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从同行的同事口中得知,顾沫沫这位母亲,似乎年纪轻轻便做到了大公司的高层,年收入七位数起步,可以说是职场女性事业有成的优秀模板了。
以至于当时唐语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有这样的母亲,也难怪顾沫沫会如此优秀。
而听到她的询问,顾沫沫先是一愣,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的呀。”
听到这个回答,唐语墨的表情顿时僵硬。
她大概记得顾沫沫似乎是单亲家庭,身为女强人的母亲一个人抚养着顾沫沫,令她感到敬佩。
可若是她母亲也在这里,那岂不就是说,一个带着孩子的漂亮母亲,和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在这荒岛之上结成了同伴。
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唐语墨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符合标准的对象,对方还曾经喜欢过自己,眼看着就能解决人生大事,可没想到居然又杀出来一个堪称完美女性的单亲妈妈。
若要让她与那个女人竞争……即便她唐语墨再怎么自信,能想到自己具备的唯一优势,可能就是不带孩子了。
不……
唐语墨的目光再度看向面前的顾沫沫。
乖巧可爱,聪明善良,学习成绩又好,又懂事听话。
这根本就是别人的优势吧?!
越是想来想去,唐语墨就越感觉崩溃。
简直就像是眼看着就要到嘴边的肥肉忽然长了翅膀不由分说地飞走,追上去之后才发现这肥肉很可能早就已经被别人舔了个遍的感觉……
于是她再度看着顾沫沫,略显急躁地开口。
“沫沫同学,刚刚过来了一个男人,你……认识他吗?”
“……你是问楚言?”
顾沫沫眨了眨眼,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找他有事吗?”
唐语墨闻言,心中咯噔一下。
这只言片语间透露出来的亲密,顾沫沫明显是把楚言已经当做了自己人!
果然如此吗……
但已经纠缠到了这一步,唐语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你咏林呢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对,我有些话想问问他,他现在在哪?”
“他……”
顾沫沫张了张小嘴,竟忽然一阵语塞,脸颊骤然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绯红。
关于母亲那极不寻常的表现,尽管一开始让她感到害怕和陌生,但很快她便发现,母亲在她的面前,依旧是她之前熟悉的母亲、仍然会频繁地关心自己、照顾自己,只不过在楚言的面前,才会彻底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对此,顾沫沫虽然依旧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出于对母亲的爱,也只能选择尊重母亲的选择。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对于母亲和楚言之前的那些令人害羞的事,顾沫沫也已经渐渐学会了选择性忽视,虽然有时候视线不受控制,但尽管如此……
他和一个金发的外国大姐姐去海边溜我妈了。
再怎么说,顾沫沫也没办法将这话说出口。
可若要让她撒谎,也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于是纠结的自闭萝莉只能可怜巴巴摇了摇头,而后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在唐语墨愕然的目光中钻进了木屋之内。
“……”
虽说唐语墨与顾沫沫算是认识,但毕竟只能算是网友,对她的性格并不了解,再看这小姑娘的样子,也不好继续上前追问。
于是踌躇半晌,唐语墨只好继续靠自己寻找。
很快,她便在石坡平台的另一侧发现了一处下行的坡道。
坡道之下,则是类似于她所住洞穴附近那般的岛屿丛林。
既然出现了这种地形,那也就意味着前方不远处,大概便是一处海滩。
她记得很清楚,楚言方才在洞穴的时候也说过,他和同伴都在荒岛另一边的海滩定居,想来一定便是此处。
难道说,他们这是结伴去海边赶海捉鱼了?
唐语墨抬起头看了眼天空。
时间尚早,但距离晚上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孩等着吃饭,这会儿开始考虑晚饭问题,倒也并不奇怪。
于是唐语墨便迈步走下石坡,凭着直觉一路向着丛林深处走去。
石坡之下,随处可见被砍伐过的平坦树桩,也随之证明了坡道之上那间木屋的来历。
也让唐语墨心中对楚言的评价越来越高。
仅凭他一个人,用就地取材制作的斧子和工具,便能砍树盖房、搭建出那样一座的木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唐语墨不是傻子,她很清楚想要做到这一切,需要付出怎样的劳动和汗水,也同样印证了,楚言绝对是一个有能力、且吃苦耐劳的好男人。
怎么就没让自己早点遇到他呢?
若是自己几天前漂流上岸的位置是在这片海滩的话,那现在和楚言一同生活在那间木屋里的人,就是自己了。
唐语墨银牙紧咬,心中莫名有些不平衡。
踩着凉鞋踏过脚下的枯枝,唐语墨也随之发现,这片丛林虽然植被密度和她的西南海湾相近,但是不知为何,能够利用的物资却少的有些可怜。
不但看不到有淡水溪流的痕迹,竟连能够食用的野菜野果也看不到多少。
难怪他们大白天还要赶海捉鱼。
可忽然,一个念头在唐语墨的心中悄然升起。
虽然楚言那木房子盖的好,但现在看来,恐怕食物和水对他来说才是问题。
这或许是她的绝佳机会!
今后她可以时不时带点熏鱼和野果上门,眼下身在荒岛,楚言断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肯定也会在心中感激,久而久之,事情自然便会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就算楚言与那个女人真的有什么关系,但对方毕竟是有孩子的人。
眼下身在荒岛,无论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还是为了今后的幸福,她这次都一定要争上一次。
否则,又何必偷偷摸摸地尾随到这里?
想通了这一点,唐语墨的目光便渐渐坚定,脚步也便再度加快了几分。
直到视线前方的光线愈发明亮,隐隐传来的海浪声也越来越响,才再度放缓。
她倒也不是害怕被发现,毕竟顾沫沫已经见到她了,只是想在第二次和楚言打照面之前,先暗中观察一下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可忽然,她的身形一滞。
前方的丛林之后,忽而莫名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鸟鸣,又像是兽吼。
……
身为新时代高素质养宠年轻人,遛狗牵绳是最基本的素质。
那一条狗绳就不可或缺了。
楚言原本想要选择藤蔓,但丛林里能找到的藤蔓大多粗糙,套在顾以彤那细嫩的脖颈上,难免会磨破皮,若是引起伤口发炎,便得不偿失。
毕竟身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也要学会照顾狗狗的健康。
所以最终楚言决定——牺牲自己的裤腰带。
将裤腰带当做项圈,再用藤蔓绑在裤腰带上,这样一来,楚言和茱莉娅便得到了一根不错的狗绳,也不会出现上述问题。
唯一的缺陷就是,这趟出门散步,楚言得光着腚去了。
但把裤子脱在家里跟脱在海边的沙滩上,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这片海滩拢共就四个人,也没什么外人,而看到他如此,性格豪放的大洋马同样愉快地决定:她也不穿裤子了。
那既然两位主人都不穿裤子,身为狗狗的顾以彤就更不能穿了。
于是将狗绳套在顾以彤的脖颈上,这美艳端庄的熟女瞬间化为了一条没穿裤子的木构,并拢着丰腴长腿,双手羞耻地捂住毛茸茸的下身,身体微微颤抖,从脸颊红到耳根。
“走吧,前面这段路,你可以不用爬。”
“……好。”
顾以彤紧咬下唇,原本刚刚还在休息的她忽然被茱莉娅喊出来,原以为又有什么工作要交给自己,却没想到忽然便被套上了狗绳、还脱了裤子。
尚没能进入状态的她,此刻比起兴奋,反而是羞耻占了上风,但事到如今,已经被楚言彻底征服过的她也再生不起什么反抗的念头,墨迹了半晌便轻声点头应是。
可是没想到下一秒,换来的却是楚言重重拍在她那硕大熟女肥臀上的一巴掌。
啪!
“母狗还会说人话?”
“啊昂!”
楚言这一掌颇为用力,打在那臀肉之上登时便激起一阵波澜,也随之激起一声带着欢愉的痛呼声。
在身侧紧紧挽着他手臂的茱莉娅见状,小脸浮现出一丝不屑,便接着配合楚言命令道:“重新回答一遍!”
“……汪!”
顾以彤微微转头,一手捂着渐渐浮现出一块通红掌印的雪白大屁股,一手竟是主动放在身前做狗爪模样,泪眼婆娑,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地回应了一声。
两人见状,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旋即不约而同地被逗笑。
真是好一条母狗啊。
于是愉快地午后散步就此启程,楚言一手抓着茱莉娅那滑嫩的屁股蛋儿,一手牵着狗绳,不紧不慢地穿越丛林,终于抵达了东部海滩。
午后的阳光刺眼,沙滩泛着金黄色的光泽,碧蓝的海面和白色的波涛依旧美如画卷,凉爽的海风吹在身上,令人心旷神怡。
茱莉娅两步上前,不着寸缕的下身是一双白得反光的紧致长腿和随着双腿迈动一颤一颤的嫩臀,看在楚言的眼里,端得是让人心头火燎。
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和楚言有一场盘肠大战,为了提高舒适度,茱莉娅也是提前带上了他们平时用的哈基毯,顺带还有几根木棍。
抵达沙滩后,茱莉娅便将木棍插在沙地中,在顶端支撑起一片宽大的棕榈叶,一个简单的遮阳伞便做好了。
“达令,快过来……”
将毯子铺在阴凉之下,茱莉娅便直接反手脱掉了身上的t恤,便开心地拉着楚言躺了下来。
而后便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柔软湿润地小嘴便亲了上来。
楚言不禁愣住,一边回应一边抽空问道。
“不先遛狗散步吗?”
“再说啦……”
吧唧……吧唧……
滑腻的香舌在过去这些日子的锻炼之下,已经变得灵活至极,金色长发垂落在楚言的肩膀上,直让他感觉痒痒的。
茱莉娅用舌头肆意地搅动着楚言的口腔,一边双手便背过身去,熟练地解开了胸前的奶盖。
奶盖脱落,雪白玉兔瞬间弹跳而出,紧紧地压在楚言的胸前,尖端的两颗红枣随着两人的热吻而愈发坚硬。
由于两人从一开始便没穿裤子,故而茱莉娅一边亲,那浑圆挺翘的粉臀便找到了它该去的位置,前后摇晃间,早已泛滥的幽深便将粘稠汁液磨蹭在了那滚烫的长枪之上,劲爆长腿挎在楚言的双腿两侧,一对玉足脚背顺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沾着些许砂砾的红润足底因为急躁而下意识蜷缩着。
只待臀儿下落,便可长驱直入,大洋马呼吸急促,面颊通红。
憋了这许久,终于又能开干了。
双唇分离,茱莉娅用柔软双臂紧紧环住楚言的脖子,细嫩额头与他紧紧贴在一起,蓝色的眸子看着他的双眼时,里面带着一丝期待的兴奋。
“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
楚言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向上顶刺,而是双手忽然抓住了那对柔软的臀瓣,双腿却忽然盘起,整个人便直起了上身。
而那原本跨坐在楚言身上的大洋马,也在一声娇呼中顺势被他端了起来。
而后,便被他直接扔在了毯子之上。
“呀!达令……”
茱莉娅忽而被如此强势的对待,却并没有半点不快,反而眼波如水,两腿之间更加泛滥。
楚言一手一个,再度抓起了那对白嫩柔软的玉足,这一次却并非握在手中,而是用手指穿入了那十根柔软饱满的玉趾缝隙之中,以十趾相扣的方式,将这对玉足牢牢掌握。
而后猛地向前压去。
直到茱莉娅那双大白腿高高抬起,就如同那天第一次进入顾以彤时一般,臀儿被反翘上天,脚底朝向头顶的屈辱姿态。
而同样,大洋马的身体也如同看上去一般柔软,甚至比顾以彤更轻易地便做到了。
“没有我允许的时候,你怎么能自己跑到上面?”
楚言将手中这对玉足死死地压在了身前的沙滩上,低头俯视着茱莉娅,一边感受着后者那娇小柔软的足底因为紧张而渐渐渗出的温热汗水,一边低声问道。
大洋马眨了眨可怜巴巴地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委屈,反而愈加兴奋。
“我不敢了……”
“乖。”
楚言笑着点了点头,而茱莉娅的双眸此刻已彻底被桃心占据。
她的呼吸急促而炙热,如此屈辱的姿态和楚言的温柔对待,让她兴奋地几乎快要去了,却见她竟是主动伸出了湿漉漉的粉嫩香舌,对着楚言娇声道。
“达令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做你的母狗,我也会学狗叫的……”
“不用。”
楚言微微摇头,嘴角却忽然勾起。
“我只想听你的尖叫。”
他刚说完,那早已找准了位置的腰身,便毫不留情地重重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