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女媚穴,淫香相传

(忆轮奸往事,怜女儿残躯)

林雪婷跪在床边,褐色油亮的唇瓣还微微张开,舌尖懒洋洋地卷过嘴角,舔舐着那最后一丝残留的咸腥味——那是李丰龙精的余韵,浓稠得像热腾腾的奶浆,粘在她的喉咙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喉结滚动,吞咽着那股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

她的媚眼半眯,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脸颊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汗珠顺着褐色肌肤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进深邃的乳沟,那对36F的豪乳还微微颤动着,乳尖紫红肿胀,像两颗被吮吸过度的熟葡萄,硬挺得顶着空气发疼。

她低头看着床上瘫软的李丰,那根刚刚被她榨干八次的龙根,还紫黑肿胀地半硬着,马眼残留一滴晶莹的白浊。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把那滴残精抹进自己唇间,又舔了舔,喉咙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在回味最美味的蜜糖。

“公子……睡吧……姐姐的舌头伺候得你舒服了……”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俯身在李丰额头亲了一口,唇瓣热热地贴着他的皮肤,带着她口中残留的精液味。

李丰已累得眼皮沉重,龙精被榨得一干二净,只低低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林雪婷看着他俊美的睡颜,心下暗笑:这京城贵人,鸡巴倒是了得,操了姐姐一下午,射了八次还这么硬……可姐姐的骚穴哪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她起身,动作缓慢而妖娆,金丝短肚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着她梨形魔躯的曲线,豪乳晃荡,肥臀颤巍巍。

她扭腰走动,每一步都让肉腿内侧软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根处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混着精液的媚液,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她推门而出,高跟鞋“哒哒”踩在走廊的乌木地板上,声音轻柔却带着回荡的诱惑。

身后客房门阖上,她回首一笑,褐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像抹了最上等的香油,散发着浓烈到近乎催情的甜腻媚香——那是汗水、媚液和龙精混合的味道,闻着就能让男人鸡巴硬起。

她扭动腰肢往前走,丰臀圆润如熟桃,每晃一下都带起层层肉浪,臀沟深邃,臀肉油亮得像能滴出蜜来。

大腿肉感惊人,内侧软肉相贴,外侧线条紧绷,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带起一丝丝酥麻的电流,让她自己都忍不住低低呜咽。

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哎呀,这李丰的鸡巴真他妈持久,射了八次还硬邦邦的,姐姐的子宫都快被灌成精液池了……可这还不过瘾,姐姐的骚穴被他顶得痒痒的,恨不得再来十次……那些村里的汉子,哪有这贵人的耐力?

一个个被我榨得腿软,鸡巴抬不起来……哼,李丰,你这真龙,迟早得被我们母女吸干……

她脚步渐缓,推开林雨嘉闺房的门,空气里顿时扑来一股浓郁的性爱余香——那是少女的处子幽香混着李丰龙精的雄性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臊,让林雪婷的媚穴不由自主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关上门,莲步款款走近床边,烛光洒在床上那具雪白纤瘦的身躯上,让她不由得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怜爱夹杂着嫉妒的复杂光芒。

林雨嘉瘫软在床上,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花,浑身一丝不挂,白皙如瓷的肌肤布满红痕和指印,那些是李丰昨夜留下的印记,胸前小巧的椒乳微微起伏,乳晕深红肿胀,像两颗被吮吸过度的樱桃,乳尖还硬挺着,泛着晶莹的汗珠。

她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杏眼半闭,睫毛颤巍巍,嘴角残留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带着高潮后的迷离神情。

纤细的腰肢无力地弯曲着,双腿大开着合不拢,腿根处一片狼藉——稀疏的阴毛被媚液和精液打湿成一绺一绺,蜜穴红肿外翻,两片娇嫩的花瓣肿胀如熟透的花瓣,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的黏腻白浊,那精液浓稠得像奶浆,闻着就散发着雄性的霸道味。

林雪婷站在床边,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心下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涌起一丝母性的怜惜。

她伸出玉手,轻抚林雨嘉的白皙大腿内侧,那皮肤嫩得像剥壳的鸡蛋,触感滑腻温热,还带着一丝颤动。

“这小女娃可真没用,才被那李丰操了一夜,就成这副德行……”她内心暗道,眉头微皱,眼中却闪过一丝羡慕的火热,“哎,当年姐姐我十八岁时,被那些强盗轮奸,生下你这小妮子时,可比你耐操多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林雪婷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十八年前,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还只是个刚满十八的娇嫩少女,肤色已显褐色油亮,身材初现梨形的诱人曲线。

那天,她独自在山间小道上赶路,突遇七八个强盗,为首的壮汉眼红她的美貌,一把撕开她的衣裳,那对刚发育的丰乳弹跳而出,乳尖粉嫩得像春芽,在冷风中硬挺起来。

强盗们大笑,第一个扑上来,按住她的双腿,粗鲁地分开她白嫩的大腿,那根粗黑的鸡巴对准她未经人事的处子穴,猛地一挺。

“啊——!”她当时尖叫着,疼痛如撕裂般涌来,处女血从穴口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带着一丝铁锈味。

那个强盗的鸡巴烫得像火杵,龟头粗大,青筋暴起,每一下抽插都带起穴肉的摩擦声,“咕叽咕叽”,她的蜜穴从干涩到渐生淫水,疼痛中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她哭喊着“不要……疼……”

可那强盗哪管,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乳肉,指腹陷进软肉里,拧着乳头拉扯,乳浪翻滚,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穴内开始分泌更多媚液,润滑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第一个强盗射了,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高潮初次来临,媚穴痉挛着挤出更多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

强盗拔出鸡巴,软软地垂着,腿软得差点跪下。

可第二个强盗立刻扑上,从后位猛干,他按住她的肥臀,两瓣臀肉被抓得红痕累累,鸡巴从臀沟插入,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啪啪”声回荡在山间。

她从哭喊转为媚吟,声音细软得像猫叫,“啊……好深……不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肥臀往后顶,配合著那根鸡巴的进出,穴肉层层缠绕,吮吸着龟头,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第三个、第四个……七八个强盗轮番上阵,他们的鸡巴各有特色:有的粗短却硬得像铁,有的细长却顶得极深。

林雪婷被操得高潮连连,从最初的疼痛到后来的快感如潮,她的身体像开了窍,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穴肉蠕动着吮吸每根鸡巴,子宫口含住龟头不放,每一次射精都烫得她尖叫,精液灌满子宫,多余的从穴口喷出,混着她的淫水溅在强盗们身上。

到最后,强盗们鸡巴软得连路都走不了,一个个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却还一张一合的蜜穴。

她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媚眼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心下暗想:原来鸡巴这么舒服……那些臭男人,被我榨干了……

那夜后,她怀上了林雨嘉。

从那时起,她的骚穴开始了奇妙的进化。

十八年来,她与上千名男人做爱,从富商到乞丐,从士兵到书生,每一次都让她穴内更敏感、更嫩。

起初,她的穴壁有些松弛,被那些强盗轮奸后略带疲惫,可随着一次次性爱,她的肌肉锻炼得越来越紧致,像少女般层层叠叠,能自动夹紧鸡巴,让男人一插进去就舍不得拔出。

记得一次与一个富商的缠绵,那富商鸡巴粗大,她骑在他身上,肥臀上下套弄,穴肉蠕动着吮吸棒身,富商射了三次,还硬挺着,她高潮喷水,淫水如蜜汁般黏稠,喷得富商满脸都是,之后富商腿软得走不动路,她却穴内粉嫩如初。

还有与乞丐的野合,在破庙里,乞丐脏兮兮的鸡巴顶进她蜜穴,她穴肉自动收缩,吮吸着那根臭烘烘的家伙,乞丐射得快,她却浪叫不止,“啊……再深点……贱穴要你的脏精液……”事后,乞丐瘫了,她穴内却更水润,颜色从暗红转为粉嫩,像没被操过一样。

士兵的群P更猛,一次十几个士兵轮她,她被按在草地上,从正面到后位,从单插到双龙入洞,她的骚穴承受着鸡巴的狂轰滥炸,穴肉层层缠绕,每一根鸡巴都射得干干净净,她高潮到喷水如泉,淫水溅得士兵们满身。

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榨干,鸡巴抬不起来,她却越操越嫩,穴内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哎呀,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我榨干,鸡巴都抬不起来了,可我的骚穴却越操越嫩,哈哈……林雪婷内心自嘲,玉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媚穴,指尖插进穴口,搅动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看着床上的林雨嘉,心下暗道:这小妮子继承了我的媚穴,应该也有这本事,可她太嫩了,被李丰操一夜就成这样……得好好锻炼她,让她学着点,怎么用这骚穴榨男人的精……

林雪婷靠近床边,坐下,轻抚林雨嘉的脸庞,那雪白肌肤热热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指尖滑过她的唇瓣,唤起一丝轻微的颤动。

女儿的呼吸渐稳,却带着一丝媚吟的余韵,让林雪婷的媚穴又是一缩。

她俯身,鼻尖贴近林雨嘉的腿根,嗅着那股混着精液的少女香,心下涌起母爱与淫欲的混合——怜惜中带着渴望,嫉妒中带着期待。

宝贝,妈妈会教你怎么变成像妈妈这样的贱货……让你高潮到飞起,榨干所有男人的鸡巴……

(舌吻舔阴,指交喷潮)

林雪婷坐在床边,褐色玉手轻轻抚过林雨嘉汗湿的脸庞,指尖顺着那雪白下巴滑到唇瓣,感受着女儿微微颤抖的呼吸。

烛光摇曳,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余香,让她媚穴又是一阵酥麻。

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林雨嘉的唇,热息喷洒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宝贝……醒醒……妈妈来看你了……”

她红唇轻触林雨嘉的唇瓣,先是温柔的一碰,像蜻蜓点水,唇肉软软地贴合,带着她口中残留的李丰精液咸腥味。

林雨嘉在睡梦中微微一颤,睫毛抖动,却还没醒。

林雪婷媚眼一眯,舌尖探出,灵活地撬开女儿紧闭的贝齿,钻进那温热的口腔,卷住林雨嘉的小舌头,轻轻一吸。

“唔……”

林雨嘉从迷糊中惊醒,杏眼猛地睁大,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媚到骨子里的脸,褐色肌肤油亮,豪乳晃荡在金丝肚兜里,几乎要蹦出来。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林雪婷扣住后脑,更深地吻住。

母亲的舌头霸道而淫荡,像一条湿滑的灵蛇,在她嘴里搅动,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拉出长长的银丝。

“妈……妈妈……你在做什么……”林雨嘉终于挣脱,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昨夜残留的媚意。

林雪婷舔了舔唇角的口水,笑得风骚入骨:“宝贝,你被那李丰操得这么惨,妈妈心疼死了……看你这小身子骨,穴都肿成这样了……来,让妈妈帮你恢复恢复……妈妈的舌头,可比药有效多了~”

她不给女儿拒绝的机会,又俯身吻住,这次更深更狠,舌头在林雨嘉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像在吞咽最甜的蜜。

林雨嘉起初挣扎,双手推着母亲的肩膀,可那褐色豪乳压在她胸前,乳肉软热,乳头硬挺地摩擦着她的椒乳,带起阵阵酥麻。

她渐渐软下来,小舌头无意识地回应,口水混着母亲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雪白脖颈上。

“乖女儿……妈妈的口水甜不甜……嗯?跟妈妈学着点……舌头伸出来……对……卷着妈妈的舌头吸……”林雪婷边吻边低语,声音骚贱得像青楼里的头牌,“妈妈就是个贱货……最喜欢亲女儿的小嘴了……宝贝的舌头好软……妈妈要吃掉你……”

舌吻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时间,林雨嘉被吻得喘不过气,雪白脸蛋烧得通红,口水拉丝,唇瓣肿胀得更红润。

林雪婷终于松开,舌尖在女儿唇角舔了一圈,满意地看着那张被吻得迷离的小脸。

她开始往下舔。

舌尖先从林雨嘉的脖颈滑过,留下湿亮的痕迹,那雪白皮肤嫩得像豆腐,一舔就泛起粉红。

林雪婷的舌头粗糙而湿热,卷过锁骨,卷过肩头,再往下,含住一粒小巧的乳尖。

“啊……妈妈……那里……痒……”林雨嘉娇喘着,身体弓起,椒乳挺得更高。

林雪婷张嘴用力吮吸,腮帮子鼓起,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把那粒樱粉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口水。

另一只乳房也没闲着,她玉手罩住,粗糙掌心碾着柔软乳肉,指腹捻住乳尖搓揉,像要把乳汁都揉出来。

黑与白的身体交错:林雪婷褐色丰满的魔躯压在林雨嘉雪白纤瘦的娇躯上,像浓稠的巧克力浇在牛奶上,豪乳压扁椒乳,肉浪翻滚,摩擦出热浪。

林雪婷的肉腿缠上女儿的细腰,大腿内侧软肉贴着林雨嘉的小腹,媚液从她穴口淌出,涂抹在女儿白嫩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像抹了蜜。

她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平坦小腹,卷过肚脐,钻进去轻轻一勾,勾得林雨嘉浑身一颤。

再往下,分开女儿无力合拢的双腿,跪在床尾,低头凑近那红肿的蜜穴。

林雨嘉的蜜穴被李丰操得外翻,两片娇嫩花瓣肿胀如熟透的桃瓣,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混着媚液缓缓流出,阴毛稀疏地贴在耻丘上,散发着少女的清甜腥香。

林雪婷深吸一口气,媚眼翻白:“宝贝的骚水真甜……混着那李丰的精液……妈妈要全部吃掉……”

她伸出舌头,先从外阴舔起,舌尖卷过肿胀的花瓣,吮吸着残留的白浊,那咸腥味混着女儿的蜜汁,让她喉咙发痒。

舌头再往里钻,顶开穴口,卷着里面的嫩肉舔舐,把残精一滴滴吸进嘴里,喉咙滚动吞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好痒……啊……不要舔那里……”林雨嘉媚叫不止,双手抓着床单,腰肢弓起,雪白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张开。

林雪婷却舔得更狠,舌尖钻进穴内,搅动着残留的精液,卷过每一寸嫩壁,又找到那粒小肉珠,狠狠一吸。

“哈哈,女儿的骚水真甜……妈妈当年被那些强盗舔时,也这么叫呢……来,妈妈教你怎么喷水……放松……对……让妈妈的舌头进去……”她边舔边骚贱地说着,声音从腿间闷闷传来,“妈妈的骚穴被上千鸡巴操过,还嫩得像处女……你也要学着点……贱点才好玩……妈妈就是个贱货……最喜欢舔女儿的小骚穴……”

她手指加入,先是一根慢插进穴内,搅动着湿滑的嫩肉,再加第二根,抠挖G点,指腹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来回刮蹭。

林雨嘉被刺激得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妈妈……要来了……啊……”

“喷吧……喷给妈妈喝……”林雪婷手指加速,穴内淫水涌出,如泉般喷溅,喷在她脸上、嘴里、豪乳上。

她张嘴接住,吞咽着女儿的蜜汁,喉咙滚动,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

林雨嘉第一次高潮喷水,雪白身躯剧烈颤抖,媚液喷得床单一片狼藉。

林雪婷也自摸着自己的媚穴,指尖插进穴口,搅动着残留的龙精,发出“咕叽”声,涂抹在女儿的乳房上,亮晶晶地像抹了蜜。

母女黑白交融的身躯纠缠,丰满的肉腿缠绕纤瘦的腰肢,体液交换得越来越多。

林雨嘉喘息着,眼中水雾蒙蒙:“妈妈……好舒服……”

林雪婷舔着唇角的蜜汁,笑得风骚:“宝贝,这才是开始……妈妈还有好多要教你……”

(双龙共穴,喷潮不休)

林雪婷从床头暗格里取出那根双头阳具——粗长骇人,通体乌黑发亮,两端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像两条活龙并蒂。

她跪在床上,褐色魔躯油亮得像抹了蜜,豪乳晃荡,金丝肚兜早已不知去向。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林雨嘉,舌尖舔过红唇:“宝贝,看好了……这宝贝可是妈妈的传家宝……今天妈妈要用它好好操你,让你的小骚穴学着点,怎么榨男人的精……”

林雨嘉喘息着,雪白身躯还残留着方才指交高潮的余韵,蜜穴红肿外翻,媚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着那根双头阳具,杏眼睁大,带着几分畏惧又几分渴望:“妈妈……这、这太大了……雨嘉怕……”

“怕什么?妈妈的骚穴当年被七八根鸡巴轮着操,都吞得下……你这小媚穴遗传了妈妈,早晚得学会……”林雪婷骚贱地笑着,先跪坐起来,分开自己肉感的大腿,媚穴张开,里面还残留着李丰的龙精,白浊混着她的媚液,拉出银丝。

她对准一端龟头,肥臀往下猛坐。

“噗嗤——!”

粗大龟头挤开肥厚花瓣,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蜜腔,穴肉层层缠绕,子宫口含住龟头吮吸。

她浪叫一声,褐色豪乳剧烈晃荡:“啊……好粗……顶到姐姐子宫了……”

她扭腰套弄几下,媚液涌出,润滑得阳具亮晶晶。然后俯身,帮林雨嘉分开雪白双腿,对准女儿红肿的蜜穴,缓缓插入另一端。

“妈妈……慢点……啊……好胀……”林雨嘉娇喘着,细腰弓起,小穴被粗大阳具撑开,穴肉蠕动着吞噬入侵者,淫水喷溅。

双头阳具彻底连接母女两人,面对面跪坐,黑白交融的肉体纠缠,阳具深深埋在两张媚穴里。

林雪婷抱住女儿纤腰,媚眼翻白:“来,宝贝……像妈妈这样扭腰……操妈妈的骚穴……对……用力顶……啊……女儿的穴好紧……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她开始摇晃身体,肥臀前后晃动,阳具在两张穴内进出,“咕叽咕叽”水声不绝。

林雨嘉被顶得娇叫连连,学着母亲扭腰,小穴夹紧阳具,穴肉蠕动吮吸。

母女面对面,豪乳压椒乳,乳头摩擦,汗水混着媚液滴落。

“啊……妈妈……好深……雨嘉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哈哈……贱妈妈爱死了……女儿操得妈妈好爽……再深点……把妈妈的骚穴操烂……”

阳具抽插越来越快,母女摇晃得床榻吱呀作响。林雪婷控制节奏,时而猛顶,时而慢磨,阳具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媚液,混着残精溅在床单上。

玩够了双头阳具,林雪婷拔出,扔到一边,推倒林雨嘉,自己跨坐上去,反向骑乘,肥臀对准女儿的蜜穴,直接坐下去。

两张媚穴阴唇相贴,穴口对穴口,阴蒂摩擦阴蒂,淫水混合得黏腻一片。

“啊……妈妈的骚穴……好热……”林雨嘉尖叫着,双手抓住母亲肉腿。

林雪婷肥臀猛摇,臀浪翻滚,穴肉摩擦女儿的嫩壁,淫水如泉涌般交换——她的媚液渗进林雨嘉穴内,像灵药般滋润,让女儿的小穴更敏感、更紧致、更会吸。

“宝贝……妈妈的骚水……全给你……喝下去……让你的媚穴也变得像妈妈一样贱……”她浪叫着,腰肢扭得像水蛇,阴唇碾着女儿的花瓣,阴蒂顶着阴蒂,摩擦出火热的快感。

两个时辰的淫戏就此展开。

母女从面对面摩擦,到侧身交缠,再到林雪婷压在女儿身上,丰满魔躯碾着纤瘦娇躯,肉腿缠腰,媚穴死死贴合,不停摇晃碾磨。

林雨嘉渐入佳境,高潮一波接一波——第一次喷水喷在母亲豪乳上,第二次喷得母亲满脸都是,第三次、第四次……到第二十次,她已尖叫得嗓子哑了,雪白身躯剧烈颤抖,媚液如失禁般喷溅,喷出优美的弧线,洒满床单、地板、墙壁。

林雪婷高潮来得慢,却更猛——第一次高潮时,她尖叫着喷出大股黏稠媚液,喷进女儿穴内,烫得林雨嘉又是一阵痉挛;第二次、第三次……到第五次,她褐色肌肤泛起潮红,油亮得像要滴蜜,媚叫声震得烛火摇曳。

两个时辰过去,林雨嘉高潮二十四次,林雪婷五次。

床上两人浑身沾满体液——汗水如雨,淫水如潮,唾液交换得嘴角拉丝。

床单湿透得能拧出水,地板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母女淫香。

最终状态淫荡至极:林雨嘉瘫软如泥,雪白身躯红痕累累,蜜穴外翻如绽开的花朵,穴口抽搐着吐媚液,乳房红肿,乳尖硬挺,脸上是满足的淫笑,眼角残泪;林雪婷压在她身上,褐色魔躯汗光闪闪,豪乳压扁椒乳,肥臀还轻轻摇晃,媚穴贴着女儿的穴口,残留的媚液缓缓流出。

最后几次高潮如慢镜头回放:第二十三次,林雨嘉尖叫着弓起腰,媚液喷出三尺高,弧线优美地洒在母亲背上;第二十四次,她浑身肌肉颤抖,脚趾绷直,喷水如泉,喷得母亲肥臀全是晶莹。

林雪婷第五次高潮时,肥臀猛坐,穴肉死死碾着女儿的花瓣,喷出的媚液混进林雨嘉的穴内,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母女终于瘫软相拥,喘息着,汗水混着体液黏腻一片。

林雪婷舔着女儿耳垂,声音沙哑却满足:“宝贝……你现在能耐多了……妈妈的骚水都喂给你了……以后你的媚穴……会比妈妈还贱……”

林雨嘉迷离地笑着,雪白玉手抚上母亲的豪乳:“妈妈……雨嘉好舒服……还要……”

林雪婷内心暗笑:这小妮子,终于开窍了……以后我们母女一起榨那李丰的龙精……让他射到求饶……

房间里,烛火将灭,淫香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