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视听教室的荒唐“取材”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对于泽村·斯宾塞·英梨梨来说,这两天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中。
手中的G笔在原稿纸上飞速滑动,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般悦耳。
“以前怎么画都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竟然……”
英梨梨看着画纸上那个正在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女性角色,脸颊不禁有些发烫。
以前她画这种表情只能靠想象和参考资料,画出来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灵魂。
但现在,只要闭上眼睛,那天诗羽学姐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痴态,以及自己被颜射时的那种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感觉,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种肌肉的紧绷感、眼神的迷离感、还有身体不自觉的痉挛……
所有的细节都像是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下笔如有神助,线条变得更加圆润肉感,角色的神态也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色气。
“这就是……真实体验带来的力量吗……”她喃喃自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椅子边缘。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霞之丘诗羽正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的光标快速闪烁,一行行文字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作为轻小说作家,她最近一直陷入瓶颈期,那种恋爱喜剧里的甜蜜互动让她感到乏味。
但现在不同了。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充满肉欲的关系,为她的创作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她在文档里肆意描写着男主角被两位女主角玩弄的心理活动,那些关于占有欲、羞耻心和快感的描写细腻得令人咋舌。
“呵呵……材木座君那副贪婪又猥琐的样子,真是绝佳的素材呢。”
诗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踩在脚下,沉沦于原始欲望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虽然那个胖子看起来很恶心,但他带来的那种粗暴和真实感,却是那些温吞的男主角无法比拟的。
而作为这两位天才创作者灵感源泉的材木座义辉,此刻正气喘吁吁地奔跑在千叶的夜色中。
“呼哧……呼哧……吾、吾之极限……绝不止于此!”
他穿着一身紧绷的运动服,浑身的肥肉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汗水像雨点一样洒落。
路灯拉长了他笨拙的身影,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他完全不在意。
那天在视听教室里,虽然爽翻了天,但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体力不足。
仅仅是一次69式和之前的几次互动,就让他累得腰酸背痛,差点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果要同时应付霞之丘诗羽和泽村英梨梨这两位极品……”
材木座一边跑,一边在脑海中给自己打气。
“没有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吾必须拥有能让她们彻夜哀嚎的强健体魄!”
一想到英梨梨那纤细柔嫩的腰肢,还有诗羽那丰满弹软的巨乳,材木座感觉体内又涌出了一股力量。
那种被女神包围、被她们用鄙夷却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的感觉,是他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为了下一次的互助会!为了能解锁更多姿势!燃烧吧!吾之脂肪!”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
虽然现在还是一只肥猪,但他相信,只要坚持锻炼,哪怕不能变成肌肉猛男,至少也要练出能大战三百回合的耐力。
这不仅是为了性欲,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后宫”契约。
夜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头的火热。
材木座跑过公园,跑过便利店,跑过无人的街道。
每跑一步,他都在脑海里模拟着下一次“取材”的场景。
下次要试试什么呢?
是让英梨梨穿上女仆装侍奉?还是让诗羽学姐尝试一下捆绑?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他就觉得下半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差点让他摔个狗吃屎。
“冷静……冷静……现在是修行时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压下邪念。
只有把身体练好,才能把那些妄想变成现实。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跑到了总武高的附近。
看着夜色中沉寂的校园,材木座露出了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那里是他的圣地,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
而在各自房间里的英梨梨和诗羽,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们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那个死肥宅,现在在干什么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们确实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聚会了。
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戒掉。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三个人的命运因为欲望而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千叶的夜晚带着一丝海风的咸湿,昏黄的路灯将孤独跑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材木座义辉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公园小径上坚持着他的“地狱特训”。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肺部火辣辣的疼,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呼……呼……为了……为了能同时驾驭那两具魔鬼般的肉体……”
他一边喘息,一边给自己洗脑。
脑海中浮现出诗羽那令人窒息的乳肉地狱,还有英梨梨那紧致销魂的绝对领域,脚下的步伐似乎又沉稳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绕过公园的喷水池,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圈时,一阵不和谐的嘈杂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喂,小姑娘,别这么冷淡嘛。”
“就是啊,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喂猫?不如陪叔叔们去喝一杯?”
那个声音轻浮而油腻,明显带着醉意。
材木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眯起眼睛向阴影处看去。
只见在公园的长椅旁,两三个身穿廉价西装的中年醉汉正围成半圈,堵住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百褶长裙,虽然打扮居家休闲,但那头如黑夜般垂落的长发却极具辨识度。
“请让开。如果你们再靠近,我就要报警了。”
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响起,虽然依旧强硬,但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雪、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差点惊呼出声。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侍奉部部长,此刻正怀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被几个醉鬼逼到了角落里。
要是平时,材木座绝对会选择绕道走,毕竟他对这个毒舌女有着天然的畏惧。
但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可是已经征服了另外两位顶尖美少女的“幕后黑手”,心态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这难道是……触发了隐藏的支线剧情?”
材木座心中狂喜,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如果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不仅能满足他的英雄情结,说不定还能抓住这位冰山美人的把柄。
“住手!尔等狂徒!”
材木座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发出一声中气十足(其实是破音)的怒吼。
他猛地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那一身肥肉带着惯性,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
几个醉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只见一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服、满脸横肉、戴着眼镜的胖子正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指着他们。
“吾乃剑豪将军……不,吾乃正义的伙伴!光天化日……不对,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哈?这死肥猪是谁啊?”
“好恶心……那一身汗味……”
醉汉们虽然喝多了,但也被材木座这副尊容和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给熏到了。
加上材木座虽然胖,但体型确实庞大,站在那里像堵墙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切,真扫兴。”
“走了走了,别跟这种神经病纠缠。”
几个醉汉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毕竟为了调戏个小姑娘惹上这种看起来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实在不划算。
确认醉汉走远后,材木座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架势,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警戒状态的雪乃。
“呼……那个,雪之下阁下,你没事吧?”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雪之下雪乃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材木座君?”
她似乎没想到救场的会是这个侍奉部的常客,那个总是写出烂小说的中二病。
“虽然你的出场方式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台词也尴尬得让人想死……”
雪乃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这次……姑且算你帮了大忙。谢谢。”
听到那声“谢谢”,材木座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可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啊!那个只会对他毒舌的冰之女王!
此刻她那副稍微有些柔弱、还要强撑着道谢的模样,简直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借着路灯的光芒,材木座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的领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怀里的小猫正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虽然那里不如诗羽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有着少女特有的美好弧度。
“如果把她也拉进那个‘互助会’的话……”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材木座脑海中生根发芽。
看着雪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他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胯下的躁动,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哪里哪里,吾辈只是在进行肉体修行的途中恰好路过。既然雪之下阁下没事,那吾辈就继续特训了!”
说完,他故意不去看雪乃的反应,转身继续跑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看似潇洒实则笨重的背影。
欲擒故纵,这可是他在轻小说里学到的高级技巧。
放学后的侍奉部活动室,夕阳像融化的黄金一样铺满了整个空间。
材木座义辉推开门的时候,心跳竟然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奇遇,更是因为他今天是有备而来。
“打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
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抛出毒舌的驱逐令,也没有露出那种看不可燃垃圾的眼神。
“……请进。”
雪乃合上手中的文库本,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她站起身,走向角落的茶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随着热水注入茶壶,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材木座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雪之下雪乃,竟然在给他泡茶?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通常他能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和闭门羹。
“这是谢礼。”
雪乃将精致的茶杯放在材木座面前,白皙的手指在瓷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透明。
“关于昨晚的事情……虽然你的表现很滑稽,但确实帮了我。雪之下家的人不喜欢欠人情。”
材木座双手捧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纤细的手腕,以及校服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那股混杂着红茶香气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不禁心猿意马。
“咳咳,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材木座放下茶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吾辈剑豪将军……咳,吾辈既然立志成为伟大的创作者,自然要体验世间百态,行侠仗义也是修行的一环!”
听到“创作者”三个字,雪乃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直视着材木座的眼睛。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物质上的感谢……那么,作为回报,我来帮你看看你的小说吧。”
“什、什么?!”
材木座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帮他看小说?那个总是把他的作品批得一无是处的雪之下雪乃?
“反正你也一直想要读者的反馈吧?虽然我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但既然是为了还人情,我会认真给你提意见的。”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材木座内心狂喜,表面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掏出了那叠厚厚的原稿。
这可是他结合了最近的“实战经验”修改过的新作,里面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暗示。
于是,两人并排坐在了长桌前。
为了看清原稿,雪乃不得不凑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近得让材木座几乎窒息。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垂落,偶尔会扫过材木座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撩拨着材木座敏感的神经。
材木座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起伏。
“这一段……”
雪乃指着原稿上的一行字,眉头紧锁。
“虽然文笔依旧糟糕,但这部分关于女性心理的描写……意外地真实。还有这种身体反应的刻画……你是从哪里抄来的吗?”
那是描写女主角被强迫时,从抗拒到迎合的心理转变,以及下体湿润的细节。
材木座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这、这是吾辈的脑内模拟!是灵魂的呐喊!”
“是吗……”
雪乃并没有深究,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读着那些文字,脸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虽然她平时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但不得不承认,这段文字有着某种奇怪的感染力,让她看得有些心跳加速。
材木座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暗爽。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读着自己写的色情擦边球情节,还要一本正经地分析,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他勃起。
如果她知道这些情节的原型就是隔壁班的英梨梨和学姐霞之丘诗羽,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里……这种‘身体仿佛融化了一样’的比喻,太俗套了。”
雪乃强作镇定地指出了一个问题,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指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受教了!雪之下老师!”
材木座凑得更近了一些,大腿故意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雪乃的裙摆。
雪乃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在这夕阳西下的部室里,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气氛正在悄然滋生,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被压抑的欲望。
就在材木座的手臂几乎要贴上雪乃那柔软的肩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越界的焦灼气息时——
“嘎啦——!”
侍奉部活动室的推拉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开,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瞬间撕裂了室内那层暧昧的薄纱。
“呀哈喽——!雪乃亲!我来啦……欸?”
伴随着元气满满的招呼声,一个橘色短发的少女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
由比滨结衣手里提着书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但那笑容在看到屋内的景象时瞬间凝固了。
原本凑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向两边弹开。
雪乃手中的文库本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脸颊上那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材木座则是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那庞大的身躯。
“那、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结衣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神色慌张的雪乃和一脸尴尬的材木座之间来回游移。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茶的香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没、没有的事,由比滨同学。”
雪乃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冷静自持的声线,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只是……材木座君让我帮忙看看他的原稿,因为字迹太潦草,所以不得不凑近一点……”
“原稿?啊!是那个传说中的轻小说吗?”
结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深层次的异样,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她好奇地凑了过来,胸前那对丰满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视觉冲击力极强。
材木座看着眼前晃动的巨乳,刚才被打断的恼火瞬间烟消云散。
由比滨结衣,总武高著名的“好女孩”,也是拥有着令人垂涎身材的极品尤物。
虽然平时看起来是个笨蛋,但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咳咳!正是!吾之大作《剑豪将军……》咳,总之是新作!”
材木座迅速把原稿收了起来,毕竟上面的内容太过劲爆,要是被这个团子头看到,肯定会引起骚动。
“由比滨阁下既然来了,那今天的指导就先到此为止吧。”
“欸?怎么这样~我也想看看嘛!”
结衣嘟起嘴,不满地抱怨道。
她走到雪乃身边,自然地挽住了雪乃的手臂,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在雪乃纤细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百合画卷。
“咦?这是红茶?”
结衣突然发现了桌上的茶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雪乃亲竟然给材木座泡了红茶?!好狡猾!我也要喝!”
雪乃的脸更红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臂,转身去拿新的茶杯。
“只是……作为昨晚的回礼罢了。并不是特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材木座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看来雪乃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由比滨,这是个好兆头。
这意味着两人之间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而秘密正是滋生暧昧的温床。
“既然如此,吾辈就不打扰二位的百合……咳,闺蜜时光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决定见好就收。
今天的进展已经超出了预期,不仅和雪乃有了肢体接触,还让她看了那种尺度的文字,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发芽。
“等、等一下,材木座君。”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雪乃突然叫住了他。
她手里拿着刚泡好的红茶,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递过来一个小巧的U盘。
“这是……以前我整理的一些写作技巧和词汇库。”
雪乃别过头,不去看材木座那惊喜的表情。
“既然你要写……那种东西,至少文笔要过得去,别再写出让人反胃的句子了。”
“哦哦!感激不尽!雪之下大人!”
材木座双手接过U盘,手指故意在雪乃的手心轻轻划过。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雪乃猛地缩回了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厌恶,更多的是一种羞恼。
“那我就先告辞了!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中二的狂笑,材木座大步走出了侍奉部。
走廊上,他握紧了手中的U盘,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淫荡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个U盘,这是雪之下雪乃防线崩溃的证明。
那个高岭之花,已经开始主动关心他的“创作”了。
只要再加把劲,把她拉下神坛,让她那张清冷的脸染上情欲的色彩,指日可待。
而在活动室里,结衣看着满脸通红的雪乃,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雪乃亲……你和材木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没、没有!快喝你的茶!”
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夕阳将校门口染成了一片血红。
材木座义辉心情大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带着雪乃体温的U盘,仿佛握着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出校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香水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我说,这位一脸淫笑的死肥宅,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校门的阴影处传来。
霞之丘诗羽抱着双臂倚靠在石柱上,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随意地交叉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一头黑长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材木座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得意忘形瞬间化为乌有。
“霞、霞之丘学姐?这么晚了,您还在等……”
还没等他说完,诗羽已经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并没有保持社交距离,而是直接贴了上来,那饱满的胸部几乎要压在材木座的胳膊上。
材木座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成熟女性气息。
“嘘——”
诗羽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材木座的嘴唇。
随后,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凑到材木座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那个动作极其暧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材木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嗯……果然。”
诗羽退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这股令人作呕的清高味道……是大吉岭红茶吧?而且还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喜欢的牌子。”
材木座冷汗直流,这个女人的鼻子是属狗的吗?
“这、这是误会!吾辈只是去侍奉部进行了一番关于创作的深刻探讨……”
“探讨?探讨到身上沾满了她的味道?”
诗羽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材木座的衣领,将他拖到了校门旁边的视线死角。
这里是自行车棚的背面,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她将材木座狠狠地推在墙上,然后用那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材木座的双腿之间。
“看来,我有必要对你进行一次彻底的‘气味检查’了。”
诗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在了材木座的胯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唔!”
材木座闷哼一声,既痛苦又快乐。
那种被丝袜包裹的膝盖顶弄的感觉,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特别是诗羽还在故意缓慢地摩擦,丝袜细腻的纹理隔着裤子刺激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怎么?这就硬了?”
诗羽低头看了一眼材木座那明显鼓起的裤裆,眼中的嘲讽更甚,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媚意。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诚实,那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女人的味道盖过去。”
她再次凑近,这次不再是嗅闻,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衬衫咬住了材木座的肩膀。
牙齿轻轻研磨着布料下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材木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位学姐的肆虐,双手无处安放,最后颤抖着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手感不错吧?变态。”
诗羽并没有阻止他的触碰,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加贴近他的胸口。
“记住这个触感,还有这个味道。我不允许我的‘奴隶’身上带着其他女人的气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腿间的动作。
那条黑丝美腿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紧紧缠绕着材木座的大腿,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他的龟头。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诗羽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香。
“哈……学姐……那里……不行……”
材木座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但在诗羽听来更像是兴奋的喘息。
“哼,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却涨得像根铁棍一样。”
诗羽突然停下了动作,凑到材木座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让材木座浑身一颤,差点就在裤子里射了出来。
“今天就先放过你。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如果下次再让我闻到那个女人的味道……”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材木座的胸口滑落,最后停留在他的拉链处,狠狠地按了一下。
“我就把这根不老实的东西切下来喂狗。听懂了吗?我的御用作家?”
说完,她松开了材木座,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看着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材木座,诗羽满意地撩了一下头发,转身离去。
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以及材木座裤裆里那根还在突突直跳的肉棒,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检查”并非幻觉。
为了甩掉胯下那股仿佛要将理智烧毁的邪火,材木座义辉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奔跑。
他调整了一下书包的肩带,深吸一口气,迈开沉重的步伐,向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晚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燥热,却无法冷却体内沸腾的血液。
“呼……呼……吾辈……绝不能在此倒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伴随着鞋底撞击地面的啪嗒声。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拭。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霞之丘诗羽那极具挑逗性的动作,以及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带来的触感。
每跑一步,大腿肌肉的酸痛都在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
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是为了成为“后宫王”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没有强健的体魄,如何能应付得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主角们?
特别是想到英梨梨那柔韧的身体和诗羽学姐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材木座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一个在黑夜中挣扎的怪物。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胖子在街道上飞奔,眼神中充满了怪异。
但材木座毫不在意,此刻他就是孤独的行者,是背负着情欲与梦想的战士。
终于,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视野中。
材木座一口气冲上楼梯,甚至没有等待电梯。
当他站在家门口时,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衬衫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并不健美的肥肉。
“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也不管父母有没有回应,他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房门的那一刻,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软在电脑椅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宅男气息,但这反而让他感到安心。
他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U盘。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台灯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茶香气。
这是雪之下雪乃给他的东西,是那个高傲的冰之女王主动赠予的“礼物”。
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油然而生。
材木座颤抖着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随着风扇的轰鸣声和屏幕亮起的蓝光,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将U盘插入接口,系统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新的磁盘图标,材木座咽了口口水,双击打开。
里面的文件夹排列得整整齐齐,分类清晰,完全符合雪乃那一丝不苟的性格。
材木座将身体深深陷进电脑椅中,屏幕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还挂着汗珠的脸庞。
U盘里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要枯燥得多,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文件夹,也没有少女怀春的日记,有的只是雪之下雪乃那令人发指的严谨。
《词汇修正表》、《场景构建逻辑》、《提升阅读感的十个技巧》……每一个文档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过去的涂鸦之作。
“切,还真是那个女人的风格……”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材木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为了能够驾驭住英梨梨那精湛的画技,也为了不被霞之丘诗羽毒舌到体无完肤,他必须提升自己的“等级”。
他开始尝试着重写一段关于《剑豪将军》的色情番外,试图将雪乃整理的技巧融入其中,用更直白、更具煽动性的词汇去描绘肉体的碰撞。
“这里不能用‘云雨’这种老掉牙的词,要更具体……‘湿滑的肉壁’、‘紧致的吸附感’……”
材木座喃喃自语,沉浸在文字编织的淫靡世界中,不知不觉间,文档的行数在不断增加。
就在他写到高潮情节,正准备描写女主角崩溃的表情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名字,以及那个标志性的双马尾头像。
材木座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打视频电话过来,对于那个傲娇的大小姐来说,可是相当罕见的举动。
滑过接听键,手机屏幕瞬间被一张精致的脸庞填满。
英梨梨似乎刚洗完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柔顺。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吊带睡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在镜头前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居家气息。
“喂!死肥宅!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一开口,那种美好的氛围瞬间破碎,英梨梨标志性的小虎牙露了出来,一脸的不爽。
背景是她那个乱糟糟的画室,地上散落着无数废弃的画稿,看来她今晚也在为了本子奋斗。
“吾辈正在进行神圣的创作修行,斯宾塞卿有何贵干?”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视线却贪婪地在她胸口那抹白腻上扫过。
虽然隔着屏幕,但他仿佛能闻到少女刚出浴时的沐浴露香气。
“少在那装模作样了!”
英梨梨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犹豫要怎么开口。
她把手机架在画架上,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出更加明显的形状。
“那个……我今天放学的时候,坐家里的车路过校门口……”
她顿了顿,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材木座,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我看到你和霞之丘诗羽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贴得很近。”
原来是被看到了。
材木座心中了然,难怪这只金毛败犬会这么晚打视频过来,原来是领地意识发作了。
当时在校门口的角落,虽然隐蔽,但如果是有心人刻意观察,确实能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
“哦?那是我们在进行‘创作交流’。”
材木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加重了语气。
“就像我们之前的‘取材’一样,诗羽学姐对我进行了一些……身体上的指导。”
“身体上的……指导?!”
英梨梨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肥婆!在校门口那种地方?居然……”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身边的画笔,狠狠地折断了一根。
那种混合着嫉妒、羞耻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表情,让材木座看得津津有味。
“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做了那种事?”
“也没什么,只是检查了一下气味而已。”
材木座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观察着英梨梨的反应。
“她说我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用她的腿,帮我‘清理’了一下。”
“腿?!你是说她用那双黑丝腿……”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
作为本子画师,她的想象力本就丰富,此刻更是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细节。
霞之丘诗羽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夹着这个死肥宅的……
“唔……”
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屏幕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原本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红。
“太……太淫乱了!你们这两个变态!”
“怎么?英梨梨你也想试试吗?”
材木座凑近摄像头,仿佛要透过屏幕侵犯她。
“还是说,你在嫉妒诗羽学姐的技术比你好?”
“哈?!谁会嫉妒那个女人啊!”
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猛地凑近镜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那种程度的事情……我也能做!而且绝对比她做得好!”
“哦?是吗?”
材木座看着屏幕中那个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少女,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如此,那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让我好好确认一下吧,柏木英理老师的‘技术’。”
“既然你有这种觉悟,斯宾塞卿。”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正经。
“为了让吾辈写出超越那个毒舌女的至高杰作,现在就需要你提供一点‘视觉素材’。”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英梨梨那起伏的胸口。
“就在这里,在这个视频通话里,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我发电’的。这就当作是对你输给诗羽学姐的惩罚,也是特训。”
“哈啊?!”
英梨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整个人猛地后仰,那对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她露出了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镜头狠狠地哈了一口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吧?死肥宅!谁要在视频里做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啊!”
她满脸通红,羞愤交加地大吼着,手已经伸向了挂断键。
“去死吧!变态!恶心!我要报警了!”
然而,材木座并没有给她挂断的机会。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直接将手机摄像头向下调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刺耳声响,他一把扯下了宽松的运动裤和内裤。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像是一头出笼的野兽,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粘液,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淫靡。
屏幕那头的英梨梨瞬间僵住了。
原本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丑陋却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吸引。
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下意识的吞咽声。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英梨梨。”
材木座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刚才跑步流下的汗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声音。
“看清楚了吗?它现在可是因为想到了你刚才那副嫉妒的样子,才会变得这么硬的。”
材木座一边撸动,一边用低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达过去。
“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就只能去找诗羽学姐了……毕竟她可是很乐意帮我解决的。”
“你……你敢!”
听到那个名字,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羞耻瞬间被胜负欲所取代。
她咬着嘴唇,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只不断上下套弄的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作为R18本子画师,这种直观的、动态的男性自慰画面,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特别是这根肉棒的主人,还是那个夺走了她初次快感的男人。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变得泥泞不堪。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英梨梨。”
材木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龟眼处溢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显得油光发亮。
“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平时是怎么在画完本子后安慰自己的。”
英梨梨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理智的防线在材木座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和言语下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犹豫地探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
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了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以及中间那块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神秘三角区。
“唔……只是……只是为了素材……”
她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上。
仅仅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
“嗯……哈……”
英梨梨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连贯。
她修长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快速画着圈,指尖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用力地摩擦着。
看着屏幕里材木座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她仿佛感觉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种幻觉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原本只是试探性的抚摸变成了急切的揉弄。
“看……看好了……死肥宅……”
她为了不输给材木座,故意挺起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凑近镜头。
透过半透明的湿润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张一合。
这一刻,那个傲娇的大小姐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视频通话的另一端,为了一个肥宅绽放出最淫荡的姿态。
“要……要出来了!吾辈的‘圣剑’要爆发了!”
材木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手上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那种即将冲破阀门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中那个面色潮红的少女。
屏幕那头的英梨梨也到了极限。
她原本只是隔着内裤摩擦,但此刻那只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内裤边缘。
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肉缝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行了……我也……啊啊……”
“看着我!英梨梨!睁大眼睛看着!”
材木座大吼一声,猛地将身体前倾,那根怒张的肉棒几乎贴到了摄像头上。
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大张,一股浓白的精液已经在那里蓄势待发。
英梨梨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那双迷离的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特写。
在这个瞬间,她仿佛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脸上,那股雄性的腥味仿佛已经钻进了鼻腔。
“要……要射了……”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喷射音,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激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白浊的液体直接糊在了摄像头上,瞬间遮蔽了视野。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片模糊的乳白色。
“呀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英梨梨发出了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
那满屏的白色仿佛真的射在了她的脸上、嘴里、眼睛里。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直接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在那条粉色的丝绸睡裙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大片床单。
“去了……要坏掉了……脑袋变得白茫茫的……”
她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形象可言。
那种被“隔空颜射”的错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反应。
甚至连喉咙里都仿佛感觉到了那股腥热的粘稠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材木座这边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屏幕上那片模糊的白色,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虽然摄像头被挡住了,但他依然能听到音箱里传来的英梨梨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呼……呼……怎么样?斯宾塞卿……”
材木座随手扯过一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摄像头上的污秽。
随着镜头逐渐清晰,英梨梨那副被玩坏的样子重新出现在眼前。
她整个人瘫软在画室的椅子上,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胸前。
那件粉色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部,露出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中间那一块深色的水渍触目惊心。
原本傲娇的大小姐此刻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过了好半天,英梨梨才稍微缓过劲来。
她无力地抬起手,想要遮住摄像头,但手指却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嘴里虽然还在骂着,但语气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这可是最高的赞赏啊。”
材木座嘿嘿一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下半身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来你的‘素材’收集得很成功嘛,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也不怕伯母听到?”
听到“伯母”两个字,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确认房门还锁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种后怕的感觉混合着刚才的高潮余韵,让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闭……闭嘴!都怪你!”
她羞愤地抓起手边的一个毛绒玩具,狠狠地砸向屏幕,仿佛那是材木座的脸。
“刚才那个画面……太恶心了!你是喷水壶吗?居然射那么多……”
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她的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脑海中竟然还在回放刚才那满屏白浊的画面,而且身体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又无法抗拒那种堕落的快感。
“好了,既然‘取材’结束了,那我也该去整理‘灵感’了。”
材木座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今天的收获已经超出了预期,不仅发泄了欲望,还掌握了英梨梨这么羞耻的一面。
“等……等等!”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英梨梨突然叫住了他。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那个……下次……如果还要‘取材’的话……”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如果是为了创作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再配合你一次……”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没等材木座回答,就“啪”的一声挂断了视频。
狂乱的余韵刚刚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
材木座正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着电脑屏幕和键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动画歌曲,心情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刚刚沉寂下来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绿色的呼吸灯幽幽闪烁。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个傲娇的双马尾,而是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名字——“霞之丘诗羽”。
没有视频请求,也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有一条时长为“00:05”的语音消息。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条突如其来的语音显得格外诡异且暧昧。
“咕嘟……”
材木座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犹豫了一瞬。
那个女人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这条语音里藏着的,不知是致命的毒药还是诱人的蜜糖。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按下了播放键,并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哈啊……嗯……材木座……君……”
首先钻入耳膜的,是一阵湿润而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明显的鼻音,慵懒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仿佛是被人堵住了嘴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呜咽。
背景音里夹杂着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那声音太有画面感了,材木座甚至能想象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正在互相摩挲,修长的手指正在那处隐秘的幽谷中探索。
短短五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在一声颤抖的“呼……”中戛然而止。
“这……这是……”
材木座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刚刚软下去的下半身竟然因为这几声喘息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绝对不是什么恶作剧,那个声音里的情欲是伪装不出来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霞之丘诗羽,竟然给他发来了这种类似“自慰实况”的录音?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条新的文字消息紧随其后弹了出来。
“刚刚写到女主角在深夜思念男主角并自我慰藉的情节,试着配了一下音。”
“怎么样?作为唯一的读者,给我一点‘专业’的评价吧?”
“骗鬼呢!”
材木座在心里疯狂吐槽。
谁家配音会配出这种湿漉漉的水声啊!而且那个语气,分明就是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用这种方式挑逗他,或者说……是在宣示主权。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顺便问一句,刚才那只金毛败犬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已经满足你了?”
“如果没有的话……老师这里可是还有更高级的‘教材’哦。”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材木座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霞之丘诗羽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监视着他。
她是怎么知道刚才自己在和英梨梨视频的?难道她在英梨梨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是单纯的女人的直觉?
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了一件事:这个黑长直学姐的占有欲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她是在警告他,就算和英梨梨玩过了,也不要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正宫”。
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感觉,反而激起了材木座内心深处某种M属性的兴奋感。
他颤抖着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然后又删掉,反复几次。
最后,他决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毕竟在霞之丘诗羽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评价是……声音很有质感,但是缺乏视觉辅助,很难判断是否真实。”
发送成功。
材木座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腔,这种深夜与两个美少女周旋的刺激感简直让他上瘾。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那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拍摄的特写,视角是从上往下俯拍的。
画面中是一双修长的腿,包裹着那标志性的透肉黑丝,此刻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大腿根部的黑丝布料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肉感。
一只白皙的手正按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虽然看不清关键部位,但那种淫靡的氛围简直要溢出屏幕。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视觉辅助。满意了吗?变态君。”
“轰——!”
材木座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哪里是视觉辅助,这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精神攻击!
那个平时总是毒舌、高傲的学姐,竟然会拍这种照片发给他,而且还是刚刚自慰完的状态。
“太……太强了……”
材木座捧着手机,贪婪地放大那张照片,恨不得把脸贴上去闻一闻那黑丝上的味道。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先是英梨梨的视频高潮,再是诗羽的语音加黑丝诱惑。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过载状态。
“吾辈……吾辈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材木座仰天长叹,脸上却挂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猥琐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轻小说界的巅峰,左拥右抱,将这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少女彻底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未来。
“既然如此,明天去侍奉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素材’才行。”
他关掉手机,将那条语音收藏进私密文件夹,并命名为《霞诗子老师的深夜指导》。
带着对明天的无限遐想,以及下半身那难以消退的燥热,材木座终于将身体摔进了床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