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主卧,我们三人还纠缠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老妈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均匀,巨乳压着我的胳膊,乳头还微微硬着。
昨晚三人大战让她累坏了,蜜穴和菊花都微微红肿,残留着我们父子的精液痕迹。
老爸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只未点燃的相烟,鼾声正隆,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知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的鸡巴软软地搭在胯下,昨晚他射了好几次,让老妈心疼坏了。
昨晚的刺激确实让人回味无穷,以至于醒来后,我都觉得这一切像梦。
老爸不但跟我分享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还享受其中,这让我如何感激。
他的配合让我体验到了往日不曾尝试过的快乐,简直是爽翻了天。
不知道发了多久呆,我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又是好几天忙碌的学习,不过好在有老妈的肉体缓解压力,我感觉学习状态都好了许多。
离考试只剩下半个月,模拟考试成绩提升显着,考个好大学应该是没有太大压力的。
老爸最近在忙碌车子的出售问题,他看好了一个生意,最近正在忙碌转行,所以也就没有出远门了。
有他在家坐镇,却也令我和老妈感觉无比心安。
老爸骨子里是个活泼性子,多日相处下来,家里也变得更加舒适起来。
星期天的又到了,我难得有了一点休息时间。
“桥儿,爸昨晚想了个好主意。你最近压力这么大,爸决定给你来个大减压。”
“来,咱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什么刺激的?”
面对老爸突然的提议,我有些疑惑道。
这段时间在我看来,玩得已经是太过刺激,难道老爸他还有更疯狂的主意?
“嘿嘿!我想让你和你妈拜堂结婚!”
老爸的这个提议确实震惊到我了,虽然我也曾幻想过无数次这种画面。
“我来给你们主持婚礼,让你当新郎,你妈当新娘。”
“等结婚之后,你就是你妈的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年纪大了,以后就多当当观众,怎么样!”
我愣了好一会,心跳加速得有些超载。我感觉老爸不是在询问我,而是在勾起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爸,你认真的?假结婚?”
老爸点头,他眼神亮晶晶的。
“当然!我和你妈结婚时那套秀禾服还在衣柜里面,到时候你妈穿上绝对美若天仙。”
“桥儿,你不是喜欢喊你妈“老婆”吗?”
“爸帮你们布置好,拜堂成了亲,以后你就是想怎么喊都行咯。”
“老公!你疯了?桥儿是我们儿子,怎么能……秀禾服是咱们结婚时的……”
在厨房忙碌的老妈显然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她慌忙跑了出来,声音还带着止不住的颤音,脸更是红到脖子根。
但她眼睛里闪着的奇怪光芒,却也不像是很不情愿。
假结婚?这的确太荒唐了。
可被我这个儿子当新娘操,她听着应该也觉得很刺激吧!
老爸不容分说,拉着我们两人的手,干脆说道:“就这么决定了,这事你们都得听我的。”
“你们先去洗澡,我去做准备工作。”
我们洗澡时,老爸已经在外面忙活了。
浴室里,我亲密的抱着老妈,从后面揉她的奶子,鸡巴顶着她的屁股沟。
“妈,一会儿你就是我老婆了,我要操死你。”
我把脸磨蹭着老妈秀发,欲火高涨。
老妈轻轻扭了扭屁股,似乎也很有感觉。
洗澡时,老爸已经从柜顶翻出那套尘封多年的婚服。
龙凤袍是老爸的,深红绸缎,金丝龙凤图案栩栩如生,绣工精致。
老妈的秀禾服也是她亲手缝制的,凤冠霞帔,层层迭迭的红色纱裙,裙摆上绣满金凤凰和牡丹,领口低开,露出香肩,腰间系着玉带,配上凤冠,宛如古代新娘。
我们洗澡期间他还从超市买回一堆东西,红蜡烛、塑料鲜花、气球,甚至一瓶香槟和两个高脚杯。
我们房子客厅不算大,但老爸动作麻利,把沙发推到墙边,客厅中央铺了块红地毯,当做“红毯”,茶几上摆满蜡烛和花束,点燃后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墙上的结婚照。
那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家里所有的窗帘都已经拉严,甚至空调也调到特别凉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蜡烛的烟味。
老爸自己换上西装,打了领带,自封了司仪官。
并且他手里还拿着个自制的结婚证,其实也就是张常见的红纸。
不过家里被他这么一布置,也有些像模像样了。
“准备好了!新郎新娘入场!”
老爸压抑嗓门轻喊着。
我从卧室走出来,穿着那身龙凤袍,绸缎贴身,腰带紧束,胸前金龙张牙舞爪,感觉像穿越回古代。
袍子是按照老爸身材设计的规格,在我穿来略紧,勒得我鸡巴隐隐发胀。
我下面没穿内裤,龟头偶尔摩擦绸缎,刺激得阴茎直跳。
老妈跟在后面,她已换上秀禾服,那身衣服完美贴合她如今丰腴的娇躯。
当年她苗条,如今生过孩子后,胸臀更丰满,秀禾服的低领口被巨乳挤得鼓起一道深邃的乳沟,凤冠戴在头上,长发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层层纱裙曳地,走动间摇曳生姿,腰肢款款,翘臀隐现。
脸上的淡妆是她临时化的,胭脂红唇,眉如远黛,眼波流转,活脱脱一个古典美人,娇羞中带着熟妇的媚态。
客厅烛光摇曳,红地毯两侧摆满塑料玫瑰,背景是老爸用手机放的古风婚礼音乐,低沉的丝竹之声回荡,氛围暧昧而诡异,像一场禁忌的梦境。
我的心跳加速,看着老妈款款走来,她低着头,凤冠下的俏脸潮红,睫毛颤动,双手捏着裙摆,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紧张。
她的秀禾服裙摆摩擦地板,发出沙沙声,每一步都让巨乳微微颤动,乳沟深处隐约可见粉嫩乳晕。
老爸站在茶几前,拿着个麦克风,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妈的胸脯,鸡巴在西裤里顶起个帐篷来。
“各位亲友……咳咳,今天本司仪宣布,桥儿新郎与陈翠英新娘,喜结连理!”
老爸声音颤抖着兴奋,烛光映在他脸上,幽光闪烁。
我们走到红毯尽头,我牵起老妈的玉手,她的手心微凉,微微颤抖。
“妈,你今天好美……像我的新娘……”
老妈抬头,水眸里满是羞涩和爱意。
“桥儿……妈……妈以后就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颤音,却让我鸡巴硬邦邦地顶着龙凤袍。
“老婆,你现在得叫我老公。”
我伸手捏着老妈的下巴,舔了舔嘴唇道。
“交换信物!”
老爸颤抖着递来两枚戒指,这是我以前在他们抽屉里看到过的那一对。
我稳定了许久心情才接过来,小心翼翼的给老妈戴上,她的手指纤细,戒指滑入无名指时是那么契合。
然后她拿着另一枚戒指给我我戴上,那一刻,我们四目相对,烛光下她的眸子如水,让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征服欲。
“老婆,你好美!”
老爸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道。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老妈的纤腰,凤冠下的红唇迎上来,我们热烈深吻,舌头纠缠,唾液拉丝,她呜呜低吟,巨乳压在我胸前,秀禾服的绸缎摩擦着龙凤袍,发出暧昧的窸窣声。
老爸在旁喘着粗气。
“好……好一对神仙眷侣!现在,你么宣个誓吧!”
老爸念着自编的誓词。
“桥儿,你愿意娶陈翠英为妻,无论贫富、健康疾病,都操她一辈子吗?”
想到能把自家美母当老婆操一辈子,我鸡巴就硬得发疼,郑重点头。
“我愿意!老婆,我要天天操你的骚穴,让你当我的专属新娘!”
老妈羞得耳根红透,却娇声回应。
“嗯……我……我愿意……老公,我的穴以后只给你操……”
老妈说到这里时,绯红了脸颊。那双动人的眸子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她瞟了瞟老爸,像是个做了坏事不敢承认的小坏蛋。
老爸见气氛到了,也宣誓道:“作为证婚人,我宣布,你们正式结婚!新郎,可以洞房了!”
兴许是洞房两字太热情。
也有可能是这身装扮的老妈太漂亮。
还没走进房间的老妈被我摁在墙边上下齐手,摸得很是动情。
“桥儿……别……别在外面……嗯……轻点……”
老妈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她的手却伸进我袍子里,握住我的鸡巴撸动起来。
我吻上她的唇,舌头纠缠,双手扯开秀禾服上襟。那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粉嫩乳晕上乳头挺立如樱桃。
“老婆,你的奶子真大,新婚夜给我吃奶。”
我低头含住,用力吸吮,舌头绕圈舔弄。
老妈娇吟。
“老公……轻点……奶头要被吸掉了……嗯……我的奶子给你吃……以后生了孩子还给你喝……”
她抱住我的头,秀禾服半褪,露出雪白香肩。
老爸喘息着躺倒在沙发上,双眼放光的看着我们母子,手里还不停的撸着鸡巴。
“好,新娘子可真骚。”
“老公,去房里操我吧……我的小穴痒死了……”
老妈脸颊贴在我胸口,嘴里小声道。
主卧大床上,大红色床单充满喜庆。
我把老妈推倒在被子上,掀起层层秀禾裙摆。
老妈跟我一样,下体没穿内裤,黑森林湿漉漉,蜜穴张开,淫水拉丝。
“老婆,你湿成这样,是等不及新郎鸡巴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解开衣服。
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很轻易便怼到了老妈软嫩的穴口。
老妈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绣鞋还穿在脚上。
“老公……大鸡巴老公……插进来……操穿老婆的骚穴吧……”
老妈此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淫荡,可能是穿着结婚服被儿子操,像真结婚了一般,让她过于兴奋了吧。
房间的氛围热烈而沉闷,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修长的身影,空气中花香混着老妈的骚味。
我跪在老妈腿间,龟头抵住蜜穴口,缓缓推进。
秀禾服纱裙堆在腰间,凤冠歪斜,她的新娘妆容在烛光下更显妖娆。
“桥儿……老公……轻点……”
鸡巴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子宫口昨晚被顶开,如今还软软地吮吸龟头。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深到底,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老妈的呻吟在激情中越来越浪。
“啊……桥儿老公……操死新娘了……好深……凤冠要掉了……”
她的手抓着我的龙凤袍衣角,巨乳晃荡,我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