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大理的雨夜,寒意刺骨。
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一直没有停过。
那雨不大,却细密如针,斜斜地打在树叶上、房檐上、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一首无尽的哀歌。
远处的苍山被雨雾笼罩,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水墨画中被水洇开的墨迹。
洱海在雨中翻涌着,波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的城外山林里,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间。
路边的树木在雨中摇曳,枝叶低垂,像是被压弯了腰的旅人。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洒落,打在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路尽头,有一间废弃的民居。
那是一间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有几处漏着天光。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墙角处还长着几丛野草。
门是木头的,已经腐朽了大半,关不严实,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窗子也破了,用几块破布勉强遮着,雨水从破布的缝隙渗进来,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渍。
屋子不大,只有里外两间。
外间是灶房,灶台已经塌了一半,灶膛里还残留着焦黑的柴灰。
里间是卧房,墙角堆着一堆干燥的稻草,是之前的猎人留下的。
此刻,赵佖正坐在那堆干燥的稻草上。
他在屋里找来一根木杆,架在灶台与墙壁之间,将他、周妙彤和刀白凤脱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搭上去。
那些衣物湿透了,有的还沾着血迹——敌人的血,也有他们自己的。
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顺着地面的缝隙渗下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将每一件衣物都摊开,尽量让它们被风吹到。
衣物上有刀白凤那件被鲜血浸透的道袍。
那是她用一双苗刀连杀数名敌人后溅上的血,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道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被一个江湖杀手的暗器扯破的。
道袍下面,是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也被血浸透了,原本的青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有周妙彤那件黑色的内衬皮甲,皮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正中。
那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砍中的,若不是皮甲挡了一下,周妙彤恐怕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有赵佖自己的那件黑色战袍,战袍上也有好几道口子,是被刀剑划开的。
还有刀白凤的那双苗刀,刀鞘上沾着血,刀刃上有几个缺口,那是与敌人兵器碰撞时留下的。
赵佖将最后一双靴子搭上木杆,终于舒了一口气。
他转身回到稻草堆旁,在角落里坐下,舒展开身体,将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她们都赤裸着。
衣物都湿了,穿在身上只会让身体更冷,更容易生病。在这深山老林的废弃屋子里,连生火都怕被追兵发现,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周妙彤靠在他左侧,刀白凤靠在他右侧。
赵佖的身子很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那是阴阳合欢功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内力伴随阳气在体内流转时自然产生的热量。
这股热量透过他的皮肤散发出来,温暖着身边两个女人的身体。
她们都冷极了。
在雨夜里逃亡了近两个时辰,浑身湿透,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此刻被赵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身体都渐渐松弛了下来。
赵佖低下头,看着周妙彤胸前那道伤口。
她的左胸上,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处,有一道狭长的刀伤。
还好不算很深,只是划开了皮肤,没有深入肌肉乃至割破更多血管。
伤口两侧的肌肤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
她的右胸完好无损,那只玉乳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如玉。
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寒意的刺激下挺立着,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赵佖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他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粉在掌心。
那是朝廷御制的金创药,疗效极好,能止血生肌,还能防止伤口感染。
他用手指沾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妙彤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周妙彤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抓着赵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显然是在忍着痛。
“疼吗?”赵佖问。
“我没事,王爷。”周妙彤摇摇头,咬着嘴唇。
赵佖没有说话,继续涂抹药粉。
他的手指在她伤口上缓缓游走,将那层薄薄的药粉均匀地涂在伤口表面。
她的伤口很长,从锁骨到乳沟,几乎横跨了半个胸部。
赵佖的手指从她锁骨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的乳沟,直到最后一抹收尾。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肌肤,那肌肤冰凉而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洋洋的,让她浑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涂完药粉,赵佖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布带,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布带从她肩头绕过,在她腋下打了个结,将她那只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裹住。
“运功疗伤,”赵佖说,“阴炉功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配合金创药,三日内应该就能结痂。”
周妙彤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伤口处涌去。
所过之处,伤口处的痛楚减轻了不少,那股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伤口,像是在安抚着那些受损的皮肉。
赵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大碍后,才转向另一边,看向刀白凤。
刀白凤也赤裸着,倚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比周妙彤更加成熟丰腴。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却极好,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皱纹。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比周妙彤的大了一圈,却没有下垂,依然坚挺。
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胯下那丛黑色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身上也有伤,好在都是些皮外擦伤,比不上周妙彤的严重。她的手臂上有几道浅口,后背有几处淤青,都是被树枝刮的、被人打的。
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赵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她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冰冷的身子渐渐暖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
刀白凤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和周妙彤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刀白凤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哑了嗓子。
“我的族人……都死了。”她说,“根据他们来袭前我收得到信鸽上那字条的内容,支持我的三位长老,两死一逃。他们在大寨里的人无一生还。”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在那道观里住了五年,”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很轻,“那些侍女、护卫,都是跟着我一起从百夷来的。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赵佖的胸膛上。
赵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粗糙,擦过她光滑的皮肤时,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你还有你儿子。”赵佖说,“段誉还活着。”
刀白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活着又怎样?”她说,“眼下看来是宰相高升泰发动政变,大理段氏的江山保不住了。就算誉儿活着,这大理皇位以后恐怕也与段氏无关了。未来就算不在江湖中漂泊一生,恐怕也会沦为政治棋子。”
“那就让他成为棋子!”赵佖说,“做大宋的棋子,总比做高家的刀下鬼强。至少大宋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大理,不会赶尽杀绝。而如今高家要的,恐怕是段氏满门的命。”
刀白凤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赵佖。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的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深邃而不可测。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赵佖看着她:“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大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正你也没有损失。”
“因为你和你的儿子还有用。”赵佖说。
刀白凤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是啊,”她说,“我还有用。”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要我吗?”她问。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刀白凤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间。那里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
她轻轻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它笔直地挺立着,像是在向她致敬。
刀白凤转过身,背朝着他,跨骑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它对准小穴的阴道口。
而后她的另一只手离开地面,扒开了自己小穴的阴唇,露出那湿润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泛滥,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体内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没有经过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强势地贯穿了她的子宫颈,龟头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子宫。
“啊——”
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赵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冠状沟卡住了她的子宫口,那片软肉紧紧箍着肉棒,让它的收缩完全无法将这颗硕大的异物挤出。
子宫在痉挛,在抽搐,在无助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入侵。
这种无前戏直接开宫、近乎性虐的性交行为,在之前几天赵佖将她调教成性奴时,曾多次在她身上使用。
每一回都让她又痛又爽得死去活来,叫得撕心裂肺。
但这样由她自己主动开始的,还是头一次。
刀白凤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阳具。
它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包裹着那根让又痛又爽的肉棒。
也许是因为这种混合着性快感的疼痛,才能刺激到她如今已经绝望麻木的心灵吧。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起身,龟头都会从让冠状沟拽着子宫口软肉向外;每一次坐下,棒身又会撞开子宫颈,重新将更多部分钻入子宫。
“嗯……啊……”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欢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嗯哼……”
赵佖没有动,只是靠着墙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扭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里有几道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淤青。
刀白凤的身体微微一颤,起伏的动作更猛烈了。
她的双乳在她胸前上下跳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玉兔。
烛光下,那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赵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
周妙彤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赤裸的刀白凤在赵佖身上疯狂地起伏,口中发出越来越浪的呻吟。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避开的打算。
“王爷,”她轻声唤道。
赵佖看向她:“怎么了?”
“我……”周妙彤犹豫了一下,“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过来。”他说。
周妙彤顺从地爬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
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他那根把刀白凤撑得满满的阳具。
那棒身和小穴的交接处沾满了刀白凤的淫水,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
她用舌头舔着,从那根鸡巴未被刀白凤吞噬的部分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嗯……”刀白凤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周妙彤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那舌头灵活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滑动,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动作更快了,起伏得更猛烈了。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赵佖的小腹,也打湿了周妙彤的脸。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这废弃的屋子里,在这堆干燥的稻草上,在这雨夜最深的时刻。
窗外,雨还在下。
大理城内,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正在上演。
……
原本几天前,刀白凤的道观里,三人还在淫乱度日。
赵佖在为“强奸后在床上驯服大理镇南王妃”的计划顺利而感到兴奋;刀白凤则是在“就算我被吴王这家伙强奸,调教成母狗性奴。但未来等儿子在大宋支持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还是这国家最尊贵的太后”的如意算盘;周妙彤则是单纯地“为王爷的计划顺利而开心”。
谁也没有想到,高升泰会在这个时刻发动政变。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当于中原的宰相。
他是高氏家族的当代家主,他的父亲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经营,将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国最强大的势力。
九代人的积累,九代人的隐忍,九代人的谋划。
如今,到了收网的时候。
城内大宋的皇城司情报据点,一夜之间全部被拔除。
那些隐蔽的安全屋、秘密据点,一处都没有逃过高家的眼睛。
听命于宰相的军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每一条街上,每个据点外,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抵抗。
刀白凤的道观自然也在高家的长期监视之下。
在突袭中,那些原本忠于刀白凤的侍女护卫无一幸存。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道观的院子里、走廊上、殿堂中,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雨水冲刷着那些血迹,汇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顺着台阶流淌。
还是赵佖仗着宗师级的武功,带着周妙彤和刀白凤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周妙彤挥舞着横刀,刀光如雪,将挡路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砍倒。
刀白凤双手握着苗刀,刀法诡异狠辣,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
三人在雨中狂奔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甩掉了追兵,有了前面这雨夜中短暂的淫乱与温存。
……
同样的秋雨夜,擂鼓山返回姑苏曼陀山庄的行军路上。
已经进入九月了,江南的秋夜来得早,天刚擦黑,暮色就浓得化不开。
官道两旁的水田里,稻子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队伍已经扎下营盘。
八百禁军分别戒备着四个方向,驻扎在官道旁的一片开阔地上。
营盘呈长方形,四周挖了简易的壕沟,壕沟外侧钉了木桩,木桩之间用绳索相连,形成一道简易的篱笆墙。
营盘四角各设一座瞭望塔,塔上各有一名士兵值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夜。
营盘中央是一座大帐,那是王语嫣的帐篷。
帐篷以厚实的帆布制成,内衬一层黑色的丝绸,既保暖又能遮光。
帐内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
帐篷一角,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盏油灯。
帐篷另一角,有一只木质浴桶,桶里盛着七分满的清水。
王语嫣将衣甲褪去,挂在木架上。
大红色的战袍,铁叶扎甲,横刀,靴子,一件一件地被挂在架子上,像是一个沉默的士兵在站岗。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帐篷中央,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婀娜而修长。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胯下那丛柔软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走到浴桶边,玉足轻点地面,身体轻盈地跃起,如同一片落叶飘入水中。
“哗啦——”
水花溅起,打湿了桶边的地面。
她用真气加热了水温,那水温刚好适宜,不烫也不凉,正合她心意。她将整个身体浸入水中,只露出头部,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热水包裹着她的肌肤,温热的,柔和的,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
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肌肉不再紧绷,经脉也不再酸痛。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缓缓流转,与水的温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她想起了赵佖。
想起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身体……
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她的脸微微泛红,身体也变得更热了。
“不知道王爷在大理怎么样了……”她喃喃自语,睁开眼睛,望着帐篷顶,“希望一切顺利……”
她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不是正常的军营声响,而是——
“杀——!”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紧接着,是无数人的喊杀声,刀剑交鸣声,惨叫声。
王语嫣神色一紧,猛地从浴桶中跃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
水珠从她身上飞溅开来,在烛光下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她落在地上,手一伸,从木架上抓住了那柄横刀。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着。她不在意,生死关头,谁还在意这些?况且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过了。
一支箭矢从帐外射入,直奔她的面门。
王语嫣手腕一翻,横刀刀身横在面前,“叮”的一声,箭矢被刀身弹飞,钉在帐篷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她没有停,身体前冲,一刀划开了帐篷的门帘。
门帘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数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穿着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头戴毡帽,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挥舞着弯刀、长剑、狼牙棒等各色兵器。
他们的人数不比禁军少,而且来得突然,打了禁军一个措手不及。
禁军士兵们有的还在帐篷里睡觉,有的刚从帐篷里冲出来,还来不及列阵,就被黑衣人缠住了。
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这种突然袭击,还是难免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弯刀直劈王语嫣的脖颈。
王语嫣看也不看,横刀一挡,火星四溅。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发麻,弯刀险些脱手。他还没来得及惊讶,王语嫣的刀锋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温热的,腥咸的。
她没有理会,冲出帐篷,赤足踩在泥地上。秋雨之后的营地,地面泥泞湿滑,冰冷刺骨。她的脚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又有两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王语嫣横刀在手,刀光如雪。
她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一个黑衣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还站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另一个黑衣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半个肩膀都被卸了下来,惨叫着倒地。
“向我靠拢!列阵!列阵!”
王语嫣运起内力,声音如同雷霆,在营地上空炸响。那声音穿透了喊杀声、惨叫声、刀剑交鸣声,清晰地传入每个禁军士兵的耳中。
士兵们听到她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她靠拢。
他们三五成群,背靠背,结成小型军阵,与黑衣人对抗。
有的持长枪,有的持横刀,有的持弩箭,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营地的秩序渐渐恢复了。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她自己的。她的横刀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泥水里晕开。
她的长发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背上,有的垂在胸前,挡住了那粒粉嫩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从血海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军阵结成后,禁军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禁军士兵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依靠军阵的力量,将黑衣人一波波地击退。
“弩箭准备!”阴卫百户周虎的声音从营地东侧传来。
“放!”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齐射,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射成了刺猬。
“前进!”王语嫣一声令下,带头向前冲去。
她的横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
她的身体在敌群中穿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她的双乳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她的身上沾满了血,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染成了暗红色。
殊不知,她这近乎不知羞耻的一幕,全部被隐藏在远处黑暗中假扮李延宗指挥西夏一品堂的慕容复看在眼里。
只见他神色阴沉,眼中妒火与被背叛的愤怒熊熊燃烧。
紧盯着王语嫣那赤身裸体在战场中杀戮的美丽身影,恨得咬牙切齿。
他怎么也不能想象,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表哥长,表哥短的文静少女王语嫣,居然会变成如今这样英气与淫荡兼于一身的样子。
……
营地里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黑衣人终于开始撤退了。
他们原本就是偷袭,一时得手,没能迅速攻破营盘,等禁军反应过来、结成军阵后,他们就失去了优势。
再打下去,只会被全歼。
“追!”王语嫣命令道。
“娘娘,别追!”周虎大叫,“穷寇莫追!况且我们还有伤员要救治!”
王语嫣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收刀回鞘了。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她命令道。
士兵们忙碌起来,有的去搜寻营地里的黑衣人残敌,有的去救治倒在地上的战友,有的去清点武器辎重。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浑身是血,赤身裸体。一阵风吹来,寒意刺骨,她打了个哆嗦。
周虎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娘娘,您没事吧?”他问。
“没事。”王语嫣摇摇头,“伤亡如何?”
“死了二十三个兄弟,伤了四十七个。”周虎的声音低沉,“黑衣人的尸体大约有一百七八十具,还有一些被他们拖走了,具体数目不清楚。”
王语嫣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
她走到一具尸体前,用脚踢开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那人年纪不大,三十来岁,面容粗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装束,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腰间的腰牌上刻着西夏文字。
“西夏一品堂。”王语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延宗。”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之前在擂鼓山远远看到他时就觉得很眼熟。”
周虎一愣:“李延宗?那个西夏人将军?娘娘您在这以前见过他吗?”
“对。”王语嫣点点头,“就是那个人,可我猜他并不是什么西夏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那里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慕容复…表哥,是你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叫的小女孩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回帐篷。
帐篷里,浴桶还在,水已经凉了。
她看着那桶凉水,叹了口气,用真气重新加热,然后脱下披风,再次落入水中。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洗去了身上的血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复的脸。
当年,她还是曼陀山庄的大小姐,天天跟在慕容复身后,叫他“表哥”,为他抄写武功秘籍,为他打探江湖消息。
她以为他会娶她,会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会让她成为慕容家的女主人。
可他没有。
他只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才学,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的感情。她不过是他的棋子,用完了就用完了。
后来王氏一族被慕容家复国之梦消息走漏之事连累,她为救母遇到了赵佖。
那个男人,强势,霸道。
他想要她,就直接要,从不掩饰。
他不像慕容复那样虚情假意,不搞那些所谓的“君子之交”。
他把她按在身下,操她,射进她子宫里,让她的身心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最终,她选择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留。
她想成为他的侧妃,她想怀上他的孩子,她想真正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表哥…啊不!慕容复,你看着吧。
我会让你知道,我王语嫣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