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户外遛狗

“小母狗,怎么不走了?”

只见苏姨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一个粉色的皮质项圈,内侧绒毛贴着她雪白的颈部,前面挂着一个小银铃,随着爬动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身份。

项圈后方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另一头被我牢牢握在手里,链条绷得笔直,每当我轻轻一扯,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仰起。

我背着一个白色背包,另一只手拎着那件刚脱下的卡其色大风衣,随意搭在臂弯里,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就好像在遛一条不听话的宠物。

这条公园深处的小路是我前几天发现的,藏在人工湖后的一片老林子里,白天基本没人来,晚上更是死寂一片,只有树影摇晃和远处湖水拍岸的细碎声。

苏姨的动作僵硬而缓慢,每挪动一步都像在与自己的羞耻感做斗争。

平底鞋鞋尖磕在碎石路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白嫩的美腿微微发抖,膝盖和手掌着地,直直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凉风吹过,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更明显,巨乳随着爬动前后晃荡,乳浪翻滚。

她双手撑地,指节发白,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长发散落,像在极力隐藏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不远处突然传来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哥哥快来追我!”“咯咯咯……”稚嫩的笑声混着脚步声,虽然遥远,却像一把刀子直插进苏姨心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都不敢动了,双手死死抠住地面,臀部高翘着不动,蜜穴深处那颗跳蛋还在嗡嗡震动,让她腿根肌肉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碎石上。

我牵着链子走在后面,她在前面领路,动作僵硬,像一条被强行遛出来的狗。

“……嗯……啊……”

每走几步,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尾音颤抖着。

我故意走得慢,像在逗弄一条不听话的宠物,渐渐的,她离我就远了,脖子上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道让苏姨停下了动作,我也跟着停下脚步,用力扯起手里的银链,链条绷紧,银铃“叮铃”一声脆响,恶人先告状的开口:

“小母狗,怎么不走了?”

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再停,只能颤颤巍巍地用力对抗着项圈上传来的力道,带着我继续往前爬。

起初,她的动作很是生硬,像被钉在原地,也许是户外太过刺激的缘故,每爬一步都像在与自己搏斗,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部晃动得厉害,地面都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秀发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但渐渐地,苏姨越来越熟练,爬得也快了,像是要赶紧脱离这个苦海一样。

膝盖挪动得更有节奏,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夜风吹得颤巍巍的。

巨乳垂下来,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风一吹,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瑟缩,却没停下。

我走在后面,仔细欣赏着她动人的身姿,声音带着赞赏:

“小母狗怎么这么乖。”

苏姨呜咽一声,脸埋得更低,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溢出的泪水滴在碎石上,身体动作的加快,像在用行动回应我的夸奖,又像在极力逃离这份屈辱。

银铃叮铃作响,链条绷紧又松开,在夜色里回荡,像一首专属于这条偏僻小路的淫靡乐章。

就这样爬着爬着,苏姨突然身体僵硬起来,扭头看着我,语气有点不自然,“这……这样就行了吧,我…我…”

看着苏姨支支吾吾的神态,我有些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苏姨精致细腻的俏脸唰的一下,更红了,急忙低头躲避我的视线,我语气加重,“现在说?不然还是等下你哭着说?”

听到我的威胁,苏姨身体一颤,声音细不可闻,“我想上厕所,”

我听完意味深长的开口,“哦,苏姨,你不会是憋不住尿了吧?”

嘿嘿,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出门前我故意让她一口气喝下两大杯水,就为了现在的状况。

苏姨脸色更红润了,刚想开口反驳,我一拉链子,给她指了个方向,“走吧,厕所在那边,”

苏姨这才止住要反驳的话,乖顺的往那边爬去,看着苏姨越爬越快的动作,我伸手把跳蛋调到最高的档位,“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苏姨一下子瘫软在地面上,也顾不上地上有多脏了,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一抖一抖的,我手上用力一拉,提醒道,“小母狗要在这里尿出来吗,这里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发现哦?”

苏姨可怜兮兮的哀求起来“爸爸……别…别这样,……太刺激了……受不……了的,求你了啊…啊…爸爸,”

看到苏姨这么乖巧,我也是把档位调到中,就比平时大一点,苏姨这才撑起身子慢慢往公厕爬去。

没有我的干扰,很快就到了公厕门口,苏姨就要接着往里面爬进去,我手用力一拉止住她的动作,开口:

“就在这里吧。”

说完我指了指公厕旁边花坛上的一棵树,苏姨顺着我手指看去,身体一僵,赶忙拒绝,“不行的,不能在这……。”

我毫不在意苏姨的抵触,“哪有狗上人的厕所,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让外面的人都过来看看了。”

听着我言语之中的威胁,苏姨俏脸有些发白,只能僵硬地往那个坛子爬去。

苏姨在我的指导下,双手撑在花坛里肮脏的土面上,掌心陷进潮湿泥土,指尖发白,指甲缝里沾满黑泥;膝盖跪在冰凉的石沿上,膝盖处隐隐发红。

她整个身体僵硬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蜜穴深处跳蛋嗡嗡震动,让她腿根肌肉不断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

我扯了扯链子,银铃“叮铃”一声脆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母狗是这样尿的吗?”

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顶嘴:

“……别……求你……”

见我毫无反应,她只能慢慢抬起一条腿,白嫩修长的小腿弯曲,脚踝纤细,脚趾蜷缩着,脚尖指天,就像一只就要标记领地尿尿的狗一样。

可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是不尿,尿意憋得她小腹鼓起,腿根肌肉绷得发抖,却死死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

我见状,嘴角勾起坏笑,凑近她耳边吹起口哨——那种专催尿的尖锐哨声,短促而刺耳,像在故意刺激她膀胱的神经。

苏姨身体猛地一抖,“啊”地低呼一声,俏脸瞬间涨红,眼尾泛泪。

我站在她旁边,手指伸到她腿间,围着尿道口轻轻打转,指腹在敏感的出口处画圈,用力一按。

苏姨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尖叫起来尿意和快感同时崩溃,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带着弧度溅在花坛树根下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一旁的我细心地发现,苏姨的小穴嫩肉蠕动得更快了,粉嫩的阴唇一张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淫水涓涓流出,混着尿液一起洒落,地面迅速湿了一大片。

我趁机调大跳蛋的档位,直接拉到最高。

嗡嗡声骤然变强,苏姨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一扑,栽倒在花坛上,双手死死抓住花坛边缘,指节发白。

赤身裸体的,在和儿子的死党面前,毫无尊严跟条母狗一样的排尿,多种刺激之下,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迅猛。

尿液和淫水一起失控喷涌,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痉挛,臀部一抖一抖,蜜穴猛地收缩,跳蛋被夹得更紧。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尿了……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即将断气的一样,尾音上扬,像被逼到极限的崩溃。

虽然她整个人倒在了花坛上,她抬起的那条腿还在坚持着,即使抖得厉害,苏姨终于瘫软下来,腿无力地放下,整个人趴在花坛上,胸口剧烈起伏,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

“……呜……都怪你……”

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高潮后的娇媚。

地面上那滩混合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像她羞耻的证明。

我去,费了好大一番劲,终于把苏姨洗的香喷喷了,期间当然也少不了苏姨幽怨的眼神杀,我厚着脸皮当做没看见。

苏姨赤裸的身体被我抵在洗手台前,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台沿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一手复上左乳揉捏,一手往下探进腿间,指尖再次触到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

“苏姨,看镜子。”

我低声命令,手指拨开她散乱的长发,让她转身正对镜子,镜子映出我们两人纠缠的身影镜中苏姨的清冷的脸烧得通红,眼尾湿润,唇瓣微肿,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只剩迷离和渴求。

她想偏头躲开,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掰正。

“看着自己……有多骚。”

我把跳蛋档位调高一级,苏姨“啊”地低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我从后面顶住腰才站稳。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打转,跳蛋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苏姨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蜜穴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在她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挤出“……要……要到了……”的瞬间,我突然关掉跳蛋,手指也离开。

苏姨身体猛地一僵,镜中她眼尾泛泪,嘴唇颤抖,发出委屈的呜咽:

“……别停……”

第二次使坏——在苏姨体内的欲望逐渐冷却下去之后,我重新开启最高档,她很快又被推到边缘,蜜穴死死夹住跳蛋,淫水喷涌,我却在最后关头再次关停。

苏姨这次直接软了半截,双手死死抓住台沿,指节发白,镜中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白微微翻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张开喘气,像一条被反复折磨到崩溃的鱼。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次把她推到巅峰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

苏姨终于崩溃了。

她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

“爸爸……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声音娇软、破碎,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耳边道:

“真乖,以后求我都要这样叫知道吗?”

我关掉跳蛋,伸手把那颗湿漉漉的小东西从她蜜穴里抠出来,随手丢进洗手池。

苏姨腿软得站不住,我从后面抱住她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我。

我拉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

苏姨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像在渴求。

我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对准那张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姨仰头长叫一声,声音高亢而满足,像终于被填满的空虚得到了解脱。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棒身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热烫、湿滑、紧致得像要夹断。

苏姨神情彻底变了——眼尾湿红,瞳孔涣散,唇瓣微张,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嗯……好满……终于……”

她双手紧紧抱住我脖子,主动把脸埋进我颈窝,红唇贴着我皮肤轻吻,像在表达感激和依赖。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G点,棒身刮过肉褶,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姨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娇媚而满足:

“……啊……好深……爸爸……好舒服……”

她腰肢扭动,迎合我的节奏,蜜穴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眼中映出她彻底沉沦的样子——脸颊潮红,眼尾含泪,唇瓣微张,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浪贴着我的胸膛翻滚着。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融化在极乐里。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撞得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苏姨终于再次高潮,这次没有被恶意暂停,她哭叫呻吟起来:

“……啊啊……去了……爸爸……我去了……!”

蜜穴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一股股打在我小腹上,热烫黏腻。

她全身抽搐起来,腿根痉挛,脚趾蜷缩。

高潮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发出满足的呜咽:

“……嗯……好舒服……”

声音软得滴水,平时里那个清冷强势的苏媮已然消失,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舌头缠绵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苏姨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回应,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