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雾气比之前更浓了，白蒙蒙一片，像把这方寸之地与外头血雨腥风的江湖彻底隔绝开来。
奉承允将那件已经破碎不堪的墨绿旗袍随手扔在带水的瓷砖地上，赤裸着精壮的身躯，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陈欣跨进宽大的浴缸。
热水没过两人胸口，带走了一部分事后的黏腻与疲累。
他坐靠在浴缸边缘，让陈欣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
那只受伤、缠着湿透纱布的手避开水面，另一只生满老茧的大手则拿着柔软浴球，轻轻擦拭她背上那些被他刚才弄出的红痕。
【痛不痛？】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低沉又温柔，没了刚才的戾气。
陈欣摇了摇头，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轻声问：【奉生，你手上的伤…… 还疼不疼？】
奉承允轻笑一声，震得她背脊微微发麻。 他停下动作，指尖缓缓滑过自己右侧胸口那条狰狞的黑白龙纹。
【这些不算伤。 阿欣，你知道九龙城寨吗？】
他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我小时候就在那里长大。 那里没有阳光，没有法律，只有老鼠和瘾君子。 我爸死得早，留给我的除了一身债，就是这个。】
他拉着陈欣的手，覆盖在龙纹下方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皮肤上。
被利刃大面积砍伤后留下的增生疤，虽然被精美纹身遮住，摸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那年，为了保住半条街的收数权，我被人砍了十七刀。 这条龙，是我上位后找名师纹上去的。 不是为了威风，是想遮住这些丑陋的疤痕，告诉所有人——我奉承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鬼了。】
陈欣转过身，第一次主动紧紧抱住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 她的脸贴在他结实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原来你以前…… 这么辛苦。】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眶微红。
奉承允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她眼眶湿润的模样，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傻丫头，混黑道的哪个不辛苦？ 但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敢动你。】
他低下头，温柔而细致地吻住她的唇。
这吻没有侵略，只有纯粹的、温热的摩挲。
舌尖轻巧撬开她齿关，与她舌尖温柔缠绕，带着淡淡薄荷烟草味。
在温热水流中，情欲再次悄然滋生，却不再暴戾，而是像一场绵延细雨。
奉承允的大手在水下缓缓游移，先是轻轻拨开她笔直修长的大腿，指尖带着水渍，绕着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缓慢打圈。
他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时而用两指轻轻捏住拉扯，动作不急不躁，像在细细品尝一件珍宝。
【阿欣…… 你这里已经肿得这么可爱…… 水多得浴缸都要溢出来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又带宠溺，【想我碰哪里？ 告诉我。】
陈欣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鸣：【…… 哪里都想…… 承允…… 摸我……】
他低哼一声，指尖忽然加快速度，专注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进她腿间，中指缓缓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穴，一寸一寸地抽插、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点。
陈欣全身轻颤，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水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涟漪。
前戏持续了很久，直到陈欣被他玩得双腿发软、穴口不断收缩溢出透明黏液，他才扶起那根在热水中早已涨得紫红、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龟头先在穴口外缓缓磨蹭，一下一下刮过肿胀的阴唇与阴蒂，把她磨得全身发软。水下不断有新的黏液溢出，与热水混在一起。
【想我进去吗？】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厉害。
【想……承允……我要你……进来……】陈欣急切地环紧他颈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沉。
奉承允腰部缓缓用力，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带着温暖水液，一寸一寸、极慢极沉地挤开层层嫩肉。
陈欣能清楚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如何撑开每一道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最后重重抵在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彻底填满。
【嗯……哈啊……好深……好热……】她仰头轻吟，脚趾在水中绷得笔直。
这一次，他在水中抱紧她臀部，一下又一下极慢极深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股混着热水的白浊黏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花随着节奏轻轻拍打浴缸边缘，发出淫靡又轻柔的【啪啪】水声。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舌尖先是轻轻打圈、舔弄，然后用力吸吮、轻咬，再用牙齿轻轻拉扯，换到另一边也同样细致侍奉。
陈欣被刺激得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粗硬的肉棒。
【承允……慢一点……我……我快受不了了……】她喘息着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受不了也要受。】他低笑，忽然把她整个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大开跨在他腰侧。
他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部，在水中把她整个人上下抛动，让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子宫口。
水花四溅，拍打在两人交合处。陈欣双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哭吟般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啊……太深了……承允……要坏了……好舒服……】
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缓慢的研磨式抽插，让龟头一直卡在最深处打转，摩擦子宫口周围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他低头深深吻她，舌头与她纠缠，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过了许久，他又把她转回背对自己的姿势，让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自己从后面抱紧她，像野兽般却又带着克制的力道猛烈冲刺。
水浪被撞得剧烈翻涌，几乎要溢出浴缸。
【阿欣…… 夹紧我…… 对，就是这样…… 你里面热得要把我烫化了……】他喘息着在她耳后低吼，一手伸到前面继续揉她的，另一手托着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陈欣被前后夹击，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大量透明淫水混着热水喷洒出来。
但奉承允并没有停下。
他抱起她，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腿环住他腰，在水中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更缠绵，像要把刚才的激烈全部化成温柔。
他看着她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低声命令：【阿欣，叫我的名字…… 大声一点…… 告诉我你是谁的。】
【承允…… 我是你的…… 啊…… 承允……！】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陈欣全身抽搐着抱紧他，哭喊着他的名字，小穴深处一阵阵强烈收缩。
奉承允终于也到极限。
他把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前，在水中做最后几下极深极沉的顶撞，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地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像要把所有温柔、占有与依恋全部灌进她体内。
在白雾腾腾的浴室里，他紧紧抱着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余韵的抽动与水波轻轻拍打。
【阿欣……】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