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关的口爆

王大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在龟裂的唇纹上划过,带出一丝黏腻的唾液。

他看着眼前已经丧失大部分抵抗勇气的颜琳,眼神像饿了三天的老狼,瞳孔深处闪烁着贪婪而病态的光。

他往前一推,粗暴地将颜琳抵到墙边。

墙面冰凉,贴着她后背的睡衣瞬间被汗水浸湿,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颤抖的脊椎线。

王大爷身上的老年味越来越重,颜琳慌忙的说:“不要我老公在家你快点出去!”

王大爷低吼:“操你老公在要不要我喊他出来看看你的录像,快脱掉内裤,老子要干你!你配合点咱们早点结束。”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陈年口臭,直往颜琳鼻腔里钻。

颜琳被这一推跌坐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痛得闷哼一声。

昨晚的屈辱像闪回的刀光,瞬间涌上心头:沙发上的湿痕、老李粗重的喘息、阿黄翻身时她耻辱的高潮……一切都在昨天化成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刃,成为一场让她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王大爷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

半硬不软,布满褶子,像一根风干的腊肠,龟头紫红发暗,表面覆盖着一层陈年的腥味,根部稀疏的黄毛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虽然洗得干净,却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猥琐,像老色鬼本尊从岁月里爬出来。

颜琳看着近在咫尺的丑陋东西,吓得尖叫:“不……别在这!”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生怕惊动浴室里的阿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掌撑在地板上艰难的想要起身,可王大爷已经扑上来,像一头沉重的野兽,双手抓住她长腿,强行掰开。

睡衣被掀起,王大爷便迫不及待地扯下颜琳那薄薄的内裤,少妇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昨夜被摧残的痕迹还在,阴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揉烂的牡丹,两块肉瓣的缝隙紧闭,隐隐渗出黏液,闪着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颜琳哭喊:“疼……求你别……”泪水淌满脸,内心羞耻到极点:昨晚被操到高潮,如今连拒绝都这么无力。

身体的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刀,一起剜着她。

颜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挣扎,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得发白,可王大爷此刻精虫已经上脑,颜琳不停的扭动让他越发的粗暴,直接脱掉颜琳的睡衣,肩带滑落的瞬间,那对漂亮的奶子弹了出来。

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硬如红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像在无声抗议。

王大爷眼睛一亮,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咬了上去。

牙齿陷入乳肉,带着烟草味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头粗鲁地舔舐,牙齿轻轻碾磨。

颜琳吃痛,身体猛地一弓,想要求救,想推开这张恶心的老脸,可耳边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阿黄还在哼着跑调的小曲。

她瞬间僵住,手臂无力地垂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眼神空洞而无助,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花。

王大爷毕竟年纪大了,吃了两口奶子,喘息渐重。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落在身下不再反抗的美人身上,迫不及待地抓住颜琳的长腿,再次掰开。

红肿不堪的蜜穴再次展现在他眼前。

王大爷赶紧抓住自己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对准颜琳的小穴,双手撑地屁股用力一顶,龟头刚挤进了半寸,颜琳痛得差点尖叫出声。

她小穴昨夜被老李粗暴摧残,早已红肿不堪,比和阿黄第一次还要疼痛数倍。

虽然王大爷尺寸不大,可现在肿胀的肉瓣刚一被入侵,就像火烧一般,内壁紧缩得像铁箍,竟一时让王大爷插不进去。

颜琳哭着咬唇小声说:“疼……太疼了……求你停下!”泪水淌满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像风中摇摇欲坠的残叶。

内心羞耻到极点:昨晚在自家的窗台被老公的同事操到高潮,如今在每天与阿黄告别和迎接阿黄回家的玄关又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六十多岁老头插入,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刀,一起剜着她。

王大爷低骂一句:“操,逼都被操肿了竟然这么紧!”王大爷那管颜琳的舒服与否,直接又用力压下试了一次,龟头在逼缝口磨蹭,黏液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可肿胀的肉壁像一道铁门,死死卡住他的鸡巴。

王大爷喘着粗气,额头冒汗,眼神越发疯狂:“小骚货,放松点,老子要进去!”

颜琳咬紧牙关,泪水模糊视线。

她知道,阿黄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小曲还在哼。

她不能叫,不能让阿黄听见。

颜琳只能死死忍住,双手抓紧在地板上,指甲竟在地板上留下了痕迹,身体却在痛与耻辱中颤抖,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到极限的花。

王大爷也察觉到了水声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下体早已硬得发胀,像憋了太久的火山,急需释放。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佝偻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颜琳,那张清丽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嘴唇颤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绝望。

王大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操,骚逼干不了,那就用嘴!”

说罢王大爷粗暴地抓住颜琳的头发,五指像铁钩,揪住发根往后一扯。

颜琳吃痛,头被迫仰起,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颜琳想反抗但却不敢,手掌撑地,指尖抠在地板上指节发白。

王大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龟头紫红发暗,表面布满细密的褶子,顶端还沾着颜琳自己蜜穴里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毒蛇吐信。

王大爷把鸡巴顶到颜琳唇边,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像一股腐烂的海腥,混着老人特有的体臭,直冲她鼻腔。

颜琳瞪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像看见一坨狗屎。

颜琳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连阿黄都没有。

她也觉得那举动是属于爱人之间最私密的温柔,但是心理上一直不能接受。

可现在,她却要被迫含住这根老得发皱、散发着陈年腥臭的东西。

胃里翻江倒海,颜琳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我不会……求你……别逼我了!”

王大爷冷笑,声音低沉而残忍:“不会?老子教你!”王大爷用力按着颜琳的头,龟头蹭过颜琳的嘴唇,黏液抹在她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毒药,腥味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颜琳干呕一声,胃里像要吐出胃酸,昨晚的屈辱和今早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太恶心了……我不行!”

“张开嘴,不要逼我去喊你老公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大爷恶狠狠的说道。

颜琳的泪水再次滑落,滴在自己的洁白的胸脯上又迅速滑落。

她的内心像被撕成两半:不听话?

视频一旦发给阿黄,一切就完了。

她怕阿黄知道昨晚她被老李强暴的真相,怕阿黄看见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喷水的画面,怕自己新婚三个月的婚姻像玻璃一样碎掉。

她更怕现在会惹怒眼前的王大爷,若是声音再大点就能让阿黄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和一个裸漏着下半身的老头这样子,她已经不怕死了,但是她怕死掉都要被阿黄唾弃。

颜琳痛苦的闭上了眼,强忍恶心,忍着下体小穴的刺痛,慢慢张开了嘴巴。

看着身下的美丽新娘的嘴巴已经张开,王大爷迫不及待的将龟头挤进了颜琳的唇缝,而颜琳瞬间便感到一阵腥味冲鼻,嘴巴像吞了一块咸鱼。

舌头碰到龟头表面,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让她胃酸上涌。

颜琳干呕着吐出了王大爷的鸡巴说:“我受不了……”泪水流到下巴,滴在奶子上。

“舔,贱货!”王大爷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没等颜琳说完王大爷又按住她后脑勺,鸡巴往前一顶直接又插入颜琳的口中。

龟头直接顶到了颜琳的舌根,像一块臭肉堵在喉咙口,褶缝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黏液涂满舌头,颜琳只能强忍着恶心却不敢再吐出。

王大爷在颜琳嘴巴里慢慢抽送,舒爽的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老狗在喘:“用力裹住吸,像吃糖一样,舌头也要转起来!”颜琳泪眼汪汪,舌头被迫绕着龟头打转,腥味熏得她头晕,鼻腔全是那股腐烂的臭味,像吸进了一口垃圾堆里的烂鱼。

而王大爷被颜琳这一个简单的舌头打转刺激的差点射出来,他慌忙忍住。

不自觉的揪紧了颜琳的头发,而颜琳头皮扯得生疼,像要撕下一块皮,生怕是因为自己不努力又惹怒了这个老头。

于是她嘴巴更用力裹住王大爷的鸡巴,嘴吧直接吞到最深,发出“滋滋”的水声,像在吸一根腥味的硬糖。

舌头滑过王大爷的龟头,不自觉的碰到褶缝,口中的咸腥味更浓了,黏液不停分泌涂满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奶子上。

王大爷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骚娘们,学得快,再他妈深点!”王大爷按住颜琳的后脑勺,鸡巴又往前一顶,龟头直撞喉咙口。

颜琳咳嗽,眼泪淌满脸,喉咙发麻,像被粗棒捅穿。

让她干呕不止,喉咙痉挛,却被动的让王大爷的鸡巴更加深入。

“吸紧点,贱逼!”王大爷喘着粗气,鸡巴胀得更大,龟头硬如石头,顶得颜琳喉咙一阵阵痉挛,喉结上下滚动,像被卡住的鱼。

颜琳内心绝望得像坠入深渊:阿黄就在浴室,水声像倒计时,她却在这屈辱地吞咽着王大爷的鸡巴。

昨晚的背叛和今天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妻子,只是个肮脏的婊子。

时间紧迫,水声已断断续续,阿黄可能随时出来。

颜琳心跳如鼓,泪水模糊视线,内心从羞耻到恐惧,她只求王大爷现在能快点射出来。

她的嘴巴被干了两三分钟,嘴唇已经麻了,舌头僵硬得像块木头,喉咙疼得发不出声。

但是为了能快点结束,颜琳努力学着王大爷教的,拼命用舌头舔到王大爷鸡巴的根部,毛刺扎着舌尖,嘴唇裹紧吸的更用力,咸腥味像刀割舌头。

她不敢停,怕阿黄推门看见她这副模样。

她恶心得要死,25岁清丽的新娘,正在给陌生的老色鬼口交。

也许她已不配拥有纯洁的婚姻,昨晚的高潮和今天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荡妇,但是她不能让阿黄知道。

王大爷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插进喉咙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操着颜琳的嘴巴,嘴上还说: “新娘子,你的小嘴比你骚逼还要嫩,吸得老子爽死!老子要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鸡巴开始抖动,颜琳知道这是王大爷要射的,还没等她吐出王大爷的鸡巴,浓稠精液便喷进了嗓子眼里,像一股腥臭热浆灌进喉咙。

王大爷也知道这个小娘子想吐出来,开始射精后手便按着颜琳的头不放,想要将精液全部灌进颜琳的喉咙里。

而颜琳此刻像吞了一口腐烂死鱼,腥臭从胃里反上来。

她想吐,刚张嘴晃动,喉咙发出“咕噜”声,王大爷冷笑:“全吞下去贱货,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颜琳泪流满面,硬咽下去,浓精顺喉咙滑进胃,像灌了毒药,腥臭味从胃里反上来,让她干呕不止。

她实在要忍不住了,但王大爷的威胁更让她恐惧,便一狠心再次将王大爷的鸡巴含到最深,喉咙眼拼命挤压王大爷的鸡巴好让他快点射完。

等全部射完后,王大爷慢慢提上裤子,拍了拍颜琳美丽的脸庞,那手掌粗糙如树皮,指甲蹭过颜琳的脸颊:“新娘子学得真好,嘴巴比大爷找的200鸡还能吸,下次大爷还来。”说罢王大爷咧嘴露出黄牙,还特意拿着手机在颜琳眼前晃了晃。

手机屏幕反光刺的颜琳脸红,而她刚低下头又被闪光灯的亮光惊得抬起了头。

而此刻的王大爷已经收回了手机正打开大门要走出去,脚步拖沓,裤子发出“沙沙”声。

颜琳瘫坐在地上,睡裙卡在腰间,漂亮的奶子和光滑粉嫩的私部还清晰可见。

她知道自己又被王大爷拍照了,昨晚老李留下的痕迹未消,现在嘴里充满腥臭,胃里翻腾像被灌满了污水。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这位美丽的新娘子低语:“我不能失去阿黄……”

颜琳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虽然发软,但她要快点回到卧室,她必需要在阿黄出来前收拾好一切不能让他发现异常。

很快阿黄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还没等他喊漂亮的妻子,便看到颜琳穿着睡衣迅速进入浴室“啪”的一下锁上浴室的门后,妻子调皮的声音传来:“老公我也洗个澡哦,等下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的老婆,都听你的。”阿黄对着浴室的大门微笑着。

而他不知道,他美丽的妻子此刻也正靠在浴室门上,对着他悄无声息的留着眼泪。

水流冲刷着颜琳的光滑的身体,水珠顺着颜琳洁白的胸脯向光滑的长腿滑落,她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脑子里却不停闪过老李操她和王大爷干她嘴巴的画面。

颜琳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但是嘴巴里精液的味道彷佛更加的浓厚了,下体隐隐有一股暖流。

颜琳不自觉的用玉手揉向了红肿的蜜穴,手指越揉越快又很快变成插入小穴之中,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淫水顺着长腿被热水冲下。

被王大爷咬过的乳头越来硬,另外一只手不自觉的揉捏上去,突然一阵更强烈的暖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突然而来的高潮让颜琳腿根一软,差点滑倒在浴室地板。

此刻只能紧紧贴在浴室的墙壁上大口喘气,但是高潮已过的她似乎还在回味,久久不愿意将小穴里的手指抽出,然而没过多久眼泪又沿着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颜琳终于将小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抱着脸哭泣。

而哭泣中低语传来:“我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