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归来后的第二十六日,午后暑气正盛。
山外日头如火,晒得松针都泛起焦黄的脆香,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潮湿的闷热,把洞府外的青石板蒸得滚烫。
可寝居里却截然不同——霜华早早布下了一层玄冰阵,寒气如薄雾般悬浮在半空,触肤生凉,呼吸间全是冰雪融化后那股极清冽的甜。
榻上铺了三层最厚的雪蚕锦被,软得像陷进云里。
四角各置一盏冰魄琉璃灯,灯芯是万年寒髓炼成,燃起来不冒烟,只散出幽蓝的冷光,把整个房间映得像沉在深海冰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靡。
霜华最先躺上去。
她今日没穿那件冰魂纱,而是直接赤裸,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极细的银链,链子坠着一颗拇指大的冰蓝宝珠,正好卡在她阴阜上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分。
银白细毛被寒气冻得微微卷翘,阴唇外翻,中间那条粉嫩肉缝早已湿得发亮,不断有晶莹的蜜液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在雪蚕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浅色水痕。
她抬眼看向门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颤:
“哥哥……进来吧。”
“华儿已经……等得下面都抽抽了。”
凌尘推门而入时,云裳和素瑾已经跟在他身后。
云裳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裙摆只到小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因为冷而蜷缩得可爱。
她发髻松散,几缕青丝贴在颈侧,被寒气打湿后黏成细细一绺,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脆弱的柔媚。
素瑾则披着一件浅碧薄衫,衫子太大,几乎滑到肩头,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和锁骨。
她手里还抱着刚才从后山摘来的一小簇晚开的雪兰花,花瓣被她捏得有些皱,却依旧散发着极淡的清香。
三人一进门,目光便同时落在霜华身上。
霜华没起身。
她只是极慢地抬起一条腿,脚尖在空中划了个极小的弧,然后轻轻勾住凌尘的腰带。
“哥哥……先来华儿这里好不好?”
她声音低哑,像撒娇,又像命令。
凌尘呼吸明显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霜华已经伸手,隔着道袍精准地握住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柱。
掌心冰凉,指尖却带着极烫的力道。
她极慢地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布料下那根滚烫粗长的轮廓一点点跳动。
“哥哥好硬……”她仰头,唇角弯起极勾人的弧,“华儿一看见你就湿成这样了……你忍心让华儿一个人空着吗?”
云裳和素瑾对视一眼。
两人没说话,却同时走上前。
云裳跪到凌尘左侧,素瑾跪到右侧。
霜华却抢先一步。
她翻身跪起,把凌尘往榻中央一拉,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纱裙早已掀到腰际。
她扶住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啊——!”
整根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声音带着哭腔。
内壁极紧地绞住他,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她双手抱住凌尘的脖子,极用力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碾过宫颈口那块最软的肉。
“哥哥……好深……华儿里面都被你顶开了……”
“再用力一点……操穿华儿吧……”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两人撞击的声音在寝居里回荡,清脆而湿润。
霜华却还不满足。
她偏头看向云裳和素瑾,声音又软又媚:
“云姐姐……瑾儿……别光看着呀。”
“哥哥今天……要我们三个一起伺候。”
“来……一起舔哥哥的囊袋……让哥哥更舒服……”
云裳和素瑾同时俯身。
云裳含住左侧囊袋,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松开,发出极细的“啧啧”水声。
素瑾则含住右侧,舌面柔软湿热,像两只小鱼在啄食,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却更主动。
她一边起伏,一边俯身吻住凌尘的唇。
舌尖极深地钻进去,卷住他的舌,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同时她伸手,抓住云裳和素瑾的发丝,轻轻往自己胸前按。
“云姐姐……瑾儿……来吸华儿的奶子……”
“哥哥喜欢看我们三个一起……”
云裳和素瑾无奈地含住霜华两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极用力地吮吸。
霜华被三面夹击,很快就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全部浇在凌尘龟头上。
她哭着抱紧他:
“哥哥……射给华儿……先射给华儿……”
凌尘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霜华尖叫着再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
射完后,她却没下来。
反而把凌尘推倒,让他平躺在榻上。
她俯身,极慢地抬起臀部。
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滴在凌尘小腹上。
霜华低头,用舌尖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华一点一点舔干净。
然后她偏头,对云裳说:
“云姐姐……轮到你了。”
云裳没犹豫。
她跨坐到凌尘腰上。
双手扶住那根还带着霜华蜜液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
云裳仰头轻哼。
内壁虽不如霜华那般冰凉紧致,却带着一种极柔韧的包裹感,像温热的绸缎一层一层裹上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不快,却极深。
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宫颈口,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霜华跪在一旁。
她俯身含住凌尘的乳尖,舌尖极轻地绕着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同时她伸手,揉捏云裳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极用力地捻动。
“云姐姐……叫大声一点……”
“让哥哥听听你有多舒服……”
云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节奏,臀部撞在凌尘大腿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尘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要到了……”
凌尘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
最后几下极狠。
精液全部射进云裳体内。
云裳尖叫着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把他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射完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
喘息未定。
霜华却已经把她轻轻推开。
她偏头看向素瑾,声音又软又媚:
“瑾儿……该你了。”
素瑾脸颊通红。
她爬到凌尘身上,背对着他,跪趴式。
臀瓣高高翘起。
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
霜华伸手,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
让那朵湿漉漉的小花完全绽开。
“哥哥……快进来……”
“瑾儿里面好空……想被哥哥填满……”
凌尘扶住阳物,对准素瑾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素瑾仰头尖叫。
内壁极软极热,像一团温热的蜜糖,把他整根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跪在一旁。
她俯身,舌尖舔过两人结合处。
把溢出来的蜜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同时她伸手,揉捏素瑾的阴蒂,指尖极快地画圈。
素瑾被刺激得哭出声:
“哥哥……霜华姐姐……太刺激了……”
“要死了……”
凌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极深极重。
撞得素瑾臀肉剧烈颤动。
霜华却更主动。
她爬到凌尘身前。
俯身含住他的乳尖,用力吮吸。
同时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华儿的奶子……”
“华儿也想要哥哥的嘴……”
凌尘张嘴含住。
极用力地吮吸。
霜华哭着吻他的额头:
“哥哥……射给瑾儿吧……”
“射满她……然后再射给华儿……”
凌尘被三面夹击,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素瑾体内。
素瑾尖叫着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把他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射完后。
霜华立刻把素瑾推开。
她重新跨坐到凌尘腰上。
这次她背对着他,跪趴式。
臀瓣高高翘起。
肉缝里还残留着第一次射进去的白浊。
她回头,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再来一次……”
“华儿还要……还要哥哥射在里面……”
凌尘双手扣住她的腰。
阳物再次对准那朵湿透的小花,猛地插进去。
霜华仰头尖叫。
内壁极用力地绞住他。
她开始极快地起伏。
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和素瑾跪在一旁。
一人含住他一侧囊袋,用力吮吸。
霜华的淫水不断被阳具带出,泼洒在云裳与素瑾的脸上。
云裳的脸色流露出几瞬的阴沉后,闭眼恢复表情继续用舌尖滑着凌尘的囊袋。
素瑾双手紧紧抱住凌尘的大腿,极其认真小心地用舌心与舌尖抚慰囊袋,乳肉与乳尖无意识地贴上腿肉轻轻擦滑。
霜华感受到凌尘一如既往准备射精时的激烈动作后,魅着眼神流着泪地回头吻凌尘:
“哥哥……射进来……全射给华儿……”
“让华儿怀上哥哥的孩子……”
凌尘最后几下极狠地深顶。
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霜华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白浊,顺着肉缝往下淌。
……
云裳与素瑾一起去净身了。
霜华趴在凌尘胸口。
极轻地笑。
她偏头,在他耳边极轻地说:
“哥哥……华儿是不是……最会让你舒服?”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有些无力:
“……是。”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再偏一点。”
“再沉一点。”
“等你眼里只有我的时候……”
“一切就都结束了。”
霜华归来后的第三十二日。
晨雾尚未散尽,后山石台四周的松针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像极轻的银砂。
空气里混着松脂的清苦、湿土的腥甜和远处溪涧被夜露浸透后的淡淡凉意,吸进鼻腔时让人胸口微微发紧,又莫名地喉咙发干。
凌尘一早便在石台上练一套名为《流光十三剑》的剑诀。
他今日只着一件玄色薄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剑光如匹练,在雾气中撕开一道道极淡的银痕,每一剑收势时都带起极轻的破风声,把周遭的雾丝震得四散。
霜华赤足走来。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霜影轻纱”,纱色如新雪初化,只在三处要害用极细的冰蓝丝线勾勒出三朵半开的霜莲——一朵在左乳尖,一朵在右乳尖,一朵恰好覆在阴阜上方。
她没出声。
只是极慢地跪到凌尘身后三步处。
凌尘剑势一顿。
他察觉到身后那股熟悉的寒香。
转过身时,第一眼便看见霜华跪坐在青石上,双膝并拢,臀瓣压在脚跟,腰身挺得极直,把胸脯送得更高。
纱衣前襟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两团雪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垂下来,乳尖被晨寒冻得挺立发紫,乳晕边缘泛着极细的绒光,像被霜打过的樱桃。
她仰头看他。
唇角极轻地弯起。
声音又软又低,像晨雾里化不开的糖:
“哥哥……练得累不累?”
“华儿……想帮哥哥放松一下。”
凌尘呼吸明显一沉。
他剑尖点地,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霜华没等他回答。
她膝行上前。
双手极慢地解开他的腰带。
玄色薄衫散开,露出紧实的小腹和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柱。
它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颜色粉嫩,龟头被晨雾打湿后泛着晶亮的水光,像一柄被露水滋润的玉杵。
霜华低头。
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柱身侧面。
舌面柔软湿热,从根部一路往上,像一条极慢的小蛇在游走。
舔到龟头时,她极轻地含住马眼。
舌尖顶弄那条细细的缝隙,像要把里面残留的清液都勾出来。
凌尘闷哼一声。
手掌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霜华却忽然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点极淡的哭腔:
“哥哥……喜欢华儿用嘴吗?”
“上次哥哥射在华儿喉咙里的时候……好用力……华儿到现在还记得那股烫……”
凌尘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声音沙哑:
“……喜欢。”
霜华笑了。
她张大嘴。
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最前端。
同时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华儿……慢一点……”
霜华却摇头。
她喉咙更用力地收缩。
发出极细的“咕啾”水声。
舌面贴着柱身下侧的青筋极快地抖动。
凌尘终于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霜华依旧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一滴不漏。
射完后。
她慢慢将跳动的阴茎吐出来。
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仰头看他,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起来。
声音极具温柔:
“……华儿。”
“我能遇见你…真好。”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极轻地笑。
“哥哥喜欢的话……华儿随时都可以。”
……
从这一日起。
霜华的嘴像是上了瘾。
练剑间隙,她会忽然跪到他身前,解开腰带,低头含住。
吃饭时,她会借着递羹的机会,俯身到桌下,用唇舌伺候。
甚至夜里凌尘刚躺下,她便钻进被窝,张嘴含住,极慢地吞吐,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才肯罢休。
凌尘起初还会推拒。
可渐渐地。
他开始习惯。
甚至开始期待。
每当霜华跪下来时,他的呼吸就会不自觉地变重,手掌会自然地按住她的后脑。
云裳和素瑾看在眼里。
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
第五天清晨。
云裳去后山找凌尘。
远远便看见霜华跪在石台边。
凌尘站着。
霜华的头极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发出极细的“咕啾咕啾”水声。
凌尘低头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
云裳脚步顿住。
她转身离开。
回到寝居时,素瑾正坐在妆台前梳理长发。
看见云裳脸色不对。
素瑾立刻放下梳子。
声音又软又小:
“云姐姐……怎么了?”
云裳沉默了两息。
极轻地说:
“刚才……在后山。”
“霜华又在用嘴……”
素瑾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声音闷闷的:
“哥哥以前……早上都会先来陪我们吃早点。”
“现在……他连剑都没收完,就先让霜华姐姐……”
云裳走到她身边。
把她抱进怀里。
素瑾把脸贴在她胸口。
极轻地问:
“云姐姐……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输了?”
云裳抬手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冷:
“不输。”
“尘哥哥的身体……被她勾得太厉害了。”
“可他的心……还在我们这里。”
素瑾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
“云姐姐……我们也学她好不好?”
“她会用嘴……我们也可以。”
云裳沉默。
然后极轻地点头。
“好。”
“但不是学她争。”
“是学怎么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我们。”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抱紧云裳。
极轻地说:
“云姐姐……我们一起。”
“好不好?”
云裳“嗯”了一声。
霜华归来后的第三十九日。
夜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溪水的凉意和松脂的清冽。月光如水,洒在洞府外的石阶上,把青石映得泛白,像铺了一层极薄的霜。
这一夜,凌尘刚沐浴完。
他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往寝居走。
霜华早已等在廊下。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看见凌尘,便极自然地走过去。
跪到他身前。
双手极慢地解开浴巾。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
半硬状态下已然惊人。
霜华低头。
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柱身侧面。
舌面柔软湿热,从根部一路往上,像一条极慢的小蛇在游走。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声说:
“华儿……这里是廊下……”
霜华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点极淡的哭腔:
“哥哥……华儿忍不住了。”
“只要看见哥哥……下面就湿得不行……”
她张大嘴。
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凌尘闷哼一声。
手掌按住她的后脑。
正要更深地顶进去时。
寝居的门忽然被推开。
云裳和素瑾走了出来。
两人今日都穿了极薄的纱裙。
云裳是月白,素瑾是浅碧。
纱料轻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赤裸的身体。
霜华动作一顿。
她吐出阳物。
抬头看她们。
声音又软又媚:
“云姐姐……瑾儿……这么晚了……”
云裳没看她。
径直走到凌尘身前。
她跪下来。
双手极慢地握住那根沾满霜华口津的阳物。
掌心温热,指尖极轻地撸动。
素瑾则跪到另一侧。
俯身含住他的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把两颗肉球轮流含进去,用力吮吸。
发出极细的“啧啧”水声。
凌尘被三面伺候。
呼吸彻底乱了。
云裳抬头。
极轻地吻住他的唇。
舌尖钻进去,极深地纠缠。
而后她张嘴。
把那根粗长的阳物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动作虽不如霜华那般熟练,却带着一种极温柔的包裹感。
舌面贴着柱身下侧的青筋极慢地舔弄。
凌尘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裳儿……”
云裳吐出来。
声音又软又倔:
“尘哥哥……我们也想让你舒服。”
素瑾抬头。
把脸贴在他小腹上。
极轻地说:
“哥哥……瑾儿的嘴……也想试试。”
她张嘴。
含住龟头。
小舌极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舔马眼。
霜华跪在一旁。
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
她忽然俯身。
含住凌尘的乳尖。
极用力地吮吸。
同时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华儿的……”
凌尘却忽然抱住云裳和素瑾。
声音沙哑:
“今晚……先让她们。”
霜华身子僵住。
云裳和素瑾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笑了。
云裳重新含住阳物。
这次她极慢地深吞。
喉咙收缩得极用力。
素瑾则含住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极慢地撸动。
凌尘被两人伺候得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裳儿……瑾儿……好舒服……”
霜华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化成实质。
她慢慢站起来。
极轻地披上纱裙。
转身离开。
廊下只剩月光。
和三人的喘息声。
极重。
极乱。
寝居里。
云裳和素瑾把凌尘扶到榻上。
云裳跨坐到他腰上。
扶住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肉缝,缓缓坐下。
“唔……”
她仰头轻哼。
内壁极柔极热,像温热的绸缎一层一层裹上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不快,却极深。
素瑾则跪到凌尘身前。
俯身吻他。
舌尖极深地钻进去,卷住他的舌,极用力地吮吸。
同时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掌心。
“哥哥……摸瑾儿……”
凌尘双手复上去。
极用力地揉捏。
霜华的影子已经远去。
寝居里只剩三人的喘息。
和极淡的胜利感。
云裳俯身。
在凌尘耳边极轻地说:
“尘哥哥……以后……多看看我们好不好?”
凌尘吻她的额头。
声音很温柔:
“好。”
夜风吹过廊下。
霜华站在远处。
月光洒在她身上。
把她映得极白。
她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争……哥哥就越累。”
“等他累了……”
“他还是会来找我的。”
月光更凉。
暗战无声。
却已燃到白热。
柔意如网,层层缠心
霜华归来后的第四十五日。
山中暑气已退大半,入夜后风从松林深处吹来,带着极淡的草木清苦和远处瀑布被月光打碎后的湿凉水汽。
洞府外的石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轻挠心底。
这一晚,凌尘本打算独自去后山清心阁静坐一宿。
他近来总觉得心绪有些乱——霜华的唇舌像一味极烈的药,入口冰甜,回味却烫得发疼;云裳和素瑾的温柔又像极软的网,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刚走到清心阁外的小径,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云裳和素瑾。
两人今日都穿了极素的寝衣——云裳是月白薄绸,素瑾是浅杏色纱。
衣料轻得几乎不存在,月光一照,便透出里面莹白的肌肤轮廓。
两人没穿鞋,赤足踩在松针上,脚背被夜露打湿,泛着极细的晶光。
云裳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灯芯是雪莲心炼成的,燃起来不热,只散出极淡的清辉,把她和素瑾的脸映得柔软又朦胧。
素瑾手里抱着一只极小的暖玉炉,炉盖雕成睡莲模样,里面熏的是她亲手配的“静心沉水香”,味道极淡,却能让人鼻尖发痒,心跳莫名慢下来。
云裳走到他身前,极轻地牵住他的手。
指尖温热,带着一点极细的颤。
“尘哥哥……今晚别一个人去清心阁了。”
“我们陪你。”
凌尘喉结微动。
他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一层极薄的银霜。
“好。”
三人并肩往清心阁走。
小径极窄,三人几乎肩并肩。
云裳和素瑾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她们走得很慢。
每走几步,云裳就会极自然地靠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
素瑾则会把小手塞进他掌心,五指交缠,极用力地握紧,像怕他忽然跑掉。
进了清心阁。
里面极静。
只有一盏长明灯悬在梁上,灯火如豆,把整个阁室映得昏黄又温暖。
中央是一方极大的白玉蒲团,四周铺了厚厚的雪蚕锦褥,踩上去软得像陷进云里。
凌尘刚要盘膝坐下,云裳便轻轻按住他的肩。
“尘哥哥……今晚别打坐了。”
“陪我们躺一会儿好不好?”
她声音又软又低,像夏夜里化不开的蜜。
凌尘没拒绝。
他躺到锦褥中央。
云裳和素瑾一左一右贴上来。
云裳把脸埋进他左边颈窝。
极用力地呼吸。
“尘哥哥身上……还是从前的味道。”
“松香混着一点淡淡的药味……闻着就安心。”
素瑾则把整个人蜷进他右臂弯里。
小手极慢地在他胸口画圈。
指尖隔着薄衫,轻轻刮过乳尖。
“哥哥……瑾儿好想你。”
“想得晚上都睡不着。”
凌尘呼吸渐渐重了。
他抬手,一手搂住云裳的腰,一手抚过素瑾的发丝。
“我也想你们。”
云裳忽然抬头。
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极慢极深。
舌尖先是极轻地舔过他的下唇,像在描摹形状,然后才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极温柔地吮吸、缠绕、摩挲。
同时她伸手,极慢地解开他的衣带。
素瑾也没闲着。
她俯身含住他右侧乳尖。
小舌极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发出极细的“啧啧”水声。
凌尘闷哼一声。
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
云裳吐出他的舌尖。
声音带着一点极淡的鼻音:
“尘哥哥……我们今晚……想让你只记得我们。”
她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根滚烫的玉柱前。
她没急着含住。
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感受着那股灼热的脉动贴在自己脸上。
然后才极慢地张嘴。
先含住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极慢地舔弄,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
再一点一点往下吞。
喉咙放松,却又带着一点极温柔的阻力。
凌尘腰身猛地一挺。
低声喘息:
“裳儿……”
云裳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
“哥哥……喜欢这样吗?”
“瑾儿也想试试。”
素瑾立刻爬过来。
她把脸贴在凌尘大腿根。
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囊袋褶皱。
舌面柔软湿热,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在轻抚。
然后才张嘴。
把一颗肉球整个含进去。
用力吮吸。
发出极黏腻的“啵”声。
云裳和素瑾一上一下配合。
云裳深吞柱身,素瑾吮吸囊袋。
两人节奏极默契。
时而同时用力,时而一收一放。
凌尘被伺候得额头冒汗。
他低声喘息:
“裳儿……瑾儿……太舒服了……”
云裳忽然吐出来。
她抬头。
声音又软又倔:
“尘哥哥……今晚别射在嘴里。”
“射在我们里面好不好?”
素瑾也抬头。
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瑾儿里面……已经湿透了。”
凌尘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翻身。
先把云裳压在身下。
极慢地分开她的双腿。
寝衣早已滑到腰间。
雪白的腿根完全暴露。
阴阜饱满,肉缝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有晶亮的蜜液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锦褥上,洇开极深的水痕。
凌尘俯身。
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那条粉嫩的肉缝。
舌面从下往上,一路舔到肿胀的花核。
云裳仰头尖叫。
双手抱住他的头。
“尘哥哥……那里……好敏感……”
凌尘舌尖极灵活地绕着花核打转。
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弹。
云裳被舔得腰身弓起。
热液喷涌而出。
全部浇在他唇舌上。
凌尘直起身。
扶住自己硬得发红的阳物。
对准那朵湿透的小花,腰身极慢地往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没入。
云裳仰头长吟:
“好胀……尘哥哥……全部进来了……”
凌尘开始抽送。
动作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撞得云裳臀肉轻颤。
发出极黏腻的“咕啾”水声。
素瑾跪在一旁。
俯身吻住云裳的唇。
舌尖极深地钻进去,卷住她的小舌,极用力地吮吸。
同时她伸手,揉捏云裳的乳尖。
指尖极轻地捻动。
云裳被三面刺激。
很快就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
把凌尘夹得闷哼一声。
“射进来……全给裳儿……”
凌尘最后几下极深地顶进去。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
凌尘抽出。
阳物上沾满白浊和蜜液。
素瑾立刻爬过来。
她背对着凌尘,跪趴式。
臀瓣高高翘起。
粉嫩的肉缝完全绽开。
“哥哥……快进来……瑾儿里面好空……”
凌尘扶住阳物。
再次插入。
素瑾仰头轻吟。
内壁极软极热,像一团温热的蜜糖,把他整根裹得严严实实。
凌尘开始抽送。
这次节奏稍快。
每一次都撞得素瑾往前一晃。
臀肉剧烈颤动。
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跪到素瑾身前。
俯身吻住她的唇。
同时伸手,揉捏她的阴蒂。
指尖极快地画圈。
素瑾被刺激得哭出声:
“哥哥……云姐姐……要死了……太舒服了……”
凌尘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素瑾也随之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
把他的阳物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事后。
三人紧紧相拥。
云裳把脸埋进凌尘左边颈窝。
素瑾蜷在他右臂弯里。
凌尘不断亲吻着她们的额头与嘴唇。
清心阁外。
夜风吹过。
而霜华站在远处廊下。
月光把她映得极白。
她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温柔……他就越舍不得伤害你们。”
“等他愧疚到极点……”
“他还是会来找我。”
“因为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彻底放纵。”
霜华归来后的第五十二日。
山中已入深秋,晨霜厚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覆在松针上,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又立刻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鞋面往下淌。
空气里混着松脂的冷冽、落叶腐烂后的微酸和远处山涧被夜风冻住的淡淡铁锈味,吸进肺里时让人鼻腔发涩,心口莫名一紧。
这一日清晨,凌尘照例去后山断崖边练一套名为《归墟剑意》的收势剑法。
这套剑法极耗心神,每一剑都要把全部情绪压到极致,再在最后一式彻底释放,像把心剖开又缝回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沾了些许霜花,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清冷。
霜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现。
她站在崖下百步外的雾松林里。
一身极薄的霜色纱衣,纱上用银丝绣了极淡的雪枝纹路,风一吹便贴紧身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被晨霜映得泛蓝,像一块被冻住的羊脂玉。
她没上前。
只是极慢地靠在一株老松上。
然后极轻地、极慢地滑坐下来。
双膝蜷起,下巴搁在膝盖上。
整个人缩成极小的一团。
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红得吓人,像哭了整整一夜。
凌尘剑势刚到一半。
余光瞥见崖下那抹极淡的霜白。
他剑尖一抖,几乎走偏。
收剑落地。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霜华面前。
“华儿?”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霜华没抬头。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肩膀极轻地抖。
像在极力忍住哭声。
凌尘蹲下来。
伸手想碰她。
指尖却停在半空。
“……怎么了?”
霜华终于抬起头。
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泪珠,一眨眼便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声音极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华儿是不是……太黏人了?”
“云姐姐和瑾儿……都讨厌华儿了。”
“昨晚……华儿听见她们在寝居外说……”
“说华儿只会用下贱的法子勾引哥哥……”
“说华儿是……是不要脸的贱人……”
她说到最后,声音彻底碎了。
整个人往前一扑。
把脸埋进凌尘怀里。
极用力地哭。
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淋湿的小兽。
“哥哥……华儿知道错了……”
“华儿不该总用嘴……不该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可是华儿……华儿真的控制不住……”
“一看见哥哥……这里就疼……”
她忽然抓住凌尘的手。
极用力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隔着薄纱,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湿意。
“哥哥……这里每天都在烧……”
“烧得华儿睡不着……吃不下……”
“华儿怕……怕再这样下去……哥哥会真的讨厌华儿……”
凌尘浑身僵住。
掌心下的温度像火,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
低声问:
“……她们当真那么说了?”
霜华哭得更凶。
她摇头,又点头。
声音断断续续:
“华儿……华儿不敢确定……”
“可是华儿听见她们笑……”
“笑得很开心……”
“说哥哥迟早会……会厌倦华儿的……”
“说华儿这种人……留不得……”
凌尘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暗的痛色。
他把霜华抱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了。”
“我不会讨厌你。”
霜华把脸埋在他胸口。
极轻地抽噎。
“哥哥……真的吗?”
“就算华儿……再也不用嘴了……哥哥也不会嫌弃华儿?”
凌尘极轻地“嗯”了一声。
“当然。”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慢慢抬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哥哥……华儿可以……抱抱你吗?”
“就抱一会儿……不做别的……”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霜华顺势钻进他怀里。
双臂环住他的腰。
把整张脸贴在他心口。
极用力地呼吸。
像要把他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
晨风吹过。
带起霜华长发。
几缕银丝缠上凌尘的脖颈。
凉得刺骨。
却又烫得发疼。
过了许久。
霜华才极轻地开口:
“哥哥……华儿可以……亲你一下吗?”
“就一下……”
凌尘低头。
吻上她的额头。
极轻。
极温柔。
霜华却忽然仰头。
唇贴上他的唇。
这个吻极慢极轻。
像怕惊醒什么。
舌尖先是极轻地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才钻进去。
缠住他的舌,极温柔地吮吸、摩挲、缠绕。
凌尘呼吸渐渐乱了。
他下意识加深这个吻。
霜华却忽然退开。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对不起……”
“华儿又忍不住了……”
“华儿是不是……真的很下贱?”
凌尘心口一疼。
他抱紧她。
声音极哑:
“不许这么说自己。”
霜华极轻地点头。
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极短。
极冷。
……
午后。
云裳和素瑾在寝居里对坐。
云裳手里拿着一卷医书。
素瑾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
两人沉默了很久。
素瑾终于先开口。
声音又软又小:
“云姐姐……哥哥今天早上……又和霜华姐姐在崖下抱了好久。”
“她好像哭得……特别惨。”
云裳翻书的手顿住。
她极轻地说:
“我看见了。”
“她哭的时候……哥哥的眼神……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素瑾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声音闷闷的:
“哥哥以前……看见我们哭……也会这样抱我们……”
“现在……好像只有霜华姐姐哭……他才会心疼。”
云裳沉默。
她把医书合上。
抬手把素瑾拉进怀里。
素瑾把脸贴在她胸口。
极轻地问:
“云姐姐……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云裳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冷:
“没有错。”
“只是……她比我们更会演。”
“她知道哥哥最受不得别人示弱。”
“尤其是……示弱给他看。”
素瑾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
“云姐姐……那我们怎么办?”
云裳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说:
“继续温柔。”
“但要更深。”
“让她演……我们就比她更真。”
“让她哭……我们就比她更疼。”
“她越示弱……我们越要让哥哥知道……”
“真正疼他的……是我们。”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抱紧云裳。
极轻地说:
“好,云姐姐,我听你的。”
云裳“嗯”了一声。
……
黄昏时分。
凌尘回到洞府。
霜华跟在他身后。
步子极轻。
像怕惊扰了谁。
她今日没穿纱衣。
换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
裙摆拖地。
袖口极宽。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凌尘推开寝居门。
看见云裳和素瑾已在里面等他。
云裳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
素瑾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药酒。
两人看见他。
同时笑了。
云裳走上前。
极轻地把羹碗递给他。
“尘哥哥……今天练剑累了吧?”
“先喝口羹润润喉。”
素瑾则把药酒送到他唇边。
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这是瑾儿特意酿的。”
“喝了能暖身子……也能暖心。”
凌尘喉结微动。
他接过羹碗。
又接过酒盏。
先喝了一口羹。
再抿了一口酒。
两种温度同时滑进喉咙。
一个极甜。
一个极烫。
烫得他心口发颤。
霜华站在门口。
没进来。
只是极轻地垂下眼。
睫毛上又挂了泪珠。
凌尘看见。
心口又是一疼。
他放下碗和盏。
转身看向霜华。
声音极轻:
“华儿……进来吧。”
霜华极慢地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华儿怕……怕打扰你们。”
“华儿就在外面等着哥哥就好。”
说完。
她转身。
极慢地往外走。
步子虚浮。
像随时会摔倒。
凌尘呼吸一滞。
下意识往前一步。
云裳却忽然伸手。
极轻地牵住他的袖子。
声音又软又低:
“尘哥哥……”
“陪我们吃完饭好不好?”
“就一会儿。”
凌尘脚步顿住。
他回头。
看见云裳眼底的湿意。
素瑾也抬头。
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瑾儿今天学了新菜。”
“想让哥哥尝尝。”
凌尘沉默。
最后极轻地点头。
“好。”
霜华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极淡。
极轻。
却像一根刺。
扎在凌尘心上。
越扎越深。
寝居里。
烛火摇曳。
饭菜香气四溢。
云裳和素瑾一左一右。
极温柔地给他布菜。
极温柔地夹肉。
极温柔地问他今天累不累。
极温柔地笑。
极温柔地哭。
凌尘看着她们。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又像被什么东西掏空。
他忽然伸手。
把两人同时抱进怀里,沉默不语。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
极轻地说:
“尘哥哥……我们永远都在。”
素瑾蜷在他臂弯里。
声音又软又小:
“哥哥…瑾儿永远爱你。”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门外。
霜华站在暗影里。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