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雅间之中,娘亲端坐于椅上,神色从容而高贵。
尽管她只有六阶神游境的修为,但那股久居上位的主母气度,竟隐隐约约压下了对面八阶天人境的王刚虎。
“他们聊的话题……倒是有趣得很呢。”娘亲俏脸微红,幽幽地开口。
以她的修为,楼下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她的耳目。
那些粗俗下流的话语,似乎勾起了她深藏的某些记忆,惹得她丰满的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
王刚虎闻言,爽朗地笑了笑:“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不过,慕容妹妹,你以秘法封印了自己的性欲足足十四年,这又是何必呢?”
娘亲神色微怔,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自无邪去世之后,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年,只有平儿能陪着我了。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封印越来越弱了。”
她缓缓站起身,面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丰腴绝美的背影透着一丝孤寂,随即淡淡开口:“我要的功法呢?拿到了吧?”
“托慕容妹妹的福,已经拿到了。”王刚虎上前两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闪烁着幽蓝色灵光的古籍,递了过去。
这本功法名为《碧影虚海》,是灵州最大宝阁势力万星阁数百年前从上界寻来的孤本。
此功法极为特殊,唯有天命之人方可修炼,且世间仅能存一人同修。
若非万星阁看在玉云门慕容世家的面子,以及逝去的剑圣洛无邪之子洛平的剑道天赋,再加上对魔界未来可能入侵的防备,这本绝世功法绝对不可能交出来。
只不过,这功法的修炼条件极其诡异,最适合那些天生拥有绿帽癖的男人去练。
娘亲满意地接过功法,收入袖中,转身道:“你那弟子阳气果然不错,若是《巨阳冲天诀》大成,怕是这阳气比你当年的还要猛烈得多。”
王刚虎老脸微红,似是想起了什么,呵呵一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我倒是觉得,那对师兄弟未来会一起去复仇的。”
复仇……娘亲眼底浮现出几分悲凉之意。她猛地放出神识,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神色瞬间收敛,冷冷问道:“方海剑仙呢?有消息吗?”
方海剑仙曾是洛无邪的结拜兄弟,堂堂九阶开天境的绝顶修士,却在冲魔血战时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依旧找不到。”王刚虎摇了摇头,“也许不知道躲在哪闭关了,也许……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娘亲眼中厉色一闪,“等平儿开始修炼《碧影虚海》,我不相信那个伪君子还能坐得住!”
气氛陷入沉默,王刚虎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转移了话题:“唉,我真是羡慕我那弟子啊,没想到之后他竟有福气能与你这般绝色双修。”
一会,娘亲才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故意询问:“你又怎知,我一定会和他双修?”
“慕容妹妹,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吗?”王刚虎看着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我那弟子阳气可是猛得很,他虽还没开始练功,但单凭那股天生的鸡巴和阳气,就已经把宗门里几个三阶的女修肏成性奴母狗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话语,娘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春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声音变得娇媚入骨:“为了平儿的修炼……若当真是这样,那我便好好享受吧。”
王刚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慕容妹妹,你当真确定贤侄能练好这《碧影虚海》吗?”
慕容婉玉似乎为了排解体内那股难耐的情欲,她微微侧头,春情万种地白了王刚虎一眼。
那水润桃花眼里的娇嗔,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平儿是那人的儿子,一定能行的。怎么,王大哥……你在怀疑慕容妹妹吗?”
这一眼风情万种,饶是王刚虎这般钢铁汉子,也不由得被撩拨得心头猛地一跳,暗呼这月媚体当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楼下。
刘猛阳见我听得入神,越发得意起来,压低声音淫笑道:“师兄,其实肏女人的小嘴才叫爽!那些骚娘们都很会伺候,口交、深喉样样精通。不过嘛,我这阳具实在太大,肏不了几下她们就叫苦连天,说嘴巴酸得受不了。”
他舔了舔厚唇,眼中淫光不停闪烁:“没办法,为了惩罚这些不中用的母狗,我便一边狠狠肏她们的骚屄,一边用手指用力抠她们的屁眼,再狠狠抽打她们的大屁股!嘿,你猜怎么着?她们反而叫得更欢了,直呼这样被当成母狗粗暴对待才更爽!”
我听得目瞪口呆,下腹邪火乱窜,脑中嗡嗡作响。这世间竟有如此荒淫粗暴的玩法?
正当我不知如何接话时,楼梯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与刘猛阳心中一凛,如梦初醒,赶忙闭紧嘴巴,正襟危坐。
只见娘亲与王伯伯并肩走下楼来。我抬眼望去,却见娘亲那白玉般的脸颊上,竟泛着一层微红,水润的桃花眼里似有春水荡漾。
我心头猛地一跳: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下流话,不会被娘亲听到了吧?我虽知修士耳力不俗,但具体能听多远,并不能完全确定。
然而娘亲却似浑不在意,她莲步轻移,走到桌前,端庄气质瞬间压下了我心头的疑虑。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又激动:“平儿,该回平云峰了。回去后,你便可以开始练功了。”
说罢,她又看向刘猛阳,美眸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道:“……阳儿,你的功法,王门主已交予了我。回去后,你们师兄弟二人要一齐努力修炼。为娘……师尊……自会好好帮助你们的。”
临行前与王伯伯告别时,刘猛阳这黑壮的粗人竟红了眼眶,险些掉下泪来。
我与娘亲对视一眼,倒没料到他竟比我们想的还要重情重义,心中对他稍有改观。
随后,三人寻至城中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
娘亲玉手轻挥,云水剑出鞘悬停半空。
我眼疾手快,当机立断跃上剑身,稳稳站在娘亲身后,生怕这新来的师弟不懂规矩,抢了这专属于我的位置。
刘猛阳倒也老实地应了一声,乖乖站到了我背后。
长剑破空,直奔苍岚山而去。
我如往常般伸手揽住娘亲纤细柔韧的柳腰,可身后却多出了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抓着我的腰侧。
被一个大男人这般贴在身后,我心里直犯嘀咕,只觉得怪膈应的。
然而,更让我不安的是娘亲的状态。往日平稳如履平地的飞剑,今日竟微微有些摇晃。
我贴着她的后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娇躯正在不自觉地轻颤。难不成是师弟的阳气影响了娘亲?
“娘亲,您没事吧?”我忍不住关切地轻声询问。
娘亲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后风中传来了她略带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丝丝难以压抑的微喘:“娘亲没事……平儿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