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故事7:俄罗斯母女①

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一间俄式公寓里。

壁炉里的火苗一跳一跳,隔绝了窗外的寒冷,将温暖传递到整个房间。

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少女喀秋莎全身赤裸着跪趴在中国男人徐丰的双腿之间,用雪白的双手捧住他的两颗卵蛋,将粗大的鸡巴送进小嘴里仔细舔舐。

在她身后,徐丰的弟弟徐汇正按着那对柔嫩的小屁股,将同样粗大的鸡巴狠狠肏进还没长毛的娇嫩阴道中用力抽插。

喀秋莎体型娇小,在两名壮汉的夹攻下显然无法稳住身形。

微微隆起的胸部轻轻摇晃着,因为小嘴被王佐林的鸡巴堵住,所以只能用鼻子发出嗯嗯噢噢的声音。

嗓音清脆而又干净,格外勾引人的欲望,所以让她身后的徐汇更加卖力几分,一根大鸡巴好像要把喀秋莎扎透、串起来似的。

徐丰也觉得有些冲动,于是用力按住喀秋莎的头,让她尽可能含得更深一些。

坚硬的鸡巴时不时顶在一圈充满弹性的腔道上,肏的喀秋莎难过地直翻白眼——那是她的食道。

不过即便这样,喀秋莎也没有试图挣脱两个彪形大汉的动作,而是尽量伸直脖子,给徐丰进行深喉口交。

同时轻轻摇摆着臀部,方便徐汇把自己已经开始红肿的小屄肏的更加红肿。

“哦……咳咳……”

最后还是徐丰主动松手,让喀秋莎喘口气。

小女孩立刻扬起头咳嗽起来,但是她的小手依旧弃而不舍地套弄着那根大鸡巴,不曾稍停。

徐丰笑着在喀秋莎那挺翘的鼻子上弹了一记,道:“别急,慢慢来。”

“不行,我吸不出来……”

喀秋莎露出沮丧的表情,用发音古怪地中文结结巴巴说道:

“大叔……太,强壮……喀秋莎,只用嘴巴,不行……人家像妈妈那样……不可以?”

“你想试试?”

“试……是……喀秋莎的屁股……不痛了。”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那就来试试吧。”

“嗯……喀秋莎要……喀秋莎是叔叔的,小屄架……”

“小屄架”三个字被喀秋莎说的字正腔圆,惹得徐丰和徐汇两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之中,喀秋莎已经手脚并用着爬到徐丰身上,伸出小手抓住他的大鸡巴就往自己鲜嫩粉红的小屄口凑去。

因为刚刚还在被徐汇狠肏着,所以她的肉穴还没有重新闭拢,两片无毛的小肉丘圈出一条还带着体液的孔洞,微微一滞,就把看似长短和粗细都和她前臂般的鸡巴吞了个齐根,甚至连小腹都微微鼓胀了几分。

仿佛被长矛挑起来的小女孩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适应的表情,而是很自然地将小脸埋进王佐林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熊腰,做出一个准备迎接冲击的姿势。

“二……叔?”

“二叔来了!”

徐汇上前一步,先在龟头上吐口唾液,然后用手扶着鸡巴顶住喀秋莎的屁眼来回涂抹。

笑道:“小丫头,放松……叔叔要进去了。”

“嗯……喔……叔叔……好硬……”

洁白的菊花慢慢张开,就好像一片片花瓣被风吹落,最终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细线,紧紧勒住徐汇的鸡巴。

小女孩咬住嘴唇竭力固定身体,一对小乳鸽紧贴在徐丰的肚皮上,安静地等待着身后的大鸡巴齐根进入自己的直肠。

徐汇双手拽着喀秋莎的细腰使劲往自己身上一镦,小萝莉尖叫一声,天蓝色的眼珠顿时瞪得溜圆,可怜的肛门被巨力撑开,让狰狞的大鸡巴贯穿了她的身体。

“嘿呦……真紧!老大,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吧,你都舒服半天了。”

徐丰嘟囔着伸手抱住喀秋莎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稚嫩的腔道紧紧裹着鸡巴根朝上移去,感觉就好像从粉色的土地里往外拔黄色的萝卜一样,摩擦力十分惊人。

喀秋莎娇吟一声扬起头,水汪汪的蓝色眼眸不住闪动,半张着小嘴轻喘起来。

“真乖。”

徐丰赞了一声,腰杆朝上一挺,被拔出半截的大鸡巴重新没入小女孩体内,然后在娇嫩肉壁的包围下抽出,感觉到弟弟徐汇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坚决地挺过来。

就好像两名拳手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隔着一层黑布交锋——其中一个不断出击,而另一个虽然只能被动抵抗,却坚毅如岩石。

喀秋莎虽然有着勉强算丰富的性交经验,但是身形实在太过娇小,承受两名壮男的“双管齐下”,还是有些勉强。

从侧面看去,她那玲珑的小身子好像被身后的大鸡巴穿进体内,挑起,悬在空中,而身下还有一根同样的大鸡巴好像打井的钻头一样,不断勘探、发开着幼嫩的身体。

虽然身后的徐汇还没有动作,但是两根大鸡巴的压迫力已经足够强大,喀秋莎很快就陷入高潮,小屁股一抛一抛地上下甩动,汩汩爱液顺着粉嫩的屄口欢快流淌,张开小嘴呻吟起来。

“哦哦哦哦……贯穿了……飞起来了!大叔……叔叔……插得我好爽!”

“嘻嘻,别急……还有更爽的呢!”

徐汇感到包裹着鸡巴的肠道阵阵蠕动、收缩,心知时机成熟,于是稍微抬高一点位置,也开始朝下戳弄起来。

第二根鸡巴刚一开始动作,本来已经处于高潮期间的喀秋莎立刻娇躯剧颤,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快感包围,原本软绵绵的身子本能绷紧,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肢和屁股上,朝着那传递快乐的源泉迎合耸动。

徐汇的鸡巴被紧紧勒住,每一下抽插都要花费平常两倍的力气。

不过喀秋莎因为兴奋使得直肠内部产生了很多凸起与褶皱,就好像无数双小手在按摩着王佐洋的鸡巴,即便不能尽情抽插也感觉十分舒服。

喀秋莎只耸动一会就没了力气,瘫软在徐丰怀中,眼神迷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娇躯无意识地一微微抽搐,轻声喃喃道:

“喀秋莎……也能让叔叔一起……”

徐丰苦笑着停止动作,按住喀秋莎的小腰让她彻底套坐下来,只剩徐汇继续轻轻地抽插。

等过一会,再换徐汇停下来,让徐丰活动。

这样始终只有一个人动作,不至于让喀秋莎娇小的身体承受不住。

兄弟俩对视一眼,王佐林道:“小丫头这身子板还是嫩点,想像她妈那么玩,我看最少得一年。”

“知足吧……十六岁的小女孩,能随便肏就不错了!你还想咋的?”

“也是……我家小爱十八那时候也就比她强点不多……要说这老毛子就是发育的早。”

“呵呵,咱哥俩不在家。估计你那俩小子可乐坏了。一个肏我媳妇儿,一个肏你闺女,正好轮的开……”

“谁让你儿子出国了呢,要不然他妈就用不着别人灌溉了!”

两根鸡巴深深插在喀秋莎体内,从比例上看去就像两只狗熊中间夹着一只小绵羊。

兄弟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轮流活动肏弄。

这样虽然有些不爽,好歹也是能自由掌握的洞洞,却又比小女孩那生涩的口舌技巧强些。

而且每隔几分钟,当喀秋莎缓过来一些,小身子不再抽搐的时候,兄弟俩就同时动作,肏弄个几十、上百下,再次把个小女孩干的娇喘细细,尖着嗓子好像猫头鹰一样莺啼不休……哥俩就在这样的重复过程中打发时间,乐此不疲。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细高跟鞋的脚步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名身材高挑丰满、容貌与喀秋莎有七分相似,大概三十岁上下的俄罗斯美妇走了进来。

她当然就是喀秋莎的妈妈,同时也是这座公寓的主人,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看见床上串联的三人,很自然地朝三人性器交合处望去,确认两个彪形大汉都把长矛般的凶器插在幼女体内,只是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惊讶之意,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一边解开围巾,把大衣挂在衣架上,一边用俄语大声说道:

“今天外面真冷,感觉好像要有一场暴风雪了。”

小喀秋莎这才发现母亲进了屋,立刻扭过头骄傲地叫道:

“妈妈,妈妈,你看……喀秋莎也能应付两个王叔叔了!”

克莉丝汀莞尔一笑,配合地惊声叫道:“哎呀,小宝贝进步的真快。”

徐汇同样以俄语插口问道:“克莉丝汀,门关好了么?”

克莉丝汀答道:“还没有,怎么了?”

徐汇笑着挺了挺腰,让克莉丝汀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埋进小女孩喀秋莎的直肠内,一动不动的样子。

后者立刻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转身就出了房间。

不一会,克莉丝汀快步跑了回来,笑道:“徐,我已经把门关好了。”

“那就到床上来吧。”

“乌拉。”

克莉丝汀欢呼一声,自觉地脱着衣服,露出丰腴饱满的乳房和雪白的身体。

这母女俩的身材相似,都属于西方女性标准的大骨架,皮肤白腻的好像凝固的奶油一般。

只是喀秋莎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而克莉丝汀却已经成熟的像颗水蜜桃,丰乳肥臀、美屄艳腿,让男人一看就想骑在身下狠狠肏弄。

克莉丝汀一边爬上床,一边说道:

“徐,你们两个东方兄弟真是神奇……竟然可以没日没夜的做爱……我和喀秋莎都被你们迷住了啊!哦……轻一点,人家还没有湿透。”

徐汇按住克莉丝汀丰满的大屁股将鸡巴狠狠塞进去,立刻就开始抽插,笑道:

“你和喀秋莎也很迷人啊,所以我们才会每天都想肏你们。”

“哦……好大!好涨……”

克莉丝汀用力抓住床头稳定身体,和女儿一起并肩跪着迎接徐汇的肏弄。

卖力摇晃着两扇肥白的屁股,娇吟道:

“人家守了五年的寡,却一见面就被你们征服了……甚至连喀秋莎都把自己献出来,和我争夺你们的爱……嗷嗷,好爽……你们一定是会魔法!来自东方的、专门迷惑女人的魔法!噢噢……”

异国少妇的身体敏感而成熟,几下功夫就适应了徐汇的动作,阴户里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克莉丝汀苦尽甘来,知道随后的事情就是尽情享受快感,不由娇吟一声,这才扭过头在女儿脸蛋上亲了一记,笑道:“小宝贝今天快乐吗?”

喀秋莎咯咯娇笑道:“当然,只要叔叔的大鸡巴插进来,人家就好像在天堂一样。”

“嘿嘿……”

徐汇闻言得意,大鸡巴愈发卖弄着实力,挺进的好像机枪一样,将胯下异国美妇肏的娇躯乱晃,股股淫液立刻飞溅而出。

徐丰见状道:“老弟,你快点……赶紧一人一发,还得吃晚饭呢!”

“我这不正努力呢嘛!”

徐汇喘着气答道:“我射给克莉丝汀,你射给喀秋莎不就得了!小丫头又歇了半天,应该受得了你冲锋一次……”

“也对……喀秋莎,抱紧叔叔!你和妈妈比一比,看谁先让叔叔射出来!”

“哦哦哦……哦哦……”

一大一小,两具雪白、火热的娇躯在床上翻腾起来,母女俩的叫声响彻了公寓。

克莉丝汀的体型丰满高大,皮肤是欧洲女性特色的苍白,两条大腿充满弹性。

因为身高的缘故,她必须弯曲膝盖才能让身后的徐汇尽情抽插,于是显得臀部愈发凸起挺翘,就好像两颗不断跳动的白色篮球。

喀秋莎的肤色继承了母亲的白腻,只是身材娇小一圈,不过比起与她同龄的中国女孩,却又显得丰满了很多。

尤其她那粉红鲜嫩的性器,竟然比母亲还要淋漓多汁。

层层叠叠的白浆好像白莲花瓣般展开,不断绽放在徐丰的鸡巴根上,蔚为奇观。

几分钟后,两兄弟先后将白浊的精液射进母女俩身体,翻身下马,让大小美人儿趴在胯间,进行事后的清理工作。

喀秋莎毕竟年幼,承受完王佐林射精前的冲锋,早已经娇躯绵软。

一边托着大鸡巴送进嘴里含住一边哆哆嗦嗦,竟然无力做出接下来的吸吮舔舐动作。

最后干脆小嘴一撇,眼圈一红,扭头哭道:“妈妈,妈妈……喀秋莎没有力气了!”

克莉丝汀嫣然一笑,嘴角还挂着徐汇的精液,又凑过来和女儿一起舔舐徐丰的鸡巴,仔仔细细地用灵巧的香舌将每一滴残留的汁液收集起来,送进女儿的小嘴里。

喀秋莎意犹未尽地吸尽母亲渡过来的最后一点带着乳白色的液体,舔着嘴唇,撒娇地道:“妈妈……我还要。”

“这孩子……”

克莉丝汀无奈地翻转身体,倒着骑在女儿身上。

母女两人呈69姿势,妈妈的屄口正对着女儿的小嘴,几滴白浊的液体正顺着鲜红的阴道流淌出来,形成一道蜿蜒淫糜的溪流。

喀秋莎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头埋进母亲的胯间吸吮起来,一边娇声道:

“啾啾……叔叔的味道……好吃……”

徐丰和徐汇对视一眼,不由哈哈笑道:

“这两个骚娘们,真是让人想不狠肏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