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黑风寨的厨房就开始冒烟了。
伙夫老张打着哈欠往大锅里倒水,准备煮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
寨子里的山贼们陆续醒来,骂骂咧咧地从通铺上爬起来,有的去撒尿,有的去练武场活动筋骨。
孙老矮起得比谁都早。
这矮个子寨主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要巡视一圈寨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在寨子里晃荡,身后跟着两个睡眼惺忪的亲信。
“寨主早。”
“寨主。”
路过的山贼们纷纷打招呼,孙老矮只是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先去了粮仓,检查了一下存粮;又去了兵器库,看了看刀枪的保养情况;最后晃到了牢房这边。
看守牢房的是昨晚那两个守夜的山贼,这会儿正靠着墙打盹。听到脚步声,两人猛地惊醒,看到是孙老矮,连忙站直身子。
“寨、寨主!”
孙老矮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女牢房门口,透过木栅栏往里看。
牢房里,其他女囚都醒了,正缩在角落里等着开饭。
只有观音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污垢,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混着血丝的液体。
乳尖上的铃铛沾满了污物,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孙老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观音的状态。
观音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泥地上。
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部位随之收缩,流出更多液体。
“她怎么了?”孙老矮问看守。
“回寨主,”一个看守连忙回答,“昨晚后半夜,这娘们儿就一直在那儿……呃……自慰。用手,用石头,折腾了一整夜。我们听着动静挺大,但没敢管。”
孙老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百子汤的副作用——身体对精液的依赖,对填满的渴求——开始全面发作了。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烈。
“开门。”孙老矮说。
看守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孙老矮走进牢房,蹲在观音身边。他伸出手,捏住观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观音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向孙老矮。
但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洞的渴求。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灌……灌满我……”
孙老矮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松开手,站起身,对看守说:“给她弄点水,洗洗。然后带到我的房间去。”
“是,寨主。”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牢房。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观音的变化是个好消息。
百子汤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欲望控制了。
但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不能继续“服务”山贼们?
孙老矮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个相对干净整洁的房间,有床,有桌子,还有一把椅子。他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没过多久,两个山贼架着洗干净的观音进来了。
他们给观音简单冲洗了一下,但那个部位依然红肿,乳尖的铃铛也被擦干净了,重新发出清脆的响声。
观音被扔在地上。她瘫软地趴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个部位依然在流着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出去吧。”孙老矮挥挥手。
两个山贼退了出去,关上门。
孙老矮站起身,走到观音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还能说话吗?”
观音抬起头,眼神依然空洞:“灌……灌满我……”
“想被灌满?”孙老矮蹲下身,捏住观音的脸,“那得看你能不能听话。”
观音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听……听话……灌满我……”
“好,”孙老矮松开手,“我问你,你是谁?”
观音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她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
“说,你是谁?”孙老矮加重了语气。
“我……我是……”观音的声音很轻,“我是观音……菩萨……”
“错,”孙老矮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是黑风寨的性奴。记住了吗?”
观音的脸颊红肿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着孙老矮。
“说,你是谁?”孙老矮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喊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孙老矮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百子汤的浓缩剂,效果比之前喝的更强。
他倒出一点粉末,混在水里,搅匀。然后端着碗走到观音身边。
“喝了它。”
观音看着那碗水,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碗,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水。
粉末的味道很苦,但她不在乎了。
喝完后,她把碗扔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百子汤的浓缩剂效果立竿见影——那个部位剧烈收缩,流出大量液体,子宫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
“啊……啊……”观音在地上翻滚,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孙老矮冷眼看着。
等观音稍微平静一点后,他才开口:“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怎么服侍男人。服侍得好,就给你灌满。服侍得不好,就让你一直渴着。明白吗?”
“明……明白……”观音的声音嘶哑。
“好,”孙老矮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第一个任务——用嘴。”
观音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孙老矮,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怎么,不愿意?”孙老矮冷笑,“那你就渴着吧。渴到子宫痉挛,渴到那个部位烂掉。”
观音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爬过去,爬到孙老矮脚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孙老矮的裤腰带。
孙老矮的肉棒弹了出来——不算大,但也不小,上面青筋暴起。观音看着那根肉棒,咽了口口水。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唔……”孙老矮舒服地哼了一声。
观音开始用舌头舔舐。
她没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舔着,吸着。
但孙老矮不在乎技巧,他在乎的是这个过程——曾经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现在趴在他脚边,用嘴服侍他。
“对,就这样,”孙老矮摸着观音的头,“舔干净点。”
观音卖力地舔着,吸着。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大。她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有点恶心,但不敢停下来。
舔了几分钟后,孙老矮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停下。”
观音松开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渴求:“灌……灌满我……”
“急什么,”孙老矮说,“还有别的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过来,用你的奶子。”
观音爬过去,爬到床上。孙老矮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把乳尖的铃铛捏在手里把玩。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观音的身体随之颤抖。
“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孙老矮命令道,“上下动。”
观音照做了。
她跪在孙老矮身上,用两个丰满的乳房夹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乳肉包裹着肉棒,带来柔软的触感。
乳尖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作响,像是在伴奏。
“对,就这样,”孙老矮闭上眼睛享受,“快一点。”
观音加快了速度。乳房上下滑动,乳肉挤压着肉棒。她能感觉到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个部位又开始流液体了,渴望着被填满。
“寨主……灌满我……”她哀求道。
孙老矮没理她,继续享受着乳房的服侍。过了几分钟,他拍了拍观音的屁股:“换姿势,趴下。”
观音连忙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大张着,流着液体,渴望着被插入。
孙老矮却没有急着插入。他伸出手,用手指在那个部位周围打转,时不时地戳一下洞口,但就是不进去。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进……进去……”
“求我。”孙老矮说。
“求……求求你……灌满我……”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清楚,求谁?”
“求寨主……灌满我……”
“求寨主干什么?”
“求寨主用肉棒……灌满我的骚屄……”观音喊了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孙老矮满意地笑了。他这才挺起腰,将肉棒对准那个流着液体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肉棒完全没入,顶到了子宫口。那个部位被撑得满满的,子宫的痉挛瞬间缓解了。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部位紧紧包裹着肉棒,不断收缩。
“骚货,”孙老矮开始抽插,“这么想要?”
“要……要……灌满我……”观音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
孙老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个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液体。乳尖的铃铛疯狂作响,观音的身体随着抽插不断晃动。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观音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孙老矮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股强烈的渴求终于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孙老矮拔出肉棒,精液从那个洞口流出来,滴在床上。他喘着气,看着瘫软的观音,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百子汤的效果很好,观音已经彻底被欲望控制了。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控制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成为黑风寨最下贱的性奴。
“起来,”孙老矮拍了拍观音的脸,“还没完呢。”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眼神依然空洞。
“听着,”孙老矮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服侍寨子里的所有兄弟。每天至少服侍二十个人,服侍得好,就给你灌满。服侍得不好,就让你渴着。明白吗?”
“明……明白……”观音的声音微弱。
“还有,”孙老矮补充道,“不准用手,不准用嘴,只能用你的骚屄。每个兄弟都要内射,要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好,”孙老矮站起身,穿上裤子,“现在,去牢房里等着。一会儿我会让兄弟们排队过来。”
观音爬下床,身体还在颤抖。那个部位不断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在门口两个山贼的注视下,走回了牢房。
牢房里,其他女囚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小翠皱了皱眉,转过头去。红姐抽着烟,冷笑了一声。王婶叹了口气,没说话。
观音瘫坐在角落里,身体蜷缩成一团。
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那股渴求暂时平息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百子汤的药效会让她很快再次渴求,而到时候,她必须服侍二十个山贼,才能再次被灌满。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孙老矮的计划开始了。
他要让观音成为黑风寨的公共厕所,让每个山贼都能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他要彻底摧毁她,让她从高高在上的菩萨,变成最下贱的性奴。
而观音,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意志。
她只是瘫坐在角落里,等待着下一轮“服侍”的开始。
辰时过半,黑风寨的练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山贼。孙老矮背着手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群跃跃欲试的汉子,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今天寨子里来了个新玩意儿——观音菩萨,听说过吧?现在她就在女牢房里,等着各位去“上香”。”
底下响起一阵哄笑。
“寨主,真的假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喊道,“那可是菩萨!”
“菩萨怎么了?”孙老矮冷笑,“现在她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厕所。规矩很简单——排队进去,每个人五分钟,必须内射。不准用手,不准用嘴,只能用你们的肉棒肏她的骚屄。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好,”孙老矮挥挥手,“现在开始排队。老规矩,按入寨时间排,早入寨的先上。”
山贼们立刻骚动起来,互相推搡着开始排队。
队伍很快在女牢房门口排成了长龙,足足有三十多人。
排在第一个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山贼,外号“老枪”,在黑风寨待了二十多年,算是元老级人物。
老枪搓着手,满脸兴奋:“嘿嘿,菩萨……老子这辈子还没肏过菩萨呢……”
牢房里,观音瘫坐在角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子宫里孙老矮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她能听到外面山贼们的喧闹声,身体本能地缩了缩。
“开门!”看守喊道。
牢门被打开,老枪第一个走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一进门,眼睛就死死盯住了观音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还在流着液体的部位。
“啧啧,”老枪舔了舔嘴唇,“还真是菩萨……”
观音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起来,”老枪说,“趴好,屁股翘起来。”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按照孙老矮教过的姿势,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大张着,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精液的液体。
老枪走到她身后,解开裤腰带。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比孙老矮的粗,也长,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
“菩萨,”老枪捏住观音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听说你以前挺牛逼啊?救苦救难?现在怎么趴在这儿,等着被老子肏?”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也不在意,他挺起腰,将龟头顶在那个流着液体的洞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洞口周围打转,时不时戳一下。
“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进……进去……”
“急什么?”老枪冷笑,“求我啊。求老子用肉棒肏你的骚屄。”
“求……求你……”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谁?”
“求……求大哥……”
“叫爷爷!”
“求爷爷……用肉棒……肏我的骚屄……”观音喊了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老枪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用力,猛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肉棒完全没入,顶到了子宫口。那个部位被撑得满满的,子宫的痉挛瞬间缓解了。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部位紧紧包裹着肉棒,不断收缩。
“骚货,”老枪开始抽插,“菩萨的屄就是不一样,真他妈的紧!”
肉棒在那个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液体。乳尖的铃铛随着抽插疯狂作响,观音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啊……啊……”观音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
老枪加快了速度。他的体力很好,抽插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观音的子宫被撞得不断收缩,那个部位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说,”老枪一边肏一边问,“你是谁?”
“我……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尖叫。
“谁的性奴?”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性奴……”
“好!”老枪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股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老枪拔出肉棒,精液从那个洞口流出来,滴在地上。他喘着气,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屁股:“不错,菩萨的屄就是好用。下一个!”
老枪走出牢房,排在第二个的山贼立刻走了进来。这是个年轻人,外号“瘦猴”,个子矮小,但眼神很猥琐。
瘦猴一进来,看到观音瘫在地上,那个部位还在流精液,立刻兴奋地搓着手:“嘿嘿,轮到我了……”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个部位已经红肿不堪,但依然大张着,渴望着被填满。
瘦猴解开裤子,他的肉棒不大,但很硬。他走到观音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用手扒开那个部位,仔细观察。
“啧啧,”瘦猴说,“被老枪肏得都肿了……不过正好,更紧了……”
观音颤抖着,没说话。
瘦猴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他的肉棒细,插进去的时候没那么疼,但也没那么满足。观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个部位收缩,包裹住肉棒。
“菩萨,”瘦猴一边肏一边说,“听说你能千手千眼?现在怎么只有两只手,还趴在这儿被老子肏?”
观音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瘦猴的体力不如老枪,抽插了几十下就开始喘气。
但他很会玩花样——他抓住观音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尖的铃铛疯狂作响。
“啊……啊……”观音的身体随着揉捏不断颤抖。
“说,”瘦猴问,“你喜欢被肏吗?”
“喜……喜欢……”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喜欢被谁肏?”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观音尖叫。
瘦猴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顶撞。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观音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子宫里又多了一个人的精液,那股渴求再次缓解。
瘦猴拔出肉棒,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屁股:“下一个!”
第三个山贼走了进来。这是个胖子,外号“肥猪”,体重至少两百斤。他一进来,整个牢房都显得拥挤了。
肥猪看到观音,眼睛立刻亮了:“嘿嘿,菩萨……老子这辈子还没肏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观音已经没力气摆姿势了,只是瘫在地上。肥猪也不在意,他直接走过去,抓住观音的腿,把她拖到牢房中央,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呃……”观音被压得喘不过气。
肥猪的肉棒很粗,但很短。他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因为太粗,那个部位被撑得生疼,观音发出一声惨叫。
“疼?疼就对了,”肥猪一边肏一边说,“菩萨不是救苦救难吗?现在怎么被老子肏得惨叫?”
观音没回答,只是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肥猪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每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挤出来。乳尖的铃铛被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说,”肥猪问,“你的法力呢?怎么不用法力把老子弹开?”
“没……没有法力……”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为什么没有?”
“被……被寨主……封住了……”
“封得好!”肥猪大笑,“菩萨就该被肏!”
他加快了速度,肥厚的肚子撞击着观音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精液喷射而出。
观音再次被灌满。子宫里已经装了三个人的精液,开始有点胀痛。但那股渴求确实缓解了,她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肥猪爬起来,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肚子:“下一个!”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牢房,在观音身上发泄欲望。每个人肏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
“你喜欢被肏吗?”
“喜欢。”
“喜欢被谁肏?”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只是本能地摆出姿势,本能地承受着插入,本能地高潮,本能地被灌满。
子宫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开始从那个洞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混着各种液体的水渍。
乳尖的铃铛已经响了一上午,声音都有些哑了。那个部位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但山贼们不在乎。他们只想在菩萨身上发泄,只想听菩萨说出那些下贱的话,只想把精液灌进菩萨的子宫。
排在第十五个的是个独眼山贼,外号“独眼龙”。他一进来,看到观音那副样子,皱了皱眉:“啧,都被肏烂了……”
但他还是解开了裤子。他的肉棒上有个疤,看起来像是被刀砍过。他走到观音身后,挺起腰插了进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独眼龙一边肏一边说:“菩萨,听说你能救苦救难?现在怎么救不了自己?”
观音没回答,只是颤抖着。
“说啊,”独眼龙用力顶了一下,“怎么救不了自己?”
“因……因为……”观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我是黑风寨的……性奴……我只配……被兄弟们肏……”
“对!”独眼龙大笑,“你就只配被肏!”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个已经松软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观音再次被灌满。子宫已经胀得像个皮球,精液不断从那个洞口溢出来。她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独眼龙拔出肉棒,提上裤子,走出牢房。
排在第十六个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外号“小刀”。
他是新入寨的,排在队伍最后面。
他走进牢房,看到观音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观音瘫在地上,身体满是污垢,那个部位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乳尖的铃铛沾满了污物,声音沙哑。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看起来就像个破烂的玩偶。
小刀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
“快点,”看守在门口催促,“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小刀咬了咬牙,解开裤子。他的肉棒不大,但很硬。他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液体的部位。
“趴……趴好……”小刀说,声音有些颤抖。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个部位大张着,精液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小刀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那个部位已经很松了,插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观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小刀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轻,不像前面的山贼那么粗暴。他一边肏一边看着观音的脸——那张曾经神圣庄严,现在却满是泪水和污垢的脸。
“菩萨……”小刀轻声说,“你……你真的喜欢被肏吗?”
观音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喜……喜欢……”
“为什么?”小刀问。
“因为……”观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被肏……子宫……就不疼了……”
小刀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看着观音。观音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洞的痛苦——那是百子汤带来的,无法缓解的渴求。
小刀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不是对观音恶心,而是对整个事情恶心。他拔出肉棒,提上裤子,转身走出了牢房。
“喂,”看守叫住他,“你没内射!”
“不射了,”小刀头也不回,“恶心。”
看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冲队伍喊道:“下一个!”
第十七个山贼走了进来。
观音继续被肏,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中午的时候,队伍终于排完了。
三十多个山贼,除了小刀,每个人都内射了。
观音的子宫里装满了三十多个人的精液,胀得像要炸开。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阴唇外翻,不断流出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她瘫在牢房中央,身体微微抽搐,连呼吸都很微弱。
看守走进来,踢了踢她的身体:“还活着吗?”
观音的眼睛动了动,但没说话。
看守皱了皱眉,冲外面喊道:“打桶水来!”
很快,一桶冷水被提了进来。看守拎起水桶,对着观音的身体浇了下去。
“啊——!”冷水刺激下,观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冷水冲掉了她身上的污垢,也冲掉了那个部位流出的液体。但子宫里的精液冲不掉,依然胀得她生疼。
“起来,”看守说,“吃饭了。”
观音勉强撑起身体,爬到角落。
看守扔进来两个窝窝头,一碗稀粥。
其他女囚立刻扑上去抢食物,但观音没动。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小翠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个窝窝头,走到观音身边,把窝窝头塞进她手里。
“吃吧,”小翠说,“不吃会死的。”
观音看着手里的窝窝头,没动。
“吃啊!”小翠催促。
观音这才慢慢抬起手,把窝窝头塞进嘴里。她嚼得很慢,吞咽得很困难。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胀得她恶心。
但窝窝头还是要吃的。
因为不吃会死,而她现在还不想死——或者说,她的身体还不想死。
百子汤让她对精液产生了依赖,但没让她想死。
她还想被灌满,还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吃完窝窝头,观音瘫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很疼,但子宫被灌满后,那股渴求确实缓解了。
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等待下一轮“服侍”的开始。
牢房外,山贼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经历。
“嘿嘿,菩萨的屄就是紧!”
“就是,比窑子里的姑娘强多了!”
“明天还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
孙老矮站在远处,听着山贼们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计划很成功。
观音已经彻底成为了黑风寨的公共厕所,每个山贼都能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而百子汤的效果也很稳定——观音对精液的依赖越来越强,现在已经离不开被灌满了。
接下来,就是长期调教,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彻底成为黑风寨最下贱的性奴。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比如,给观音戴上更明显的标记,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比如,训练她用各种姿势服侍;比如,让她在公开场合被肏,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这些都需要时间,但孙老矮有的是时间。
观音瘫在牢房里,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被慢慢吸收,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但这次她没那么着急了——她知道,明天还会有山贼来,还会把她灌满。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轮被肏,下一轮被灌满,下一轮被羞辱。
她已经不在乎了。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午时过后,黑风寨的厨房飘出了炊烟。伙夫老张煮了一大锅野菜汤,又蒸了几笼杂面窝窝头。山贼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厨房门口,等着开饭。
孙老矮没去厨房,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木箱里装着他这些年收集的一些“玩具”——皮鞭、镣铐、蜡烛,还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
他翻找了一会儿,从箱底拿出一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用厚牛皮制成,上面镶着一圈铜钉。
项圈前面有个铜环,可以用来栓链子。
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黑风寨公共性奴——观音”。
这是孙老矮早就准备好的。他早就计划着要给观音戴上项圈,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除了项圈,他还准备了几样东西——一对乳夹,一个肛塞,还有一根细铁链。
乳夹是铜制的,夹子上有小刺,夹住乳头后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肛塞也是铜制的,尾部有个铃铛,塞进去后走路时会发出响声。
细铁链可以用来栓项圈,牵着观音走。
孙老矮把这几样东西装进一个布袋里,拎着布袋走出了房间。
他先去了厨房,拿了一个窝窝头,又盛了一碗野菜汤,然后拎着布袋去了女牢房。
女牢房里,女囚们刚吃完午饭,正瘫在各自的角落里休息。
观音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孙老矮走了进来。
孙老矮把窝窝头和野菜汤放在地上,然后从布袋里拿出项圈、乳夹、肛塞和铁链。
“起来。”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孙老矮面前。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沾着刚才吃饭时留下的菜汤。
孙老矮拿起项圈,走到观音身后,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
项圈很紧,勒得观音有点喘不过气。
孙老矮扣上扣子,项圈内侧的铜钉刺进观音的皮肤,留下几个红点。
“这是你的项圈,”孙老矮说,“以后不准摘下来。走到哪里都要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乳夹。他捏住观音左边的乳头,把乳夹夹了上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惨叫。
乳夹上的小刺刺进乳头的嫩肉里,留下几个血点。乳夹很紧,夹得乳头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铃铛随着乳夹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老矮又夹住了右边的乳头。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
两个乳夹都夹好后,孙老矮拿起肛塞。他蹲下身,用手扒开观音的臀缝,露出那个紧闭的肛门。
“趴好,屁股翘起来。”孙老矮命令道。
观音颤抖着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肛门紧闭着。
孙老矮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肛塞上,然后对准肛门,慢慢插了进去。
“呃……”观音的身体绷紧了。
肛塞很粗,插进去的时候很疼。肛门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包裹着肛塞。孙老矮用力一推,肛塞完全没入,尾部的铃铛露在外面。
“站起来,走走看。”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站起来。她一走动,肛塞尾部的铃铛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不断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好,”孙老矮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你来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细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扣在项圈的铜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跟我走。”孙老矮牵着铁链,往外走。
观音被铁链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她赤裸的身体上戴着项圈、乳夹和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走出牢房,阳光刺得观音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看到练武场上聚集了不少山贼。
山贼们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愣住了。
观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乳头上夹着铜制的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液体。
“卧槽……”一个山贼喃喃道。
“这……这也太……”另一个山贼咽了口口水。
孙老矮牵着铁链,走到练武场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对山贼们说:“兄弟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性奴,观音菩萨。以后她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她来了。”
山贼们鸦雀无声。
孙老矮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她白天就在练武场待着。兄弟们想肏她,随时可以来。晚上再关回牢房。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兴奋,多了几分复杂。
孙老矮把铁链拴在练武场边的一根木桩上,然后对观音说:“跪着,等着。”
观音颤抖着跪下,身体蜷缩成一团。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在安静的练武场上格外刺耳。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他要去吃饭,然后睡个午觉。至于观音,就让她在练武场跪着,等着山贼们来“使用”。
孙老矮走后,练武场上的山贼们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一个山贼小声说。
“怎么了?”另一个山贼问,“不就是戴了点东西吗?”
“不是,”第一个山贼说,“你看她那样子……像个牲口……”
确实,观音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牲口——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铁链拴在木桩上,赤裸着身体,铃铛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乳头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断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山贼们看着观音,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山贼走了过来——是老枪,早上第一个肏观音的那个老山贼。
老枪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捏住观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菩萨,”老枪说,“戴上项圈了?不错,更像性奴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解开裤子,他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挺起腰,将肉棒插进了观音的嘴里。
“唔……”观音被呛得咳嗽。
“舔干净,”老枪命令道,“用舌头舔。”
观音开始用舌头舔舐。她舔得很卖力,但没什么技巧。老枪舒服地哼了一声,摸着观音的头。
其他山贼看到老枪这么做,也慢慢围了上来。
“老枪,爽吗?”一个山贼问。
“爽,”老枪说,“菩萨的嘴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试试。”
第二个山贼走过来,解开裤子,把肉棒塞进了观音的嘴里。观音的嘴里同时塞着两根肉棒,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观音发出含糊的声音。
第三个山贼走过来,他蹲在观音身后,挺起腰,将肉棒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液体的部位。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肉棒在那个已经松软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液体。乳夹和肛塞上的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骚货,”第三个山贼一边肏一边说,“戴了项圈还这么骚?”
观音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第四个山贼走过来,他抓住观音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乳夹上的小刺刺进乳头的嫩肉里,观音疼得惨叫。
“啊……啊……疼……”
“疼就对了,”第四个山贼说,“性奴就该疼。”
他继续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观音的嘴里塞着两根肉棒,那个部位被一根肉棒肏着,乳房被揉捏着。她整个人被三个山贼同时玩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不断作响。
“说,”老枪一边把肉棒往观音嘴里顶一边问,“你是谁?”
“唔……唔……”观音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
老枪拔出肉棒,让观音能说话。
“说,你是谁?”老枪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观音尖叫。
“谁的性奴?”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性奴……”
“好!”老枪满意地笑了,他把肉棒重新塞进观音嘴里,“继续舔。”
观音继续舔舐。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本能——舔舐,承受,高潮,被灌满。
第三个山贼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个松软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股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第三个山贼拔出肉棒,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屁股:“下一个!”
第四个山贼立刻补上位置,挺起腰,将肉棒插了进去。
观音继续被肏,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练武场上,山贼们排起了队。
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在观音身上发泄欲望。
每个人肏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性奴。”
“你喜欢被肏吗?”
“喜欢。”
“喜欢被谁肏?”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肏!”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嘴里塞过无数根肉棒,那个部位被无数根肉棒肏过,乳房被无数只手揉捏过。
乳夹上的小刺已经把乳头的嫩肉刺破了,流出血来。
肛塞被插得很深,肛门有点撕裂,也在流血。
但观音不在乎了。她只是瘫在地上,承受着一切。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那股渴求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就会再次抬头。
她需要被灌满,需要精液,需要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至于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