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②

“真是的…那伊莉亚就交给你了…”

Saber嘟着嘴,将伊莉亚的上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着士郎与伊莉亚的结合处以及他的球袋。

“呜…Saber……”

士郎低吼了一声,泡在伊莉亚嫩穴里的肉棒猛颤了几下,不过他毕竟不是第一次上场,深埋银发女孩体内的龟头胀缩了几次,随即宁定了下来。

“Sa…Saber……”伊莉亚哀鸣着。

敏感无比的处所被士郎和Saber的舌头与手指合力攻击,一阵阵强烈得足以震晕她的快感直冲脑门,但自己偏偏就是晕不去。

全身的魔力回路似乎都变成了神经,忠实敏锐地传达着一切的感觉:不管是Saber指尖的动作,或者士郎肉棒的脉动,甚至连士郎的阴毛碰触她耻丘的感觉,伊莉亚都清清楚楚、扎扎实实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亚会死…会死的…啊…士郎…顶…去了…又去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er……”

伊莉亚被士郎抱在怀中,哀鸣着泄身,士郎与Saber的联合攻击就像当日消灭Berserker一样,不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伊莉亚一口气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只多撑了几分钟,滚滚灼热黏液从撞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马眼中爆发出来,淹没了伊莉亚攀上绝顶的阴精,占据了她注定无法生育的子宫。

“啊啊!”被精液浇灌的伊莉亚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在喷出反击士郎精液的春潮同时,晕厥在他的怀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亚搞昏了。”

Saber带着满脸淫汁爬了出来,还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带伊莉亚去洗个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你变了啊……)士郎暗想,不过还是将伊莉亚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交给她。

Saber接过伊莉亚,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浴室,不过士郎并未发现,Saber双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

像她那样左手横抱着女孩胸部,右手兜着她耻丘的姿势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过只剩下一点意识的伊莉亚还是听到Saber的耳语:

“别晕倒唷,等到浴室里面,会让你比现在更累的。”

连续鏖战两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气,一边诧异自己为什么毫无疲累的感觉,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留在木制地板上的大量淫水,而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啊,我回来了!咦?士郎……”

远坂凛抱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来,看了看士郎,然后浮现一抹体谅的微笑:

“一回来就这么辛苦啊,士郎。”

“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士郎红着脸否认着。

“不是吗?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这种事情……”

远坂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换下鞋子,抱着今晚的菜走进厨房。

士郎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得草草抹完地之后跟进厨房,看到远坂凛围着围巾、像个小妻子一般在厨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来。

照理说,士郎才刚发射过两次,没有特别的挑逗下不应该再有欲望,纵使他再怎么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也是如此。

但现在胯下的肿胀感与心中的欲火却又明明白白,绝对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士郎自己。

“凛……”

“啊!士郎……”

拿着菜刀正准备切萝卜的远阪凛被士郎从身后抱住,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头上。

“讨厌…人家要做饭…别乱摸啦……”

凛红着脸说道,但却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现。

“凛…你好漂亮……”

士郎黏在凛的背后,讲着平时不会说的肉麻话。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过而已就…啊……又来欺负我…要做饭…啦…啊……”

凛靠着流理台,任由士郎的双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捏,春情荡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间。

“啊…变大了…好热……”

手掌按压着士郎胯下的突起,远坂凛脸上浮现一丝窃喜:

“不过……才刚被Saber妹妹用过的棒子,会不会还没恢复呢?”

“这个嘛……”

士郎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在满足Saber和伊莉亚之后还能与凛缠斗,虽然她和Saber是同时脱离处女行列,不过她的各方面技术却完全不像个生手,当然士郎不敢问她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对了!”

“咦?”凛一楞,却听到士郎在她耳边念着象是喃喃自语的句子。

“……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咦?”凛全身一颤,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正快速膨胀,而且散发着远胜刚才的热度与……魔力。

“你……你白痴啊!把强化用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满足你啊。”士郎笑着说道。

远坂凛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责难下去。

虽然把魔术用在这个地方不是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但他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

想到这里,凛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是个普通肉棒喂不饱的淫乱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强化才能满足她。

“士郎…饭……”

“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做爱吧。”

“啊……讨厌~”

士郎的手从围裙旁边伸入,拉起凛的背心后,解开胸前制服的扣子,直接碰触凛胸前的肌肤。

另一只手猴急地游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谷,不过却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轻柔地勾着凛股间的松紧带往下拉,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扯到她的大腿上来。

冬木市是个冬天特别长的城市,因此市内的学校制服设计重点自然是如何御寒。

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凛一样喜欢穿着膝盖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上学的女高中生还是所在多有,当然这对现在的士郎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不需要再花一手功夫脱凛的裙子。

“嗯……”凛不愧是双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无比,即使在被士郎尽情爱抚轻薄的此时,手上的菜刀也没慢下多少。

不过红萝卜切块的大小就明显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乱七八糟的萝卜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

“啊!”凛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条又粗又硬的火热棒状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士郎被魔力强化过的棒子就在凛白嫩的臀部上摩蹭着,拍打着那平日勾引无数男性目光、美少女优等生远阪凛的玉臀。

若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士郎大概会被追杀到毕业吧。

当然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和远坂凛有上一腿,就算被追杀到死也是愿意的。

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纤细的感觉下,对于远坂偶尔露出的强硬姿态感到非常着迷……

“凛……要进去啰。”士郎在凛的耳边说道。

这不是调情的手段,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尊重,免得凛手上的菜刀砍下来。

“嗯……”凛红着脸应了一声。

在这种地方做爱对她而言也是头一遭,因此两个都是第一次采用这姿势的男女弄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一根棒子在凛的腿间不断摩蹭拍击着,让早已尝过情欲喜悦的她双脚发软。

为了保持凛的姿势,士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臀部,凛顺势往前一趴,勉强摆出能让士郎进入的姿势,一阵开苞般的痛楚立刻伴随着灼热与快感涌入凛的脑中,士郎比过去还大上一倍有余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挤开她狭窄的蜜径,扎扎实实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凛左手按着刀背,免得自己被刀子切到,以缎带绑成双辫的长发洒在砧板上,掩盖了主人神情复杂的脸庞。

“啊呀…痛…士郎……”凛轻叫一声,不过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让士郎进入。

幸好经过先前一连串的爱抚,凛的蜜穴已经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棒子,只是每一次花心都被全力冲撞的感觉让她有点难受,脆弱敏感的内部被这粗暴的动作摧残着,偏偏自己又舍不得阻止这样的快感。

“嗯…啊…讨厌…士郎…啊…哈……”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连拔出来都得花上好一番功夫。

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凛娇叫连连,等到士郎终于‘啵’一声拔出棒子的时候,凛已经几乎要整个人瘫在流理台上了。

“你这混蛋…就只会…想这种东西……来折磨人…啊……”

凛不住娇嗔着,而士郎给她的回应则是另一次更猛烈的突入。

“啊呀…啊…士郎…太…用力…啊…嗯……”

凛趴在料理台上,像母狗一般翘起屁股让士郎来回挺进,经过强化的棒子一扫过往的温柔,换上一副狰狞凶暴的型态,毫不留情地将凛的嫩肉挤开,抽取其中的淫蜜。

“士郎……”凛紧握着刀子,就算她技术再好,被这样强烈的快感蹂躏也无法进行其他工作,即使锅中的水已经滚开,她却连伸手转小炉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姿势受限于料理台太高,十次的抽送里面总有几次会因为半路卡住而无法长驱直入,反而顶得凛有点疼痛。

因此,凛终于开口说道:“士郎…不要用这个姿势…我……”

“怎样?”

“我…要你……抱紧我…用最大的力气…任意的…搞我……”

凛丢下刀子和食材,双手掩面,羞答答地说着。

虽然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却也可爱得很。

士郎的棒子其实也顶得有点痛,虽然经过强化,但毕竟还是肉做的,加上这种不熟悉的姿势确实无法让彼此尽兴,因此他一听到凛松了口,马上欢天喜地的将她转了半圈。

“讨厌,色狼!”看到士郎喜形于色的样子,凛不禁双颊晕红。

“要…温柔点喔…你的…太大了……”

凛依偎在士郎胸前,若再加上她房中那不知从何得来的猫耳头饰,活脱脱就是个‘萌系’少女——至少现在是。

对这种车站便当的姿势士郎倒是驾轻就熟,毕竟才刚用过两次,手一抄、腰一挺,巨大的棒子就准确无比地进入了凛饥渴的蜜穴中。

“啊!”凛尖叫一声,环着士郎脖子的双手收紧了些,双眸在畏惧与痛楚外也蕴含着浓浓的期待。

士郎的巨棒像利刃般刺进她体内,像被第二次破瓜的错觉令凛不自禁地回想起废墟里的那一夜。

火热、紊乱的喘息,能与月光争辉的雪白裸肤,金色与黑色纠缠不清的柔顺线条。

三个都没有经验的少男少女凭借着半调子的知识,在想要活下去的生物本能催促下,将两个女孩的贞洁象征留在泛黄的床单上。

虽然彼此都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但是心中却从未对这决定感到后悔或反感。

在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看到士郎‘尸体’的时候,甚至在这更之前的时候,凛自己或许已经喜欢上这个时常被间桐慎二呼来喝去的同级生了吧。

“士郎……”凛头靠着士郎的肩膀,轻咬着他的脖子,不过看起来更象是吸吮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做爱,只要抱着他就有种莫名的满足与喜悦,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她却衷心希望这样的亲密接触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士郎…啊…呀啊…嗯……轻点…坏蛋…啊……要…顶…穿过去了……”

在士郎的冲击下,凛下意识地摇着头,两条辫子因此不断甩在他脸上,虽然理所当然没有杀伤力,但发尾一直打在眼睛上也挺麻烦的。

“凛……你为什么一定要绑两条辫子?”士郎问道。

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还保持这样的发型是很罕见的,虽然这样能让凛掩饰些许魔术师的锐气,不过士郎绝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唯一或主要的原因。

“啊……”凛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缎带,说道:“这是…我和某人的约定……”

(某人?)士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妒意,对这不知名的某人竟然能在凛的心中占有如此地位感到莫名的敌视。

“傻瓜…那个人…你也认识的……”

凛看穿士郎的心事,温柔地吻了上来:

“现在……别…说这些…快…让我…泄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士郎使着不合他本性的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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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对坏心眼老祖宗远坂凛一点用也没有。

“等你让我满足以后…我就告诉你……”凛故意扭着腰挑逗着士郎。

“真是……”面对凛的反击,士郎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反正自己有极大的自信可以让她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

“啊…搅…得…好棒…啊…快…再给…我…啊嗯……好舒服…士郎…你好厉害…啊……”

“小声点,Saber和伊莉亚会听到的。”

士郎突然觉得凛似乎比平常更积极了点,虽说平时就已经够积极了。

“没关系……啊…让她们…嫉妒…也好……”

凛的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笑容,虽然她并不知道伊莉亚和士郎也有了一腿,但叫一叫示威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性格该改改吧……)士郎暗想着。

“啊……好…士郎…吸…捏我…胸部…啊啊啊……”

凛抓着士郎的手往自己胸前压,意图减轻鼓胀的乳房被胸罩压迫的不适感。

士郎熟练地滑下手,从凛的衣服下摆一口气将三层衣料通通往上拉,接着一爪捏住那兀自抖动不休的乳肉,把那更显突起的樱桃色嫩芽含入口中。

“啊!”凛淫叫着,同时更加激烈地扭动身体。

但因为士郎现在只剩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她这样的大动作使得自己身体差点就脱离士郎的扶助,幸好士郎还来得及捏紧凛的胸部阻止她后仰的势道。

“啊啊……好痛!”凛痛得紧闭双眼,勉强用最大的自制力让泪水不至于滚出来。

“凛…对不起…我……”

士郎正想说话,玄关处却传来樱的叫声:“学长!打扰了!”

“咦?……糟糕!樱来了!”

士郎大惊,反而是凛比较镇定,迅速地一把推开士郎。

“呆子,快去玄关吧。”

凛推了士郎一把,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与衣服。

不过等到士郎离开厨房后,凛才抚着自己搔疼的火热肉体,努力平抑着无法到达高潮的不满足。

“我…是不是做错了…”凛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喃喃自语着。

“樱…咦?这位是…”

士郎慌慌张张地走向玄关,忙乱之间虽然还记得拉上拉链,但不免差点夹到仍旧鼓胀的棒子。

即使士郎明知在这样的掩饰下还是看得出胯下有异样,但也没有时间让他好好“退火”。

不过才踏入走廊转弯处,士郎就发现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比樱还长了一大截,美丽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衬托出一股书卷气息来,但不知为何士郎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樱背后的丽人笑道,同时伸手取下眼睛同时在脸上一抹。

“啊!Rider!”

女子放下手后,脸上多了个皮制眼罩,额上也浮现一个奇特的符文,身为持主的士郎曾经差点被拥有这两项特征的女性使魔宰掉,当然马上就认出她来。

与此同时,凛和Saber也跑了出来,不过后者可还是全身赤裸、沾满泡泡,手上还抱着一脸红晕、完全恍惚的全裸伊莉亚。

刚刚Rider的动作使用了些许魔力,这微弱的魔力震荡立刻让凛和Saber察觉,其中Saber自然是为了迎击敌人,不过凛看样子有绝大部分是为了保护樱。

“Rider!你居然没被消灭!”

Saber瞪着Rider说道:“要在这里开打吗?”

虽然Saber语气与过去一样严肃,但在全身满是泡沫的情况下讲出来却反差得有点可笑。

“Saber,今天是我的主人有事情找你的士郎,我并无动手的打算。”

Rider淡淡地说道,同时让脸上的眼罩消失、戴回眼镜:

“还有,我现在叫做间桐丽多,请多多指教…伊莉亚斯菲尔小姐我也是认识的,你大可不必把她放在大家面前示众。”

被Saber抱在胸前的伊莉亚身上也和她一样满是泡沫,不过脸上的恍惚神情至今仍未消减,一联想到Saber在浴室中对伊莉亚做了什么事情,士郎的裤拉链就差点迸开来。

“Saber…不要了…又要…来了……”伊莉亚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Saber脸蛋一红,抱着伊莉亚又往回冲去,不过离开之前还是不忘说道:

“Rider,只要你胆敢对士郎动手,我这回一定让你完全消失。”

“要让现在的我消失也没那么简单啊…Saber……”Rider低声说道。

“樱…难道你也是……持主?”

虽然同样叫做Master,不过Rider提到樱时的语气远比对慎二要恭敬得多,甚至让人觉得似乎带着某程度的溺爱。

“嗯……”樱低着头,怯怯地应了一声,右手同时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左手臂。

“该说……没想到…吗……”凛说道,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沉重。

士郎心情也是同样沉重,圣杯之战是魔术师之间对杀的竞争,即使心里只想消灭使魔,也无法完全保证其持主不会被拖下水,而要他对抗女性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凛是如此,樱自也相同。就算是Rider,在她没摆出战斗态势出来前,士郎也从未想过要来个先下手为强。

“学长…樱有些话想对学长说……”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