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从窗缝漏进来。
落在五个人身上。
林知微醒得最早。
他低头。
看见四张睡得极沉的脸。
白疏影枕着他左臂，剑搁在床头，却把手搭在他心口，像在确认他还在呼吸。
姬无殇整个人蜷在他右边，九条狐尾把他下半身缠得像粽子，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楚清瑶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小腹，睡梦中还在轻轻蹭。
萧紫菱枕在他胸口，青灰寝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眉心朱砂痣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
林知微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弯得越来越深。
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开口：
“……你们四个。”
“昨晚谁先亲我的？”
四女同时睫毛颤了颤。
却谁也没睁眼。
装睡。
林知微低笑：
“都不承认？”
“那我可要罚了。”
姬无殇第一个绷不住。
尾巴尖抖了抖，小声嘀咕：
“……是我先亲耳朵的……”
白疏影立刻睁眼，冷着脸反驳：
“本座先亲的唇。”
楚清瑶红着脸小声：
“……我亲的下巴……”
萧紫菱慢悠悠睁眼，声音清傲：
“本宫亲得最久。”
林知微被她们逗笑。
伸手把四个脑袋同时搂紧。
“好。”
“都罚。”
“罚你们今天，谁先起床做早饭，谁就赢。”
四女同时抬头。
眼神亮起来。
下一秒。
四道身影同时弹起。
白疏影剑都没拿，直接冲向灶台。
姬无殇九条尾巴齐出，卷着锅碗瓢盆飞过去。
楚清瑶袖子里掏出一把灵米，边跑边喊：
“我来煮粥！”
萧紫菱最慢，却最稳。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灶前，一指点出。
紫金灵火瞬间燃起。
四个人瞬间把灶台围得水泄不通。
推推搡搡。
你挤我，我推你。
却谁也不肯让。
林知微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笑得肩膀发抖。
最后还是他起身。
走过去，从身后把四个女人同时抱住。
声音很温柔：
“别抢。”
“今天我们五个，一起做。”
四女同时停下。
回头看他。
眼底全是光。
姬无殇尾巴缠上来：
“好！”
白疏影点头：
“好。”
楚清瑶小声：
“好。”
萧紫菱最后嗯了一声。
然后四个人同时靠进他怀里。
灶台前。
五个人挤在一起。
切菜的切菜。
淘米的淘米。
生火的生火。
浇水的浇水。
忙得热火朝天。
却谁也没觉得挤。
谁也没觉得烦。
晨光洒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落雁峰的厨房。
第一次，挤进了五个人的笑声。
五个人的温度。
五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