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娘亲盘腿坐在床榻上。
“平儿,很快你就要下山入世历练了。这世间险恶,有一人,你需要格外注意。”
我看着娘亲漂亮又严肃的桃花眸,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认真聆听。
“当今世上,据我所知唯一的九阶剑修,方海剑仙沈方海。”娘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此人不知是敌是友。你若在历练中遇到与他有关的人或事,切记要保持距离,莫要深交。”
我挠了挠头,沈方海……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似乎在记忆深处有些印象。
稍作思索,我猛地想了起来。
幼时父亲还在世,与几位叔伯饮酒畅谈时曾提过,世上唯有一人的剑道能与他比肩,便是他的结拜兄弟沈方海。
当时我也听长辈们唤他作剑仙。
既然是父亲的故交,关系理应匪浅,为何娘亲会让我如此防备他?
“娘亲,父亲当年战死……莫非和沈伯伯有关?”我试探着询问道。
娘亲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平儿,有些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记住为娘的话,万事小心便是。”
见娘亲不愿多言,我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娘亲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大举入侵。那一战,魔主与五位魔尊陨落。如今魔界仅剩八位魔尊。据一些消息,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下一任魔主便会在这八位魔尊中诞生。”
“娘亲,孩儿……”我心头一紧,手心微微出汗。
“别担心,平儿。”娘亲见我紧张,展颜露出一抹温柔又勉励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娘亲始终在你身后。将来,你一定会成长为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修士,以星虹一剑斩尽妖魔,拯救天下苍生。”
我苦笑一声,有些没底气地开口:“娘亲为何这般相信孩儿?孩儿如今才刚踏入四阶玄指境,虽说借着功法进境极快,但距离九阶开天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娘亲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笃定:“哪怕不至九阶,平儿你也一定可以做到。况且,你是娘的孩子,娘亲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在冲魔血战中,究竟悟出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剑招?”
“什么剑招?”我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好奇得紧的事情。
娘亲缓缓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剑域。心中装有天下苍生,剑道定心,剑术登峰造极,方能悟出此等绝招。”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剑域,我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那是剑修杀伐手段中最强横的存在。
自上古数十万年传承至今,据说能悟出剑域的绝顶剑修,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父亲竟然能达到这种传说中的境界!
“所以,莫要妄自菲薄,平儿你可以的。”娘亲温柔的声音将我从震撼中拉回,“另外,你身上还有着连你父亲都不曾拥有的天赋——剑体。”
“剑体?那是什么?”我越发好奇了。
“拥有剑体之人,能够与剑魂交融,以身作剑。即便手中无剑,也能施展出凌厉无匹的剑气与剑式。”娘亲耐心地解释道。
我听得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期许。
这一夜,娘亲拉着我说了许多。既有凡世中行走的人情世故与叮嘱,也有修道之路上的诸多隐秘与关窍。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悄悄溜回西厢房。
……
承尘十五年,五月初一,上午。
平云峰边缘,罡风猎猎。我站在悬崖边,望着下方苍岚山郁郁葱葱的林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舍。
“师兄,接着!”
身后传来师弟浑厚的声音。我转过身,只见一把玉石雕刻的剑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我飞来。
我伸手稳稳接住,剑鞘入手温润细腻,表面还雕刻着古朴的龙形纹路,做工相比娘亲的石簪要进步些。
“多谢了,师弟。”我笑着道谢,顺手将其别在腰间。
师弟大步走向我,咧嘴笑道:“谢啥呀,咱们师兄弟一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身旁跟着丰臀柳腰风情摇曳的娘亲。
今日娘亲穿得极为清凉,仅仅一件半透的薄纱短裙。
胸前毫无遮掩,薄透的布料被两座高耸圆润的雪峰撑得紧绷,顶端粉红娇嫩的乳头在衣下清晰可见。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微风拂过,隐约能透出下半身那粉嫩光洁的花户,春光无限。
走到近前,娘亲的眼眶已然微红,眼里满是不舍:“平儿,下山之后,万事小心。为娘和你师弟,会一直挂念着你的。”
我鼻头微酸,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去山高水长,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按照计划,等我们在玉云门汇合,怕是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之后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师弟,半开玩笑地叮嘱道:“师弟,我不在娘亲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师父,替我把那份孝心一起尽了啊。”
师弟光着膀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兄放心吧!师弟肯定会照顾好师父,替你把那份孝给一起敬上,绝不含糊!”
娘亲听着这番话,俏脸微红,抬起玉手在师弟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弟,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了助你修炼,我娘的阴户都快被你肏松了。”
“哪有啊!”师弟眼睛一瞪,立马大声反驳,“你娘的屄我肏了那么多次,一直都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话刚出口,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黑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结巴道:“师……师兄,你……你都知道了?”
娘亲听到我们二人竟当面谈论她的私处,俏脸更是布满红云,娇嗔道:“平儿你可别乱说,娘亲的屄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师弟肏松呢?”
师弟见我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丝毫怪罪或愤怒的表情,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赶忙转移话题,指着我空空如也的剑鞘和双手问道:“师兄,你剑呢?是不是落在房间忘拿了?我去帮你拿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过身,纵身一跃,跳下了平云峰,直直坠向下方翻滚的云海。
“师兄!”师弟见状,吓得脸色大变,瞬间大喊出声。
“莫慌。”娘亲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剑来!”
下方的云海中,猛地传出一声豪情万丈的大喝。
紧接着,一柄流转着稀薄七彩虹光的长剑从西厢房的窗中飞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扎入平云峰下的云海之中。
不过片刻,一个脚踏星虹长剑的青衫少年身影破开云层,重新飞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向着远方的天际破空而去。
夏日的烈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少年的背影上,将其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慕容婉玉站在崖边,看着那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黑点的身影,怔怔出神。
“洛花……若花……”
她嘴里轻声呢喃着,思绪仿佛瞬间飘回了三十五年前,花江城畔,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挥剑斩出满江桃花的惊艳瞬间。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师弟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彻底松了口气,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练剑帅呀,可惜自己不是练剑的那块料,真希望能快点和师父一起下山去凡世里历练见见世面,顺便快活,嘿嘿。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婉玉正在流泪,却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出声打断。
这粗壮汉子虽然为人粗糙,心思简单,但偶尔也有着细腻体贴的一面。
他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直到天边再也寻不见那少年的踪迹,慕容婉玉才缓缓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满脸关切望着自己的徒儿,心头不由得一暖。
但为了修炼,她还是迅速收敛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春情荡漾、极度渴望的模样。
“刘爹……”她声音娇媚入骨,身子软软地靠向师弟,“以后你师兄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贱婢,替你师兄尽孝呀。”
在私底下,这傻徒儿有时还是没能完全把她当成一条下贱的母狗来对待。这虽然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却也让她焦急不已。
她深知,自己必须表现得更为下贱放荡,才能彻底唤醒巨阳冲天诀中那将天下所有女人都视为玩物与泄欲工具的霸道功意。
师弟被她这般撩拨,顿时嘿嘿淫笑起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母狗,你是不是骚屄又痒了?”
说着,他便将慕容婉玉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屋子。
不多时,屋内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拍击声,二人再次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那男女交融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