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孤家寡人

清晨的汴京皇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远处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战鼓声也停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的兵器交击,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夜宴敲响最后的尾音。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黄一片。

可那金色中夹杂着暗红的火光,像是一幅被血浸染的画卷。

大殿内,烛火通明。

昨夜的红烛已经燃了大半,烛台上堆着厚厚的烛泪,凝固成乳白色的泪痕,像是凝固的时间。

空气中有龙涎香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和男女欢好后的膻腥气息,酿成一种奇异的气味,让人微醺,又让人不安。

殿中的侍卫、太监、侍女们垂手而立,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抬头。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整夜,看着他们的皇帝在这龙椅之上,与他的妃子行那荒唐之事。

可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甚至没有人敢呼吸得太重。

因为昨夜,他们的皇帝先是用天子剑亲手砍下了一个意图行刺的太医的头,后来又在此擒了谋逆的国舅朱无视。

其中那太医的血还沾在殿前的柱子上,已经干涸了,变成暗红色,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赵煦坐在龙椅上,怀中搂着燕妃江玉燕。

他的龙袍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身上的箭伤已经愈合了,新长出的皮肤白嫩嫩的,与周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块补丁。

他的左肩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也是箭伤留下的,此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双手在江玉燕身上游走,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一手探入她的腿间,在那湿润的花园中探索。

他的手指很灵巧,指尖挑逗玩弄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江玉燕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骑在他腰间。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那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挺立着,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她的双手攀着赵煦的脖颈,身体上下起伏,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顶入她的子宫,冠状沟卡住子宫口收缩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起身,子宫都被拉拽,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啊……陛下……陛下……用力……臣妾的子宫好胀……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在大殿中回荡,像是猫叫,又像是哭泣。

赵煦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壁,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殿中的侍卫们低着头,不敢看,可他们的耳朵却竖着,那淫靡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们的耳膜,让他们的胯下支起了帐篷。

太监们面不改色,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可他们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侍女们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黏黏的,痒痒的。

“陛下……陛下……臣妾要……要到了……”江玉燕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赵煦的龟头,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被赵煦体内运功吸收了其中的阴气。

赵煦感觉到那热流,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碾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精关一松,蕴含着大量阳气的滚烫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江玉燕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殿中一片死寂。侍卫们低着头,太监们垂着手,侍女们红着脸,谁也不敢动。

良久,江玉燕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依偎在赵煦怀中,赤裸的身体贴着他,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手,用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赵煦身上的箭伤处。

那伤口已经愈合了,新长出的皮肤白嫩嫩的,与周围的肌肤格格不入。

“陛下,伤口愈合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惊奇,“这阴阳合欢功……真的好神奇。”

赵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她的手指。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神奇?”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也许吧。”

他的目光落在殿外,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晨光透过殿门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天亮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殿内,跪在地上,双手将一份急报举过头顶。他的手在发抖,急报的纸张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陛下,东厂急报。”

赵煦松开江玉燕,伸手接过急报。江玉燕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脚边,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用唇舌为他清理站在阳具上的秽物。

赵煦展开急报,目光在纸上游走。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渐渐变了。

那张脸从红润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急报的纸张在他手中颤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玉燕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悲伤、震惊和不信的表情,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又像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

赵煦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急报上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遍一遍地看。

“昨夜叛乱中,城内戍卫禁军和厢军几乎全部跟随蔡氏兄弟谋逆。皇宫各处孤军奋战的殿前司伤亡过半,负责巡夜的皇城司缇骑和兵马司禁军几乎全军覆没,其幸存者勉强守住了官衙。”他念出声来,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昨晚大婚的吴王赵佖,在被叛军围攻中奋勇拼杀,最终寡不敌众,在叛军纵火点燃吴王府后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吴王府里只有侧妃王语嫣,盛崖余和亲卫统领周妙彤受命护送新婚的王妃李清照成功突围幸存。”

“端王府被叛军攻破,端王赵佶本人失踪,生死不明。”

“简王赵似的府邸,因提前安排好孟忠厚的宣武军在那设伏,简王赵似幸免于难。”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念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听不见了。

殿中一片死寂。

江玉燕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殿中的侍卫们、太监们、侍女们也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能感觉到,暴风雨就要来了。

“这不可能!”

赵煦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急报揉成一团,内力一吐,那纸团瞬间化为粉末,从他指缝间飘落,如同雪花。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

“老九!老十一!他们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他转过身,一拳砸在龙椅的扶手上,“砰”的一声,那紫檀木的扶手被他砸出一道裂纹。

江玉燕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得很快,可她不敢动,不敢说话。

殿中的太监们、侍卫们、侍女们也都跪了下来,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整个大殿,只有赵煦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皇后娘娘驾到——”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赵煦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望向殿门。

孟皇后在几名侍女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

凤冠已经摘下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可依然美丽动人。

她的手不时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才两个多月,腹部还不明显,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那是母亲的本能,是在保护腹中的孩子。

她的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像是在丈量什么。

她走到殿中央,看见跪在地上的江玉燕,看见敞开着龙袍的赵煦,看见满地的纸屑,看见龙椅扶手上的裂纹。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到赵煦面前,行了一礼。

“臣妾参见陛下。”

赵煦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小腹上,又从她的小腹上移回她脸上。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在微微颤抖,可他什么也没说。

“平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孟皇后站起身来,看着他的眼睛。“陛下,出什么事了?”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名小太监再乘上一份战报副本递给她。

孟皇后接过那战报看了看。她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苍白,变得惨白。她的手在发抖,那些碎屑从她指缝间滑落,飘在地上。

“佖儿……佖儿他……”她的声音在发抖。

赵煦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盯着她的小腹一会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老九他应该是假死。”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他是在借这个机会脱身。”

孟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假死?”

“是。”赵煦点了点头,“老九那个人,你我了解他。他爱美人不爱江山,如果不是当初朝堂上的舆论不利,他甚至都不会出来去建立镇魔司。这场叛乱,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离开的借口。”

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前,重新坐下。他的手抚摸着扶手上那道裂纹,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

“老十一也是。”他的声音很轻,“他肯定直接就跑了。什么失踪,什么生死不明,都是幌子。他聪明的很,知道无望皇位后就想去修道。他从小就喜欢那些东西,炼丹、修道、长生不老。”

他抬起头,看着孟皇后。

“只有老十三,那个傻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差点被人当枪使。”

孟皇后走到他身边,在他脚边跪坐下,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陛下……”

“孤家寡人啊……”赵煦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就是皇权的代价。”

他伸手抚摸着孟皇后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老九假死脱身,是想在我们兄弟情谊还在的时候,好聚好散。老十一直接跑路,也是个聪明人。察觉到一点风向不对,就溜了。只有我……”他苦笑了一声,“只有我,还坐在这张椅子上,哪里也去不了。”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您后悔吗?”

赵煦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坚定。

“不后悔。”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这是朕的选择。朕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

他抬起头,望着殿外的晨光,心中感叹着:“自古高处不胜寒。称孤道寡是皇帝的威仪,也是皇帝的宿命。就算皇后怨恨他,怨恨他上次将她的凤袍在这大殿之上撕碎,又让诸多侍卫将其轮奸。只为了彻底断了她成为一名青史留名的贤后的念想,让她摆脱了文官们潜移默化的影响。以至于如今在她心里,恐怕老九和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儿子已经比他还重要一些。可只要这大宋社稷稳固,只要燕云之地收复,他便无悔做出这一切。”

他的手从孟皇后头发上移开,抱起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

“这个孩子……”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是朕的太子。是朕的继承人。是朕的希望。”

孟皇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陛下……”

“你不要哭。”赵煦的声音很温柔,“朕不怪你。朕也不怪老九。这是朕自己的选择。朕选了他,就不会后悔。”

他抬起头,望着殿外的晨光。

天边,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大殿的琉璃瓦上,将整座宫殿照得金碧辉煌。

远处的喊杀声已经彻底平息了,战鼓声也停了,只有晨风还在吹,吹得殿前的铜铃叮当作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

刚刚结束给赵煦的口交清理后,江玉燕就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得很快,可她不敢动,不敢说话。

她知道,这一刻,不属于她。

这一刻,属于皇帝和皇后。

赵煦靠在龙椅上,怀中搂着孟皇后。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慢。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很平静。

殿中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吴王赵佖,忠勇可嘉,为国捐躯。追封为忠武亲王,谥号”忠烈“。以亲王之礼厚葬。吴王妃李清照,赐金千两,绢千匹,保留吴王妃封号。吴王侧妃王语嫣、盛崖余,各赐金五百两,绢五百匹,保留侧妃封号。吴王府亲卫统领周妙彤,赐金三百两,绢三百匹,擢升为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端王赵佶,下落不明。着令各地官府、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全力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简王赵似,护驾有功。赐金千两,绢千匹。加封太保。”

“蔡京、蔡卞,谋逆大罪,诛九族。家产抄没,充入国库。参与叛乱的文官武将,一律按律治罪,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殿外的晨光上。

“就这样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叹息。

殿中的太监们、侍卫们、侍女们磕了一个头,鱼贯而出。江玉燕也站起身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赵煦和孟皇后两个人。

赵煦靠在龙椅上,怀中搂着孟皇后。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慢。

“皇后,”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说,朕是个好皇帝吗?”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是千古一帝。”

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千古一帝……呵呵……”他摇了摇头,“也许吧。”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