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格伦那副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的惨状,雅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心疼。
但这份心疼就像是风中残烛,仅仅闪烁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情绪所吞噬。
不,不能心软。
如果心软了,他就会跑掉。
他会像父亲一样,带着所有的承诺和希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
雅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格伦满是汗水的脸颊。
“这几天我都没碰你,你应该很难受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着怎么犯贱?怎么求我用脚玩你?”
格伦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已经因为刚才的惨叫而嘶哑不堪。
雅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改变了姿势,不再跪坐,而是直接伸直双腿,将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格伦的脸上。
“唔!”
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顺着那双丝袜,直冲格伦的鼻腔。
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混合着刚刚射出的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雅霞的、淡淡的体香。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化学反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恶臭。
但对于已经被调教成重度恋足癖的格伦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啵。”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再次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几分。
“真是太好懂了。”
“格里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只要闻到这种臭味,就会兴奋得一直勃起吗?”
“知道吗?这可是我从那天冷战开始,除了睡觉就一直穿着的丝袜哦。”
“平时都隐藏在长裙下,所以一直没发现吧。为了这一刻,我特意忍着没有洗呢。”
“味道很浓郁吧?是不是很喜欢?”
“来,继续,大口呼吸。”
“让我能听到你的呼吸声。”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进你的肺里,吸进你的血液里,把你的灵魂都污染成我的颜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拉紧了手中的丝袜,继续对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龟头进行着名为“龟头责”的酷刑。
“滋——滋——”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用力的碾压。
丝袜粗糙的纹理,一点一点地刮过龟头表面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
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刚才的剧烈摩擦还要让人崩溃。
那粗糙的织物纹理,像锯齿一样,极其缓慢地刮过格伦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龟头。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琴弦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唔……唔唔……”
格伦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挺在床上。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那是神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征兆。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想要射出来,想要解脱,但雅霞的动作却总是卡在那个最关键的临界点上,不上不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电流给烧焦了。
“停下……求、求你……”
没有回应。
“雅霞,别、这次真的、唔啊啊…太过分了……”
没有回应。
“我爱你。呜、我爱你、齁啊啊啊啊啊……”
连平时的安全词都没用了。
他终于崩溃了,口不择言地喊出了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愿意说的羞耻称呼。
“雅霞主人……饶了我吧……”
“雅霞妈妈,妈妈放过狗狗的垃圾肉棒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是贱狗……我是变态足控……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
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他的脸,混杂着雅霞脚底的灰尘,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呵,叫得真好听。”
雅霞满意地笑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是变态足控,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吧。”
她突然双脚合拢,像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格伦的脸颊,将他的口鼻彻底封死。
“唔!唔唔唔——!”
呼吸被阻断,格伦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双手被绑着,多次射精后的身体又虚弱无力,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徒劳地扭动,嘴里发出“齁哦哦哦”的怪声。
半分钟后,察觉到格伦呼吸越来越弱,雅霞终于将双脚打开一条缝。
“不许乱动。”
她的一只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格伦的脸上,堵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而另一只穿着黑色丝袜、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小脚,却抬了起来,慢慢地凑到了格伦的嘴边。
“张嘴。”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格伦本想抗拒,但在生活中雅霞的长期的调教下,身体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下一秒,几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唔!!”
异物入侵口腔的感觉让他想要干呕,但丝袜上那股咸湿的味道却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那是雅霞的味道。
是他主人的味道。
“吸它。”
雅霞冷冷地命令道。
格伦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开始机械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
他的舌头被迫卷起,包裹住那些隔着丝袜的脚趾,口水打湿了黑色的丝袜,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
窒息感越来越强。
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格伦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还在床上胡乱蹬动的双腿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
雅霞突然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了他的胯下。
她鼓起粉嫩的腮帮子,像是在酝酿什么。
“噗。”
一口温热的唾液,近距离猛地撞在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龟头上。
“滋——!”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勺冷水。
“啊——!!!”
格伦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身体深处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闸门,彻底被破坏了。
“射出来吧!变态贱狗!”
雅霞并没有停手,反而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的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紧紧握住缠住龟头的丝袜,以一种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疯狂左右拉扯起来。
“滋滋滋滋——!”
丝袜与肉棒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主人!妈妈!不要!求你不要!!”
“求……求求你……”
格伦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生理的极致折磨下彻底瓦解。
他松开了口中的脚趾,但雅霞依旧用力往他嘴里塞去,他只能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雅霞……不……雅霞主人……一秒都可以,求你停、停一下……”
“雅霞妈妈……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许诺着,试图用这些卑微的誓言换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变态……我是变态足控……我最喜欢闻主人的臭脚了……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曾经身为帝国最强勇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片刻宽恕。
“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去王国了……我就当你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妈……”
格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彻底坏掉的疯狂。
他不想射,他的身体已经透支了,但快感却像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
而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喷射。
那是嘲吹。
是男性在极度刺激下,前列腺彻底失守的生理现象。
格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他的小腹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就像是一个被恶霸按在地上霸凌的可怜小男孩,毫无尊严,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在这片虚无中,他看到雅霞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既像是满足,又像是悲伤。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着某种透明的液体的小小玻璃瓶。
她拔开瓶塞,将那瓶药水含在口中,然后,缓缓地趴在了格伦的身上。
两片温软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吻。
一个充满了可怖气息,却又温柔得让人想哭的吻。
“唔……”
格伦在半醒半睡中,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雅霞的舌头,卷着那股微苦的液体,强行渡进了他的喉咙。
察觉是雅霞后,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那股液体立马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迅速化作一股寒流,冻结了他的神经,也冻结了他的记忆。
意识开始下沉。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一切。
那些关于勇者的荣耀,关于冒险的回忆,关于逃亡的艰辛……统统都在这股黑暗中消融、瓦解。
最后剩下的,只有眼前这张模糊的、带着泪痕的脸庞。
“滴答。”
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雅霞的眼泪。
“晚安,格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