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池岁岁篇

一个身着淡绿衫子、梳着双丫髻的清秀女子站在门外,正是王素从家中带来,然后用以服侍池岁岁日常生活的贴身丫鬟小环。

毕竟杂役弟子也是弟子,并不等同于丫鬟。

小环见王任之开门进来,一张清秀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盈盈福下身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子安好,小姐有请。

此时的王任之哪有白天在山道上的不渝神色,他苍白的脸上已经开始压制不住那份狰狞的快意。

带路吧。走在前面的小环一双小手紧紧绞着衣角,胸脯起伏不定,身后跟着的王任之亦步亦趋。

然而他俩靠的有些过于近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王任之的手早已放在其臀肉上,边走边掐捏着,引得小环的轻声娇喘。

然而作为池岁岁丫鬟的小环却听之任之,甚至眼神深处还有些许喜悦与兴奋。

然后小环便将王任之带进了池岁岁自己的小院中,来到了池岁岁平时用以练功的房间。

好小环,你现在此处望风。

待我\' 教训\' 完你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再来好好\' 疼爱\' 你这知情识趣的小蹄子。

说着还将手伸入小环的裙底扣弄一番,而小环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了。

练功房中,灯火通明,暗香四溢。

透过房门上的纱窗,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式武器器具,还有诸多大小不同的木人桩站立左右。

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房间的正中摇摆着,随着哼哼哈哈的轻呼声,能听到明显击打木人桩的咚咚声。

王任之毫无顾忌得推门进去,然而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一滞,他双眼睁大,呼吸加粗,下面的鸡巴顺势也硬了起来,而手下意识得攀附上去撸动了起来。

此时屋内的池岁岁早已将白天山道上那股英气凌厉的模样彻底抛却。

深褐色短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几绺碎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与太阳穴,脸颊、脖颈乃至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艳红,瞳孔失焦又湿润,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与沉沦。

唇瓣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原本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劲装早已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上衣大敞,衣襟无力地挂在两侧肩头,完全无法遮掩那对不算特别雄伟、却格外饱满挺翘的乳肉。

两团雪白乳球因剧烈晃动而泛起细密的汗珠,乳晕呈现浅粉颜色,每一颗乳头上都仅仅贴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圆形乳帖,边缘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得发软,乳尖早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向上翘立。

下身那条紧身短裤更是不堪入目,不知何时被人用利器剪开了数道参差不齐的大洞,布料支离破碎,勉强只剩下几条布条挂在胯骨与大腿根。

两瓣结实又肥弹的雪臀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被剪开的洞口边缘紧紧勒进臀肉里,反而将臀瓣挤得更加鼓胀淫靡,白腻的臀肉从破洞中溢出,像被绳索捆绑后的熟果,泛着情欲特有的潮红与汗光。

最私密的腿心早已一片狼藉,短裤裆部布料被彻底浸透,深色布料紧贴着阴阜,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连阴蒂鼓起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一缕缕黏稠的淫液混合着汗水,从那条湿得发亮的肉缝中不断涌出,顺着大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颜色暧昧的水渍。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颤抖,大腿肌肉在持续的快感与疼痛中绷得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薄如蝉翼的墨色长袜紧紧裹住腿部,一直勒到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后几乎变得半透明,贴着白腻的腿肉泛出淫靡的光泽,袜口边缘深深陷进大腿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更关键的是,衣物还是那些,这也就意味着,从白天她站在山道高处、风吹衣袂猎猎作响的那一刻起,她里面就根本没穿任何亵衣裤。

所谓的劲装,其实只是外面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内里早已真空。

而此刻,她站在四个特制的木人桩正中央,并非单纯她在习武打桩,更是木人桩在打她。

四根木桩的高度与臂展被设计得极其精准巧妙,上桩正好对准她的脸颊与乳房,下桩的木手则分别锁死细腰、肥臀、大腿内侧与小腿。

每一只木臂末端都套着仿人掌的厚实皮套,掌心还特意打磨出微微凸起的纹路,此刻正以毫不留情的力量,轮番抽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啪!啪!啪!啪!清脆而有节奏的肉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木掌扇在她潮红的脸蛋上,留下鲜红掌印;重重拍在她剧烈晃动的乳球上,乳肉被打得四散飞溅,乳尖上的贴片被震得几乎脱落;又狠狠抽在她翘得过分的雪臀上,臀浪翻滚,臀缝里甚至能看见那条不断收缩的小穴在抽打中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淫液;大腿内侧、腿根、甚至脚踝,都逃不过那一下下精准又残忍的拍击。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白天那清亮的呵斥,而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哈……别……别打那里了……啊啊啊——!

可她的腰却在下意识地往前挺,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木掌的抽打,像是在渴求更重的、更狠的惩罚。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云纹袜一路淌到脚踝,在地面汇成一片湿亮的水洼。

她早已不是在练武。

她是在被木人桩们,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活活操成一具只会流水、只会发浪的肉玩具。

他见到王任之推开屋门,连忙淫叫道:主人,主人,岁奴,岁奴在这里向白天在山道上责骂你赔罪,请主人惩罚。

想到白天自己当众被池岁岁羞辱,而此时池岁岁则自称岁奴如同母狗一般在自己眼前自我惩罚,同时还在央求着自己的惩罚,王任之心中瞬间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数月前这个贱人还一副高高在上样子抓到机会就羞辱自己,可自他给这个贱人下了子母淫蛊后还不是变成了自己的性奴,任自己虐待把玩。

那蛊虫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彻底扭曲了她的心智,让她脑海中只剩下对他的服从和对肉欲的渴求——她现在心甘情愿地视自己为王任之的专属肉便器,随时准备张开腿迎接主人的侵犯。

这就是王任之独特且变态的性癖,他就想那些明面上看不起自己的人,暗地里却任由自己玩弄的玩具。

你这一套是哪里学来的?

以你的淫商,大概是想不到如此取悦的吧。

王任之关上屋门,拖下裤子,露出不到10cm但还算过得去的鸡巴,走到池岁岁的身前,挺了挺屁股。

那鸡巴上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池岁岁已经被王任之调教了有一个月了,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连忙跪倒地上,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往外爬了几步,身后的木人桩依旧旋转着,下臂依旧不停得追着拍打着池岁岁的翘臀,每一下啪叽声都带出臀肉的剧烈颤动和淫水的溅射。

可池岁岁恍若不知,用嘴舔了舔王任之的鸡巴,先是舌尖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戳,卷走那咸腥的前液,然后张开红唇,将整个鸡巴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边含着边说道:是小环,小环教我的。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蛊虫催发的媚意,让王任之下体更硬。

好小环,不亏是家里带出来的好丫鬟,懂的确实多。

王任之先是赞叹了一声,随后面色一边,凶戾之色尽现,他狠狠得给了池岁岁一巴掌,将其打到在地,脸颊瞬间肿起五个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随后一把抓住池岁岁的短发,将其提了起来,怒吼道:小环是你叫的吗?

是环妈妈,环妈妈教我的。

池岁岁连忙改口,淫荡的唾液自她的嘴角流出,说道:是环妈妈带给了我如此美妙的生活,我是环妈妈的培养出的淫荡母狗。

她的心智完全顺从蛊虫,话语中满是感激和下贱,可她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肩膀微微一颤,似是某种一种本能的抗拒,却被王任之当成是她被打后的兴奋抖动。

这就对了,要记住了。王任之这才满意的松开池岁岁的头发。

而池岁岁瞬间瘫倒在地,嘴里连说:记住了,岁奴记住了。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找我赔罪吗?

你现在准备怎么赔罪啊?

王任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做下,依旧挺着他的鸡巴说道。

那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

池岁岁闻言,眼中竟露出一丝了然,眼神中满是顺从的淫欲。

她连忙从木人桩中爬出来,然后背转过身去,两手撑在满是水渍的地面上,腰肢款摆,将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王任之。

那破碎的短裤根本遮掩不住臀瓣间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其下那若隐若现的饱满阴阜。

臀肉上布满红肿的掌印,臀缝里隐约可见那朵被淫水润湿的菊穴,一张一缩地吐着透明肠液。

她一边用那丰腴的臀肉画着撩人的圆弧,一边从喉间溢出甜腻得化不开的娇吟:主人……岁奴……岁奴知错了……岁奴这里……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宝贝儿……狠狠填满……这副摇臀摆尾、媚声求欢的姿态,与那勾栏瓦舍里最下贱的娼妓无异,哪里还有半分玄门天骄的高傲?

王任之瞬间欲火大盛,但见周围武器陈设,瞬间玩心一起。

他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只判官笔,随后竟用那笔尖,隔着小穴上的碎布,精准地戳弄在池岁岁那高高凸起的阴蒂上!

嗯啊~!池岁岁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高高撅起的雪臀猛地一缩,随即又更加浪荡地摇晃起来,如同风中摇曳的罂粟花。

她螓首回转,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主人……主人莫要再折磨岁奴了……岁儿……受不住了……王任之却冷哼一声,手中判官笔扬起,带着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打在那两瓣诱人的臀肉之上!

力道之大,瞬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啊——!

池岁岁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臀肉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剧烈弹跳,带出啪叽的湿响,淫水从穴口溅出,淫靡非常。

今日山道上,你们太玄门的师兄弟可没少笑话我,我堂堂大宁第一世家王氏嫡出,摸你太玄门下一内门弟子的屁股怎么了?

你骂我是废物土狗,那你是什么?

王任之口中说着羞辱之词,左手却已抚上那被他抽打得微微发烫的臀瓣,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

池岁岁闻言,便知王任之那变态嗜好又起来了,忙扭动着腰肢,将臀瓣更加用力地向后挺送,迎合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声音愈发娇嗲甜腻,带着一丝不太正常的颤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会在主人身下承欢的大母狗?

哈哈哈哈……王任之大笑一声,将手中判官笔一扔,伸出手便揽住池岁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池岁岁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之上,他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摩擦着湿滑的肉缝。

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腋下,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弹性惊人的软肉,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玩起来,又拨去乳尖上的乳贴,狠狠得掐拧起来。

岁奴可是他们那群癞蛤蟆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天骄呢。

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天骄,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本公子怀里摇尾乞怜,渴望着被狠狠肏弄呢!

池岁岁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粗暴的揉弄刺激得浑身发软,如同没了骨头般紧紧依偎在王任之坚实的胸膛上,螓首微仰,红唇翕张,急促地喘息着,呵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香。

她星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主人……岁奴……岁奴就是你的母狗……只求主人……疼惜……岔开!

王任之命令道,声音带着暴虐。

池岁岁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无需思考,身体便已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立刻从王任之腿上滑下,腰肢躺到在一旁的茶桌上,两只探出,精准地抓住了自己两只纤细玲珑的脚踝!

随即腰肢发力,双腿如同最驯服的奴隶般,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极其下贱的M型!

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根处,碎布紧绷,将腿心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

显然,池岁岁早已不知多少次摆出这等屈辱的姿势,早已是熟能生巧了。

王任之眼中淫光大盛,右手终于从那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移开,目标直指那从未有外男得见的、此刻正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

他熟练异常地探入那碎布之下,手指勾住碎布边缘,稍一用力,嗤啦一声轻响,那破碎短裤便被扯下,上面沾满白浊的淫液,拉出银丝,随手抛在了一旁。

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池岁岁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玉兰般的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其上覆盖的耻毛少却淡,却凭几分诱惑。耻丘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烛光。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张、颤抖,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剥了皮的紫葡萄,充血挺立,在稀疏的耻毛间若隐若现。

阴唇表面亮晶晶全是泡沫状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骚腥味。

这副情动难耐、门户洞开的模样,当真是个母狗一般!王任之心中暗赞。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在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蚌肉上肆意刮弄、揉捻!

噫噫噫——!

池岁岁如遭电击,高高抬起的、屈着的双腿猛地一颤,十根如同玉笋般晶莹剔透的脚趾骤然蜷缩绷紧,螓首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喉间迸发出一串高亢短促的惊喘。

王任之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两根手指如同玩弄琴弦般,在那片湿热滑腻的秘地肆意撩拨。

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那粒勃起如豆的阴蒂,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那翕张的穴口嫩肉,时而又将两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蜜道浅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抠挖搅动!

池岁岁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扭摆,紧握着脚踝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死死维持着那羞耻的M型姿势,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红唇颤抖,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主人……莫要再折磨岁奴了……岁奴要死了……啊~~!

王任之狰狞得笑着,缓缓抽出了那两根在池岁岁蜜穴中作怪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手指上沾满白浊,散发着她的骚味,他甚至舔了一口,咸甜的味道让他更狂。

随后王任之挺起鸡巴,狠狠得擦入池岁岁的蜜穴中。

王任之狞笑着腰肢猛地一沉。

那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鸡巴噗滋一声直捣黄龙。龟头硬生生挤开池岁岁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穴肉,撞进泥泞不堪的蜜道深处。

池岁岁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圆张发白,边缘嫩肉被青筋刮得外翻,带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浊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淌下,在茶桌上汇成亮晶晶的湿渍。

空气中腥骚味骤然浓烈,甜腻的雌性气味像毒药般钻进王任之的鼻腔。

哈哈,贱婊子,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得像处子一样,每一次插进去都像在吸老子的命根子!

王任之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弹性十足的腰肢,五指深陷软肉,留下红红指痕。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凶狠。

鸡巴虽短,却以蛮力撞击穴口,啪啪啪的肉击声回荡屋内,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啾咕啾水响,像在搅拌一锅浓稠蜜浆。

龟头每次拔出,都在穴口浅浅磨蹭,带出一圈白沫泡沫,穴肉被摩擦得红肿发烫,阴唇外翻成两片熟烂肉瓣,表面亮晶晶全是混合液。

池岁岁的心智早已被子母淫蛊彻底腐蚀。

她脑海中只剩下对王任之的绝对服从,以及对这种凌辱的扭曲喜悦。

蛊虫让她觉得每一次撞击都是主人的恩赐。

她红唇大张,吐出浪叫:啊啊啊——主人……好棒……岁奴的骚逼就是为主人生的……操深点……岁奴好舒服……主人是岁奴的天……操死岁奴吧!

声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带着蛊虫催发的媚喘。

每一个字都主动应和着王任之的侮辱,仿佛在求他更狠地羞辱自己。

星眸半闭,睫毛颤抖,眼角挤出喜悦的泪水,脸颊潮红如醉,嘴角拉出银丝口水,活像彻底沉沦的发情母畜。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抽插,心智上满是蛊虫植入的满足感,仿佛这根鸡巴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她的身体,却在蛊虫无法完全抹除的本能下,隐约抗拒着这份恩赐.那种不满像一股暗涌,越来越强烈。

鸡巴长度完全不足以触及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都只是浅浅刮过G 点,留下一丝酥麻,却远不足以点燃真正的快感。

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发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声抗议。每一次插入时,子宫颈本能地轻微退缩。

空虚的饥渴像无底洞,吞噬神经,让脚趾不由自主蜷缩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折磨人的不满。

阴蒂虽被偶尔摩擦,只带来一丝电击般的麻痒,远不足以积累成浪潮。穴肉虽湿滑,深处却正在渴求更长、更深的入侵。

那种身体上的不满让她全身肌肉隐约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却始终无法射出箭矢。

只能维持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汗水从额头、乳沟、腿根疯狂涌出,混合淫水,让皮肤黏腻发烫,却无法释放。

王任之喘着粗气,汗水顺胸膛滴落,溅在她肿胀乳肉上。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下去,用拇指粗暴碾压阴蒂。

那颗肿成紫葡萄的肉珠被按得剧颤,喷出一小股淫水。

看你这副贱样,白天还敢骂我是废物土狗,现在呢?

你的骚逼被老子插得流水成河,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子肏你?

说,你是什么?

王任之的声音带着变态快意。

鸡巴每插一下都故意在穴口浅浅磨蹭,再猛地捅入,带出更多滋滋水声。

池岁岁心智立刻应和。蛊虫让她觉得这种侮辱是最大奖赏。

岁奴是……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白天岁奴错了……岁奴只想被主人肏……啊啊……主人肏得岁奴好爽……她声音颤抖得浪叫道,带着蛊虫催生的喜悦,眼底闪过扭曲满足。

可身体在这种浅插深磨中本能得拒绝,那种不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让小腹隐隐痉挛。

不是高潮前兆,而是被吊在半空的折磨。

乳头虽硬挺,却在这种身体不满中隐约发疼,全身欲火都集中在未满足的深处,烧得大腿根肌肉不由自主抽动,脚踝被自己抓得发白。

这些却都被王任之以为是更强烈的兴奋抖动,让他插得更起劲。

抽插持续数百下,王任之动作越来越快。

鸡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带出一圈白浊泡沫。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贪婪小嘴吞吐。

他低吼辱骂:那些太玄门的师兄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肯定会羡慕死老子!

他们的天骄,现在只是老子胯下的骚货!

池岁岁心智应和:是的……主人……岁奴只属于主人……岁奴的逼只给主人操……哈啊啊……好喜欢……可身体空虚已积累到极点。

那种不满像暗流,让穴壁虽收缩,却无法达到巅峰,只能维持痛苦的边缘徘徊。

内壁深处像在无声哭喊不够……太浅了…….被反复撩拨却无法高潮的折磨,让全身皮肤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子宫像饥渴的虚空,在每一次抽插后更强烈抽搐,带来隐痛般的空虚感,混合浅层摩擦的麻痒,形成扭曲折磨。

让身体本能在蛊虫控制下隐约抗拒,却又无法停止。

终于,王任之腰眼一麻,低吼一声:贱婊子,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长串银丝,他顺手拿起一个茶杯,略显清淡的精液猛烈得射了进去。

池岁岁的蜜穴顿时空虚地翕张着,淫水还从穴口滴落,那种身体上的不满在鸡巴拔出后瞬间放大,像被掏空的深渊,下腹隐隐作痛,穴道深处抽搐着渴求更多,却得不到满足。

然而她心智上喜悦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双手捧起茶杯,像捧着圣物般仰头喝下。

那温热的精液顺喉咙滑入,咸腥味道让她心智喜悦地呻吟:谢谢主人……岁奴好爱主人的精液……可身体却在喝下后下腹隐约抽搐。

那种未满足的空虚让她大腿内侧肌肉轻颤,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抗议这份浅尝辄止的侵犯。

却无人察觉。

她舔舔嘴唇,蛊虫让她露出满足的媚笑。

射精过后的王任之身体有些虚弱,胸膛剧烈起伏。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敞,粗喘着气,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鸡巴软软垂下,表面还沾满白浊的精液、淫水和黏腻的泡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边缘残留着半透明的精丝,一滴一滴往下坠。

池岁岁识趣地从茶桌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到王任之两腿之间。

她跪直了上身,双手轻轻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仰起沾满精液痕迹的脸,星眸里满是蛊虫催生的虔诚与讨好。

主人……岁奴帮您清理干净……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寸舔舐上去。

舌面柔软湿热,卷走那些混合着咸腥与骚甜的污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龟头被她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丝精液吸出,喉咙滚动,全部吞咽下去。

王任之低头看着她这副下贱又虔诚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又愉悦的笑意。

他伸手抚上池岁岁汗湿的短发,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揉弄,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乖……岁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池岁岁含着鸡巴,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龟头下缘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心智完全沉浸在蛊虫带来的满足感中,觉得能为主人清理残精是莫大的恩宠。

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还在隐隐作痛——穴道深处像被掏空般抽搐着,子宫颈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渴求着更深更长的填充,却只能用口腔的动作来转移那股折磨人的饥渴。

她把鸡巴舔得亮晶晶,重新变得干净,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仰头看向王任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任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手掌从她发顶滑到脸颊,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唇边的白浊,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干净。

对了,我听说洛清漪是回来了?池岁岁立刻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媚意嗯了一声。

王任之眼神阴沉下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悦:你记得去找她探探口风,怎么会没人去过,妈的,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会是你这个贱人记错位置了吧?

王任之一脚踩在了池岁岁的脸上。

池岁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脚,伸出舌头毫无顾忌得舔舐着。

而蛊虫让她对王任之的任何命令都视为天经地义,她乖巧地低头:位置绝对没错的,洛清漪如果手上必然会去哪里疗伤的。

岁奴去找洛清漪的……绝不让主人再失望。

王任之嗯了一声。

还有,我今天在山道上看到沈知心身边有个生面孔,也帮我查一下。

洛清漪和沈知心未来可都是你的姐妹,我的肉玩具,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去。

是!

池岁岁立刻应声,声音里满是顺从的喜悦。

舔完脚后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王任之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像在用行动表忠心。

王任之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贱样,心中的郁气稍稍散去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别让老子等太久。

查清楚了,回来再好好赏你……用你那张只会叫床的嘴,和那条永远填不满的骚逼。

池岁岁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心智上,她因赏赐的许诺而雀跃,蛊虫让她觉得哪怕只是被主人再操一次,都是天大的恩典。

可身体却在听到永远填不满四个字时,下腹深处那股空虚感骤然放大,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穴道还在微微翕张,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提醒着她刚才那数百下浅薄的抽插,根本无法熄灭她体内被蛊虫点燃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欲火。

她咬着下唇,强忍住那股隐秘的空虚与不满,乖乖低头:是……主人……岁奴这就去想办法……说完,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破碎的短裤下那两瓣红肿的雪臀还在轻颤,臀缝间隐约可见湿亮的穴口,像一张委屈的小嘴在无声抗议。

她爬向门口,身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而淫靡。

王任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鸡巴,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哼……一群自命清高的玄门弟子,早晚都得跪在老子胯下摇尾乞怜。

屋内烛火摇曳,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交合腥骚味,和池岁岁未被满足的身体留下的淡淡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