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生

晨光从屋顶破洞漏下,细瘦的一缕,垂落在干草堆旁,凝作一道苍白的线。

西格琳德跪坐在地,膝盖陷进潮软的草屑里,脊背勉力挺得笔直,每一寸都在发颤。

她垂着头,试着将发丝分作三股,仿着小时候女仆教的模样,捻起编麻花辫。

第一股刚绞到中间,发丝便从指间滑脱,她怔怔地望着空空的掌心,愣了许久,忽然将散开的头发拢起捧在脸上,深深埋进去。

呜咽从指缝间漫出来,肩膀一下下抽颤,泪水浸透发丝,黏在冰凉的脸颊上。

她哭得分外安静,唯有鼻息间细碎的抽气,喉间像堵着一团湿棉,连一声完整的啜泣都发不出。

哭了片刻,她松开手,将濡湿的发丝重新理到胸前,指尖笨拙地捻合,再一次编起。

编到半截时,手指忽然剧烈地抖,她呆呆地看着,瞳孔空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手,又一次将发丝拢起,“…… 对不起。”

她对着空茫的空气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 我什么也做不好……”

无人应答。

少女深吸一口气,凉意钻进喉咙,呛得她微微发颤,手指机械地分股、交叉、收紧,这一次慢得近乎凝滞,每并一股都要顿上几秒,发丝在指间滑动,她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终于,麻花辫编好了。

粗粗的一条,从后脑垂至腰际,发尾缺了发绳,她便从干草里捡了根细铁丝,草草拧了个结。

辫子歪歪扭扭,远不及从前女仆梳的那般服帖光滑,却终究是完整的,不再蓬乱地散着。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辫尾,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停在自己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留着项圈磨出的红痕,指尖一碰,便传来淡淡的灼痛。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

画面并不清晰,只是一瞬的碎片,鲜红的血顺着毛尖往下淌坠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温热的湿意还有冲鼻的腥气。

她好像当时尖叫了,又好像只是张着嘴。

那之后的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模糊成一片灰蒙,辨不清轮廓。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或许三四天,或许更久。

只记得每天睁眼时,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记得被按在木桌上,被吊在房梁上,被迫跪着用嘴接住那些污秽;记得有一次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嘴里满是咸腥的味道,舌根麻得失去了知觉。

她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恐惧像一层厚厚的壳,将她裹在里面密不透风,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直到今早醒来,那层壳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缝: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要么疯掉,要么就彻底消失在这马厩里。

“…… 我得活下去。”

她对着自己小声说,“我得…… 活下去。阿尔伯特还在等着我……”

眼泪又落下来,她没有擦,只是静静地让它流,任温热的泪滴划过脸颊,落在冰凉的手背上。

马厩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沉重,缓慢,不紧不慢。

她浑身猛地一僵,双手立刻死死抱紧膝盖,将脸埋深,编好的辫子垂在胸前。

木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沙哑的 “吱呀”。

她没有抬头。

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脊背弓着,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

“哟,公主殿下今天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编辫子?”

费舍尔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他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根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上。

霍尔彻跟在后面,粗声笑起来:

“编得还挺好看。这小骚龙开窍了。”

西格琳德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应。

她慢慢跪直身子,双臂托起自己赤裸的乳房,主动把胸口展示在两人眼前。

费舍尔咧嘴一笑,脱掉外套扔在栏杆上,脚步沉沉走近。

“来吧,公主殿下,正好这辫子能派上用场。”

西格琳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只觉得喉咙发紧,鼻息间全是干草混着男人体味的闷热气味。

费舍尔的大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一把将她推向前方。

她整个人扑倒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粗糙的草屑,胸口被草杆扎的生疼。

“什、什么……”

费舍尔单膝跪在她身后,手掌直接掰开她臀瓣,拇指在紧闭的菊穴上按了按,感受那处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褶皱。

“还是这么紧……”

他低声自语,随即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顶端对准那窄小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西格琳德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本能地向前缩,立刻被他铁钳般的手臂锁住腰肢。

灼热的粗茎硬生生挤开层层紧致的肠壁,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

少女已经体验过多次,但还是难以忍受这种痛苦与屈辱。

她指尖死死抠进干草,牙齿咬得唇肉发白,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好痛……慢、慢一点……求您了……”

费舍尔却毫不怜惜,腰胯一下下重重撞击,每一次都直没至根,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肌肤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他伸手抓住少女那根麻花辫,粗暴地将辫尾绕过她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力向后拉扯。

辫子勒进颈肉,西格琳德顿时喘不上气,脸颊迅速涨红,眼睛里涌出大颗泪珠。

“咳……呜……哈啊……”

她张大嘴拼命吸气,窒息的眩晕混着后庭被反复贯穿的剧痛与异样的胀满感一同涌来。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将她体内深处撞得发麻,内脏都几乎要被撕裂。

痛楚与快感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拉扯得她全身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霍尔彻绕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龙角。

用力将她的头拉向前,性器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直抵到她唇前。

“张嘴,贱货,你知道该怎么做。”

霍尔彻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西格琳德眼角泪水滑落,丝毫不敢反抗。

呜咽两声后,她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顶端,霍尔彻便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没入她口中,直抵咽喉。

少女喉间发出“咕呜——”一声闷响,口腔被完全填满,舌根被压得发麻,鼻尖几乎贴到他浓密的耻毛。

浓重的咸腥味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她本能地想后退。

费舍尔同时在身后加快节奏,拉着辫子像牵狗一样前后扯动,让颈上的压力更深一分,西格琳德眼前阵阵发黑,窒息带来的晕眩让她口腔紧紧地包裹住霍尔彻的性器。

霍尔彻低喘着,腰身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喉壁,涎水顺着她下巴流淌,看起来狼狈不堪。

“唔……嗯啊……咳、咳……”

她鼻子里发出黏腻的哼鸣,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滑落。

身后费舍尔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一送,刚好让霍尔彻的性器陷入喉中,倒像是她再主动地迎合两人。

三人的动作渐渐形成一种残酷的节奏,少女整个人像被两根火热的铁棍贯穿,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摇摆。

费舍尔喘着粗气,拽着辫子的手更用力,辫子勒得她颈部青筋凸起:

“操……这小穴夹得真紧……公主殿下,用你这辫子勒着你脖子操,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速度。

霍尔彻则低笑,按着龙角将她的头压得更低:

“别光哼哼,舌头动起来……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点……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前几天只会傻不拉几哭的模样好看多了。”

“咕……呜呜……咳……”

西格琳德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喘息,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窒息的眩晕、后庭被撑开的灼痛、口腔被彻底占满的胀满感,以及那一点点从深处渗出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湿热快意,全都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拖进一片无法逃脱的浪潮。

少女紧紧闭上眼睛,指尖攥着干草,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啊……呜咕……嗯……”的声音。

被前后一起侵犯了不知多久,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肠道深处,烫得她肠壁一阵阵收缩。

“射了……操,全给你……”

他喘着气说。

几乎同时,霍尔彻也按着龙角猛地一顶,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她食道,呛得她喉间发出“咕噜……咳咳……”的吞咽声。

两人同时松手,西格琳德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扑倒在干草堆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因为刚才被灌得太满,一股精液从喉咙里反呛出来,混着鼻涕和泪水一起喷出,剩余的灌进气管。

她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呜啊……好难受……”

痛楚像火烧一样从喉管蔓延到肺里,她哭得稀里哗啦,整张脸埋在干草里,肩膀一下下抽动,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费舍尔喘着粗气,抽出还带着余温的性器,随手抓住她那条细长的龙尾,粗暴地用尾尖的鳞片擦拭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性器。

龙尾的鳞片凉凉的,微微有点炸鳞,摩擦得他舒服得哼了一声。

霍尔彻拉上裤子,正要转身,却忽然眯起眼睛视线落在西格琳德头顶那对龙角上。

角尖原本只是隐隐带一点浅红,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现在已经红得像沾了血似的,鲜艳得无法忽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尖耳朵用力往上提了提,让她被迫抬起哭花的脸。

“你的角怎么回事?生病了?”

霍尔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前几天还只是尖上有点儿红,现在红成这样了。”

西格琳德喉咙还堵着精液,咳得眼泪直流。

她支支吾吾地摇头,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她怎么能自己说出口……

这不就等于亲口承认,她已经被他们……

她羞耻得脸颊烧得发烫,眼泪又涌出来,死死摇头。

霍尔彻眉头一皱,以为她又在耍花样。

“不说?又皮痒了是吧?”

他忽然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左边乳房上,掌心拍得那团软肉剧烈晃荡,发出清脆的“啪”声。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

“啊——!”

乳尖被打得瞬间肿起,他却不罢休,连续几下扇在她另一边乳房上,又转而扇向她高高翘起的臀肉,每一下都打得又重又响。

“说不说?”

他一边打一边问,手掌落下时故意带上力道,让她乳尖和臀肉都颤个不停。

西格琳德哭号起来,“呜啊……好痛……别打了……咳咳……”

刚才吞下的精液被打得从喉咙里反涌出来,一股股混着唾液喷出,她吐得满地都是,身体蜷缩着试图躲开殴打。

费舍尔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

霍尔彻打得更狠了,几巴掌扇在她脸颊上,又转回去一脚踢在她的腹部,直到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都哑了。

“我……我说……呜呜……别打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少女终于崩溃,哭哭啼啼地开口,“龙裔……龙裔的角……被破处之后……尖端就会变红……我……我的处子被你们……呜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因为这样……才红的……求你……别打了……我被你们、被你们彻底毁掉了……呜呜呜……”

她说完,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皮肤,哭的肩膀一抖一抖。

费舍尔笑出声,他一边系裤带一边摇头。

“哈哈哈,原来是被操破处才这样啊!公主殿下,你们龙裔的身子可真是诚实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霍尔彻也跟着大笑,他弯下腰拍了拍她汗湿的背脊。

“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嘛。”

少女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撕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气都火辣辣地疼,她想说些什么,在喘息期间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两人还不打算放过她。

霍尔彻伸手抓住她那对尖尖的耳朵,用力往上提,把她从干草里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好姿势。

他左手握住她头顶的龙角,右手则直接伸进她残留着精液和胃酸的小嘴里,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少女的小舌把玩起来,指腹在舌面上来回摩擦,捏得舌尖发麻变形。

“呜……嗯咕……”

口腔被他玩弄得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少女拼命想摇头,霍尔彻不管这些,按着她的脑袋直接往下压,把她的脸推到她刚才吐出的那滩浓稠精液前。

“舔干净。”

他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这是给你这个贱货的恩赐,好好尝尝你主人的味道。”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身体猛地挣扎起来。

双手撑在地上弓着身子想往后退,“不要……这怎么能……我不要!”

她怎么能舔那种东西……

她宁愿再被打一顿也不想碰。

霍尔彻脸色一沉,左手用力拽住龙角,右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直接扇了她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现在快点舔。要不然我给你毒哑巴了,把角和尾巴切掉卖到妓院去。到时候没人认得你是什么狗屁龙裔公主?”

舍尔在一旁补充,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

“对啊,切了角和尾巴,你连龙裔的证明都没了。你们帝国的那些妓院老板最喜欢这种没身份的货色,随便扔给客人操,操到烂透了都没人管。”

“不要!对不起!我这就吃!呜哇啊啊啊……”

少女吓得全身一僵,她崩溃地扑到地上,嘴唇颤抖着贴近那滩精液,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先舔了一小口。

那股浓重的咸腥味混着胃酸瞬间冲进鼻腔,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呕……”的干呕声却不敢停。

舌头继续在地面上滑动,一下一下把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滴进那滩东西里,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舔,恶心感一波波涌上来。

舔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上身弓起,“呕……咳咳……呜啊……”

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吞下的东西差点又吐出来。

霍尔彻毫不留情地扬手又是一耳光,力道重得让她脑袋嗡的一声。

“继续舔,别给我停。”

西格琳德被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继续用舌头舔舐剩下的部分。

她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在反复拉扯,哭声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呜……呜呜……我舔……我舔了……”

舌尖几乎麻木,精神濒临崩溃,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钟声。

钟声沉稳而悠长,一下一下敲着,像某种固定的信号。

费舍尔和霍尔彻脸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那些偏执而扭曲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霍尔彻松开捏着她耳朵的手,快速从旁边捡起那条铁项圈,粗暴地扣在她的脖子上。

“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今天算你走运,贱货。”

费舍尔也快速穿好衣服,把外套甩到肩上,临走前还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不要有些别的想法,公主殿下,不然那个修女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他警告到。

“呜……我会、会听话的……”

两人不再多说,脚步匆匆地推开马厩的木门。

————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混着鞋底碾过碎石的轻响,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偌大的马厩终于重归死寂。

少女伏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被汗液和体液浸得发潮的草屑,草杆的尖刺扎进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痛,远不及身体各处翻涌的剧痛。

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坠胀与灼痛,肠壁的每一寸都在发麻痉挛,稍微一动,便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咙被反复顶弄,灼痛从舌根蔓延到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细碎的玻璃,刮得生疼;乳房上的红肿还在发烫,掌掴的痛感刻在脑子里,连轻轻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西格琳德就那样僵着,好一会儿才敢确认那两个恶魔是真的走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体的脱力感铺天盖地涌来,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压过了所有的疲惫与疼痛。

撑着发软的手臂,她试图从干草堆里挣扎起身。

掌心的旧伤被扯裂,渗出血丝,她浑然不觉,一点点撑起上半身。

腰腹用力的瞬间,后庭的坠胀感骤然加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回去,少女伸手死死扶住木栏。

她抬起颤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和中指探进喉咙,指节用力抵着舌根,狠狠抠动。

订婚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她探手的瞬间,划过下唇内侧的柔嫩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喉咙里残留的咸腥气,更添了几分恶心。

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麻木地抠着舌根,逼着自己做出呕吐的反应。

“呕…… 呃……”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她都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的。

少女的腹部剧烈收缩,脊背弓起,喉咙一阵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可除了一点点酸涩的胃液涌到喉咙口,又被迫咽回去,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日,她从未吃过一口正经的食物,只有源源不断的冷水,还有那些被强行灌进嘴里的精液。

胃里空空如也,连一点可以吐出的东西都没有,那股翻涌的恶心,死死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就那样弯着腰,一遍又一遍地抠着喉咙,干呕着,直到眼泪再次涌满眼眶,直到喉咙痉挛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腹部绞痛得几乎蜷缩起来,才终于无力地放下手。

“哈啊…… 哈啊……”

少女大口喘着气,唾液混着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嘴角的血痕沾着干草屑,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她脚下一滑,顺着木栏跌坐在地上,又猛地向后滑去,最终平躺在地上,像一条死蛇似的蜷缩着。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睁着空洞的金色竖瞳,望着屋顶的破洞,那缕细瘦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

痛苦,耻辱,茫然,恐惧,全都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的痛感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像屋顶破洞漏下的晨光,稍不留意,便会被黑暗吞噬。

“不行……”

她动了动手指,“我要逃…… 我不能再待在这……”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些日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

被吊在马背上,颈间的麻绳勒得她窒息;被自己的佩剑贯穿,尊严被碾得粉碎;被当作乳牛一样榨弄,被当作母狗一样牵着爬行;还有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要么被他们折磨得油尽灯枯,要么像那个狐人修女一样……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她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她不该死在这样肮脏的马厩里,不该成为两个恶魔的玩物,不该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 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可转念一想,逃跑的念头刚升起,便被一股极致的恐惧死死攥住,“可是…… 可是要是被发现了……”

身体猛地一颤,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惧意,四肢不受控制地发抖。

要是逃跑失败了,被他们抓回来,会怎么样?

他们会不会比现在更残忍?

会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切掉她的角和尾巴,会不会把她打得半死,然后扔到最肮脏的妓院里,让她被无数人践踏,直到烂透了,直到连名字都被遗忘?

会不会让她承受比现在多百倍千倍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那幅画面太过可怖,让她瞬间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腿间,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把她那点刚升起的求生欲彻底掐灭。

逃,可能会被抓回来,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不逃,只能在这马厩里,日复一日地被凌辱,被折磨,被侵犯,最终还是死。

两条路,最终似乎都是同一个结局。

那时的自己,骄傲又耀眼,想过自己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地吗?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就算逃的希望只有一丝,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要试一试。

至少………她为那点残存的骄傲,为阿尔伯特,为那个还未被彻底毁掉的自己,试一试。

“一定要跑……”

她在心里默念,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坚定。

竖瞳里那片空洞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的光。

她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坐起身,后背抵着冰冷的木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些日子,趁费舍尔和霍尔彻牵着她去“遛狗”,趁他们对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她会偷偷啃食那些混在普通草丛里的月光草。

那点魔力,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她试着集中精神,将散在身体各处的、那点微末的魔力,一点点往右手的指尖聚集。

血脉里的魔力像一缕缕细弱的游丝,轻飘飘的,难以掌控,她屏住呼吸,逼着自己的意识紧紧跟着那些游丝,试图将它们拧成一股。

第一次,指尖只升起一点微弱的热意,刚冒出来便瞬间消散融入空气里。

她的头微微发晕,身体的虚弱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呃……”,她闷哼一声,咬着下唇,将唇肉咬得发白。

她再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又一次尝试聚集魔力。

这一次,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感受着血脉里那点游丝般的魔力一点点地往指尖聚拢。

热意再次升起,比上一次稍浓一点,依旧没有凝成火苗。

脑子开始发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的伤口,借着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第三次。

她咬着牙,逼着自己忽略身体的所有痛感,忽略那阵阵袭来的眩晕,将意识沉到深处,抓住那些几乎要消散的魔力游丝。

这一次,那些游丝终于慢慢拧在了一起,在她的指尖凝聚成一点小小的、蓝色的火苗。

“成了……哈哈哈……”

她的心里涌起一丝狂喜,几乎要哭出来。

少女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抬起手,将那点微弱的火苗,凑到颈间的项圈铁链上。

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冰冷的金属铁链,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铁链的表面慢慢被烤热,温度一点点升高,金属开始微微发红,然后渐渐融化。

那点火苗很小,融化的速度很慢,她就那样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一动不动,指尖的火苗稳稳地舔舐着铁链,魔力被一点点抽走,身体越来越虚,头也越来越疼,视线开始慢慢模糊。

她不敢动,也不敢停。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输。

铁链的融化处,慢慢出现一道细缝,然后一点点扩大,金属的熔液顺着铁链往下滴,落在干草上,发出 “嗤” 的一声,燃起点点火星。

手臂开始发抖,指尖的火苗也微微晃动,几乎要熄灭,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魔力往火苗里送。

终于,在一声细微的 “咔哒” 声里,铁链彻底断成两截。

冰凉的金属断口贴在颈间,项圈失去了铁链的束缚,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重与禁锢。

少女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刚想抬手摸一摸颈间的断链,一股剧烈的剧痛,却猛地从脑海深处炸开。

魔力彻底枯竭了。

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视线瞬间被黑暗吞噬,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少女的身体向后一倒,重重摔在身后的干草堆上昏死过去。

伤痕累累的身体蜷缩在草屑里,那根歪歪扭扭的麻花辫散了大半,金发散乱地铺在脸颊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半个时辰,西格琳德的指尖,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先是一片模糊的光影,然后慢慢聚焦,看清了屋顶的破洞,看清了那缕熟悉的晨光。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干草的粗糙,还有一点金属的凉意,那是断了的铁链。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颈间。

项圈还在,原本拴着的铁链已经断了,断口处的金属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真的做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狂喜,有庆幸,还有一丝恐惧。

现在……是穿好衣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两头禽兽走的这么急?

衣服堆在桌子上,顶多被大致洗过,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恶心的气味。

混蛋……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

少女强迫自己忽略那股腥臊,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在桌上翻找了半天,寻找自己的内裤和胸衣。

可翻遍整堆衣物,连影子都没有,那两头畜生一定把它们藏起来了……或许正贴身带着,当成某种下流的战利品。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火一样烧进心底:

“该死的变态……”

身上只剩半透明的蕾丝束腰和吊带丝袜,束腰勒得她腰肢发紧,乳房被高高托起,肿胀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红,伸手拿起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蕾丝衬衣,她咬着牙把胳膊伸进袖子,前襟滑过肿胀的乳房时,蕾丝边缘直接刮过被榨得又长又红的乳尖。

她全身猛地一颤,低低地呻吟出声:

“嗯啊……好疼……”

乳房经过这几日的虐待,现在敏感得可怕,布料的摩擦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咬。

她颤抖着扣上扣子,布料紧紧勒住乳根,把两团肿胀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尖被压得发麻发痒。

她一边扣一边忍不住弓起脊背,汗水吧身子上先前被鞭打流出的血花开,黏糊糊地粘在衬衣上,西格林德低头看去,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隐隐透出两点粉红。

少女喘息着披上军官外套。深灰呢料厚实而沉重,倒是给她提供了点莫名的安全感。

下身是最难熬的,她拿起马裤,没有内裤,饱受摧残的私处只能完全裸露,肿胀的外阴还微微张合,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裤管套上丝袜包裹的腿,慢慢往上提,马裤裆部直接贴上肌肤,粗糙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喘叫。

“啊啊啊……哈啊啊……”

缓了会,她继续往上拉,马裤紧紧包裹大腿根,扣上腰带时,马裤把整个下体死死勒住,她双腿发软,靠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咬着牙,强忍下身的酥麻与疼痛,终于把马裤完全穿好。

最后是马靴,皮革贴上湿透的吊带丝袜,靴筒紧紧包裹小腿,靴沿压到大腿内侧鞭痕,痛得她倒抽冷气。

“好疼……”

靴子内部还有点潮湿,她蜷缩着脚趾,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桌角那顶骑兵头盔上,内壁覆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先前费舍尔射进去的精液。

她胃里涌起一阵恶心,没有时间清理了。

西格林德咬紧牙关,伸手把头盔扣在头上,她顾不上了,用力压了压让头盔卡住龙角。

“……不能再等了。”

她在心里默念。

少女蹑手蹑脚地走到马厩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钻进肺里,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清冽味道。

浓雾弥漫,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微微带着水汽。

她伸手推开门。

木门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四肢。

少女僵在原地,耳朵竖起,听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呼吸声、任何动静。

什么都没有。

只有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鸟鸣,她松了口气,新鲜而自由的空气涌进来,她眼眶发热,几乎要哭出来。

小心翼翼地迈出门槛,目光扫向马厩旁的那棵杉树下。

她的战马竟然拴在那里,马鞍、缰绳、行囊,甚至她的佩剑和燧发手枪,都捆在马背上没有被那两个恶魔骑走,也没有被藏起来。

这……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西格林德愣在原地,心底忽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像是个故意设下的陷阱。

他们会不会早就料到她会逃?

会不会在林子里埋伏着,等她一上马就冲出来?

她喉咙发紧,指尖冰凉,站在雾气里足足呆了十几秒。

“……别乱想。”

她用力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能赌一次,她必须赌。

少女踉跄着走到战马身边,伸手抚上马脖子。

战马低低喷了个鼻息,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掌心,熟悉的温度让她鼻子发酸。

她踮起脚尖,勉强够到马头,嘴唇贴上它额头那块柔软的毛皮轻轻吻了一下:

“好孩子……全靠你了……带我走……求求你……”

战马似乎听懂了,轻轻晃了晃头,耳朵向前竖起。

她呜咽着抱住马脖子,尾巴本能地缠上马腹,鳞片贴着温暖的马皮,勉强借力翻身上马。

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坐不直,整个人往前趴在马背上,脸贴着马鬃,胳膊紧紧搂住马脖子,尾巴缠在马腹上。

“神啊……让我活下去……让我回到阿尔伯特身边……让我逃出去……”

祈祷刚落,她用力夹了夹马腹。

战马立刻明白,迈开四蹄朝着她随意挑的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雾气扑面而来,一人一马的身影在浓雾中渐渐消失在针叶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