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在锦缎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佖从沉睡中悠悠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感觉到怀中温软如玉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王语嫣和赵盼儿仍沉沉睡着,两具雪白娇躯一丝不挂,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他身侧。
王语嫣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枕在他肩头,呼吸轻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赵盼儿则侧身蜷缩在他臂弯里,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赵佖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昨夜赵盼儿破处和王语嫣这两女如同姐妹花一般容貌的双飞,可谓酣畅淋漓,这两个美人儿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正当他想再眯一会儿,却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触感。
他低头往被窝里看去,只见一个乌黑的螓首正埋在他腿间起伏动作着。
周妙彤,这个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亲兵统领,正用她那张樱桃小口含着他的阳物,灵巧的香舌在马眼处打着旋儿,舌尖不时探入那敏感的缝隙中轻轻舔弄。
她察觉到赵佖醒来,抬起美目望向他,那双眸子里满是温柔与期待,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赵佖感受着晨勃的阳物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舒爽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妙彤,这种事就交给那些当值兼任侍女的女阴卫来做吧。你不必如此的。”
周妙彤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多说。
她低下头去,将他的阳物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喉中。
她的舌尖在口腔中灵活地翻搅,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灵巧的舌头时而缠绕着柱身滑动,时而抵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舔弄,时而又探入马眼轻轻刺激,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赵佖最敏感的部位。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抚在她脸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口腔温热紧致,那灵活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将他清晨的欲望撩拨到极致。
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微微挺动,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
周妙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咽下。
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侍奉。
可就在她专心吞咽之际,赵佖晨勃消退后的尿意也随之上涌。
他急忙想抽身而出,轻轻推了推周妙彤的肩头,示意她先放开,好让他去找侍女处理内急。
然而周妙彤却只是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住。
她用那双美目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恳求,仿佛在说:“就在我嘴里解决吧,我愿意。”
赵佖愣住了。
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腰侧的肌肤上,那力度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
他低头看去,周妙彤的双颊因含着阳物而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精液的涎水,沿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全心全意的奉献。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赵佖终于拗不过她的坚持,也实在忍不住尿意,只得在她口中释放出来。
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周妙彤的喉咙立刻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还在吞咽的间隙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刺激着尿液继续流出。
直到最后一股液体也被她尽数咽下,周妙彤这才抬起头来,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力吻住龟头,嘴唇紧紧包裹着马眼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液体也吸吮干净。
而后她才缓缓松开,伸出粉红的香舌,舔去嘴角溢出的一滴液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赵佖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痕,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心疼:“妙彤,你何必如此?当年我之所以把你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弄出来,培养成第一个阴卫,不就是不忍心看你在那里继续接客,做这种最下贱的侍奉人的活计吗?你应该过更好的日子才对。”
周妙彤闻言,眼中的温柔更浓。
她轻轻握住赵佖抚在她脸上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柔声说道:“但妙彤愿意只为王爷一人做一辈子这种下贱的侍奉。”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赵佖的眼睛,那双美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妙彤从年方二八开始接客,千人骑万人操,这具身子早就残花败柳了。就算后来修炼了阴炉功,日常还是要和很多男人性交采补阳气,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献给王爷独享的了。所以,就请王爷让妙彤为王爷做一些只有王爷才能享受的服侍吧。这样,妙彤心里才能好受些。”
赵佖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将周妙彤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周妙彤闭上眼睛,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唇角的笑意越发甜蜜。
就在这时,赵佖感觉到怀中有轻微的动静。
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语嫣和赵盼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的频率也有些紊乱。
他心中了然,这两个丫头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罢了。
他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贞洁烈女也好,淫娃荡妇也罢,在我这里不过是不同的感觉罢了,各有各的妙处。”
他伸手抚上王语嫣光滑的肩头,那肌肤细腻如脂,手感极佳:“就像我如今怀里的语嫣和盼儿,她们将处女之身给了我,我也会给她们侍妾的名分。可未来她们修炼了阴炉功,一样要通过男子精液双修采集其中的阳气来精进功力,无非是这个时间到来的早晚问题。”
他的手从王语嫣肩头滑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弹性的肉:“甚至,如果她们将来成了侧妃,进宫受封的时候,没准还要去伺候皇兄呢。皇兄那个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对女人的需求大得很,尤其喜欢有身份的女子。到时候,她们的身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独占的了。”
王语嫣和赵盼儿虽然闭着眼睛装睡,但赵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了红晕。
王语嫣心中暗叹:‘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命啊。不过,如果真能成为王爷正式的侧妃,不会被王爷玩腻了就抛弃的话,被更多男人玩又有何妨?反正身子给了王爷,以后的事也由不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暗自运起那阴炉功的内力。
这套功法是赵佖教给她们的,专门用来采补男子精液中的阳气修炼。
此刻她悄悄运转功力,只炼化吸收了那些被她用嘴吞下的精液——那是昨夜双修时她主动为赵佖口交吞下的,还有射在屁眼中的那些——都被她小心地炼化吸收。
唯独赵佖射在她子宫里的那满满一泡精液,她操控着子宫口的肌肉,牢牢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锁在子宫深处,纹丝不动地保存着。
她知道,这样做可以让自己更容易受孕。
如果能为王爷生下子嗣,那她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至于这些精液会不会让她怀孕,怀孕后要如何修炼,那是以后的事了。
赵盼儿虽然没有修炼阴炉功,但听了赵佖的话,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内功。
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开始修炼了,也要和王语嫣一样,将王爷射进子宫的精液好好保存下来。
无论如何,能生下王爷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子各自打着小算盘,却都不约而同地继续装睡,任由赵佖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弄。
周妙彤依偎在赵佖肩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被温柔取代。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够在王爷身边侍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奢求更多。
室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四具纠缠的肉体上,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淫靡而又和谐。
……
与此同时,无锡城郊外,杏子林中。
正值暮春时节,杏花开得正盛。
粉白相间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林中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质清澈见底,溪边的青草嫩绿欲滴,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然而今日,这片宁静的杏林却被一阵喧闹声打破。
丐帮的各大长老和分舵舵主纷纷响应帮主乔峰的召集,从四面八方赶来此地。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站或坐,低声交谈着,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凝重。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手持竹棒,背负布袋,正是丐帮的标志。为首的几个长老,更是气度不凡。
那位身材魁梧、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丐帮的传功长老,姓吕,名正和,是帮中元老,武功深不可测,传授帮众武功已有三十年。
他背负九个布袋,代表了他在帮中的极高地位。
站在他身边的是执法长老白世镜,此人四十出头,面容冷峻,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同样背负九个布袋,掌管帮中刑罚,向来以铁面无私着称。
不远处,一个身材瘦削、两鬓斑白的老者正与几个舵主交谈,那是掌棒长老,姓陈,名孤雁,为人精明干练,掌管帮中的物资分配。
他身边站着掌钵长老,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汉子,姓奚,名山河,性情耿直,负责帮中的对外联络。
此外还有几位九袋长老,以及来自各地的分舵舵主,总计不下百人,将这片杏林挤得满满当当。
“帮主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听说马副帮主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帮主特意召集我们前来商议。”
“唉,马副帮主死得蹊跷,那锁喉擒拿手是他成名绝技,却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杀死,这事当真诡异。”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着不久前遇害的副帮主马大元。
马大元在丐帮中地位极高,武功了得,尤其擅长锁喉擒拿手,一招鲜吃遍天,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他的突然遇害,在丐帮中引起轩然大波。
最诡异的是,杀他的人竟然是用他自己的成名绝技取他性命,这等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林中缓步走出。
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气势不凡。
他身着灰色粗布衣衫,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虽是乞丐打扮,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就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
他自幼被少林寺玄慈大师和丐帮帮主汪剑通收养,习得一身绝世武功,二十岁入丐帮,二十八岁继任帮主,多年来带领丐帮惩奸除恶,威震江湖。
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为人豪爽仗义,重情重信,深得帮众爱戴。
此刻,乔峰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复杂。他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行礼:“诸位长老,各位舵主,乔某来迟,恕罪恕罪。”
“帮主客气了!”众人纷纷还礼。
乔峰目光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了马副帮主的案子。前几日,我去见了马副帮主的遗孀马夫人,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一些重要的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乔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马夫人告诉我的内情,有一部分涉及马夫人的国王与她的名节,乔某不变透露具体细节,但她很确定马大哥的死,与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时有关。而那旧事的当事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大理段氏?”
“镇南王段正淳?他怎会与马副帮主有关?”
乔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马夫人说,二十年前,段正淳曾在中原游历,与一位女子有过私情,后来那女子怀了身孕,却被段正淳抛弃。那女子走投无路,最终跳河自尽不成,流产后改嫁他人流落江湖。那女子的名字,叫做康敏。”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反应过来:“康敏?那不是马夫人的闺名吗?”
乔峰缓缓点头:“不错…马夫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段正淳抛弃的女子,但事关马夫人名节乔某希望众位兄弟不要外传。这次马副帮主被害,她说就是段正淳用一阳指的爪功精通天赋杀了马副帮主,用的就是马副帮主自己的锁喉擒拿手的手法,意在制造迷惑,掩盖自己的罪行。”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质疑道:“帮主,这话可信吗?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向来不传外人。我们也无从得知段正淳究竟是否真的能用一阳指来模仿爪功杀人?”
乔峰道:“一阳指是一门高深武功,指法通神,但修炼到一定境界,指力可化为掌力,而指力化为爪力则更为轻松。那镇南王段正淳天资过人,将一阳指的精义融入爪法之中,用这门爪功模仿锁喉擒拿手杀了马副帮主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众人听乔峰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杏林深处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书卷气。
他身穿月白色长衫,腰束丝绦,手持折扇,一派世家公子的模样。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这两个少女都生得如花似玉,容貌秀丽。
左边那个穿着一袭淡青色褙子,内里是月白色的抹胸,梳着双丫髻,眉目如画,气质清雅,正是慕容家的侍婢阿朱。
右边那个穿着淡粉色褙子,内里是鹅黄色的抹胸,同样梳着双丫髻,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一双眼睛灵动活泼,正是阿碧。
这三人正是段誉和阿朱阿碧。
段誉自被鸠摩智从大理掳走,一路带往江南,途中机缘巧合之下,被阿朱阿碧设计搭救,逃出了鸠摩智的魔掌。
三人一路南行,本想去苏州燕子坞参合庄拜访慕容复,却不料在这无锡城外迷了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片杏子林。
“这里好多人啊!”阿碧惊讶地看着林中密密麻麻的丐帮帮众,小声说道。
阿朱连忙拉住她,低声道:“别出声,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段誉却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喃喃道:“这些人怎么都穿着破衣服?莫非是赶集的?”
阿朱哭笑不得,这位段公子当真是天真烂漫,连江湖第一大帮丐帮都不认得。
就在这时,丐帮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三个不速之客。
一个中年舵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段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丐帮聚会之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段誉抱拳行礼,客气道:“在下大理段誉,路过此地,无意打扰,这便离去。”
“大理段氏?”那舵主脸色一变,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大理段氏的人?”
段誉点头:“正是。在下大理段氏子弟,段誉。”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段誉,有惊讶,有怀疑,有敌意,不一而足。
刚才还在议论段正淳,如今就来了个段誉,这也太巧了?
人群中,执法长老白世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段正淳的什么人?”
段誉不明所以,坦然答道:“正是家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只是围观议论的丐帮帮众,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有人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竹棒,有人甚至按上了刀柄。
段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茫然道:“这……这是怎么了?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阿朱阿碧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段誉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林中又传来一阵响动。
这响动与寻常不同,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之声。紧接着,一队黑衣骑士从林中疾驰而出,将杏子林团团包围。
这些人个个身着黑色铁叶扎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神骏,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蹄上裹着软布,行走时悄无声息,显然训练有素。
这些黑衣骑士约有百人,分成数队,迅速占据了林中各处要道和制高点。
为首一人,年约三旬,面容英挺,目光如电。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沉声道:“镇魔司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丐帮众人闻言,脸色齐变。
镇魔司,那可是大宋皇帝直属的秘密机构之一,专司涉及江湖的刺杀谋反大案、缉捕要犯,权力极大。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三队人马从不同方向冲入林中。
这些人同样身着铁叶扎甲,胸口的护心镜上绣着金色的“阳”字,胯下战马更加神骏,气势更加凌厉。
他们迅速包围了正在追杀慕容家家臣包不同、风波恶的那几个西夏一品堂武士。
为首一个骑士厉声道:“慕容家的反贼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速速束手就擒!”
那几个西夏武士闻言大惊,连忙弃了包不同等人,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一时间,杏子林中三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乔峰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诸位是何方神圣?我丐帮在此聚会,不知有何见教?”
那镇魔司的阴卫百户看了乔峰一眼,抱拳道:“阁下想必就是丐帮帮主乔峰了?在下镇魔司阴卫百户沈炼,奉命追查意图谋反的慕容家要犯,追踪至此。丐帮在此聚会,与在下无关,在下只是借道,捉拿要犯便走。”
乔峰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西夏武士,又看向那三队阴卫缇骑,沉声道:“这几位是?”
那为首的骑士抱拳道:“在下镇魔司阳卫百户韩世忠,奉吴王殿下之命,追捕慕容家的逃犯包不同、风波恶。这几个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竟敢包庇逃犯,袭击我镇魔司阳卫,今日定要将他们拿下!”
包不同和风波恶此刻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包不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此刻正躲在几个西夏武士身后,脸色煞白。
风波恶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身上血迹斑斑。
韩世忠一声令下,三队阴卫缇骑齐刷刷拔出长刀,将那几个西夏武士团团围住。
那几个西夏武士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纷纷亮出兵器,摆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阿朱阿碧看到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惊又喜。阿朱喊道:“包三哥!风四哥!”
包不同循声望去,看到阿朱阿碧,先是一喜,随即大惊:“阿朱阿碧,你们怎么在这里?快走!这些阴卫是冲我们来的,你们别被牵连!”
阿碧急道:“可是包三哥,你们怎么办?”
风波恶咧嘴一笑:“怕什么?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那几个西夏武士中,为首一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正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统领赫连铁树。
他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这些宋人,好不讲理!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这几个慕容家的人,我保定了!”
韩世忠目光一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话音落下,阴卫缇骑齐声呐喊,结成军阵催马挥舞长刀冲杀过去。
那几个西夏武士也不甘示弱,挥舞兵器迎战。
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一时间杏子林中乱成一团。
丐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乔峰眉头紧锁,沉声道:“诸位长老,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皇宫深处。
皇帝赵煦从朱太妃的寝宫中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脚步轻盈,满面红光。
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他的身体日益康健,精神焕发,昔日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这功法不仅让他夜御数女犹有余力,更让他精力充沛,处理朝政时思路清晰,事半功倍。
只是,这功法也有一个副作用——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大,原本后宫的嫔妃数量已经满足不了他。
于是,在先皇九弟赵佖那个离谱的建议下,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先皇的嫔妃们,那些名义上的母妃。
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但尝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他又对自己的妹妹们——那些大宋的帝姬公主们——下了手。
那种乱伦的禁忌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而今日,他终于跨过了最后一道界限——将亲生母亲朱太妃也收入了房中。
想起刚才在寝宫中的情景,赵煦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离开后,朱太妃的寝宫中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龙凤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床单皱成一团,处处可见激烈交欢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特有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朱太妃赤裸着玉体,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她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但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丰腴有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微微下垂,却依旧柔软富有弹性,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如葡萄般大小。
她的腰腹间虽有些许赘肉,却不显臃肿,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腿间的私处一片狼藉,阴毛凌乱不堪,两片阴唇微微红肿,阴道口和屁眼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赵煦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浓稠而量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她身边,同样赤裸着玉体的徐国公主沉沉昏睡着。
她今年刚刚十八岁出头,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此刻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
她的身材比母亲更加玲珑有致,双乳挺翘饱满,乳尖如粉红色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此刻她下身的小穴阴道口和屁眼同样向外流淌着赵煦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女二人,两具赤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下身都流淌着同一个血亲男人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荒唐至极。
朱太妃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无奈,悲哀,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运起了赵煦前几天教给她的阴阳合欢功。
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她的身子已经被自己亲生的儿子玩了,今天更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这张床上母女同乐,一起和她儿子、她女儿的兄长一同乱伦淫乐。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与其沉溺于羞耻和自责,不如好好修炼这功法,至少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开始炼化赵煦射进她体内的那些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温热而充沛,被内力包裹后缓缓分解,化作丝丝暖流融入她的经脉。
她的容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年轻,肌肤更加紧致,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阴阳合欢功确实神奇,不仅能增强男子的阳气和精力,对女子也有驻颜美容、延年益寿的功效。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皇帝的荒唐行径在宫中早已不是秘密,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反对——毕竟,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朱太妃一边运功,一边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这功法还能炼化精液,否则如果怀上了儿子的种,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虽说炼化精液会影响受孕,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
如果真怀上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加专注地运功,将那些精液一丝不剩地炼化干净。
……
赵煦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来到正殿处理朝政。
然而,当他坐在御座上,看到殿中那些争吵不休的大臣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臣以为,元祐年间废除新法,实乃顺应民心之举!如今绍圣以来,又行新法,朝令夕改,百姓无所适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慷慨陈词,正是保守党的中坚人物,御史中丞赵挺之。
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官员立刻反驳:“赵大人此言差矣!元祐更化,废除新法,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神宗皇帝变法图强,何等英明?太皇太后误信奸臣,废新法,逐新党,致使国力衰退,军备废弛!如今陛下亲政,绍述先帝遗志,恢复新法,正是拨乱反正之举!”
此人正是新党的骨干,尚书右丞蔡卞。
“胡说!”赵挺之怒道,“新法害民,天下皆知!青苗法盘剥百姓,免役法加重民负,市易法与民争利!这等恶法,如何能行?”
蔡卞冷笑:“青苗法使百姓免受高利贷盘剥,免役法让百姓不再被差役所困,市易法平抑物价,稳定市场!这等善政,岂容你污蔑?”
“你——”
“够了!”
赵煦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垂首肃立,不敢再言。
赵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这些大臣,整天就知道党争,你攻击我,我攻击你,没完没了。
保守党说新法害民,新党说保守党误国,吵了十几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
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制衡,实在是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函:“陛下,吴王殿下通过阴卫传来的密信。”
赵煦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信中说,皇城司的信使在江南一带遭到截杀,一个驿站被血洗,所有人员无一幸免。
赵佖顺藤摸瓜追查下去,发现这些杀手可能与江南一带的江湖势力有关。
更可疑的是,他在追查过程中误打误撞,发现钱塘县似乎存在严重的贪腐和走私问题,可能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关。
赵煦的眉头越皱越紧。
截杀皇城司信使,血洗驿站,这是何等猖狂的行径!
那些江湖势力,当真以为大宋朝廷奈何不了他们吗?
他恨不得立刻就将镇魔司的规模扩充几倍,调集大军,全面镇压这些无法无天的江湖中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钱塘县疑似贪腐走私”这几个字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钱塘县,那是江南东路的重要县份,物产丰饶,商贸繁荣。
那里若真有贪腐走私,牵涉的绝非小事。
更让他警惕的是,赵佖在信中暗示,这案子背后,似乎有除了保守党和新党之外的其他利益阵营潜伏在水面之下。
赵煦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传朕口谕,回复吴王,让他继续追查江湖之事,处理信使被杀、驿站被血洗一案。至于钱塘贪腐走私一案,由皇城司接手调查,吴王不必再深究。”
那内侍应声而去。
赵煦又对身边的大太监道:“召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觐见。”
不多时,顾千帆匆匆赶到。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英武挺拔,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皇城司新一代的佼佼者。
“臣顾千帆,参见陛下!”
赵煦摆了摆手:“平身。朕有一件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顾千帆肃立恭听。
赵煦将赵佖信中所说的钱塘县贪腐走私一案简要告知,最后沉声道:“你立刻带领精干力量,前往钱塘县,秘密调查此案。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若有发现,立即密报于朕,不可轻举妄动。”
顾千帆抱拳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