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在洞穴内慢慢踱步,赤足踩在柔软的苔藓与散落的花瓣上,空气湿润而清甜,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某种活物般的生命力。
‘生命母神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仅仅只是呼吸几口空气,便感觉神清气爽。’林泽伸了个懒腰,享受着久违的闲情逸致。
现今摆脱了神佑者这个身份的束缚,重活一世,这位来自地球的穿越者,终于能感受一番这不一样的世界了。
在洞穴中转悠了一会,也是摸清楚了这未来栖身之所的构造。
洞穴一大一小连在一起,林泽姑且称大的为主室小的为副室。
副室较幽深,埋在最深处,很是隐蔽,生命母神就端坐在那张由藤蔓与白玉交织而成的石座上。
而主室则开阔许多,四周墙壁与地面被各种奇异植物占据,更多的是成群的萤火飞虫,拖着长长的光尾在空中游弋,给漆黑的洞穴带来一些光亮。
主室中央,有一片不算太大的池塘,林泽好奇走近,蹲下身,细细观察。
‘这水中隐隐有绿色光泽闪烁,似乎不太一般,难道也是母亲的造物?’林泽伸出手指,触碰水面。
少年的指尖刚一没入,便有一股温暖,绵密的生命力顺着皮肤向上涌来,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盘旋,游走,竟隐隐有种伤口自动愈合,疲惫被洗刷的奇妙感。
“果然是这样,看来这片泉水确实有疗伤的功效。”
他低声说着,心中喜悦,毕竟一池能治愈伤势的泉水就是放在林泽还是光明王朝神佑者的时期,也是十分宝贵的。
探索完整个洞穴,林泽转过身,向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好久没感受到外界的阳光了,自由,新生……活着真好……’林泽死寂的心活跃起来,不禁加快了脚下步伐。
通往外界的道路是一条漆黑的隧道,没有火把,没有光源,林泽只能凭本能摸黑前行。
行至半程,耳边渐渐传来瀑布的轰鸣,由远及近。
隧道尽头豁然开朗,一道水帘轰然坠落,阳光从水雾中碎成万千金针,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踏出洞口,深吸一口带着水汽与松脂味的空气。
久违的日光落在身上,温暖而真实,让他几乎有些恍惚。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重生了。
眼前是一片被巨树统治的密林,它们高达百余米,树干粗得需要十人合抱,树冠层层叠叠,几乎将天空完全遮蔽,只余下几束细碎的光柱穿透叶隙,落在苔藓与蕨类植物上。
森林内的照明大部分依靠发光植物和萤火飞虫,这也便是谧光森林名字的由来。
如此奇幻而静谧的景象,让林泽一时失神。
“上一世”的他,作为光明女神的傀儡,根本没有机会好好感受异世界的美好,他甚至没有周游大陆,,没有与异族打过交道,有的只是在王庭内苦修,最后讨伐欲望之母。
就在他愣神之际,身后传来一阵鳞片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林泽猛地回头,战斗本能让他的手骤然握紧,却没握到那柄熟悉的剑。他眯眼,向着声音源头看去。
一条粗壮的翠绿色蛇尾率先映入眼帘,精致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布满这条蛇尾,阳光撒下,反射奇异的光芒。
林泽咽了口口水,抬眸看向来人的上半身。
这是一位气质成熟的蛇人女性,从潮湿的古林深处缓缓现身。
皮肤白皙,肤若凝脂,曲线丰腴完美。
从外表气质来看,和林泽地球一世的30岁风韵妇人别无二致。
她的长发漆黑如墨,直垂至人类腰身,发梢在微风中轻轻荡漾,好似无数细小的黑蛇在游动。
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翠绿的瞳仁在暗处收缩成一道竖线,致命而美丽。
女人的嘴唇也带有蛇类的特征,上下颚分开,嘴唇极薄,中央一条修长灵活的分叉小舌不时吞吐,发出嘶嘶声。
但林泽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蛇女那优雅致命的脸庞上,而是完全被她胸前的壮阔吸引。
那是四只令人窒息的巨大到夸张的乳房。
每一只都达到惊人的I罩杯规模。
丰腴乳球堆叠,上下各两只。
上排两只乳根紧实,下排两只因重力而更显丰硕欲坠。
四团白腻沉甸甸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两层令人窒息的乳浪。
惊人的是,她只用几条边缘磨得发毛的深绿色布条草草缠绕,布条极窄,仅仅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大片乳晕与几乎全部乳肉都暴露在外。
乳晕宽大而颜色极浅,几乎淡到近乎银白,在她病态苍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只要她稍稍一动,四只巨乳就会剧烈晃动,布条立刻绷紧,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滑落,将那四团白腻彻底解放。
蛇妇生有六只手臂,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正常人类的手臂下方多长出来四只,虽多但却不显得突兀。
臂膀同蛇妇的皮肤一样,白皙纤细,但从肌肉线条来看,却是充满力量,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尖利,天生的利刃。
她的最上方的两只手握着两柄曲剑,而下方的另外四只弯曲在胸前,四手分别托着一只巨乳,手心捂在乳头的位置,似乎是当做了乳罩,用来束缚妇人胸前的四坨软肉。
这么一看,那缠绕的布条倒是显得多余了。
野性,丰满,肉欲……林泽脑中词穷,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么一尊尤物,不觉间,少年小腹一片燥热,身下肉虫已然缓缓苏醒。
蛇妇的腰部以下彻底化为蛇尾,从胯部开始,人类的肌肤骤然过渡为细密光滑的翠绿色鳞片,蛇尾粗壮有力,向后延伸近十米。
下半身毫无衣物遮蔽,但人类的性征完全被厚实鳞片覆盖,胯骨正中央形成一道自然的隆起与缝隙,鳞片微微翘起,或许便是林泽心中期待的那扇‘门扉’。
可能只有她主动分开鳞片时,才能窥见那被层层守护的幽秘之处。
她半盘着蛇尾,行直林泽身前,就算是没有双腿,蛇妇立起来的高度也有两米五之高,依旧是少年只能仰望的存在。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你便是主人的神嗣?”
蛇妇眼神冰冷,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蛇信子的嘶嘶尾音,翠绿的竖眸居高临下凝视林泽,面无表情,略显阴郁。
林泽喉结滚动,但并没有退后。
毕竟经历过直面神明的恐惧,此番小场面还是不足以让他心生畏惧的。
倒是蛇妇胸前四枚杀器投下的阴影,让林泽心中躁动,有些喘不过气。
他深呼吸,平复一番心情,开口道,
“是,我是母亲的子嗣,您便是母亲口中的圣卫吗?”
蛇妇闻言,身上散发的阴冷之气有所缓和,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林泽看不懂的礼节,或许这是生命母神庇佑者在敬神时的礼数。
她冰冷的脸上嘴唇开合,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
林泽能感受到她并无恶意,只是蛇人这嘴唇独特的构造,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用紧张,既然你是主人的子嗣,那自然也有指使调配我的权利。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瑟薇拉,蛇人族,乃是母神的利刃与影子。”
说完瑟薇拉张开手臂,释放自己的气息。三阶二级!林泽对这股力量波动极为敏感,一下就识别出了眼前蛇妇的阶别。
大陆生灵,要想获得超脱寻常的力量,可通过祈祷信仰的神明。
当神明听到信徒的请求,验证其心诚,便会赐下祝福,使其获得力量。
获得了这股力量不分种族有个统一称呼,叫神赐者。
神赐之力分为四阶,每阶分三级,要想晋升必须通过进献,进献若是得到了神明认可,便能晋升为更高阶层。
当然这只是大致的概括,不同神明规则也会有所不同。
当然除了信仰神明获得力量,也会有一些狂热之徒通过各种奇诡的手段沟通邪神获取力量,林泽上一世晋升四阶光翼骑士便是斩杀了一名四阶邪教徒焚焰送葬者。
他仍旧记得那邪教徒诡异至极的手段,以烈焰驱使尸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但林泽心中疑惑,身为神明的圣卫,实力怎会只有三阶?难道是也和生命母神一样实力跌落了?
瑟薇拉似乎看穿了林泽的疑惑,没等他发问便主动解答,
“我的实力原本超过四阶半神,在必要时刻我甚至能动用一部分生命本源。至于为何跌落至此,乃是当初精灵王城的这一代君主私自融合主人的生命树,寻到了生命本源的位置,篡夺了主人对本源的掌控权,那该死的精灵甚至想将主人融合同化。而我为了掩护主人逃离,身负重伤,到如今也无法恢复,实力停留在三阶。”
庞大的信息量林泽一下子有些消化不过来,干瞪着眼,显然是脑子过载了。
‘生命本源,君主篡权,生命树……’这都是他前世闻所未闻的词汇。
“生命本源是什么?还有生命树又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凭借神赐获得力量的精灵君主能融合神明所有之物?”
林泽连连发问,心中很是好奇,毕竟这些神明的秘辛他原先是完全没有资格得知的。瑟薇拉没有打哑谜,直白道,
“生命本源是主人力量的来源。每位神明的力量权柄都来自各自的本源,你可以理解为本源便是产生神力的核心,神明从其中抽取神力调配使用。而生命树……你抬头看,在最远处,谧光森林的最中央,也就是精灵王城的所在地,有一颗遮天蔽日的巨树,那就是主人的生命树。主人通过它来向谧光森林散播生命力,滋养生灵。而生命本源便被主人藏在树根底部。百年前,巨龙一族的神明吞星巨龙觊觎主人的权柄,与主人发生争斗,最后主人艰难获胜在本源中陷入沉睡,我则守护在其左右。而那该死的精灵君主便是趁机进入树干内的核心融合了生命树。”
林泽顺着瑟薇拉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遥远的云雾中,能看见一颗生命符文环绕流转,枝繁叶茂,藤蔓垂髫的古老巨树。
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林泽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幅地球人生中的画面,那是一位衣衫褴褛的人站立在宁姆格福,遥望遥远黄金树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以凡人之躯篡夺神权,真是有勇有谋。
但若不是生命母神神性慈爱包容一切,那精灵君主怕是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如今她获得了生命本源,想来是自封了新神,而自己身为前代生命母神的神嗣,若是被她发现,肯定难逃一死……这么想来,他林泽这一世或许也没那么轻松啊!
回到洞穴,林泽请求瑟薇拉帮忙在主室一侧开辟了一处新的洞穴来作为自己的居所。
适应了新的环境后,林泽坐在自己洞穴的石床上准备审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况。
失去了光明赐福,他上一世的所有力量都被剥离,现今的他不过只是一个初步踏入生命母神信仰路径的一阶炮灰。
只不过现在的生命母神失去了对本源的掌控,已然不算正统,但残存在她体内的本源还是足够支撑赐福一位神赐者的。
林泽的意识潜入脑海,如前世选择路径职业时,见到了两条漂浮在空中的生命母神路径。
自然战士与生命祭司。
‘一个战士一个法师吗?’林泽从名字里便提炼出了要点,正当他考虑选择哪条路径时,意识之海的深处忽然波涛翻涌,几根漆黑的,金色纹路盘绕的触手从中深出,没等林泽反应过来,那条生命祭司的路径便被触手缠绕。
黑金与绿色交锋纠缠,最终形成了一条全新的路径——生命支配者。
这些触手林泽并不陌生,显然是来自欲望之母。
他看着空中那条新生的路径,沉思。
‘母亲之前说过,她与欲望之母原本就是同源。而现在二者的路径融合,说不定,这才是正统的生命路径!但我的意识海里怎么会有欲望之母的赐福之力?’林泽思索了一会,想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先前欲望之母说过,碍于世界限制,她无法降下赐福,或许是她将赐福之力藏于那枚欲望之种之中,再将其于我融合,以此瞒天过海。’
林泽久违的兴奋起来,伸出手去触碰那条特殊的路径。在他指尖碰到的瞬间,黑与绿的神力交织灌入他的身体……
生命支配者【欲望(繁衍)与生命融合路径】
一阶:寄生支配者
能力一:寄生 由体内欲望之种分裂出寄生种子,将其种入对象体内,可随时支配被寄生者的行动,被寄生者将失去被控制时的记忆,并且无法主动察觉寄生种子的存在。
寄生种子一旦植入,除非寄生体死亡,否则不可剥离。
以上为寄生之种的寄生态,除此之外还可选择傀儡态,即吞噬被寄生者意识,将被寄生体与本体同化,除外观不同外,其余皆同,且难以被他人主动察觉。
以上只对阶位级别等于获低于神赐者时方可生效。寄生种子初始分裂数量为二,每提升一阶可分裂数量加一。
能力二:繁衍 凡被神赐者播种对象孕育时间缩短,且繁育的子嗣完全继承对象的种族特质。
凡繁育的子嗣无神智,只遵循种族本能,生存本能。
且完全听从欲望之种拥有者的命令。
林泽消化了关于路径的信息,睁开了眼,缓了一会心中的震惊。
‘这能是正经路径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邪乎呢。’林泽一直以为所谓生命体系便是创造庇佑生命,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这生命原来就是个表面意思啊,看来利用生命才是这条路径的本质呢。’
‘寄生能力的寄生态能够承袭原主信仰,但傀儡态好像不行,如果用傀儡态当然话就相当于多了一具除外观不同其余都相同的分身。很逆天的能力啊。’林泽不禁感叹。
‘至于繁衍……我似乎已经看到我未来的子嗣大军摧枯拉朽的雄风了!’
………………
接下来几天,林泽白天出门摸索四周环境,顺便猎杀一些丛林兔,幽光鼠等小猎物来果腹。
晚上则回到洞穴,去觐见生命母神,亦或者说自己的母亲。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林泽也算是对这位母亲有了些了解,她慈爱温和,对生命抱有包容宽恕之心,言语动作间丝毫没有身为神明的威严与疏人千里之外的高傲。
气质上……怎么说呢,林泽觉得她很慵懒,简而言之就是一股淡淡的死感,不知道是本来如此还是受了失去本源的影响。
至于圣卫瑟薇拉,身为生命母神的扈从,性格气质竟与她的主人截然相反。
每每林泽想与她搭话,除了回复一些重要的问题,剩下的便是‘嗯嗯哦哦’的敷衍回复。
林泽也只当是她高冷,不再自讨没趣。
几天后的清晨——
林泽步入母亲所在的石洞。
清晨几缕和煦暖阳自天窗洒落,笼住母神的神躯,桂冠生辉,几缕银丝在光中轻扬浮动,勾勒出细碎而温柔的光影。
她正抬着手臂,几只飞鸟栖落指尖。
母神唇角笑意正浓,似在静静感受着世间生命的美好。
“母亲。”
林泽出声呼唤。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惊走了母神手上的飞鸟。母神放下手转头,见来人是林泽,温柔道,
“我的孩子,你有什么事吗?”
生命母神伸出手,示意林泽上前。
林泽上前两步,便被母神双手捧着,放到了她的腿间。
不知为何,母神似乎很喜欢在交谈是让林泽坐在自己腿上,或许因为林泽是她的子嗣,身为母亲,这样亲密的行为,在她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
林泽臀部陷在母神两腿之间,她柔软的腿肉隔着精灵族流光布匹制成的衣物包裹少年的臀部,丰满细腻。
“母亲我打算出一趟远门,历练一番。”
生命母神眼中流露出忧虑,温热的指尖轻轻抚摸自己的孩子。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开口道,
“孩子,保护好自己。记住,你的意识寄存体欲望之种绝对不可被外人发现,只要欲望之种尚存,你回到母亲身边我还可为你重塑肉身。但要是欲望之种湮灭,你的意识也将消散,届时,就算是我也无力回天。还有,千万不要被精灵族发现你是我的子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泽对于母亲的嘱咐一一答应。母神手指朝空中一点,一道幽绿霓裳从空中飘落在林泽手上。
“拿上它,此物名为夜光霓裳,能用以隐匿身形,但无法掩盖气味与声音。”
林泽接过母亲的赐予,正准备从母神身上跳下去时,又被她揽了回来。母神让林泽平躺在她宽阔而柔软的大腿上,像被温柔庞大的温床托住。
生命母神的双腿并拢,形成一个天然的,温暖的床,让他整个人陷进去,背脊贴着她雪白肉腿的肌肤,耳边是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安详如同远古森林树冠之上的风息。
仿佛置身生命盎然的草原,沐浴温暖的阳光。
林泽仰起头,目光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穿过层层叠叠的白纱与盛开的花瓣,最终落在她那张端庄慈爱的脸上。
母神为了让林泽看清自己的面庞,特意微微弯腰,将雄伟的乳房压下。
生命母神低头凝视着他,绿色的眸子里盛满柔光,长而雪白的睫毛在日光中轻轻颤动。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林泽心底涌起一丝疑惑。
“母亲……您这是……”
少年的声音很轻,像是沉沦在了母神温暖的怀抱中。
在林泽的视线下,她缓缓抬起一只修长的玉手,指尖轻轻勾住自己胸前那件由无数层半透明白纱与真实花瓣编织而成的长裙领口。
动作优雅而缓慢。
“新生的孩子都需要吸吮母亲的乳汁来获得赖以生存的资本。我的孩子,让我尽到一位母亲的义务,也可为你的远行多填一分保障。”
拌随着母神温润的嗓音,她指尖向下一滑。厚重的白纱顺势向两侧分开。一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雪白左乳,跳脱地从中跃出。
林泽的呼吸骤然停滞。双目不由自主,死死盯着那团堪称完美的乳球。
那乳房浑圆如皎洁的满月,体积之大,甚至让林泽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表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乳晕宽阔而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雪肤融为一体,只在最中心微微晕开一圈浅樱粉。
最令人震撼的,是乳房表面那道道流动的绿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在母神呼吸间脉动。
它们像一棵古老巨树的枝丫,从母神乳沟中央的树干处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粗壮的树干正好嵌在两乳之间,深绿色的脉络沿着乳肉的曲线蜿蜒而上,分出无数细枝,缠绕,攀附,最终在乳尖处汇聚成一颗最饱满的“果实”。
那樱红粉嫩的‘果实’乳头足有林泽的头颅那么大,表面微微隆起细小的颗粒,像一颗被露水浸润的果实,挺立在枝丫的最顶端,随着母神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泽的目光顺着那树干向下追寻。
树干从乳沟中央一路向下,穿过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白纱,消失在衣物深处,直至那被层层花瓣与纱裙遮掩的幽谷。
‘如果树干一直延伸下去,那么树根的位置……岂不是……’他猛地移开视线,怕自己的想法亵渎了神圣的母亲,但欲念却让他又忍不住重新看回去。
生命母神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得像风拂过花海。
她微微弯下腰,五米高的庞大身躯缓缓俯下,将那只巨乳完全降到林泽面前。
乳头正好对准他的脸。
距离近到他能清晰闻到那股混合着花蜜,青草甜香的气息。
乳尖表面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乳白色汁液,在荧光下闪烁着生命的光泽。
“来吧,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母性,
“喝吧。这是生命最初的恩赐。”
林泽喉结滚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手,抱住了那颗对他而言巨大得不可思议的乳头。
指尖陷入柔软带着些坚硬的肉,温热,绵密,如同抱住一团凝固的月光。
他将嘴贴了上去。
顿时一股甘甜,清冽,带着浓郁生命力的乳汁立刻涌了出来。
像是最纯净的山泉,又像是初春第一朵花绽放时的蜜露,顺着舌尖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林泽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感觉体内每一处疲惫,都在这一刻焕发新生。
筋骨仿佛在生长,血液仿佛在沸腾。
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吸吮的力度。
双手更紧地抱住乳头,指尖深深陷入乳肉,母神的乳房轻晃。
更多的乳汁汩汩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身上。
生命母神胸前纹路闪烁发光,在林泽看不见的暗处,母神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嘴中不禁发出轻微的喘息。
一阶二级……
在乳液中饱含的生命力冲刷下,林泽骤然间迈入了一阶二级的行列。
‘生命母神的乳汁,真是不同凡响。’他能感受到这股旺盛的生命力储存在了自己的小腹,能供自己随时调用。
吸吮完乳汁,母神重新勾上了衣物,将林泽轻轻放下,林泽告别母神之后,快速走出洞穴,跑进深林内部。
“呼……呼……”
林泽大口喘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胯下,靠在树边休息。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注意到。’方才在吸吮母亲乳汁之时他身下便涨得生疼,害怕母亲发现自己的不堪,于是在母神将他放下之后便迅速逃离了。
融合了欲望之种,一但欲望被勾起似乎便很难再消去,或许只有在雌性身上发泄一番积攒的欲望,方能平息欲火。
林泽小腹火热难耐,阴茎胀痛,青筋盘绕。
他难以忍耐,急忙寻了一片僻静之地,脱下裤子自己手动解决。
实在是没办法,这偌大的丛林,上哪去找供他发泄的女人?
‘艹,这也太难受了……赶紧来个女人让我狠狠肏她啊!来个饥渴的熟妇,我保证填满她饥渴的骚屄!’林泽心中大喊,他的脑中浮现出一众身影,有欲望之母,蛇妇瑟薇拉,甚至是生命母神……他想象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呻吟,风情万种地扭动腰肢的样子,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过了许久,直到在地面上汇聚了一片精液湖泊,林泽的欲火才渐渐平息。
‘该死的,手都酸了,这欲望之种可真是逆天,以后发达了一定要随身带个女人……’林泽在心中恨恨地想着,今天用手撸了几十分钟的经历他是再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期间有只野兽经过,他甚至疯狂到动了把那只野兽抓过来在它身上发泄的念头。
………………
接下来的两天林泽都在森林里穿行深入……
林泽披着夜光霓裳,身体几乎与周围的荧光藤蔓与环境融为一体。
‘母亲赐予的这件遗物实在是奇妙,这几天在林中穿行竟没有被生物发现的征兆。’少年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谧光森林的深处肆意穿行。
越往里走,危险的气息越浓。
各种奇异的生物也开始出现。
树影间偶尔闪过体型庞大的荧光狼蛛,地面上爬行着长满骨刺的甲虫,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异种生物在低矮灌木间游荡。
尽管有霓裳遮掩身形,但他还是不敢放松,毕竟这件遗物也并非没有缺点,就是无法掩盖气味与声音。
要是遇到了什么嗅觉或是听觉灵敏的敌人,那就麻烦了。
于是他一路都小心翼翼,几乎每走几步都要先观察,若是发现了什么不明生物,他都选择避开,因为不知道是否敌对,他可不敢拿命去堵。
终于,在阴暗的森林中行走许久,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
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流过,阳光与两岸的蓝灵花共同映照水面,泛起粼粼银绿。
河边扎着几顶用藤蔓与树叶编织的精灵帐篷,九道身影或坐或立,正在篝火旁休整。
‘终于碰到不一样的东西了。’林泽悄无声息地攀上一棵参天古树的横枝,静静地观察他们。
‘尖耳金发,还有这长相,应该是精灵族没错。精灵长弓,短剑……这应该是一支精灵支脉的一支先遣卫队。’林泽敏锐地注意到了他们的服侍以及佩戴的装备,与前世他从书籍中了解到的精灵圣卫的装备完全不同,这里的卫队装备很是寒酸,比起那书中的金枝方盾,灵息长弓等有很大出入。
‘虽然是支脉,但这支先遣卫队里我能感受到有一位二阶神赐者的气息,不能轻举妄动。至于其它,应该都是一阶,毕竟是谧光森林边缘的精灵部落,实力应该不会太强。’林泽思索一番后,重新将视线投到那群精灵之间。
‘那个穿着一身叶绿甲看起来很强壮的,应该就是他们的队长了。’林泽细细端详起那位疑似队长的精灵。
他身高近两米,体格健硕。
肌肉线条明显充满力量。
他穿着一身叶绿甲胄,同时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精灵族是这样的,就算再强壮,他们的皮肤也是统一的月白色。
他的腰间挂着一柄精灵弯刀,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精灵长弓,弓臂上雕刻着古老的生命符文。
此刻他正叉腰站在篝火旁,正在和旁边的队员说着什么。
林泽的注意力只在那队长身上停留一会,便看向了他一旁的女精灵。从对话中得知,这是他们的生命祭司,艾拉。
她的年龄肉眼可见的大,看起来像是一位精灵中的老熟妇,这从她脸上的法令纹便能够看出。
此刻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翠绿色斗篷,斗篷边缘缀满细小的银叶与白蔷薇,内里是一件贴身的精灵长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收束,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身段。
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梢微微卷曲。
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巨大到惊人,沉甸甸地向下坠着。
精灵女性的穿着一向清凉,这位精灵老熟妇也是一样,她仅仅是穿着一条吊带裙,轻薄的布料堪堪兜住精灵硕大的肥乳,这裙还在两乳间的乳沟位置裂开,露出大半白皙乳肉。
甚至连深色的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透出一种熟透的丰饶感。
年迈带来的眼角,脖颈,锁骨的极细微的褶皱,非但不减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这老精灵,年纪这么大还穿这么骚,不过该说不说,精灵族的美人确实顶。如今亲眼所见,这精灵的美貌甚至比地球上簧片里的还要更胜三分。’看着看着,林泽的下半身又起了反应,毕竟和这般的丰腴精灵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得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林泽甩了甩头,将那些色色的心思暂时抛出脑外,转而注意湖边的其他精灵。
‘剩下的应该都是普通队员,穿的戴的都差不多。’此刻他们或在整理箭矢,或在低声交谈。
不一会儿,一道敏捷的身影从对岸的树冠跃下,轻盈落地。
少女模样,身高一米六,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臀饱满。
她穿着贴身的深绿皮衣,腿上裹着柔韧的藤蔓护腿,背着一把短弓与匕首,动作敏捷灵活。
少女走到众人中间,对着队长汇报,
“卡伦队长,侦查完毕。污秽感染源和那群邪恶教徒就藏在三里外的黑岩山洞里。他们人数未知,栖身之处的洞口布满了扭曲的血肉藤蔓,我无法深入勘察。”
被称为卡伦队长的那位壮硕的精灵,嗤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满是不屑,
“莉娜,任务完成的不错。那不过是几个信仰邪神的杂碎走狗,不足为惧。至高的生命母神会指引我们剿灭这群狂徒!今晚就在河边扎营,好好休息。明天在让他们好好领会一番生命的辉光!”
一旁的祭司艾拉微微皱眉,她睁开闭着的眼,眼眸中符文浮动,
“卡伦,注意你的言辞。精灵女神赐下了指引,女神的神音告诉我,那方向有一股极其浓重的邪恶力量在壮大。它不像普通的污秽……更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古老的存在。此行不可小觑。”
卡伦摆摆手,并没有将艾拉的话放在心上,
“祭司大人,您总是这么多虑。先不说我们那位新晋的女神能否给你真确的指引,就算指引是真的,那些东西又能翻起什么风浪?不过是些躲在洞里的鼠辈。放心,明天我亲自带队,必定要把他们的头颅挂在森林边缘,兆示精灵族的荣光!”
艾拉见卡伦自负的样子,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低下头抚摸腰间的生命圣徽,不再言语。
林泽在树上静静听着,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的缘由应该是在他们部落的周遭出现了一群邪恶教徒,这支卫队此行的目的便是肃清他们。不过从那为艾拉祭司的话来看,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不过也没必要现在纠结这些,当务之急还是要寻找一个合适寄生的对象。’林泽对他们口中的邪恶教徒产生了些许兴趣,那这寄生之种的第一个目标就定为精灵族吧。
林泽是打算直接用傀儡态‘夺舍’一名精灵,来获取身份。
他很快锁定了目标,那是一个存在感最弱的后勤少年索林斯。
身高一米七,体型瘦削,背着沉重的行囊与补给箱,总是低着头,存在感近乎为零。
林泽还是从卡伦对他的命令里得知了少年
的名字。‘选个沉默寡言的成员最不容易露馅。’林泽是这么想的。关键是他正巧是一阶一级的自然战士,最容易寄生。
后面他们间的交流都是些琐碎日常,没什么价值,林泽索性躺在树上休憩,等待合适的机会。
不时,夜深了……
湖边芦苇随风而动,飞虫带着静谧的萤火,环绕在草丛。
篝火渐熄,队员们陆续钻进帐篷。
林泽从树上滑下,潜匿身形,来到索林斯单独的帐篷外。
他拨开帐篷的帘幕,看到了熟睡的少年索林斯。
‘可怜的少年,对不起了,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林泽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良心,而后摊开掌心,一颗拇指大小,长着触手的肉球出现在手心。
这是林泽用了一些寄存在体内的生命之力孕育的寄生之种。
这颗种子想一枚诡异的心脏,在林泽掌心跳动,散发微弱红光。
林泽将寄生之种小心放在少年索林斯的身上,沟通身体内的欲望之种将其激活,随后这枚种子便像感知到了什么,直直钻进了索林斯体内。
片刻后,精灵少年身体猛地一颤,抽搐了几下,躺在地上不动了。
寄生种已经扎根在少年的心脏,随后触手开始疯长,蔓延遍布少年全身,甚至深入脊柱到达大脑。
种子汲取少年体内的生命力壮大自身,在吞噬完所有血肉后,这枚种子已然盘踞了他的身体。
可以说,现在的索林斯只剩下了皮囊,皮下的血肉早就不是他自己了。
夺舍完成,种子开始变化,它与母体欲望之种建立链接,转化血肉,直至与林泽身体完全相同,而后血肉与皮囊完全融合,好似本为一体,天衣无缝……
‘这种子的能力还真是逆天。’
现在,索林斯已然成为了披着精灵外皮的林泽。
林泽见完事了,又悄无声息原路返回,退到树梢之上。
‘现在让我来看看到底能不能控制他吧。’林泽闭上眼,意识通过与寄生之种的链接,潮水般涌入。
下一瞬,“索林斯”猛然睁开眼睛。
碧绿瞳孔深处,一点极淡的紫芒一闪而逝。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这具年轻而瘦弱的身体。
‘我靠,真不赖啊,就完全像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他走出帐篷,甩了甩手,活动活动腿腰,适应得很快。
‘不错不错,有傀儡大师内味了。’第一次寄生的成功让林泽心中喜悦,他走向河岸边,看向河中倒影。
‘嗯,长得倒是白净,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主,也难怪被那卡伦当牛马使。’林泽打量一番少年索林斯的相貌,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夜风轻拂,月光皎洁。本该静谧的夜晚,林泽却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动静。
“啪啪啪啪……噗滋……”
‘什么声音?’不远处传来的奇怪声响吸引了林泽的注意。林泽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是那顶帐篷?’
在最边缘的一顶帐篷里传来奇怪的,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声音我怎么越听越像做爱呢?’怀着好奇,林泽猫着身体,缓缓靠近声音来源。他从帐篷的缝隙中观察,然后,他瞳孔骤缩。
帐篷内,两个赤裸的精灵肉体正激烈交缠。
年长的精灵老熟妇生命祭司艾拉仰躺在厚实的兽皮毯上,绿色斗篷早已被粗暴地扯开,只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巨大的双乳垂挂向两侧塌陷,完全暴露在外。
乳肉白得晃眼,表面布满细密的青色血管,乳晕宽大颜色深沉,乳头挺立在最前端,被汗水浸得湿亮。
精灵熟妇的腰身丰腴,腹部有一层明显的赘肉,看起来极具肉感。
小腹下方则是浓密的银白色阴毛,腿间那片幽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仰躺着两条丰腴肉腿高翘大开,脚上穿着的绿色银制高跟鞋各外醒目。而那卫队长卡伦正压在她身上。
他健硕的身体完全覆盖住艾拉,宽阔的背肌紧绷,每一次挺腰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粗壮狰狞的肉棒,整根深深埋进艾拉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一下下凶狠地撞击。
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插入时又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艾拉的巨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几乎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
“老骚货,整天嘴里都是圣洁的女神庇佑,现在怎么就岔着两条腿挨肏了?中级城邦将你派发到部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多高冷呢,没想到是个外冷内骚的老骚屄。”
艾拉双手攀住卡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双腿大张缠在他腰间,脚踝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她的臀部被卡伦的每一次撞击顶得向上抬起,肥硕的臀肉颤动着荡起肉浪,臀缝间甚至能看到微微张合的菊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
“哈啊啊嗯……齁齁齁……卡伦……我的救世主……哦哦哦在暮年遇到你这样强壮的男性真是女神眷顾……齁齁齁哦……”
艾拉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的低哑,伴随被撞击肉体的颤音。卡伦低吼着,不断向身下精灵熟妇倾泻自己的肉棒。
“哦哦祭司大人……哈哈你这老屄可太舒服了……比我的妻子爽多了……”
“齁齁齁……卡伦……我的卡伦……齁齁齁……再用力些……把我的屄射满……齁齁齁……”
林泽在帐篷口看的目不转睛,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从后面看到二人交合处。
那精灵老熟妇的屄唇漆黑宽厚,阴阜高高隆起,在肉棒的抽插下带出一汪又一汪的淫液。
‘我靠,这老屄精灵,这么骚?精灵里的生命祭司,尤其是这般年纪的不都应该净身自好吗?原来这群所谓朝饮晨露,以果蔬为生的精灵,也会沉沦性爱啊。’
“快,把你的屁股在开的大一点!这么大的屁股,难怪这么欲求不满。来部落的第一天就申请进入圣露庭接受生子,这用来受精接受赐福的地方倒是成为了你的泄欲所了是不是啊……你这淫荡的祭司!”
卡伦丝毫不怜惜身下的艾拉,宽大的手掌抡圆了朝着她的肥臀打去。
“齁齁齁噫噫……哦哦我……我是淫荡的祭司齁齁齁……请狠狠的肏我吧……将您宝贵的精液灌满我这淫荡精灵的子宫……哦哦哈啊……”
在卡伦的命令下,圣洁的精灵祭司沦为了泄欲母狗,她顺从地松开绷紧的臀部,将两腿张得更开,肥臀下陷,两臀展开。
肥腻臀肉摊成了一张圆饼,更加适合迎接男性的抽插。
艾拉漫天银发在撞击下飘散舞动,她抬头想亲吻身上猛烈肏弄她身体的健壮精灵,但却被对方躲开。
“你这浪货,当泄欲桶就当当明白,不要自作主张!好好躺着挨肏!”
卡伦冷笑一声,猛地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猛撞击,啪啪声在帐篷里回荡。
艾拉的巨乳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在空中乱画,乳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年老松弛的屄肉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将肉棒死死绞紧。
卡伦忽然俯身,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艾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
“要……要泄了……齁齁齁……哈啊啊……再……再深一些……哦哦伟大的女神啊……宽恕你这淫荡的信徒吧……将精液灌满子宫也是对生命的进献不是吗……齁齁齁……”
艾拉眼神迷离,身体贴上卡伦健壮的身体,双臂死死抱紧他,嘴中乱语。
卡伦低笑,猛地一挺到底。
粗壮的肉棒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刺开宫颈,一下顶如了最深处。
艾拉浑身剧颤,甬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
卡伦也在同一刻低吼一声,肉棒在最深处跳动,大股灼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两人同时僵住,喘息声在帐篷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