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蔓延生长的路(半肉)

飞行雪绒:……总之就是,最近情感上的压力很大啦。

飞行雪绒:应该说迷茫吗?还是不知所措呢?

飞行雪绒:哈哈,心情沉重到写不出歌了呢。

飞行雪绒:虽然我已经毕业好多年了……但是心好像还是和刚入学一样不成熟啊。

地鼠3号:【抱抱】不要伤心啦,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飞行雪豹21:有爱就大胆追!我们永远支持飞行雪绒小姐!

吃电池,爽!:有点好奇飞行雪绒的择偶标准诶。而且飞行雪绒小姐说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难道是十年代差姐弟恋!?

飞行雪绒:……倒也没有,其实对方比我大一点来着,但年龄不是重点哦

飞行雪绒:我是不会用那些有的没的理由来骗自己的,意识到的感情就是意识到了

飞行雪绒: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能不负责任地把这种感情一味地压在对方身上

飞行雪绒:……只是我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他,以至于我都有点被自己的感情吓到了呢

飞行雪绒:诶嘿

红色涂装三倍速:我觉得飞行雪绒小姐是一位集母亲、姐姐、妹妹、女儿为一体的美妙女性,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告白。

模拟舱击坠王:……母亲?飞行雪绒小姐吗?

模拟舱击坠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来人给这丢人玩意封一下吧

我来自未来:飞行雪绒小姐有对象了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哭】

飞行雪绒:谢谢大家……!!

飞行雪绒:或许我可以从你们这里,得到一点和他继续相处下去的勇气哦

飞行雪绒:等我的好消息吧♥

其实爱弥斯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如果你递给她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让她来选,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都尝一口的,因为唯有在都尝过之后,才能知道她更偏好谁者。

但紧接着,她其实又是一个对于口味没太大所谓的人,所以下次你递给她两种冰淇淋的时候,她还是会试着都吃一口。

所以她对于喜好的人际关系的选择倒也不难揣测——

你看嘛,她现在是负责照顾漂泊者的人,理所应当需要负起足够的监护责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能从漂泊者身上索取一点她想要的情绪价值对吧?

再加上,她曾经也是被漂泊者照顾着长大的,当然就更有理由在他怀里撒娇、幻想着与他有关的种种事情嘛!

也许真像是那位粉丝所说的……可以是被监护人,可以反过来是监护人,可以是妹妹或者姐姐,可以是最好的玩伴,可以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也可以是……彼此安慰、拥吻、不离不弃、永不分离的人,对吧?

对吗?

不知道。

爱弥斯坐在漂泊者床边,以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他或许也感受到了这份迷茫,所以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希望这样的陪伴能让这孩子心情好转。

放在以前的话,这招总是有用的。

只是现在的爱弥斯,已经不是那个很好哄的小孩子了。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听的,对吗?”她试探说。

也许,漂泊者默许。

“……无论我说什么东西,你都会包容我、理解我的,对吗?”她恳切问。

漂泊者默许。

“……无论那些想法有多偏激、过分甚至是肮脏……你也能理解,你也会开导我的,对吧?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对吧?”她敞开心扉,话语间仿佛绑上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都变得有些沉重了。

但他同意。

即使他什么都没说。

于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哇……要从那里开始讲好呢?”她坐上床,挪动臀部到了漂泊者身边,和他一块儿靠在床头。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很多我出去冒险的事情……现在外面的人都叫我‘救世主爱弥斯’哦!我的传说从瑝珑到新联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姑娘语气夸张地说,伸出手指着虚空,仿佛世界触手可及。

她悄悄往漂泊者的肩头上靠,假装自己只是累了。

“但是——当救世主好累啊……被大家仰仗的感觉虽然很不错啦……但是压力也会很大不是吗?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这样的感受中度过的吗?”

爱弥斯靠得更紧了,和漂泊者挤在一起。

“……小时候你跟我说,你想家了。长大之后我也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滋味……我想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用在乎的年纪,和你一起做想做的事情……玩游戏也好,画画也好,哪怕是做题我也不害怕了——”

爱弥斯慢慢地垂下眼睛来。

“……外面有好多可怕的事情……有时候,陪伴你走了一路的朋友,只是因为你不够强,在最后关头牺牲了。有时候,甚至因为一点点小疏忽,好多好多的人就会死去……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想到你。”

她抬起眼睛,握住了漂泊者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听见他的心声。

“你会怎么办呢?那么多没能救下来的人,那么多的遗憾和后悔……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你想家的时候……也是像我一样,想要逃避那么多的伤痛吗?”

她突然想起来,漂泊者在自己游历的二十年里,清除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会记得想家的事情。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失忆的?”

爱弥斯也把腿放进被子里来,用脚趾去拨弄漂泊者的脚尖,整个人都抱上去,感受他残存的温度。

他的肩膀戳在她的脸上,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前。

“……真狡猾。忘记一切就可以逃避很多沉重的回忆。那我呢?我就只能在外面每天每夜地想家,每天每夜地想你……我可是为了你才做这些的。到头来,你也把我给忘了……我刚知道的时候,差点连寻死的心都有了诶!”

但她还是幸福地笑了出来,就好像自己已经很满足了一样:

“但是……人生是往前的嘛,回忆没有了,可以接着创造……丢掉了以前的很多东西,创造新的东西不就更方便了吗?一个不受过去束缚的人,肯定会活得更洒脱的……对吧?”

她侧过身,两腿夹着漂泊者的腿。

“所以……作为一个被过去束缚的人,我有资格想你……也有资格爱你,有资格把你作为我生命的意义,对吗?”

漂泊者不语。

“……我会想着你做很多事情,包括自慰。”

漂泊者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把你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诶……哈哈,其实我已经这么做好久了。而且——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我总得有这个权利吧?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爱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对吧?我有资格爱你,有资格用我想要的方式爱你……对吧?对吧!”

漂泊者的下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爱弥斯慢慢地,将自己的手向下探,撑开漂泊者的裤子,慢慢将其褪下,露出那根可怖、可憎又让人难以忘怀的东西。

“……毕竟,陆医生也说了,这可以让你更快地恢复过来。”

她在被子里起身,转而跪在漂泊者面前,一只手还抓着他的阳物,一只手轻轻捧住他的面庞。

她深情地、无奈地、贪婪地,凝望着自己最最爱的人,却又感到歉意地,轻轻地献上自己的双唇。

她试着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么多,不去想自己快要炸开的心房,不去管脑子里发生的天翻地覆和红色警报,不去思考任何事情。

只是,纯粹地吻上去。

可就在她的嘴将要触碰到那双日思夜想的唇尖,爱弥斯却感觉到,那个人正尝试着说点什么。

“……不……要……”

“……不要?”她的鼻尖蹭在漂泊者的鼻尖。

“……不……行……”

“……不行?”她的吐息淡过漂泊者的吐息。

漂泊者再没有说话,只是半张着嘴,流下了两行眼泪。

爱弥斯睁开眼睛,莫名感到了无法言说的悲伤。

也许是眼泪唤醒了她残存的一点理智,又或许她其实足够懂事来为别人考虑……总之,她没有再选择吻上去,只是满脸愧疚地,退开脑袋。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抓着漂泊者阳物的手。

“可我还是得帮你处理一下这个。”

大概是某种迁怒吧,爱弥斯的手明显抓得比刚才还要紧,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紧接着,她又开始像上次一样上下撸动,露出一个温柔但带有歉意的笑来:

“毕竟……这是陆医生说的嘛,多做一点这样得到事情可以让你快点回来……你今天也第一次和我开口说话了,不是吗?”

漂泊者的眼泪干了,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但我们知道爱弥斯其实有点生气了——毕竟,她现在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既然拒绝我,那总不能拒绝康复治疗吧?乖乖把欲望发泄出来,也是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的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其实在那天之后,爱弥斯又开了一个单独的小号,去一些更深邃的论坛找了一些……学习资料,又顺着一些热心网友的线索,找了一点相关的“影视教学”,来学习更好的“清洗手法”——出于善意。

毕竟,如果一直让人憋着,总会令他不舒服对吧?

得益于优秀的学习能力,她学习到了很多可以让他舒服的技巧,比如——

爱弥斯缓缓直起身子,轻巧地脱掉上衣。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对如同剥壳鸡蛋般白皙、圆润且富有弹性的乳房跃入漂泊者眼帘。

由于姿势的关系,那两团软肉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如红豆般娇艳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在床上,用大小正好的乳房紧紧夹住了漂泊者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唔……”她感受着那硬物顶端传来的惊人热度,用双乳死死锁住那根狰狞的器官,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来回上下搓动。

丰满的乳肉在肉柱的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成扁平的一片,时而又将整根肉柱深深埋入乳沟之中。

然后她会低下头,从娇嫩的舌尖滴落几滴唾液,精准地滴落在狰狞的龟头顶端,激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偶尔她会抬眼,测头看一眼漂泊者的反应——没有反应。

哈,多半也是这样。

她其实挺满意现状的,这会让她觉得……好像自己才是主导她们关系的那一个。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可就更进一步了?她的眼神是在说这个。

她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先是试探性地在顶端舔舐了一圈,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悉数卷入口中——

噫,又咸又涩,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怎么下得去口啊?

但其实,爱弥斯并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马上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湿热的口腔壁瞬间包裹住了脆弱而敏感的部位。

“唔……呜……”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吞咽和喉音,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着转,不断挑逗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好吧,一定程度上这也是自我感觉,毕竟没人能告诉她学的如何。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爱弥斯的嘴角溢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漂泊者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饿坏了的孩子,试图从这根灼热的巨物中吸出一点什么东西来,总是勉强自己做到不必要的地步。

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让她的眼角泛起泪花,那副娇羞、隐忍却又专注其中的模样,看起来——

啊,我现在看起来肯定就是个淫乱的坏孩子了,她想。

但这可不是自己的错呀!这些技巧又不是我想要去学的,是为了他能够舒服一点……这都算是康复治疗的一部分嘛!

或许是为了说服自己,爱弥斯不断加快着频率,手却也没闲着,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配合着口中的动作,“咕啾”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不息。

啊,下巴好酸,喉咙好痛,脑袋好晕,舌面都舔得发麻了。

……多久了?

有五分钟吗?

那些视频里的女人一次能口交三十分钟是怎么做到的?

润喉糖?

还是说那些男人会在开始之前涂上可食用的润滑膏之类的东西吗?

爱弥斯不知道,但她能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保持自己的动作,所以也不会错过漂泊者的肉柱开始砰砰跳的时候。

那种频率,那种热度……让她原本就湿润不已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以至于她的大脑完全断线了那么一瞬间,让自己的嘴巴没能紧闭那么一瞬间——

咕叽叽叽——

大量的精液争抢着从她的鼻孔和她被肉棒堵住的嘴里喷涌而出,也有很多涌进了爱弥斯的喉咙,迫使她咳嗽——

“咳咳——咳——呜……呕——”

干呕也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本能。

她咳嗽着吐出没能成功咽下去的粘稠液体,任由嘴里的、鼻子里的精液垂落到手中,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她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此刻早已被暧昧的潮红色占据。

她抬起头,流着透明的眼泪和白色的“鼻涕”,挣扎地看向漂泊者——漂泊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这很没来由,但小爱真的有点恼火了。

她赌气似的把掌中那些粘稠的液体如甘泉那样捧起,全部啜饮干净。

猛烈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近乎要剥夺她全部的理智。

她学着那些“坏女人”的样子,用舌头在口腔内搅啊搅。

那些质感像是半凝固果冻、又带着几分滑腻丝滑感的精液,在她的唾液稀释下逐渐化开。

咸涩、微苦、腥甜,真的谈不上什么好味。

但……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喉咙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那一团团粘稠的精华顺着食道缓缓滑下,落入腹中。

最后,她张开那被精液润泽得亮晶晶的口腔,展示着里面已经空无一物的洁净。

她的舌头在上颚划过,随后调皮地探出唇外,“哈……嘿嘿……”她将最后一点挂在嘴角、混合了唾液与精液的银丝舔舐殆尽。

爱弥斯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挑弄到沉默无言的漂泊者。

“嘿嘿……舒服吗?”

她随手拿起床头的纸巾,仔细地擦拭漂泊者已经软下去的大泥鳅,一点一点把它弄干净,用很是调皮的语气说:“……救世主又一次战胜了‘巨龙’,美好的结局。”

真的美好吗?她其实还是有点没底气。

但……事已至此,如果不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岂不是会告诉他……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也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只是因为漫长的积攒和一时冲动恰好重合了的结果?

木已成舟啦,爱弥斯。

就这么坠落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吧?

他不会怪你的。

他只会怪他自己……对呀,他只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一步做错了什么,让他的好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对吧?

那时候……他醒来了之后,开始愧悔了之后……你再去献上更诚挚的爱,更深刻的自责和更可怜的破碎的心——他才会知道你有多么的思念他啊……到那时,他一定会……

对吗?

对吧?

对啊!

爱弥斯止不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她看见了一条生长在自己与漂泊者之间的,幽邃而深不见底的道路。

这条路充满了未知、黑暗和恐怖,明明是一条岔路,却又那样吸引人。

而且,其实她也不缺乏冒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