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破境斩魔,劫后余情

残破的庙宇内,淫靡的水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啼交织回荡。

后方的洛平靠在墙边,耳畔尽是上官曦那撩人心弦的娇喘。

视线所及,一根粗硕的阳具在泥泞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捣出一股股白沫。

那原先紧致闭合的娇嫩穴口,此刻已被肏弄得外翻红肿,似是合不拢了。

洛平心头一阵不甘的酸涩,连带着体内运转的真气也愈发暴戾躁动。

不远处的墨骨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男女,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不时微微摇头,又啧啧咂嘴,似是对这景象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又似是对自己一手促成的这出好戏感到得意。

随着锁魂布的高速上下拽动,上官曦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甩出了残影。

两点充血愈发嫣红的乳首在空中乱颤,若非乳根处被布条死死勒住,这对饱满的玉乳怕是早已被甩得不成形了。

墨骨忽地伸出枯瘦手指,精准无比地弹中了其中一颗正随着身躯剧烈晃动的挺翘乳头。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上官曦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放荡的高亢尖叫。

她的娇躯完全失去了控制,止不住地剧烈战栗抽搐,甚至连束缚着她的那条锁魂布也跟着在半空中不停地发颤摇晃。

“上……上官大人!!好紧!怎么会……”

下方的杨财志惊恐万分。他只觉包裹着自己阳具的肉壁猛地绞紧,阵阵强劲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腰椎更是一阵难以抵挡的酸软,濒临决堤的精关再也无法把守。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要看看上官曦的神情。然而,仅仅是一眼,下腹便猛地一阵紧缩。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大开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上官曦疯狂痉挛的阴道之中,甚至直直射进了那微张的子宫口内。

与此同时,上官曦的穴内也陷入了疯狂的抽搐。

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水如决堤般从花心深处倾泻而出,混合着刚射入的浊白精液,顺着穴口与粗硬的棍身流淌而下,将杨财志的大腿根部糊得泥泞一片。

“竟同时攀上顶峰,你们俩还真是默契般配呢。”墨骨在一旁冷不丁地幽幽开口。

过了好半晌,狂潮般的快感才逐渐退去。上官曦与杨财志缓缓从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愤将二人彻底淹没。

更何况,此时他们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阳具还深埋在女子的肉洞深处,未曾拔出。

不过,巨大的羞耻过后,二人心中都清楚,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命数已尽,纵使心中有再多复杂难明的情绪,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身为上司的上官曦反倒最先释怀。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楚的苦笑,脑海中闪过师父的脸。

随后,她缓缓回过头,鼓起此生最后的勇气,想要再看最后一眼那个令她此生初次心动的少年。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一股磅礴气息猛地从后方爆发开来!

众人皆是浑身一震。墨骨反应极快,身形瞬间暴退数丈,同时抬手一招,那柄插在墙上的黑剑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他面色凝重,目光如隼,死死盯向那个缓缓站起身的少年。

洛平身上的血迹虽已干涸,但先前的那些深可见骨的剑伤,此刻竟已奇迹般地彻底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四阶玄指境,修的是对体内真气的入微掌控与质量;而一旦跨入五阶象气境,带来的则是体内真气量如海啸般的暴涨。

步入此境,修士的气息雄厚程度远超四阶数倍,不仅肉身防御与恢复能力得到质的飞跃,更是能够单凭心念轻松御起无灵之物。

洛平手握星虹,剑身低垂,脸上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既然你方才没有直接下手杀我,给了我喘息之机。那不如,接下来咱们就再比拼一剑?”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上官曦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身姿挺拔、持剑而立的自信少年。他神采飞扬,双目之中隐隐有奇异的青光流转。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眼中,让她一时看得痴了迷。

洛平同样看清了她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泪痕交错,眼底还残存着未能完全褪去的迷离春意,透着种破碎的美感。

地上的杨财志也早已震惊地昂起脖子,死灰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呆呆地望着洛平。

墨骨感受着洛平周身荡漾的强悍气息波动,先是一愣,随即干笑出声:“呵呵……即便你如今侥幸突破至五阶,再硬接老夫一剑,下场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当然,你也会死。”洛平没有丝毫反驳。

他很清楚,即便跨入五阶,剑修的防御力依旧是所有修士中较为薄弱的致命短板。

方才他能够迅速愈合那些险些致命的伤势,全仰仗于突破境界时,体内真气剧烈激荡所带来的庞大生机。

若是再挨上刚才那一击,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洛平抬手随意抹去嘴角的残血,手腕翻转,挽出几朵绚烂的剑花,语气变得幽深难测:“你方才施展的那一剑,与当年洛无邪剑圣的成名绝技‘千秋’,倒是有几分形似。”

“呵呵……你这淫贼倒是有几分眼界。”墨骨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当年老夫有幸亲眼目睹剑圣施展此招,后来耗费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又得了这柄魔剑相助,才勉强参悟出了这半招剑式。”

说着,墨骨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说来着实惭愧,当年洛剑圣的一招‘千秋’,能同时刺出上千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这世上能正面接下此招而不死之人,屈指可数。老夫愚钝,这一剑最多也只能同时分化出五十道剑气罢了。况且,若是没有这魔气附着其上,怕是会被轻易瓦解。”

洛平心头微微一动,顺势试探道:“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呵呵……想要解惑,或是探听更多隐秘,莫要来问老夫。你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去问吗?”墨骨阴恻恻地反问。

洛平眼神一冷:“若前辈未曾沾染魔气,更未曾如此折辱他们二人,在下本无意取你性命。但事已至此……拔剑吧。”

话音刚落,墨骨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携着漫天杀意,如狂风般朝着洛平扑杀而去。

眨眼之间,数十道尖锐凝实的漆黑剑影再次成型,犹如一张布满獠牙的巨网,铺天盖地地向洛平笼罩下来。

面对这绝杀一击,洛平非但没有丝毫退缩,眼底的战意反而如烈火般燃烧,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高涨的亢奋。

他眼神瞬间凝聚如针,双膝微沉,猛地拦腰挥出手中星虹!

霎时间,剑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虹光,淡薄星芒在剑锋上疯狂闪烁。

明明只是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横斩剑气,但在触碰到那堵长满无数锐刺的黑色剑墙时,异变出现。

那道剑气宛如被无形之手操纵的丝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瞬间分裂出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剑芒,纵横交错,仿佛一张精密交织的剑网,无情地盖压在那面黑色剑墙之上。

下一瞬,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恐怖的魔剑,连同其引以为傲的剑式,竟在这张剑网的绞杀下轰然瓦解!

庞大浓郁的魔气瞬间失控,破碎化作漫天黑雾,猛烈地炸裂开来,将四周的一切尽数吞噬。

漆黑朦胧的视线中,一道冰冷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墨骨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天地倒转,他那颗双目圆睁的头颅已然滚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黑雾之中,洛平持剑而立,眼中的狂热战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他望着地上的无头尸身,在心中默念:“结束了……方才那一剑……便唤作……‘织春’吧。”

黑雾外,上官曦与杨财志连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翻滚的浓雾,迫切地想要知道最终的胜负。

在那极度的紧张之下,甚至连埋在上官曦体内的阳具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再次勃起发硬,两人都浑然未觉。

下一刻,悬挂在房梁上、一直紧紧拽着上官曦的锁魂布忽地一松。

上官曦顿时失去平衡,娇躯一歪,整个人跌倒在一旁的地面上。

那根阳具顺势从泥泞的肉洞中滑脱而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

浓雾渐渐散去,洛平的身影终于缓缓显现,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二人走来。

死里逃生的巨大欣喜、对洛平深如渊海的敬佩与感激,以及回想起方才荒唐行径的极度羞愧……种种复杂至极的情感在二人心头疯狂交织发酵。

洛平走到近前,“锵”的一声将星虹剑重新收入剑鞘,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询问道:“二位……现下应该还能动弹吧?”

闻言,上官曦如梦初醒,迅速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坐直身子。她心念一动,控制着将二人死死缠绕的锁魂布解开。

只见那长长的白布迅速收缩变短,一阵微弱扭曲的空间阵纹在她皓腕下的白皙肌肤上闪过,那件法宝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她的腕下。

洛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自惊诧。

这上官曦不过区区四阶修为,竟能直接在肌肤上刻画空间阵法用于储物,而非借助寻常的储物袋或是戒指。

莫非,这姑娘还是个百年难遇的阵法天才?

收好法宝后,上官曦却依旧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满脸通红,双膝高高拱起,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两条玉腿之间,双臂紧紧环抱住小腿,一言不发。

杨财志则面色复杂到了极点。他艰难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还沾着淫液的阳具,一瘸一拐地走向远处,去捡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当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上官曦那套黑色制服也落在旁边时,动作猛地一僵。

他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上官大人……需要属下……帮您把衣物也一并拿过来吗?”

空旷的庙宇内一片死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杨财志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垂下头,开始默默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洛平站在一旁,心绪同样如同乱麻般复杂。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用一种安静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可怜又倔强的姑娘。

忽然,洛平神色一凛。

“铮!”

星虹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闪电直射而出,精准地击落了杨财志手中刚刚举起的短刀。

原来,杨财志在穿戴制服时,摸到了腰间配备的短刀。回想起方才自己侵犯心爱上司的禽兽行径,便欲挥刀自刎,以死谢罪。

看着跌落在地的短刀,杨财志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平淡淡地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惊动了上官曦。她缓缓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随后,她竟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虽然浑身不着寸缕,下体的花壶还挂着一丝晶莹,顺着大腿淌着那属于下属的阳精,但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坦荡而落落地走向了杨财志。

看着步步逼近的绝美裸体,杨财志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气。

“财志……”

上官曦走到他面前站定,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认真严肃。

“你给我听好了。方才本旗长破处失身,那绝不是你的错。是这老贼阴险狡诈,更是我实力低微,非但保护不了自己的下属,还连累你跟我一起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虽然我调来白兰城,与你们相处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但在我心里,你、小白、小兰、大黑、大合,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

上官曦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自寻短见!若是以后在这镇魔司里见不到你了,那本旗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听到这番话,杨财志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上官曦那张英气逼人、却又满溢着温柔与包容的脸庞,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责怪与嫌恶。

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眸中,瞬间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他咬了咬牙,犹豫着将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洛平。

只见那个青衫少年正嘴角含笑,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杨财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弦,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是……是……”

两行热泪从这个七尺男儿的眼中夺眶而出。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属……属下明白……上官大人,我还想继续当您的手下……还想为您做更多的事……让我用这条命,来偿还今日的罪孽……”

“都说了,你没有错,何来罪孽之说?”上官曦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颜展笑。

杨财志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站起身来。随后,他转身面对洛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洛少侠今日救命之恩!先前……先前在下对少侠多有冒犯,甚至心存芥蒂,实在是在下心胸狭隘,大错特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佩。

洛平摆了摆手,脸上轻松随意:“行了行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少侠还能跟你计较不成?”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二位……”杨财志再次拱手,极有眼力见地说道。

上官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嗯,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

杨财志如释重负,快步走出了这间宛若修罗场的石庙。临出门前,他还十分识趣地将门严严实实地带上。

“吱呀——砰。”

随着木门合拢的闷响,整个庙宇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昏暗的空间内,只剩下洛平与浑身赤裸的上官曦。

她迅速转过身去,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空气中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情愫在悄然蔓延,让二人心底皆是泛起了一阵绵连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