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说简单也简单,不需要意识植入,只要窃取信息。顶多就是前期任务目标调查和刚潜入时梦境防御有些棘手。
赵铭能坐到这个位置,掌握一些权力,不是没有经受过梦境防御训练的蠢蛋。恰恰相反,他防御心重得可怕,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
等俞望坐上教皇这个位置后,能够利用身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事件发展才顺水推舟起来。
俞望回想他的供词。赵铭得权的手段很不光彩、可以说是残忍,但他道德感又比较高,一边干坏事又想赎罪。
俞望给了这个脆弱的矛盾体一个忏悔的机会,一个宣泄的口子,忏悔的结果没人能保证,但失踪案的真相即将公布于众。
瑞亚转动靠椅,又看向俞望,“赵玫已经把赵铭的神经贴片取下了,安排的线人会继续监视他们的动态。”
俞望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愣愣地盯着瑞亚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脸。俞望总想欺负他。
瑞亚这张脸可以说完全符合俞望的口味,俞望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感觉心跳加速,即便现在她也没有看厌。
一年前,她干这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去大学里联系一个教授,和她的监护人林消一样,也是梦境与神经联系研究领域的顶尖专家。
瑞亚那时候才刚入学,没过几个月就成了林消的得意学生。
夕阳从窗户照进实验室,瑞亚五官深邃立体,暖光下如同画像中出来的神话人物,金发碧眼,身材高挑。
他的眼睛远远看过来,面无表情地像是随意一瞥,俞望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发烫。
但如果俞望没有在游戏中失忆的话,她一定能认出这张脸与塔拉·特柯有八分相似,几乎就是照着他的脸捏的。
只不过两人发色和瞳色均不相同,瑞亚的脸型更瘦削,眼底还有淡淡的黛青色,像是长期睡眠不足。
有了林消默许,俞望才能够从她手里挖来这个好助手。
瑞亚平日里运动量不大,两人搭档后他也只负责后勤工作,身上薄肌长得均匀漂亮,皮肤又白。
想及此,俞望想干什么事基本上不会怎么掩盖自己的意图,抬起手臂示意要抱抱。
瑞亚脚下动了动,拖动电脑椅,把俞望抱到怀里,两人交叠着坐下,又回到电脑桌前。
俞望看着他漂亮的眉眼,揉揉头发又揉揉眉毛,盯着他的眼睛怎么都看不够。
一个孩子在沙滩上拾到了一枚漂亮的贝壳也是这样的心情,想带回家藏起来。俞望就是这样做的,也成功了。
叮咚——
电脑提示有新消息。
俞望猜是赵玫发来的,她一边摆弄瑞亚的脸一边开口,“赵铭亲手杀了赵译,选址是他们以前聚会的露营地,在优石公园。他应该把家里养的狗也带到优石公园了。”
俞望回忆了一下搜集的资料,“他家的狗遇到熟人会叫,要让狗处理掉一个熟人的尸体应该要一个隐蔽的场所,要找证据应该往中央森林的深处找。案发时间是一个月前,5月3号。大致就这样。”
瑞亚嗯了一声。俞望松开玩他脸的手,看他在键盘敲字回复买家消息。
信息的买家就是赵玫,赵铭的妹妹。
信息发完后交易结束,尾款很利落地就打到账户上。
瑞亚在终端上确认金额,俞望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唉,如果每个买家都这么爽快就好了。”
入梦者,是一伙靠“买家”养活的人,拿钱办事,有点像雇佣兵或赏金猎人。入梦者在匿名平台与买家沟通任务,负责入梦完成买家的要求。
像赵玫这种只需要入梦找信息的任务已经算是很基础了,事少钱多,基本上付款都会比较爽快。
但在杀人任务的层面上讲,入梦者和雇佣兵要完成任务的过程有些不同。
梦境很难杀人,只能通过脑损伤慢慢杀死猎物,这需要多方配合,让猎物多次陷入人造梦境,意识防御越强的猎物越难杀死。
难度更高的任务是意识移植类的,有点类似于意识操纵,让一个活人成为某个意识的傀儡。
俞望还记得之前有一个买家在平台发布悬赏任务,任务要求是给某个有名的星级上将植入“世界和平”的观点并保证上将会用余生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悬赏价格10亿联邦币。
俞望看了觉得很有意思,让瑞亚去找买家聊天,聊了几句问定金的支付方式。
买家456822:颜值支付。
Sinne:?
俞望永远忘不掉瑞亚坐在屏幕前那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活像个饱受折磨的电商客服,更何况他还有个爱捏软柿子的老板。
俞望把手伸进衣服里,捏捏腹肌又向下捏,“欸,怎么硬了。”
瑞亚没有回答,唇覆了下来。
舌头在口腔内交缠,像两只试探较量的小兽。房间内回荡出水声和喘息声,唇舌短暂交战分开时荡出一根纤细的银丝,又被瑞亚啄吻去。
俞望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这张冷淡的脸染上独属于自己的色彩,这样会让她心里冒出游戏闯关的成就感。
俞望拉住他休闲裤的裤腰向下一扯,一根肉粉色的性器弹了出来,茎身和他的皮肤一样白皙,私处没有毛发,往上就是漂亮的人鱼线。
这根漂亮的大家伙每次都能把俞望看馋,就算吃饱了也想看看这玩意怎么长的,总想给自己也按一根。
纤长有力的手指在茎身缓缓撸动,阴茎根部还被裤腰束着,布料摩擦在上面蹭出红痕,俞望坏心眼地没把裤子完全拉下来。
瑞亚闷哼着任她欺负,从桌面勾来一包清洁湿巾,抽出几张在手指上细心地擦拭。
将修长的手指根根擦拭干净后,瑞亚微凉的指尖从俞望的衣服下摆探入,找到翕张的小穴口后就猛地一戳,整根探入。
俞望被凉得一颤,手无意识地收紧。
瑞亚装成没事人,“手有点凉,帮我暖一下。”
俞望咬咬他的耳廓表示不满,“这么坏,下次我要偷偷往你下面放冰块。”
但快感随着抽插还是越积越多,瑞亚的中指指根很快就被打湿,水液顺着流到了掌心,他往穴内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一齐抠挖。
敏感处被手指照顾得妥帖,指腹在穴肉上重重碾过,俞望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嗯哼……”
俞望眼前发白,回神的时候已经被换了个体位,她屁股贴着瑞亚的腹肌,双手伏在电脑桌上维持平稳,低下头可以看见瑞亚又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粗大的性器。
上面起伏的脉络和棱角都没被放过。
俞望还能看见没了堵塞的小穴在滴水,粘稠的水液摇摇晃晃像蛛丝般荡下,然后啪嗒一声落下,砸在瑞亚身上。
俞望知道他有点实验员的洁癖,这是嫌自己手脏还是洗澡没洗干净?
“顶上擦干净了没?”
瑞亚哼气,“嗯。”
俞望腾出一只手往下探,碰到了瑞亚还握着湿巾的手。
瑞亚有一套自己的原则,甚至是有点怕把俞望的穴弄脏。就算是舔穴,舌头也只会挑逗阴蒂,顶多不探入地在穴口舔一圈。
意识俞望下一步要干什么,瑞亚出声制止,“等下,还没擦完。”
俞望沉腰,“你擦你的,我先吃一点。”
瑞亚闷哼,俞望用湿润的穴口套住了龟头,慢慢地沉腰把这个大家伙吞进去,穴口的媚肉被撑得泛白。
“嗯哼…嗯……”
俞望自顾自地套弄着,还真把握好度,只吃半截进去。
上半截肉棒全是黏糊糊的水液,室内灯光打下后亮晶晶地泛着水光,下半截干燥的柱身沾染的清洁液很快就在空气中挥发掉。
“擦干净了。”
瑞亚刚才还抠过穴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到了俞望的侧腰,想要将她拉回座椅坐下。
俞望玩得正起劲,不想顺了他的意,重心往桌上靠,想把肉棒抽出来,“等等,先这样做一会。”
瑞亚眼皮一跳,阴茎本就被她玩得不上不下,只好顺着她的动作前移,不让性器滑出来,难得多被吃进去了一点,他闷声粗喘,“怎么了,还没顶到底呢。”
他把靠椅滑近,反倒方便了俞望动作,她稳住着力点侧身往后伸手,把瑞亚褪到腿根的裤子又套了回去。
目测了一下大概长度,把肉棒放出来三分之二。
由于瑞亚是坐在椅子上,阴茎被束着上翘,正好陷在人鱼线前。
俞望笑着贴着他的腹肌往下坐,“这么多就够了。”
白净的性器缓缓插入,计算得刚刚好,圆润的柱头正好顶到穴底。
俞望抬起屁股,慢悠悠地抽插几下,满意得不得了。
瑞亚被折磨得不行,俞望偶尔给点甜头,往下坐到底的时候穴肉紧紧地吸他一下,爽得尾椎发麻,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瑞亚的双手从腰际上移,摸上了她身前两团软嫩的胸乳,大掌揉捏的技术很好,乳尖也被夹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间揉搓。
“嗯…好舒服……”
穴内又涌出一小股水液,俞望慢慢泄力坐了下来,双腿在坐垫上叠成M型,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被水液浸透。
瑞亚单手托着俞望的下颌,方便她扭过头亲吻。两人都不甘示弱,攻城略地,吻得舌根发麻。
两副身躯紧贴,俞望没了额外的着力点,瑞亚暗戳戳挺腰的幅度直接加大,另一只手揉胸的动作也不停。
俞望感觉自己简直是被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给抓住了,快感再次飞速积累。
“嗯啊…..太、太快了……”
俞望在接吻的空隙呻吟出声,暖呼呼的热气在口鼻之间交缠,熏得头也晕乎乎的。
她双手抵住瑞亚的大腿,“嗯…哈、被磨到了,疼……瑞亚、疼……”
瑞亚动作放缓下来,指腹试探着压上乳尖,他有些奇怪,“哪里疼?”
瑞亚松开口,俞望咽下唾液,勉强稳定呼吸,“…是、是下面,阴蒂被磨到了……”
湿透的裤腰随着瑞亚挺腰的动作早就被压下一小节,布料堆积在裆部,每次下压阴蒂总会在布料上蹭过,留下触电般细细麻麻的疼意。
“阴蒂被磨到了。”瑞亚的语气像是在帮学生答疑解惑的老师一样,“帮你揉揉坏心的小家伙……”
瑞亚的指腹找到了问题的来源,轻柔地揉搓那一处小小的嫩芽,“这样还疼吗?”
俞望哼哼唧唧地没回答,又顾着自己爽了,穴肉咬得紧,屁股的软肉也紧紧贴着瑞亚的腹下。
瑞亚终于又找到机会把裤子脱下来,肉茎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不讲武德。
俞望的反抗还没说出口,早就被肏软的子宫口被龟头侵犯,偏偏身下的手指揉阴蒂的速度还在增加,甬道蠕动,粗大的龟头肏进了子宫。
“啊啊…唔呵……”
俞望被爽到只能一个劲地哼哼,快感沉沉浮浮上升好像摸不到边界。
男人性感的喘声在耳畔响起,“望望,我要到了…”
微凉的精液随着最后几次抽插抵在子宫内射出,俞望身体一僵,身下喷出一股清亮液体、淅淅沥沥。
无法忽视的水声响在室内。
瑞亚把俞望的身体调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心情很好地挑了挑眉毛,“潮吹了?”
“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
俞望郁闷地看着他的脸,真是男色误人。俞望感觉刚才被他吹过热气的耳朵还在发烫。
虽然很舒服,但是失禁的感觉让人有点难堪。
瑞亚嘴角沾了些笑意,吻了吻她,“舒服就行,怎么还不让说。天天让你喷水好不好。”
“滚蛋!”
两人下身还紧贴着,房间里只有杂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叮咚——
突然,电脑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两人看向漆黑的匿名平台,消息弹窗出现了几行亮黄色的小字。
俞望疑惑出声,“买家456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