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武藏,你当真的?”
“我的爱人,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或者说,这样子你也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指挥室里,被那紫色大狐狸给壁咚到墙边上的指挥官有些为难地看着那眼前面色“温和”的武藏,心里原本想说的话硬生生被眼前这狐娘难以招架的气势给顶了回去。
“可,求婚什么的,不是应该我对你求婚吗?我那什么,戒指什么的,我都还没准备好,求婚仪式我也不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武藏当然一清二楚。又是这种话术,又是这种要敷衍自己的说法,这个男人就真的太会油嘴滑舌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但是,已经吃亏无数次的武藏自然已经在心底里制定好了办法,去如何对付眼前这个无数次欺骗、敷衍、戏弄自己的可恨男人。
“不用担心,我的爱人。”武藏身后的狐尾早已包围住了那指挥官的周身,无论腿脚手臂:“关于我们的婚礼,我们二人的未来,我都会搞定好的,你只需要好好准备准备就好了。”
这……
“武藏…………”
“嘘~”
食指上尽是芬芳,但是……指挥官现在可不太想闻到,因为武藏的另一只手很明显已经不太安分了。
“我的爱人,我很期待和你的婚礼哦。”
武藏最后还是放开了指挥官。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指挥官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着一枚戒指了。
和为舰娘们专门定制准备的誓约戒指不太一样,指挥官手上这枚戒指看上去很普通,非常普通,甚至有股假冒伪劣仿制品的感觉。
可武藏一个阵营领导,按理来说应该不缺那点钱来置购戒指才对,为什么……
指挥官想着,就动手想要把那手指上边的那枚戒指给取下来,可刚刚开始挪动那枚戒指,武藏就从指挥官对的身边冒了出来。
“你果然还是不乖巧呢,我的爱人。”
“武藏,那啥……我……”
狐狸尾巴还是好使,啥都能干。特别是作为超大超柔软,但是超坚固的绳子而言,非常的适合干例如绑架这种特殊行为。
明明指挥官粗略算下来都要被这眼前一米八将近一米九的武藏还要高一些,妥妥的男子汉形象,却被眼前这看上去有些身体柔弱的女子给抬了起来,一路抱着并扔到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那张长沙发上。
捆住指挥官的同时,武藏坐在了指挥官的身上,位置也很刁钻,就好像专门是计划好这么干的一样。
“诶呀,我的爱人,嘴里说的话真的是没一句我想听的。”
可惜指挥官嘴早就被捂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是被武藏困着然后“呜呜”叫着。
可怜。
但也可恨。
武藏也不打算搞什么弯弯绕绕,事到如今要是还在跟指挥官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天晓得他还要让自己等多久。
与其让别人成全自己,不如自己去夺得先机。
武藏的双手稍显粗暴与拙劣地拉开了指挥官的裤链子,从层层布料的底下掏出来了一根尚且疲软,但已经有了一些起色的指挥棒来。
光是这尚且还未进入战斗姿态的“小”家伙,尺寸也远超乎了武藏的想象。
“意外,真的是让我很意外,指挥官居然有着如此雄厚的资本,指挥官呐,身边尽是随时可对你献出身子的女人,可你为什么还能安然自诺呢?该不会……”
话说一半,武藏露出了光洁的下身处,向前一挪位,便是滑到了那指挥官的蛋蛋上。
意料之外的滚热触感让指挥官虎躯一震,他抬起眼去看着那下身处武藏的私密部位,眼里全是对于眼前大狐狸的不解。
“指挥官诧异的眼神,不错,很不错。”武藏满脸都是娇红与妖媚:“我开始期待接下来指挥官的表现了。”
指挥官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手底下的舰娘给强暴的一天。
为什么呢?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自己已经做到了自己认为足够下头的一切行为了,包括摸胸、特别的肢体接触这些常规社会认为是性骚扰的举动,也做了不少让舰娘们认为自己只是个好色男人的事情,可为什么……
按理来说一般的女性应该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可……
无论指挥官怎么去思考,但是那下半身处传来的烧脑快感足以冲破毁坏指挥官的一些思维。
这个,可比自己一个人解决好多了。
“我的爱人,我的身体感觉如何?”
指挥官现在没办法说话,可他侧头过去不愿直视武藏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完整地回答了武藏的问题。
她对于指挥官的回答很满意。
指挥棒已经被自己完全占有了,一分一厘都不会暴露到外边去,自己可以包揽下指挥官的一切,自己可以占有指挥官的一切。
想到这里,武藏几乎有些癫狂了。
朝思暮想的男人,现在就被自己按在身子底下,被自己肆意妄为,啊啊,还有什么东西会比此刻的指挥官更能够取悦自己?
已经迫不及待了,指挥官……
今天晚上,还请你能够接受武藏的一切,直到二人共赴黄泉之时。
闪婚。
指挥官结婚的速度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哪怕是武藏都没想到。
指挥官居然就真的负起了责任来。
说到底,指挥官也不是那种负心汉,提起裤子拍拍屁股就跑人。若是真的有了关系,那么指挥官是不会就这么扔下不管的。
“我的爱人。”
今天婚礼上,武藏穿着那一身意外暴露,充满了深层含义的婚纱,站在了指挥官的面前。
誓约之戒是今天指挥官为武藏戴上。
这也是指挥官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他的妻子戴上那枚象征着永恒的誓约戒指。
漂亮。
好漂亮。
从来没有觉得她自己有朝一日觉得手上的这枚戒指能够胜过除了指挥官之外的一切事物。
什么重樱、什么塞壬、什么人类文明,都不及自己手指上的这枚戒指。
“能活着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武藏的真心话。
“我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指挥官的真心话,但武藏有自信让这句话变成指挥官的真心话。
毕竟自己和他的身体相性很好,说不定就是天造地设的身体。
“我爱你,指挥官。”
“我爱你。”
港区的第一场婚礼。
同时也是最后一场婚礼。
在樱花与舰娘的簇拥下结束了。
晚上,纪伊喝着闷酒,一边的日向与伊势也在陪着大口灌酒。
平时在酒馆里的舰娘们看到这几个人这么喝,肯定是要上来劝阻一番的,但是今天嘛,酒馆里难得来了这么多客人。
明石本应高兴起来的,但……
酒馆上张贴的那些关于今天“喜事”的东西,光是看到就让明石有些浑身不适。
甚至明石还有种“早知道不挣这个钱了”的想法。
瑞鹤本来是不想让自己的姐姐翔鹤沾酒的。
因为翔鹤酒量很差,酒品也很差。
天知道她喝了酒之后会去搞出什么事情出来,但是今天……毕竟她也是喝得天旋地转了,自然而然她自己也没那个心思去想。
酒啊,真的是浇愁的好东西,忘掉一切、忘掉重樱、忘掉指挥官、忘掉他今天的那句话…………
可恶,指挥官……明明对你表白了这么多次,明里暗里都有,可为什么那句“我爱你”不是对自己说的?
为什么?
为什么是武藏大人?
为什么会是武藏?
婚礼上的武藏有多幸福,底下的舰娘们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就有多僵硬。
一想到今天晚上便是指挥官与武藏的洞房花烛夜,一众舰娘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
因为她是重樱高层?
因为她是大姐姐?
因为她是大和级?
凭什么…………
瑞鹤一口闷下最后一口酒,然后随意地丢掉了手里的酒瓶子。看着一边也是已经喝得天旋地转的姐姐翔鹤,瑞鹤心底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姐姐你也是,为什么要爱上那种男人啊?
明明只是个喜欢性骚扰的油腻上司,明明只是个有色心却没什么色胆的老处男,明明、明明只是个喜欢给手底下的姑娘们撩火的老渣男,可,可为什么……
姐姐,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喜欢的男人呢?
姐姐,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不喜欢我呢?
姐姐,为什么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呢?
为什么?姐姐…………
胃里翻江倒海。
今天晚上赌气,吃多了。
把武藏吃垮!
天城是这么打算的。
天城不喝酒,吃甜品,像个小姑娘一样赌气。
那瑞鹤自己呢?
把武藏喝破产!
纪伊她们也这么想的。
是个相对成熟的方案。
但是还是先吐再说。
毕竟喝多了是真的难受。
第二天。
眼前迷迷糊糊,一片白。
诶?感觉……自己上了天堂?
可,好大的天堂……觉得,像是有什么熟悉的轮廓?
那是?
“诶呀,瑞鹤,刚刚醒过来就这么胆大?”
这个声音,不会是…………woc!!!
“武藏大人!”
重樱上下级制度可是“自古以来”,尽管可能有下克上的可能,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那三联装三座460主炮可不是开玩笑。
打自己身上全都是碾压,一打一个不吱声。
要不然人家是旗舰呢?
“没事的,瑞鹤,比起这些小事情,不如说你的身体好些没?”
面对正坐的武藏,瑞鹤也赶紧正坐摆好,作出一副下属该有的姿态来。
“当然!武藏大人!瑞鹤已经没事了!有劳您费心了!”
“嗯,这样便好。”武藏看了一眼一边的那一坨歪七竖八的舰娘们,脸上的笑倒看不出什么意思来,可她身上的衣服……
那,那难道是,指挥官的衬衣?
传说中的,男友衬衣?!
话说指挥官的衬衣原来这么透啊,都能看见武藏大人的敏感部位了……
是二人的情趣嘛?还是说……指挥官他……
“昨天晚上你们可喝得尽兴?”
“当然,武藏大人既然说了随意,那我们也不会辜负武藏大人的好意。”
废话!喝不死你!喝到你破产!
什么叫从重樱财政里拨的钱?
武藏,你特么!
什么又叫大和特许的?
大和,你妈勒个!
谁叫人家是旗舰?
旗舰了不起啊!
老娘对重樱的贡献不比你们这帮吃干饭的少!要不是老娘和姐姐当初撑起一片天,你武藏死得更早!
诶呀,扯远了。
“不过嘛,毕竟重樱里不能少了任何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重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武藏大人……”
去他妈的大义,去他妈的重樱,老娘只想要指挥官的男友衬衣,还有指挥官的早安吻!
“那我就先失陪了,指挥官那边还没起床,我去看看他。”
好个没起床,你们俩昨天晚上没少折腾吧?可惜,唉!可惜自己喝醉了,没看到现场!
喝酒误事!
酒色居然使我如此憔悴,既然如此,即日起,戒酒!
“武藏大人!”
“怎么了?瑞鹤?”
“那个……”瑞鹤有些犹豫,因为她心底里深怕眼前的武藏得知了之后,会对自己甩脸色。
武藏要是甩起脸色可不是说说就完事了的。
“替,替我向指挥官大人问个好…………”
“嗯,没问题。”
武藏走了。
瑞鹤退了回来。
叹气。
嗯?
武藏刚刚坐过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白色的……黏黏的……还有一股子骚味……
这是什么?
武藏她原来会有这种东西嘛?可…………
酒现在都还在麻痹瑞鹤的脑子。
或许她就是个笨蛋?
反正翔鹤看见了,她连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是阴阳赤城的心思都没了。
“瑞鹤!那东西哪里来的?!”
“诶?啊,刚刚武藏大人在这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就…………”
“可恶,那个狐狸精,跟赤城一样狡猾而且屁事多!”
反射弧有点长的瑞鹤现在也明白过来这东西是什么了。她盯着那手上的白色粘稠物,有些出神。
直到自己的手指被翔鹤一口含下,还麻溜地用舌头卷走了瑞鹤手指上几乎所有的粘稠液体。
“姐姐!你干嘛?!”
“老狐狸,没想到老娘只能吃你吐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份全吃了!”
俩姐妹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
毕竟姐妹。
但指挥官起床的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大和昨天晚上也来了。
合着昨天晚上的婚礼这么盛大,规格这么离谱,合着是你大和的手笔啊。
一个宅女,一个连自己面都不敢见的究极老宅女,没想到和自己到床上就这么狂野。
指挥官腰子疼的责任有一半在大和身上。
另一半……武藏。
俩姐妹真的是,真的当自己是生产队的驴了。
哪怕是有重樱法术也不能说真的把自己当种马。
这么折腾自己,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十五啊……
不过还好,没有信浓。
要是信浓也来,指挥官寿命就难说了。
三十二能到生日就是长寿。
“嗯?我的爱人,你醒了?”
武藏?!
诶?
大和呢?
哦,走了啊……
不怼!还有武藏!
“昨天晚上你的主炮真的是太棒了,比我们大和级的主炮还要棒……”
武藏靠过来了!
狐狸露出狐狸尾巴了!
狡猾的狐狸精在舔,舔,舔到自己身上了!
“武藏,我猜刚刚醒,能不能……”
“但你的下边很精神,不是吗?”
生理情况。
你要我怎么办嘛。
“那个,早上的话,还是……”
“但是要先泄泄火不是吗?作为一个女人,可不能见自己的丈夫还能对其他女人勃起,所以……”
指挥官无法反抗。
460主炮装填!
叮!
“齁哦哦哦哦~”
武藏发出了很不雅的声音。
“里面已经漏出去不少了,你接下来可要好好填进来才行。”
“弹药,一发也不能少。”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好刺激的早上。
这个上班也是好刺激。
虽然平时舰娘们也会搞点事情,但今天对于指挥官来说,真的好刺激。
“赤城,你盯着我也没用啊,天城治治她。”
“大凤,别脱了,再脱我叫大青花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莱比锡救我啊啊啊啊啊!”
“woc!堡堡!我平时说你是很烧!但并不是这个物理意义上的烧啊!”
“大帝,我说多少次了,丈母娘这个称呼我是不会让武藏叫你的,你也不是我妈对吧?情趣?我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而且我也不管武藏喊妈!”
“对啊,我是喜欢大的,越大越好。列克星敦,帮我挡一下你的妹妹。”
“我不管你和新泽西是不是我青梅竹马,我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保持下距离…………把你的手立马从我屁股上拿开!说的就是你,新泽西!”
“约克城啊啊啊啊啊!别,我没有!不是!我不是说不要你了!你从四楼上下来好吗!企业!以后让你姐别沾酒!”
“北联的人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搞什么平等主义还是什么其他东西!但我不是任何人的财产!也不是可以被瓜分的对象!苏萌!把你的镰刀锤子收起来!阿芙乐尔!不要在港区里发表不利于港区团结的言论!”
“利托里奥,你那个姐姐,不是我说,已经开始在港区的喷水池里泡着了吗?还带着帝国和罗马,你作为四姐妹里唯一一个正常人,去说说啊。什么叫让我感受撒丁传统文化的魅力?不是,这除了败坏风俗还有啥魅力可言嘛?”
“黛朵,把绳子收起来。”
“天狼星,穿衣服,穿我的也可以!”
“赫敏,去,把斯库拉手上的项圈收走。”
“woc!卡律布狄斯!不是!我小便的时候能不能别看我了!”
“镇海,我现在下不了五子棋,逸仙还在叫我去谈话呢…………你什么时候开始玩五子棋了?”
“一级警报!济安进厨房了!”
“黎塞留,谢谢你昨天做我和武藏婚礼的司仪,斯特拉斯堡也是,小提琴很不错。所以说,能不能放我走了?”
“我这是回家,不是说要死了,诶呀,别哭,别哭!乖啊,乖~别哭啊~”
md,一天下来鸡飞狗跳。
事情没干多少,全是处理篓子。
这帮舰娘平时这么跳脱的吗?
唉,心累。
“指挥官大人。”
下班时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回武藏府邸的指挥官在重樱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不多时,便被那加贺给逮住了。
本以为眼前的加贺今天也会做出什么逆天行为的指挥官已经开始在心底里打算着如何处理加贺接下来的么蛾子,没想到这加贺居然一如既往地正经,让指挥官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信浓大人有请指挥官大人拜访府邸。”
“信浓?”
嗯,大白狐狸找自己什么事?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和她姐姐结婚那码子事情吧。
毕竟现在按照辈分称呼的顺序来看,她是自己的小姨子,那小姨子找自己这个姐夫有什么事情呢?
承认,以前指挥官是看过类似题材的重樱大片,也的确很喜欢这类题材。
但…………舰娘嘛,一个武藏加一个大和可够自己受得了,现在还来一个信浓……
就之前说过,三十二!
指挥官来到了信浓的府邸,在加贺的目送下,他消失在了那推门的后边。
但加贺却没有离开。
她就这么守在了门前,正坐。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加贺心底里很清楚。
她所倾慕的那位“强者”,即将被那位大人给按在身下凌辱。
哪怕他已经有了家室,哪怕他就是她的姐夫,哪怕会破坏某些难以言说的感情与关系,但能够确认彼此的感情,便是此刻梦寐以求的东西。
今天可把指挥官折腾得够呛。
哪怕是赤城也是一样。
尽管天城出面阻止,但……加贺可都看在眼里,天城她这一整天下来可是什么甜品都没碰,连羊羹都没看过一眼。
她的眼神,一直都汇聚在那男人的身上。
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指挥官被按倒了。
撕扯衣服的声音从那房内传来。
指挥官口里所言的那些“不要”、“停手”都只是让信浓更加欲火焚身的声音。
没有舰娘可以拒绝这一刻。
没有。
“与自己倾慕的强者在一起共创一番事业不也挺好的吗?”加贺轻声念起了以前自己暗里表白被拒绝时,自己对天城所说的自我安慰的话。
房内,淫叫已经开始,指挥官口里的反抗也似乎被信浓以某种方式给偃旗息鼓。
“他周围这么多强者,何必又在意我这么一个弱者?”加贺背朝着身后的明月,眼睛里已经看不清自己映在纸墙上的影子。
“他总有归属,或许不会是我,但是总是他最想要的那个,这样就…………”
加贺难以再说下去。
安慰自己就好。
哪怕不是自己。
妻子、知己、情人都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自己在他的心底里仅仅只是个对外示强的好战者。
但,只要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守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加贺?”
身边的声音传来。
加贺感觉擦干了手上咸咸的水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翔鹤探出头来,奇异的眼神看着这边偷偷抹小珍珠的加贺:“没想到你居然会哭呢,怎么?就这么认输了?”
“你这家伙!”
动怒?
这可不是个好时机。
幸好房内的浪叫声已经改过了外边加贺的声音,不然翔鹤一定会暴露的。
当然,加贺也很好奇为什么翔鹤会在这里。
“我明白的,加贺的心情。”
翔鹤把加贺拉到了一边,像是开导她一样开始了她的侃侃而谈。
“重樱的大家都是一样的,对那个男人的感情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大和级,还是驱逐舰们。”翔鹤看着明月,“但,你想想,为什么指挥官只能被一个人所独占?为什么指挥官只能是先来后到?为什么指挥官不能是所有人的指挥官呢?”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信浓的事情,什么人知道?”
“就我和大和、武藏大人……”
“大和级姐妹的独享啊,真好啊,这姐妹情!呐,加贺,假如说指挥官和赤城结婚了的话,你觉得她会和你分享吗?”
“这肯定不会。”
“那如果说指挥官赤身裸体摆在眼前等着你侵犯呢?”
侵犯?
“翔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你这是在背后侮辱上级!”
“加贺啊,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大和选中干这件事的。她就吃定你是个忠君效主的好武士,但你想没想过,你在身为所谓的武士之前,你是什么?”
“我,我是……”
“是什么呢?”
翔鹤的表情笑眯眯,典型地她心里一肚子坏水的表情。
“舰娘……”
“换言之就是女性!”翔鹤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既然是女性,自然会对优秀的男性有感情,特别是我们的指挥官。”
加贺脸上羞红,但是表情却不是很好看:“翔鹤,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话啊,当然是侵犯指挥官咯,反正一夫一妻在港区也没有意义,而且又为什么指挥官只能是大和级的专属呢?”
加贺心底里明白翔鹤的意思,可是……
“指挥官他,同意吗?”
她其实心里有这个愿望,但是长久以来的性格基调在影响她对于指挥官方面上的判断。
这种人,最好拉下水了,甚至比赤城和天城那种人还好搞定。
“信浓她经过了指挥官的同意吗?”
“………………”
此时,瑞鹤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台大小有些小巧的摄像机。
“姐姐,录像已经解决了。”
“嗯嗯,接下来就等着指挥官了!”
今天晚上已经收获到满意战果的翔鹤打算带着瑞鹤离开信浓的宅邸,但是一边的加贺却在她们马上要离开的那一刻叫住了她们。
翔鹤知道,成了。
“赤城姐姐她们,知道吗?”
“这个啊,当然不知道,倒不如说,我很想看见她最后一个知道指挥官已经成为我们丈夫之后的表情了。”
一如既往的腹黑。
但,那又如何?
反正赤城也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姐姐。
若是能抢在她的之前得到指挥官的话……
“那么,过几天我们会让指挥官来我们这里喝酒……小小地犒劳一下他,到时候到的舰娘里,我希望…………”
加贺现在脑海里都在记起那个时候,武藏与指挥官走在一起的场面。
或许是因为面部表情管理她很擅长的原因,她并没有表现出多激动的神态,只是感觉自己的眼角处老是酸酸的。
一边的赤城和天城姐妹俩就不一样了。
赤城嘴上说着恭喜,但实际上估摸着后槽牙都咬碎了。
天城的话……笑眯眯的,但是那天加贺在见到天城路过摆着甜品的席位,眼睛看都不看那边一眼的时候,加贺就清楚今天的天城心态也很不正常。
那自己呢?
跟着那赤城,也不说心甘情愿,但同为战友与同样经历的同僚,自己还欠着对方姐姐一个人情后,叫她一声姐姐也未尝不可。
但自己始终是自己,并不是赤城真正的妹妹。
自己的姐妹只是土佐,那因为命运而夭折的土佐。她称呼自己姐姐,可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妹妹。
亏欠……
加贺感觉自己亏欠的太多了。
无论是指挥官,还是土佐。
放以前,加贺遇到这种事情可能就会下意识地想去找赤城报告,然后自己被丢一边,赤城一个人占有指挥官。
但是现在,加贺感觉自己应该摆脱枷锁了。
自己也要去试着拥有一次自己想要的。
指挥官只觉得自己太难受了。
武藏今天早上也来了信浓的家里。
做了一堆壮阳的东西,说是要给指挥官补补身体。
但指挥官总感觉吃了这些东西自己要折寿,而且越吃越折。
三十二啊……能不能活到今年生日啊……
指挥官在武藏“爱”的注视下,艰难地吃完了那“丰盛到雄起”的早餐。
而武藏也是目视着指挥官,看着他一点一点吃下自己为他准备的东西,心底里很不好受。
自己做的这些东西,总感觉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那些所作所为,感觉他也只是把意见忍在心底里,顾忌自己的感情罢了。
但这几天下来,明明已经得到了指挥官的一切,但武藏心底里还是惶恐不安。
自己在害怕什么?
指挥官就在眼前啊?自己是在害怕失去指挥官吗?可,可是他就在这里啊…………
他不会离开自己的,对吧?
因为他们还是新婚夫妇。
说好的之后要度蜜月的。
指挥官…………
“武藏。”
“嗯?”
“我还以为我只有你一位妻子。”
“…………”
武藏罕见地沉默不语。
“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因为是姐妹。”
“姐妹?我还以为是你根本不爱我,认为我只是个震动棒呢。”
“才不是!我是真的,从心里爱着指挥官的!”
“那为什么你要让我和大和、信浓上床?!”
“这…………”
“你知道,我出身东煌,虽然在白鹰经过了洗礼,但是不代表我认同她们那种在感情上奔放过头的感情观。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对于三妻四妾也是无法认同的,既然我已经和你结婚了,那么我就是你的,你也只是我的,我们的身边就只有彼此,不是吗?”
武藏头一次感觉,自己在指挥官面前是如此的无地自容。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自己,把爱着自己的男人,推向了其他人?
不,不是的,是,是大和,是大和她!
“你想说是大和的问题,是吧?可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告知她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说过,我会给你准备好一切……”
“就这点理由?”指挥官站起身子。
“…………”
“武藏……”指挥官走到了她的身边:“假如我们不是在港区,不是在这里,或许我们就会这么离婚吧。”
离婚?
什么?
不是……
自己没听错吧?
明明自己才刚刚得到他,可,这就要转瞬即逝了?
可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自己还……
为什么?
“妹妹,你要和指挥官结婚了对吧?那作为姐姐,自然是要帮衬你一把,可是,你是不是也该跟姐姐意思意思一下呢?”
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会答应呢?
对,对了!
是法术!
是大和的法术!
是因为大和姐姐那个时候对自己施下了特别的法术,所以才!
指挥官?
指挥官呢?
我的指挥官呢?!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指挥官走出了信浓宅邸。
他才不管什么彼不彼此的,他只知道,武藏从头到尾都在被大和牵着鼻子走。
从那天他被武藏按住强暴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根本不可能是武藏会做出来的举动。
是大和,那个究极社恐老宅女,操控了她的妹妹来对自己施暴,就是意图着在婚礼当晚能够有理由找到自己。
不然就按照大和那个性格,哪怕自己老死了,她也没那个胆子来见自己。
至于信浓……
差不多就是大和照顾这个末妹给的福利吧,毕竟大和实际上还是蛮疼爱信浓这么个小妹妹的。
但是这可就苦了自己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现在自己可以把武藏吃得死死的,让她以后少榨自己一点。
毕竟也是老婆,自己对她的所言也并非是虚假的。都是自己老婆了,那么就要负起责任来好好和她过日子。
一夫一妻……感觉在港区这个地方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上班去吧,今天估计也是一大堆鸡飞狗跳在等着自己处理呢。
过了几天,武藏恢复了以往的姿态,包容且温柔。
当然指挥官也觉得,和她过日子其实是件好事情。
“指挥官!”
“嗯?瑞鹤?怎么了?”
“你和武藏最近怎么样?”
嗯?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自己和武藏连蜜月都还没过,这就开始询问自己和武藏的感情生活了?
重樱果然是重樱。
“正准备打算去计划度蜜月。”
“诶?度蜜月啊,那要不要我们为你出谋划策?”
瑞鹤有些笨蛋属性。
但她其实并不笨,脑子里聪明着呢。
不然怎么用这幅姿态骗过指挥官?
“这样啊……”指挥官有些怀疑,但是鉴于瑞鹤的确在他心里很单纯,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在这之前……
“妾身,真的爱着汝,汝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吗?”
信浓已经是第四次来找指挥官了。
“抱歉,信浓,我是武藏的丈夫,你的姐夫,我不能说因为一时的欲望就去背着武藏和你出轨。假如说换位思考一下,我是你的丈夫,如果你…………”
“我愿意!”
指挥官汗颜。
我话都没说完呢,这妮子逮着关键词在那里回答是吧?
“听我说完,假如说我是你的老公…………”
“什么时候要孩子?!”
大和级……唉……
大和是个究极阴沉老宅女,线上祖安线下安宝;武藏就老哭包咯,看着平时不哭,但是一逼急了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个没完没了,一般哄还哄不住;信浓嘛……爱做梦,白日梦女孩儿,也能睡,就是有的时候反差很大。
大和级没一个省心的。
“诶呀!反正不可能!你别想了!”
然后轰走了信浓。
当然是让伊25过来处理的,信浓一向不习惯和潜艇打交道。
虽然不排斥和其他舰娘有某些程度上的肢体接触吧,但是……以后还是少让伊25作为紧急护卫比较好,不然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指挥官!欢迎欢迎!”
翔鹤家。
今天翔鹤家很热闹。
翔鹤瑞鹤、加贺土佐。
外加指挥官。
五个人很热闹了,毕竟翔鹤的家不是很大。
“听说指挥官要和武藏大人度蜜月,是吧?”
“嗯,对,”指挥官不擅长喝酒,但也不是说不能喝酒,不如说,港区里能喝过他的舰娘排除北联人以外还真的没多少。
“你们毕竟也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所以说感觉你们应该会明白武藏她会喜欢什么。”
有点意外。
以为指挥官其实并不喜欢武藏的。
翔鹤脸色有些僵硬。
瑞鹤没多少表现,只是喝酒。
加贺与土佐严加表情管理,看不出来对这个有什么心思。
“当然,指挥官想了解什么?”
“嗯…………”
指挥官在思考。
这个酒,有点劲啊。
不行,再喝口。
“我想了解…………”
劲啊!这酒!
再来口?
“就是这个……武藏她……”
自己……怎么可能会醉?再来一杯!
“武藏……她……”
诶?我想说什么来着?
“武……藏……”
翔鹤看着已经趴地上的指挥官,宽衣解带,把杯子里的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胸前。
“指挥官?想再喝吗?”
指挥官没回应。
但是经由翔鹤的身体曲线,从她粉晕处滴下的那酒业,正中靶心流进了指挥官的嘴里。指挥官起身,吸了上来。
尝到酒味的指挥官开始对着翔鹤的胸前又舔又吸。
“嗯~对,就是这样~嗯嗯,好棒~”
翔鹤转手把那眼睛迷离的指挥官拦在了怀里,任由着这个男人对着自己的胸部肆意妄为。
“指挥官~好棒~”
趁着那翔鹤抱着指挥官的时机,加贺与瑞鹤围了上来。
土佐尽管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自己心里也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可一想到指挥官已经和那武藏大人喜结连理的事实,心里不由得开始抗拒起来。
“姐,姐姐,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加贺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看上去随时都会掉到地上去。
她回过头来,看着那边攥着个酒杯子,力气大到想要把杯子捏碎一样的妹妹,她一笑:“土佐,明明你也喜欢这个男人才是,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反而变得胆小怕事了?”
“不是的,我当然也想和指挥官…………可是,指挥官毕竟已经和武藏大人结婚了,我们这么做,武藏大人要是知道了…………”
“嘘……”
加贺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这个时候居然会变得瞻前顾后的,如果此刻自己是天城,土佐换成赤城的话,那么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反正不可能像土佐一样畏畏缩缩的。
“你要是不愿意,就在那里看着吧。”
指挥官身上的衣服已经瑞鹤剥去了,多年下来依旧健美的身姿在几位觊觎已久的舰娘面前一览无遗。
瑞鹤将鼻子探入了指挥官的腋下,对着那里就是一阵猛吸。
“指挥官的味道……”
加贺则在此刻完全褪去了衣服,露出了与赤城不相上下的婀娜身段,随后趴在了指挥官的胯间,对着那巨大的器物开始了她的攻势。
翔鹤抚摸着指挥官的头部和腹部,还引导着指挥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臀上,轻微的几次骚挠便让翔鹤的身体一阵乱颤。
三个女人围在一个对情况毫不知情的男人身边,对着他的身体做着昔日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武藏又如何?重樱的旗舰又如何?
最后该守不住还是守不住。
或许这个男人可能对武藏有着什么感情,但是今天晚上,他的妻子可不止武藏一个人。
梦里。
大樱神社里。
他还记得那一次武藏对自己第一次表白。
当然,那个时候不会这么直接,大都是用暗喻。
什么鲤鱼旗,什么多子多福,又或者说是重樱里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什么的。
指挥官一听就知道武藏在对自己表心意,但是他暂且没有那些想法,于是就采取装作不懂的方式糊弄了过去。
“汝今夜有空吗?”
信浓没睡觉,罕见的在她一般都会找地方偷懒的时间点跑过来找到了他。
“如果说兴登堡今天晚上能少一点骚聊的话,那工作还是能处理完的。”
“那,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汝要陪妾身去看看吗?”
港区里表白的方式千千万万,这种暗喻就要占掉一半。
指挥官当然听得出来什么意思,看得出来信浓知道自己和武藏的事情了,所以跑过来想约自己。
“工作优先,做完了就去。”
当然,兴登堡不骚聊是不可能的,她不在骚聊里表白也是不可能的。工作到了第二天白天才做完。
大和……
“所以说她还不出来?”
“姐姐她……”
阵营领导开会,没想到今天来的还是武藏。
“你去联系她,让她今天过来开会,不然她以后都别来了。”
“但指挥官你知道的,姐姐她……”
“我不管!这到了港区多久了?来开过一次会吗?每次和她线上联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线下开会人倒是来啊!”
“指挥官…………”
“指挥官别生气了,之后我陪您去散散心如何?”
“还有工作,免了。”
这三姐妹,没想到做梦会梦见她们……
朦胧之中,逐渐醒酒的指挥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本就感觉浑身上下就相当不自在的指挥官,一睁眼便是一对硕大的胸部。
?
怎么回事?
自己……
下半身同时也在传来非常奇妙的触感,感觉像是……
手臂挥动,挣脱了那眼前人的束缚,然后看着那翔鹤,指挥官一脸诧异地说:“不是,怎么回事?!翔鹤,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指挥官转眼看去自己的下半身,没想到那土佐已经脱完了衣服,从肉穴处顺着自己指挥棒上所流下的嫣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指挥官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指挥官醒了?”
“翔鹤,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指挥官啊,要不你解释一下信浓那边的情况呢?”
提到信浓,指挥官不说话了。
翔鹤在指哪方面的事情,指挥官心里自然清楚。
“呐,指挥官……”身上的土佐轻微地晃动着身体,虽然失去处女的疼痛对她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但这种特殊的感觉对她而言的确非常刺激:“你和信浓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这个…………”
见到指挥官遮遮掩掩不想回答的表情,土佐心底里就已经确定了答案。
“原来,指挥官早就贪图我们的身体啊…………”
“不是,我不是怎么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指挥官又不说话了。
怎么想的?
一个男人在美女堆里会怎么想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可毕竟一夫一妻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指挥官的脑海之中,喜欢上一个人,就要对她好一辈子是指挥官在感情处理方面的信条,所以对于未来伴侣的选择指挥官慎之又慎。
不是说怕识错人,而是说怕自己没办法对她,对自己未来的那位兑现自己的诺言。
承认,武藏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了手,但是毕竟她也不是一时兴起,她的的确确是喜欢自己很久,自己也吊着她不知道多少次,多少天了。
现在二人已经是夫妻,那么自己就要好好地和武藏过日子,这是指挥官现在考虑的头等大事。
“哦?指挥官,难不成你是想要把大和三姐妹全都吃掉吗?”
“不是,我才不是那种人!”
土佐提起了腰部,随后狠狠砸下。
“那指挥官,你说你是什么人呢?”
指挥官很想说自己是一个专情单一的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指挥官的任何狡辩在旁人的目光看来都是相当苍白无力。
“嗯嗯~好深,指挥官~”
土佐这妖媚动人的声音,指挥官还是第一次听到。
“呐,指挥官,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指挥棒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处柔软中带着几分硬的奇妙部位。
明白的,那是子宫口。
触感非常熟悉。
“指挥官的肉棒好长好大,没想到我居然都没办法塞完,那么指挥官,你和武藏之间做过这种事情吗?”
“你,你是指什么?”
“子宫奸。”
什么东西?
瑞鹤在一旁看着指挥官那还有些懵懂的表情,一笑:“看起来武藏好像还没有和你做过这种事情呢。”
翔鹤对于指挥官的那唇舌还有些迷恋,倒在他的旁边,和加贺一起对着指挥官的脖颈和侧脸进行攻势。
“当然是侵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了,怎么,指挥官难道是不感兴趣吗?”
“不是这回事!”指挥官的道德观念此刻在作祟:“我毕竟有妇之夫,这么做绝对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指挥官,事情才刚刚开始就要说不行,有些不太男人啊。”
土佐最后一次提起腰臀,在指挥官的眼神注视下,她用着前所未有的力度落下臀部,使得那指挥棒一往无前,最后直接贯穿了那密闭的子宫口,来到了土佐作为女性最为私密,重要的地方。
而指挥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触感给搞到仰头白眼。
加贺乘势吻了上去,香舌扫荡着指挥官嘴角边处流出的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收下。
“啊啊~”土佐的声音更加妩媚,“好棒,好棒的指挥官……”
翔鹤此刻也是按耐不住,挑起了指挥官的一只手臂边夹在了双腿处,那几根比起自己而言粗大不少的手指就成为了她用于排遣寂寞的小道具。
“呐呐,指挥官,你的这根坏东西可是一颤一颤的哦,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子宫里,难道是忍不住了吗?明明才只是刚刚开始?”
“土……土佐!你快下去!”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不知道指挥官是想要扫人兴致,还是说想添些情趣。”
土佐动腰。
疯狂地动腰。
与记忆里那种和武藏有些寡淡的性爱完全不同,土佐完全不顾自己的子宫会被搞成什么样的形状,为了那眼前快感而拼了命一样扭动腰部。
之前还有些畏畏缩缩的土佐,现在却这么大胆。
“啊啊~指挥官~我喜欢你~”
“土佐,停下!”
“啊啊,指挥官,让我们重新再组建一个家庭吧…………”
“土佐你快停下来啊!”
指挥官不知道自己事后被几个舰娘轮番侵犯了多少次,只是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过后,可能就不会再专门倾心给武藏了。
一个月之后,原本想和指挥官讨论个人私事上的武藏再次被指挥官给用工作上的事情敷衍过去了。
最近指挥官,怎么感觉有些冷淡呢?
就好像,是对自己玩腻了一样。
不,不对的,指挥官是个专一深情的好男人,他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的关系所以才这样的吧!嗯!自己作为他的贤内助,可要理解他才行。
但……至少说点夫妻之间的情话这没问题吧?
自己只是想和指挥官说说话而已……
去找找指挥官吧。
“㭴野,你看见指挥官了吗?”
㭴野站在自己的面前,衣服感觉整理地有些凌乱,姿态也有些别扭,特别是那双腿,感觉㭴野怎么也合不上的样子,而且还有些扭扭捏捏。
“诶,武藏大人……”舰娘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总感觉…………有些色情。“很抱歉,我刚刚没看见呢。”
“纪伊,你看见指挥官了吗?”
纪伊正在处理自己的缠胸,看上去好像是被她自己给扯烂了的样子。
“诶?啊,指挥官啊…………”
纪伊的态度也不对劲。
“可能是往天城家那边走了吧……”
“天城?”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武藏听到了天城的名字,心里不由得一股不适。
就好像……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天城家门。
门都不关。
但门后,全是衣服。
指挥官和天城的衣服到处都是。
武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发生什么了?
不对劲,不对劲啊。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明明,明明指挥官是自己的,他也说了会爱着我的,可是为什么?
“啊啊~啊啊~”
天城的声音?
这声音不对劲,她和指挥官在干什么?!
武藏来到了天城的寝房前,阳光从她身后撒下,让她看不清楚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听声音,武藏绝对不会搞错的。因为那个声音,她自己也发出来过。
“好棒!主上!”天城的声音简直是骚到了骨子里,果不愧是狐狸精,勾引男人真的是一把好手。
“今天,我是危险日,你要是射在里面的话,我说不定会怀上哦……”
“那就怀上!给我生一堆小狐狸,到时候我来养!”
“好高兴,主上终于愿意接受我了。”
二人接吻的声音传来。
武藏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她悄悄地打开了门,漏出了一条小缝。
“啊啊,指挥官,我们是一家人了!”
“嗯,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武藏那边呢?”
“怎么样都好了,我现在是想要你。”
武藏愣住了。
而她同时也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背对着阳光,自己的身影清晰无比地映在了纸墙上,天城笑看着那巨大的狐娘影子,同时也引诱着指挥官的视线,往那边投去。
天城的体内感受到了。
“指挥官又硬起来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