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仰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赤裸的身子汗湿得发亮,乳房被阿峰揉得红肿,阴唇红得像花瓣绽开,散着一股浓烈的热腥味。
她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像浪,眼角挂着泪珠,脸红得像血,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着点咸咸的血丝。
阿峰压在她身上,工服褪到膝盖,性器插在她阴道里,硬得像铁棒,青筋磨着她内壁,龟头顶到花心深处,撞得她低声喘:“啊…阿峰…太深了…”
他喉咙滚出一声低吼,手托着她臀肉往上抬,腰猛地一挺,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黏液被捣得咕叽响,湿滑的声响混着床板的吱吱声,像鼓点砸在耳膜上。
黏液淌到她臀缝,凉丝丝地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小静尖叫:“啊——阿峰!那儿…那儿…”声音高得裂了嗓子,刺得空气都颤,身子猛地弓起来,阴道开始收紧,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攥住他性器,内壁软肉裹得死死,挤得他龟头胀得更硬,热流喷在他龟头上,烫得他低吼:“操…你他妈太会夹了…”
他没停,腰动得更快,性器在她体内抽插,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
她的阴道像活了一样,内壁一圈圈收缩,紧得像要把他性器吞进去,每一下抽插都被她裹得更深,黏液被挤得喷出来,淌得满腿都是,腿根抖得像筛子,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窝,亮晶晶地反射灯光。
她手抓着他头发,指尖插进发缝,扯得他头皮发疼,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低声喘:“阿峰…快…快点…”声音碎得像哭,眼泪顺着脸颊滑到耳边,湿了枕头,咸湿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气,钻进鼻腔。
他眼底烧得像火,手滑到她大腿根,掰得更开,性器进得更深,龟头碾着她内壁的凸起,撞得她尖叫连连:“啊…啊…要死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急,像心跳一样,一下下挤着他性器,内壁软肉像波浪般蠕动,紧得他每抽一下都得用力拔出来,黏液被挤得喷溅,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腥甜味扑鼻。
她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弧,汗珠顺着锁骨滑到乳沟,亮晶晶地像珍珠滚落,乳房晃得刺眼,红肿的乳晕泛着湿光,乳头硬得像要爆开。
他低头咬住她乳头,牙齿啃着那颗硬点,碾出一圈浅浅的齿痕,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粗糙的舌苔磨得她乳晕发烫,吸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捏着她左边乳房,指腹蹭着乳头,揉得乳肉红肿,溢出指缝。
她腿夹着他腰,脚趾蜷得发白,脚心汗湿得黏黏的,阴道收缩得更密,像一张小嘴吮着他性器,内壁一收一放,热得像熔炉,黏液顺着她阴唇淌到臀缝,凉得她低哼:“嗯…阿峰…”
他喘着粗气,手指从她臀下移到她阴蒂,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粗糙的指腹狠狠揉了下,磨得她阴蒂红肿发烫,像颗熟透的小果子。
小静身子猛地一抖,尖叫:“啊——阿峰!别…那儿…”声音高得刺耳,像针扎进耳膜,阴道猛地一缩,像铁箍箍住他性器,内壁抽搐得更快,软肉像无数小手攥着他,挤得他龟头麻得发颤,热流喷出来,湿得他手掌黏糊,黏液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丝。
她眼角泪水淌得更多,睫毛湿得粘在一起,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粉嫩的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滑到下巴,亮晶晶地挂着。
他拇指绕着阴蒂打圈,揉得她阴蒂跳动,热得像要炸开,性器同时顶进去,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次次碾着那块软肉,撞得她内壁痉挛。
她低声喘:“阿峰…我…要来了…”声音细得像丝,身子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阴道裹着他性器猛烈收缩,像一张热嘴猛吸,内壁抽搐得像波涛汹涌,一下下挤压他性器,紧得他每动一下都像被吸住,热流喷在他龟头上,像喷泉炸开,黏液喷得满床都是,湿滑的触感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凉丝丝地黏在皮肤上,腥甜味浓得呛鼻。
她尖叫:“啊——啊——”声音裂得像要断气,高潮来得猛烈,像电流从阴道窜到脊梁,再炸到脑子里,眼前白光一闪,耳边嗡嗡响得像失聪。
她的阴道收缩达到顶点,内壁像心跳般狂跳,每一下都裹着他性器挤压,软肉痉挛得像在跳舞,热得像火烧,黏液喷得他性器根部都湿透,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湿痕扩散成一片。
她腿抖得夹不住他,脚趾蜷得发疼,脚心汗湿得像涂了油,阴道抽搐渐渐慢下来,像潮水退去,可每一下余震还裹着他性器轻轻挤压,热流淌得止不住,凉得她臀缝发颤。
阿峰低吼一声,腰动得更狠,性器在她高潮的抽搐中抽插,龟头撞着她花心,黏液被捣得咕叽咕叽响,像水泡破裂,湿得他腿根黏糊。
他手抓着她腰,力道重得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低声喘:“你这骚样…爽不爽…”他嘴唇贴上她脖颈,舌尖舔着她汗湿的皮肤,咸咸的味道混着她高潮后的热气,咬了下她耳垂,牙齿碾出一圈红痕,热气喷进去,烫得她又低哼:“嗯…阿峰…”她眼角湿得像雨,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泪水顺着耳边滑到枕头,湿了一片。
他性器在她体内慢了下来,龟头轻轻碾着她花心,黏液顺着他性器滴到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丝,腥甜味混着汗臭,弥漫在屋里。
小静喘着,低声说:“阿峰…够了…我…”声音细得像叹气,身子软得像滩水,腿还抖着,阴唇红肿得像要滴水,阴道余震还在,内壁轻轻裹着他性器,像在喘息,黏液顺着腿根淌到床单,凉丝丝地黏在皮肤上。
她手松开床单,指尖滑到他背,抓着他汗湿的皮肤,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凉得像冰。
他低头吻她,嘴唇压着她红肿的唇,舌头钻进去,舔着她舌尖,吸得她唇肉发麻,唾液混着汗味和血丝,黏得她下巴都湿了。
屋里只剩她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声,风扇嗡嗡转着,热气混着黏液的腥甜和汗的咸臭,弥漫开来。
小静闭着眼,脑子里晃过厂里的流水线,晃过饭馆的吐槽,可这高潮的余韵烧得她心跳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