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国祚绵延,皇姓为孟。当今天子虽英明神武,可架不住亲叔父晋王孟绥安权倾朝野。
这位王爷膝下一双儿女,儿子不成器早早就将爵位传给了嫡长孙,倒是掌上明珠孟瑶郡主出类拔萃——生得倾国倾城、光艳照人不说,文韬武略更是不让须眉。
可偏偏二十芳华仍待字闺中,身边倒围着几个疑似是面首的风流才俊郎君。
最出挑者莫过于新科探花宋池,此人文武双全,深得晋王器重,与郡主整日如胶似漆,朝野皆传此人有望成为日后的晋王府郡马。
孟王爷对这位嫡女宠爱至极,就连朝贡京师这般大事也派她代世子前往。谁料郡主艳名远播,树大招风之下早惹来了不少仇家惦记。
这一日正值秋末冬初,一行车队行至荒僻山路之间。忽见四周杀机四伏,黑衣刺客如同鬼魅般涌现而出!
霎时间刀光剑影,喊杀震天。护送的侍卫们奋力护着自家郡主且战且退,可山路崎岖难行,又有不少刺客埋伏两侧断其退路。
郡主娘娘虽有些许功夫傍身,到底不是战场厮杀之人。混乱之中只觉天旋地转,待得清醒过来时已是孤身一人。
环顾四周皆是陌生景致,哪里还有半分王府侍卫的身影?
暮色苍茫,西山残阳如血,映得山间小径愈发寂寥。一缕晚风拂过枯草,卷起几片黄叶打着旋儿飘落。
朱老汉歪歪斜斜地踏在土路上,手中提着个半空的酒葫芦,走几步便仰头灌上一口,浊酒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本就陈旧的衣襟。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泛着醺醺醉意,浑浊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路旁人家屋檐下挂的红灯笼——那是新婚燕尔的喜庆之兆。
“嗝——”朱老汉又打了个酒嗝,脚步踉跄着差点绊倒在路旁的树根上。
他扶着粗糙的树皮稳住身形,口中喃喃自语:“他娘的,老子五十岁了还没个婆娘儿,眼瞅着隔壁王老三家的大闺女都嫁出去了……”
说到此处,他愈发郁卒,随手从怀里掏出块破布擦拭着眼角不知是泪还是酒渍的液体。
月色渐起,照得他花白的鬓发格外显眼。
这朱老汉自小便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生得还算壮实,却因家贫娶不得媳妇儿,如今年满半百,村里同龄人都儿女成群,唯独他还孤身一人。
夜露沾衣,寒意渐浓。朱老汉裹紧了单薄的麻布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曲儿:
“五十老光棍,门前冷落鞍马稀……”
歌声飘散在夜风中,透出几分凄凉与不甘。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继续摇摇晃晃地朝自家茅屋走去。
月华如练,洒落在乡间土路之上。
朱老汉正自嗟自怨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醉眼朦胧地抬首望去,只见月色下立着一道窈窕身影。
起初因天色晦暗,只依稀辨出是个女子轮廓。待得那身影走近几步,与他视线相交,朱老汉登时如遭雷击,连手中的酒葫芦险些脱手跌落。
眼前女子当真生得国色——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荡漾;那湿润的眼眶仿若蒙了一层薄雾,眼尾处一抹胭脂般的薄红愈发惹人怜爱。
两颊晕染桃花,不施粉黛却胜似浓妆艳抹,当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更为惊人的是她那一身衣裳——云锦织就的华服流光溢彩,每一步行走间皆有珠光宝气流转;那料子细腻光滑,怕不是寻常富贵人家都难得一见的贡品绸缎。
如此珍贵的衣衫衬得她愈发容光焕发,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般不可方物。
朱老汉活了五十年,见过最美的女子也不过是邻村那个嫁了富商的寡妇,哪曾想今日竟能遇上如此绝色?
他一时呆立当场,张大的嘴巴半晌合不拢来,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美人轻移莲步,裙摆摇曳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直教人醺然欲醉——这香味竟比他手中的烈酒还要醉人三分。
“这位老丈,可是此地的村民?”美人开口轻唤,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婉转动听。
朱老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想要作揖行礼,却因酒意上涌差点站立不稳。
朱老汉强撑着酒意站稳身形,那双浑浊的老眼仍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绝色美人,喉结滚动了几下,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老…小老儿是本村人氏朱富是也。敢问这位神仙娘娘,这般时辰怎的独自在此处行走?莫不是迷了路途不成?”
孟瑶郡主闻言微微蹙眉,那柳叶般的细眉轻轻一挑,更添几分风情万种。她莲步轻移,走近了两步,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愈发浓郁。
“朱富?倒是个朴实的名字。”孟瑶淡淡一笑,露出一排贝齿,“老丈莫要多礼。本郡主今夜微服私访,不想竟迷失在这山野之间。见这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借老丈家中歇脚一宿?”
朱老汉闻言差点跌倒,心中暗忖:郡主?这美人竟是堂堂郡主?他那破败的茅屋哪里配得上如此贵人落脚?
可转念一想,若能得见这般绝色一宿,便是少活十年又何妨?
想到此处,朱老汉酒意更浓了几分,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郡主娘娘若不嫌弃寒舍简陋,朱某家中虽是茅屋草舍,却也能遮风挡雨。只是……只是朱某家中破败不堪,恐污了娘娘凤眼。”
孟瑶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老丈多虑了。本郡主此番出行便是要体察民情,岂会在意这些虚礼?况且这般夜色深沉,再前行只怕更加危险。”
说话间,一阵夜风吹过,将孟瑶的一缕青丝吹至朱老汉面前。那发丝柔软如绸缎,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朱老汉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心中那股子几十年未尝过的念想竟在此刻蠢蠢欲动。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拱手道:
“既如此,朱某便斗胆为郡主引路。”
朱老汉将孟瑶引入茅屋正堂,待烛火点亮,又战战兢兢地引着郡主来到自家卧房。
刚一进门,孟瑶的目光便落在那床铺上——只见被褥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边缘磨损不说,竟还有大大小小数个破洞,月光从其中漏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孟瑶纤细的手指捻起被角细细端详,秀眉微蹙,朱唇轻启:
“这等破烂之物如何能让本郡主安寝?朱富,你速去寻个干净些的铺盖来!”
朱老汉闻言心下一惊,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老朽这就去寻!”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直奔自家箱笼而去。
他在那积满灰尘的木箱底部摸索良久,终是翻出一床崭新的大红喜被——这是当年与未婚妻定亲时备下的,本想着成亲之日铺在婚床上,谁知红鸾星动未遂,这喜被便一直压在箱底,倒也算崭新。
想起往事,朱老汉不禁叹了口气。
他记得那女子唤作翠花,虽不及眼前郡主万分之一貌美,却也是个勤快温柔的好女子。
若非天妒红颜,自己如今怎会仍是孤身一人?
罢了罢了,往事如烟。
朱老汉抱着喜被回到房内,见郡主正站在窗前赏月,那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曼妙动人。
他忙将喜被铺展开来,动作虽笨拙却极为小心,生怕弄皱了这唯一拿得出手的好物件。
“郡主娘娘请看,这床被子可还使得?”朱老汉躬身问道。
孟瑶回过头来打量着那大红喜被,神色稍霁,却仍是淡淡道:
“也罢,权且如此。朱富,你且出去守门,没有本郡主吩咐不得擅入!”
言罢挥了挥手,那姿态说不出的高贵矜持。
朱老汉不敢违逆,忙不迭退出房门,轻轻将木门合上。
月落西窗,夜风渐凉。孟瑶郡主本已宽衣解带,此刻却觉浑身燥热难耐,在那大红喜被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一番惊险奔逃已让她身心俱疲,可偏偏此时却毫无睡意——反倒越躺越是精神焕发,体内似有一股邪火四处流窜。
尤其那腿心之处愈发异样,竟是泛起了从未有过的酥痒之感。
郡主娘娘身为晋王嫡女,生得闭月羞花之貌,自幼便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
此番奉父王之命入京,本该有精锐侍卫护送前往皇兄处,不料竟被仇家算计。
想来在路上怕是就已经着了到,彼时她只道是口渴难耐,方才饮了几口水后才觉得浑身不对劲起来。
如今细细想来,怕不是中了什么歹毒媚药?
那药物之效竟如此霸道——上半身冰寒刺骨,渴求男子阳刚之气温暖相依;下半身处却如火烧般灼热酥痒,宛若万千蚁虫噬咬,直教人坐立难安。
孟瑶蜷缩在床上,素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裳之内。
隔着薄薄的亵裤,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濡湿一片。
她素来自持端庄,何曾想过会有这般失态之时?
“该死的贼人!”郡主咬牙切齿,心中恨意翻涌——若非那药力作祟,她怎会沦落至此?
可那腿心的酥痒却如跗骨之蛆般愈发强烈,她只觉蜜穴深处空虚难耐,竟是恨不得寻个什么物件搔刮一番方能解痒。
这般欲念既陌生又可怕,偏偏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孟瑶死死咬住朱唇,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逸出的呻吟。
堂堂郡主之尊,岂能在外人屋内失态?
可那药力却是越来越烈,直教她浑身战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朱老汉退出房门后,本该去柴房凑合一夜,可他那双脚却不听使唤,在小小院落中来回踱步。
月光洒在地上,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双浑浊的老眼始终望着卧房木门的方向,脑海中反复浮现郡主娘娘的模样——那张绝美的容颜,如瀑的青丝,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
想起方才扶她进屋时,自己粗糙的大手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臂,那肌肤当真是滑若凝脂,只轻轻一碰便如触电般酥麻。
更别提后来整理衣袖时,竟还短暂握住了郡主娘娘的一只纤手——
老天爷!朱老汉暗自惊叹,这辈子何曾摸过这般嫩滑的手?
村里的年轻小媳妇儿们虽说也算勤快,可常年农活磋磨,手上早生了茧子。
哪比得上郡主娘娘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人?
那双手儿细皮嫩肉的,简直就跟上好的丝绸一般。
朱老汉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晚风吹拂着他满头的白发。
他深深吸了口气,鼻端仍萦绕着郡主身上的幽香——那是种说不出的清雅香气,似梅非梅,如兰似麝,教人闻之欲醉。
“唉,当时真该走得再慢些才是。”朱老汉捶胸顿足地懊悔起来,“若能多贴着郡主娘娘走几步路,便是折寿三年五载又何妨?”
他活了五十年,除了死去的未婚妻外,再没碰过其他女子。如今乍见如此绝色,心中那股男人的念想便如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朱老汉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空空如也。他苦笑一声,这般天仙般的人物哪里是自己能肖想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去柴房睡。索性就在这院中站着,哪怕能多听一刻郡主娘娘的声音也好。
朱老汉站在院中许久,只觉得那颗心如猫挠般痒得难受。郡主娘娘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教他坐立难安。
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他蹑手蹑脚地挪回房门处。那门本就年久失修,轻轻一推便开了一道缝隙。
朱老汉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里望去——这一看,当真是把他老眼都看直了!
只见郡主娘娘侧卧在床上,身上大红喜被胡乱裹着,堪堪遮住半边身子。
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却是露在外面,在烛光映照下莹润生辉。
她的裙摆卷至腰际,两条雪腻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处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双玉足更是诱人——秀美的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如白玉雕琢般精致可爱。莹白的小腿微微颤动,显然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叫朱老汉挪不开眼的是郡主娘娘那张绝色容颜——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春意,玉颊绯红如醉酒一般,黛眉微蹙似是在忍耐什么难言之隐。
那双凤眼半睁半闭,水光潋滟间透着说不出的媚态。
额前几缕青丝因香汗而贴在雪白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美人的韵味。
朱老汉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不止。这般美景直教人血脉偾张——堂堂郡主竟在他这破屋中做这般羞人事?
他仔细瞧去,只见郡主娘娘双腿绞得愈发紧密,似是在被褥中摩擦着什么隐秘之处。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模样,分明是在行那羞人的自渎之事!
“我的老天爷啊……”朱老汉心中暗呼,胯下那话儿早已硬挺如铁,恨不得破门而入好好怜惜这美艳郡主一番。
可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这般尊贵的人物岂是他这乡野村夫能肖想的?
朱老汉死死盯着房内春光,只恨不能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之中。
朱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方才还高贵矜持、不假辞色的郡主娘娘,此刻竟在他面前上演这等春宫戏码?
“啧啧啧,瞧她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儿,哪里还有半分郡主娘娘的架子?分明就是个欠男人疼的狐狸精罢了!”朱老汉心中暗骂,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裆里那活儿。
他又是猛吞口水,又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是真的,眼前的美景更是真的!老天爷待他不薄,竟让他瞧见这般绝色美人自渎的模样。
房内,孟瑶郡主闭着眼眸,素手探入亵裤之中轻轻搓揉着胀大的阴蒂。
她平素端庄守礼,何曾做过这等羞人事?
可今日体内药力作祟,竟是由不得她矜持。
纤细的手指在敏感处来回抚慰,本想借此缓解体内的燥热酥痒,谁知这般轻柔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激起更深的空虚之感。
她只觉得蜜穴深处愈发空虚难耐,恨不得有什么粗硬之物狠狠贯穿一番方能解渴。
“为何还是这般难受……”孟瑶咬着朱唇暗自思忖。
可这破屋之中除了门外守着的那个老丑村夫再无旁人。
一想到朱老汉方才偷瞧她时不怀好意的目光,孟瑶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心——那种猥琐贪婪的神情直教人反胃。
偏偏此刻欲念如潮水般汹涌,她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慰藉。
那双修长玉腿绞得更紧了些,腿心之处已是湿滑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孟瑶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她仍是不愿在外人面前失态。
孟瑶本欲收敛心神,谁知体内药力竟愈发汹涌。只觉小腹处猛然收缩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自腿心涌出——
她惊恐地发现,竟是一股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女穴中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片水渍。
“怎么会这样……”郡主娘娘羞愤欲绝,她何曾想过竟会因想着方才那个猥琐村夫差点丢了身子?
偏偏那药力霸道非常,即便此刻心中厌恶至极,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渴求慰藉。她索性豁出去了,仰面躺平身子,素手下移探入裙底。
只见美人双腿大大张开屈膝而立,层层叠叠的裙摆尽数卷至腰际。烛光摇曳间,照亮了那腿心之处——竟是片片光洁如玉,不见半点毛发痕迹。
朱老汉看得双眼发直,暗道果然是天姿国色的郡主娘娘,连那处也是生得与众不同——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白虎馒头屄!难怪生得这般倾国倾城。
孟瑶两根纤细葱指探入早已湿透的女穴之中,因离得稍远,朱老汉瞧不真切那处细节,只见两指没入水润之处,剩下三根纤指微微张开如莲花般绽放。
当指尖触及内里软肉时,郡主娘娘似是得到了些许满足,檀口中逸出一声轻叹。
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进出抽插起来,另一只翘起的小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内春光无限,郡主娘娘竟在自渎之中渐入佳境。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瑶郡主已是香汗淋漓。
两条玉腿几乎折成弓形,雪腻的臀瓣微微抬起离了床榻,下身那处销魂地被捣得水声啧啧,汩汩蜜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竟将那大红褥子染成了深红色。
可即便如此卖力自渎,仍是差了一线才能攀上极乐之巅。郡主娘娘秀眉紧蹙,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葱指进出得愈发急切起来。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身下快感之时,浑然不知门外窥探之人早已大胆到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屋内。
朱老汉看得入迷,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哪知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绊到了门槛——
“扑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房内春情旖旎的氛围。只见那老汉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屋内,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口中兀自惊呼:
“哎哟喂!疼死老朽了!”
孟瑶郡主闻言惊醒,睁眼看去竟是方才那个粗鄙村夫正狼狈地摔在房中。
她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扯过锦被盖住春光乍泄的下半身,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这厮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本郡主闺阁!”孟瑶气得玉容生寒,若非此刻身子虚弱无力,定要唤人拿下这登徒子。
朱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连连作揖:
“郡主饶命!老朽方才守在门外,不想脚下一滑,一时失足冲撞了郡主金安,实在罪该万死!”
说话间,他那双老眼仍是忍不住偷瞄被子下露出的雪白小腿。
孟瑶本欲喝斥这登徒子滚出去,谁知话到嘴边,小腹处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袭来。
她不禁呜咽一声,贝齿紧咬朱唇,一双凤眼幽怨地瞥向朱老汉。
锦被下玉足微蜷,脚趾一张一合似是在克制着什么难言之隐。
半晌才弱声道:“……你都瞧见了是不是?”
朱老汉吓得连忙摇头否认:“老朽发誓,真的什么也没瞧见!郡主娘娘莫要误会!”
孟瑶冷哼一声,素手轻拍床褥,示意他过来。
朱老汉战战兢兢地挪到床边,悄悄抬眸偷觑。只见郡主娘娘神色已没有方才那般冰冷,心中稍安。
谁知孟瑶竟俯下身子,玉指挑起他的下巴:
“老东西,你要么做本郡主的心腹,要么就做个死人。你既瞧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总得拿命来偿不是?”
朱老汉吓得面如土色,正要跪地求饶,却又听郡主娘娘朱唇轻启:
“若是不想死,便用你那臭嘴给本郡主弄一弄。”
老汉登时懵了,下意识应了声\'欸\',继而又恍然大悟般指着自己结巴道:
“俺?给、给您……用嘴?”
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堂堂郡主娘娘说要让他侍奉?
朱老汉喉头滚动,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杵,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好好怜爱一番这位绝色美人儿。
孟瑶郡主见他还在迟疑,玉容一沉:
“呆子!这里除了你还会有旁人不成?本郡主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弄不好,休怪本郡主无情取你性命!”
这一声呵斥直把朱老汉骂得骨头酥软,浑身轻颤不止。活了大半辈子竟有如此艳福落到头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是是是,老朽这就来服侍娘娘!”朱老汉忙不迭点头,三下五除二蹬掉草鞋便爬上床榻。
孟瑶见这老丑村夫要伏在自己腿间,心中顿觉恶心。她抬起玉臂抵住老汉凑近的额头,哑声吩咐:
“滚进被子里去!”
朱老汉哪敢不从?这位郡主娘娘怕是比他小了整整三十岁不止,可在他眼里却如祖宗般供着。当下掀开锦被一角,爬入其中匍匐前进。
孟瑶重新躺平,如待产孕妇般大大分开双股。只见床榻上的锦被突兀地隆起一大团,缓缓蠕动着朝中间挪去。
当那颗花白老首抵达腿心之时,郡主娘娘浑身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心中既嫌恶这老东西的猥琐,又被体内药力激得渴望更多抚慰。
朱老汉甫一钻入锦被之中,便闻到一股淡淡咸腥之气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郡主体香的独特味道,在他鼻端萦绕不散。
这对一个饥渴已久的老男人来说,简直比什么烈性春药还要管用。
老汉双眼发红,扑将上去便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包住了郡主娘娘圆润饱满的女户。
老天爷啊!这可是名动天下的郡主娘娘的仙人洞呐!即便只能用嘴服侍一番,也够他在黄泉路上吹嘘一辈子了!
朱老汉饥渴难耐地张开大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哧溜——哧溜——”
粗糙肥腻的舌头胡乱舔舐着那处软肉,对着中间凹陷处又是嘬又是吮,恨不得把每一分蜜液都吞入口中。
孟瑶郡主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她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便是日后成了亲,未来的郡马想碰她都要女官层层通报,此刻却被一个陌生村夫用嘴肆意亵玩私密之处。
偏偏那老汉虽然粗鄙不堪,舔舐的功夫却是意外的熟练。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之处,粗糙的舌尖不断刺激着每一寸软肉。
那种被包裹填满的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远比自渎时的空虚难耐要舒服百倍千倍。
郡主娘娘咬住朱唇强忍呻吟,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是想要逃离又像是迎合。
朱老汉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蜜液,待到唇齿间尽是咸腥滋味时,那条肥厚舌头便顺着柔嫩肉缝向里探去——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隐蔽入口,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老汉虽年迈体衰,可这舌头却是灵活非常。
如一条湿滑肥蛇般在紧致穴腔内横冲直撞,粗糙舌面不断刮蹭着娇嫩媚肉。
虽是目不能视,却凭着多年经验将郡主娘娘舔弄得浑身酥软。
孟瑶只觉阵阵快感自腿心炸开,沿着脊椎攀升而上。
她仰起玉颈发出压抑的呻吟,纤手隔着锦被按住老汉后脑,恨不得将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整个塞进自己女户之中。
另一只素手死死攥着喜被,十指因用力而泛白。
那老丑村夫粗糙的舌头胡乱戳刺着阴道内壁,坚硬的胡茬扎得娇嫩阴唇阵阵酥麻。
每当鼻尖无意间磨蹭过肿胀的阴蒂时,郡主娘娘便忍不住抬高雪臀迎合而去。
方才自渎多时都不得其法,如今却在这老东西嘴下没舔弄几下便觉浑身战栗——
“啊——”孟瑶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玉足绷直,双腿如钳般夹紧腿间的头颅,整个人弓成一张弦月。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老汉脸上。
竟是这般轻易地泄了身!
朱老汉将郡主娘娘泄出的甘露一滴不漏地吞咽入腹,只觉满口香甜。
方才那几声娇媚呻吟直教他魂儿都要飞了——这等高贵矜持的郡主娘娘竟也会发出如此销魂蚀骨的声音?
他忍不住想到方才那美人泄身时的模样——定是面若桃花、娇媚万分吧?老汉心中痒极,竟鬼使神差般贴着那滑腻股腹向上爬去。
孟瑶刚泄过身子,浑身软绵绵的尚未回过神来,忽觉腿间一空,紧接着便是一具粗糙男体复上了娇躯。
她慌忙曲起玉腿,膝盖紧紧挟住老汉腰身,生怕这登徒子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谁叫你爬上来的!再敢乱动,本郡主定斩你狗头!”孟瑶气喘吁吁地威胁道,奈何刚丢过身子,连呵斥之声都带着几分媚意。
朱老汉此时正趴在郡主娘娘胸前上方,一张老脸埋在那高耸的乳沟之间,粗重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娇嫩肌肤之上。他瓮声瓮气地道:
“郡主娘娘恕罪,俺只是想瞧瞧您的花容月貌……方才听您叫得好听,俺想看看您那绝世容颜此刻是个什么光景……”
说罢便在锦被内拱了拱脑袋,似是要挣脱束缚看清郡主娘娘的真容。
孟瑶柳眉微蹙,见锦被被老汉拱得几欲敞开,忙伸出纤手按住那颗作祟的脑袋:“本郡主不想瞧见你这张丑脸!”
谁知这一按却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老汉的整个头颅都被压进了她那丰盈柔软的胸脯之中。
朱老汉猝不及防埋进了温香软玉之间,隔着薄薄的衣襟贪婪地嗅着郡主娘娘身上的幽兰体香。
那对高耸的乳峰柔软似棉,将他整张脸都包裹其中。
粗糙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乳肉之上,激得孟瑶胸口一阵酥痒难耐。
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坚硬炙热之物隔着粗布抵在自己方才高潮过的敏感之处。
那是老汉早已勃起的阳物——狰狞的轮廓透过单薄布料清晰印在嫩肉之上,烫得她浑身战栗不止。
郡主娘娘心中大骇:如今她与这村夫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布,若是他解开裤带,岂不是顷刻间便能将那污秽之物捅入自己的花穴之中?
这般认知直教孟瑶面如土色,玉体酥软无力。
孟瑶心中暗骂不已:这般低贱村夫竟敢用那污秽之物顶弄自己的私密之处!
连未来的郡马都没资格碰的地方,却要被这不知几天没洗澡的老东西亵渎……
可偏偏体内药力未消,方才泄身的快感早已被新一轮的渴求所取代。
朱老汉察觉到郡主娘娘并未反抗,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弓起腰身,用那肿胀坚硬的裤裆处隔着布料抵在湿润女户上缓缓打转磨蹭。
“嘶——”老汉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胯下之物被濡湿温热的软肉包裹吮吸,舒服得直欲升天。
孟瑶咬住下唇死死盯着眼前那团不停拱动的锦被——那隆起的形状不似人形,更像某种怪物在蠢蠢欲动,随时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她本该怒斥这村夫滚下去,可体内翻涌的药力却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方才消退些许的情欲如潮水般再次淹没理智,蜜穴深处又开始空虚难耐起来。
锦被之下,老汉裆部的粗布早已被孟瑶涌出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合在胯间之物上。
郡主娘娘只觉那布料下的轮廓愈发清晰——肿胀龟头的棱角、柱身的坚硬灼热,无一不在撩拨着她残存的理智。
“嗯……”孟瑶喘息渐急,素手下意识攥紧被角,整个人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堂堂郡主怎能将金贵之躯交付给这般低贱村夫?可体内翻腾的药力却是越来越烈,如万蚁噬咬般的空虚之感从女穴深处蔓延开来。
“嗯……只能在外面蹭,不准进来!听见了没有!”孟瑶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中三分命令七分哀求。
朱老汉早憋得难受至极,闻言便沉腰向前一顶——鼓胀的裤裆破开泥泞不堪的肉缝,粗硬之物隔着湿透的布料没入了些许在柔软阴唇之中。
“嘶——”老汉倒抽一口冷气,只觉胯下如置温泉,每一寸都被温软紧致所包裹。
孟瑶只觉一个滚烫坚硬之物抵在蜜穴入口处缓缓研磨,虽隔了一层布料,却仍能感受到那物什的雄伟轮廓。
湿润黏腻的龟头每次擦过敏感之处都引得她玉体战栗不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真正交媾的销魂滋味。
这般蹭弄虽然解了些许渴求,却又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身为晋王掌上明珠,孟瑶郡主虽未婚嫁,却也曾尝过云雨滋味。
养了数个面首,为首的唤作宋池,是个丰神俊朗的新科探花郎,在床笫之间总对她百般温存体贴。
此刻药力催动之下,郡主娘娘只觉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若是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是宋郎该多好——定会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泪珠,用那双巧手抚遍每一寸肌肤,再将滚烫坚挺慢慢送入体内,给予她无尽欢愉。
孟瑶痴痴想着,秀眸逐渐失去焦距,贝齿轻咬朱唇。纤细玉指渐渐松开被角,锦被滑落一旁。
朱老汉猝不及防之下视野骤然开阔,登时愣住了神。
只见郡主娘娘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凤眼迷离如蒙了一层水雾,檀口中不时逸出几声销魂蚀骨的低吟。
“宋郎……宋郎……”郡主娘娘喃喃唤着某个男人的名字,浑然没察觉眼前的村夫已是看得痴傻当场。
朱老汉瞪大双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绝色容颜——方才还在呵斥威胁的女人此刻却是一脸痴迷之色,当真是反差极大!
他壮着胆子又往前顶了顶胯,坚硬如铁的阳物隔着湿布深深陷入软嫩肉缝之中。
朱老汉望着郡主娘娘痴醉的模样,听着她口中不断唤着别的男人名字,心中无名火起。
他虽风烛残年,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拼尽全力取悦于一个女子,这贱人在他身下竟还想着旁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独占欲涌上心头——这美人儿即便还没真正承欢于他胯下,却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听着身下婉转浅吟,朱老汉再也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向前重重一顶!
“呃啊——”孟瑶被这一记重撞弄得回过神来,方才脑海中的宋郎身影骤然消散。
映入眼帘的是朱老汉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老脸,一双浑浊老眼里满是野兽般的贪婪与占有欲。
郡主娘娘心头狂跳不已,玉容上闪过慌乱神色。她伸出纤手想要推开身上男人,却被那霸道的一顶撞得浑身酥软,竟是推不动分毫。
“你这老奴才,怎得出来了!谁准你露脸的!”孟瑶羞愤欲绝,方才竟是忘情到了这般境地?
可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这般说法岂不是承认方才沉浸在快感之中?
朱老汉却不理会这些,只盯着身下美人泛红的俏脸,胯下之物愈发坚硬灼热,在湿润软肉间不住研磨戳刺。
朱老汉定睛瞧着身下美人——虽是一脸嫌弃恼怒的神色,可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却是勾人得很;朱唇轻启间似要斥责什么,湿润饱满的模样却如沾露琼苞般诱人采撷。
老汉心中一动,伸手抓起床榻另一侧的锦被,一把罩住了两人。霎时间天地倒转,只见大红喜被如波浪般翻滚不休。
孟瑶气急败坏地挣扎咒骂,可声音全被闷在被窝之中,听不真切。
两条玉臂胡乱推拒着,一双美腿也蹬个不停。
可这般挣扎反倒让两人贴合得愈发紧密。
几番翻滚之后,被窝中的身影渐渐停歇。一个人形将另一个牢牢压在身下,底下的玉足挣扎几番便没了动静。
朱老汉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粗布裤头,露出胯下狰狞之物。也不知多少年未曾亲近过女人了,此刻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随着沉腰俯身的动作,身下的美人螓首不由自主向后仰去,喉咙间逸出一声闷哼——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某个幽深之处。
锦被之下春光无限,只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回荡在小小卧房之中。
锦被之中一片漆黑,孟瑶郡主紧咬银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竟然被这般下贱村夫得了身子!
心中的忿恨如潮水般翻涌:本不该让他爬上床榻的,如今竟真要与这般低贱之人合为一体,翻云覆雨,简直是奇耻大辱!
朱老汉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郡主娘娘的蜜穴竟是如此销魂——虽无处子膜阻碍,可那湿滑紧致的肉腔却如会呼吸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似有生命般吮吸舔舐着柱身。
“嘶——老天爷啊!这哪是寻常女人能有的销魂洞呐!”老汉心中暗道,这郡主娘娘虽已不是处子,但竟是比真正的处子还要爽上千倍万倍。
他连掐了好几把自己的大腿,才堪堪忍住射意。定了定神后,便沉腰坚定地向里推入——
“呃啊——”黑暗中传来郡主娘娘压抑的呻吟,只觉下体被一根粗硬炙热之物狠狠贯穿,直抵最深处方才停歇。
那饥渴已久的女穴似是认出了久违的恩客,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贪婪而缠绵地绞紧入侵之物。
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雀跃,感受着阳物表面凸起经络的摩擦剐蹭。
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可久旱逢甘霖的身子却是诚实无比——那销魂之处紧紧含住了老汉的粗壮之物,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起来。
孟瑶只觉得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根粗硬之物将蜜穴每一处褶皱都碾平抚展。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竟在这般凶猛的贯穿下生出一种奇异的酸麻快感。
锦被之下,郡主娘娘已是被摆弄成了雌伏的姿态。原本高傲矜贵的身子此刻却是塌着纤腰跪趴着,层层裙衫尽数堆叠在腰腹间。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绯红色泽,那是男人粗暴抚摸留下的痕迹。
雪嫩肌肤上点点吮痕如梅花般绽放,诉说着方才激烈的云雨之欢。
可怜这光艳传天下的郡主娘娘一时不慎竟落得如此下场!被这老丑村汉得手之后,竟是夜夜笙歌不休,真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起初几日孟瑶尚能保持着王府千金,当朝郡主的矜持气节,对着朱老汉怒目而视、破口大骂,威胁要报官缉拿这采花贼人。
谁知这老汉竟是个采花老手,手段层出不穷之下竟将郡主娘娘肏弄得服服帖帖。渐渐地怒骂变成了哀求,威胁化作了讨饶。
再到后来便是彻底认命沉沦,再不提什么回王府之事。心中那一丝念想也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散殆尽。
直到宋池寻到此处之时,郡主娘娘早已变成了朱老汉胯下乖顺温驯的婆娘,哪还有半分往日雍容华贵的模样?
满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发丝垂落在床褥之上,更多则是遮挡住了半边侧颜。
只露出仰起的下颌线条,朱唇微启间探出一点腻红舌尖,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溢出动人的喘息声。
若是王府那些熟悉她的人看到这场面,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往日清冷高贵、不可方物的郡主娘娘,如今却如最下贱的娼妓般承欢于一介老丑村夫胯下,发出这般淫靡娇媚的声音。
可此刻的孟瑶早已顾不得这许多——媚药深入骨髓的毒素加之久旷之躯数月以来日日承受甘露,种种情欲交织之下,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她不知道,窗外一道身影此时悄然伫立,宋池俊朗的脸庞因震惊而扭曲变形。
往日里雍容华贵、不可方物的郡主娘娘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态跪伏在床榻之上,青丝散乱如瀑,雪肤染遍春潮。
而骑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赫然是一介乡野村夫——只见那老汉一双蒲扇大手死死掐住郡主纤细腰肢,黝黑粗糙的胯部凶狠撞击着两瓣雪白臀肉。
最叫宋池难以置信的是,老汉胯下那根粗鄙不堪的阳物竟深深埋在郡主娘娘光洁无毛的私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淫液。
交合之处已是泥泞一片,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甚至因撞击太过猛烈而溅起朵朵淫靡浪花。
每抽出一次便拉扯出黏腻银丝,连接着男人的胯部与郡主的腿心。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宋池几乎站立不稳,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堂堂郡主娘娘,他心中唯一尊贵的存在,此刻竟被这般低贱村夫压在身下肏弄得汁水横流?
那婉转呻吟之声、媚态横生之景,怎会是从孟瑶口中发出?
可那确实是他的郡主娘娘——即便姿态再如何放浪形骸,也掩不住天生的高贵气质。
朱老汉瞥见了窗外那道身影,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凶狠起来。
他伏低身子,两只毛茸茸的臂膀撑在郡主两侧,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将身下的绝世美人整个罩住。
黝黑多毛的下腹狠狠撞击着雪白臀丘,发出阵阵啪啪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软肉荡起层层肉浪,原本白皙无瑕的臀瓣已是红痕遍布。
孟瑶被这狂暴的力道撞得身子笔直,光洁玉背紧贴着老汉汗津津的胸膛。
粗重腥臭的雄性气息不断喷洒在她后颈耳畔,熏得郡主娘娘愈发意乱情迷。
那双葱白纤手难耐地攥紧枕角,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耸一耸地颤栗不止。
胸前一对白腻乳峰原本尖翘挺立,此刻却被压成了两张柿饼,紧贴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之上。
美人儿半张绝美容颜埋进柔软枕中,一双柳叶弯眉紧蹙成结,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冤家饶命……顶得太深了……呜呜……轻些个呀……妾身真受不住了……”
那副又甜又媚、似拒还迎的模样,直叫窗外偷窥之人看直了眼——这还是那个清冷高贵、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么?
分明就是个发情求欢的小母狗,撅着屁股任由老狗公肆意奸淫取乐!
宋池站在窗边,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拔剑出鞘的手势凌厉无比——本想一剑斩了这大胆狂徒,又恐惊吓到郡主娘娘,只能怒喝道:
“什么人竟敢放肆!还不速速从娘娘身上滚下来!”
朱老汉毕竟不过是个乡野农人,闻听此言浑身一僵,下身动作骤然停歇。
孟瑶正被肏弄得魂飞天外,冷不防体内的硬物没了动静,登时不满地从喉间逸出一声娇嗔。
郡主娘娘缓缓抬起螓首,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狭长凤目水光潋滟,眼角绯红如醉,眉间蹙起的细纹透露着些许不满与困惑。
“宋郎?你怎么在这里?”孟瑶慵懒地瞥了他一眼,朱唇微张时露出一截粉嫩舌尖。
此刻的郡主娘娘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矜持的模样?
整个人如一只餍足的猫咪般软绵绵地伏在床上,雪肤泛着情欲的粉色,青丝散乱如瀑,衣衫不整地堆叠在身侧。
最叫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高贵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竟还在身下男人退出时发出不满的呻吟,分明是欲求不满至极!
宋池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好不容易寻到失散已久的郡主娘娘,本该欣喜若狂诉尽思念,此刻却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问话:
“娘娘,这人是……?”
孟瑶慵懒地斜睨了他一眼,纤腰轻扭间似是在催促身后之人继续动作:“这是本郡主的……嗯哼……救命恩人呐。如今本郡主已是以身相许,作了他的妻室了……”
话音未落,郡主娘娘竟是如发情母猫般翘起丰腴玉臀,在朱老汉毛茸茸的胯间来回磨蹭厮磨。
雪白臀肉不断蹭过那根半硬之物,惹得她檀口微启:
“唔……心肝宝贝儿……快些动一动吧,妾身要受不住了……”
以身相许?做了这粗鄙村夫的妻子?
宋池踉跄着后退两步,俊美的面容失了血色。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
怎么可能?那位洁癖极深、最厌恶下等人汗臭味的郡主娘娘,如今竟心甘情愿委身于这般老丑村夫?还说什么以身相许做了人家妻子?
就在宋池失魂落魄之际,朱老汉重新趴在孟瑶光裸的脊背上耸动起来。老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扭过头,朝窗边的俊美青年咧嘴一笑——
那笑容猥琐至极,分明是在炫耀:瞧见没?这就是你家高贵的郡主娘娘!如今可是老子的臭婆娘!
宋池眸光一厉,攥紧剑柄冷声道:“定是你这厮用了什么迷魂法!娘娘莫要被他哄骗了去!”
他单膝跪在嘎吱作响的床榻边,恭敬垂目道:“郡主娘娘既然平安无虞,还请随属下即刻返回府中。”
孟瑶正沉浸在欢愉之中,闻言只慵懒地摇了摇头,纤腰扭动间追逐着体内硕大的阳物:
“呜嗯……回府做什么?本郡主才不要回去呢……你出去就是,别在这碍眼……”
宋池闻言心中一痛,咬牙道:“这村夫纵然救过娘娘性命,也不该如此逾矩!您乃是堂堂郡主之尊,岂能沦落至此?”
话音未落,忽见朱老汉双臂一伸,竟是揽住郡主娘娘的大腿根部将人整个抱起。
“呀——”孟瑶惊呼一声,整个人面朝外被紧紧箍在老汉怀中。两条玉腿被迫折向腰侧大大敞开,将方才承欢过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这般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下,郡主娘娘浑身上下只剩下些许凌乱衣衫堪堪挂在臂弯,大红喜服堆叠在腰间。
雪白胴体一览无余,就连方才被肏弄得有些红肿的蜜处也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着白浊混合液体。
宋池直勾勾盯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俊颜因羞愤而扭曲变形——他心目中最尊贵清冷的郡主娘娘,此刻竟以这般放浪形骸的姿态与他面对面站着!
宋池见郡主娘娘被摆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怒火中烧,拔剑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如此羞辱晋王府郡主!”
朱老汉却是毫不在意地将怀中的娇躯摆弄得更甚,低声道:“乖宝贝儿,好婆娘,把衣裳撩起来给你那位面首瞧瞧,让他看看你这肚子!”
孟瑶闻言顺从地抬起藕臂,将凌乱的衣料掀至腰间,露出宋池记忆里平坦白皙的腹部——可此刻那里已不再平坦如初。
宋池下意识躲闪着目光,却又忍不住瞥见郡主娘娘腹间的异样隆起。
那本该纤瘦平坦的小腹此刻竟是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一个圆润的轮廓,约莫有香瓜大小。
他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明是身怀六甲之象!
“您……您有了身孕?”宋池失声道。
孟瑶低头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漾起一抹从未在他面前提过的柔情蜜意:
“是啊,我已经怀上了朱郎的孩子呢。”郡主娘娘抬眸望向窗外的俊美面首,凤目中满是母性光辉,“本郡主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养大成人,自然不能回去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宋池心间——他堂堂探花郎、郡主娘娘的贴身面首,侍奉多年也不曾让她有孕,如今却被一个乡野老农一夕得子?
宋池只觉天旋地转,手中的剑哐当落地。他踉跄后退几步,俊美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宋池踉跄几步,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发生……娘娘,您一定是被他威胁强迫了吧?”
孟瑶慵懒地抬起眼帘,潮红的脸颊透着餍足的媚态:“宋郎莫要说这般胡话了。朱郎怎会威胁于我?这一切皆是本郡主心甘情愿的选择呐。”
她轻抚着微隆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王府虽富贵逼人,却也步步荆棘、刀光剑影。哪及此处清净自在?至于宋郎你……今后也不必再做这面首之职了。且自寻去处罢。”
朱老汉瞧着窗外那个失魂落魄的俊美青年,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意——任你生得再俊俏又如何?
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自家郡主娘娘被老子得了身子?
这绝世美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就连腹中都孕育着他的骨血。
什么王府郡主、高贵身份,在他这根能肏出孩子的家伙事儿面前,都成了个屁!
老汉咧嘴一笑,更加用力地抱着怀中的美人儿上下颠簸起来:“好婆娘说得极是!什么狗屁面首,连让您有孕都不敢想,活该被赶走!”
朱老汉越想越是得意忘形,故意对窗外喝道:“听清楚没?你家郡主娘娘如今是我婆娘了!还不给老子滚远点!”
宋池僵立原地,俊美的脸庞惨白如纸。
方才还在眼前颐指气使的郡主娘娘,如今却心甘情愿做了村夫的婆娘——这般巨大的反差直叫他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见那俊美青年还不知会意,朱老汉索性抱着孟瑶站起身来,大喇喇对着窗外方向展开攻势。
他双手掐住郡主娘娘两瓣柔软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丰盈软肉之中。
胯部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雪白臀丘之上,发出阵阵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之声。
啪!啪!啪!
“唔嗯……太重了……冤家慢些……”孟瑶被这般大力肏干弄得浑身酥麻,檀口微张呻吟不止。
只见那原本粉嫩娇柔的女户已被肏弄得红肿不堪,两片肉瓣肥厚地分开在两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阳物。
敏感的阴蒂如豆蔻般肿胀挺立,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朱老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挑衅般对宋池咧嘴而笑:“瞧见没?这才是真正伺候女人的本事!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我一成都比不上吧!”
窗外的宋池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昔日高贵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在粗鄙村夫怀中婉转承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宋池虽是面首之身,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粗鄙老汉确实有些本事。
那一根黝黑粗壮之物如巨蟒般在郡主娘娘体内进进出出,带得两片肉唇外翻内卷,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最叫人瞠目的是那对毛茸茸的卵囊——皱巴巴的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娇嫩私处之上,上面稀疏的毛发竟也沾染上了晶莹汁水。
“呀啊……慢些个……要被捣烂了……”孟瑶娇喘吁吁,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朱老汉身上。
她一双修长玉腿悬在半空胡乱摇晃,粉嫩足底对着窗外的方向一晃一晃的,似是在空中画着圈。
那副被肏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日里高不可攀的样子?
朱老汉得意至极,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粗硬如铁的阳物次次贯到底,将那销魂之处捣弄得汁水四溅、媚肉外翻。
郡主娘娘两瓣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圆滚滚地鼓起在两侧,如同两团肥美的肉鲍般包裹吮吸着入侵之物。
透明黏腻的淫液顺着交合之处不断往下滴落,在床榻之上积成一滩淫靡水渍。
宋池呆立窗外,双目圆睁死盯着眼前的荒唐一幕。
往日里若是郡主娘娘召幸他人,他是断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窥探春光的。
可如今脑子一片空白,竟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曾经服侍的尊贵美人在他人胯下婉转承欢。
孟瑶原本的精神已被药力侵蚀得忘乎所以,可感受到宋郎灼热的目光,心底还是泛起一丝残存的羞耻之意。
湿热紧窄的蜜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深处泛起阵阵酸麻酥痒。
“嗯……不要看……好羞人啊……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妾身受不了了……求你别看了宋郎……”孟瑶咬着朱唇娇喘连连,纤手无力地推拒着窗边的身影。
这话却似刺激到了朱老汉。他手臂青筋暴起,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郡主娘娘白嫩软弹的臀肉之中,掐得那两团雪腻从指缝间鼓溢而出。
“贱婆娘!还想着你的面首不成?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这骚货!”
老汉双目充血般凶狠起来,胯部如疾风骤雨般疯狂挺动。粗硬如铁的阳物次次连根没入,在紧致蜜穴中劈波斩浪般进出不停。
两颗毛茸茸的卵囊几乎要塞进嫩穴之中,随着抽送拍打得啪啪作响。龟头如雨点般撞击在柔嫩宫口之上,肏得郡主娘娘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交合之处已是淫水泛滥——黏腻透明的汁液从穴口缝隙中源源涌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那圈嫩肉早已被肏弄得外翻不堪,随着阳物进出翻进翻出,当真是一派不堪入目的春宫景象。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只觉口中干涩难耐。
孟瑶整个人如套子般箍在这根阳物之上,任由男人上下颠弄摆布。
雪白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激起阵阵肉浪涟漪,就连那微隆的小腹也随之上下摇晃。
“呜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郡主娘娘哀叫连连,秀发散乱如瀑,凤眼迷离似醉。
她只觉体内那根粗硬之物愈发放肆起来,次次直捣黄龙,龟头棱角刮擦过每一寸嫩肉,直肏得子宫都在抽搐痉挛。
因怀有身孕而愈发敏感的宫壁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之物。
“太快了……太激烈了……呜呜……妾身要死了!哈啊……不行了真的要丢了——”
孟瑶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凄艳长吟,浑身玉体痉挛不止。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朱老汉也到了极限。
“嘶——夹得太紧了!接好了婆娘!把爷的种儿全吃进去吧!”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浇灌在这销魂蜜穴深处。
黏腻白浊尽数灌入宫腔之内,烫得孟瑶登时翻白双眸,朱唇大张发出一声尖锐悲鸣。
郡主娘娘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丰腴胴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成一张弯弓,整个人陷入了极致欢愉之中。
孟瑶此刻的模样当真是淫贱至极——檀口大张不止,一截软嫩红舌耷拉在外头,晶莹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两条玉腿先是指天绷直,纤秀足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后又无力垂下。
凤目几乎翻到脑后只剩眼白,整个身子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起痉挛不止。这般不堪入目的淫浪姿态,哪还有半分往日郡主娘娘尊贵矜持的模样?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喉头发紧,只觉某处不可言说之地正悄然燃起一团火苗。
他虽与郡主娘娘多次共度春宵,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往日欢好之时,孟瑶总是闭目压抑呻吟,即便到达极乐之境也不过发出些许鼻音,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含蓄。
何曾想过,这高贵不可侵犯的女人竟也会有这般孟浪模样?如同最下贱的青楼妓子般任人摆布,发出这般放纵的叫声,露出这般不堪的神情?
朱老汉得意地抱着怀中软绵绵的美人儿,故意将人抱得更高些,好让窗外的宋池看得更清楚些:“瞧见没?这才是汉子肏婆娘该有的样!你家郡主娘娘在我这根大行货下,可比在你面前放浪多了!”
随着一声黏腻淫靡的\'啵唧\'声响,朱老汉缓缓抽出胯下粗壮之物。
只见那圆硕如蘑菇的龟头油光水滑,与嫣红烂熟的穴口之间拉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已是合不拢嘴的模样,湿淋淋地张开成拇指大小的肉孔,随着呼吸急促收缩翕动着。
过了一会儿,那红肿的蜜穴才开始往外吐纳白浊——一股股浓稠阳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溢出,在床褥上积成一片淫靡水渍。
宋池呆立窗外,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如今瘫软如一滩春水般倚靠在粗鄙村夫怀中,心中滋味难明。
可胯下那物却不受控制地渐渐抬头——
朱老汉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宋池裤裆处鼓起的一团。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如同看耍猴戏般嘲讽道:
“哟呵!瞧你那怂样儿,心里难受得很呐?可这裤裆里头的东西倒是个实诚的,硬得跟铁杵似的!哈哈哈!真是可怜见儿的!”
老汉越说越来劲,故意抱着孟瑶在原地晃了晃:“老子的婆娘伺候得老子舒坦,你个小白脸只能在外头干看着自己女人被肏怀孕还得硬起来,这滋味儿咋样啊?啧啧,当真是可怜至极!”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轻薄怀中的美人儿,在那红润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是我家婆娘好,知道疼男人!”
宋池下意识用手捂住胯下鼓起之处,只听朱老汉压低嗓门笑道:
“想肏不?你要是肯滚远点儿再也不回来,老子就把她赏给你弄一弄如何?”
这话若是换作往日,说出口的人怕是要被宋池当场剑斩于此。可如今他竟哑口无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宋池呆呆望向怀中之人——方才泄身后的郡主娘娘面色潮红如醉,凤眸半阖间满是潋滟春光。
她乖顺地偎在朱老汉怀中大口喘息着,连嘴角溢出的涎液流到下巴也浑然不觉。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垂落两侧,嫩生生的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痉挛几下,似是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雪肌之上泛着薄粉光泽,点点香汗如珍珠般滚落,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芙蓉花——水润艳丽、媚态横生,再也看不出半分端庄矜持的模样。
朱老汉见他这般痴傻模样,心中愈发得意:“怎么样?老子的女人滋味如何?只要你答应永远消失,便让你也尝一尝这销魂洞的妙处!”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阳物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瞧见没?老子这就又能硬起来了!不像你们这些读书人,软趴趴跟条死蛇似的!”
宋池望着眼前荒唐一幕,心中最后一根弦啪地断裂。
这粗鄙村夫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让高贵矜贵的郡主娘娘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心甘情愿留在这般破败乡村当他的婆娘?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欲火,索性将佩剑远远掷开,伸手解开腰间束带:
“让我肏她!”
朱老汉见他这般识相,乐得哈哈大笑,抱着浑身瘫软的孟瑶走到宋池面前。
郡主娘娘此刻已是神志不清的模样,双腿大开任人摆布,蜜穴口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淌着白浊。
宋池胯下阳物虽不及老农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尺寸可观。青紫色的茎身因充血而胀大,如怒龙般昂首挺立,血管凸起如虬龙盘绕其上。
他伸手扶住那根滚烫之物,抵在方才还在吐纳精水的红肿蜜穴口轻轻摩擦。深深望了一眼仍在娇喘的郡主娘娘,宋池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圆硕的龟头顿时没入湿润滑嫩的腔道之中,挤开层层媚肉直捣深处。
这一记重插不仅将整个柱身埋入其中,还将方才朱老汉射入的浊精尽数顶回宫腔之内。
孟瑶迷蒙间只觉体内又被一根形状不同的阳物填满,本能地发出一声娇软呻吟。
“啊……宋郎?你怎么……进来了……”
孟瑶被阴腔内骤然填满的饱胀感惊得睁大凤目,可身子还在朱老汉怀中动弹不得。
宋池趁机一个猛冲,将整根阳物尽数送入那泥泞不堪的孕穴之中。
郡主娘娘的蜜穴经过方才一番云雨已是彻底软烂成熟。
往日里需要寻觅许久才能找到入口的秘处,如今却是敞开大门迎接贵客。
那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含吮着宋池的龟头,如同有生命般将整根阳物吞吃入腹。
温热湿滑的肉腔紧致异常却又软嫩如棉,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入侵之物,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拥吻着阳物表面的青筋凸起,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池不得不承认——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确实与以往不同了。更加会吸、更加会夹,简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尤物。
孟瑶被这般充实的感觉刺激得浑身酥软,檀口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吟:“呜……怎么又变换了人啊……妾身受不住这般折腾……”
宋池这一记深插直接撞上了郡主娘娘下沉的宫口——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下垂的子宫此刻正好抵在他阳物最前端。
那一团柔嫩软肉如花瓣般颤栗着,温柔亲吻吮吸着敏感的马眼处。
透明黏腻的腺液从铃口溢出,被那贪吃的宫口一点点舔舐吞咽下去。这般极致的快感直叫宋池腰眼发酸,险些当场缴械。
可下一刻涌上的却是滔天恨意——这本该是他的禁脔圣地!
往日里即便亲密如他也舍不得轻触的地方,如今却被那粗鄙村夫抢先一步占据!
不仅深深肏干开拓成专属形状,还在里面灌满了腥臭精种,孕育着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新生命!
宋池越想越是愤恨,掐着孟瑶纤腰的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贱人!你说说看,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嗯?”
朱老汉抱着郡主娘娘乐呵呵道:“当然是老汉我的种咯!这大美妞子天生就是要给我生娃的料儿!瞧瞧,多会伺候男人!”
宋池闻言更是怒火中烧——若是当初自己狠下决心强行留下子嗣,哪里轮得到这般粗鄙村夫窃据这销魂洞府,享受郡主娘娘温柔乡里的滋养?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如今这孕育新生命的地方早已被他人开垦耕耘成专属田地,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宋池狠下心肠,龟头破开那团柔软宫口直捣黄龙。伞状肉冠狠狠撞在滑腻胎膜之上,竟将那孕育生命之处生生顶出了一个凹陷。
“呜啊——”孟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艳悲鸣,纤手死死抓住朱老汉的手臂才堪堪稳住身形。
所幸这销魂之处早已被朱老汉开发得熟烂如泥,宫口只痉挛抽搐片刻便顺从地含住入侵之物,如同贪吃的小嘴般吮吸吞咽不停。
红嫩宫口被撑得向四周绽放开来,颤巍巍包裹住宋池粗壮茎身。
里面混杂着先前射入的阳精与新分泌的蜜液,湿滑黏腻如温泉般将整根阳物浸泡其中,直叫马眼处舒爽张开。
宋池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原来这孕育新生命的神圣之所竟如此美妙!他愈发懊恼往日的优柔寡断,竟让这般销魂洞府拱手让人!
当下更加用力地在宫室内横冲直撞起来,龟头如雨点般撞击在柔嫩胎膜之上,在郡主娘娘体内最深处肆意宣泄着积攒多年的不甘与愤恨。
孟瑶随着宋池的大力肏干不断颠簸摇晃,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衫早已不成体统。
大片雪白胸脯直至修长脖颈都布满了青紫淤痕,如同被人狠狠烙印过的私有物一般。
一对浑圆硕乳早已挣脱束缚蹦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不停。
因怀有身孕而愈发深色的乳尖如熟透樱桃般硬立,浅褐色乳晕微微凸起,如同两朵绽放的小花。
中间细小乳孔处隐约可见晶莹水光闪动。
宋池瞧见这一幕更是心火难耐,一把抓住那两只乱颤的雪乳粗暴揉搓起来。
柔软如棉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淫靡形状,白皙肌肤很快浮现出片片绯红指痕。
“别抓了宋郎……呜啊……要出奶水了……妾身真的会喷出来的!”孟瑶喘息连连,凤目中蓄满了春水般的泪光。
话音未落,只见那两颗硬挺乳首猛地一颤,竟真的激射出两道细密奶线——温热乳汁喷溅在宋池面上胸膛之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奶香。
宋池呆呆望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堂堂郡主娘娘竟已被调教得如此淫荡,连奶汁都这般充沛丰盈。
朱老汉抱着怀中的美人得意至极:“瞧见没?这就是被老子肏熟了的女人!乳汁都早早出来了,专等着给咱的娃儿喝呢!”
宋池抹去脸上的乳白色液体,鼻尖萦绕着浓郁奶香。
这般香甜气息反倒激发了他的邪念——早知郡主娘娘生性如此淫贱,当初便该狠下心肠先下手为强!
他失去理智般疯狂撞击着孟瑶的娇嫩宫室,粗喘着气道:“几个月不见你就认了一个又老又丑的乡野村夫当主子?还给这野男人怀上了种?你说说,你跟那些青楼妓子有什么区别?早该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闻言朱老汉不仅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他低头在那散发乳香的雪颈上啃咬吸吮,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更多青紫印记:
“骚婆娘你听听,你这前面首说俺是野男人哩!可不就是野男人把你肏得这般服帖听话?连奶子都早早涨起来了!”
孟瑶任由朱老汉在颈间啃咬舔舐,断续喘息着回应:“不是野男人……朱郎是妾身的夫君……我们要白头偕老、相伴终生的……哈啊!”
这般赤裸裸的表白如同火上浇油般激怒了宋池。他低吼一声,大掌一把抓住孟瑶纤细脚踝,毫不客气地将那双修长玉腿掰折压至他肩头。
这个姿势让孟瑶整个人对折过来,胸前两团硕乳被自己大腿挤压得更加突出圆润。敏感乳尖相互摩擦之下,竟噗噗喷出几股细密奶汁。
与此同时,她只觉后庭正被另一根滚烫阳物抵住。
朱老汉胯下那根重新振作的粗物正顺着柔嫩股缝来回摩擦,将马眼处分泌的腺液涂抹在雪白臀丘之上。
老汉咧嘴一笑:“既然你这骚婆娘说要相伴终生,那就让爷也尝尝你后面那张小嘴的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龟头在菊蕾处轻轻画圈研磨,作势要一探郡主娘娘这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后庭秘地。
“不要弄那里……求你们了!”孟瑶拼命摇晃螓首抗拒着,她在王府时素来喜干净,虽也曾和几位面首常常欢好,但后庭在她看来只是排泄用的,从未叫人进去弄过。
然而此刻这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正被一根火热阳物虎视眈眈。
朱老汉伏在她耳畔低声道:“婆娘别怕,为夫这就让你尝尝前后都被填满的滋味!”说着掐着孟瑶大腿根部往下用力按去。
那紧闭的菊蕾正在快感冲击下不停翕动收缩,沾满了前穴淫水的龟头轻易便钻磨进了半个头部。晶莹水光将原本粉嫩的褶皱涂得湿润滑腻。
郡主娘娘只觉后庭被异物撑开入侵,本能地想要排挤出去,可这般收缩蠕动反倒像是贪吃的小嘴在吮吸阳物一般。
“嘶——骚婆娘这屁眼儿也这般会吸人!”朱老汉惊喜万分,只见那湿润肠道内早已分泌出大量滑腻肠液,使得入侵之路畅通无阻。
遍布褶皱的肠壁软嫩异常,紧紧裹缠住入侵之物如小嘴般吞吐不停。这般销魂感觉与前面蜜穴竟又是另一种风情滋味。
前后两根粗壮阳物各自占据一处销魂秘境,在那娇嫩软肉间不停进进出出。
透明淫汁被捣得四处飞溅,两对湿漉漉的卵囊胡乱晃动拍打,将中间那片娇嫩会阴拍打得啪啪作响、红肿不堪。
宋池只觉郡主娘娘前穴绞缠愈发紧密有力,显然是后面被肏弄得快活非常。
他索性更加凶狠地碾磨研磨宫内胎膜,恨不得将这淫娃荡妇彻底贯穿捣烂。
朱老汉则是专挑孟瑶肠道内敏感之处狠狠肏干。
粗硬龟头如犁地般刮过每一寸肠壁褶皱,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销魂菊心。
每一下都重重碾压而上,肏得孟瑶腰眼酸胀难耐、浪叫不止。
“呜啊……不要这样肏……要被你们捣烂了……哈啊……前后都要坏掉了……”孟瑶被两根阳物夹击得浑身酥软如泥,整个人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摆布。
朱老汉得意至极,一边大力肏干一边调侃道:“瞧瞧,这骚婆娘前后两张嘴都被咱们喂得饱饱的!这才是真正的销魂滋味!”
孟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疯狂进出,受不住这般双重刺激,晶莹泪珠顺着凤目不停滑落。
她想要挣脱逃离这疯狂云雨,可身子却被牢牢桎梏无法动弹。
整个娇躯如同颠簸在失控马车上般摇晃不停,前后两处嫩穴死死箍缠着入侵阳物。纤细足弓绷得笔直,在朱老汉怀中抽搐颤栗不止:
“好夫君们饶了妾身吧……肚子里涨死了……唔嗯……真要被你们捅穿了……”
两个男人如同较劲般将这怀有身孕的绝世美人夹在当中疯狂套弄,脆弱的腔道黏膜似要被磨破。
那圆滚孕肚里传来阵阵咕咚水声——不知是羊水还是过多阳精在翻涌晃荡。
就在此时,胎动突来!那原本安睡的幼小生命似是被这般粗暴对待惊醒,在母亲体内不安地翻腾滚动。
孟瑶低头便见小腹一阵抽紧起伏,惊恐万分地蹬动双腿哭叫连连:“呜不要了……真要死了!要被两个大鸡巴肏死了!肚子里的娃儿都在踢妾身了!呃啊——”
两个男人置若罔闻般继续疯狂肏干着这具丰腴胴体,竟似完全忘了郡主娘娘腹中尚有新生命孕育。
这般粗暴对待若是出了差错,怕是要让初为人母的孟瑶一尸两命。
剧烈冲撞之下,内脏似都被顶得移位错乱。孟瑶竟产生了即将临盆生产的错觉,可她分明还远未到足月之时。
恐惧与快感交织之下,她蜷紧脚趾、绷直足背,在朱老汉怀中仰首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痉挛——竟是生生被肏到了极乐之境!
痉挛不止的宫室腔壁疯狂蠕动收缩,竟似要把腹中胎儿挤迫而出。孟瑶凤目圆睁呆滞望向虚空,身子扑簌颤抖中发出凄艳悲鸣:
“呀啊啊~~孩子!!妾身的孩子要掉出来了!!呜啊——”
朱老汉见状赶紧抱着孟瑶向后退开,宋池阳物随之啵地一声滑出泥泞蜜穴。正要喷发之际,浓稠白浊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阳精直直射在孟瑶小腹之上,第二股则溅落在雪白胸脯之间。郡主娘娘自己也泄得一塌糊涂,前后三穴齐齐达到巅峰,整个人瘫软如泥。
雪白胴体之上尽是三人混合的体液——黏腻阳精、透明淫汁、乳白色奶液交织成一片淫靡景象。
腥膻阳精气与浓郁乳香混杂在空气之中,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淫糜之感。
朱老汉见状立刻挺腰上前,趁着那销魂之处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之际,一鼓作气捅入宫室之中。
粗硬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胎膜之上,在确认腹中胎儿安然无恙的同时,也享受着郡主娘娘高潮时那销魂的绞缠吮吸。
“呼——孩子没事!”老汉长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在温热宫腔中畅快喷薄而出,将新鲜阳精尽数浇灌在这孕育新生命的神圣之所。
孟瑶彻底瘫软如泥,轻吟几声便化作一滩春水窝进朱老汉怀中喘息不止。
宋池默默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如死灰——娘娘她当真不会再回王府了。那颗芳心里已经被装满了,再不会是他的容身之处了。
宋池最后望了一眼瘫软在朱老汉怀中的昔日郡主,咬牙转身离去。
从此山中多了一桩美谈——那孤苦伶仃的老鳏夫朱富老汉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婆娘,日日夜夜行房快活。
孟瑶再不复往日端庄矜持模样,每日里只知沉溺欲海之中,任由夫君予取予求。
转眼间肚皮一日日膨大起来。十月怀胎后,朱家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儿。孟瑶产后身子愈发丰腴诱人,朱老汉更是夜夜耕耘不辍。
第二年又添了个男娃,第三年再得一女。孟瑶的小腹总是隆起如山丘,成了名副其实的多产妇人。
朝野上下也传开了另一桩奇闻:
那位曾经光艳动天下、贵为晋王掌珠的郡主娘娘,在赴京途中竟遇歹人伏击,尸骨无存。
闻者无不扼腕叹息——如此倾国佳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更何况生前未得良缘,未曾尝过为人妇的滋味。
更奇的是那新科探花郎宋池,本该前程似锦的青年才俊,竟在一夜之间辞官离京,剃度出家做了和尚。
这一桩一桩的奇闻异事传遍大江南北,可远在山村中的孟瑶却是充耳不闻。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郡主娘娘,而是朱老汉名副其实的大肚婆娘。每日里只知与夫君行云布雨、快活似神仙。
朱老汉粗大的阳物依旧夜夜造访她前后二穴,将这曾经高贵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