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第三下。
*破空声*
*尖叫*
*破空声*
*呜咽*
雨眠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她快站不住了……屁股上出现了一条一条的黑色淤血带,在有些地方渗出了暗红的血珠。
疼痛伴随着血管跳动将要把屁股撕开一样。
痛苦……
如何描述这份痛苦呢?
盐水像无数只长着尖牙的蚂蚁,啃咬着撕裂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细胞吸水膨胀到破裂,让最敏感的痛处更上了一步台阶。
和考试考砸相比,究竟哪种更疼呢。无法去思考这件事情了,因为雨眠的大脑已经变得晕晕乎乎了……
*破空声*
*破空声*
“你满意了吗?”安来停下手,喘着粗气,皮带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着雨眠瘫软的身躯,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到这种程度就行了吧……总不能真的打烂。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呢……考试成绩如此重要吗?”
雨眠喃喃说着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安来有些心烦,因此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
盐水的咸味和腥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