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夏夜依然闷热，林明踢开了半边被子，汗湿的后背贴着草席，沉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先捕捉到了什么。
那声响起初混在蝉鸣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林明的意识还在深处沉着，身体却已经醒了，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只是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慢慢浮上来。
“嗯……啊……”
那声音很轻，从墙那边透过来，像是有人把丝绸揉皱了，又慢慢展开。
老式居民楼的墙只有薄薄一层，隔壁的动静稍大些就能透过来。
林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想继续睡。
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清晰起来，一点一点穿透那面薄薄的隔墙，钻进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他在任何地方听过的，带着湿漉漉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啊……好棒……再快一点～”
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
林明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的光斑。
并非幻听。
林明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声音还在继续从墙那边漫过来，有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亲密感，像是有人的手指在他耳廓边轻轻摩挲，有些痒，却又躲不开。
他侧过身，耳朵贴上那面墙。墙壁凉硬，贴上去的时候激得他缩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屏住呼吸。
墙那边似乎传来一种闷闷的、规律的撞击声，像是床板抵着墙在晃动，又像是皮肉相击的闷响。
林明听不懂那是什么，但那节奏让他胸口发闷。
声音又透过来，比刚才更低，更软，每个字都拖着黏腻的尾音。
是芊儿姐姐的声音！
“芊儿……我要射了……”
低沉的男声，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嗯～射吧～多给芊儿射一些噢～”
林明愣在原地。
那是芊儿姐姐的声音，他听出来了。
虽然音色没变，但那种说话的腔调，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湿润感，和平常跟他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平日里的芊儿说话清脆，像风铃，此刻却像是浸润在什么液体里，每一个音节都泡得发软。
墙那边的声音陡然急促起来。
啪啪的声响变得密集，像用木锥捶打年糕一般，又重又急。
芊儿的呻吟声叠在一起，连成了线，像是要断气似的抽着，间或夹杂着几声被堵住的呜咽。
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有了实体，从他的耳朵往里钻，在胸腔里绕来绕去，把那里的空气都挤走了。
小腹深处开始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说不清是胀还是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积聚，越来越难以忽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他从未意识到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正往里面灌着温热的液体，沉甸甸地往下坠。
“啊～好深～好棒～”芊儿的声音又透过来，这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引诱，像是邀请。
林明的耳廓发热，热意一路往下走，经过脖子，漫过胸口，最后汇聚在下腹那个奇怪的地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贴着墙的那侧脸颊也烫得惊人，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膝盖上。
那边的声音达到了某种疯狂的节奏，撞击声密得听不出间隙。
林明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厉害，震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在耳蜗里回荡。
他并紧双腿，却感觉那股燥热从下腹往上反涌，烧得他口干舌燥。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拉得很高的呻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颤巍巍地飘在空气里。
接着是几声零散的撞击，渐渐慢下来，最后归于一种黏腻的安静。
林明保持着那个姿势，耳朵还贴在墙上，直到那边传来模糊的脚步声，他才慢慢退开。
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
但是没有用。
身体的燥热没有因为他离开那面墙而减轻，反而越来越明显，从皮肤往里燃烧着。
他翻来覆去，感觉内裤里有什么东西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大腿根，那种胀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上初中以后，那里偶尔会无缘无故地变硬，多是早晨醒来，过一会儿就消退了，没让他怎么在意过。
但今晚不一样。
那股硬意胀得发疼，稍一摩擦就酥麻得让他想蜷起身子。
他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整个身体都撑着，像被什么东西塞满，又找不到地方发泄，浑身不对劲，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
他伸手下去碰了碰，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龟头处已经湿了一片，渗出了些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
他握了握，感觉它在他手心里跳，随着脉搏一抽一抽的，那种充血的胀痛让他皱起了眉。
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试着用手上下捋了捋，但动作生涩，力道不对，反而让那股胀意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道里，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出口。
他松开手，改成用大腿夹紧，在床上蹭了蹭，草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但随即又是更深的燥热。
芊儿的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喘息的腔调，反复在他耳边重播，让他硬得无法入睡。
那边的声音似乎平息了。
林明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芊儿的样子——不是刚才声音里的那个，而是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三天前，芊儿姐姐搬进了公寓楼，就住在隔壁房间。
林明记得那天下午，他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做一张数学卷子，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搬家的动静热热闹闹地响了大半个下午，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隔壁敞开的门里传出来。
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隔壁那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一年，老夫妻被孩子接去养老院后，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每次路过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很烈，林明眯了眯眼，抬手挡在额前。等视线适应，他才看见公用阳台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背对着他，双手搭在绿漆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楼下玩闹的孩子。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并不常见，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从肩头一直垂到腰际，风吹过来，发尾轻轻晃动，像是一匹流动的月光，透着珍珠般的莹润。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布料薄而贴身，腰肢纤细，裙摆到大腿中段。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落了灰的阳台地板上，右脚脚尖轻轻抬起，又慢慢落下，脚跟悬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骨突出，皮肤白如羊脂，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他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她，逐渐入了迷。视线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从腰滑到那双赤足。
就在这时，女孩像是察觉到背后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
先是肩膀转动，腰肢跟着旋过来，带动裙摆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扬起，几缕黏在脸颊边，她抬手撩到耳后，手指修长，动作优雅。
阳光从她身后照来，把她整个轮廓镀了一层暖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不太真实的人，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那片光里。
然后林明看清了她的脸。
五官很精致，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晴天的湖水，清澈又深邃，眼波流转之间藏着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的气质很奇怪，有点像邻居家妹妹，温软随和，又有哪里透着点他在学校的女生身上从没见过的妩媚。
那妩媚的感觉并不刻意，而是藏在眼角眉梢，藏在微微上扬的唇角里。
“你好啊～”女孩自然地冲林明打招呼，声音清脆，带着点俏皮，“我叫芊儿，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林明对芊儿突入起来的招呼有些猝不及防，开始在大脑里飞速搜索着寒暄的句子，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普普通通的自我介绍，声音里透着一丝如同第一次登台表演一般的紧张感：“我……我叫林明，刚上初二……”
芊儿笑起来，用手轻掩着嘴，笑声很好听，像风铃碰撞的声音，清脆却不刺耳。“别紧张，小明弟弟，不用怕芊儿的。”
被她叫\'弟弟\'，林明的耳朵又烫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酸酸的，又有点说不清的痒意。
学校里那些女生从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心慌，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又像是期待被人发现。
芊儿自然而然地向自己走来，如同慵懒的猫咪一样，赤足踏在水泥地板上，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来，清凉又带点甜，像傍晚开的不知名的花朵，很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某种水果糖，清冽不腻。
芊儿走到林明的面前，稍微仰起脸来——她比林明矮了半个头，但站在他跟前的时候，林明莫名地不敢直视她，不自觉地将视线往下撇，而自己却如蒸汽机一般，感觉头顶要冒烟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锁骨，如同画卷中描绘一般的精致，凹陷处盛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芊儿伸出手，轻轻落在他头顶，揉了揉。
“小明弟弟真乖，好可爱。”她说，眼角弯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笑意很深，像是盛满了星光，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来，在他脸颊旁边停了一瞬——微凉的指尖擦过，带起一阵战栗，又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林明觉得脸上被什么烙了一下，滚烫的，久久没有散。
他闻到她指尖那股香气更浓了，近距离看，她的睫毛长得惊人，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
芊儿收回手，裙摆随着她转身轻轻晃了晃，冲他笑着说：“不捉弄你啦，芊儿还有东西要搬，先去忙咯。”
她走了，赤足在地板上踏出轻微的声响，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口。
林明站在原地，过了很久都没动。
头顶像是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脸颊旁那一瞬间的触碰也迟迟没有散去，那里的皮肤还保留着被冰过的凉意，却又在血液涌上来后变得滚烫。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盯着作业本，纸上的字看不进去，脑子里装的是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有银白的头发被风扬起来的样子，和那双赤足踩在灰白地板上留下的浅浅印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站得近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现在似乎还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自己的心跳始终慢不下来。
……
“啊……那里……好舒服……”
回忆被拉回现实，没有消停多久，隔壁的声音再次响起。
芊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笑，那种矛盾的质感让林明的腰软了一下。
林明闭着眼睛，脑子里莫名浮出她站在阳台上的样子——银白的头发，白色的裙子，赤足踩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笑意。
然后这个画面和墙那边的声音奇怪地叠在一起，像两张底片压在同一个位置，错了位，让他有点头晕。
就这样，一直到了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窗帘缝里开始渗进来细微的灰白光亮，夏天的天亮得早。
林明的身体才慢慢平息下来，像一口沸腾的水终于烧干了火，身上的力气也跟着散了个干净，他沉沉地压进床垫里，在接近黎明的时候，终于睡过去了。
钉铃铃铃铃——闹钟声扎进林明的睡梦里，把他从一片模糊的意识里扯出来。
他睁开眼，脑子还是一片混沌的，身体却先有了感觉——酸，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晚，哪里都没睡好。
他侧了下头，视线落到闹钟上，伸手把它按掉，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林明就这么躺着，昨晚的事情很快又浮上来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昨晚那些声音像是还留在耳边，绕着圈，散不干净，脸上又烫起来，于是赶紧翻身坐起，换掉内裤，去洗漱。
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一些，但那股疲意没有散，眼皮子沉沉的，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下面两道青影压着，看起来比平时憔悴很多。
今天还要去上学。
林明抓了件外套搭在手腕上，顺手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这是林明的习惯，早上起来总要拉开窗帘透气，可以让自己能以更精神的状态迎接新的一天。
清晨的光很柔，还带着点凉意，林明深吸一口气，准备缩回去拿书包。
然后他看见了芊儿的身影。
她依然站在阳台上，一如相遇的那天，背对着自己，两臂缓缓举起，伸了个懒腰。
动作很舒展，脊背拉长，腰肢跟着绷起来，白色纱裙随着这个动作贴上了身体，薄薄的布料被她伸展的姿势拽紧，腰部 臀部的轮廓一下子都浮了出来，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是透着光，裙子的白和皮肤的白叠在一起，很难分辨。
林明的目光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看到那凹陷的腰窝，还有臀部隆起的柔和曲线。
芊儿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轻巧地踮起脚尖，裙摆随着她抬臂踮脚的动作轻轻翻起，后摆往上卷，先是露出了大腿，然后是更高的地方——半边雪白的臀瓣从裙摆底下漫出来，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软而莹润。
她浑然不觉，还在保持着那个伸展的姿势，把那段曲线大大方方地晾在空气里。
林明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霞光的晕染下泛着柔和的暖意。
林明感觉那股昨晚折腾了他一整夜的热意又冒出来，从腹部往下沉，比昨晚来得更快，更急。
鼻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渗出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湿意顺着人中往下淌。
铁锈味。
林明下意识地用手背往鼻子底下一擦，手背上蹭出一道红，他愣了一瞬，叠加上身体的疲惫，一时脚下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半步，手扶窗台的时候带响了窗框，哐当一声。
芊儿转过头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声响的方向，视线落到林明身上，顿了一下，然后款款走来，白色纱裙随着步子摇曳着，如同盛开的荷花一般。
裙摆重新垂落，盖住了刚才那段风景。
林明见芊儿注意到了自己，想转开视线，想逃跑，但是没办法动弹，只能硬撑着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近。
芊儿走到他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她微微俯下身来，视线落在林明的鼻子上。
从这个角度，林明能看到芊儿睡衣领口露出的部分，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滑进了衣领里。
“呀——”
芊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触上了他鼻梁下的位置，顺着人中往上抹了一下，带走了那点殷红。
手指依旧微凉，带着晨露的寒意。
“你流鼻血了！”她把手指收回来，偏头看了看指腹上沾的那点颜色。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指腹上的血迹。
林明看着她的舌尖卷过那抹红色，收回到唇间。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他刚止住的鼻血又有涌上来的趋势。
“没…没事，可能是上火了。”林明嗓子发干，说话有点含糊，赶紧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用力按了按。
动作有点慌，纸巾扯多了，折了好几层，他低着头擦，感觉脸上的热度比鼻血还难处理。
芊儿把手臂撑在窗台上，可爱地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狼狈的林明。
“昨晚没睡好吗？有黑眼圈噢！”
林明没敢与芊儿对视，只是嗯了一声：“有点。”
“那是有什么心事吗？”
芊儿依然是悠哉游哉的样子。
要说出来吗？
林明思路转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说出来没什么不妥。
他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昨晚那件事在他脑子里更像一个解不开的疑问，说出来反而能弄明白，没道理藏着。
而且芊儿看起来那么坦然，让他觉得自己要是吞吞吐吐反而显得奇怪。
“没什么心事，就是昨晚……我本来睡着了，但是芊儿姐姐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透过墙过来了。”他抬起眼来看了芊儿一下，又低下头，“就是那种……说不清楚，不像是很痛，但也不像是很舒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男人的声音，还有芊儿姐姐的声音，然后还有……撞击声。然后我就睡不着了，整个人很燥热，怎么都缓不下来，一直到后来才睡过去。”
他说完，低着头，手指捏着那团纸巾。
芊儿没有立刻说话。
林明没有抬头，但他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沉默有点不一样，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被压着了。
他悄悄抬眼，看见芊儿眼神微微变了一下，眸色似乎深了些，很快又平复了，表情里浮出点什么，带着点发愁的意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兴味。
“这样啊……”她轻轻说，停了一下，“听起来…是芊儿的错呢…”
“不是——”林明感觉到了芊儿有些落寞的心情，下意识地开口，一着急，改了口，“芊儿姐姐别这么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说不定也不是芊儿导致的，我们老师说青春期身体在发育，激素水平会有变化，可能就是那个原因，跟芊儿姐姐不一定有关系。”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里有点急，看着芊儿眉头轻蹙、低着睫毛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把能想到的说辞全堆出来，想让她好受一点。
他不想让芊儿觉得自己在指责她。
芊儿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被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
“那芊儿还是有责任的，”她说，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温柔，“万一真的是芊儿的声音让小明弟弟身体不舒服呢？芊儿要帮你找出是什么原因。”
林明有点愣，没很理解芊儿是什么意思。
“怎么找？”
芊儿想了想，说：“芊儿觉得要复刻一下昨晚的情况，这样才知道直接原因是不是芊儿的声音——你说是吗？”
林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联想起了生物书上学过的控制变量法。
脸上的热度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烫，他别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想说什么，又觉得开口有点难。
复刻昨晚的情况？那岂不是要……
“我……我马上要去上学了，今天来不及……”
林明本能地逃避着。
“那晚上呢？”
芊儿的脸凑得更近了些，扑闪的眼睛饱含着期待，就像小孩子期待父母给自己买礼物一般。
“晚上……”林明重复了一声，脑子里转了一下，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拒绝。
晚上，复刻昨晚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小腹又升起一股热流。他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如果……
林明的脸越来越红，却尽可能地保持镇定的语气。
“……好，晚上行。”
“那就晚上来芊儿这边吧。”芊儿笑了，直起身子，从窗台上收回手臂，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带动，“你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林明应了一声，目送她走回阳台另一头，推开门进了屋，白色纱裙最后在门口晃了一下，消失了。
他站在窗边，手里还攥着那团皱巴巴的纸巾，站了片刻，才回神，低头把纸巾扔进废纸篓，抓起书包，出了门。
想起她舔去指尖血迹的样子，想起她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风景，脚步不由得加快，既想快点到晚上，又有点害怕夜晚的来临。
他大步跨下楼梯，夏天早晨的热气已经开始往上涌，把他整个人裹住。
夜深了。
父母那边的鼾声逐渐响起，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过来。
林明慢慢坐起身，把脚轻轻放到地板上，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
木质地板在夏夜里泛着微凉，他赤着脚踩上去，凉意从脚心钻上来，却压不住血液里的躁动。
穿上拖鞋，从床头摸到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缓慢地向下压——咔哒声很轻，他屏住了一口气，等了几秒，确认那边鼾声没有变化，才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林明绕过客厅的茶几。
茶几上的玻璃杯反射着冷光，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到了玄关，手指触到门把手时停顿了一瞬，金属锁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半分，但身后房间里那股无形的牵引力更强。
他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父母那边的鼾声没有因此停止，深夜外出，跑到女孩家里的这种刺激感让林明的心跳停不下来。
外面走廊的感应灯随着门锁的声响亮起来，昏黄的光一下子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
扭头看了眼隔壁那扇门，门缝里透着一线暖黄的灯光，在幽暗的走廊地面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细线。
芊儿还没睡。
他走过去，手指悬在门前，犹豫了一瞬，才轻轻叩了两下。
咔哒。
门开了条缝，里面探出芊儿的脸。她仰头看过来，眼睛在暖光里亮亮的，像是盛着一汪水，嘴角弯着，压低了声音说：“进来进来！”
她把手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里带。
林明跟着她跨进门槛，手腕被她握着，她的手偏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指尖却带着点湿润，林明被她这么牵着，整个人已经有点发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充满清甜气息的房间。
门在身后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
房间里开着一盏暖光台灯，光线柔和，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染得暖而静谧。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是某种更自然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林明叫不出是什么，只觉得那味道像是有实体，缠绕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芊儿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边一张书桌，上面摊着几本书，窗边一张单人床，铺着白色的被套，洗得很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质感。
“先喝点东西吧，”芊儿已经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茶过来，托在手上递给他，“大麦茶，可以清火气噢～”
茶杯有点烫，他两手捧着，低头闻了一下，是淡淡的焦香，喝了一口，热气从喉咙顺下去，在胸腔里晕开，确实让他绷紧的肩膀松了一些。
但他的眼睛不敢乱看，只盯着茶杯里漂浮的几片麦粒，余光却瞥见她坐在床边，白色的睡裙下摆垂下来，盖住了膝盖，脚趾轻轻蜷着，指甲上涂着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芊儿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芊儿这里地方小，椅子坐着不舒服，我们坐床上吧？”
林明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跟着她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微微下沉，把他往她那边倾了一点。
芊儿在他旁边坐定，两人并排，距离很近，她的肩膀差不多到他的臂膀位置，手臂轻轻碰着他，软的，带着点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
林明捧着茶杯，脊背不由得坐直了，感觉侧面那一道轻微的接触把他整个人绷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电流窜过，从肩膀一直麻到腰际。
“那……开始吧？”芊儿歪头看他，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复刻昨晚的情况，对吗？”
“嗯……”林明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搁在床头柜上，正正地坐着，心跳已经在加快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等着那声音要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说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者那不完全是紧张，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期待，在血液里暗流涌动。
芊儿把头偏向他，像是认真准备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口——
“啊……嗯……”
她的声音很低，就从他旁边传过来，和昨晚隔着一面墙不一样，现在就在身边，那种柔软绵密的质地直接贴着耳朵传进来的，带着一点气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在耳廓里轻轻搔动。
林明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抓住床单。
这就是昨晚那个声音。
但近了这么多，感觉完全不一样。
隔着墙时那些模糊不清的想象此刻全都具象化了，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湿润感扫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感觉腹部深处的热意几乎是立刻涌上来，比昨晚来得更快，像是被什么点燃的干草，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股热意沿着皮肤往下走，下肢开始发热，肉棒在裤子里慢慢胀起来，那种充盈从里面往外撑，顶着内裤的布料，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硬。
林明盯着面前的空气，面色有点僵硬，后颈开始渗出汗，沿着后背往下滑。
芊儿见林明全身僵着，轻笑一声，得寸进尺一般，把头微微偏了偏，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侧脸贴着他的臂膀，发丝散落下来，柔软地垂在他手臂上，带着点微凉，发梢扫过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明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能动到哪里去，只是坐在那里，感觉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自己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疼，在裤裆里撑出个明显的弧度。
芊儿侧过头，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落在耳廓上，温热，湿润，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轻轻扫过来。
“啊～嗯～好棒～”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是在耳朵里漾开来，软得没有骨头，每一个字都拖着重重的鼻音，“快一点～就是这样～”
林明觉得自己大脑在这一秒空白了。
肉棒已经完全涨硬，裤布被从里面撑起，紧紧绷着，那种胀意有点疼，又不全是疼，就是昨晚没有办法描述清楚的感觉，今晚来得更猛，他完全没有办法往下压。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发白，不敢动，也不知道怎么动，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那股热意把他漫过去，从耳朵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腹下方那个硬邦邦的地方。
“芊儿……姐姐……”林明已经顶不住了，如同求饶一般，“就是……就是这个感觉，很奇怪……”
芊儿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转过脸来看他，眼睛就在他侧面很近的地方，睫毛轻轻扇动，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瞳孔里映着台灯暖黄的光点。
然后她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宠溺：“不奇怪噢。”
芊儿把身体转向他，顺手把那杯茶从床头柜上往远处推了推，语气很随意：“男孩子嘛，被芊儿这样贴着，就会变成这样的。”
林明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他想说这不一样，想说这不只是贴着的问题，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又全都咽了回去。
“芊儿知道，”她偏着头看他，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落到他腿间，“小明弟弟不只是身体变奇怪了……这里，也变奇怪了呢～”
她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指尖轻轻落在他裤子外面，就那么搭着，然后慢慢弯曲，描了一遍轮廓。
从根部到顶端，指腹隔着布料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像是在确认形状，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林明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形状——每一根指节弯曲的力道，指腹压着布料，布料压着皮肤，那股轻微的触压从外面传进来，和那道涨硬的热意叠在一起，让他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又没有完全堵死，从鼻腔里漏出来，短促而慌乱。
他的腿微微想夹，又强行忍住了，脊背发汗，大脑里已经什么都转不动了，只剩下那个被描摹的焦点，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是……是这里……”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低，有点颤，带着不加掩饰的迷茫，“感觉很胀……像是要炸开一样……”
芊儿歪了一下头，手指没有收回来，还停在那里，轻柔地把那道隆起的轮廓又描了一遍，像是在认真\'确认\'，指尖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按了按，“昨晚也是这样吗？”
“昨晚……也是……”林明低着头，耳朵烫到根部，连带着脖子都红了，“就是胀，然后很热，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往外冲，压不住，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就像……就像憋尿憋到了极限，但又不是尿意……”
他说到\'发泄\'两个字，停了一下，觉得这个词放在这里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找不到别的词代替。
那种积聚在体内的热流找不到出口的感觉，确实像是要爆炸前的临界状态。
芊儿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俯身凑近，把嘴唇贴到他耳廓旁边：“那芊儿知道了～这里就是问题的根源呢～”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不重，但精准地压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林明的腰不受控地微微弓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却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芊儿可以帮小明弟弟好起来的噢，”她把嘴唇轻轻贴着他耳廓说，气息热乎乎的落在那里，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但是要听芊儿的话，可以吗？”
林明呆了一秒。
他点了点头。
那股涨热把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芊儿就贴在他身边，她的声音还残留在耳廓里，温热的气息还停在他脸侧，她手指还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事情了，也没有力气去拒绝了。
他就这么点了头，像是把某种控制权交了出去，心甘情愿地，掉进了一个他还不甚了解的漩涡。
“呵呵～”芊儿轻笑，低下头，手指钩进林明裤腰，缓缓往下拉，布料滑过腿侧，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裤子落到膝盖，又滑到脚踝，最后完全脱离。
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脱开布料的一瞬间，顶端黏着一缕细细的透明丝线，随着裤子坠落的动作在空中扯开，银亮，在灯光里晃了一下，才断掉。
林明的尺寸对于初二男生来说已经算可观，青筋微微凸起，从根部蜿蜒到中段，皮肤绷得很紧，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黏膜湿润，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整个肉棒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着，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已经这么大了呢～”芊儿轻声呢喃着，眼神里包含着对林明肉棒尺寸的满意，“比芊儿想象的还要精神。”
林明坐在床沿，低着头，脸上的热度已经没办法再往上升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知道自己被她看着，全部，清清楚楚，那种暴露在光线里的感觉让他不知道把手放到哪里，只能僵着，膝盖不自觉地往拢，试图遮掩，却被芊儿用手轻轻按开。
“乖，让芊儿看清楚。”
然后她把手掌覆了上去。
林明的腰猛地缩了一下，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直。
那种触感他从没有过——她的手掌很柔软，完全贴合着他勃起的形状，把他整个包起来，温度比他想象的要高，手指轻轻弯曲，把形状握住，然后开始慢慢上下移动。
她的手掌肌肤细腻，掌纹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质感，又滑又涩，像是涂了什么润滑剂，但又没有，只是她手心的薄汗，和自己分泌的液体。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比疼要好太多，但也不是平时的什么感觉，是那道热意被人攥住、往外拉的感觉，从根部一路往上走，到了顶端，然后又被带着沉下去，一下，一下。
每一下他的呼吸都会停一拍，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被她的手裹着，散不开，只能在那道来回的摩挲里越积越沉。
那种快感是集中的，尖锐的，从那一处向全身辐射，让他手指都要痉挛了。
他扒着床沿，头低着，汗已经渗出来了，从后颈往下走，贴着脊背，在T恤上洇出一片湿痕。
“芊儿……姐姐……”林明的声音带着潮湿的喘息，“这……这个……”
他没有说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芊儿慢了下来，让他喘一口气，然后又重新动。
她的力道不重，就是稳稳地握着，手指偶尔弯一下，在顶端那个伞状边缘轻轻捻了捻，指腹摩擦着冠状沟，那个动作让林明膝盖一软，腰往前送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舒服吗？”她问，眼睛抬起来看他，眼神带着媚意。
林明只能点头，视线模糊。
等到那道胀意已经涨到顶，没有任何余地了，一抽一抽地，仿佛在求饶一般。
芊儿把手停了下来，歪了一下头，若有所思地说：“让小明弟弟身体不舒服的脏东西，就在这里面噢～在很深处，堵着呢。”
林明抬起头，有点茫然地看着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让芊儿帮你把它吸出来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留下一道水光。
林明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没有在转，他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身体里那道积聚的热意已经把他整个人烧得思路全断了，芊儿说什么，他就应了什么，完全是本能的顺从。
芊儿低下身。
她先是把脸凑近，距离拉得很近。
她呼出来的气息落在那里，热而湿润，带着温度，林明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更浓了，混合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甜腻气息，让他头晕。
然后他感受到了她嘴唇的触碰——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在顶端，柔软的，停了一停，像在感受温度，又像是一个吻。
她的嘴唇很软，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带着润唇膏的滑腻，只是贴上，就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扒住床沿。
芊儿舌尖抵上去，轻轻划了一下，从底下往顶端慢慢收上来，像是品尝美味的糖果，那种湿软的触感让林明喉咙里压出来一点声音，不是他刻意发出来的，就是憋不住，漏了出来。
然后芊儿含住了粗大的肉棒。
嘴唇圆润地包起来，热，湿，软，把他整个顶端裹在里面，形成一个密闭的、湿润的腔体。
她停了一下，让林明感受那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舌头在口腔里轻轻地、试探性地顶了顶他敏感的铃口，然后才开始动。
“啾～啾～嗯姆啊～啾～啾～”缓慢的，向下吞咽。
“唔…”林明的头往后仰了一点，他咬着牙，把另一波声音压下去，没能全压住，从鼻腔里漏出来，听起来像是在抑制什么，又没能抑制住，带着一种痛苦的欢愉。
他俯头去看，看见芊儿眉毛微微蹙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角被撑开，脸颊微微凹陷，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更加色情，动作沉稳，没有停，一点点地把他的肉棒吞入。
她的口腔内里比手心更热，更湿，舌头不是静止的，而是不断地蠕动着，像是一条灵活的软肉，在他的下表面来回扫动，从根部到顶端，又或是缠绕着伞状边缘打转。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没有缝隙，柔软的上颚摩擦着顶端，舌头在下方施加着压力，黏黏的液体分泌出来，让整个抽插变得更加滑顺。
“嗯……”
林明嗓子里压出来一声，闷的，带着颤抖。
“芊儿……”他低下头，声音已经不稳了，破碎得不成句子，“好舒服……”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呼吸太乱，脑子里什么都转不动，只有那道被裹住的热意越来越沉，往下坠，又被什么东西托住，不断积聚，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眼前发黑。
芊儿没有抬头，只是眼睫抬了一下，从下往上，斜着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水光，还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皮肤，往下吞的时候，喉咙深处会发出细微的、吞咽的声音，咕咚一声，振动通过肉棒传到他身上，让他浑身发颤。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林明的手从床沿挪开，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碰到了她的发丝，没敢用力，就那么轻轻搭着，发丝柔软，垂在他手背上，凉凉的，和她口腔的温度形成对比。
他想摸摸她的脸，但不敢，只是虚握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头部的起伏。
“咕啾～呜～呜～”芊儿含得更深了，舌面轻轻抵着，在那道纹路上来回，舌尖特别关照了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那个细小的摩挲让林明骤然绷紧，他的腿开始轻微地颤，控制不住，大腿肌肉痉挛，呼吸乱得很快，吸进去的气都带着热，根本缓不过来。
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比一波高，拍打着他的理智。
“等……等一下……”林明的声音有点慌，带着哭腔，“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那道陌生的感觉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往外冲，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攥着她的发丝，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腰往前顶了一下，没忍住，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芊儿这时候压深了，嘴唇贴着根部，整个肉棒都被吞入，鼻尖抵着他的下腹，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肥皂味和少年特有的体味。
她舌头在根部动了动，喉咙肌肉收缩，紧紧地箍住顶端，那种挤压感让林明眼前炸开了白光。
那道顶着的感觉一下子崩开了。
林明的脊背弓起来，腰往前送，发出一声憋不住的低闷吼叫，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不成调，没有任何形状，就是那道感觉冲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声音，原始的，失控的。
浊白的液体涌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释放从根部一路往外走，每一波都把他整个人拉着往下坠，比什么都要舒服，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那种舒服，彻底的，从里往外散开的，像是把灵魂都抽出去了一样。
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后背贴上床铺，手从她发丝里脱开，眼睛半睁着，喘着气，脑子里是空的，那道积累了两天的燥热在这一刻全部散干净了，轻得像是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余波在身体里震颤。
“唔～唔～咕嘟～咕嘟～”伴随着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地射出，芊儿的喉咙轻轻吞咽着，把那些都接纳进去，喉咙的滚动摩擦着敏感的顶端，让他还在持续地颤抖。
等射精彻底结束，肉棒在逐渐软下去，她才慢慢抬起头，嘴唇慢慢滑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嘴角蹭了一点白色的痕迹，她抬起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林明半撑着，俯头对上她的视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把T恤都湿透了。
芊儿嘴唇微微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那些浊白的液体就在她舌面上，在台灯暖光里泛着浅浅的光泽，乳白的，黏稠的，还有一些挂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就这样仰着脸，睫毛轻轻垂着，表情里带着点什么，安静地看着林明，眼神湿润而满足，像是展示战利品。
林明的呼吸停了一拍，这个画面直接得让他脸上的热度又往上冲了一截，明明刚才刚散去的性欲，在这一眼之后又有了点迹象。
那种视觉冲击，看着自己精液在她嘴里，被她这样展示，带着一种亵渎般的神圣感，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跳了跳。
“咕嘟～”芊儿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上，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咽掉了。
然后她用手背点了点嘴角，确保没有残留，眼睛弯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脏东西都出来了，小明弟弟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林明大口喘着气，脊背还贴着床铺，腿上的力气还没有回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上。
“好舒服……”
林明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那种散开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从腰往下，整个人都松了，连手指都是软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空空的，轻得不像话，像是飘在云端。
他从来不知道身体可以有这样的感觉，昨晚那道折腾了他整整一夜的燥热，就这么全部散掉了，被她的嘴，被她的舌头，被她的喉咙，彻底地，温柔地，吸走了。
芊儿笑了一下，把手收回来，抬起脸看着他。
“当然舒服啦，这些白色的液体叫精液，就是让小明弟弟身体难受的罪魁祸首噢。”芊儿神色认真地给林明讲解着，“只要统统射出来，身体就会舒服得不得了呢！”
林明慢慢回神，视线落到她脸上。
“那……芊儿姐姐吃了那个…精液…会不会不舒服啊？”他不确定地问，有点迟疑，“吃那种东西……没问题吗？”
芊儿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轻轻抖动，银白的发丝随着颤动在肩头滑落。
“不会不舒服啦，”她放下手，舌尖轻轻舔过唇角，“芊儿是魅魔呢，小明弟弟的精液就是芊儿最美味的食物噢。暖暖的。”
“魅……魔？”
林明对这个词完全陌生。
“就是专门帮助像小明弟弟这样的男孩子，把身体里积着的坏东西都排出来的存在啦。”芊儿说，语气轻快，掌心轻轻贴住林明的胸脯上，传来阵阵暖意，隔着T恤感受到那下面急促的心跳，“芊儿就是为这个而生的噢。收集男孩子的精液，让他们从燥热和痛苦里解脱出来，这就是芊儿存在的意义。”
昨夜隔壁透过来的那些声音，一段一段地浮了上来——那些呻吟，那些喘息，那句\'射吧\'，还有最后那句模糊的\'好饱\'。
他当时听不懂，只是听着身体就不对了，血液往头上涌，又往下腹沉，整个人被那种未知的亲密感折磨得辗转难眠。
现在他把昨晚的声音和芊儿刚才说的话对在一起，慢慢拼出了一点轮廓。
原来那些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极乐的宣泄。
“原来……昨晚芊儿姐姐做的，也是这个事啊。”
林明的语气里带着恍然，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水亮的光泽。
“嗯～”芊儿点头，“昨晚，那个叔叔也是很久没排过精了，积了好多，芊儿帮他吸出来的时候，他叫得很大声呢。”
“那……有点像医生？”林明斟酌着，找不到别的类比，“帮不舒服的人好起来。”
芊儿眨了下眼睛，又笑了，这次笑声比刚才更响一点，捂着嘴笑了好几秒，才平复下来，眼尾都带着水润的笑意，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芊儿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呢，好高兴。”她说，眼睛弯弯的，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小明弟弟真可爱。”
然后她低下头，视线落到林明腿间，表情微微一顿。
“不过噢……”
芊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已经重新抬头的肉棒。
那东西刚才还软塌塌地垂在腿间，此刻却又精神了起来，青筋微微凸起，顶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明弟弟这里，好像又涨起来了呢～”
林明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烧了起来。确实——那道热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积聚了，没有刚才那么猛，但顶端已经有点沉了，隐隐在涨。
芊儿把鼻尖轻轻碰上去，在龟头的马眼处深吸了一口气，气息落在湿润的黏膜上，又热又湿，带着她呼吸的湿润。
林明的腰缩了一下，没动，死撑着，手指抠进床单里。
芊儿的手同时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下面那两颗圆润的蛋蛋，轻柔地撩拨着，指甲偶尔刮过表面皱褶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
那道刺激太陌生了，林明没来得及压，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带着点颤抖。
“芊儿姐姐不是把精液都吸出来了吗？怎么还……”他喘着，声音有点乱，带着困惑和委屈，“还这么涨……”
芊儿抬起头，嘴角含着点笑意，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把龟头含住。
这次她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吞入，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通过龟头传到他全身。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轻轻转了一圈，卷走那些分泌的淫液，抬脸看着林明，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因为精液没有射干净嘛。小明弟弟从来没有排出过精液，蛋蛋里肯定积了好多好多。怎么可能只用嘴巴吸一次，就全部吸出来呢？”
林明盯着她，喉咙吞咽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张合的唇瓣。
“那……那还要很久吗……”
“要看情况哦。”芊儿把下巴枕在林明的大腿上，仰头望着他，睫毛扑闪，“不过只靠嘴巴的话，速度会很慢的噢。而且小明弟弟看起来，已经等不及想要更深、更彻底的解脱了吧？”
“……还有别的方法吗？”
林明不确定地问，声音里有点迫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腰已经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龟头蹭到了她的脸颊。
芊儿从他腿上抬起头，坐直了身体，侧过来靠着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划了一道，划到腹部，在肚脐下方停住。
她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耳廓说，气息吹得他耳尖发烫：
“芊儿身上有个神秘洞穴，是专门用来把精液吸出来的。每个进去过的男孩子……”她顿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他耳廓边缘，带起一阵战栗，“都说，舒服得像是要死掉一样，像是灵魂被从头顶抽出去，在云端里飘。这个感觉啊，嘴巴完全比不上的。那里会吸，会咬，会绞，会把小明弟弟身体里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得干干净净。”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脸贴上他的侧脸，用柔软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臂膀，把体温贴过来。
林明能透过薄薄的睡裙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那两团绵软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变形。
林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舒服得像是要死掉。
灵魂被抽出去。
他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那道散开的感觉还有余温留着，如果还有比那更深的……他说不清楚会是什么样的，但那种好奇和身体里正在重新积聚的热意叠在一起，让他没办法拒绝。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顶端抵着她的腰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想试试吗？”芊儿歪头看着他，眼睛弯着，声音软软的，带着蛊惑。
“想……”
林明低着头，声音很轻，但带着确定。
他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羞涩，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他想要那种感觉，想要被那样的洞穴包裹，想要把那些堵在身体里让他难受的东西全部排空。
“呵呵～很坦诚呢～”
芊儿轻轻笑了笑，起身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褪下睡裙。
林明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她裸露的背部——脊椎线条优美，腰窝深陷，臀部圆润挺翘。
然后她转过身来，正面朝着他，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身体。
林明的呼吸停滞了。
没有了裙子的遮挡，芊儿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完美，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见粉红色的缝隙，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而在她的小腹处，似乎有隐约的奇怪纹路，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可以过来了，小明弟弟。”她躺回床上，分开双腿，膝盖屈起，向他敞开，“进来吧，到芊儿的最深处来。”
林明爬过去，膝盖顶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俯身看着芊儿，她仰着脸，眼神湿润而包容，手指引导着他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慢慢进来，”芊儿如同幼教一般，耐心地指导着，声音温柔，“芊儿里面会很紧，但会很舒服。”
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林明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触感比口腔更热，更湿，软肉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
他往前一送，龟头挤了进去，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啊……”芊儿轻轻呻吟了一声，眉头微蹙，“小明弟弟的这里，真的很精神呢……”
林明不敢动，他低着头，看见结合处——她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粉红色的黏膜紧贴着他的肉棒，水光闪烁。
他继续往里推进，软肉在他进入时向两侧分开，又在背后合拢，像是在吞咽。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一个柔软关口，那里微微凹陷，又带着吸力，像是要把他吸进去更深的地方。
“好像……好像……顶到最深处了……”林明喘着气，声音有些抖。
“嗯……”芊儿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滩银白的镜湖，“感觉到了吗？芊儿的子宫口……在欢迎小明弟弟的肉棒呢～”
林明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的状态。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软肉包围，那些肉壁不是静止的，而是在轻微地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适应他的形状，在按摩他的血管。
“我……我想抽插……”生物的本能指引着林明，提出了这个请求。
“可以啊～按你喜欢的节奏～”
林明缓缓抽出肉棒，往外退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肉褶被他的动作带起，翻卷着摩擦他的冠状沟，那种刮擦感让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又推回去，更深，更用力，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团柔软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相击的闷响。
“啊～”芊儿呻吟着，手指轻轻抓着林明的后背。
林明开始建立节奏，起初很慢，试探性的，每一次都感受着那些肉壁的挽留和欢迎。
但快感积攒得太快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比口腔更强烈，更直接，更深邃。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积聚感又在体内升起，从脊椎底部往上爬，汇聚到小腹，然后冲向龟头。
“不行……”他嗓子里憋出来几个字，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感觉快要射了……”
芊儿在他下面，抬着脸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睛眯起来，带着某种期待的神情。
然后林明看见了——在她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浮现出几道粉红色的纹路，细而流动，形状像展开翅膀的蝴蝶，在灯光下轻轻亮了一下，发出微弱的荧光，一瞬就散了。
“可以啦～”芊儿轻声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
林明等了一下，身体里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那股涨热还在，呼吸还是乱的，没有哪里不一样。
他继续动起来，腰部的动作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面，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关口。
但是——他发现哪里不对了。
那道感觉已经积到了他熟悉的那个临界点，那种往外涌的急迫感完全到位了，睾丸紧缩，肌肉紧绷，脉动已经到达了尿道口，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喷射，没有释放，只有那种临门一脚被硬生生截断的憋闷感。
他把腰停了一下，等着——什么都没出来。
热意还积着，顶着，急迫感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停下来而更加鲜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卡在最深处，往外冲，出不来。
那种感觉就像憋尿憋到了极限却找不到厕所，又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被人捂住了嘴，难受得让他想弯下腰去。
“怎么……”他困惑地低头看芊儿，眉头紧锁，“射不出来……”
芊儿仰着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点什么，是那种看着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才会有的表情，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射不出来吗～”她声音很软，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捉弄，“好可怜噢。明明感觉已经到位了，明明已经硬得这么厉害了，明明已经在芊儿体内冲刺了……却射不出来呢。”
林明没有办法回答她，因为快感还在往里叠，体内的胀满感越来越强。
她的阴道一刻没有停，那些肉壁在他停止运动的时候反而蠕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从根部到顶端，规律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血管，推着他继续动。
他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重新开始，腰往前送，再往后撤，节奏比刚才更急了一点。
他以为快一点就能出来。
但快感只是更快地往上涌，积累得更深，那道积在里面的感觉变得更加难熬，像是水已经满了，但出口被堵死了，只能在里面漫，漫到溢出来，还是出不去。
他的腿开始用力，把腰压下去，想用力把那道积累往外顶，但还是没用，每一次冲刺都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快感反弹回来，在体内乱窜，让他浑身发烫，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
芊儿在林明的身下，脸微微侧过来，嘴唇轻轻张着，从喉咙里漏出来一点气声，配合着林明冲刺的动作。
“嗯～嗯～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部在他眼前摇晃，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
芊儿就这么让那声音漏出来，落在林明耳边，刺激着他更加疯狂地动腰。
“小明弟弟…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呢…”芊儿进一步引诱着，清脆而妩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感觉好吗～里面是不是很紧？是不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灌给芊儿？”
“好……但是……”
林明说不完整，呼吸太乱，像是刚跑完长跑，肺里火烧火燎。
腰没有停，他试了一下更深的角度，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样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他撞击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那里发生了细微的颤抖，把他包得更紧，那道急迫感冲到了一个让他手臂都在轻微发抖的程度，肌肉紧绷到发痛，但还是出不来。
“射不出来……”他开始懵了。
不是快感不够，是太够了，够到他脑子里什么都转不动，只剩那道积在里面的热意，和它出不来的煎熬。
那种焦灼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越是挣扎越紧。
他把腰的节奏又加了一截，完全没有了刚才还有的那点笨拙的秩序感，就是往里顶，往外撤，再顶进去，想用那个动作把里面的东西撞出来，把那个堵塞的出口撞开。
床铺发出剧烈的声响，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林明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凭着本能抽插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芊儿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去。
芊儿的手从他腰侧滑上来，爬过他脊背，指尖轻轻按了按因为绷紧身体而凸出的脊椎，又滑下去，在他的臀瓣上轻抚了一下。
她的腿在他两侧收紧了一点，脚踝扣住他的腿后，把他往里压，那个力道很轻，但方向很清楚，是在鼓励他更深，更用力。
芊儿的眼睛就那么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偶尔轻颤，眼神里带着怜悯和兴奋的混合。
“再快一点试试噢～也许再用力一点，就能冲破那层阻碍了呢。”
林明已经失去了节奏，腰的动作变得没有规律，只是往里压，往里顶，每一下里面都会发生新的收缩，那些肉褶像是活了过来，缠绕着他，吸吮着他，把他包得更紧，快感就这样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叠到他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只有里面那道摩擦是清晰的，是实在的，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但射精感就是不来，那种憋闷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想哭。
“芊儿……”他俯头，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你……解开吧……求求你……”
芊儿偏了一下头，明知故问：“解开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让我射不出来的……”林明快喘不过气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灌入芊儿的体香，进一步点燃体内的欲火，“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我受不了了……里面好胀……要炸开了……”
“呀，小明弟弟知道是芊儿做的呀。”芊儿眼睛微微别过去，带着点意外的语气，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鬓角，“可是芊儿觉得，小明弟弟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爱噢。脸这么红，眼睛这么湿，腰动得这么快，却没办法解脱……就像被逗弄的小动物一样。再坚持一下嘛～多积攒一点，等最后出来的时候，会更舒服的。”
林明把腰压下去，深深地顶进去，停在最里面，低着头，后背渗了一层汗了，肌肉在痉挛。
那道积在里面的热意已经大到他没有办法用任何语言描述，只是顶着，堵着，无处可去，让他整个人都在那道感觉里浸着，动弹不得。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脉动着，但就是没有精液射出，那种欲求不满的痛苦让他眼眶发热。
“求……求你……”他说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陌生，低而嘶哑，破碎不堪，不像他平时会有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绝望和祈求，“射不出来……好难受……要疯了……姐姐……芊儿姐姐……给我……让我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腰还在本能地小幅度抽动，但每一次都被无形的壁垒挡回来。
芊儿手指轻轻摸了摸他低垂的侧脸，指腹凉的，贴在他烫热的脸颊上，停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积聚的水汽和疯狂，看着他被快感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表情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松动了，从捉弄变成了怜惜。
“好啦好啦，”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芊儿解开噢。小明弟弟这么乖，这么努力，是该给你奖励了。”
林明没有感受到任何预兆。
什么都没有，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是下一秒，那道卡住的感觉消失了，那道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热意在这一瞬间全部失去了阻拦，像是决口，像是堤坝崩塌，像是被堵住的高压水管突然被打开，什么都挡不住了。
他的腰往里压，完全不受控，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他撞开，龟头插入那个更紧的关口，那里的壁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压出来一声吼叫，是压抑的怒吼，是野兽般的咆哮，什么都压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俯下去，腰在里面无规律地颤抖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是喷涌，是爆发，是激射。
那种释放从最深处往外炸开，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里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每一波都把他往下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那道从里往外散的感觉，彻底的，没有任何余地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
他的眼前炸开白光，耳边嗡嗡作响，肌肉剧烈痉挛，肉棒在她体内狂跳，每一跳都射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打在肉壁上，甚至在结合处溢了出来。
这种快感比刚才被寸止时的焦灼强烈十倍，不，是百倍。
就像是憋着气潜入深海，肺要炸开的时候突然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那样，是救赎，是恩赐，是极致的解放。
他感觉自己真的体会到了天堂的感觉，灵魂从头顶被抽离，在虚空中漂浮，身体却沉沉地压在她身上，沉浸在那永无止境的喷射中。
芊儿脊背轻轻微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腿把他扣得更紧，脚踝交叉锁住他的腿后，不让林明后退。
她小腹处的粉红色纹路又浮了出来，比刚才更亮，更鲜艳。
在林明的精液射出来的瞬间，芊儿的小穴里面仿佛瞬间有了生命，那些褶皱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舒张，再收缩，像是无数张小手在挤压，在吸吮，在按摩，把他每一股射出来的液体都往深处引，往子宫里吸。
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包得更实，从顶端到根部，没有放过任何地方，那种吸吮力强大得让他即使想退也退不出来，只能被固定在她体内，任由她把里面的每一点精液都榨干净。
她的阴道壁颤抖着，痉挛着，配合着他的脉动，一波一波地把他的余韵都带走，让他的高潮持续了极其漫长的时间，一波未尽，一波又起。
林明趴在她身上，腰还在轻微地抖，那道收缩一波一波地把他的精力都抽走，双腿如钳子一般锁住林明的腰，让他只能压着她，哪里都动不了，只是在那些绵密的蠕动里慢慢地沉下去，沉进一片温暖的黑暗里。
他的肉棒还在跳，但已经没有精液可射了，只是空跳，被她的肉壁挤压着，榨取着最后几滴精华。
“好棒～”芊儿亲昵地抱着林明，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声音里似乎带着醉意，“小明弟弟的精液，真的好美味～”
林明说不出话，只能沉重地喘息，感受着她体内持续的温柔蠕动，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又被完全接纳的满足感。
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般的极乐之中。
芊儿伸出手臂环住林明的腰，手掌贴着他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很轻，像在哄一个玩累了的孩子入睡。
啾～芊儿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发出一声很轻的、湿润的啾响。
“好啦，小明弟弟蛋蛋里积着的坏东西，都被芊儿吸得干干净净了呢。”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手指还在他背上慢慢划着，画着无意义的圈，“可以拔出来了噢，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林明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了很久才平缓下来。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确实散掉了，但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刚才在里面射精时的那种感觉，比这辈子任何时刻都要舒服，都要痛快，那种从里往外炸开的释放，把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抛到了云端，又温柔地接住。
他试着把腰往后撤，肉棒从里面滑出来一些，但顶端还卡在那道湿润的入口处，没有软下去，反而比进来之前更硬了，涨得发疼，青筋暴突，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那种刚被满足又被掏空的空虚感，比之前的燥热更让他恐慌。
因此，林明一咬牙，把腰往前一送，又把肉棒顶了回去，整根没入，撞在深处那团柔软的肉上。
这一下有些猝不及防，撞到了深处，里面的褶皱还没准备好，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张小嘴在惊讶地吮吸，把他箍住。
林明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压出来一声短促的抽气，腰不受控地抖了几下，又射了。
“呀～”芊儿轻轻叫了一声，看着他，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真是坏孩子呢～竟然偷袭芊儿～”
林明趴在她身上喘着，这一次射得很少，稀稀拉拉的，但快感依然清晰，只是短了很多，像是被截断了一样，不够，远远不够。
那种彻底的释放之后紧随而来的空虚更折磨人，像是尝到了甘露的人又被丢回沙漠。
“芊儿姐姐……我还想做……”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乞求，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鼻尖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不要赶我走……”
“不可以噢，”芊儿轻轻摇头，发丝在枕头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再和芊儿做，小明弟弟会坏掉的。身体会被掏空，会死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踝扣着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往内收了收，把他更深地钉在自己体内。
林明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反而有些欲拒还迎，嘴角还带着那点弧度，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要拒绝，更像是在引诱他，引诱他彻底坠入深渊。
他顾不上了，理智那根弦已经崩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腰又开始动起来，比刚才更快，更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层软软的肉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快感来得很快，但射精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积在里面，越来越多，越来越胀，让他动作越来越失控，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啪——啪——啪——肉棒在里面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来都被里面的收缩黏住，阴唇被带得翻卷出来，又随着插入被吞回去。
每一次顶进去都被更深地裹住，那层软软的子宫口被撞得凹陷，又弹回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啄食他的龟头。
林明感觉不到累了，身体已经麻木，只有那根东西还在传递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推着他继续，往深渊里继续。
芊儿在他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胸部在他眼前摇曳，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发红。
她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指尖在那块皮肤上撩起，又滑落，按住他的腹部，感受着他的痉挛。
“小明弟弟～芊儿这里还有更厉害的榨精方法呢～”芊儿勾着林明的腰，蛊惑着林明的意识，“可以把藏在身体里的坏东西都吸出来呢。那些连小明弟弟自己都不知道的，积在很深处的东西。”
林明的动作缓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神迷离而狂热。
“不管是藏在血肉里，还是骨髓里，”芊儿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地狱般的诱惑，“包括那些构成你生命的精华，那些让你之所以是你的东西。”
“让芊儿通♥通♥吸♥干♥”
“好不好？”
林明浑身颤了一下，像是终于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
啪——啪——啪——他动得更快了，完全失去了节奏，只是往里撞，往外拔，再撞进去。
快感已经让他麻木了，只知道往前冲，往那个深渊里冲，哪怕前面是毁灭，是死亡，他也顾不上了。
那种被堵塞的快感太折磨人，他宁愿选择任何方式，只要能让自己在芊儿的体内射精。
噗嗞——肉棒又痉挛了一次，但几乎没有东西了，只有那种干射的快感还在，空荡荡的，更难受了。
听到芊儿说的那个方法，他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面全是渴求，像毒瘾发作的人看到了毒药。
“要……我要……”林明的声音已然嘶哑，破碎不堪，“芊儿姐姐……给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你……吸干我吧……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芊儿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笑容甜甜的，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呵呵～那就～”
她的腿突然用力，脚踝扣住他的腰，往下一拉，把他整个人重新压回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层软软的壁，被卡住，进退不得。
然后，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打开，像花苞绽放，像嘴唇张开。
林明感觉到龟头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很紧，很湿，像被一张更小、更紧的小嘴含住了，在轻轻吸着，吸附力比阴道强十倍，强到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腰本能地往上逃，却被她的腿死死锁住。
他低头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从那个深处，伸出了什么东西。
细细的，柔软的，从马眼口顶了进来，钻进了输送精子的通道。
那一瞬，林明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成调的惨叫。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缺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管子很细，像吸管，但进入的感觉异常清晰，它顺着通道往里钻，速度很快，带着一点凉凉的润滑感，但很快就被体内的热度同化，变得滚烫。
它扎得很深，一直进到蛋蛋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吸。
“啊啊啊啊啊！！！”
林明叫了出来，声音嘶哑，完全破了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射精，是被从里面往外抽，身体所有的感觉似乎都连接在那一根管子上，快感从被吸住的地方炸开，像是电流通过脊椎，传遍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射精了。
大量的，止不住的，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不是正常的喷射，而是被那根肉管虹吸而去，源源不断地被抽走。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过了人类承受的极限，他的意识在尖叫，在欢呼，在燃烧。
芊儿在他下面，仰着头，脸色潮红，手紧紧搂着他的背，按住林明在快感中痛苦挣扎的身体。
那根肉管在林明体内开始蔓延，分叉，像植物的根须一样，沿着膀胱往上，沿着输精管往回，钻进精囊，甚至穿透了前列腺的组织，往更深处去，寻找更多的源泉。
“吸～”芊儿轻轻说，嘴唇张着，眼神有点迷离，但更多的是满足和贪婪，“小明弟弟的味道……好浓郁……还藏了这么多呢……”
林明感觉自己要死了。
比死更舒服。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抽吸的感觉，把骨髓都往外拽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芊儿脸上，她伸出舌头，接住了一滴，舔掉，眼睛眯起来，露出享受的表情。
肉管在体内生长，扎根，分泌出消化液。
他开始溶解了。
先是内部，精囊被消化液包围，组织开始软化，变成液体，被肉管吸走。
然后是前列腺，腺体在溶解的过程中爆发出剧烈的快感，林明浑身抽搐，腰往上顶，想要更多，又想要逃离，但根本动不了，被芊儿的腿死死锁住，被体内的管子牢牢吸住。
他的精液不再是射出来的，而是被生生抽出来的，每一滴都带着他的生命力，他的灵魂。
“舒服吗～”芊儿看着他，手摸上他的脸，擦掉他的眼泪和口水，“小明弟弟现在里面，好多好多根芊儿的小触手在吸噢～在血管里，在内脏里，在骨头里……要把你变成芊儿的一部分呢。”
林明无法回答，他只能抖，剧烈地颤抖，像是蛛网上挣扎的虫子。
肉管钻进了血管，沿着血液循环往心脏去，往大脑去。
每经过一个地方，就把那里的组织转化成精液的前身，然后吸走。
他的心脏狂跳，但不是供应血液，而是在被抽取，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更多的生命精华，被触手截获。
他的肌肉开始萎缩，原本结实的臂膀变得干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皮肤松弛地贴在骨头上。
腹肌凹陷下去，变成了沟壑，肋骨清晰可见。
大腿上的肉在肉眼可见地消失，膝盖突出，像是两根枯枝。
但林明还在笑。
他的意识在涣散，但快感还在攀升，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超越了疼痛，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生命本身。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在被侵入，那些肉管钻进了脑组织，把神经元一个一个地转化成可以吸收的营养，然后吸走。
他的记忆在流失，童年、父母、学校、朋友，全部变成乳白色的液体，被抽走。
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瞳孔放大，变得浑浊，但嘴角在抽搐，是在笑，还是无法控制的表情，已经分不清了。
他还在本能地扭动着腰，往更深处顶，让触手扎得更深，吸得更狠。
“那就～”芊儿收紧了腿，把他更深地钉在自己身上，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已经干枯的胸口，听着里面空洞的回响，“全部都给我吧～”
“吸～”
最后一声，像是宣判。
林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剧烈地抽搐，像离水的鱼，然后彻底软了。
所有的肉管同时发力，发出贪婪的吸吮声，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可以转化的物质全部抽干。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贴在骨头上，像一具放干了水的皮囊，轻飘飘地压在芊儿身上。
那具尸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望着天花板，嘴角还保持着那个扭曲的、极乐的笑容。
芊儿抱着这具干尸，腿还缠在上面，子宫口慢慢松开，把那根已经干瘪、皱缩的肉棒吐出来。
它曾经那么精神，现在像是一条风干的枯枝。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
“吃得好饱～”芊儿躺在床上，神情满足地回味着林明的味道，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甜甜的。
芊儿将床上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推到床沿，翻身坐起。
她身后那条一直隐藏的尾巴——细长而漆黑，末端分叉成两瓣，像一朵怪异的花——缓缓昂起，张开了布满细密肉褶的口器。
尾巴卷住林明的残骸，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
干尸在空中晃了晃，被那漆黑的口器从头吞入。
骨骼断裂的脆响被某种黏腻的吞咽声覆盖，几秒后，尾巴缩回，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重新隐匿。
芊儿坐在床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散发着温暖的热流。
“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处男精华了呢～这种刚刚发育的青涩美味，酸酸甜甜的，果然最棒了～”芊儿赤着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指尖挑起窗帘一角。
“不过说起来，感觉芊儿最近总是被窥视呢～”她鼓起脸颊，手指卷着发梢，“上次的摄像头，这次又被偷听人家吃饭～呜～真讨厌～”芊儿滑开手机屏幕，租房APP的界面亮了起来。
“得租一个好一点的公寓呢～隔音要好，要有独立卫浴……但是好贵啊～”她哀呜一声，倒在床上，“要不还是回家和妈妈住算了～”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算了算了～”
“明天开始，去想办法挣些钱吧～”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宁静的夏夜回响着，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香气，和床单上即将干涸的水渍。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