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开之后,门内的苏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躲开我的灼热的视线,我大大咧咧走了进去,随手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把苏姨壁咚在墙上,亲了上去。
我低头吻住她微凉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香软的舌尖重重吮吸。
苏姨一开始身体僵硬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抵在我胸口,像要推开,力道轻的像是抚摸。
她双手渐渐变成环抱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用力抱紧,乖乖迎合起来。
舌头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缠着我的舌尖吮吸,口水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啧啧水声越来越响,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牙床、舌根,她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唔……嗯……”声,鼻音软得滴水。
我停止亲吻分开的时候,苏姨闭着眼睛,娇软的舌头还跟着伸了出来,像在挽留我一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股冷风吹到舌头上,苏姨猛地睁眼,意识到自己迷离的姿态,赶紧把舌头收了回去,脸上爬满了红晕,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小嘴真甜。”
我嘿嘿一笑,推着苏姨有些僵硬的娇躯进了卧室。
然后我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不客气地直接躺在床上,苏姨则是呆呆地坐在床边,仿佛她才是那个客人一样。
我躺在床上享受了好一会儿,扭头看向苏姨,发现她还是那副低头沉默着的姿态。
我起身靠在床头,手伸向苏姨把她缓缓拉到我身上,一边开口:
“我硬得快爆炸了,快帮我下,宝贝~”
苏姨听到我最后肉麻做作的声音,打了一激灵,面露嫌恶看向我,声音低低的:
“别乱叫。”
我不理会继续手里的动作,很快,乖顺的苏姨就趴在了我身上,我继续把苏姨拉到我的胯下,让她趴在我胯下高高凸起的布料旁。
牛仔裤轻薄的裤子被顶得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透出龟头的形状。
我伸手按住苏姨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让她俏脸贴近那个凸起的部位。
她脸颊几乎贴上裤裆,热气透过布料扑到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苏姨呼吸一滞,睫毛颤颤,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根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的肉棒,耳根红透,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却没推开我。
我摁住苏姨的后脑勺,把她的俏脸紧紧贴向那个夸张的帐篷,隔着牛仔裤布料细细摩挲起来。
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鼻尖下方,热气透过布料直冲她鼻腔,浓烈的雄性腥臊味裹挟着汗味、精液残留和我的体温,像一股滚烫的潮水扑面而来,熏得她呼吸乱了节奏。
我故意前后轻蹭,让那根涨的发痛的肉棒在裤裆里一下下顶撞她的脸颊,布料被顶得凹陷又弹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姨的鼻尖几乎埋进凸起的轮廓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那股原始而霸道的味道,热得她耳根发烫,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一样。
她本能地想偏头,却被我手掌固定住,只能被迫把脸贴得更近,鼻翼翕动,吸气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跳动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薄薄一层布在撩拨她。
苏姨闻着这股浓烈到几乎让她头晕的雄性气味,眼神开始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水光在眼底晃荡,平日清冷的锋芒一点点融化,只剩一片被欲望浸透的柔软。
我看着乖顺的苏姨,心里的成就感更甚,柔声开口:
“宝贝,把我裤子脱了吧,等下给你个惊喜。”
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苏姨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酒红色睡裙被硬挺的乳头顶起,她咬了咬下唇,指尖颤抖着伸向我的腰带,生涩的动作起来。
先是解开皮带扣,“咔嗒”一声脆响,然后拉下拉链,牛仔裤被缓缓往下褪,布料摩擦大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长裤滑到膝盖时,那条被撑得变形的内裤彻底暴露——深灰色棉质内裤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散发着更浓烈的腥臊味。
苏姨看着眼前被撑得变形的内裤,脸色变得更红润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一滞,鼻尖几乎贴上那块湿痕,浓烈的雄性味道直冲大脑,让她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她轻轻伸手,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褪下时,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轻响,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亮晶晶地反光,整根肉棒湿漉漉地沾满前列腺液和之前的口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的气味。
苏姨盯着眼前那根狰狞的粗大肉棒,脸上更红润了,迷离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渴望。
我开口命令:
“吃吧。”
得到命令的苏姨缓缓向着狰狞的肉棒靠去,她先是微微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睫毛颤颤地低垂,呼吸越来越乱,像在极力平复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红唇慢慢靠近,鼻尖几乎先碰到龟头,热气扑在上面,让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晃了晃。
她犹豫了一瞬,粉嫩的舌尖却先伸了出来,像小猫试探般轻轻碰了碰龟头前端。
舌尖卷走那滴就要落下的晶亮液体,缓缓收回嘴里,喉咙滚动,咽下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接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净,动作略微生涩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顺从,舌面平贴着冠沟来回滑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最后她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小嘴被撑得鼓起,唇瓣被拉得薄薄的,几乎透明,紧紧裹住粗大的棒身。
龟头一点点没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柔软得像果冻,舌头本能地抵上来,轻轻卷着龟头底部,吮吸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她下巴。
我看着苏姨的表现,心里有些意外,看来苏姨的欲望被刺激出来了。
也对,我连续好几天只用手让她高潮,浅浅的指尖扣弄、阴蒂揉按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却始终缺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满足。
手指最多只能触及表面,带来阵阵痉挛,却永远填不满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
而我的大肉棒不同——粗大、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硬度,一插到底,直顶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把她整个人钉在极乐里,让她一次次崩溃喷水。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
苏姨尝过一次后,身体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极致,现在浅浅的高潮只会让她表面得到满足,之后只会被更大的空虚、更深的渴望给彻底征服。
现在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感受着肉棒在温暖湿热的肉洞里被一条灵活的舌头细细打转服侍,我不禁心想。
“宝贝,我想操你了。”
我低声说。
苏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却忽然乱了。
她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出声抗拒,反而低头加大了动作,香舌更用力地缠住龟头,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唔……”声。
龟头被她主动往前含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处。
我看不到苏姨的脸色,只能看到她露出的那对烧得通红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耳廓微微颤抖。
感受着龟头处紧致的包裹,喉咙深处那层软肉像小嘴一样收缩吮吸,我爽得眯起眼睛,长叹一声:
“太爽了……”
难怪有人那么中意口交,之前心里存在的疑惑也解开了。
我原以为口交体会到的不过是些许征服欲罢了,现在却是在那种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下,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粗大的棒身被温热湿润的小嘴完全含住,舌头围着棒身打转,喉咙深处狭隘紧致收缩的挤压感,口水不受控制的,从那张红唇里渗出顺着棒身从往下淌的黏腻触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摁住苏姨还想继续深入的脑袋,将她的俏脸和我的阴毛分开,把肉棒轻轻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那个狭隘的关口,发出“啵”的一声,就跟红酒开瓶一样的声音,清脆而淫靡,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又断裂开来,滴在她下巴上。
透明黏液裹满的肉棒,被我坏心眼的放在苏姨那张细腻精致的俏脸上。
肉棒粗得惊人,从她下巴一直顶到额头,龟头几乎紧紧压在她眉心,棒身横在她鼻梁和脸颊上,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地反光,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横在她脸上,把她原本精致高冷的面容彻底压住,让我看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苏姨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灼热湿润,极度的羞耻让她害羞闭上双眼,睫毛颤颤,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开口问了句:
“您手机有在房间里吗?”
苏姨被我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问得发愣,不过她还是乖乖低声回答:
“在的……”
“继续吃吧,还有别勉强自己。”
我伸手把粗大的肉棒继续插了进去。
苏姨顺从地把肉棒吃了进去。
这次她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舌头主动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偶尔舌尖还会顶着马眼轻轻钻动,口腔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都给吸出来一样,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唔……”声,彰显出她的努力。
苏姨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寻找发力点,头前后缓慢吞吐,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滴在胸前的睡裙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印记。
我清楚的看到,苏姨的眼尾湿红,睫毛低垂,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平日清冷的锋芒全无,只剩被欲望浸透的顺从和迷恋。
还有她脸上刚刚肉棒上口水形成的长条棍印,就在她左脸上清晰可见,从鼻梁斜到脸颊,像被烙下一个淫靡的标记。
我突然觉得时机应该差不多了,换作之前她怎么可能如此乖顺的服侍我。
我摇了摇头有些失笑地拿起我的手机,给齐明发去消息。
因为之前我每次都故意吊着苏姨,导致她的脾气变得特别不好,而身边的齐明就是第一受害者,齐明这几天在家被管得跟坐牢似的,手机、电脑全部不允许碰,只能抱着课本装模作样地“学习”。
只能每天下午借口说要找我请教学习溜出来,跑去跟胖子开黑。
苏姨心里当然门儿清——复习功课?我都天天往他家跑,她还能不知道齐明在撒谎?但她没戳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她也怕齐明在家多待一会儿,会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而我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苏姨拐到我家里去一周。
没错,一整周。
理由我也给齐明找好了,就说是来住我家,我来帮他补习之前落下的课程,毕竟我的成绩也算还不错。
想到这,我抚摸起苏姨正努力吞吐的脑袋,指尖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过,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我斟酌了一下,声音低哑地开口:
“您去我家住一周怎么样?”
苏姨被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舒爽得眯起了双眼,就跟一只小猫咪一样,睫毛颤颤,脸颊潮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声,像在享受又像在低吟。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她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拉得长长的然后断裂开来。
苏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鼻音:
“不行……那样的话小明……唔……”
我没等她说完那些废话,就伸手摁了下去,让饥渴的肉棒重新进入那张小嘴。
苏姨没有抗拒,只是无奈地抬头瞪了我一眼,眼尾湿润,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恼,却没再挣扎,舌头顺从地卷上来,继续吞吐。
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脑后轻轻揉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事的,只要您同意,他那边我来解决。”
我敏锐地察觉到苏姨并没有不留余地的拒绝,而是说怕齐明没有人照顾。
苏姨也是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见我没有多说的意图,只能乖乖继续吞吐伺候起大肉棒。
她红唇紧紧裹住整个棒身,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整个腮帮子凹了进去,发出一阵强力的吸力,仿佛就要这样把里面的精华吸出来。
黏腻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大,嘴角也时不时流出一些可疑的晶莹。
突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熟悉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苏姨动作一僵,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声,肉棒还卡在她嘴里,她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想吐出来却被我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我低笑一声,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齐明”。
我毫不犹豫地接通了,打开免提,把手机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正好贴着苏姨的额头。
电话那头,齐明的声音带着迟疑和小心翼翼:
“妈…那个…我……我能不能去逸哥家住一周啊?我让他帮我补习功课……”
苏姨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动作一顿,显然是明白了我怎么找的借口了,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声。
她把肉棒吐了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打在她的下唇上。
苏姨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鼻音,努力挤出完整的话:
“……嗯……可以……”
说完她又被摁住脑袋把肉棒含了回去,舌头卷住龟头,发出“啵……咕啾……”的吸溜声,继续吞吐起来。
齐明听到妈妈同意,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顿时开心起来,语气雀跃:
“真的吗,妈?太好了!我保证好好学习,不玩游戏!”
苏姨又吐出来喘息着回答,声音断续,带着湿润的喘息:
“……不许太麻烦林逸……记得别玩太疯了……注意身体……”
说完她再次含进去,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清楚的看见她的红唇被撑得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又赶紧含回去,反反复复,吸溜声、吞咽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齐明那边明显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有些疑惑地问:
“妈,你是在吃什么东西吗?”
苏姨吞吐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呆滞住了。
她急忙把大肉棒吐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液,拉得长长的又断裂。
苏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慌乱地用手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点不自然:
“……我在吃冰棍……”
齐明一开心,话匣子就打开了,追着问:
“好吃吗?”
苏姨更不好意思了,脖子上都爬满了红晕,低低不好意思地回了句:
“还可以……”
说完她又赶紧把肉棒含进去,舌头卷得更用力,像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齐明还想继续问:
“妈,真的吗?那种冰棍哪里买的?记得给我留……”
苏姨听完脸一板,带着平日警花的威严:
“你再废话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
齐明顿时老实了下去,哦哦两声:
“拜拜老妈!”
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苏姨赶紧把被晾了好久的肉棒吞了进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红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卷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低头看着她,坏笑着调侃,一字一顿:
“还——可——以?”
语气中带着戏谑。
苏姨听后俏脸更红了,张嘴咬了一下棒身,不过动作特别轻,像在撒娇。
我赶紧夸张地哀嚎起来:
“我错了!再也不说了,您嘴下留情!”
苏姨轻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得意,继续低头吞吐了起来。
我感受着苏姨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舌尖时而轻点马眼,时而卷住棒身滑动,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层层叠加,射精的欲望强烈起来。
肉棒在她小嘴里不断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缩,渗出更多黏液。
苏姨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抬起水盈盈的美眸看着我,眼尾湿红,睫毛颤颤,瞳孔迷离,像一汪春水。
我伸手拨开黏在脸庞的秀发,抚摸着苏姨仰起的俏脸,柔声开口:
“我要射了。”
苏姨似是被我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闭上了双眼,不过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舌头围着跳动的龟头打转起来,甚至要把舌尖钻入马眼。
舌尖钻进马眼的那一刻,我肉棒猛地一颤,那种被柔软湿热的舌尖顶弄的刺激直接冲上大脑,腰身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我赶紧把龟头退到红唇唇口,龟头抵着娇嫩的舌头,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了出来。
猛地射出的精液直直打在苏姨的喉咙深处,浓稠、量大、滚烫,苏姨吞咽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射出的速度,不禁发出一阵“唔唔……咕……唔……”声,像是在哀求别那么快一样,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窒息的颤抖。
很快,苏姨精致的俏脸就鼓了起来,嘴唇前段被我的龟头堵住,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黏稠的白浊从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可爱极了。
我看着苏姨含住满嘴的精液呆呆地僵住了,拔出龟头,伸出手摸了摸苏姨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
“吃下去吧。”
突然离开的龟头吓到了苏姨,“唔”的一声,她赶紧闭上了小嘴,紧紧锁住那些精液,然后听从我的命令,害羞地闭上双眼,一口一口吞咽起那些黏稠的精液。
喉咙上下滚动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黏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脸颊烧得通红,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咽下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极力克服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顺从的满足。
观察到苏姨逐渐变得扁平的腮帮子,我低声开口:
“张嘴,我检查一下”
苏姨红润着俏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抬头乖乖张嘴,“啊——”的一声,露出了小嘴。
只见口腔内壁粉嫩湿润,舌头软软地平贴在舌底,上面还残留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像融化不完全的奶油,挂在舌尖和牙床交界处,亮晶晶地反光。
舌根深处隐约可见一点白浊残留,顺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我看着已经算是干干净净的口腔,心里有些得意,把半硬着的肉棒继续插了进去,柔声开口:
“帮我清理一下吧。”
苏姨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吮吸起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吸干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喉咙滚动,咽下时喉咙轻动。
我摸着苏姨起伏的脑袋,开口道:
“宝贝,明天记得穿得漂亮点。”
苏姨不语,继续吮吸肉棒,舌头卷着棒身,动作温柔细致。
我看着没有反应的苏姨,带着不怀好意继续开口:
“还有,别穿内裤。”
苏姨身体一僵,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摇了摇头,声音细不可闻:
“这…这个…不行。”
我厚着脸皮哀求起来:
“不穿的话,会很刺激的。”
苏姨这次没再顺着我,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语气很坚定:
“变态,你觉得刺激,你自己别穿。”
说罢一把含进半硬着的肉棒,仔细吮吸起来,像在用行动表示拒绝。
我见状有些无奈,等苏姨清理完毕就提上裤子准备走了,也没打算帮她解决一下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身后的苏姨跪坐在床上,脸颊已经烧的通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委屈,脸上写满了空虚,双腿无意识的合拢蹭了起来,却始终无法缓解体内那种空虚和瘙痒。
我的关门声把她从迷离中拉了出来,眼神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恨恨咬牙瞪着我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