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阳气炙人,暗潮涌动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四海酒楼。

刚进大堂,我便瞧见了靠窗的王伯伯。

他一袭黑袍,身高足有两米,身材壮硕如铁塔,金麦色的肌肤透着粗犷的男人味。

他面相和气,气质不凡,气息却隐藏得滴水不漏。

但在他身旁,却坐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朴素干净的布衣,生得浓眉大眼。

他身高也有一米九,身躯高猛壮硕,黝黑的肌肤衬得他透着几分憨厚。

我不禁生疑,那是谁?

正疑惑间,我忽然察觉身旁娘亲娇躯微微一僵,旋即又恢复如常。

她转过臻首,对着我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平儿,不用害怕,跟着娘亲便是。”

说罢,娘亲便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已经看到我们的那两个男人。

我敏锐地捕捉到,那憨厚少年打量向娘亲的眼神里,除了震惊,竟还藏着几分欲望。

走到桌旁,我与娘亲很快便在他们对面落座。

王伯伯宽厚的大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抹,一道无形的真气波动散开,随即便布下了隔音与障目的禁制,外头大堂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同时再也看不清这里头的景象。

“哈哈,平儿贤侄,两年未见,又长高长帅了啊!”王伯伯声音沉稳厚重,看着我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的那个少年。那少年根本不看我,一双眼睛偷偷摸摸地盯着我身旁的娘亲。

这登徒子般的眼神让我心中顿生不爽,但转念一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哼,我娘亲自然是生得极美的,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肯定没见过这般犹如天仙下凡、身段又如此丰满迷人的女人吧?

听到王伯伯的夸赞,我连忙回过神来,恭敬道:“王伯伯过誉了,都是娘亲照顾得好。”

娘亲对那少年的火热视线似乎熟视无睹,只是微微侧头,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红唇轻启,温婉道:“那是自然,王大哥,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会爱护和悉心照顾自己的孩儿呢?”

王刚虎爽朗一笑,连连点头:“自然,自然。”说罢,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身旁少年的眼神实在有些失礼,便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那少年一下。

少年如梦初醒,黝黑的脸庞瞬间透红,连忙低下头去。

王刚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慕容妹妹,我此次前来,一方面是顺道看看你们母子,另一方面,也是有件要紧之事相求。”

他指了指身旁的黑壮少年,介绍道:“这孩子叫刘猛阳,前不久也刚满十八岁,算起来比平儿贤侄还小上那么几天。他是我金阳门近百年来天赋最好的弟子之一,天生阳气极度旺盛。他之后的修行……怕是要劳烦慕容妹妹费心教导了。”

阳气旺盛?

听到这四个字,我微微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刘猛阳。这才发现,他虽然与我一样尚未入阶,但他不像王伯伯那般懂得收敛气息。

他那壮硕的身躯周遭,竟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阳气,如火炉般炙烤着周围的空气。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娘亲,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娘亲那原本莹润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酡红。

她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气息竟有几分不受控制的微喘。

那压制月媚体的秘法,在这股浓郁阳气的冲击下,也无法完全抵挡得住。

对面的刘猛阳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某种躁动。

他猛地站起身,竟直接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弟子刘猛阳,拜见师尊!”

我脑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心头。等等,娘亲还没开口答应呢,你这黑炭头怎么就自作主张叫上师尊了?

我正欲发作,忽然,一阵幽香袭来。

娘亲竟微微探过半个身子,那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她将那红润的娇唇凑到我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香气。

“平儿,莫恼……”娘亲的声音空灵而动听,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柔与微喘,在我耳边软语温存,“这刘猛阳天生阳气极盛,对魔气有天然的克制之效,对你未来的复仇之路大有裨益。娘希望你们能同门互助……而且,你马上就要开始真正的修行了,这是你必须走的路,别忘了你必须做的事。”

修行?复仇!

自那场冲魔血战之后,我足足等了十四年!是啊,为了替父亲报仇,剿灭魔界,这点小事算什么?

娘亲见我眼神逐渐清明,便直起身子,对着刘猛阳温婉一笑,那端庄主母的气度再次浮现:“无需多礼。你以后便是我慕容婉玉的关门弟子了。洛平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师兄,日后你们师兄弟要好好相处。”

我虽心中仍有些不爽,但还是以大局为重,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刘猛阳看向我,黑脸浮现出几分憨厚与羞涩,再次拱手道:“多谢师尊收留,弟子一定听师兄的话,好好相处。”

我也按捺住性子,起身随意拱手回了一礼。

王刚虎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好!两位后生以后就好好亲近亲近。慕容妹妹,咱们去楼上雅间,我还有些要紧事需与你单独商讨。”

说罢,他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娘亲回眸,给了我一个温柔鼓励的眼神,随后也盈盈起身,跟了上去。

就在娘亲转身的那一刻,我敏锐地察觉到,刘猛阳的目光,竟死死地黏在了娘亲那宽大挺翘、走动间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上,甚至还暗暗吞了口唾沫。

我心中一阵不爽,重重地干咳了两声:“咳咳!”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做贼心虚般地回过头,涨红了脸,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这色胆包天的乡巴佬,看着桌上这一大桌子没动过的山珍海味,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