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Lilith,一个为爱发电的网络作家。
好吧,说得更准确一点——我是写小黄文的。在某个隐秘的网站里,我的读者们追着我连载的《监狱风云之硬汉情深NPH》嗷嗷待哺。
然后我就被抓了。 罪名是传播淫秽色情。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刚写到男主角把女主角按在牢房的铁栅栏上,从后面进去。
我的笔记本屏幕上还开着文档,光标一闪一闪,停留在“他粗壮的——”那个位置。
“跟我们走一趟。”
我举起双手:“警官,我能保存一下文档吗?”
“不行。”
“那我能问问,我写的那些东西,你们看了吗?”
带头的警察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看了。写得不错。”
“……谢谢?”
“不客气。手铐戴上。”
就这样,我进了局子。
审讯、笔录、签字画押。流程走完,我被两个女警架着往拘留室走。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
我还在想我的读者们会不会以为我弃坑了,走在前面的女警突然停下来,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进去。”
我往里瞄了一眼。
标准的单人拘留室。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铁栏杆外面是漆黑的夜。
我走进去,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然后我愣住了。
因为那扇门关上之后——它就不见了。
原本是崭新的白色防盗门,现在变成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黑色铁栅栏门,栏杆之间的缝隙大得能伸进一只手臂。
我眨了眨眼。
铁栅栏还在。
我转过身。
床还在,但变成了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床垫薄得像一张饼。马桶还在,但没有马桶圈。洗手池还在,但上面全是锈渍。
墙上的窗户变大了,铁栏杆变粗了,窗外的夜色里,能看见远处有探照灯的光柱在扫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远处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骂娘。
我慢慢地、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铐没了。
“操。”我说。
就在这时,上铺有个声音响起来,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一点点慵懒,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你是新来的?”
我抬起头。
上铺躺着一个人。
他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正垂着眼皮看我。
监狱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领口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
纹身。
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从锁骨蔓延上去,爬上脖颈,钻进衣领。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图案,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写过《越狱》的同人。
我的专栏里至今还挂着那篇《当我睡在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下铺 高H 1V1》,收藏过万。
“……Michael Scofield?”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刮过喉咙。
他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我没回答。我在原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完了。我穿越了。而且穿越进了美剧《越狱》里。
还正好是男主角Michael Scofield,这个全美国最聪明的男人,这个让美剧观众帅的睡不着觉的男主角的牢房里。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你还好吗?”Michael 的脑袋从上铺探出来,那张脸离我不到半米,“低血糖?”
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问他:嘿,你知道你是个纸片人吗?
你知道我还写过你和你哥的家庭幻想十八禁骨科同人吗?
我当然没问。
我站了起来。“我没事。”我拍了拍衣服,“有点晕。我叫Lilith。”
“Lilith。”他重复了一遍,发音很标准,“哪个国家来的?”
“China。”
“怎么进来的?”
这问题把我问住了。我总不能说:我因为写小黄文被抓了,然后穿越了。
我想了想,挑了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写了点东西,被当成政治犯。”
迈克尔的眼神变了变,但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又重新躺了回去。
“睡吧,熄灯了。”他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明天早上会有很多人来看你。新来的亚洲面孔,他们会好奇的。”
我躺进下铺。床板硬得像棺材板,枕头薄得像一张纸,被子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但我没心思抱怨这些。
我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办?怎么回去?
还是说——既然来了,要不要做点什么?
比如……
我侧过身,透过床板的缝隙,能隐约看见上铺那个人的轮廓。他平躺着,呼吸均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Michael Scofield。天才工程师。为了救哥哥,故意抢银行,故意被判刑,故意进了这所狐狸河监狱。
他的身上纹着整座监狱的蓝图,脑子里装着整个越狱计划。
而我现在,是他的狱友。
如果他成功了,我会怎样?
留在这破地方等死?
不行。我得跟着他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吵醒的。
“嘿!Pretty!你那个新室友呢?”
“亚洲妞!出来让大伙看看!”
“长什么样?白吗?奶子大吗?”
各种口音、各种音量的喊叫声从铁栅栏门外涌进来,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Michael已经穿戴整齐,正靠在墙边看一本书。他听见动静,抬眼看我一下:“醒了?”
“外面……”
“放风时间前的例行问候。”他翻了一页书,“习惯就好。”
我站起来,走到栅栏门边,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满了穿橙色囚服的男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全都挤在各自牢房的门口,隔着铁栅栏朝这边张望。
看见我露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出来了出来了!”
“卧槽,还真是亚洲妞!”
“嘿,妞,你叫什么?今晚来我牢房坐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我转过身靠在栅栏上,不知如何回答:“我今晚没空……”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笑声响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妞有意思!”
“Michael,你从哪捡来的?”
他没有回答,依然在看书。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老头子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光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在铁栅栏上挨个敲过去。
“都他妈闭嘴!吵什么吵!”
他走到我们牢房门口,停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新来的?”
“是。”
“叫什么?”
“Lilith。”
他眯起眼睛:“中国人?”
“是。”
“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沉默了一秒。
Michael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政治犯。”
光头狱警的表情变了变,没再追问。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然后抬头看我。
“我叫贝尔克,是这层的主管。在这里,你得听我的。明白吗?”
我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长得不错。”他说,“在这地方,长得不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转身走了。
周围的囚犯又开始起哄,但很快被其他狱警赶回了各自的牢房。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
我回到床边坐下。
迈克尔合上书,看向我。
“贝尔克。”他说,“他不是好人。”
我心想:我知道。我看过剧。
“谢谢提醒。Michael,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进监狱?”
沉默许久。
“为了救我哥哥。”
“你哥哥怎么了?”
“被判了死刑。”他说,“他没有杀人。是被人陷害的。”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故事。
林肯·巴罗斯,被陷害杀害副总统的弟弟,即将被执行死刑。
迈克尔不相信哥哥会杀人,于是设计了这一切——抢银行、进监狱、越狱、救哥哥。
“你很爱他。”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会帮你的。”
他偏过头,看向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帮你的。”我重复了一遍,“帮你越狱。”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笑了。很浅,很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道。”
“这是联邦重罪。”
“我知道。”
“被抓到会被加刑。”
“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栅栏门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门,面对着我。
他抬起一只手,开始解囚服的扣子。
我愣住了。
一颗。两颗。三颗。
囚服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纹身。
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身,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际。
线条交织成复杂的图案,有天使,有恶魔,有骷髅,有玫瑰,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建筑图纸的几何图形。
“你看得懂吗?”他问。
我的目光从他胸肌上移开,落在那些纹身上。
我当然看得懂。
那是狐狸河监狱的蓝图。通风管道、电路系统、墙体结构、下水道走向,全都被打散、重组、隐藏在这些图案里。
但我不能说我看得懂。
“有点复杂。”我说,“得花点时间研究。”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慢慢研究。”他把扣子扣回去,“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宿主:Lilith】
【检测到合作者:Michael Scofield】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越狱》世界。当前越狱进度:2%】
【系统提示:进度可通过特殊行为增加。每次成功达成亲密互动,进度+1%】
【提示:进度达到100%时,可实现越狱成功,并返回原世界】
我盯着那块面板,下巴差点掉下来。
Michael显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像是个系统?”
“特殊行为。”他念出那几个字,眉头皱起来,“什么特殊行为?”
话音未落,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
【提示:亲密互动包括但不限于:亲吻、爱抚、口交、性交、肛交、拳交、足交、乳交、指奸、强制高潮……】
“够了!”我一把捂住脸,“这什么鬼系统!”
Michael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说:“So you\'re telling me, in order to break out of prison, we have to have sex?”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世界真他妈疯了”的疲惫。
“好像……是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You gotta be kidding me.”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试图忽略那个该死的进度条。
Michael继续画他的图纸,我继续在床上装死。我们假装那2%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他诱人的胸肌。
但进度条是诚实的。
它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Michael突然开口:“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床上坐起来:“所以你想怎么样?”
“所以我们得……试试。”
“试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试着亲一下。”
我愣住了。
这可是Michael Scofield啊!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亲一下。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说,朝我走过来,“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做。”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碧潭一样幽邃。
“但我要说明一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要占你便宜。我们需要出去。”
“明白。”我说,“公事公办。”
“Exactly.”
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我本以为像他这种冷静理智的人,嘴唇会是硬的,凉的,像他的眼神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但相反,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干裂的触感,压在我嘴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环上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进来,勾住我的舌头。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抱着我走了几步,把我抵在墙上。
我们依然在接吻。
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落在脖子上。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脖子,舔舐,吮吸。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进度条动了。
【当前越狱进度:3%】
我们分开,盯着那个数字。
“3%。”他说。
“就亲了一下?”我皱眉,“这也太抠门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需要…更多。”
“比如?”
五分钟后,我们躺在窄窄的监狱床上,我的衬衫敞开着,他的嘴唇在我的锁骨上游走。
他的手往上走。一寸一寸地。
经过肋骨。经过胸廓。
然后握住两坨巨乳。
我轻吸一口气。
他的拇指擦过顶端,打着圈地揉弄。
我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内裤边缘,找到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You\'re so wet.”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惊讶,“Just from kissing?”
他埋在我胸口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
我没回答。总不能告诉他,我写小黄文三年,YY过各种姿势的Michael Scofield,现在真人就在我身上,我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
他的动作很慢,尝试着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让我忍不住抓紧他的肩膀。
“这里?”他问,指腹擦过那个凸起。
“Fuck——”
他笑了,笑容在他脸上只停留了半秒钟,但足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非常灵活,指尖不断加快速度,掌心抵着我的阴蒂。我的呼吸越来越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
“这么快?”他挑眉,“你平时写小说的时候是不是也——”
“Shut up.”
我扯过他的衣领,堵住他的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在他手心里颤抖着,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当前越狱进度:5%】
我喘着气,盯着那个数字:“就……就加了2%?”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表情微妙:“所以这个系统是按照……程度来加分的?”
“也许。”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裤子下面那个明显的凸起,“你还没——”
“不用管我。”他转过身,“进度够了就行。”
“等等。”我拉住他的手腕,“你不想出去吗?”
他回头看我。
“想出去的话,进度要到100%。”我说,“你确定要这样一点一点地磨?”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解开裤子,重新回到床上。
“You\'re impossible.” 他说,然后吻住了我。
后来我们才发现,这个系统的计分方式确实和“程度”有关。
普通的接吻,1%。深入的法式热吻,2%。爱抚到高潮,3%到5%。口交,5%到8%。真正的性交——
我们第一次真正做爱的时候,进度条直接跳到了15%。
那天晚上,我们像两只困兽,在狭小的牢房里纠缠。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
雪白的巨乳挤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背后他的胸膛滚烫。
我的脸贴在水泥上,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声音。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退出来,再进去。
“How\'s that?” 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沉,“和你以前的那些男人比如何?”
我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在专心。”他说,顶得更深了一些,“我在专心找你的宫口。根据我的测算,这个姿势可以进入最深——”
“Michael!”
他低笑了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这一次他不再说话。他美丽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香皂味混着汗水的咸湿和属于男性的麝香。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咬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出了全部,浓白的精液从我的花穴沿着我的腿根慢慢滴下来。
【当前越狱进度:17%】
“加了10%。”他说,声音有点沙哑。
“嗯。”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监狱的灯光昏暗,远处的走廊里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所以,”我开口,“接下来我们每天都要这样?”
他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说:“进度到100%之前,我哥哥应该还没被转移。时间上……勉强够。”
我侧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哥哥?”
“嗯。”
“如果进度到不了100%呢?”
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那就想办法让它到。”
从那之后,我们的牢房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炮房”。
每天深夜,等熄灯之后,我们就开始“工作”。
他学会了用手指让我高潮三次以上再进入,因为那样进度条会加得更多。
我学会了用嘴让他撑得更久,因为在他快要释放的时候停下来,进度条会额外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