡巴,就在戴夫身体因紧张达到极致,一股带着强力、带着他最后一点屈辱的精液,从尿道一路冲到龟头边缘,正准备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一包冰块精准砸了下来!

瞬间将戴夫那根刚刚冲到顶端的性器完全包裹进去!

剧烈的疼痛与骤然的降温,对戴夫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那即将喷射的欲望被瞬间冰封、极端的温差和压迫强行锁死尿道口,使得戴夫发出了一声被开口器扭曲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哀鸣。

在剧痛和冰冷的双重作用下,戴夫的身体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股即将喷出的热流,在被冰封的瞬间被强制推向了体内更深处;逆向射精发生了。

“如果你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要加快点了”

曼迪知道这背后的意思,如果戴夫死在这里公司和她的副总都没了,曼迪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坐便器上,她忍着剧烈的难过和生理上的恶心,通过掰开与积压自己的阴道,将体内所有精液和体液用力挤出。

然而,仅仅依靠挤压那些粘稠物无法快速流出,她停止了挤压,蹲上便器双手带着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私处;用手指粗暴地深入阴道深处,挖那粘稠精液和酸涩体液的“圣液”。

一根、两根、三根;曼迪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击碎了;原来自以为在权力结构中高人一等,但那些高傲的姿态在权力的控制下,显得如此可笑;她像一个最低廉的妓女一样,用三根手指挖着自己下贱的臭逼,只为了完成这个被施加彻底颠倒角色的仪式。

她带着近乎残忍的力度,三根手指彻底没入阴道深处,带着刮蹭和扭转的动作彻底搜刮着每一个角落。

她反复刮蹭,直到手指被彻底的干涩所阻碍再无一丝精液的液体出现;顾不得雷头的目光,曼迪戴夫扑过去粗暴地拿开了还包裹着戴夫下体的冰袋。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曼迪的血液瞬间冰冷;在刚才那极端的冰冷冲击下,戴夫居然“缩阳”了。

那根刚才还因视觉刺激而黑亮勃起的性器,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流;它彻底地、绝望地躲进了身体的腹腔之中,只留下被冰块冻伤的一片青白皮肤。

求生欲瞬间秒杀了曼迪所有的尊严。

她明白了如果戴夫死在这里,她将失去对局面的所有控制权。

曼迪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用自己的口腔贴在了那个缩进去的器官上。

她用大口狂吸着那已经完全缩进去的性器,试图用自己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去对抗冰块带来的零度审判。

她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进行一种野蛮的“急救”,哪怕只是一点点好让局面稳定。

与此同时,雷头大笑起来~~他从药箱翻出一根肾上腺笔扔给曼迪,戴夫的胸口起伏是正常的,现在的状况要不了他的命。

曼迪愣了一下,对医疗程序残存的记忆瞬间被激活;她迅速找到戴夫大腿外侧的肌肉区域,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了下去。

随着药剂的注入,那青白的皮肤之下,似乎有微弱的暖流开始回溯;开口器下的嘴巴开始有了轻微的的抽动,果然马上就有反应了;曼迪心中暗松一口气,她对自己那点残存的专业知识感到一丝讽刺。

曼迪又一次收好药箱,心想这次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检查戴夫的状况了,戴夫刚才只是晕过去,除了缩阳一时半会出不来外没什么大问题。

到了这会才注意到自己的阴道火辣辣的疼,那是刚才用手指粗暴深入挖掘精液所留下的创伤。

这疼痛感瞬间击穿了她此刻为维持冷静而筑起的所有防线,令曼迪想起当年被金融公司高层轮番侵犯的耻辱记忆;雷头过来摸着她的头,这不是怜悯。

他的指腹带着轻微的粗糙感,动作精准地定格在她的发根和头皮上,那更像是一种对自家宠物狗的标记和驯服。

“继续吧……”

雷头的低语带着一种对结果的预判和绝对的掌控欲。

曼迪机械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一旁从那套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刑具中取出那条黑色的皮裤。

裤子的胯部被设计成一个复杂而粗粝的皮质结构,里面嵌着一个冰冷的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它被皮带紧紧固定在她的身体上,象征着她此刻被赋予的“新娘”角色。

一阵从肛门传来的痛苦唤醒了戴夫,那是一种剧烈的撕扯般的疼痛,伴随着某种异物的侵入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因药物和惊吓而导致的麻木。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一股混着绝望的灼热感直冲脑门;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在被曼迪干,而且是屈辱的正面抬腿姿势正用那冰冷的、巨大的假体,以一种机械的节奏,侵犯着他的后庭。

“曼迪……你……你!”戴夫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极度的羞愤。

“不要动,”她的声音出奇的低沉和平稳带着一种残酷的安抚,“马上就会变舒服了。”

戴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以前他不明白这句话能让女人哭,现在他明白了。

但更残酷的是在生理被强行冲击到极限之后,他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戴夫能清晰地感觉到假体带来的每一次摩擦和撞击,那种带着工业气息的冰冷正在以最直接的方式,碾碎他最后的防线;那份疼痛被强行推到了一个临界点,在曼迪机械的节奏下,刺激开始向一种令人憎恶的愉悦感转化。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抵抗这种来自前列腺的生理性快感他憎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憎恨曼迪那副冷酷的操控,更憎恨雷头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

戴夫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似呜咽的低吼,他的身体彻底僵硬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眼前这赤裸的权力展示和生理的背叛所抽干;原本缩入腹腔的性器终于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露出了一小截;戴夫的角度仰视过去,那暴露出来的小小的龟头显得格外可悲,像是一颗被挤压出来的的阴蒂更要命的是,那颗大一点的阴蒂开始渗出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前列腺液特有腥甜味道的液体,从那小小的龟头边缘缓缓溢出沿着青白的皮肤向下滴落。

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声,然后说出那句另两人都胆颤的话“两位,我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