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那之后,也许会有好事发生(纯肉)

“咕♥——前辈——前辈——前辈——!!”

“……呜额……我平常做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吗?”

“……嗯。”

“看起来好淫乱啊。”

“不要——呀♥——这样说啊——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她把电信号调整到了百分之百,又也许是漂泊者今天格外用力,总之莫宁教授以从未展现过的淫糜姿态,被她的好前辈入得死去活来。

她跪在床上,两只手都被漂泊者抓在身后,下身被狠狠地顶撞着。

由于莫宁的身材实在娇小,而漂泊者那根狰狞挺拔的阳物又过于硕大,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满入,总会将教授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然后又快速消退,还原那诱人的小凹陷,然后又凸——

凹凸凹凸凹凸凹凸——

更要命的是,爱弥斯居然不嫌事大地伸手,向上按压那里,还一脸的坏笑:

“挺住啊教授,加油~撑过十五分钟不晕过去,就是我的一半啦~”

“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莫宁想说什么,反正全都在嗓子眼里变成娇喘了。

她就连一个多余的瞥视都给不出来,满眼都是混乱和陶醉,眼睛向上翻得快要看不见瞳孔,牙齿都快咬碎了。

内外夹击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紧缩到极致。

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肆意吮吸、纠缠着那根侵入体内的肉棒。

大概是因为过度兴奋,教授总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可越是大口呼吸,那种朦朦胧胧、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更强烈,从大脑里迸发而出的电流般的快感就更加明显。

越是大口呼吸,无法抑制的声音又会溜出喉咙。

“啊……前辈——♥不行了——我——”

“教授,我都说了他是抖S诶,就喜欢欺负可怜的。”

“呜……怎么能……这样——”

爱弥斯满足地看着教授过度满足的表情,用另一只手轻抚漂泊者的胸膛,勾过他的脖子来,挽起鬓发,声音轻柔:

“亲一个。”

没有什么犹豫,两人闭上眼睛唇齿相接。满溢而出的涎水滴落在莫宁的脊骨,冰凉的感觉混合小穴里温热的捅刺,激起她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小爱还在使坏,按压教授小腹的手居然开始揉搓起来,漂泊者顶入深处后滞留的时间居然也默契地变长了——她似乎是在隔着教授的皮肤,去刺激漂泊者的顶端。

好嘛,这样不就显得我像个情趣道具一样?

莫宁有点愤懑地想,可这种刺激同样也快要把她刺激到快疯掉,一点表达愤懑的裕余都没有。

事实上,还能留下一点理智来埋怨,都应该夸教授意志力惊人了,毕竟嘴上都喘成那样了:

“咕——哦♥哦——哦——呜——”

“教授,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啊,应该也没有。”爱弥斯结束了这个吻,笑眯眯地俯下身来。

“说……说——说什么嘛——”

她凑到教授耳边,悄悄话一般地说——

“你的叫床声很色哦……”

诶。

是吗。

剧烈的羞耻心,变成奇妙的背德快感,一下子刺在大脑里。

“呜♥————————————!?嗯————嗯——呜——!!”

莫宁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下身也随之疯狂痉挛。

白色的浆液从交合处满溢而出,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腿根涂抹得一片狼藉。

随后,教授脱力地向前倒下,腰和腿全都软了下去,把脸整个埋在床单里。爱弥斯爬下来,对着她的头说:

“教授?还醒着吗?教授?”

“我……休息一下……”

教授的声音也闷在床单里。

“好吧。”小爱舔舔嘴唇,嘴角高高翘起。

那双勾人的眸子眯成了缝,透着一股子坏心思。

她没有起身,只是高高抬起了丰硕的臀部,左右摇晃着——

“来嘛♥~”绵长的尾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颤动。

漂泊者叹了口气,也俯下身来,将结实的胸膛整个压在爱弥斯赤裸的背上。

他们各自大汗淋漓,所以皮肤紧贴在一起,有些黏糊糊的。

他两腿绷紧并张开,开始扭动腰胯寻找对准的地方,顺便休息一下。

睡姿后背位,爱弥斯喜欢这个体位,能把里面填的满满的,还可以从背后被抱着,耳边也会有他的气息。

她抓过一个枕头,让自己趴得舒服些,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头在布料上磨蹭出羞人的红晕。

她悠闲地等待着,甚至还有余力侧过头去调侃一旁瘫软的莫宁:

“教授的数据收集完啦?”

教授吊着最后一口气,费力地侧过脸,脸颊上的红潮还没退去:

“……还差一点。”

“差多少?”

“……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还有一百五十的。”

“哇……听起来不妙诶,不会爽到死掉吗?”

“……我不太敢。”

爱弥斯用指尖撑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那对丰满的臀部还在漂泊者的胯间不安分地磨蹭着,“那要不让他只用手?只用手的话——呃♥——我在说话欸!”爱弥斯的话语突然被一声高亢的娇喘打断,想要侧头抱怨。

但她并没有看见漂泊者怀有歉意的脸,相反,那是一张卯足了劲的脸,正等着某种发泄。

爱弥斯的额头流下两滴冷汗,喉咙滚了一下。

她转回脑袋来,有点颤抖地说:

“……那个,教授,我可能要说不了话了喔噢噢噢哦哦♥————”

随着漂泊者开始发力,爱弥斯不由得绷紧脖子低着头,两只抱着枕头的手全都捏紧。

身为那个自诩“更富有经验”的人,爱弥斯本想在教授面前保持一丝从容,证明自己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而不是像个处女一样被肏到意识模糊。

但这好像有点难。毕竟漂泊者的技术一直在上升,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宫颈,一次次砸开那道柔软的门扉。

而且他今天格外不怜香惜玉。

可能是又生气了吧。

“等——缓一下,缓一下啦♥——慢——啊——”

肥厚的臀瓣和他的下腹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教授瞪大了眼睛,仿佛正目睹恶狼捕食猎物一般,既好奇又害怕。

只是凝视着爱弥斯失神的双眼,她便感到一股奇妙的燥热——自己刚才也是这副表情吗?

人真的会因为舒服,变成这种娇滴滴傻乎乎的样子啊……

噗通。教授的心脏猛地跳动。

想到刚才爱弥斯戏弄自己的时候,自己也露出了这般表情,莫宁便觉得有点来气。

她也伸出了手,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报复,索性去戳那因挤压而变形的乳房,把手伸进乳房与床的缝隙中,摸索那颗柔软的乳头——

“呜呜呜呜♥——不准摸——!教授——欺负人——帮凶啊啊啊——~~”

“难道不是共犯吗?嘿嘿……”莫宁有些小俏皮地笑了。

为了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漂泊者用一只手,扣住爱弥斯的嘴角,用食指和中指去骚扰她敏感的舌头——爱弥斯便变本加厉地含住它们,干脆开始忘我地吮吸起来。

“嗯——呣♥——啾——”

和那一次一样巨大的力道和迅猛的速度,爱弥斯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却不太敢像那次一样喊不该喊的称呼,生怕漂泊者突然又发力,让自己在教授面前颜面无存。

……但她还是想尝试一下。她那被欲望浸透的大脑里,还是忍不住想尝试一下更刺激、更堕落的东西。

于是她颤抖着扭过头,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小脸埋在凌乱的发丝间。

她用那双水汽氤氲、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身子却做出待宰羔羊的姿态,委屈巴巴、含糊不清地说:

“不要……不行的,我会坏掉……”可在求饶的同时,爱弥斯那贪婪的肉芽却在死死地吮吸着,仿佛在说着完全相反的渴求。

但是,爱弥斯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安全词这种东西。如果他真的发狠了,自己要说什么才能把他停——

“哦♥——?!”

突如其来的猛烈射精把她吓了一大跳,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没有反应过来地高潮了。

猛烈的余震攀上脊椎的时候,爱弥斯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诶?刚才——

“嗯————————!?!呃呃♥——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刚刚才吹过刚刚才吹过——不要不要不要——”

漂泊者不想听坏孩子解释,坏孩子有坏孩子的下场。

他那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湿滑狰狞,开始更加狂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咕啾”的泥泞声,带出大量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捅入又将那些混合液体深深地捣回最深处。

爱弥斯只能把整张脸都藏进枕头里,才不会让教授看到丢人的表情。

可她身体猛烈的颤抖和温润的潮红,以及从枕头里满溢而出的娇喘,都是不会骗人的。

“咿咿咿——呜♥~”

噗呲——爱弥斯的身体再次失控。她下体猛地一抽,一股汹涌的淫水伴随着无法抑制的高潮喷薄而出。

比起普通的后入式,睡姿后背位是一种“占有感”很强的体位。

不雅观地说,这大概展示了雄性野兽强暴雌性、渴望将其宣判为己有的场景,有点类似于四足动物的趴姿交配。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爱弥斯才格外喜欢这种感觉——无论是占有还是被占有,只要是他,就会让她很满足。

“呜♥——哈、哈、哈——”

噗呲——又一次。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虽然白天肯定不会这么说,但在晚上会这么做就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石楠花气息与女性体液的腥香。

有时候她会想,会不会自己患上性瘾,纯粹都是怪他太厉害了?

啊……管他的。

“哦——呜——我♥——”

噗呲——

“我不行了♥——”

噗呲——

那种熟悉的、一跳一跳的感觉再一次侵入了爱弥斯的脑海。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去抵抗了——反正是安全期。

那现在要做什么,还用说吗♥?

她终于仰起脖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也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任由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地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孩子——我是淫乱的坏孩子……请把全部都射给我……把里面全部塞满吧♥……呜呜……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孩子——!”

啊,其实这种台词是看那种书学来的,她一直很想试一次来着。

虽然好像很有情趣,但还是好羞耻。

也无所谓了,嘿嘿。

“啊——————————————!!!”

滚烫的精液再次排山倒海般灌入,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填满。

爱弥斯翻着白眼,连舌尖都无意识地吐出。

她娇躯剧烈抽搐着,在无尽的白浊与欢愉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教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漂泊者喘着粗气从爱弥斯身上起来,看着他意犹未尽地望向自己。

“那个……前辈,我——”

“……如果不想的话,你可以拒绝。”

她看着前辈抓过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将强度调到了百分之一百二。

“……前辈?”

教授的声音在颤抖,说不好是害怕还是期待,也许两者都有。

她好像有点开始理解起了爱弥斯。

“……温柔一点……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