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种桑养蚕,本质上其实并不是种植,而是畜牧?
好像也不对。
应该说,是种植和畜牧互相结合才对。
桑叶就是蚕的饲料,故而种桑的部分是种植,养蚕的部分则是畜牧。
可这样一来……
茱莉亚的植物学大师专属加成,给予的20倍生长加速效果,岂不是无法对养蚕这一过程生效了?
想到这,楚言不禁抬起头。
若真是如此,那养蚕这事儿,恐怕真要费些心思了。
……你梅我想在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趁着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楚言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石坡平台。
将桑树和胡椒藤交给茱莉娅,如此一来,基础农棚内的空间大概就所剩无几,后续想要增加作物数量,恐怕就要升级扩建了。
接着,楚言又将那颗奇怪果树的奇怪果实也拿给茱莉娅看,也总算得到了答案。
“是面包果!”
已经整整齐齐地种植了各种作物的小型农棚内,将金色长发用纤维布料包起,看上去颇有几分农妇姿态的茱莉娅一手捧着一只又圆又大的绿色果实,小脸浮现出一阵惊喜。
“达令你刚刚说的对,这种果实的确可以当做主食来食用,只不过这两颗果实有些熟过了。”
“熟过了?”
闻言,楚言不由得挠了挠头。
他还特意从树上选的这种软度的果子,和之前他吃掉的那颗一样,剥皮之后很好入口,以为熟的恰到好处才对,听到茱莉娅的话,不禁有些意外。
“是的,面包果应该在果实没有变软的时候就摘下来烤制食用,烤熟以后的味道和口感和烤面包相近,所以才叫面包果。”
听到茱莉娅的解释,楚言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旋即略一思索,便再度发问。
“那这种树能种植或者移植吗?”
“当然可以~”
茱莉娅将两颗果实放到一旁,拍了拍小手上的尘土。
“只不过这种果树,一般都不会使用果实内的种子进行育苗,而是用树根部萌发的幼苗,直接挖出分离种植。”
闻言,楚言稍稍回忆了下,便想起确实如茱莉娅所说,那颗面包果树下的根系周围生长着不少幼苗。
“种植面包果树的话,正常来说是需要好几年才能结果,不过这里植物生长的都很快,也许一年以内就能长成也说不定……”
茱莉亚一手掐着小腰,一手捏着下巴设想着。
这段时间以来,她也种植并收获了不少作物,也是完全习惯了这些作物超乎寻常的生长速度,不知其中缘由的大洋马,自然而然地便将其原因归结于这座奇怪的荒岛。
当然,这么想其实也没错。
于是接下来按照楚言的要求,茱莉娅便正式开始种植桑树。
按照以往的速度,想必用不了几天,就会开始收获大量的桑叶和桑葚果实了。
……
离开了农棚,楚言抱起屋外的陶罐,转头又进入了畜棚之内。
“养蚕?”
听到楚言的话,和外甥女使用同款头巾和同款造型、正在给畜棚里的山羊喂干草的红发熟女洋马也放下手头的东西,拍了拍手来到他身前。
低头看着罐子里正在蠕动的野蚕们,珍妮特眨了眨蓝色的眼眸,颇有几分意外。
“这就是蚕吗?”
作为牧场主的女儿,珍妮特养过牛、养过羊、甚至养过马养过火鸡,但这种蛄蛄蛹蛹的小虫子,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哈哈,好恶心的小东西!”
对于珍妮特的意外,楚言反倒没感觉意外。
养蚕是自古以来几乎都被东方垄断的技术,就连丝绸之路流传出去的也只是成品的丝绸,而非生产力本身的桑树和家蚕。
所以珍妮特从未见过,也实属正常。
不过好在,虽然珍妮特没有接触过,但楚言是曾经在家里养过蚕的。
而得益于强大的精神素质,楚言的记忆十分清晰,当初在家中的塑料盒里,从蚕卵饲养到破茧的所有过程都记得一清二楚。
尽管家庭饲养和桑农的专业饲养肯定有所区别,但毕竟眼下拥有的野蚕品种都与家蚕不同,也就无需计较那么多了。
楚言养蚕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今后众女的穿衣问题,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长期的过程,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挖掘着当初饲养家蚕的记忆,还有曾经接触过的一些相关的碎片化的知识,楚言在脑海中渐渐拼凑出了一个最为基本的《业余养蚕指南》,而后便尽自己所能地,将其全部传授给了珍妮特。
虽然蚕和牛羊八竿子也打不着,但既是畜牧,总有共通之处,从喂养到繁育,这套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故而将这件事交给珍妮特,让她在尝试中摸索,是最适合的选择。
屋外,太阳渐渐靠近海平线。
楚言耐心又详细地讲解着,直到时间临近傍晚,眼看就要到吃饭的时间,才总算是讲述完毕。
“怎么样,我说的你大概都记下了吗?”
连讲述带解答,拢共花了小半个小时的时间,楚言看着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表情的珍妮特,有些不太确信地开口问道。
“老实说……”
珍妮特一边说着,一边仰头打了个哈欠。
“一半一半吧。”
闻言,楚言只能无奈叹气。
“你上学的时候,成绩肯定一般吧?”
“宝贝,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学习好,我还会继承家里的牧场?”
珍妮特抬手,笑着白了他一眼,随后轻轻解下头巾,一头红色卷发如瀑般散落。
“行了,虽然没有全部记下,但我大概明白了,总而言之,就是照顾好这些小东西,直到它们长大长胖,最后结成丝茧?你放心交给妈妈就好~”
听到珍妮特如此自信的发言,楚言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珍妮特虽然性格比茱莉娅还要豪放,但在正经事上,从来不会开玩笑,她既然说自己能做好,那肯定就是有把握。
也对,毕竟比起牛羊,养蚕实在是省心太多,珍妮特肯定也是从他的描述中感觉到了这件事并不困难。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珍妮特。”
“嘿,要叫妈妈——”
珍妮特笑眯眯地抬起双手,再度主动贴近,肉感十足的身体就这样带着一阵雌香压了上来,饱满红唇与楚言的嘴唇再度贴在一起,唇舌交织。
【珍妮特对你的信任度上升了1点!当前信任度:55(倾心)】
舌尖纠缠间,亲出一个信任度上升的提示,许久才拉丝分离。
珍妮特美眸含春,妩媚一笑,却是惦记脚尖,再度贴在楚言的耳边低语。
“对了,我也有一件事。”
“今晚吃完饭,来东边的海滩见我……”
楚言瞬间会意,只感觉小腹传来一阵躁动。
老实说,上次这么期待某个时间点到来,还是当初与茱莉娅的那个三天之约。
晃晃之间,如今的对象,居然变成了她的阿姨。
真是令人既感慨、又鸡动。
……
事情基本安排妥当,楚言没急着回房间,而是趁着晚饭前,再度来到了人工洞穴内。
在看到楚言出现的瞬间,瓦伦蒂娜蹭地一下便从地上起身,眼中闪烁出几分倔强。
尽管如今两人之间的差距大到楚言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输给她,即便一次次败在楚言手下,她的斗志却依旧没有磨灭。
只是这一次,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却多出了几分之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再来!”
瓦伦蒂娜看着楚言,一如往常发出一声怒喝。
但这一次,看着她斗志昂扬的神态,楚言只是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今天不打了。”
“?”
瓦伦蒂娜一愣,旋即雪白的脸颊涌现出怒火。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楚言双手插兜,依旧平静地看着她。
“非要说的话,我玩腻了。”
话音落下,瓦伦蒂娜先是一愣。
“……腻了?”
楚言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不缺女人,之所以最初陪你玩,只是对你这样的女人有些好奇而已。”
“但现在,你的全身上下,我都玩过了,你尖叫喷水的样子,我也见过了。”
“所以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好奇。”
“简而言之,你的赌注失效了,瓦伦蒂娜·奥列霍夫。”
说完,楚言依旧双手插兜,没有再看她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洞穴。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这个银发毛女留下水和食物。
看着楚言消失在洞穴之外的背影,瓦伦蒂娜那洁白的脸颊上,竟是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赌注……失效了?
她缓缓低头,借着洞穴外透进来的夕阳,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向自己这具属于女人的身体。
过去这段时间,甚至过去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女性魅力,毕竟这玩意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事实却是,正是她毫不在乎的女性魅力,才是过去这段时间,让她拥有即使一次次失败,还能不断向楚言发起挑战的资本。
可过去的瓦伦蒂娜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她看来,楚言无非就是一个用几把思考的人形泰迪,只要豁的出去,自己就能一直用身体为代价,换来挑战他的机会。
但现在,一盆冷水终于泼下,楚言突然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才会明白其价值。
哪怕这一次的战斗都没有开始,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依然如海浪一般,从头到脚席卷而来。
瓦伦蒂娜只感觉双脚一阵发软,就这样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她双手撑地,呆呆地看着身下那冰凉的地面,脑子里忽然回响起不久前楚言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你无论是身为战士,还是身为女人,都是一样的废物啊。』
洞穴之内,陷入了一阵长久的寂静。
终于……
嘎嘣,嘎嘣。
雪白的拳头死死握紧,指骨的关节也被她握得发出清脆响声。
白皙脸颊的腮帮里,发出一阵阵牙齿摩擦声。
瓦伦蒂娜,是一个不会服输的女人。
无论是在战斗中失败,还是在别的什么事情上失败,她都不会服输。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再度燃起斗志,雪白脸颊同时飘起病态似的绯红。
这名高傲的银发女战士的内心,在这一瞬间,悄然发生了某种不得了的改变。
……
离开人工洞穴后,楚言刻意停留了片刻,确认瓦伦蒂娜没有因为他刚刚的那番话寻短见后,便微笑离开。
不过他本就不太担心,若不是已经足够了解瓦伦蒂娜,楚言也不会如此激进地推进调教进度。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上次瓦伦蒂娜在战败服侍中,展现出来的超乎楚言预料的主动。
那次的事情让楚言更加明确了,比起无情玩弄,瓦伦蒂娜似乎更适合让她主动服侍的方式。
或者说,这个杂鱼肌肉女,本能就是一个喜欢让男人变舒服的臭婊子。
所以楚言也不想浪费时间精力了,毕竟每天给她送饭清理,也是麻烦的很。
今晚给她一夜思考的时间后……
明天,就是将她彻底收入囊中的日子。
成与不成,一切随缘吧。
于是回到屋内,晚餐按时开始。
只不过这次晚餐的气氛,明显与之前有些不同。
往常的晚饭时间,餐桌上的氛围大都是轻松愉快的,众女之间叽叽喳喳地谈天说地,聊东聊西,甚至交流床上经验,乃至于还在这之中诞生了一个最常出现的话题——如何才能有效地在楚言的巨龙摧残下尽量保持神智。
当然,这一话题的探讨暂且不提,总之,今晚的晚餐气氛,明显要正式一些了。
毕竟楚言白天答应了珍妮特,今后要多于众女们聊聊天,那晚饭时间显然是最合适的机会。
晚餐的肉汤摆上餐桌,众女各自落座,没有一人开动,皆将目光汇聚在楚言身上。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总之,今天中午我并没有心情不好,只是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你们如果想听的话,我就简单说说,有什么看法,也可以自由发表。”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却让众女瞬间炸了锅。
“当然想听了!达令最近好多事情都不跟我说了!”
“老公,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所以baba遇到什么事了?”
“楚言先生,我虽然笨,但是有什么能帮忙的,我都会做的。”
“我也是,您随时都能命令我……”
看着众女你一言我一句,目光担忧的样子,虽然的确没什么大事,但她们这般反应,终究还是让楚言感受到了自己被爱着的实感。
身为男人,活到这个份上,死而无憾了属于是。
不过楚言虽然感动,倒也没有哭哭啼啼,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让她们踏实坐下,然后先一步拿起餐具。
“都吃吧,一边吃,一边听我说。”